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三姐妹[重生]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幸运萤
郭宰:“……”
他就手萌生出一个想法,不如高二参加高考?
程心知道后,蹬他更厉害了。
“滚!急功近利,考一个不入流的高校我更嫌弃!”
郭宰离开后,细小的单间腾空了,变大了,俩人的手机短信件箱却不够用了。
郭宰在锦中上学,学校不准学生携带手机进入课室,他本人也脑筋清醒,懂分主次,所以每天晚休打铃之后,才在被窝里和程心短一短信。
他说:我告诉程愿程意了,她们有急事要联系你的话,找我就ok。
郭程心:睡前不记得刷牙?口气好大!
郭程心:等等什么意思??你告诉了她们我们???!!!
他: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无,只是提到我有手机,方便联系你而已。
程心松口气。先前她要求郭宰对俩人关系保密,理由是不想影响大妹小妹学习。
这理由??郭宰挺懵的,但答应了,不管地上情地下情,是属于他的情就行了。
郭程心:其他同学知道你有手机吗?
他:有些知道有些不知道。
郭程心:他们有无问你借来用?
他:有。我不借。
郭程心:why?
他:女的不借。男的看心情。
郭程心:……
郭程心:good:)
他:这个:)怎么画的?教我!
俩人发了几十条短信,程心催他关机睡觉,他才说晚安。
退出短信功能后,郭宰看了看手机主页,主页屏保是他买手机那天与程心拍的第一张合照,百看不厌。
东澳城这边,楼盘九月五号星期日正式发售。它地处偏远但单价偏低,再怎么样也算有些吸引力。由于开盘前十天下订金会有折扣与礼包赠送,感兴趣的买家便聚集在近几天来看盘,隶属销售部的程心忙到踢脚。
虽说东澳城一直不得桂江重视,但开盘那天,桂江几位老总还是亲临现场示察了。程心早就打听好,知道那日阿爸刚好要陪阿妈去香港复诊,所以他俩老人家不会现身。至于另外几位长辈,程心作为入职不久的中下层员工,找个理由躲一躲不成问题。
开盘几日后某个下午,销售中心的楼盘介绍册子消耗得七七八八,上司吩咐程心去资料室再捧几捆过来。
回销售中心大厅的路上,程心接到姑姐的电话。
“心心啊,有好消息!”
上大学后程心与姑姐的联系甚少,今天她主动打电话来又语气激动,程心再忙也不好扫她的兴,便顺着说:“恭喜啊,什么好消息?”
姑姐欢天喜地说:“要恭喜就恭喜阿泉吧,他要结婚了!十一那天在十九楼摆酒,记得去捧场。”
程心怔了怔,捧着几捆印刷资料的手终于吃不住力,一软,资料散沙般全跌落地上。
她换只手拿手机,蹲下去捡,说:“工作很忙,应该去不了。”
姑姐:“十一国庆喔,不是全部人都放假的吗?”
程心:“不清楚,我的确很忙。”
电话那端,姑姐默了默,然后刻意压低音量,小声说:“忙也去吧,就一餐晚饭的时间,不会太耽误你的。阿泉娶的是高官的女儿,联婚上百席,不去不给面子。”
程心笑笑:“姑姐,我跟他不熟。”
姑姐:“怎么不熟?你小时候来我这里,次次都跟他玩,很老友的……”
程心打断她:“我不记得了。真不记得了。”
姑姐:“那,你先忙吧,我过两日再找你。”
挂线后,姑姐望向沙发那边,她的丈夫正与霍泉聊天,笑说:“今年双春兼闰月,结婚最好,准备几时做爸爸?”
霍泉一身闲服,懒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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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靠在沙发背上,漫不经心道:“结完婚再算吧。”
见姑姐过去,霍泉朝她笑问:“怎样三婶,都通知了吗?”
姑姐吃吃地笑,说:“都通知了,隔离邻舍,旧街坊,以前一起玩的,反正认识你的都乐意去捧场。”
霍泉似笑非笑,不甚在意地应了声:“是吗?”
