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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夫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非10
晌午过罢,冯舒志闷闷地跑来了棠院。
“怎么这么一副吃瘪的模样?”
正坐在里间临窗的炕床上被秦嫫指点女红的冯霁雯抬眼看了他一眼,语气漫不经心地问道。
被支开的窗棂外,有阳光照进来,洒在她手中的绣绷子上。
冯舒志瞧了一眼,隐约见其上绣着的是一副鸳鸯戏水图,不由撇了撇嘴,酸道:“真俗气。”
“不懂别瞎说。”
冯霁雯头也不抬地道:“别将在靳先生那儿得来的闷气,来我跟前撒。”
听她一言便点到了自己的烦心之处,俨然是近来他日日被靳霖训出来的常态所致,冯舒志闷闷不乐地在椅上坐了下来,道:“我知他学问深,我也没有什么天赋,可也总不能日日挑我的错处吧?”
这下可好了,他好不容易累积起来的一点自信,全被他给轰塌了。
搞得连他自己现在都觉得自己很愚钝啊。
冯舒志面露挫败。
“靳先生本就是以严厉著称的,听说当年他还打过前太子的手心呢,你该庆幸的是他如今年纪大了,性子收了不少。”
冯霁雯一面引针,一面讲道。
“正所谓严师出高徒,即便你成不了高徒,可单是受过靳先生教导这一点,说出去已经很可以长脸了。天上没有白掉的馅饼,你且暂时忍上一忍,将目光放得长远些吧。”
冯舒志:“……”
她这么说,靳先生知道吗?
但如此听罢,确也觉得心中莫名好受了一些……
余光又瞥见冯霁雯手下的动作,冯舒志语气不明地问:“你绣这鸳鸯,是要送到云南去?”
冯霁雯手下一顿。
“拿来练手而已。”
语落,便听得小仙进来通禀,说是秦顾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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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冯霁雯的授意,小仙将秦顾请进了外堂中等候。
“秦大哥请吃茶。”
秦顾刚落座,小仙便送了茶水过来。
秦顾行武出身,却也自律守礼惯了,见状站了起来双手接过茶盏,并点头道:“多谢。”
小仙也回以点头,继而便侧立到了一旁。
外堂中除了守在门外的两名二等丫鬟之外,堂内只有她与秦顾二人,一时安静备至。
秦顾将茶接过之后便放在了一侧。
他行走在外,谨慎惯了,甚少会碰外面的茶水饭食之物。
小仙见了也未开口。
实则她想亲口对秦顾道一句谢。
秦顾时常出没在冯霁雯左右,她自是见过的,起初并未在意,但偶然一次,却得知当初得了太太的吩咐对于齐贤下手的,正是此人。
她有意言谢,但思及不堪往事,又恐彼此尴尬,着实难以张口。
有些东西,平复了是一回事,可若再要提起,却也需要勇气。
此时冯霁雯由內间行了出来。
秦顾忙又起身。
“太太。”
他行礼罢便问:“不知太太有何吩咐?”
“舒志,你先回去罢。”冯霁雯转头说道。
冯舒志虽在她面前容易有些孩子心性,但到底也是明事的,见状不疑有他地便带着小野子离开了棠院。
此时冯霁雯看着小野子的背影,与秦顾说道:“便是这个孩子了,你好好地查一查他的身世来历,多加留意些,看看可有什么奇怪之处。”
这是昨日里丁子昱特意请她帮的一个忙,只道是多日瞧着小野子眼熟,想要印证小野子的真实身份是否另有隐情。
秦顾虽觉有异,却也未曾多言,只态度恭谨地应了下来。
……
天色临黑之际,福康安带着小厮福英来到了凤西茶楼中。
凤西茶楼里因有着全京城最受欢迎的说书先生压场的缘故,白日里很是热闹,然近了晚上,无了乐子可寻,茶客们自然也就少了许多。
茶楼里的伙计认得福康安,见其刚一进门儿,就忙地热情周到地将人迎上了二楼。
“今晚我们爷想借贵宝地儿清静清静——”
福英丢了一个钱袋子过去,伙计稳稳接住,喜笑颜开地点头道:“是,是,小的明白!”
