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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睡了反派以后(H)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小卷饼
“害羞了?”
没有回答,他的表情足以说明一切。
青涩稚嫩,带着点孩子气的别扭。
心念一动,薛薛握住他的手。
“想说就说,不想说也没关系。”她低声道:“你只要知道,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陪你一起面对。”
没有人是无坚不摧的。
觉得累了就休息,稍微懦弱一些也没关系。
不要逞强,不要勉强。





快穿之睡了反派以后(H) 世界十一、假千金的未婚夫(51)
路祈盛是个言而有信的男人。
在答应薛薛后,他很快上怀北薛家登门拜访。
不巧的是,路祈盛来的时候薛薛刚好去找薛茂和王小兰了,等她到家听林溪云提起才知道,叁个男人现在正在书房谈公事。
“婚约不作数了。”
本来要上楼的薛薛听林溪云这样说,脚步一顿。
回过头,就见林溪云神色复杂地看着自己。
薛明珠做的事给林溪云带来的打击无疑是巨大的,女人肉眼可见地瘦了下来,虽然在人前依旧维持仪态万千的贵妇姿态,然而那股耗弱的精神气却让她看起来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同样情况还落在薛孟武身上。
虽然没有明说,可从两鬓间顿生的华发和逐渐佝偻的脊背也能瞧出端倪。
毕竟是疼惜了那么多年的女儿,即使所作所为令人心寒,也不可能说放下就放下。
薛薛能理解却不同情。
说到底薛明珠会变得如此自私,与薛孟武和林溪云的溺爱也有很大关系。
面对薛薛波澜不起的眼神,林溪云心头先是一哽,就着又突然觉得有些辛楚和委屈。
五味杂陈的情绪一股脑儿地涌上来,让女人的脸庞微微扭曲。
“那很好啊。”她笑了笑。“那纸婚约本来就不应该存在。”
这是事实。
薛薛知道,林溪云也知道。
然而见着眼前的女孩,与自己年轻时有七分相似,却少了张扬多了洒脱的漂亮女孩,林溪云突然觉得心尖一痛。
来势汹汹却转瞬即逝的情绪,在她还未来得及意识到时就消失了。
只是胸口变得空荡荡的。
“还有事吗?”面对林溪云的欲言又止,薛薛表情十分平静。“没事的话我先上去了。”
见林溪云依然怔怔地望着自己,薛薛索性不再浪费时间,转身上楼。
“路祈盛是个好对象。”在她走了两阶楼梯后,林溪云的声音传来。“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那么排斥与他在一起,难道就因为他是我们希望你能嫁过去的对象,你就要反抗吗?”
林溪云的用词直白,语气尖锐,只是带着货真价实的疑惑,并没有恶意。
因此薛薛未打断她,而是听她继续道:“你的养父母的确将你养得挺好的,就是在眼界这块不行,要知道放眼整个怀城,路祈盛各方面或许都不是最拔尖的,可综合考虑,他不说第一,也能排的上前叁吧。”
“你只顾着记恨,却不曾静下心来好好想过。”
“就这样将错就错,难道不好……”
“不好。”
林溪云愣住。
薛薛再次转身面对她,然而这回不再无动于衷,眼神充满着……怜悯。
这个念头划过的瞬间,林溪云只觉得荒谬极了。
“你……”
“也许你觉得人生可以将错就错的去将就,可我不愿意。”薛薛顿了顿。“爱情也好,亲情也好,曾经破碎过的痕迹不会因为装作看不到就消失。”
所以人只能勇敢面对不那么完美的现实。
哪怕会很痛苦。
薛薛的意思如此,然而林溪云却因为这一句话,脸色倏地苍白。
她直觉薛薛在讽刺她。
讽刺她的婚姻,讽刺她的识人不清,讽刺她自欺欺人,用自我麻醉和自我安慰,糊胡涂涂地来过这所谓的第二人生。
薛薛只看一眼就知道林溪云在想什么了。
尽管她本意不是如此,也不想再解释什么。
“莫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睫毛垂落,薛薛最后落下一句:“你的选择不见得就是错的,可是你不是我,不能凭你的感觉来替我的人生做决定。”
那其实也是一种自私,一种强迫推销。
只是用“为你好”这叁个字来包装得像模象样而已。
本质并不会因此改变。
见林溪云失魂落魄的离开,薛薛目光一动,差点儿脱口而出叫住人。
不过最后一刻她还是忍住了。
言尽于此,能不能想通全看林溪云自己了。
薛辞敲门的时候,薛薛正在整理衣服。
听到声音,她随口问了句:“谁?”
