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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棵草的仙界奇妙冒险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望笔生墨





一棵草的仙界奇妙冒险 分卷阅读31
涵身上打转,很显然并不相信奕涵的话。
“天帝有所不知,华仪上仙真身乃是灵草无法修得正果,幸得陆压道君栽培这才修成正果,是故虽说证得大道,在这洪荒世界却是毫无地位可言的存在,在刚修成魄时更是忍受百般欺凌和白眼,陆压道君和东海敖氏一族的积怨也正是因为当年敖祺踩了华仪真身的缘故,所以纵使有陆压道君寸步不离的守护,华仪上仙的心中还是沾染了黑暗,即使日后靠自己的努力爬到了上仙位置,但心底的那份自卑和黑暗却是根深蒂固从未消散,因此当条件优越的神君出现在他面前时,华仪上仙心生妒忌,再加上因东海之事怀恨在心,所以才有了这一系列的诡计。”见奕涵将华仪描述成阴险虚伪的小人,杨戬忍不住反驳道:“一派胡言!华仪上仙绝不是那阴险狡诈之人!天帝,杨戬愿以仙籍担保,此案主谋绝非华仪!还望天帝给我一些时间去查明真相!”
“你莫不是同神君一样,被那华仪蛊惑了心智眼里只看得到他的好?”奕涵讥笑道。
“放肆!”重新回到天椅上坐定的玄沧居高临下的望着奕涵,语气甚为不悦。
“奕涵说话向来口无遮拦,方才不小心造次,还望天帝责罚。”奕涵单膝跪地低垂着头,语气恭敬。
出乎意料的是玄沧竟然没有追究他的大不敬之罪,反倒唤他起身,让他接着说下去。
“启禀天帝,依我所见眼下为确保神君的安全,应当先将华仪打入天牢以让九重天蒙受更大损失才是。”奕涵似乎早就预料到玄沧会有这般反应,嘴角扬起虽可爱但却无法让人产生好感的笑。
“天帝,万万不可呐!华仪乃是十洲三岛的神仙,若他真犯了罪,我们也应该交由那边处置才是,可眼下无凭无据,若贸然关押了他,岂非得罪了十洲三岛?”太白金星见杨戬一脸着急,加上并不愿九重天再得罪十洲三岛,便开口替华仪开脱。
“九重天和十洲三岛曾定过协议,若是九重天的人在十洲三岛犯了事,十洲三岛有权利自行处置,反之亦然。如今隶属于十洲三岛的华仪上仙在九重天上犯了事,那我们自然是有权利处置华仪上仙的。天帝,事不宜迟,眼下应当立即捉拿华仪上仙才是。”奕涵根本不再给其他神仙反驳的机会,直接向玄沧请命。
蹙眉凝思的玄沧扫了眼表情各异的众神,最后将目光投在了奕涵身上,久久未出声。过了半晌,方才毋庸置疑道:“青华大帝的话不无道理。眼下所有矛头皆指向华仪上仙,为确保神君及九重天的安全,即刻捉拿华仪上仙,不得有误!”
玄沧边指派奕涵带人去捉拿华仪,边唤住满脸震惊与失望正想跑去通风报信的杨戬,“二郎神,你陪同托塔天王即刻前往天渊告知守卫将丙申牢牢门打开,然后再去婉华殿请来九天玄女,现在就去。”
“可是……”见玄沧有意支开自己,杨戬本想推脱但却被托塔天王一把拽了出去,无奈之下只得随着他一同前往天渊,心里默默祈愿华仪能平平安安的。
对凌霄殿发生的事情浑然不知的玄夜正低头读着《药仙带你识仙草》,心忽就惊了下,抬头看了看趴在不远处的桌上睡着了的华仪,隐隐生出一抹不安来。出于本能,他抱起华仪想放在床上,却讶异于华仪那轻的毫无重量可言的身体。玄夜愣了下,却听见“咕咚”一声,有什么东西滚到地上的声音。玄夜低头看了看,发现竟是“仙聚会”时自己送给华仪的“垂珠泪”。没想到华仪会将自己送的东西一只随身带着,玄夜忍不住将“垂珠泪”握在手心轻轻摩挲了好一会儿,这才放在华仪枕边,施了个隐身术将华仪隐藏好,这才继续回到桌前看着华仪推荐给他的那本《药仙带你识仙草》。
玄夜并不清楚自己为何要将华仪藏起,但直觉告诉他必须这么做,否则将会发生些他所不愿看见的事情。
事实上,玄夜的担忧不无道理。就在他刚坐定捧起书的同时,青华大帝忽就带着几个神仙和天兵天将走了进来,环视一圈并未发现华仪的踪影,便向玄夜行了礼,这才向身后的众神道:“看来华仪上仙并不在这里,我等再去别处找找。”末了,还不忘补充一句:“惊扰了神君静养真是万分抱歉,还望神君大人恕罪。”说罢转身欲走,却被玄夜唤住:“慢着,你找华仪所为何事?”
