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鬼仙师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十瑚落
“自是尽兴的,席大师兄身子可好些了?”
“嗯,只需修养,其他无大碍。”
苏君弈问,“真如传闻中所言是山鬼谣劫走师兄的?”
席真颔首。
“那师兄的腿?”
“我不小心摔断的。”席真道。
“还请师兄多保重身子。”
“多谢关心,还恕我们失陪了。”
“慢走。”
苏君弈看着几人离去,才道,“看来山鬼谣线索又断了。”
“十七师兄,山鬼谣怎生如此厉害,云岭大弟子都负伤如此。”苏丁宁困惑道。
“十年前他便对鬼术造诣极高,十年时间他如何不能修。这几年丹生动静不小却终无所获,对付他棘手异常,不容小觑。”苏君弈不禁担忧,却听得苏丁宁的叫唤。
“云深师姐!我们在这!”苏丁宁朝着他背后招手,“见过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九师姐、十师姐。”苏丁宁欠身,又是淘气的笑。
“小丫头片子,可是逛完灯会了?”说话人虽穿着道服,却是一股子风流倜傥,右眉骨一道疤痕而过,也夺不去他丝毫风采。
“对呀,思蔺哥可寻到友人了?”
左思蔺摇头,“怕是遇不到了,赶紧回客栈拾吧,我们耽误许久,差不多该回去了。”
“说不定到南梁就得见了。”男子温润成玉,比起几人大有道家风范。
“我们不过晚了四更天半月,去梦岭寻说人不在,上席府也说人出远门了,好不容易若白是祈神子,竟然也逮不着。子矜,你说该不会是那两人故意躲着我们吧?”
苏子矜抿唇,“他们不是无聊之人,应是不会的。”
“是啊,你以为谁都和你似的。”女子柔笑道,“南梁之行,定会遇到的。”
“萝儿,我猜青司大抵是没脸见我。”左思蔺肯定点点头,“一定是!”
苏萝衣思量一番,问,“他有过脸吗?”
虽然在人背后说不厚道,但这也确实是大实话。
三人大笑,他们身后的人眯了眯眸子,对着苏子矜比划几个动作。
“不了,没关系,有缘总会遇到的。我们在昭溪耽误了一月,还是先赶去酆阳吧。”苏子矜柔声道。
“道穷,不必担心,都十年了,不缺这几日。”左思蔺道。
“三师兄,老是听你和二师兄说起这友人,他是不是个很厉害的人物啊。”苏丁宁陪着他们一路寻,席若白这个名字她是十分清楚,可甘青司这个名字她没听过,几次下来听得最多的也是这个名,她好奇极了。
“能治住席若白,你说厉害不厉害?”左思蔺道。
那就很厉害了!
“他打得过席七公子?”苏丁宁在四国之中只佩服两个人,其中一个便是席若白,早年她就将席若白定为自己的目标。莫邪一见,她就更沦陷了,路上都没敢多说话,现今自家师兄说还有人如此厉害,那岂不是世外高人。
“差不多这个意思。”左思蔺虽多年未见甘青司,但是对于他的实力他是一向不敢小看。一个十四岁就能召出水火两行的人,放眼天下间也找不出第二个。
苏丁宁更加好奇,“他到底是哪个门派啊?武家?道家?还是仙家?”
“无门无派,鬼家人是也。”
“怎么办?我好想见他!”苏丁宁激动得无以加复。
“到酆阳的时候,三师兄带你去见!”
“好!”
翌日午时,彻夜玩闹的人才慢吞吞起身,待甘青司穿过院落,见席若白正在练剑,海棠纷飞,白衣成影,甘青司就坐在一旁看得出神。
席若白灵之际,甘青司竟然察觉到一丝鬼气,等他再次查探,周围又毫无痕迹。
“夙冶,怎么了?”