他站起来,登登衣服,说:“那我先走了,有事要忙。”
姑丈站起来送,相当体谅:“那快去忙,本来就不用你专程过来送喜帖。打个电话我去你家拿就行了……”
送走霍泉,关好门,姑姐神神秘秘地与丈夫说:“阿泉够犀利,一娶就娶个高官女儿,以后有外父罩着,大好前程不用愁了。”
姑丈脸色一下子变了,语气不悦道:“你乱讲什么?我们阿泉很差吗?他是高考状元,名校毕业,海关的工作也是自己考的!他什么时候靠过外父?就算他不娶高官女儿,单凭自己的能力,也分分钟一世无忧!”
姑姐没料到丈夫反应这么大,被喷一脸屁后,没好气说:“知了知了,知你侄子犀利,当我无讲过!”
街外,霍泉无所事事,在附近一带闲逛。
附近有个街市,一群上至十几岁下至四五岁的孩子在街市里外追逐玩耍,和他小时候一样。
街市对面有个公厕,因为欠缺维护与清洁,几年前就已经被弃置了。
霍泉忽觉胸闷,急步离开,取车,踩油,游离浪荡地兜了几圈,兜了康顺里,又兜了涌口,最后将车停在前锋幼儿园的铁栏外。
铁栏内,是前锋幼儿园的游泳池,池水波光粼粼,池面浮着数片风刮落的树叶,没有泳客,安静得有如深海。
刚刚建好的时候,这游泳池很新正,很风光,水特别清澈,池底的瓷砖也蔚蓝蔚蓝的。如今数年过去,池壁浸出不少的锈迹,岸边的地砖也污迹斑驳,放眼望去,难觉得陈旧。
霍泉打开车窗,手肘搭在窗框处,点着一根细长的烟,边抽边看着泳池出神。
那年暑假在这里当义工教游水之后,他没再来过。
拿起手机,翻开短信功能,编辑一条:第210日。
发送成功后,将手机扔到副驾位上,继续静静抽烟。
抽着抽着,也许烟熏到眼睛,莫名犯困。他摘下眼镜,捏了捏印堂,闭目养神。
夹着烟的手晾在车窗外,烟灰燃透了,自由跌落,可未着地就被风吹散。
不知过了多久,扔在副驾位的手机响了。霍泉睁开一只眼,瞄了下号码,伸手按了接听键,再打开提功能,有神无气地“喂”了声。
“泉哥,今晚走一趟凯旋门如何?那里来了一批新的公主,听讲个个都好索!”毫无顾忌的邀请响彻车厢。
霍泉事不关己般懒懒说:“挺大胆嘛,不怕向雪曼拾你?”
电话那端的男人哈哈乐:“这算什么啊,结婚前最后的疯狂是男人的专属权利!阿嫂会只眼开只眼闭的。”
霍泉睁开另一只眼,哼了声无情绪的笑,将烟头扔掉,回手,边旋动车钥,边闲闲问:“今晚几点?”
幼儿园铁栏外停了许久的黑色私家车缓缓驶离,铁栏内的游泳池安静依旧。
第178章第178章
从姑姐口中得知霍泉结婚的消息后,隔了几天,程心到彭丽的短信:霍泉要结婚了。
程心无奈地笑了笑,连回复都懒。
一会后,彭丽再来短信:我一直以为他喜欢你的。
程心皱眉。彭丽初中的时候就说过类似的话,现在大学毕业了,霍泉也要结婚了,她这个思维却没有变化。
到底是霍泉看起来像个情圣,抑或彭丽的眼睛有问题?
程心依旧不回复。
手机响时,她以为彭丽对这个话题的热衷程度大到要打电话沟通,便当作听不见,任手机在柜筒里响个不停。
电话自动断线后,再次响起。
前后左右的同事投来抵制的目光,程心这才打开柜筒拿出手机,一看,原来是阿爸办公室打来的电话。
她马上按了接听键,走到办公室外面回避。
电话里阿爸问:“你好忙?打几次电话才接听,开会?”
程心辩称:“去厕所了,才回座位。”
阿爸又问:“十一放假吗?”
程心对这个日子有别样的敏感与排斥,即说:“不放。”
阿爸:“国庆都不放假?你那是什么大公司大企业?正规不正规?”