“为了神君。”奕涵拱拱手并未多言,正想随众仙离开,忽然看见有颗珠子从空荡荡的床上掉了下来,径自滚落到了奕涵脚下,看的玄夜心不由提到了嗓子眼上。
奕涵嘴角扬起玩味的笑,弯下身捡起“垂珠泪”饶有兴致的拿在手里把玩,“没想到神君大人居然喜欢这种东西,奕涵今日也算开了眼界。”说罢,便将“垂珠泪”递给玄夜,冲床上扬起意味深长的笑,这才和玄夜道了别,离开了聆枫轩。
玄夜在确认奕涵等人真的离开了以后才赶到床前解开隐身术,却瞥见华仪一脸内疚的望着自己:“抱歉,刚才起身的时候手不小心将你送我的‘垂珠泪’打在了地上。”原以为他是因为差点被奕涵发现才心生内疚,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个,玄夜一时有些发愣,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华仪的头发将“垂珠泪”塞给他,这才笑道:“一颗珠子要什么紧,你没事就好。”
越发觉得玄夜变了许多的华仪刚想开口询问为何待他如此温柔,门外忽传来通报声,说是玄沧有急事相商,让玄夜即刻前往正殿。因为前车之鉴不放心丢下华仪一人的玄夜本想带她同去,却被告知是机密之事不方便外人在场,玄夜心下虽起疑但转念一想若是有什么变故的话杨戬应当会来通知自己的才是,当下也只得对华仪道:“记得,在这里呆着哪里都不要去等我回来,我把金雀留给你,若是发生什么事,你便让金雀来找我,我看到了立马就回来。”玄夜边说,边变出金雀放在华仪掌心。又细心叮嘱了几句,这才转身离开。
华仪看着玄夜逐渐远去的背影忍不住笑了笑,又低头望了望安静躺在掌心此刻正睁着圆眼睛好奇的看着自己的金雀,竟有些期待玄夜能早点回来陪自己了。第一次对陆压道君以外的人生出这种想法,华仪将视线放空,却有张清秀少年脸忽然闯入了视线范围内。
天渊
九重天往西数千里处有一深壑名唤天渊,因地势险要故被九重天用作关押重犯之地,又因其天气变幻莫测而成为一大奇景。
《九重天纪风景录》
外面……下雨了吗……
电闪雷鸣的……真的好吵人……
陆压道君……你在哪……你会来救我吗……
是那一片黑暗的潮湿牢房里,蜷缩在茅草堆上冻得瑟瑟发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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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仪瞥了眼窗外那电闪雷鸣狂风大作的恶劣天气,任由那豆大雨珠疯狂的从窗户侵入,让本就阴冷的牢房变得越发潮湿。华仪就这么静静躺着,视线一直停留在窗外,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自己只是一直在救治玄夜而已啊,怎就变成了在害他?华仪至今仍搞不明白,那个被人尊称为“青华大帝”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小几岁的奕涵是依据什么得出这个结论的。看着那些凶神恶煞的所谓神仙一齐上来擒住自己,忍不住冷笑两声,本想就此逃跑,但若是真逃了,这莫须有的罪名怕是要追随他一生,那眼下倒不如先服从他们,毕竟还有玄夜在,他肯定会还自己一个公道的。