“是我。”温润的男中音辨识度极高。“现在方便进去吗?”
看一眼自己乱糟糟的房间,薛薛想了想还是去给薛辞开门了。
“有点乱哦。”
她提前打预防针。
薛辞笑笑,不以为意。
等进到房间后他才知道,对方口中的“有点乱”并不只是有礼貌的玩笑话而已。
除了堆栈在床铺的衣服,地板摆满各式各样的鞋子和包款,就连梳妆台上的化妆品都被收起,只为给琳琅满目的首饰腾出空间来。
不知情的人怕会以为薛薛是在准备搬家了。
“这些大概都是妈买的吧。”将小沙发上的衬衫成团抱起放到床上,薛薛勉强挪出个位置让薛辞可以坐下。“很多东西我用不上,全新的放着落灰也太可惜,所以我打算整理整理后拿到网上拍卖。”
她解释道:“然后再把那些钱用妈的名义捐出去给需要帮助的人。”




快穿之睡了反派以后(H) 世界十一、假千金的未婚夫(52)
在薛薛看来,这是很合理的行为。
不会用到的东西堆再多还是不会用,上网拍卖一方面能换钱另一方面也能把东西卖给需要的人。
毕竟是奢侈品,直接捐出去并不切实际。
所以在发现房间里塞满了看得人眼花撩乱的名牌衣帽、鞋包、首饰和彩妆后,薛薛立刻就想到了这主意。
大概,金钱和奢侈品就是林溪云所能想到最好的补偿了吧。
她并没有想过自己的亲生女儿是什么性子。
但凡对薛春安做得调查再详尽一些,亦或对她的了解更深入一点,林溪云都会知道,薛春安最不需要的就是这些既昂贵又漂亮却不怎么实用的东西了。
不过因为薛明珠喜欢,她就以为薛春安也会喜欢。
多么的理所当然,多么的理直气壮。
知子莫若母,这句古老的谚语显然不适合用在林溪云对薛春安上。
失望是没有终点的。
薛薛第一次意识到这点。
有的人,总能不停挑战你的底线。
她有很好的借口,很好的理由,严格来说,事情也没严重到十恶不赦,要撕破脸的程度,就只是忽略和偏心而已。
而已。
薛薛想的,薛辞也能想到。
他知道林溪云最近买了不少东西,原本以为是买给薛明珠的,没想到……
“春安……”
“没事儿,能做善事的人都是有福气的。”
薛薛唇角微弯,不想继续谈下去了。
不论是同情还是可怜,她都不需要。
只是薛辞仍旧怔怔地维持着同一个姿势。
“你别这样看我。”薛薛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我……”
“对不起!”