晚间本就没什么客人,二楼更是少有人去,挨个儿赔了笑脸又免了茶钱,只道是有‘开罪不起’的人物想要借地儿歇歇脚,茶客们虽有不满,却也皆纷沓离去了。
没法子,京城这块地儿就这幅德行,有权者为大,有贵人兴起要清个场,也非什么怪事。
整个二楼安静备至,刚沏的茶烹香入鼻,福康安却没心思去尝一口。
他皱眉望向窗外。
街道两侧的店铺已点起了灯笼。
人还没来。
福康安扭过头来,紧皱的眉头仍未纾解。
“……”
不知为何,他眼前忽然很不合时宜地浮现了一幅画面。
那日他因阿玛一句有意同英廉府结亲的话,跑来了凤西茶楼大闹。
他当着众人的面,将温热的茶水泼到了冯霁雯脸上。
当时很罕见的是她既未有发火,也未有露出委屈的神色来。
而是以牙还牙地将一整壶茶水都浇到了他脑袋上。
虽也如往常一般大胆,但如此同他对着来,却是头一遭。
而自那以后,在他面前再无以往半点仰慕眷恋,便是屡见不鲜了。
“我做过的或是没做过的,我心底自是比你清楚。可你眼中的偏见,不知你自己可曾看得清楚?”
她临离去前语气平淡的一句话,他至今竟还记得一字不差。
他眼中的偏见,他自己可曾看得清楚?
再想到那日香山枫会后,他拦住她的马车,她既不解释也不辩驳的模样,却隐约觉得心烦起来。
他不知自己在烦些什么。
“三爷——”
福英低声提醒了一句。
福康安回过神来之际,只见有一名丫鬟打扮模样的女子上了二楼,正垂首快步向他走来。
他一眼便认出了丫鬟的身份。
即便没有那封约他来此的信,他自也知道金溶月的贴身丫鬟是何人。
只是他尚且未来得及开口询问可是金溶月出了什么事情,那刚来至他身前的丫鬟便“扑通”一声直直地跪了下来。
“信是奴婢瞒着姑娘偷偷送出来的,今日奴婢出门姑娘亦不知晓……但奴婢当真是想不到除了福三爷您之外,如今还有谁能救我家姑娘了!”
福康安听得一惊。
“可是金二小姐遇到什么麻烦了?快说!”他忙地问道。
……
福康安回傅恒府的路上,脸上写满了心神不宁四字。
那丫鬟与他道,只因金二小姐眼下名声有损,金家便生出了要将其嫁给海兰察府上五公子的念头——
那个空有一身力气的五公子他曾见过数面,那样的人,金二小姐若真嫁了过去,此生说是就此毁了也不为过。
金二小姐那样清烈的脾性,如何肯答应?
听丫鬟说,若非是救治及时的话,金二小姐已然自缢而去了!
可即便如此,金大人还是不肯改变主意。
听完这些,他恼极了,也心疼极了。
恼的是金家一味只会顾忌坊间议论,竟全然不顾女儿死活。
心疼的则是金溶月分明无错,却要承受这样的苦难。
而不难推测的是,倘若金家执意如此,金二小姐恐怕当真要性命难保。
丫鬟求着他想法子,他却根本想不出什么像样的法子来。
他再如何担心挂念,可此事到底是金家的私事,他要拿什么身份来阻止?