对了,玄夜现在不知怎么样了……故意被支走结果回来后又发现我不见了,这会子肯定是很着急吧……如果陆压道君在就好了……有他在的话……他肯定会护我周全的……
满腹心事的华仪默叹口气,此时此刻竟又怀念起在瀛洲和陆压道君相依相伴的日子,若是那日自己没有去东海之滨,是否此时的自己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华仪上仙?是否就不会认识玄夜,不会来到九重天,经历这么多纷纷扰扰?华仪深叹口气。
有丝丝寒意传来,华仪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伸手将衣服往下拽了拽,手却摸到了衣服内一个圆滚滚的物体,正是玄夜送的“垂珠泪”。想到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华仪便忍不住扬了扬嘴角,本以为是个极难接近的冷傲之人,熟识后才发现他也有温柔一面,想想也是挺不可思议的呢。
华仪如是想着。
可他所不知道的是,玄夜的那份温柔,只属于他一人,天地间再没有第二个人让玄夜温柔以待。
阴冷的天气让华仪冻得浑身不舒服,本想施法变出一条毯子盖在身上,却想起这天渊里被设了结界,所有仙家法术在这里是半点用处没有完全失效。
华仪认命的叹口气,心里祈盼玄夜能早日救自己出去,抬眼看了看外面愈发凶猛的狂风暴雨,有些疲乏的闭上了眼睛。
若一觉醒来发现这一切不过是梦,我依然是那个在瀛洲每日种仙草无忧无虑的华仪上仙,那是该有多好……
华仪最后失去意识前,脑海中浮现的竟不是陆压道君,而是玄夜那张焦急万分的脸庞。
原来……你也是有情绪变化也会露出其他表情的呢……
“华仪,华仪,你醒醒。”耳畔传来的急切呼唤让华仪从睡梦中醒来,借着窗外那适时亮起的一道闪电华仪看清了来人的面容,不是旁人,正是满脸焦急与愧疚的玄夜。“玄……玄夜……?我……这是在梦里吗……?”华仪有些难以置信,却在下一秒被玄夜紧紧拥住,感受到那炽热的体温,华仪心安的笑了笑,任由玄夜将自己拦腰抱起,“事不宜迟,我现在救你出去,杨戬还在出口等着。”说罢,便抱着华仪快速的跑出牢房,一路上不时绕过些障碍物,心知那都是玄夜解决掉的守卫,华仪不明白身为九重天神君的玄夜只身涉险独闯天渊的原因,忍不住开口询问,却听玄夜强压愤怒道:“九重天认定了你就是罪魁祸首,以谋逆罪判决你三日后上斩仙铡,时间紧迫,我只能出此下策,先将你救出去再说。”
自己明明没有罪,九重天却非要自己的性命吗……这一切怎么说都说不通,华仪虽然觉得这事另有隐情,但时间不容许他考虑这么多,毕竟若是连命都没了,还怎么去查清真相还自己一个清白?不过说来也奇怪,外面这电闪雷鸣狂风暴雨的,怎么一点雨打到身上的感觉都没有?