猝不及防地,她被薛辞抱住了。
除了穆戎,薛薛并不习惯和别的男人做如此“亲密”的接触。
哪怕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是她名义上的哥哥。
薛薛下意识就想直接推开薛辞。
然而……
“春安,对不起。”
男人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这句话。
知道无法替父母向薛春安道歉,知道哪怕道歉了也没办法改变曾经给予伤害的事实,薛辞仍旧难掩一时涌上的激动情绪,唯有透过言语才能稍微宣泄出来。
本来要推开薛辞的手,最后轻轻搭在男人的肩膀上。
是非对错到这时候已经没有意义了。
如果没有遇到穆戎,也许她也会深陷薛春安曾经痛苦挣扎的循环里走不出来。
万幸的是她遇到了穆戎。
遇到穆戎的她,找到了在这世界上继续生活下去的意义,努力的生活,好好的生活。她不知道对薛春安来说这算不算一个好的选择,可那颗焦躁不安过,难受痛苦过,如今却安放在胸腔,用平缓而稳定的速度有力地跳动的心脏也许已经告诉她答案了。
就像现在。
薛薛停滞在空中的手落到薛辞的后背,轻轻拍打他的肩膀。
无声胜有声。
有些事,有些话,注定一辈子说不出口。
既然这样,就用做的吧。
余生漫漫,总有那么一天,她会感觉到的。
薛薛将卫生纸递给薛辞。
“谢谢。”
男人的嗓音带着哭过后才有的沙哑。
把眼镜摘下,用卫生纸遮住面部,薛辞只恨不得将时间倒转回一个小时前。
太丢脸了。
在自家妹妹前哭到眼睛通红,鼻子抽动,如果薛辞现在还是少年或许不会觉得这有什么,正常情绪发泄而已,可他已经迈入叁十代,是怀城数一数二的青年才俊,在外人眼中雷厉风行,事业有成的公司负责人。
从薛辞平常的言行举止和穿着打扮就知道,他是一个十分注重形象的男人。
薛薛也没想到薛辞会说掉泪就掉泪。
平心而论,一个成熟俊美的男子哭到泣不成声的样子别有一番凄楚的美感,大大满足了薛薛心里的恶趣味。
不过顾及薛辞脸面,她当然不会表现出来。
只做一个合格的旁观者,一个贴心的好妹妹,安静的陪伴,适时的给予安慰。
然后……
“你和穆戎是什么关系?”
薛薛傻了。
这是一个来得让人措手不及的问题。
将眼镜擦拭干净后,薛辞并未重新戴上,而是握在手里,直接与薛薛对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习惯了戴眼镜的薛辞,在没有镜片的遮挡后,薛薛觉得男人身上的危险气质一下子上升不少,尤其是那对如鹰隼般锐利的黑眸,炯炯有神,漆亮非常,给予极大的压迫感,却又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彷佛被定住了一样。
见薛薛沉默不语,薛辞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没有错。
“你和穆戎在交往?”
闻言,薛薛眼神微微一动。
面无表情的薛辞终于绷不住了。
“你居然和穆戎在交往?”
音调高八度,破声是自然的。
薛薛仍旧没有说话,只是眨巴着眼睛望着薛辞。
陡然窜起的滔天怒火甚至来不及发出,就被薛薛无辜的眼神给一把浇熄了。




快穿之睡了反派以后(H) 世界十一、假千金的未婚夫(53)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薛辞合理怀疑,上辈子他们薛家估计是欠了穆家的,不然怎么会薛明珠前脚刚被穆辉给骗走,后脚薛薛就开始跟穆戎在交往了?
薛辞只觉得头疼得很。
在他看来,自家妹妹单纯,肯定是被穆戎这只大尾巴狼给下套的。
毕竟穆戎可是连血脉亲情都不放在眼里,一个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物。
是以,虽然还没正式见过面,薛辞已经先在心里给穆戎打了个大叉。
“你知道穆戎是什么样的人吗?”为了让自己的话更具说服力,薛辞戴上眼镜后连坐姿都改变了,整个人看起来一板一眼,正儿八经的。“春安,你听我说,你年纪还小……”
“不小了。”薛薛打断薛辞。“你们之前都准备让我嫁人了不是吗?”
此话一出,空气顿时安静。
薛辞一时心梗,又是气又是心虚又是愧疚,直到这一刻才深切意识到“自作自受”这四个字的强大威力。
偏偏当事人犹不自知,一对漂亮杏目清凌凌的,像干净的白色釉料里盛着剔透的黑水晶,也像一泓秋水,清澈见底,碧波荡漾。
薛辞恍惚间竟有种自己会掉进去的错觉。
直到薛薛问了句:“难道我说错了吗?”
