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三姐妹[重生]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幸运萤
程心:“……”
她松开,顺便挣脱,但被郭宰重新握住。
郭宰笑笑:“我和你不同姓,你对我这么着紧,讲出去,肯定都以为你是我老婆。类似的着紧还有很多,例如帮我争取重返学校,只要不吵架,每天至少一个电话……”
他隐隐叹道:“亲生父母都不及你。”
提到郭父郭母,相较起来,她一个外人操的心可不是比他们更碎么。程心咽掉嘴里的食物,又夹一块,说:“你愿意把我当妈看,我也不介意。换作是仔他们,我也操心,毕竟看着你们长大。”
但会不会像操心郭宰那样积极与执着?程心不往下想了。
郭宰或许也在思考同样的问题,一时无话。
程心吃掉半盘黄喉,改对滑溜溜的九肚鱼下手,悠哉游哉问:“还有其他问题吗郭大侠?”
郭宰轻轻捏揉她的手,她掌心的汗消了些了。他说:“你先吃吧。”
程心心想,这就是没问题了,靠拖时间来编新问题呢,服了他。
幸亏她能见招拆招,手到擒来。话说,他这水平,与当年在电话里质问她喜不喜欢他时对比,没长进啊。
可怜的孩子,这以后要怎么追女生?呵呵。
心情好,程心吃得又多又快,相反郭宰,结账走人时他肚里没装下半点粮。
他依旧握着程心的手,与她并肩在路边缓缓行走。
程心有种打胜仗的爽感,郭宰作为手下败将,可怜兮兮的,要握手就握手吧,她当作牵个加大码的弟弟,不计较哈。
回到租住的单间,程心边进门边说:“楼下对面马路是巴士站,你可以坐347号车去宾馆。明天我要上班,不送你了。”
见郭宰的背包放在书台,她想过去帮他拿。身后传来关门声,她脚步没迈开一半,人就被拉了回去。
程心眼前一花,“??”
待视野稳定下来后,眼前只剩郭宰整张脸孔。
“我还有问题。”不容程心有任何反应,他先声夺人。
他脸孔贴得太近,程心呼口气,往后仰脸。可惜她后脑后背已经抵在门上,郭宰双手撑在她两侧耳边,将她锁住,无处可退。
程心认为他在耍阴招,呵斥:“我现在不让你问吗?走开!”
郭宰不动,山一样屹立在她面前。他捉过程心的右手,将它平放在自己的胸口处。
“你做什么……”程心急急要手。
“去年我亲你,你知道我当时什么心情吗?”郭宰摁紧她的手,不让她逃。
两张近得离谱的脸,稍稍作动,鼻尖就会相碰,各自说话吐出来的气交织如云。
夏日的衣着不外乎是薄薄的t恤,郭宰灼热的体温与规律的心跳,无不传递至程心的掌心心处。
他双目与她平视,俩人的瞳仁中只有对方的倒影。可无论体形还是气场,毫无准备的程心秒输。
程心慌乱了,别开脸,将视线随意抛向旁外,以防在郭宰的脸上落地生根。
她极力保持冷静,语调平稳地说:“我不是你,我鬼知道。”
顿了顿,又道:“我也无兴趣知道。”
“那我告诉你,”郭宰的声音听上去也无起无伏,“这里,”他摁了摁程心贴着他胸口的右手,“就像有一辆火车经过,轰轰轰的,很震撼,激动和喜悦,讲不清哪个更多一些。”
程心纵然望着别处,也感知他的目光一直留在她的脸上,如火如炬般燃烧着她。
她屏息呼吸,声音微颤说:“你语文无学好,比喻不当,我理解不了。”
“是吗?”郭宰轻轻问。
“是……”
字音未说完,郭宰的脸又贴了过来。程心的眼染上雾,看不清他的眼色,只顾着要将脸转向另一边,躲开他。
可下一秒她僵了。
郭宰贴上来的不止脸孔。
还有唇吻。
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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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直了眼,却犹如盲人,视野一片朦胧。
她的唇被郭宰牢牢吻住,唇齿间突然全是他的气息。不止,他还试探地含咬她,拿湿润的舌尖□□她,温柔又笨拙,生涩却大胆……
他的唇一如既往的柔软,温热,味道清冽。连同这个吻,与去年那个一模一样。时隔将近两年,程心仍能记得,一模一样。
而她,亦该像当时那样,尽快醒过来,推开他,骂他批评他,拿苍白的语言攻击来维护表象。
但这回似乎不能了。程心的右手被郭宰紧紧摁在他胸口处,她有点明白,有点难过。
任何时候,这样的表白都不应该被拒绝吧。
良久,郭宰先松开她。他离开她的唇,停在她被吻湿的唇畔,沙哑问:“怎么样?火车跑去你那里了吗?是不是轰轰轰的,震撼得什么都听不见了?”