“我随身带了避水珠。”似乎看穿了华仪的疑问,玄夜边回答着,边快步在雨幕里穿梭。头顶不时传来轰隆雷声,玄夜抬头看了看,不由加快了脚步。
不知走了多久,华仪隐隐看见前方的洞前站着一个身影像极了杨戬。心知只要穿过那个洞口自己便能重获自由,华仪眼下一心只期盼着能早点到达。
十步……五步……三步……两步……就快到了……眼瞅着洞口近在咫尺,自半空中忽劈下一道闪电落在玄夜脚前,阻挡住玄夜前进的脚步。
“神君玄夜,你可知擅闯天渊私救囚犯是重罪?”清脆少年音自半空回荡起,在这深壑中被放大了无数倍,震得玄夜耳膜直发麻。只见奕涵在电闪雷鸣之中缓缓而下落在他们面前,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将华仪紧紧护在身后的玄夜,嘴角扬起意味不明的笑,“神君玄夜,若你现在就此离去我便既往不咎,也不会去禀报天帝,若你执意要护他,那便休怪我不留情面了。”
“你明知道华仪无罪却仍要陷害他究竟意欲何为?”玄夜一边和奕涵对峙,一边看了看正悄悄往这边逼近的杨戬。
“我想做的事,从来就不需要别人知道。”奕涵抬手将一团闪电聚在手心,“这里的结界都是我设的,所有一切都是我的武器,在这里你远非我的对手。神君玄夜,我最后再问你一次,走,还是不走?”玄夜紧盯着奕涵身后的杨戬,投给他一个眼神,杨戬点点头,彼此在心里同时倒数3,2,1,数到0的时候玄夜将华仪往旁边一推自己就向奕涵攻去,而与此同时杨戬快速的背起华仪就往洞口冲去。奕涵见杨戬想逃,随手放出一团闪电就袭向杨戬,却被玄夜挡了回去。奕涵看着以真龙甲附身手握玄戟的玄夜,不由诧异道:“这是我的结界,按理除我之外都无法施展神通,你是怎么做到的?”
“哼,我好歹也是堂堂九重天神君,这种结界困得住我?”玄夜不屑的冷哼一声,回头看了看已经跑进洞口的杨戬和华仪,这才摆好攻击阵势,随时准备进攻奕涵。
可下一秒华仪和杨戬就从洞内被重重摔了出来。杨戬见华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急忙爬过去将他护住,确认了他还有呼吸这才松了口气,警惕的盯着洞里,似乎再防范着里面的什么。
“发生了什么?”不知是何变故的玄夜话刚出口,身后忽传来一阵凌厉气息,随即双手被钳在身后,玄戟也“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在雨声中穿插成一个不和谐的声音。
“放肆!什么人!”玄夜试着挣扎了下却徒劳无功,那双强有力的手如同螃蟹般死死钳着自己,随即响起一个让人震惊的声音:“夜儿,休得胡闹!”没想到就连玄沧也亲自前来阻拦自己救华仪,玄夜忍不住怒道:“华仪他何罪之有!竟遭你们这般对待!”
“夜儿,你太任性,睡会吧。”玄沧低声念了几句咒诀,直至玄夜软绵绵的瘫在自己身上这才将手覆上他的天灵盖,又低声念了几句,这才朝不远处的杨戬道:“念在你对夜儿一片忠诚,你今日所犯之罪我便不予计较,速速离去吧。”杨戬看了看华仪,本想拼尽全力带着他一同离开,却见华仪拉了拉自己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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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摇头:“你走吧,玄夜不能没有你。”杨戬闻言,心颤了颤,又瞥了瞥被玄沧扛在肩膀上的玄夜,咬咬牙,离开了天渊。
“既然如此,华仪上仙请随我回丙申牢吧。”奕涵示意华仪起身同自己回去,经过玄沧身旁时华仪忍不住看了眼玄夜,却讶异的发现玄沧眼底的愧疚与不安。
劫狱
玄夜是在一片混沌中醒来的。头仍传来撕心裂肺的痛楚,忍不住揉了揉脑袋,随即猛然直起身望向四周,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神君殿,且周遭寂静的可怕,仿若天地间只剩他一人般空旷。玄夜担忧华仪的安危,推门欲出却发现纹丝不动,心知是被下了禁制关了起来,玄夜施法想破掉这禁制,却发现自己一点法力都没有。玄沧居然把自己的神通给封住了?!又气又恼的玄夜盘腿而坐想冲破玄沧的封印,可就连体内的真龙之气都无法调动,更别说冲破封印了。举起拳头狠狠砸向紧闭房门,玄夜脸上满是担忧和愤怒。