“无事。”
“今晨门人告诉我,东吴苏幕里一行人来过,我们出门太久,加上兰吟岁他们都忘了与我说,我问过家仆,他们也来家寻过。”
若是东吴苏幕里,甘青司也只能想起那几人,“我以为初试他们不会来。”
“我也是,未曾想还让他们空跑几趟。我去客栈问过,掌柜说他们是夜里走的。”
甘青司道,“如此,南梁他们应是会去的,到时我们去见吧。”
席若白颔首,道,“说不定很多人都能遇到。”
“嗯。听欢,我凝气打坐许是要些时辰,你今日可有事要出去?”甘青司问。
“无事,我陪你。”
甘青司应完,便开始聚神,周身黑气将他包裹,席若白就靠在他肩头睡觉。
江溢正在街上看磨剑石,突然大腿就被人紧紧圈住,他低头一看,惊喜道,“唐唐!瑞瑞!”
方唐瘪着嘴,“江哥哥说话不算话。”
“明明说要来带我们玩的!好久都没来。”方瑞也指控。
“抱歉,哥哥不方便回去。”
“你和子期哥哥说一样的话,那看来是真的了。”方唐咂咂嘴,有些不尽满意。
江溢问,“子期哥哥?”
方唐点点小脑袋,道,“在梦岭都是子期哥哥照顾我们,就连仙术都是子期哥哥教的哦!我本来很生气,因为哥哥都不在,可子期哥哥说你在忙,不方便见我们,你要谢谢子期哥哥帮你说好话。”
江溢又一手
捉鬼仙师 分卷阅读37
抄起一个,“好。”
走出店外就见席子期站在人流中,虽是亮眼,却也不去疲惫。
“多谢你照顾他们还为我说话。”江溢道。
席子期别过脸,“与你无关,又不是为了你。”他伸手接过方瑞,没看江溢。
“昨日可是你守门?我在兰吟岁未见你。”凡是兰吟岁当值人,守门之人必是一天一夜不能合眼,席子期都如此忙碌还带孩子出来玩,说到底还是他的错。
“你不会来梦岭,怎会见我?”话毕,席子期直直朝前走去。
江溢被他的话愣在原地,又紧接着追上前,“桑让!你是来见我的?”
方唐噘嘴,“要不子期哥哥还见谁?”
席子期一怔,“唐唐!”看向江溢道,“我只是带孩子来见你,你记得把他们送回来。”说完就把方瑞给了江溢,没给他回话的机会。
江溢笑道,“唐唐,你子期哥哥和你们提过我吗?”
“跪祠堂?打群架?”方唐问。
“他就说了这?”
“嗯,还说让我们珍惜年少时,子期哥哥说那是他最开心的时候。”
江溢深吸口气,“他说他开心?”
“嗯嗯!”
“走!哥哥带你们去玩!”
两人兴奋点头,三人就往人潮中去。
黄昏时分,甘青司鬼气逐渐旺盛,他眉心舒展,此时肩膀重量消失,一个人攀到他身上。猛地睁眼,席若白竟对他媚笑。
他把甘青司扑倒在地,伸手解开他的衣襟,甘青司低沉之声响起,“你是谁?”
手指从他眉心点到唇,席若白道,“哪有你这么不解风情,是这副身子不就行了?”
钳住他的手,甘青司道,“出来!”
“我要是出来不就没命了吗?当初我养的恶灵被你召鬼食了,现下我只有自己出来找吃的。”他靠在甘青司身上,“你这身鬼气正合我意,不如全给了我?”
“给了你你便能从他身子里出来?”
席若白眯起眼,里边是说不出的疑问,道,“你不怕死吗?”
“我只问你,给了你你便能出来可对?”甘青司从未见过此等灵,附在人身上的灵他一眼便能看见,可眼前席若白身上连鬼气都搜寻不到,他毫无办法,就怕这个灵毁了席若白灵识。
席若白脸色突然难看起来,他按着心口,道,“好个仙使,竟想反抗我!”
“听欢,停下!”甘青司喊道,如果席若白此时意识强烈,灵便能拨动他的情绪,轻易占据他的灵识。
席若白面容惨白,发出痛苦的抽气声。
“我不给他,不给!你快停下!”甘青司急忙道。
话一出,席若白才恢复常态,“你最好让你的小仙使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我受的痛只会加倍在他身上。”
甘青司皱眉,道,“你想做什么?”
席若白靠向他的身子,动动手腕上的桃核,道,“我啊,这么好一具灵体,我不太舍得浪,你说呢,夙冶。”
“说!”
他皱眉,“我可未见你对席若白这副凶狠模样,怎么,看不起我?”