程心双眼湿润,无力摇头。
郭宰看看她,什么都不说,再次吻上去。
这一次,他碾吮她的双唇,挑开她的牙关,直接闯进去纠缠她的软舌。
这跟她以前做过许多次的梦一样,梦里她迷恋至极,现实中无法享受,那就于梦里加倍补偿。
如今梦实现了,程心又惊又怯,浑身发软,双耳轰轰轰响,什么都听不见。
那火车真跑去她那里了,吓得她流出了泪。
肆意吻了半晌,郭宰才松开她。他微微喘气,低问:“上次我吻你,你反感吗?这一次呢?”
程心湿着脸,不知该摇头还是点头。
郭宰放下她的右手,双手轻轻抹拭她脸上的泪痕,叹道:“还讲我语文学不好,其实学不好的那个人,是你。”
程心要笑不笑,眨眨眼,又扑出些新泪。
郭宰端详她,替她抹泪,低低缓缓说:“不要再装了,就算我的问题你答得再自圆其说,也是自欺欺人。女人有的直觉,男人也有。”
程心抬起泛红的双眼,与他对视。
他说:“我知道我不够他们优秀,起步比谁都晚,但你给我时间,总有一日,我不会令你失望。所以,我能不能先做你的男朋友?等我足够出色了,再转正做你老公。”
程心破涕而笑。
郭宰自小就将老公老婆挂在嘴边,他到底懂不懂从男女朋友演变成老公老婆要经历多少?变成老公老婆之后,这种协定关系会不会破裂又要视乎什么?
老公老婆不仅是个称呼,身份,更是一个职位,有着职责,不该轻易对别人说出口。
郭宰读出程心眼中的不认同,皱眉道:“你又有什么想法?算了,肯定不是我愿意听的。你就答应我吧,不要畏首畏尾瞻前顾后。我们是做恋人,做伴侣,不是做对手,做敌人,不需要比赛打仗。”
程心何尝不知。她也想痛痛快快来一场恋爱,抛开所有顾忌,不问过往未来,只享当下,与喜欢的人无忧无累相处。哪怕最终会分开,但至少真心过,即使期限短至一年半载,乃至两三个月,越短,将来回忆起来就越矜贵。
见她不回答,郭宰捧起她的脸再一次吻上她。静静的深吻,四唇碾叠,双舌交缠,将对方的滋味归己有。
程心短暂恢复的理智又被他的吻赶走了,脑袋变得昏昏沉沉,意识不明。
郭宰吻一阵,问一句:“好不好?”
再吻一阵,再问一句:“答应我?”
继续吻,继续问:“程心,好不好?”