男人这才如大梦初醒,将断掉的脑回路重新接上。
“不……”憋了许久才憋出这一个字的薛辞鬓角已经被汗水给浸湿。“你说得没错……咳……不对,不是,这根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薛薛虚心请教。
薛辞平常能言善道的,这时竟有些招架不住。
还有点良知的人在反省自己犯的错后容易惶惑不安,尤其在面对被伤害的对象时,总害怕自己不小心又将刀尖指错了方向,带来难以挽回的后果。
看薛辞瞻前顾后,支支吾吾的样子,薛薛稍微偏过头。
“你刚才问我知道穆戎是什么样的人吗?我想我能给你答案。”薛薛的表情坦荡,毫不犹豫地道:“我知道。”
薛辞一愣。
“当然我不会说我了解穆戎的全部,毕竟我们也不敢说全然的了解自己,对吧?”她问,却没有要薛辞回答,只是自顾自地接下去道:“我唯一确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穆戎不会伤害我,并愿意在尊重我的前提下,和我发展亲密关系。”
“这样难道不就够了吗?”薛薛顿了顿,望着薛辞,彷佛是要寻求他的认同。“哥?”
因为这一声“哥”,薛辞整个人动也不动地如同老僧入定,呼吸变得绵长,神情逐渐平和。
薛薛不是第一次喊他哥,然而这次薛辞从那声称呼里却听出了点不一样的东西来。
像是被认可了般。
在他平静的表面下,是雀跃到恨不得跳起来高歌一曲的欢喜。
薛辞觉得现在自己的表情肯定很好笑,因为极力压抑激动的情绪而显得滑稽,从薛薛如一面镜子般干净的眸光里,他能清楚看到自己的样子。
这就和喝酒喝上头了一样,就算装得再无懈可击,浸在血液里的酒精仍旧兢兢业业地工作,让他的皮肤发热,脑壳发昏,一瞬间理智全飘远了,只清楚的意识到一个事实:他是薛春安的哥哥。
他要做一个好哥哥。
弥补过去,改变现状。
然后……
“你会支持我的对吧?”薛薛忽然凑近他。“哥?”
声音软糯带甜,像在撒娇一样。
薛辞当下什么也管不着了,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自己不能让妹妹失望。
“嗯!”
得到肯定的答复,薛薛笑了。
像只狡诈的狐狸,为自己成功骗到人的小把戏沾沾自喜,洋洋得意。
等薛辞猛地回过神来自己一时鬼迷心窍答应了她什么后只觉得悔的肠子都青了,偏偏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薛薛一句“哥你肯定不会反悔的对吧?”让薛辞哪怕再心不甘情不愿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认下穆戎这个便宜“妹婿”。
其实对于穆戎会不会被薛家人接受这一点,薛薛是不担心的。
毕竟以薛孟武的角度来看,穆戎掌握着穆家,那可比路祈盛强上不知多少倍。而且薛孟武之前就一直对穆家经手的几条商路十分感兴趣,可惜还不待他和穆一典谈妥,对方就被穆戎给拉下马来了。
穆戎可不比穆一典,深居简出,光是想接触对方都难。
若得知薛薛交往的对象是穆戎,恐怕薛孟武还会主动替她解除与路祈盛的婚约也说不定。
可薛薛不想将穆戎扯进这部难看的家庭伦理剧中。
而且薛孟武也该受点教训。
虽然作为薛春安的父亲,薛薛不能做出什么实质性的打击或报复,但稍微使点小手段还是可以的。
在薛春安的要求里,有一项是希望家人可以“无条件”的站在自己这一边。
要达到这个目标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像薛孟武和林溪云这样的人,想靠亲情来感化,或用愧疚迫使他们低头都不太可能。
最好的方式大概就是找到一个能让两人顾忌,同时又想巴结、交好的对象与自己站在同一边。
穆戎无疑可以胜任。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对他那个匪夷所思的提议薛薛没有立刻拒绝的原因之一。
尽管那时候的薛薛不觉得穆戎是最好的人选。
难以捉摸,难以掌控。
没想到兜兜转转,两人倒是走到了一块。
对薛薛而言,这大概是来到这个世界后收获到的最大惊喜。




快穿之睡了反派以后(H) 世界十一、假千金的未婚夫(54)
想到爱人,她的眼角眉梢间带上了浅淡的笑意。
温柔又缱绻,与冬季难得一见的艳阳彷佛融合为一体。
言可莉抬头见到的就是薛薛单手支着下巴,散漫地凝视窗外的画面。女人唇角拉起的弧度与眼尾下压的曲线皆恰到好处,慵懒姿态,妩媚风情,连打出的阴影刻度都像是用尺子丈量出来的一般。
安静无声,彷佛一幅美人画。
言可莉小声的“哇!”了一声。
她忍不住拿起手机,刚好拍下薛薛回眸的瞬间。
除了惊艳,言可莉再也找不到更好的词来形容剎那间的感觉。
分明已经与薛春安认识很久了,可刚才有一刻,言可莉恍惚地觉得眼前的女人和记忆中的少女好像是两个不同的人。
尽管她们十分相似。
“怎么了?”