玄沧明知华仪是无辜的,却仍默许了奕涵的陷害,这明显不合情理。只怕是那向来善用诡谲之计的奕涵为了击败鬼族而又制定了个牵连无数无辜之人的计划吧……可他千不该万不该就不该动了华仪,已发誓要护他周全的自己怎可能放任不管?但现下自己只是个废人,玄沧也是个看重大局之人,只怕必要之时亦会毫不犹豫的牺牲华仪,哪怕他是自己儿子的救命恩人,是个十洲三岛的上仙也毫不在意,一如当年毫不留情面的将自己的尊严践踏只为巩固他的威严般,为了九重天的利益,为了他的帝位,连亲情都可以弃如敝履的存在。
忽就对这污浊泥泞的九重天生出几许厌恶,玄夜想想以前的自己亦是如奕涵般一心为九重天的利益着想,同时也为了自己能爬到最顶点而努力奋斗,可争名夺利只手遮天又有何用?到头来连自己喜欢的人都无法保护。突然怀念起在瀛洲时的惬意时光,玄夜头一遭觉得远离这浑浊九重天,去那十洲三岛当个随心所欲的仙也不失为一桩乐事。心道等华仪脱离险境自己就辞了神君之位随他而去,做个逍遥自在的神仙眷侣,倒也不错。虽说有那惹人厌的陆压道君,权当看不见就是。
对了,这个节骨眼上陆压道君到底去哪里了?平日里那么护犊子,现下真出事了人影都见不着。可眼下只能想法子找到他,让他想法设法救出华仪。可被幽闭起来的自己如何能寻?时间所剩无几,再耽搁下去怕是华仪就要上斩仙铡了……玄夜正思索如何逃出去,脑中忽传来几声犬吠。
“杨戬?你在哪里?”玄夜闭上眼感知杨戬的位置,正讶异于他为何跑到遥远的沧云大陆,便听杨戬在脑中道:“玄夜,我奉天帝之命在沧云大陆巡视,近期都无法回到九重天。”
心知天帝没有追究杨戬的忤逆之罪而是把他扔去巡视已是大赦,可与世隔绝的自己现下唯一能联系上的只有通了灵视的杨戬,“杨戬,烦劳你去寻找陆压道君的下落,越快越好。”
过了半晌,杨戬才缓缓回复一句:“这是以什么身份下的命令?”
“以我九重天神君的身份命令你,立刻去寻找陆压道君,不得耽误。”明显低沉许多的话语玄夜听的分明,咬咬牙吐出毫无感情的话语。又是长久的沉默,就在玄夜暗暗思忖是否说的太过分时,那边传来简短有力的四个字:“属下遵命。”
心总算放下些许的玄夜抬头透过雕花木窗望向天上那踏着霞振翅而飞的仙鹤群,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给你多浇点水施点肥,以后修成人形模样也能标致些。”陆压道君哼着小曲浇灌华仪本体,嘴里还不时碎碎念自言自语:“这可是从玄涧集来的甘霖,了本道君好大功夫呢。”
魄初凝的华仪望着难得一脸认真的陆压道君,微晃身子以表感谢。陆压道君见这仙草已有灵性顿时大喜,索性盘腿而坐对着一棵草讲起自己那悠久漫长的修仙历史来。
好冷……自美好回忆中冻醒,蜷缩在脏乱牢房角落的华仪搓搓手,望着那已透过窗户洒进来的豆大雨滴,失落的将头埋进膝盖,陆压道君不知所踪,玄夜和杨戬也为了救自己前途未卜,华仪啊华仪,你怎就如此没用,总是活在别人的庇荫下,说白了,你不过是个除了种仙草一无是处的窝囊神仙罢了。连自保都做不到,何谈守护那些对自己来说弥足珍贵的人儿?
昏暗中陡然出现一团金光令华仪暗淡眼眸现出些光亮,看着扑闪翅膀散发出这黑夜里唯一光亮的金雀,许是眼花的缘故,眼前竟出现玄夜那冷峻又眉眼温柔的面容。“玄夜……”伸手让金雀落在掌心,默默望着它乖巧的在掌心舔舐羽毛,约莫是太寂寥的缘故,悠悠道:“小金雀,刚见着你主人时,他是那么狼狈不堪,性格恶劣,当时我就在想啊,你们九重天的神是不是都这么自命不凡,一点也没有我们十洲三岛的仙平易近人。可在一起的时间长了,我才发现原来你的主人倒还有些人情味,似乎没那么难相处,再后来呀……”本安静聆听着的金雀忽然扇动翅膀围着华仪绕圈,“喳喳”叫着似乎在提醒什么。顿时警觉的华仪僵直身体侧耳仔细听着过道的声音,是极轻柔的脚步声,戛然而止的同时金雀亦消失不见。
华仪望着站在牢房外身披月霞散发柔和光亮的婀娜仙女,有些吃惊的瞪大眼睛,“瑶姬仙子?!”