程心震了震。
相识十载,郭宰第一次唤她的名字。再平凡不过的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犹如化了妆,比谁都要动人,深沉又深情。
原来她的名字可以这么独特。
程心的泪又涌出来了。
问完这一句,郭宰不再问,闭上眼将最认真的吻落在程心的眼,程心的鼻与脸,最后停在她唇上,久久不休。
程心不打不闹,不推不赶,任由他,甚至回吻……
根本不需要多问,答案他早已领到。
第176章第176章修
第二天几近中午,烈日当空,程心租住的单间里,独自躺在床上的大男人终于有醒的意思。
缠着被单,来回翻身数圈,郭宰拿手将颈项的湿汗抹了一拨。
租住的单间没有安装冷气,仅有一台落地风扇在静嗡嗡转动。程心平时靠它度日,第一次在这里过夜的郭宰则对它又爱又恨。
没它不行,有它还是不行。
郭宰向来血热,易出汗,刚才又……在梦里出了一身韧劲,酣畅淋漓,汗流浃背,所有反应一滴不漏地体现到真实的躯体上。
程心的床不大,勉强装下颀长的他,他翻个身,懒洋洋伏趴着,稍稍抬眼,瞥见枕上有一两根柔软的发丝。郭宰捡起来,放鼻端下嗅了嗅,再将它一圈圈缠在自己的小尾指上,心想,有点短呢,等留长了,估计就能缠住他的手腕,像红线一样。
郭宰心花怒放,坐起身从书台摸来手机,给发丝的主人编写短信:老婆仔,你在做……
话写一半,卡住了。
郭宰拿手捂脸,无语地退格,将“老婆仔”三个字如数删除。
得罪地说一句,他真的恨郭晋安哥哥啊。
揉揉脸,将短信改为:你在做什么?忙吗?今早有无吃早餐?我起来了。你的床很舒服。
把内容默读了三遍,认为没毛病了,按键发出,再转去通讯录。
昨天程心在他的手机存号码,将自己备注为“程心”。时隔不到24小时,俩人关系骤变,单单“程心”俩字已经份量不足,派头不够。
他必须要给她换一个符合名份的备注。
“老婆仔”不能用,“老婆”他未够资格,“女朋友”听起来很生疏,像出自外人之口,至于“亲爱的”又太肉麻,程心见了肯定怒删……
琢磨半天,郭宰敲定了主意,输入“郭程心”。
他傻傻地看着这三个字,看失神了,看到不认识它们了,才乐呵呵地发现,程心没有回他的短信。
郭宰:“……”
他闭目回味昨晚与今早,霎时看开了,又发去一条短信:中午回来吃饭吗?想吃什么?我去买。
没等回复,郭宰下床去厕所洗刷冲凉,将脏了的内裤藏到背包底部,再双手拉开窗口的窗帘,让日光彻底照射进来。
又一个大好日子。
东澳城楼盘办公室内,程心捧着手机头痛。
她快速按键编写短信:中午在公司吃,你不用等我,走的时候帮我把门窗锁好。
过了挺久,郭宰才回话:我不走,晚上等你回来。
看完短信,程心无力地趴在办公桌上,内心狂嚎:这太太太别扭了!
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的?!
明明昨天这个时候,她与郭宰只是老友关系,明明昨天她还对镜自我警告,不要与郭宰有越轨行为,要稳住友情发展亲情,当个安分守己的大姐前辈!怎料一夜之间,朋友变情侣??
角色转换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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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快就像龙卷风。
程心小心翼翼地回忆昨天的点滴,当时她是怎么糊里糊涂给答应的?
与郭宰深吻的片段蓦然占据了大部分思绪,唇舌间仿佛一下子全是他的滋味,程心再度听见自己火车经过般,轰轰轰的心跳声,难以正常思考。
顶,就是那辆该死的乱跑的火车,还有那个扮猪吃老虎的衰仔……
“靓女,中午吃什么?”隔壁专项负责中午外卖点餐的同事,探过头来问程心。
程心心思正乱,没胃口,但不吃的话下午没力气战斗,便随口道:“和昨天一样吧。”
同事翻白眼:“你昨天请假。”
程心:“……”
同事无聊来了一句:“话说,你大学毕业就直接入职,不放假,昨天却请假休息,是不是男朋友来找你,去浪漫了嗯?”
程心:“…………”
同事见她竟然脸红,哈哈乐:“啊啊,怪不得今天上班迟到了!昨晚玩嗨了吧?”
程心:“………………”
昨晚不是嗨,是惊险。若非半路她手机炸响,及时唤醒她与郭宰的意识,忘乎所以的俩人,再往下恐怕会发生更脱轨的事。
程心借接听电话的短暂空档调整心态,聊完电话就赶郭宰走。郭宰不愿意,非要留在她单间里过夜。他举手再三保证不会乱来,又说他其实没有预订宾馆,临时去找住宿未必有房,到时露宿街头会很凄凉。
省城一座繁华都市,怎么会缺乏宾馆空房,要他沦落街头?他的理由都不是理由。
后来郭宰说:“如果你非要我走,那我睡你门口算了。”
他态度一旦强硬,能硬到程心心软。
罢了,想想前一刻俩人唇齿交错,事后赶人走,有拔吊无情的嫌疑,不太像话。
最后程心将被单枕头分他一半,让他打地铺。
她躺床上,起初面朝墙壁背向他,可总感觉后背灼热,烧得她心跳又快又乱,却不敢用力呼吸。
这并非他俩第一次独处一屋,但是他俩以情侣关系首次相伴过夜,身份的转变导致一切无所适从。
静静躺了许久许久,程心悄悄回头,意外地见郭宰睁着眼看自己。窗外哪里来的暗黄色柔光打在他身上,他轮廓的所有条线看上去柔和无害,带笑的眼神有着别样的宁静与满足。
被发现了,郭宰不躲不装,脸上的笑容放大,压低声问:“还不睡吗?”