甘青司眼光一冽。
席若白摊手,“你帮我个忙,我便将你的席听欢还你。”
“说。”
“帮我找回我的魂魄,我不仅可以离了席听欢,还能做你的召鬼。”
“你是残魂?”
“是。”残魂都如此厉害,看来这个灵非厉即凶。“如何帮?”
“我多少能感应自己的魂魄,你带我去找便好。还有,我要你鬼气温养,不然我怕我没神。”席若白贴在他胸口,笑得十分满足。
“你的魂魄在哪?”
“东南方向。”
“我明白了,把若白放出来,你这般要鬼气会伤了他。”甘青司的鬼气此时绕在两人身上,对于席若白伤害极大,这灵是直接将鬼气从他身上透入他体内的。
席若白挪到他唇边,道,“你知道什么方法不会伤的。”
“休想。”
席若白身子倒在甘青司怀里。
“回来了?”
席若白唇无血色,微微点头。
“回来了。”
第二十五章 席桑让:偏偏身不由己
“听欢,切记不可妄动。”甘青司将他抱起往房间去。
席若白抓紧他的衣襟,道,“无论我发生何事,不准将鬼气给我。”
“一点鬼气不碍事,不必担心。”
“甘夙冶!”
“这次你叫我干事情也没用,你要是不让我给,我上哪去找个席听欢?”
“你还和我拌嘴。”
甘青司道,“席听欢,这次你劝不住我。”
“你怎这般不讲理!”席若白生气闷他一拳,和弹棉花似的对甘青司不痛不痒。
“听欢,我有分寸,断不会出事的。”
“你方才还说要给了人全部鬼气,哪里来的分寸?”
“我骗他的,你还真信啊。”
这人说谎真是不带打草稿的,席若白来气又争不过他,只得作罢。
“说到底还是我的错,你若没去北楚找我,便不会出事。”甘青司自责道。
席若白一听,心纠道,“这是我的事。”
“你别会错意了,听欢。我是想说,是我来迟了。”
席若白有些怅然,“那为何一点消息都不给我?”
“尺素太远,我怕它没寄到,我便到了。”乍闻此话,席若白顿住,甘青司没给他思考的余地,说道,“我们明日便去南梁,你的身子耽误不得。”
“好。”
梦岭山门外,两名弟子客气道,“见过五师兄。”
江溢放下方唐和方瑞,“辛苦了。”他蹲下身,“唐唐瑞瑞你们待在梦岭听子期哥哥的话,若是得空,哥哥就回来找你们。”
两人又抱着他好久才三步一回头进了梦岭。江溢看不着他们身影后,对守门弟子道别漫步下山。
约莫半刻钟,后边传来匆忙脚步声。
“江无浪!”
江溢顿住脚步。
“江无浪!你为何要走?又为何说自己记不得?”江溢回过身,席子期面带不甘站在他几步之外。“我不理你,那是因为我愧疚于你,我会为挨的降灵那掌后悔,我不想面对修为比我高的你,不想听见别人对我的数落。江无浪,你救的就是这么一个自私懦弱的人!”
江溢震撼得说不出话,只见他一步一步走来,自己却不知如何是好。
“我为何会恨鬼道,因为我痛恨我降灵救了你,你却用去做我最厌恶的事,我以为你是故意的。故意让我难受,故意撇清和我的关系!我以为你不会走,我以为哪怕我再讨厌,你也还是那个江无浪,可你为什么就这么离开?”席子期眼里的遗憾和懊悔毫无遮掩,“你凭什么说讨厌我……凭什么?”
他看着席子期,良久叹道,“我走是因为怕你不想再见我,我说记不得是怕你心有负担,桑让,我讨厌的是牵绊你的所有,可绝不会讨厌你。”江溢沉重说完,“桑让,我一直在往你的方向走,可是你从未踏进来一步,所以我便不走了。”
席子期从未想过自己对于江溢的感情,他总以为这个人只会在身边,可当他离开他才发现自己有多慌乱。
捉鬼仙师 分卷阅读38
他不想放下所有的骄傲,也不想让江溢知道自己的自私,等他回想过来,从江溢出现,他的所有都被江溢围绕,好的坏的都是。他揪紧袖口,低眉问,“你如何才会回来?”
