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和他的小娇花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清简
第3章危险关系(3)温柔少年。
刚下了体育课,陈墨云抬脚正要走就被萧牧喊住了。
陈墨云回头,看见被众人簇拥着笑容满面的少年,他短短的碎发在风中肆意飞扬,正午的阳光照耀在他脸上,萧牧整个人都散发着浅浅的光芒。
“阿墨,一起走吧。
暴君和他的小娇花 分卷阅读4
”萧牧有点自来熟,只是第一天跟陈墨云坐同桌,就叫上了他的小名。
在家里就只有奶奶才会那么喊他,陈墨云脸上一热,微微发红。
还好没有被萧牧发觉,他将手搭上陈墨云的肩膀,准备揽着他去食堂吃饭。
以前,陈墨云坐在操场边,看到男孩子们勾肩搭背的一路打打闹闹,心里面总是羡慕的不得了,因为这对于他从来不敢奢望的事情。
友情,对于他来说,根本不可能存在。
可俩人才刚走没几步,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喂,你们踩到我的影子了。”原时一脸倨傲,抱臂站在陈墨云的面前,眼中尽是轻蔑和厌烦。
陈墨云低头看了看,刚要张口说,对不起。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见萧牧一个左勾拳重重砸在了原时脸上。
原时在打架上从没吃过亏,挨了这一拳,他当时就被点着了就像一头暴怒的小狮子一样,挥舞着爪子就向萧牧扑了过去。
顾远站在一边,悠闲的塞着耳机听歌,看见俩人打起来了,也只是懒懒的瞥了一眼,悠悠开口说道:“哎呦,怎么打起来了,别打了~”
陈墨云只看见萧牧被摔倒在地上,原时提起脚就要踹下去,急的往前一扑挡在了他身上。
于是原时这脚就重重的落在了陈墨云的身上。
见到这小崽子竟然还护着萧牧,原时更加气不打一出来,又狠狠地在他背上踹了两脚,顾远眼看着陈墨云昏了过去,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于是急忙抱住原时的腰,死命的往后拽:“原老二,别踹了,再踹就要出人命了。看这小子要被你踹死了!”
听见这话,原时方才如梦初醒,刚刚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力气也比平时大了许多,此时陈墨云一动不动的趴在萧牧身上,脸色苍白,额头都是汗珠。
“还愣着干什么!快背他去医务室!”萧牧吼了一声,揉了揉腰,连站起来都很困难。
原时连忙一把抱起了陈墨云,因为急促还不小心把他白衬衫的一角掀了起来,手触到他白嫩细滑的皮肤,原时条件反射的一缩。
顾远站在一旁惊呆了:“你……你怎么还来了个公主抱,不应该背着吗?”
刚刚原时脑子一热就抱起来了,也没注意什么姿势。这时候只好硬着头皮说:“没事儿,这小子轻的就跟娘们儿似的。”
仨人将人送到医务室,原时坐在一旁一动不动,眼珠子盯着校医的手掀开了陈墨云的衣服。
陈墨云的背部白皙如雪,所以刚刚被踹到的地方青紫一片看起来触目惊心。除了这两块伤口,他的背上还遍布着一道一道紫红色的伤疤,看起来这些伤口已经有了些时候。新伤落旧伤,谁都没有想到,一个十几岁少年的身上竟然伤痕累累。
就连一直嗷嗷着肚子饿的顾远,看到这情景都沉默了。
校医啧啧感叹了一声:“这是打架了?”