他的嗓音在深夜里特别沉稳磁性,程心暗生悸动,平躺过来,问他:“睡地板能适应吗?”
郭宰:“能啊。睡天花板也无问题。”
程心侧过身躺,面朝他,说:“那你背过身去。”
“啊?”
“快点。”
郭宰丧气地“哦”了声,转过身,面朝门口背对床。
他有几分失落的背影,反而令程心轻松了不少。
她以为这样能快些入睡,可事实是她怔怔看着郭宰修长的背影,越看越神。
郭宰穿t恤与大裤叉睡觉,高大结实的他躺地上,生生占去单间的半边地盘。他与她一个睡地一个睡床,可距离上莫名的近,近得能闻到他身上的清冽味道。
程心真想问问他,他有没有后背灼热,心跳快乱,又不敢用力呼吸的症状。
也想问问,他今晚吃错什么药,为何猝不及防来这些戏码。他前两次表白都有诱因,而这一次是因为在厕所里抱了抱吗?
想太多,结果她睡得很晚,致早上的闹钟响都听不见,幸亏郭宰趴在床边将她摇醒。她醒来后看到一张放大版的郭宰脸,当场愣了神。
由于时间紧迫,她来不及作过多思考,急急忙忙起床拾,边拾边偷偷看郭宰,第一天认识他似的。
临走时,她在门口对郭宰吱唔:“昨晚睡不好的话,去床上补眠吧。”
懵松着眼,目送她离开的郭宰,闻言转身爬上她的床,嘟嚷:“太好了。”
程心想,也许他昨晚过得比她还糟糕,彻夜未睡。
办公室里,坐程心前面的前辈听见“男朋友”与“浪漫”这些字眼,转过身来加入八卦行列:“真是男朋友啊?坦白讲,昨晚我就见你在路边和一个男生手牵手逛街,忍了一天不敢问。”
订餐的同事:“啊你看到了?那男的长得怎样?快分享你的情报!”
前面同事:“长得很高,身材很正,模样又靓仔又年轻……”
东澳城九成同事都在程心租住的那一片区落脚,出入碰见乃常事,她不好否认,尽管自己对这个状态仍消化不良。
前面同事将郭宰夸赞了一翻,问程心:“和你很登对,有结婚打算吗?”
程心哑了哑,失笑,说:“才几天啊,一个星期就闹分手的大把。”
订餐同事:“哇,你这算是抱着分手的准备去谈恋爱?那别谈了,把靓仔介绍给我,我一定使尽浑身解数挤进他家户口本!”
程心又笑,说:“结婚十几二十年才离婚的也不少。”
订餐同事:“……你这是什么心态?”
程心耸耸肩:“实话实说而已。迟早要分开的话,还不如一开始就不在一起。”
何必多此一举,纠结俩人。
前面同事年过四十,膝下有儿有女,对程心这种消极态度看不过眼,她说:“靓女,每天都有人死呢,谁知道几时轮到你,你索性从今日开始别吃饭了,省得浪粮食。”
程心:“……”
这概念要不要转换得这么狠?
对方继续:“年纪轻轻就这么悲观,对得住我们这些中年人吗?你这种多愁善感纯粹杞人忧天,多余。我看昨天那个靓仔很不错,你无心就不要玩人家,勾搭了又不珍惜这叫……还真不如介绍给其他单身女同事。”
订餐同事举手:“我排第一。”
前面同事:“快拿笔拿纸画个表格。”
程心茫然无措。见同事煞有介事地追问郭宰的资料,她一个字不说,站起来离开座位。
俩同事在原地低声议论。
“喂喂,我们是不是玩得太过分,激恼她了?”
