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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鬼仙师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十瑚落
“还是听欢想和我做那般事?”甘青司调侃完,席若白一掌拍去被他牢实接在手里。
“不许胡说八道!”
“好好好,不说。”
“不许轻薄无行!”
“好好好,不薄。”
“不许嬉皮笑脸。”
“好好好,不皮。”
“夙冶!别笑!”
“好,我尽量。”
“甘夙冶!”
甘青司憋得很辛苦,到最后痛快的放声大笑,惹得席若白就是一剑。
这回是真痛快了。
第二十六章 万蝶语:我给你叫过来
几日过去一行人总算是落脚一大城,南梁鹿围。
看见客栈,大家都欣慰不已,一身疲惫总算卸下。连日赶路不说蓬头垢面,身上确是无法好生打理。当然也有不那么兴奋的人,江溢、甘青司是也,两人呆惯林子,猛地回复常人生活还是真嫌弃。江溢觉着风餐露宿能体验别样风趣,甘青司纯粹是开心可以拉着席若白扯话到天明。
江溢推着席真入房本想帮他擦身,席真婉拒他也不勉强,嘱咐过后便留他一人在房内。
热水打好,小二便退出房,席真刚脱下外袍,手中外衣就被人接过,“溢儿,师兄可以自己来,”眼前的人笑得轻挑,席真缓过神,“你怎会在此?”
“想见你,便来了。”山鬼谣放下他外衣,又解开他的内袍,拧干盆里湿布就低下身细细给席真清理。
席真羞赧垂下眼,“我自己来便好。”
“又不是第一次,怕什么?”席真的身子他擦过无数次,在重莲轩他没少做这事,忽地问,“我不在的日子,谁给你擦的?”
“我自己。”蚊呐般回他。
山鬼谣满意点头,“腿还要多久才能恢复?”
“三四个月吧,师傅给的药很好,恢复得也算快当了。”
山鬼谣手轻轻拂过包裹紧实的腿,“真儿,你这般好心迟早会伤了你。”他便是其中一个。
“要伤便伤吧,无妨的。”
靠在席真大腿,席真安抚他的发。
静静待了一会儿,山鬼谣吻下他的腿,“真儿,保重身体。”说完又退到窗边。
他走得匆忙,席真连一句道别都没给他留下,就好像他从未来过一般。
正在洗浴时,席若白听得心言一句,“在想他?”
席若白意识到是残魂,问,“想谁?”
“当然是甘青司咯,我可没忘记十年前你自祭的模样,我说,你一个小仙使好胆识,要是碰到其他和我一样厉害的魂,早就把你灵识占干净了。”
他回忆起来也心觉自己行径大胆,当时情急,竟然弃十几年礼教警训不顾答应残魂。分明知道是堕道,也知道见到甘青司的机会渺茫,却还是义无反顾。席若白枕在双臂上,眼神微淡。
“小仙使,为什么?我实在好奇甘青司哪里值得你那么做?”
“为了一个约定。”
“约定?”
“或许更早之前,他就成了我的执念,我也厘不清原因。”在四国府的每日都很无趣,和在家受教一般无二,他习惯父亲的教导,也习惯规规矩矩做事。父亲不喜嬉闹,他便成了这副性子。甘青司不是第一个闹腾他的人,在此前有不少人与他打交道,江溢也不厌其烦的捉弄于他,可他清楚那不一样。甘青司攻势实在让人猝不及防,他也就任由这般心绪侵略到一丝防备都不剩。
“执念是好是坏?”
席若白摸着手上桃核,道,“坏透了。”说这话时他是笑着的,像在回忆什么美好之事。
“那你执着他作甚?不怕堕道?”
席若白翻身靠着浴桶,唇角泛起笑意,“若他是执着,堕道何惧?”
“听欢,方便进来吗?”
门外响起甘青司的声音,席若白胡乱擦身套上衣服,“夙冶,如何了?”
“这地方不对劲。”他们明明是白日里赶到,休息不过一个时辰,天色竟暗如深夜。若是乌云密布之势倒好,可这阴风扫巷,静寂沉谧却诡异得让他熟悉。他们北楚走哪都是这感觉,可这里是南梁这也忒突兀了些。
“不妨问问店家?”他方才深想居然未留意此事,真是大意了。
“有趣的是店里只剩我们几个,无浪兄去抓人了。”甘青司见席若白全身湿漉漉的怕他染着风寒,又道,“我在外边等你,下次不必这么急。”他把门带上,留得席若白扑哧一笑。
两人走到楼梯口,席子期才尾随而来,几个人坐在略显空荡的客栈也是有些不适。
江溢扯着小二进店,动作十分粗鲁,“有我们在你担心什么?”