福英看出他的烦恼所在,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劝道:“恕奴才多嘴,奴才觉得此事……三爷您不适宜插手。单是今晚您见这丫鬟之事,若叫夫人知道了,只怕都难以交待啊。”
自家爷一贯是冲动的性子,而金二小姐又是爷的死穴,他当真害怕爷一时热血上头,再做出什么欠考虑的事情来。
福康安听罢抿紧了唇,未语。
理智告诉他,他确实不应该插手此事。
可难道要他当作什么都不知晓,眼睁睁地看着心上人被送入火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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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夫 419 我要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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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福康安彻夜未眠。
翌日清早,窗外的阳光洒入室内,在床榻上干躺了一整夜的他忽然双腿一盘,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三爷……”
刚将洗脸水送进来的福英被他这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
房间里没有旁人,福康安张口便是一句:“福英,我要娶她!”
微亮的晨光中,少年英气的眉间盛满了涌动的情思。
福英瞪大眼睛“啊——”了一声,手上一抖,险些没将盛满了热水的铜盆给撂出去。
娶……她?
一大早地,是要娶谁啊?
“三爷,您……”福英不过须臾也就反应过来了福康安空中的“她”是何许人也,一时慌慌张张地道:“您该不是还没睡醒呢吧?”
这话若叫夫人听去了,那还得了!
“我比谁都清醒。”福康安正色道:“我想了整整一夜,此乃最可行的办法了。”
先不说他要如何阻止金家与海兰察府结亲的想法,而即便是阻止了,却也根本无法从根源上解决问题所在——金家既能将金二小姐许配给海兰察之子,那自然也能极快地寻到别的人家!
不管冤屈与否,金二小姐如今的名声确实已经被毁了。
所以眼下正是他证明心意的时候!
他要让她知道,不管发生了什么,他永远都会站在她身前,为她遮风挡雨,护她周全。
此念一起,福康安内心说不出的澎湃,仿佛片刻也耽搁不得,当即就对福英吩咐道:“你立即传信给昨天那个丫鬟,让她问一问金二小姐的心意,若她亦是有此意,我必会迎她过门……!”
“三爷……您这是不是太冲动了?”福英三魂六魄都要吓得没影儿了,急急忙地劝道:“您这话一旦说了出去,可若兑现不了又该如何是好?先别说是老爷了,纵是夫人这一关,您怕也难过啊……”
娶妻又不是过家家,尤其是他们傅恒府这样的门第,哪里是晚辈们自己一句话就能决定得了的?
“这些用不着你来操心,只管照办便是!即便是额娘追究下来,也怪罪不到你头上来。”福康安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福英虽是无奈,却也在意料之中。
就凭自家爷这性子,一旦是起了意,即便是十头牛也难拉的回。
“您别怪奴才多嘴,婚姻大事绝非儿戏,您可得想清楚了……”福英又忍不住硬着头皮劝了一句。
“废话少说,快去!”
福康安理也未理他的话。
福英唯有犹犹豫豫地退下去了。
福英这一去,直是过了晌午时分才回府。
这整整两个多时辰里,福康安一直坐立难安。
他不知道金溶月会不会答应他如此唐突的提议。
他知道,如她这般清傲的女子,在意的并非肤浅的家世样貌,所以在她面前,他总是不由地自惭形秽,半点自信都提不上来。
所以她若是拒绝了自己,并因此对自己产生了反感可如何是好?
他是真心想要帮她的!
只是不得不承认的是……确也存了一份私心在。
她那样聪慧,会不会一眼便看穿了他的私心?继而认定他是别有居心?
亦或是觉得此举过于不尊重她?
福康安越想越觉得不安。
他忽然有些后悔了。
这种事情,哪来是单靠简简单单的传话就能说得清楚的,为免去误会,哪怕是不便,他也该当面询问她的意思才对。
他来回地在房间里踱步。
“三爷。”
福英的身影现在帘栊外。
总算是回来了!
福康安朝福英大步走了去,边问道:“如何?”
她怎么说?
“三爷,奴才劝你一句,您就别费心了……”福英苦笑着道:“金二小姐说您的好意她心领了。”
“只有这一句?”福康安皱眉。
“……”福英表情吞吐起来。
“快说!”福康安神色严厉。
“金二小姐还说……她如今名声不抵从前,自知配不上三爷,让三爷勿要再为她的事情多费心了……”福英表情怪异地道:“她还道,即便是三爷您有这份儿心意,咱们老爷夫人也不会答应的……”
当时从丫鬟嘴里听来这些话,他就觉得奇怪极了。
你说你要是拒绝吧,一句不乐意不就解决得干干净净了吗?