三人都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原时才小声的嗯了一句。
“你挺厉害的嘛,这个月我都记不清这是第几个被你打伤的了。多亏了你我这诊所才能生意兴隆啊。”校医一边跟他聊天一边用红药水给陈墨云擦伤口,手上没控制好力道,疼得陈墨云身子微微一抽。
“轻点儿!”原时和萧牧同时开口。
校医尴尬的缩回了手:“你们之间还挺友爱的哈。”
陈墨云长得单薄削瘦,脱下衬衫,身上根本没有几两肉,肋骨纤细,腰又细,跟原时见过的男孩子都不一样,所以他分外觉得好奇。
“这些伤疤,是常年干活的人才会有的,这孩子怎么年纪轻轻就……”校医的目光盯着陈墨云的背部,不由得叹了口气。
“那您帮忙都给治了吧。”萧牧缓缓开口,眼里面情绪很是复杂。
陈墨云睁开沉重的眼皮,只觉得身上火辣辣的疼,他刚要翻个身,就听见身旁温柔的男声响起:“先别动。”
萧牧的脸出现在他面前,陈墨云刚想露出笑容,就看见原时也在。
“醒了?哼,醒了就好,这么不经踹的人老子还是第一次见。”原时坐在医务室还是跟大爷一样仰躺着,双脚架在桌子上,说话间还瞪了他一眼。
陈墨云低下头,挣扎着要坐起来。
“不是让你别动吗?你他妈要干什么?”原时见他差点扯掉了手上的枕头,立马激动地站了起来扬手又要打人,但是想到他身上还有伤,于是又给硬生生忍住了。
陈墨云瞥了他一眼,然后小声的问萧牧:“你手机能不能借我用下?我要给家里打个电话。”
“学校不让带,我的放在家里了。”
萧牧刚说完话,原时就得意的掏出了手机,将胳膊伸到了陈墨云面前:“我带了。”
陈墨云刚要去拿,他却将胳膊撤了回去,挑着眉说了句:“叫声哥哥我听听。”
陈墨云听了这话,将头一撇,不说话。
原时哼了一声,将手机扔到了病床上。
陈墨云打开手机,熟练的输入八位早就熟记于心的数字,将音量调小了,提高音量道:“奶奶?我是阿墨。”
“嗯,我今天晚上回去。你刚刚烧开水记得把炉子堵了吗?好,有没有按时吃药呀?嗯嗯,别干太多活,我没事儿的。够花。”陈墨云咬了咬嘴唇,顿了顿,又回答,“嗯,我刚刚吃过饭了,跟同学一起吃的。没有,关系很好,大家都在一起玩,我在学校里过得特别开心。”
陈墨云垂下眼,原时才发现,原来他的睫毛这么长,在光洁的皮肤上留下一片阴影,面如傅粉,鼻子挺拔而秀气,唇红齿白,简直就像是古书里走出来的温柔少年。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原时不由得又有些良心不安,刚刚陈墨云打电话的时候说他在学校里人缘很好,而实际上却被孤立得快要得抑郁症了。
而这一切的原因,好像都是因为他。
打完了电话,陈墨云将手机放在了桌上,眼光看向别处说了句:“谢谢。”
原时拿起手机,看了看还有大半的点滴瓶说:“今天下午别去上课了吧,我陪你在这儿挂点滴。”
“不行。”陈墨云摇摇头,“下午有英语课,我英语不好,再缺课就跟不上了。”
“哎我说,我这都牺牲自己时间陪你在这儿无聊了,你还不乐意,你以为你是谁啊?”其实原时乐得不去上课,但是他就是烦陈墨云这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等挂完了这瓶就去上课吧,放了学我再陪你继续把那一瓶也挂了。”萧牧看了看时间,“等会儿上课我笔记抄详细点给你看好不好?”
陈墨云这才爽快的点头答应了。
原大少这可就不爽了,凭什么你对他就千依百顺的,怎么看我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也不是眼的?