小二推脱不成哆嗦着在他们注视下站定,“各位是第一次遇着此事?”
“不然呢?”江溢白他一眼,换来席子期闷揍。
“那你们就好生待在客栈里便可,莫要打听了。”小二愁得脸都垮成一团,他真佩服这些人不要命,可搭上自己算什么事儿啊,随即劝道,“我们南梁不比你们西越,莫要掺合的好!”他摇头晃脑一脸苦涩。
风敲得门阵阵发响,小二寒毛直竖一把抱紧江溢,两眼瞪直客栈大门。
“你不说我就把你丢出去了。”江溢阴笑。
小二哥难过啊,悔恨啊,无奈道,“诸位可知鹿围是何地?”
“南梁之地啊。”江溢的回答换来众人白眼。
看到了吧,反面教材,活生生的反面教材,不好好读书的下场!
左铭和纪漓疑问,他们五师兄是怎么当上首席弟子的?
“古来征战之地。”席真答道。
“是啊,鹿围自古与西越争端无数,与南梁交战的无非是西越和东吴两国,两国相战必定尸成千万,道家法家自有应对亡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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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法,可我们南梁哪来的法子?从前还有些茅山道士管管,可自从茅山道士的符被烧了,人被吓傻了,就再也无人管过。来人大多是绕着鹿围走的,就算经过鹿围也趁着白日里赶路,若不是我们祖祖辈辈生长在这,我也跑!”小二哥憋屈道。
“为何不找人来驱邪呢?”席斐灵问。
“这就有得说了,来往东西两国也曾来过人,可个个摆脑袋,我们还有什么法子?只能避而不谈,生怕鬼灵降怒。”
“每夜都会如此吗?”甘青司觉得稀奇,两国来人不见得拿不下一个邪祟,其中必有什么原因使得他们退却。
“每月廿八,”小二捂住嘴巴,惊恐的盯着晃荡的门板。
惊魂的敲击声不停,在这死寂的暗夜中无比人,拍打声不断,反而越来越急,门板剧烈晃动,仿佛下一刻门就会被撞开。风长啸,如同骇人的鬼吼阴森不已。
小二哥抖得跟筛糠似的,磨着牙哭诉,“怎么回事啊,往回敲敲就走了,这回怎生赖在这了。”
当然赖,一堆上好的仙气,是他他也赖,甘青司移步到门前。
小二哥蓦地扯起嗓子喊,“这位大哥你别开门啊!开了我们就死定了!”
门还没开就听得外边一阵打斗,甘青司眉心一紧。接着敲门声三下,外边人开口,“可还好?”
三下敲门是礼,小二哥差点没三拜九叩喊外边人大神仙了,甘青司开门就见风中立着四个人,紫袍菡萏,东吴人。
“这位公子可是受惊了?”淡笑问。
甘青司哦了声,指着小二哥道,“在那儿呢,受惊的人。”
门外几人像打量般怪物看他,视线越过甘青司后立即抱拳道,“寻踪谷李弄影见过梦岭诸位师兄。”
席真也有礼道,“梦岭席真,寻踪谷同仁客气了。”
小二哥冲过去大哭,只差没烧高香了,“恩人啊!真是大神仙!”
“这位小哥言重了。”李弄影道。
“的确言重了。”甘青司一把将几人拉进客栈,门猛地摔合,转过身看向江溢,两人鬼气乍现,几个召鬼一瞬立在他们身旁。
万蝶语一瞅,“唷,东吴的小子啊,寻踪谷不错不错。”
“蝶语姐姐,东吴的小子哪里比得上我啊。”应庄扇子敲在肩上,得意洋洋道。
众人傻眼,东吴万蝶语?!西越应慕息?!
大前辈啊!老祖宗啊!大家拜也不是不拜也不是。
“再扯嘴皮子,我把你们扔出去喂亡灵!”甘青司没好气道。
你再敢不敬我们把你丢出去喂狗!众人怒号。
“小司儿,你舍得吗?”万蝶语靠在他身上。
席若白还没皱眉,甘青司先沉了脸色,“外边少说上万亡灵,全乱了,你们去探探。”
全乱的意思就是亡灵已经不再满街游荡,转而怨气上身攻击寻常百姓,探探的意思就是灭了,一只不留。
按理说亡灵是与此间联系之物,现世不会受其影响,除非有百年难遇的鬼将,否则亡灵绝不会暴动,万蝶语问,“鬼将?”