“嘘,小点声。这是散神丸,服之元神脱壳,肉身进入假死状态,你且先服下,自有人救你出去。”瑶姬左右张望见四下无人,悄声道。见华仪有些迟疑,瑶姬心知他不信任自己,只得劝道:“能救你的人,一个不知所踪,一个被关禁闭,眼下只有我能救你,再说了,你两日后就要上斩仙铡,这个时候我加害于你还有何意义?”
“那我与你素无往来,你又怎会好心救我?”早就领教过九重天的狡猾之处,华仪也不傻,直截了当道。
“受人所托。”华仪依然不信自己,瑶姬有些焦急,“看守快过来了,这散神丸你且先拿去,我的任务已完成,至于吃还是不吃,取决于你。”瑶姬透过间隙将散神丸扔到华仪面前,急匆匆的离开了。瑶姬前脚刚走,看守就从另一边巡视而来,华仪瞥眼快要来到牢房前的看守,又望望停在自己脚下的红色药丸,心一横,捡起来就塞进嘴里,刚咽下去便觉得身子陡然轻了许多,缓缓升至半空的华仪低头看着倒在地上的自己,以及那听见动静打开牢房冲进来察看情况的看守,忽感受到身后传来一股强大吸力,瞬间将华仪吸了进去。
父子
消失已久的陆压道君回到九重天的第一件事就是直驱神君殿,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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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周遭唯恐避之不及的小神一律视而不见,只是所经之处每个小神额头都多了“王八”二字。
“华仪!”守卫的天兵天将自是不敢拦这无法无天的神,径自闯入修养用的聆枫轩,环顾四周未发现华仪踪影,只有玄夜一人斜靠在榻上阅读《毒草的一百种识别方法》,冷眼看着毫无礼数的陆压道君,“堂堂陆压道君连点礼数都不懂?”
“本道君问你华仪人呢!”本就一肚子火的陆压道君怒不可遏拎起玄夜就往墙上扔。孰料玄夜一个侧身躲过,随手将书砸到陆压道君脸上,冷哼一声就拂袖而去,陆压道君伸手欲拦,忽瞥见放在桌上好生养着的一棵仙草,抱在怀里就瞬移至玄夜面前,脸色阴郁的祭出法宝,随之而来的巨大波动瞬间就将聆枫轩变为废墟。玄夜见陆压道君不留情面直接撒泼,嗤笑道:“你当真以为这九重天是你那十洲三岛容你作威作福?”话音刚落一群天兵天将便团团围住陆压道君,为首的玄夜披上真龙甲祭出玄戟,倘然已是备战模样。
“就这些三脚猫也想困住本道君?可笑!”陆压道君随手一挥直接将天兵天将吹飞,“今日若不能给我一个交代,以后洪荒世界再无九重天!”难以想象在自己离开的日子里华仪到底经历了什么,自责与愤怒冲破陆压道君的理智,念动咒诀催动法宝,玄夜见陆压道君动了真格,也不再犹豫操起玄戟就冲了上去。
随手结出保护罩护住华仪本体,被玄夜打断吟唱的陆压道君避开玄夜直击命门的攻击,抬脚欲踹却被后翻躲过,只见玄夜握住玄戟投向陆压道君,瞅准躲避的时机瞬移至陆压道君身后,抓住玄戟就刺向陆压道君胳膊,及时调出清灵气护体,陆压道君刚想还手,一道天雷自二人中间劈下,急忙闪避的二人抬头看着携众神官赶来脸色难看到极点的玄沧,只得了手。不知是何缘故,陆压道君多了个心眼,将华仪藏于自己的乾坤袋中,隐去了他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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