程心一直对家人说,自己在省城某企业从事销售工作,具体的他们没多问,程心也就没多说。
“加班有加班的。”程心敷衍着。
电话那端静了静,阿爸再说:“那你请假,十一那天回来帮个事。”
程心:“……”
她有不祥的直觉。
阿爸接着说:“以前的副市长十一那天嫁女,回来这边摆酒,桂江受过他不少提携,几个股东都会去道贺。但那日我要陪你阿妈去香港准备做手术,走不开。不去不给面子,你回来替我出席吧。我听姑姐讲新郎哥是你姑丈的侄子,你们早就认识,这正好。”
程心将阿爸的意思消化完,第一反应:“阿妈做什么手术?”
电话那端又静了,然后有悉悉簌簌的小声音,再传来话声时,声音变成阿妈的。
阿妈不知道程心先前说了什么,从阿爸手中接过话筒就说:“找我吗?”
程心愣愣,再问:“你十一去香港做手术吗?做什么手术?”
阿妈默了默,才说:“还能有什么手术,在黄教授那里看了病几年,她最近建议我将子宫直接切掉算了。”
闻言,程心暗暗舒了口气。
幸好,幸好不是其它意料之外的手术。
上辈子阿爸过身后,阿妈不曾打理自己的身体,后来发现病情时,癌细胞已经扩散。当时医生说,如果及早发现,及早切除子宫,能有九成机率保住性命。可惜知道的时候太晚了。
这辈子这个时候这个安排,但愿是天时地利的选择。
程心说:“既然是黄教授的建议,听她应该无错的。”
阿妈变得阴声怪气:“是是,她是教授,我才读过几年书?跟她无得比。你们当然听她的无错。”
程心:“……”
她猜测阿妈不太愿意接受这个手术,“你们”应该是指她与阿爸,看来他俩老人家为这事有过一段争吵。
程心转移话题:“手术是哪一天?要我去香港陪护吗?”
阿妈明显仍有情绪,连带对女儿表现出的关心也不稀罕,“陪什么陪,你不是要上班好忙吗?不用了!”
说完,电话那端又来悉悉簌簌的声音,话筒易手了,由阿爸接话:“你记得十一那天回来替我去婚宴。”
程心:“哦。”
挂掉电话,程心踌躇了片刻,给郭宰发去短信:见到程愿程意的话,叫她们打电话给我。
郭宰上完一整天课,晚自习放学回宿舍,从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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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翻出手机才看到她的短信。时间尚早,他直接过对面女生宿舍找人。
他与小妹住在宿舍楼的同一层,随便拦了个女生进去带话,不多时小妹就蹦着出来。
郭宰将手机递给她,说:“你大姐找你们,给她回个电话吧。”
“哦。”小妹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后愣了愣,将手机屏幕朝向郭宰,问:“你们什么时候拍的合影?”
“呃……”郭宰吃吃地笑,说:“买手机的时候那老板帮忙拍,帮忙设的,主要是测试功能。”
小妹没多想,将大姐的手机号码依次拨号后,屏幕跳出“郭程心”三个字,她又愣了愣,好心地提醒郭宰:“你多打了一个‘郭’字。”
郭宰:“哈哈是吗?我有空就改。”
拨出的电话很快接通,大姐用出奇温柔的语调应答:“怎么了?”
小妹浑身一震,毛发竖起。天啊,好肉麻呀!大姐吃错药?
“大姐是我!”
“啊??!!”
大姐的语调恢复正常,小妹没那么慌了,说:“你找我们吗?”
“是是,就是,阿爸阿妈有无叫你们十一陪去香港?”
“无喔!是不是要去逛街?哇十一好多人的,我才不去!”
“……那无事了,周末再讲吧。”
小妹把手机还给郭宰,回自己宿舍了。
郭宰顺手将程心的号再拨一次,边回宿舍边跟她聊。
“你十一回来吗?不回的话,我去省城找你。”
“十一那天回,不过有任务,陪不了你。”
“哦,二号就回省城吗?我跟你一起走。”
“嗯。你那边要打铃睡觉了吧?不讲了,短信。”
“好。”
回到宿舍,郭宰爬上上铺和程心短信,没短两条,进来电话。看了来电备注,郭宰边接听边下床去厕所。
刚关厕所门,外头就传来打铃晚休的声音,然后迅速变得又暗又静。
郭宰开了厕所灯,应话时特意压低声线:“国庆去香港?”