还净整这些让人忍不住多加想象的缀词做什么啊?
若非是做主子的追问,他当真是不愿学这些话的。
果然,他家爷听完这些话,脸色顿时就变了。
福康安经过短暂的怔愣思索之后,陡然露出狂喜的表情来。
“如此说来……她并非是对我无意!”他道:“不过是处处为我着想,怕我为难罢了!”
福英听罢简直是欲哭无泪了。
若真是处处为您着想,又知您性子的人儿,哪里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倘若是对您有意,起先门当户对,光鲜亮丽之时,怎么就不曾回应过您半分?
可这些话他是万万不敢说的。
即便是说了,福康安也绝不会信。
正如是雾里看花,当局者迷。
眼见着福康安一副踌躇满志的模样,福英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福康安握着拳在房间里又来回走了几趟。
最终道:“我要去见额娘——”
迟早是要过额娘这关,为防金家那边再生变,他片刻也不能多等。
福康安汲汲皇皇地来到了上房。
“额娘呢?”
他进来便问守在堂屋前的丫鬟。
丫鬟行礼罢便答道:“回三爷,夫人去小佛堂念经去了。”
自傅恒病倒之后,傅恒夫人日日都要诵经祈祷,已成常态。
福康安便又折身去了小佛堂。
傅恒府里单独建出来的一座三间打通的小佛堂内,傅恒夫人正跪坐在蒲团之上,挂着佛珠的双手合十,诚心地闭眼默念着。
两个丫鬟守在佛堂外,见福康安过来,矮身低声行礼。
福康安见了佛堂内的情形,即便心急,却也未有贸然冲进去打搅,而是站在门外候了许久,见得傅恒夫人诵完经,躬身轻轻叩首罢,方才提步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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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夫 420 和珅之意〔"___浅笑 和氏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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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丫鬟将傅恒夫人自蒲团上扶了起来。
“儿子给额娘请安。”
“一大早地没见你过去,怎么这个时辰反倒追到这佛堂里请安来了?”傅恒夫人轻轻拂了拂衣袖,问道:“是有什么急事?”
知子莫若母,福康安心知自己在她面前撒不得半句谎,已决意将一切都和盘托出。
他看了左右一眼。
傅恒夫人会意地抬手,示意两名丫鬟去外面守着。
母子二人来至了摆放着香烛等物的里堂之中,傅恒夫人在椅上落座下来,才又问道:“吞吞吐吐,莫不是又闯祸了?”
“……”
福康安没有片刻犹豫,便朝着傅恒夫人跪了下来。
“儿子有事想求额娘成全。”
傅恒夫人垂眼看着跪在面前的儿子,微微蹙了蹙眉尖,“何事?”
若单单只是闯祸,他决不至于如此。
“儿子想娶金家二小姐金溶月为妻!”
傅恒夫人眉心一阵狂跳。
“娶金家二小姐?”她的表情仿佛听到了十分荒谬之言。
“是。”
“瑶林,你疯了不成?”傅恒夫人苦笑一声,道:“额娘本以为经过香山枫会一事之后,你会看清这金二小姐的原本面目,可怎么到头来,你竟是变本加厉地执迷不悟起来!”
她是不是得请宫里的秦太医给他好好地瞧一瞧眼睛,甚至是脑子?
“香山枫会之事必有误会!”福康安忙地道:“当日之事是有人设计金二小姐,那些所谓的指证之人,亦是受了他人的暗中唆使……金二小姐她是清白的!”
“你说得头头是道,那你可有证据证明她是冤枉的?”
福康安唯有道:“……背后之人正是冯霁雯,那日我曾问过她,她亦承认了此事乃是由她安排促成!”