“桑让,我从决定那一刻起,就不会回头了。”江溢说完,转身不再看他。
席子期伸手抓住他的后衫,“我该怎么办?”他从席钟信那里知道了一切,他告诉自己江溢是以自断仙脉相逼,那一刻他所有的矜持都湮灭了。
“你还是月仙席桑让,梦岭的席子期。”
“无浪,你在报复我。”席子期额头抵在他的背上,“你肯定是在报复我!”接着呜咽声把话全部淹没。
后背传来的湿热和颤动让江溢悲戚,“桑让,我本是想你记着我一辈子,让你欠我一辈子,头也不回的离开。”后面的人抽泣,双手揪紧他生怕他走开。“你抓着我,我如何抱你?”
就在席子期大哭的时候,江溢重新把人抱回怀里,轻轻安抚。
“江无浪,我不要你了,我也不要你了……,”
这个人总是很要强,江溢从来都知道,可是真正看到他卸下所有的时候,江溢又心疼要命。他开始恨自己为什么要把他逼到这个地步,明明那么在乎,却还是心狠做了决定。
江溢没有带席子期回梦岭,而是带回了席家。他缩在江溢怀里不吭气,手却拽紧江溢的衣服。
“桑让,我不知道这话你听不听得,但以防万一还是说了吧。”他怕多年以后世上再无江溢,有的话不说怕会成为一辈子的遗憾。
“不许说!”席子期吼道,“我不许你说,江无浪,你现在说什么我都不听!”
“桑让,你吃定我了是吗?”
“是!”回答十分干脆。
“为何?”江溢低头看他。
“生而为人,偏偏身不由己。”
江溢以为自己听错了,错愕半天。
席子期又道,“我心由君不由己。”
江溢抱紧席子期,“席桑让,你可知你说了什么?”
“江无浪,你明明听清楚了。”他小心翼翼地抬脸,问道,“你真的放下了?”
江溢失笑,道,“放下了,谁在这抱着你?”
席子期在他胸口窝着,笑意满载。
江溢缓缓道,“桑让,你不过来,我也会在原地等你,不过几十年,我可以等。”
第二日,江溢起身时,悄悄合门。对院子里的甘青司一笑,“抱歉,昨夜有事。”
“看到了。”甘青司昨晚本是在屋顶上等江溢回来,见他抱着席子期回屋,自己也便回去了。
“出了何事?”
甘青司把席若白的情况说完,江溢紧皱眉,问,“残魂不好对付吗?”
“附在听欢身上的是高等残魂,它不需时刻要鬼气,少说也是木行恶鬼以上,除了帮它找回魂魄,别无他法。”甘青司问过自己的召鬼,大家从未见过残魂,也是无法。
“对若儿的身子可有害?”
“它老实待着自是无害,就是怕它心血来潮需要鬼气时听欢会难受。”甘青司本是想把残魂过到自己身上,残魂明白他的意图当下告知了席若白,席若白硬是一脚把他踹出房门。
江溢摸着下巴思量,道,“也有不难受的法子。”
甘青司嘴角抽搐,“想都别想!”
“啧,我当然不想,那可是我若儿!等等!这么说来,十年前我那傻师弟去北楚是为了你?”江溢还记得当年长老勃然大怒就是因为席若白抗令去北楚,三国中人是禁止进入北楚的,来往使臣都是在递过牒书后才由专人送进城。后来席若白回来时还没领罚就被带到筑仙堂疗伤,惹得门人慌乱。
“是。”
“我们若儿啊……,”江溢短叹一声,道,“下午我们便出发吧。”
本是三人行,出门时,席子期带着把剑就来了,身后还跟着席真和席斐灵几人。
这一路可谓是十分圆满了。
席若白时不时蹦蹦跳跳看风景,时不时耍赖,看得众人惊悚。
你说是甘青司上身?不能啊,甘青司也不能那么天真烂漫。
“夙冶!夙冶!那个是什么呀?”
“杂耍。”
“呜哇!江师兄江师兄,你吃的好香啊!”
江溢在他注视下把碗递了过去,席若白开心的吃起来。江溢打包票,这是他活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感到毛骨悚然,他家若儿平日里吃他递过去的果子他都会哭,还别说吃他吃过的面。
“席师兄,你的剑好好看,可不可以给我玩?”