“嗯,此处怨气极重,方才鬼将被伤,群灵便乱了。”鬼将是群鬼之雄,若无他号令群灵自是安分守己,本该敲门后离去,待到破晓时分便会消散,可寻踪谷的人一搅,好了,该来的不该来的全来了。怕是早先除祟之人注意到这点,为避大伤百姓,才选择放任不管,可是也不该啊,甘青司还没想通,两个召鬼就先冲出门外。“听欢!走!无浪兄!把人带出来!”
江溢立即将召鬼放出,吩咐道,“出门!仙灵之气在屋里,亡灵会闯进来。”客栈内还有老板一家,为避殃及无辜,当下所有人跑出客栈。
小二哥本该是待在屋子里,可他死活要跟着不肯分开,江溢无法也将他带了出去。
“站在那别动!”甘青司一吼,侯征和云锦飞快奔向一群人,法阵大开,将周围的东西席卷干净,众人被绕在其中,两人左右镇守,亡灵皆是绕行。
席若白的弦杀飞射便是几十个亡灵化为齑粉,元夕从他身侧绕到甘青司身后,甘青司翻身双剑飞出,三剑齐上,遇灵则斩。还惊剑光不断,江溢将八位召鬼一齐唤出,灵光将暗沉的四方照得透亮。
万蝶语和应庄更是杀得痛快,披帛灵动的在空中飞舞,割开道道亡灵,她手拉过披帛,应庄直踩而过,手一横,扇骨射出道道金光,应庄合扇,灵光穿透亡灵又折回原处。
应庄兴奋的退回万蝶语身旁,扇面一翻,手道,“小司儿,有人偶!”
万蝶语冲他挥手,高兴地吆喝,“司儿,我给你叫过来!”
人偶就是行尸,含冤而终之人哀怨深沉,凶残无比,因为能操纵方便用来对付敌人,应庄故称其人偶。
甘青司和席子期对看一眼,他提起香罗与甘青司交换,甘青司站到云锦和侯征处。
“小二哥,附近可是有乱葬岗?”
小二哭腔道,“有的。”
甘青司一笑,“好极!”那就叫更多的过来。
哪里好了!好早点去乱葬岗搭伙吗?小二哭丧着脸,本看不到亡灵的他望见远处的场景差点没吓昏过去。当真好极,人都来接了!
绿幽幽的火光一条路点燃半空,鬼泣传来,无数的行尸从城门走进,他们大多残肢都是半副骷髅,枯萎的内脏挂在身体里,粘稠的尸液将血肉包裹,拖得一地腥臭,干瘪的脸布满绿色毛发,眼珠子凸在眼眶外边,尸纹满身。还有的在地上爬,时不时捡起自己的断手,又狂躁的扯开身上皮肉,半指粗的蛆虫在腐败的躯干上蠕动,尸味冲天令人作呕。
若不是席斐灵护着小二,他早已吓死当场,再为他们添个怨魂。
李弄影后悔不已,若是他们没有鲁莽行事,也不会害得众人落到如此境地,就在他准备挺身而出时,甘青司动了,几步走到大批行尸面前。
众人倒吸口凉气,他身后成千上百的亡灵正向他飞来,个个觊觎他浑身的鬼气,面前又是张牙舞爪的行尸,凶悍异常。
不要命了?
甘青司定神,伸手打个响指,十分洪亮的声音道,“吃了他们。”
无数的行尸闻声狂奔,地上爬的更是扭曲着残破的身体直奔向前,血口大开。他们绕开甘青司冲向他身后的亡灵,双方不断撕扯,场面极为壮观。如潮水般的行尸一层一层叠起,扑倒亡灵啃噬。
埙声扬起,甘青司引起行尸暴乱,他步步后退,乐声引导着行尸朝亡灵凶狠厮杀。
众人差点拍掌叫绝!
第一次看见御尸!真是爽快!
要不是碍于门规,他们早就欢呼叫好了。
黑雾在甘青司身后凝集,埙声停,他笑道,“来了。”
第二十七章 风靳岑:原来你回来过
浓厚鬼气将此人全身缠绕,甘青司只听得他行动间声响不停,是战甲!这人不仅是鬼将,还是真正的将军!
