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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年僖事(H)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艾米苏
佳僖真想求他换一个更舒服的地方,不拘哪里,可别一直在这里暴晒就行。
程老板的前胸后背湿了一片,发烫的身躯连带出汗后的热





佳年僖事(H) 分卷阅读67
潮涌向佳僖,一点都不难闻,属于男性的特殊气味直直的钻入她的胸前,佳僖仰头望他,烈日从碧绿肥厚的叶片中倾泻过来,她的心脏款款的小动几下,一时有些不敢置信,一时又觉得烈日也没那么讨厌,还生了丝浪漫之意。她抬手给程老板的衣领解开两颗钮扣,随即踮起脚尖,送过自己的鼻尖,深深的嗅了一口。
这个味道让她兴奋。
情欲这东西,长年不动它,也许还没什么特别急切的想法,但一旦尝到肉味,特别是深入骨髓让人癫狂的大肉,难勾起心中潜伏已久的馋虫,流着口水的,渴望着吃。
程坤的黑眸里亮晶晶的,折射着光,当即搂着佳僖的腰,在她耳边轻声笑言:"小骚货!"抬头四望了一番,他擒着佳僖的手腕,往更深处钻去,及至人影和人声抛之脑后,就连远处休闲屋的屋顶都看不见分毫了,程老板把佳僖压到一颗粗壮的橡树枝干上。他握住佳僖纤长的脖颈,大拇指大力的摩挲突突直跳的脉搏,额头顶着她的,热气喷过去:"早上干了那么久,还不够么?"原本是够的,只是这人一旦专心致意的勾引女人,那种深藏于男性体内的勾引姿态,用他的眼他的体魄、说话的语气和力量,无不挑动佳僖胸腔处的琴弦。
一旦他存了笃定的想法,所有表面上的漫不经心都可以说是心策划。
佳僖踮起脚尖搂了过去,肉贴着肉的闻他的耳朵、头皮,舌尖蹿出来,落到耳垂上勾缠几下。程老板的欲火原本可以压下,可以慢慢的炖,炖到她满意为止,只是此刻也无需再忍了,猛地将佳僖转了个身,让她弯腰抚在树干上。
耳边是躁耳的虫鸣,也不晓得是什么虫子,叫声又高又尖,基本上算是替代佳僖叫了,她紧咬住牙关,干爹的胯骨贴着她的臀瓣,色情的又压又撞,他在后面细细索索的解着皮带和扣子,碰的一声,佳僖甚至似乎能听到挤压了许久的肉棒从衣料里跳出来的声音,她忍不住发出嘤哼的鼻音,程老板低声哼哼发笑:"别急,爸爸马上来了,都是你的!"半个身子压过来,他解了佳僖的西装裤,让裤子半吊在大腿上,圆滚弹力的翘臀在他的手上变幻形状,程老板试着从前插入一根手指,大力汩汩的搅拌两下,料想佳僖准备的透透的,紫红色狰狞的龟头滑过去挤开两片蜜肉,狠狠一下猛的掼了进去。
这个后入的姿势相当深,轻轻巧巧的把佳僖充盈个结结实实,她仰着头吞下呜咽,胸口起伏不定,鼻尖透出压抑不住的喘息吟哼,程老板同样的咬了牙关,舒服的眯着眼睛赞了一声:"真棒,小僖,你真让爸爸高兴。"他扶着她的腰,一下下的深入着,里面实在是太销魂了。
这声爸爸纯属淫话,他自己不当真,但是这么说出来,仍旧有极大的刺激感。程坤握住佳僖的腰,狠狠的了数百下,挥汗如雨的攻略着她的身体。渐渐的,两个对上了节奏,佳僖圆滚的屁股翘得更高,腰线压的愈低,她承着干爹的狂猛攻击,热血通神贯通着每一寸灼热的皮肤,她压声啊啊淫叫起来,令得程老板受不住地要射。
"都给你,全都给你!"程老板啪啪啪的冲入,将浓射到最深处。
二人在林子里媾和一通,重新穿好衣服,人模人样的回了休闲屋,其实脑海扔有余韵在激荡。
廖沙本来睡着了,听到他们的脚步声惊醒,他用蹩脚的官语,揉着眼睛望过去:"亏得你们不怕晒!"这一看又是惊了一下,随之便是叹,弄地裤子慢慢撑起来,那女人霞光满面的,眼里水波荡荡的,像是从旖旎的欲水中淋淋的捞出来。程先生更是一副不可描述的神情,廖沙如果是猪,才会认为这两人当真是看风景去了。
一位奴仆端来冰水,程老板在一旁的躺椅坐下,让佳僖坐在他的大腿上,他自己饮了一大口,猛地掐住佳僖的两颊,将剩余半口直接喂了过去。
佳僖没料干爹能在外人面前这般放荡,她不羞不耻回视了廖先生一眼,廖沙望个正着,不心惊一下。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咂摸出些味道。
pppppps:我我我我是真没想到今天还有肉,怎么会还有肉呢,今天不是走剧情吗,我的手怎么了???