电话里头,郭父说:“是啊,你们国庆不是放七天假吗?过来香港帮我加班加印。”
“啊?有这么忙?”
“你懂什么!今年双春兼闰月,接下来旧历八/九十月有很多吉日,不知几多新人排队摆酒结婚,订单多到吓人,我一个人印不及,你快过来帮手……”
郭宰听着,特别丧气。
国庆七天假期,他还计划着去省城和程心过二人世界的呢……
唉!唉唉!!唉唉唉!!!
十月一日这个大好日子,转眼到了。
郭宰坐车去深圳的同时,程心从省城坐车回涌口。
小妹被阿爸阿妈召唤去香港做陪护。被告知时,小妹脑海“哐当”一声,以为阿妈要死,当场就抱着阿妈大哭说“不要”,令阿妈又恼气又安慰,哭笑不得。
大妹本想跟着去,可她升上高三,出年要应战高考,国庆只放三天假,所以阿爸阿妈不准她同行,要她留在家好好休息与复习。
大妹因此闷闷不乐,也担心得不行,根本没心情休息与复习。
程心到家后对大妹说:“不如今晚你跟我一起去十九楼?”
大妹:“去十九楼做什么?”
程心面无表情:“阿爸叫我替他出席一场婚宴,我一个人去……挺无聊的。”
大妹:“……阿爸无叫我……我不去了。”
说完转身进房。
程心没什么神,也无声回房,冲凉睡觉。
睡至下午四点多,她起来稍为拾一下,五点钟,阿爸安排的司机肥叔,准时来接她。
抵达十九楼,才下车,就见整座酒楼被挂满粉色气球。
按工作人员指示进入婚宴场地,入口处,一张三米高的巨型婚纱合照成为众人视野的焦点。
程心扫了眼,敛回视线往前走,再抬眼,就见一身拖尾白婚纱的向雪曼在一众伴娘姐妹与亲人的拥簌下,于入口处一边迎宾。
她颈上手上戴了至少20对龙凤镯,黄灿灿的金光能看得出每一对都千足纯金,厚料沉身。
她笑颜如花,心情极好。
另一边,理应也该在迎宾的新郎人不见了,只剩一群亲友在接待。
程心看了看,不见男家那边有认识的姑姐与姑丈,又考虑到自己是替阿爸以桂江的名义前来向新外父道贺,便迈步往向雪曼那边去。
向雪曼正侧着脸掩着嘴与伴娘低声说笑,经人提醒,才知来了宾客。
她转过头来,见来者,脸色登时僵了。
不过很快,她回恢自然,笑吟吟地说:“我无想过你会来。”看看男家那边,再说:“阿泉可能去厕所了,你等他回来?”
程心客气地笑,说:“我是替阿爸来恭喜新外父的。”
向雪曼记起来了,程心阿爸是桂江公司的股东之一,桂江那几位股东都是向父请过来喝喜酒的。她笑笑道:“原来这样,多谢赏面。”
程心双手递上阿爸先前准备好的利是,说:“恭喜,祝百年好合。”
向雪曼没接,她旁边一位年迈的长辈代接了,接过后不拆不看不多摸,直接在利是封角叠了叠,再双手递回去,笑道:“过了,多谢。”
程心没推搪,将原封不动的利是回放好,随女方家的某位姐妹进去宴场落座。
向雪曼看着她进场的背影,心情微微波动。
程心今晚穿了条简约的淡黄色连衣裙,不抢风头,也不失礼,甚有年轻少女的水灵俏丽,头发也比上一次见面时变长了。
她的身影在一众宾客中消失之时,霍泉正好回来。向雪曼看向他,一身致西装的他英俊夺目,脸带笑容地接待男家宾客,也许并不知道程心会来。
这场联婚,男家席在左边,女家席在右边,墙壁天花过道全是装饰的气球与鲜花,主台上一个大屏幕,滚动播映新郎与新娘的各种婚纱照,背景音乐是悠远浪漫的《一生爱你一个》,现场谈天说地的宾客所营造的庞大声势,掩不住它。
程心稍稍打量现场,就低眼喝茶,与坐旁边的桂江另位几位股东闲聊。
大股东吕叔询问她毕业与就业情况,她简单说了下,依然只字不提东澳城。
吕叔说:“怎么不来桂江帮忙?来帮你阿爸,无可厚非。”
程心说:“刚毕业,什么都不懂,怕给你们添麻烦,先出去练练吧。”
吕叔点头:“也对,省城多企业,去长长见识无坏处。”
有一句没一句地聊闲,前方忽然有一阵浅浅的骚动。