甘青司对他抱拳,“北楚甘氏一百零六代后人夙冶见过前辈。”
鬼将双手似是不受控制颤抖着握上剑柄,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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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动作间迟钝,甘青司一声又震入他的心弦,“此间之人,莫扰现世。”
鬼将虎躯一震,亡灵也在瞬间消失,无数行尸茫然徘徊。
“归!”甘青司又是一声,行尸倒回城门,“东吴的!劳烦念个经!送他们一程。”
李弄影几人一听,急忙飞上城门,珠串从手腕滑落,合眼便开始诵经。
鬼将大剑猛地飞出,甘青司一惊迅速后退,人影突地闪现挡在他身前与鬼将相拼。
“靳谌!换位!”甘青司话一出,靳谌会意,如影和随行回到甘青司手上,他在靳谌抽身时果断迎上。靳谌取出玉萧吹奏,曲子悠扬,鬼将攻击越来越缓。
甘青司当即两剑抛空,双掌划过剑锋,对着鬼将的身体开始画符,最后一笔落下,鬼将周身黑气消散,露出魁梧的身姿和深邃的轮廓。
紫唇动,他张口便是沉重死气,他抬剑指向甘青司,“吾乃南梁将风靳岑。”
甘青司总算清楚两国门人退却的原因,这个怨魂不仅难对付,还是南梁大将军风靳岑,有谁敢动。
一个人影慢慢现出,“你若敢伤他,我定让你魂飞魄散。”
风靳岑双目欲裂,手中长剑落地,“阿临。”
云修岈面无表情张口,“我唤云修岈,你叫错了名字。”他对着一行人道,“回屋吧,这里怨气未散,对他们不好。”
甘青司随即剑,大家也三三两两进了客栈。
屋里气氛诡异出奇,没有一个人回房睡觉,仙道人鬼魂齐聚一堂,甘青司自然是陪着云修岈,席若白自然是陪着甘青司,万蝶语和应庄自然是看戏,其他人呢,自然是凑热闹!和周公下棋唠嗑能有这场面震撼?
云修岈和颜悦色对甘青司道,“青司,让你心了,辛苦。”
人家对亡灵行尸是耗力,他甘青司是心,哪里辛苦?
“没有的事,前辈,你……,”
“我来处理吧。”云修岈拿起剑对上风靳岑视线。
“我总算等到你了,阿临。”风靳岑眼中透出怀念,他哀伤伸出手却又在半道回。
云修岈愣住,“这是何意?”
“廿八是你的头七。”
云修岈记得他战死在鹿围之日是十二月廿二,大雪纷飞,霜寒尸骨。
风靳岑在多年等待中只记得这个日子,他便总是在廿八之日到处寻,可是几百年都未见过他的魂回来。
云修岈垂首,“傻子,我回的是我们家,风临村。”
风靳岑听他一说,深笑道,“原来你回来过。”
风靳岑和云修岈是上百年前南梁威风凛凛的两大将军,风家乃历代忠臣,到风靳岑父亲一代,风家隐居于风临村不问世事。云修岈是风靳岑双亲带回来的弃婴,两人从小一起习武,一起长大。十六岁那年恰巧战乱四起,谨遵父命的风靳岑远去鹿围参军,和他一起的还有云修岈。数年过后,风靳岑带领破军七人战无不胜,年纪轻轻就被封为边关大将军。
西越之战,敌军虏走风靳岑父母,一心为国的风老将军不愿作为人质,二老血溅沙场。战后,风靳岑被北宫家陷害私自调兵救人,罔顾后方战场被扣押在狱,指控作证的人却是云修岈。此后,云修岈从云副将晋升为云大将军。
西越终战云修岈牺牲,民间传出风临村全村惨死于他手下,陷害破军忠义之士,他背负忘恩负义之名,最后连尸体都无人去寻。至于风靳岑在被关押后再无音讯,只有破军余下五人依旧在战场上奋战,为其正名。
这是流传于后世的故事,听过之人不无嗟叹。可眼下这状况竟是出人意料,为何风将军不计前嫌?为何风将军要等云将军归来?
“阿临,你知道我是如何过来的吗?”风靳岑问。
云修岈想过的,他从前早就想好一切,风靳岑会驰骋沙场,会名扬天下,而他只会为他劈开前方险阻。“你可完成自己的夙愿了?”