头疼
最近有些透支,上面透支,下面也透支,今日没更嗷。
阿门!
吃蕉吗
既然佳僖屁大的事都没有,按道理来讲,张啸天和他们的伙伴也不会有事。热带丛林里的小分队,原本就是乌合之众,两个首脑愿意匍匐下程老板的西装裤下,其他人便不可能有异议。只要有钱赚,谁来领导是一样的。
程老板自是看不上这么几个人,但也不至于杀了他们,张啸天一行被关了许些天,几天没洗过澡臭得让人发昏,每天吃猪食,个个面如菜鸡心焦意燥。佳僖希望干爹早点把他们放出来,可是这话不能由她来说。
这日晚间,廖沙左拥右抱的,嘴里叼着根雪茄下场子玩到半夜,临了又找了几个女人,在包房内大玩特玩。第二日下午,他从一推女人的肢体里爬出来,他的相貌也是个好相貌,肤色处于麦色和幽黑之间,轮廓很英俊,全靠他的天生混血。玩够了也该办正事,他叫人去把程先生找过来,商量接下来的计划。
廖沙本性有些促狭,促狭中还带着军人天生的粗鲁,特意摆了一桌昆虫宴,接待这位从繁华都市流落而来的程先生,程老板则是一大清早坐上一辆吉普车,跟佳僖在镇里转悠,等傍晚归来,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廖沙瞅了小曹一眼,绸料的白衬衫,下面是马裤和系带的靴,一边的短发别在耳朵后面,浅麦色的肌肤流着蜜,的确是可以百看不厌的拿来下饭。
佳僖不咸不淡的朝他笑了一下,廖沙忍不住叹了一声,总是这样诶....他搂住程老板的肩膀往饭厅里推:“吃饭吃饭,一边吃一边说!”
程老板起先还笑,落座之后胃口全无。
佳僖自然坐在他的左手边,刚喝了一口冷冰冰的香槟,大腿上落下一只热烫的手掌,狠狠的将她抓了一把。
饭桌上两个大男人你一句我一句,不紧不慢的聊,廖沙看似热情洋溢其实也没那么好说话,他的意思是动作越快越好,此处荒蛮小镇虽由他牵头,他也算不得个顶了不起的,金三角出了几个了不得的人物,几乎垄断了路线和烟土。廖沙再不行动,可不就是要喝西北风了么。 程老板勾着唇抿着酒,桌面上的东西决计动也不动一下,特别是当中那一海碗的,还有白色肉虫蠕动的汤水。
佳僖知道干爹没吃好,进了套房后又找出来,沈青和苍白脸的程子卿窝在角落里,低头交耳叽叽喳喳一通,佳僖迈腿过去,握拳轻咳一声:“




佳年僖事(H) 分卷阅读68
沈大哥,你能不能去下面看看,有什么现成可以吃的,面包牛奶也行。”沈青原本是个横肉的脸,如今大脸烧花一半,再加上个独眼龙的眼罩,可以直接去海上做强盗。沈青抄着手臂,拧过头来,鼻腔狠狠的哼了一声,眼白翻得很明显,显然在表达对佳僖的不满。佳僖丝毫不生气,看着那个活灵活现的白眼心下很想笑,只是一笑难让对方尊严扫地,于是作出无辜的神色:“行么?”