原来是新郎来女家这边向每一位宾客致茶,每到一席,宾客们纷纷站起来回敬,祝福,给利是。
与此同时,新娘在男家那边做着同样的步骤。
眼见还有两围台就轮到这里,程心借上厕所为由,离席了。
可能走得匆忙,路没看仔细,才两步就与一位侍者撞上,对方端着的茶盘上各种盛好的水酒,杯倒洒了一地。幸亏程心救急及时,拿手扶了一把,玻璃杯才没落地开花。
侍者连忙道歉,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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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向他道歉,俩人手忙脚乱,合力将摊子拾好,才各自离去。
在这场盛大的喧哗的忙碌的,背乐不绝于耳的婚宴现场,这个动静其实并不起眼。
差不多时,程心回席,到处致茶的新郎新娘也回到休息室了,准备开席。
婚宴由省城有声望的婚庆公司设计安排,经验丰富的主持人用一翻巧舌,请出今晚的主角上台,并讲述他们从高中开始相识相恋,至今十年修成正果的佳话。
“十年”一词对比地球历史,不足挂齿,但用来形容爱情,于任何时候任何角色都显得弥足珍贵。现场许多宾客为此起哄感叹。
主持人引导大家看向大屏幕,里面滚动播映的照片由一对新人的婚纱照变成新郎新娘从小到大的成长照片。
程心无意多看,偶尔抬抬眼,瞥见一张年轻青涩得可怕的霍泉的照片,莫名的,她心里冒出一个年龄。
恍惚间,又瞥见一张,霍泉穿着锦中校服,坐在一堆书前,右手转笔,左手握着蓝色塑料水瓶。
程心撇开眼,不再看了。
随着照片的带领,宾客穿梭时光,听着温情的背乐,眼看从出生时互不相识毫无交集的两个人,渐渐长大,成为同学,结为恋人,携手走过十年,再到今日互定终身。
以前结婚行礼哪有这些新鲜环节,谁家不是聚一起吃个饭就了事?如今出这一招鲜见的,不吹灰之力,就将大部份宾客尤其女宾客,感动得热泪盈眶。
不少人小声低议:“真是金童玉女,十年难得。”
就连新娘子也没忍住,在台上眼红哽咽,静静落泪。新郎体贴地拿纸巾替她轻拭。
好一阵流程之后,主持人要新郎向新娘表爱意,台下谁大呼一声:“泉哥唱情歌!”
有数人起哄附议,其他宾客有理无理推波助澜,气氛热情高涨。
主持人拿开麦克风,动着嘴形问新人的意见。
向雪曼先说:“不要了,之前无准备。”
“无关系,”霍泉却道,“我唱。”
向雪曼怔了怔。
问好歌名,主持人拿起麦克风,兴奋地告诉宾客:“各位你们今晚有耳福了!我们新郎官愿意为新娘子现场唱一曲情歌!我做主持人多年,第一次见这么配合的新郎官,这绝对是百分百的真爱!”
台下一片热烈掌声与欢呼。
音乐声随之响起,主持人将麦克风交给霍泉,霍泉牵着向雪曼,跟着伴奏拍子,开声演唱。
全场自觉地安静下来,就连到处斟茶递水的服务员,走动时也放轻了脚步。
“请明了,我心痴,情像是怒海翻波不是涟漪。每晚我都跟你梦中轻私语,言无尽,将不会停止……”
霍泉的嗓音成熟低沉,唱这首旋律有些轻快的歌时,整个人听似年轻了几岁,犹如回到少年时。
歌曲不短,他唱得很耐心,到最后结束,音乐停息了,才将麦克风还给主持人。
主持人即兴拿这首歌做文章,对霍泉说:“过了今晚,你不用再和新娘子在梦中轻私语了,以后晚晚见面,晚晚满足……”
台下一片深奥的欢笑声。
主持人旁边,向雪曼脸挂新娘子该有的笑容,低声问霍泉:“你喜欢黎明?我怎么不知道?”
霍泉反问:“好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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