不知是出于对冯霁雯的何种心态,此事他本不愿同人说起,可眼下为了证明金溶月的清白,他不得不说。
傅恒夫人听罢却未有任何意外的神色。
“冯丫头的德行我尚且信得过,额娘这双眼睛,阅人数十载,自问从未看走眼过。”她看着福康安说道:“即便真是冯丫头所为,可未必就是冤枉了金家小姐,你怎不想想,若当中真有哪怕半点冤屈在,金家岂会无动于衷,任由外人肆意抹黑?瑶林,你看事还是太过于片面了。”
“我知道额娘向来喜欢冯霁雯,可岂能因此便认定她不会做错事?又怎可一而再地对金二小姐存有偏见?”
“你认为额娘对她怀有偏见?”傅恒夫人不见怒意,只是问道:“那额娘问你,你是如何生出要娶她过门的心思来的?”
福康安不敢瞒她,遂将前后经过一一讲明了。
末了又恐傅恒夫人误会,解释道:“那丫鬟自传信给儿子,便非是金二小姐的授意,不过是出于护主心切罢了。再者,娶金二小姐过门,亦是儿子自己的主意,与金二小姐无关。”
傅恒夫人听罢眼底略带嘲讽,无声地笑了笑。
“金家既已有意将女儿嫁入海兰察家,那咱们傅恒府也丢不起这个同人抢亲的脸。”她未对金溶月作过多评价,只是道:“更何况如今你阿玛尚且在抱病在身,若叫他知晓你有此心思,只怕是火上浇油之举。你既听不进额娘的劝说,那额娘也不多劝于你,只一句话——咱们傅恒府即便再不济,也不至于娶这样的女子过门,这个念头,你趁早打消了为妙。”
“可是……”
福康安尚且来不及再多说其它,傅恒夫人已自椅上起身离去。
“额娘!”
“儿子乃是发自肺腑想娶金二小姐为妻,额娘若不成全……儿子便在此长跪不起!”
傅恒夫人闻言脚下微微一滞。
“你若想将额娘也气倒的话,便只管闹吧。”
语毕便抬脚离了佛堂,未再多看福康安哪怕一眼。
福康安跪在原地,眼底翻覆着。
他知自己此举忤逆不孝,但这只怕是他最后能够争取自己幸福的机会了,他如何也舍不得轻易放手。
“额娘,请恕孩儿不孝……”
他红着眼睛冲傅恒夫人离去的方向叩了三个头。
……
京城千里外,边境云南。
乌云密布,挤压在漆黑的夜空之上,随风涌动着。
近来云南的天气差到了极点,可恶的阴雨天气连绵不绝了五六日之久,整座云南城都陷入了入骨的湿冷之中。
这几日阿桂等人不顾傅恒的反对,坚持将傅恒从军营移送到了行辕中养病。
傅恒一直不愿对外公开自己的病情,唯恐动摇军心,可病情至此,阿桂与程渊几人实不忍心让他再在条件艰苦的营帐中苦苦熬着。
“小大夫,我阿玛如何了?”
等在廊下的傅恒长子福灵安及阿桂见半夏从房中出来,忙上前问道。
“情况不妙。”半夏尚有些未脱稚气的脸庞上满含担忧之色,却也只能直言道:“较前几日,又有恶化之势。”
福灵安闻言眼神一黯,攥紧了双拳。
“岂会如此!”
阿桂皱眉道:“不是说只是些瘴气之毒入体吗?如何会这般缠人,难以医治?”
之前请了这么多大夫都束手无策,此番洛家的小姑娘来了,把完脉便诊出了问题所在,本以为罪就要遭完了,可一连十来日下来,却是半点未见好转。
“傅恒大人的病因确实算不上严重,只是傅恒大人常年奔波劳累,就本多病缠身,不比常人。加之云南入冬之后气候恶劣,实在不宜养病。”半夏道:“且最棘手的还是傅恒大人的心结——此病最需要的便是静养,多思多虑,以致于气血郁结,只会加重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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