“等着呗!”沈青挥手赶她,继续低头跟程子卿交头接耳。
佳僖点点头,有意朝他示好,这一下笑得特别甜,像是从蜂蜜里捞出来般,沈青用余光扫了一眼,干脆用宽阔的大背对准了她。佳僖撇撇嘴,原路返回,走到一半,发现自己饿的不行,肚皮瘪的厉害,那条纤长的腿拐了道弯,朝楼下去了。她在院子里寻寻觅觅,直接从树上揪下一串金黄的香蕉,进来敞开式的大厅后,又从桌上摸了两个超大的苹果,这才满意的上楼,墙角只余程子卿一人,佳僖塞了个苹果给他,接着一边拨了根香蕉,一边咀嚼着推门进房。
狼吞虎噎中,她瞧见干爹翘着二郎腿坐在外厅的沙发上,墨绿色的单人沙发,小气吧啦的格局,程老板竖直的膝盖高于沙发座位的高度,于是显得利落高大的身躯可怜兮兮的窝在角落里似的。佳僖赶紧吞下一口软烂香甜的香蕉,把东西搁在小方桌上,重新拨了一根,为了让他心里舒服点,佳僖直接喊了声爸爸,试着把蕉递过去。
如果这里坐着的是孙世林,她倒是不用这般委婉讨好,二爷那人,什么东西都是敞亮的,心里想什么不高兴了必定要说出来,程老板不一样,简直没有一点相似之处,沉沉甸甸的,像一尊威严的大佛。
程坤的屁股深陷于小沙发里,就似他的处境,要从大江的浪涛里跑到小河里来游水,不可能不拘束。只是他身上时时刻刻有种仪态,背脊是直的,右手摊放在扶手上,修长的直接里夹着跟雪茄,左手杵在另外一面,握着酒杯。
佳僖一时摸不清他的想法,但也八九不离十了,只是不好说出口,小孩子需要安慰,干爹是不要安慰的。
程老板沉沉的盯着佳僖,目不转睛的,在香蕉上扫了一眼,手指动动弹弹烟灰,朝空中吹出一口烟,眼皮子慢慢的眨了一下,道:“你让我吃蕉?”
这语气太不对劲了,但佳僖除了点头还能摇头不成?
程老板稳当的坐着,身体慢慢往前倾,两腿大敞:“你让爸爸吃香蕉,还不如你来吃爸爸的蕉。”
ps:感觉这样下去,结局好像只能一对一了,omg。
两边更,感觉俺离死期不远了,哦不,是已经死过一回了




佳年僖事(H) 第91章 又骚又猛
程老板拥着一口郁气,搁好了酒杯,单手落在自己的跨部,慢悠悠的叮叮当当解皮带。
佳僖头皮一麻,脸颊生了丝热气,兼有些腥臊之气,杏眼横波的朝干爹望去,沙发旁竖着一瓷盆的凤尾竹,凤尾竹枝干细高,竹叶碧绿,再旁边就是一盆兰花,也不晓得什么品种,中间是紫红色,渐变到花边就变成了白色。原本是略显落魄清贫的房间,配上这么些花草,任谁都能体味出一丝的禅意。在这丝禅意下,程老板已经解开了腰带,将其抽了出来。
他扬手狠狠的一挥皮带,在空中涤荡出脆裂的声响,好似直接劈开了空气。
真是又骚又猛,骚从胯部来,猛从指间出。
佳僖跟喝了烈酒似的,已经有些醉意,热流一股股的从五脏六腑里往下蹿,她感觉到秘处的湿意,小心翼翼的站直了,两腿并拢着,把粉黄的香蕉一递:“先吃点东西吧,干爹。”
程老板拧着眉,因眉骨突出,于是双眼格外的又黑又沉,他轻哼一声:“你以为我饿昏了,没体力干你?”