“你曾说过只要我在沙场一天你便不得安生,我便不多待了。阿临,我与你是同一天死的。二皇子把一切都告诉我了。”
云修岈凄怆看向他,喃喃道,“不会的。”
风靳岑是个忠肝义胆的将士,一身正气,他是大皇子万俟斐邺一手提拔出来的良将。可云修岈不同,他向来明白官场上尔虞我诈,皇子间的勾心斗角他看在眼里,他很清楚万俟斐邺的手段心计不如二皇子万俟丞奕,万俟斐邺栽在万俟丞奕手上是迟早之事。
后来他主动找上万俟丞奕做交易,他帮万俟丞奕把风靳岑从将军的位子拉下来,只要他保住风靳岑的性命。而后他杀光风临村的人,因为他们贪生怕死出卖了待他如亲儿的风靳岑父母。他背下所有罪名,只为了有一天风靳岑能够无所顾忌的在沙场上戎马征战。
云修岈一拳将他打在地上,悲痛质问,“为什么?风靳岑!”他发狂揪起风靳岑的领子,“你这个傻子!”鬼魂无泪,可云修岈的悲怆却感染了众人,与活人无异。
“你把二皇子拉下水,他也设计了你,让你困入西越死局。今安他们说二皇子是骗我的,他是想连同我一起算计,可我不信。我错了,阿临,我为何后来才醒悟,当初怎会相信你背叛我,怎会让你一个人奔赴沙场。我赶到时,他们竟将你乱箭贯身!我连一句抱歉都未曾说,你就被黄沙淹没。我想带你走却倒下了,阿临,我是不是很没用?”风靳岑还记得漫天黄沙,云修岈握剑跪地,一身的箭矢,那张脸不是云修岈,他长得女气,风靳岑便为他找来面具,他戴了十几年。风靳岑想看看面具下的人,可却再无心力倒在同一片战场。
他在鹿围停留百年,为的就是在头七回魂之日等到云修岈,可是他不知道云修岈执念最深之地在风临村。他怨念太深,失去自我,而后云修岈成为召鬼,风靳岑成为怨魂,两两再无相见。
风靳岑凝望他,“阿临,对不起。”话一完,他的身体开始被柔柔的光包围,人幻化成光影。
怨魂愿结,重入轮回。
云修岈发慌的抓住他,“阿岑!阿岑!”
一滴血落到风靳岑眉心,他感激看向甘青司,按着云修岈的肩,他道,“阿临,他日再相逢,我风靳岑定护你安生,来世我们还是好兄弟!”
云修岈笑得繁花失色,“你这个傻子,为何不好好做你风大将军?为何不去完成你的戎马一生?为何连死都不放过我?”
“阿临,来世我定不负你。”风靳岑真挚的望向他。
他的手放到风靳岑眉心,哀声道,“阿岑,我已担你前世杀孽。来世莫要遇到我了,好好做你的骁将,你造的杀孽,云修岈来还。”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风靳岑急道,“阿临!”
狠心擦去他眉间血,云修岈喊道,“风靳岑!你休想再用来世绑着我!傻子!”
风靳岑在微光中散去,他动唇说了什么,可无人知晓。只有云修岈听到他的话,他说的是‘不护山河,只守卿’。
云修岈跪在地上,手心握着光点,“傻子,我没有来




捉鬼仙师 分卷阅读42
世,你去哪里守我?”
他背负两人杀孽,负有杀孽的召鬼不入轮回,偿人所愿。
甘青司握上云修岈的手,光点化作一颗金色珠子躺在他手心。
“青司,多谢。”
“前辈,先回殊途吧。”甘青司对万蝶语和应庄道,“麻烦了。”
两人神色凝重带着云修岈回程。
众人皆是伤感,席斐灵早就哭红眼,左铭在旁边哭边给他递衣袖。
甘青司蹲在地上不说话,召鬼的心情与宿主是相通的,云修岈的哀切清楚印刻在他心间。席若白上前环住他,默然。
“听欢,我想去一趟乱葬岗。”
“我陪你。”
其他人明白甘青司的意思,也不打算离开,小二哥一擦鼻涕嚷嚷着带路,大家又一齐往乱葬岗去。
正值黄昏,原本枯枝腐叶的乱葬岗染上些许旧色。
甘青司看着荒凉之地,当下惆怅,这里埋下多少尘缘未了,又葬送多少沉年旧梦,终究是尘归尘土归土。
手指一画,符文在空中现出,“永乐六年,召。”一个亡灵出现在甘青司面前,“多有叨扰,得罪。”
来人道,“无碍。”
“请问先者哪国人士逝世于何月?”
“南梁人士,永乐六年腊月廿九逝世。”
“先者可知云修岈尸骨何处?”
“云将军是和风将军一同送往南梁的,至于葬在何处,我便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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