看席若白天真无邪的样子,虽然席真也无法接受自己师弟如此破天荒的转变,还是把允真递给了他。
等他折腾半天,席若白又粘到甘青司身上,“夙冶,我要鬼气。”这个时候甘青司就十分害怕,担心席若白会受到鬼气的影响。虽然这灵要鬼气纯粹就是看心情,但他又不能拒绝,实在是磨人。
当席若白再次睁眼,就看到甘青司满头大汗的注视自己,“夙冶……,”
甘青司慌忙从自己身上掏丝绢给他擦汗。
“你还记得啊。”席若白身体身心疲软,可是却欢喜。
“当然记得,我在玉岭镇买了好些,这回总算派上用场了。”他犹记得当年席若白身上藏着好多丝绢,生怕他带不够,虽然答应他带着却总没机会,现在倒是有一大把。
他躺在他怀里直笑。
几个人围着火堆烤鱼,这次甘青司倒是正大光明的把蜀卿唤出来抓鱼,直把江溢气得大骂,人家把木行当宝贝,他甘青司把木行当鱼竿,暴殄天物!闹心!真闹心!
席真见席若白脸色不见好,问道,“青司,就没有别的法子渡鬼气吗?”
一听这话,江溢差点没把鱼刺吞下去,连忙咳嗽,“有的有的!”
“什么法子?”席真问,若是让席若白少遭点罪也好,他实在不忍心看席若白恹恹的模样。
江溢瞟了几眼甘青司,对方完全没在理他,“大师兄,你真要听?”
“怎么了吗?”
“没怎的没怎的,”江溢见所有人盯着自己有些尴尬,但还是道,“除了直接渡气,那便是与人欢好,”
话还没完,一条鱼就砸向他,始作俑者居然是席子期。
江溢乖乖闭嘴,除了甘青司大家默默低头啃鱼。
“你说这怎么了?修术之人不是很清楚吗?桑让干嘛砸我?”两个人在河边泡脚,江溢趁机愤愤不平一番。
“只是鬼术之人有涉及,你拿去告诉他们活该被砸。”甘青司自是知道这事的,怪之间也不少见,更是有鬼灵崇尚此术借以修炼。可百家弟子哪会学习这些,哪个不是正经清心修术,恨不得把七情六欲都摒弃干净。席子期当时要是手里拿剑,估摸着早刺过去了。
“这思想要不得!欢好之事怎么了?”
“无浪兄你一副登徒子的模样,怕是深谙此道。”甘青司戏谑道。
“那当然,想我也是过几十盏灯的人,”江溢看到树下的人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江无浪,你魅力不小啊。”席子期冷笑问,“怎么?不说了?”
捉鬼仙师 分卷阅读39
江溢龇牙咧嘴的对甘青司,他提起鞋就溜,还道,“改日再与无浪兄讨教,先行一步。”
“桑让,我和青司开玩笑呢,你别介意。”江溢对着沉脸的人心提到嗓子眼儿,“桑让……,”
“哼!”人影转而往回。
“我是清白的啊!桑让!”江溢一把抓过鞋子就追,心里暗骂甘青司没良心。
席若白看甘青司回来,四处看了看,挪了半个地方给他坐。地上铺着一方不大的布,甘青司见他坐得老远,怕他沾着泥,随即搂过他的腰把他拉回原位。这一拉席若白就僵直身子不动了。
“听欢,你怎么了?”甘青司觉得这人不对劲啊,平常不会疏远他,今儿这也太刻意了。
“没事。”席若白心若捣鼓,连眼都不敢对上他。
“身子不舒服?”
席若白一转身面前就是甘青司关心的脸,和他不过三寸距离,他慌张后退。甘青司又把他揽回来,“夙冶……,”
“该不会是在害羞吧?”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原因,席若白一向面子薄,想必是江溢的话让他多想了。
“没有。”
“放心听欢,我不会那么做的。”
“为何?”席若白一问就后悔了,反观甘青司却靠在树干上神情自在。
他也无甚介意,道,“本是两情相悦之人做的事,不该为了修术而迫。”
失落的低下头,席若白不语。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