佳僖瞪眼,黑白分明的,水润又好看。她暗暗的想,只要让我吃饱了,让我干您又何妨。抽手将碎发别到耳后,她舔干净唇瓣附近的食物渣滓,见干爹不买账,只好把水果全都放到桌子上,弯腰侧头去望他:“干爹,你怎么了,很不开心么?”
程老板用牙齿叼住雪茄,歪着一张暗色的薄唇,左右手挽着皮带,一圈圈的缠,眼色冷清了许多:“你没发现廖沙总在看你吗?”
她把脑袋枕到干爹结实的大腿上:“他应该不是那个意思。”
程老板把腰带折成几折,勾起佳僖的下巴,身子倾斜过来,说着刻薄的话:“非要把你扔床上一顿,才叫有什么吗?”
这逻辑,实在是无懈可击。
佳僖恨不能撅噘嘴,撒撒娇,只是在丛林里待惯了,那种技能不晓得退化到哪里去了,她伸出手,搭住程老板腿中央,柔情的摸了几下,隔着黑色的斜纹布料,海绵体体缓缓的胀大,把裤子撑出半满突出的弧度。
真热,真好摸。
佳僖喜欢这东西,于是眼里也藏不住喜爱之情,专心专一的盯,脑海中已经浮想联翩。
程坤往后一仰,口鼻中吹出一股漫漫青烟,他晓得自己有些迁怒,抬手摸了摸佳僖的脑袋,刺啦一声拉开拉链,其实做不做的无所谓,只是此刻急需感受一下,感受她的的确确是属于他。
佳僖从内掏出了热烫的物件,跨间有些腥臊之气,还有白天日晒后流下的汗味,紫红色的肉棒在她的鼻子上打了两下,佳僖噎下一口口水,两手交握着扶稳了,张开樱唇,吃力的含下去大半个龟头。
“嗯……”
程老板长长的低吟了一声,扶着佳僖的脑袋,慢慢的耸动腰身:“乖女儿的小嘴,就是好。”他闭上眼睛,口说淫话,反而将自己的性欲彻底的激发出来,猛的将龟头顶到尽头,喉腔软滑紧缩着,吸得他大喘两口气。
佳僖吃力的推据着,终于吐出继续膨胀的阴茎,爱怜的在上面啵啵两口,笑道:“干爹,它太不听话了。”




佳年僖事(H) 第92章 主动求c
程坤呸的一声,吐掉雪茄,咖色的柱状物咕噜噜的在地上转了好几圈,险伶伶的燃烧,程老板一把压住她的肩膀,还要再入那只甜甜的小嘴,佳僖推开干爹的手臂,当着他的面,解了裤子上的钮扣,粗厚的马裤退到膝盖处,滚远的腰肢下是一处平坦的腹部,中间一撮淡淡的毛发,翕合的阴唇藏于其下,两条腿的比例相当完美好看,大腿饱满皮肉结实,散发着蜜色的香甜,佳僖软着身子坐到干爹的大腿上,抓了他的手放到唇边亲吻,接着,拿着他的手放到腿心。
这一系列的动作已让程老板呼吸紧迫,胸膛和腹部的肌肉涨到发痛,眼白里生出无数血丝,佳僖做了更过分的事情,她握住他的食指和中指,让两根修长的指节,在滑腻的穴口蹭了一下,顺着凹陷的细缝插了进去。
“哦……好长,好硬,撑死我了……”
这这他妈的。
程老板心下涌起剧烈滔天的火气:“真是又贱!又浪!让爸爸的手指插你的小逼?嗯?”
他快速的撕扯佳僖的裤子,一把甩的远远的,任剩余的内裤挂在脚踝处,从后贴着佳僖的背,让她两腿大开的挂在他的大腿上。佳僖的背贴着干爹灼热的胸口,耳边一阵阵的喷着热浪的气息,上半身好好穿着衣物,女士衬衫领口系着扣子,颗颗完美,散发着珍珠的光泽,而下半身,不知羞耻的打开着,湿淋淋的蚌肉紧紧的咬住干爹的手指。
紫红色的肉棒直挺挺的翘着,马眼上不住的吐出盈亮的液体,程坤不急着用肉棒去这个小浪货,左手包住奶子一顿猛烈的揉弄,右手下噗嗤噗嗤的杵进花穴,急切又激烈的吻落到佳僖的脖颈处,男人用唇和牙齿,啃食着这片柔滑的肌肤。
“喜欢被爸爸干,是吗?”