“过什么分?教她做人而已。”
程心走到办公室外面,闷闷不乐。同事的话不过闲言碎语,听了就听了,无需往心里放。可她怎么胸口郁郁结结,咽口气都难受。
望着不远处已经封了顶的楼盘,程心呆了一阵,掏出手机给郭宰发短信
昨天为什么无端端表白?别打电话,短信讲。
很快,郭宰回复:无端端吗?两年前一次,四年前一次,这样叫无端端?
程心看完后编写回复,没写完,郭宰的新短信先来一步。
他说:我就担心你会这样,一觉醒来什么都不算数。我不会走的,开学也不走,我不信你不回来。
程心读完后,脑里冒出四个字:鹊巢鸠占!
她好气又好笑,胸口的郁结不知不觉舒缓了些。
将刚才没写完的短信内容全部删掉,她重新写:不是不算数,只是想确认。如果是认真的,那就认
我家三姐妹[重生] 分卷阅读255
认真真,不要玩,不要儿戏。
郭宰秒回:认真,不玩,不儿戏,以结婚为目的。
程心深深呼了口气,心脏有些膨胀。抬头看看被阳光映得发白的天空,心想这个时候,人的脑袋应该更清醒更冷静,说的话也应该更可信。
她放空的时间,郭宰又来短信:所以你中午回来吃饭吗?我马上去买。
程心回:来不及了。你自己吃。
郭宰:“自己吃”什么意思?讲清楚。
程心笑了出声,先后回了两条。第一条:中午你自己吃。第二条:晚上再一起吃。
郭宰大概乐懵了,没即时回复。
程心又发去一条内容:以后会面对各种问题,也许严重到无法解决。但我会努力。假如结果是你接受不了的,和平分手我ok。再见亦是朋友。
紧接着再一条:你要是看上别人了,第一个通知我,我尊重你。不然的话,我会恨你。我不希望闹得连朋友都回不去。
她等郭宰回复短信,谁知郭宰直接给她打来电话。她突然心慌又怂,没有勇气接听,挂断了。
郭宰再打,她再挂断。
如此折腾一会,郭宰的短信才进来。骤眼看,程心以为程序出错,将她发出的短信与郭宰发来的混淆了,瞪大眼细看,才明白没有出错。
郭宰的回复很长,写着:以后会面对各种问题,也许严重到无法解决。但我会努力。假如结果是你接受不了的,和平分手我ok。再见亦是朋友。你要是看上别人了,第一个通知我,我尊重你。不然的话,我会恨你。我不希望闹得连朋友都回不去。以上,我也是。一言为定?
他没有说“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以及“我不会看上别人”,诸如此类假大空的话。
程心暗暗惊讶。也许面对这段关系的启程,郭宰和她同样忐忑,既渴望,又不安,正如昨晚他也失眠。
程心忽地来了勇气,回复:一言为定。
就算将来要面对上辈子同样的困难,来吧,大不了嚎哭一场,泪洒衣襟断肠。不会再比上辈子更糟糕的了。
之后郭宰来短信:那晚上能不吃辣吗?昨晚亲你,辣到我了。
程心:“…………”
气氛一秒破坏。
她回复的内容充满杀气:辣你还亲?亲几次了?既当又立!死开!!!
郭宰满屏无辜:什么叫既当又立???我是爱不释嘴啊,今晚继续。
第177章第177章
郭宰在省城留到30号才回康顺里,准备第二天开学。
他在程心的单间住了四天三夜,前两夜睡地板,最后一夜程心脑热,允许他上床。
不过未至半夜,郭宰连爬带滚回到地上去睡。无它,程心只许他睡床,不许他动手,有心魔不能释放,还不如远离。
滚地之前,他极其委屈地向程心卖惨:“我很难受。”
程心拿脚丫蹬着他胸膛,不让他近身,咬牙道:“厕所有24小时供应的冻水!”
郭宰将她的脚丫捂在手掌里,叹息:“我20岁了。”
程心皱眉,他的掌心温热粗粝,一下一下磨揉她的脚背,出奇的舒服……
不不不,富贵不能银!她严肃着语气说:“30也不行!除非你高中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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