薛薛的声音拉回言可莉越飘越远的思绪。
她摇摇头。
“我只是在想……”内心突然空落落的,言可莉随便扯了个话题掩饰过去。“你不会在谈恋爱了吧。”
“嗯。”
“虽然没什么证据,不过你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恋爱中的臭酸……哦不……欸?”她猛地眨眼,速度之快,让薛薛很担心她会不小心抽筋。“什么?你真谈恋爱了?不会吧不会吧?真的?”
“嗯啊,真的。”薛薛坦荡地承认。“你小声点,我们现在在图书馆。”
虽然这层除了她们两个也没其他人就是。
言可莉这才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了。
“什么时候的事啊?”她摀着嘴,稍微平复一下情绪后才茫然地看着薛薛。“我怎么都不知道?”
越想,言可莉越觉得委屈。
“你都不告诉我,不是说好要当一辈子的好姊妹吗?”
薛薛看她可怜巴巴的模样,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对不起啦。”她双手合十。“之前不说是因为关系还没确定下来嘛,这不告诉你了吗?别生气好不好?嗯?”
面对美人撒娇,言可莉向来是没什么抵抗力的。
“那你什么时候要介绍给我认识?是帅哥吗?”
“介绍当然是会介绍的,不过……”想到穆戎最近的表现,再联想到薛春安的记忆,不知怎地,薛薛总觉得有些不安。“他最近很忙,可能还得再过一阵子。”
“至于是不是帅哥,见仁见智,当然在我眼中就是最帅的。”
闻言,言可莉满脸好奇。
“有比你哥帅吗?”
“唔。”薛薛认真地想了想。“他们是不同类型的好看。”
“哇!”
言可莉的表情明晃晃的写着“羡慕”两个大字。
“等不那么忙了我再把他约出来。”薛薛将手放下,改成交迭着搭在桌面上。“毕竟你们一个是我最好的朋友一个是我最爱的男人,得一起好好吃顿饭才行。”
“嘿。”被这一句话给暖到了的言可莉脸一下就红了,她故意做出搧风的模样,心里美滋滋的。“对了,你和你未婚夫的事情已经顺利解决了吧?”
薛薛点头。
“都解决啦。”
“太好了。”言可莉真心实意的替好友感到开心。“你那个便宜妹妹呢?真的搬出去没再回来了?”
“嗯。”薛薛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暗下。
言可莉注意到后有些担忧地问:“怎么了吗?”
“没有。”
薛薛垂下眼睑,收敛心神。
再抬眸时,多余的情绪已经被收拾的干干干净。
“没事。”她笑了笑。“你不用担心。”
高山换电话了。
薛薛想了下,给朱栩传了讯息。
“你那边有高山的联络方式吧?”薛薛边打字边斟酌用词。“方便告诉我吗?”
朱栩回复的很快。
毕竟在他看来,薛薛已经是自己的老板娘了。
穆戎最近和薛薛无法经常联系,特地交代过朱栩,让他看薛薛有什么需要尽管听从对方吩咐就行。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暗中保护薛薛。
朱栩自觉肩负重大责任,尤其穆戎现在正是关键时候,他觉得自己应该尽保镳的职责,做好贴身护卫的工作。
“你在我身边给不了帮助,反而碍事。”穆戎直接点出重点。“我必须让他们以为我已经松懈下来了,朱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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