他咬住佳僖的耳垂,血脉偾张的极其快速的捅进去,这只手臂原本就气力十足,操一个软逼简直手到擒来,佳僖仰头靠住干爹的肩膀,啊啊的不住尖叫,下面的感觉太让人疯狂了。
程坤转头咬住她的唇,用有力的舌头挑开,将佳僖的舌头卷到自己的嘴里,嗤嗤的猛吸,一丛丛的口水从佳僖的唇边流下来,程坤捏住佳僖的奶头用力的挤压:“淫贱的小婊子,竟然主动让爸爸的手去摸你的逼,现在爽了吗?”
佳僖嗯嗯数声,嗓子快哑了,那里到了极限,逼得她流下眼泪:“够了,爸爸,够了,这里够了……”
程老板的太阳穴突出来,耳鸣耳燥的,风度全无只剩兽性,忽然在肉壁里转着圈圈狠搅一通,佳僖真受不住,穴口紧缩,一股热烫从里面喷了出来。程坤重重的喘息,猛地将她转个身,面对着面,捧着佳僖的屁股啪的一声,让仍旧还在高潮里的花穴整根的吃下了通红的肉棒。
肉棒乍一进入抽搐紧缩的甬道,差点儿就射出来,佳僖的身子软成了面条,虚软的扶着干爹的肩膀,程老板往上掀开她的上衣,扯掉乳罩,一口叼住饱满的奶子,整个头脸埋了进去。
腰身在下一下下的顶到子宫口,顶的佳僖神魂皆无,程坤抬起头来,逼视着没有魂的小曹:“如果你敢对别人这样,佳僖,爸爸会把你剁碎了喂狗,知道吗?”
ps:在五十度灰这部电影出来之前,我还记得自己在网上到处找它的资源看,那本书老长老长,老厚老厚,不晓得写什么能写这么多。那时我还不是老司机,就一直一张张认认真真的看,偷偷看,夹紧双腿,一直看啊看,看到老眼昏花,结果发现并没有任何剧情,就是翻来覆去的换个地点做爱,这他妈的也太无聊了吧(当然敬那些肉,还是好看的),现在佳年好像也是这样,也太无聊了吧怎么还在做爱啊!




佳年僖事(H) 第93章 看不透/意外之客
沈青在门外狠狠的呸了一声,门内战况激烈,干爹失了体面不顾时间场合的大干特干,简直像是野兽一样。男人做野兽很正常,但放在干爹身上就太不正常了。
他把盘子搁到一边的四角高木架上,甩手就走,程子卿跟上去,劝道:“干爹今非昔比,总需要找点慰藉。”
沈青淬了一口:“我他妈的,真是小瞧了她!”
他猛的立住,转身拉住程子卿的手臂,压下嗓子:“当初若不是她三番五次的求情,干爹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会让孙世林压在头上,会带着我们几个杂碎一路难逃?”
程子卿微叹一口气:“话也不能这么说。举头三尺有神明,人的命运很难讲。不能光是怪到一个女人头上。这话你千万别当着干爹面说,本来我们的境遇就险,能让他快活快活也好。”
两人立在竹栏前,望着外面漆黑的光景,远处河岸旁还点着几盏灯,照得水面波光粼粼。到处都是草和树,空气潮湿且憋闷,沈青同程子卿互相分了烟,点上,沈青蓦地长叹:“你不懂,要是只论快活,那有什么事?干爹这是……”
男人在年轻的时候范糊涂,那没什么,反而是阅历。人到中年载跟头,不论是人还是事,这可会要人命。
他侧身对着程子卿,弹弹烟灰:“要是我们还在上海,这没什么。顶顶就是安家置业,把小曹供起来。现在干爹拿什么供?他今天为什么这么大脾气?不就是吃廖沙的醋嘛!放以前,干爹有实力有资本,怕个卵?用得找顾忌?”
说着说着,沈青摸了一把眼泪,他是替干爹委屈,铁汉柔情也不外于如此。他不是柔情,而是全心全意的忠心。
程子卿长年沉默寡言,惜字如金,俊美的仪表也因这份沉默被人忽视。
最后他也只得拍拍他的肩膀:“大哥,你做的很好了,不要再愧疚了。”
歇息了两天,程老板重整人马,把张啸天那群人拾洗脑一番,划到麾下。这一去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结果,他们不是本地人,口音言语上就会让人警惕,廖沙给的人,程老板不放心,就算他再不想用张啸天,理智上也知,此行必须有他。
此去多艰险,一是毒虫鸟兽,二是山间地形的复杂,三是,进入陌生国境,无论遇到谁,都是危险。金三角有着散乱的部落和武装分子,无论哪一个都不好打发。
程坤立在窗纱边,久久沉默,他侧过头来,就见佳僖手轻脚轻的在拾行李。黑亮短发落到脸颊边,只露出半个越发致的侧影。
好看。
脸也好,身材也好。
别看她闷不吭声的,让人难以想要之前那翻淫浪的作态,是从她身上来。
程老板的心情复杂程度不比去异国冒险来的简单,他琢磨一番,始终无法以女性的心理去理解,佳僖从来不是风尘之人,长的不像穿的不像说话做事也不像。程坤捻了捻自己的眉,踱步过去,从后搂住佳僖的腰,在她腮边落下亲昵的一吻:“你还是不要去了。”
佳僖叠衣服的动作稍稍一顿,眼波将将横过来,淡笑一下又继续理衣服。其实也没什么好理的,行李越少越好,每人至多拿上一套换洗的衣物。表面是平静,心下不有些受宠若惊。在上海,干爹也宠她,只是那个宠是出于他的行动惯性,也许他对每个怀里的女人都是那样,该彬彬有礼的时候有力,该用力的时候用力。那是一套本能的功夫和章法。
佳僖觉得干爹现在的语气太软了,倒不是哄,而是出于某处神秘地带的软和。
“我当然是要去的。”佳僖任行李箱敞开,从干爹怀里钻出,又去浴室拿洗漱用品两两三条干净的毛巾,程老板点了一根香烟尾随过来,心思不在烟上,不过随意的吸了一口,听她说的理所当然,便也有话说了:“你去干什么?除了危险就是拖后腿,你以为你是铁做的?”
佳僖对着镜子挑挑眉,倒不看他,简单的从后腰处掏出一把手枪,很无所谓的,用嘴巴朝那里努了一下:“爸爸,你不知道吧,我的枪法可不是盖的。”
烟头差点烫到程老板的手指,他的心尖尖也是一烫,随即后背上生出灼热的火,烧得人神陡然一阵,他半倚在门边,一条腿弯折交叠脚尖点地,,面上倒是平静的淡笑:“啧。”
他先是啧了一声,忍不住又啧了两声,就差给他的乖女儿捧场拍巴掌。
如果不是近今天很有些纵欲过度,程坤非要上前从后入一次,让她晓得到底是她的枪厉害,还是他的枪厉害。
订好日子后,廖沙举办了一场宴会,邀请了所有能请之人,地痞流氓乡绅豪士皆有,橡胶园前有一处开阔的空地,全部拉了电线在树上缠上,点出五光十色的绚丽。外面是歌舞表演,任一般人吃喝且看。舒适豪华的度假别墅里,只能是有头有脸的人才能进。
廖沙提前送了礼服过来,程老板是一身漆黑亮滑的绅士西装,给佳僖的是一条艳丽无双挖空后背的长裙,佳僖把长裙叠一叠,塞到柜子底下,穿了一身落肩抹胸式的傣族服饰出来,配上她的浅麦肤色和丰润纤长的肉身,非常有滋味。
程老板弯腰给她戴上一副红宝石的钻石耳钉,相视一笑中相携着到了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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