暴君和他的小娇花 分卷阅读5
“滚滚滚,赶紧滚。”原时突然发起飙来。
“神经病。”萧牧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背起书包就走了。
一直到下午放学,陈墨云半点儿东西也没吃,肚子饿的咕咕叫,他们学校附近有个小学。陈墨云走过去买了一瓶五毛钱的汽水,这种汽水喝了之后肚子会涨的难受,会有饱腹感。他每次的晚饭都是这么撑过来的。
有时候奶奶会给他煮土豆,走读的时候他会拿着塑料袋装几个,塑料袋里还装着一个星期要吃的馒头。
整整五个,但也只有五个,一天一个多了就没有。夏天的时候,馒头会发馊,陈墨云就揭掉馒头外面那层绿色的霉,然后继续吃。
后来,他发现馒头泡水会更加填饿,于是每次都偷偷跑去门卫大爷那里,要来一搪瓷杯的热水,掰着馒头泡水吃。
偷偷去是因为怕同学发现,他不想看见别人那种怜悯的目光,尽管他已经看得够多了。
他回家搭公交要花去一块钱,中途还需转车。但是陈墨云为了省下转车那一块钱车,便徒步走了十公里。
回到家,远远就看见奶奶站在村口等他,陈墨云急忙走上前去:“奶奶不是让你别再站这儿等了吗?这会儿风大,咱先进屋吧。”
陈奶奶今年八十多了,耳朵有些背,大声喊了一句问道:“吃没吃过?”
陈墨云点头嗯嗯了两声:“吃过了。”
“好好好。”
这对神奇的奶孙俩平时就是这么交流的,别人没有一个人明白陈奶奶在说些什么,就只有陈墨云能听得懂。
陈墨云和奶奶生活的地方,就是用泥胚搭建而成的三间瓦房,陈墨云睡在西厢,扯了一道布帘,东厢就是奶奶的床。
他一进屋就趴在桌子上写作业,因为怕等会儿天黑了就没办法写了,电太贵,他们根本交不起。
陈奶奶坐在灯下一边静静看着孙子写作业,一边帮他把脱下来的衬衫上的扣子缝好。陈奶奶眼花,但是针脚却缝的整整齐齐的,因为她年轻时学过刺绣。
平时她闲着没事儿就帮这家缝个棉袄,给那家纳个鞋底。陈墨云每次都阻止她,怕她为了赶工熬夜。但是陈奶奶总是笑眯眯的说:“存钱,给我孙子上大学,存钱。”
作者有话要说:
当初写的时候,突然想起小受的名字和我编辑一样。墨墨我爱你呀,我墨美如画。
第4章危险关系(4)奶奶,你骗人。
新的一周开始了,陈墨云又要带这周的口粮去上学。
“奶奶,有没有煮土豆啊?”陈墨云走向厨房,只看见奶奶捞宝贝一样从锅里捞出了什么东西。
陈奶奶一瘸一拐的把煮好了的鸡蛋用布包起来,塞到了陈墨云的书包里:“金疙瘩,金疙瘩。”
“奶奶你哪来的钱买的鸡蛋?”陈墨云纳闷,一个鸡蛋就要一块钱左右,这么多鸡蛋恐怕要十几块钱都不止,他奶奶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陈奶奶呵呵一笑:“给你,补身体,长个子。”
陈墨云看着她一瘸一拐的走进了屋子,陷入了沉思。
第二个星期,他回家的时候,陈奶奶依旧包了十几个鸡蛋把他送回了学校。
第三个星期,第四个星期都是如此……
陈墨云吃着鸡蛋,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这天刚放了学,他没有先回家,而是去到了隔壁村长家问了一下奶奶最近的情况。
“陈叔,我奶奶最近干了什么活?她最近都有钱给我买鸡蛋了,我觉得还挺奇怪的。”陈墨云和奶奶的情况是村里最特殊最困难的,平时村长陈叔没少帮他们,因为又是邻居便时常帮着照拂一下陈奶奶,整个村子也就数他最了解陈奶奶的状况了。
“唉,你安心上学吧,不要关心太多其他的事情。”村长欲言又止的表情,更加勾起了陈墨云的好奇心。
“陈叔,你就告诉我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总觉得你们在瞒着我什么。如果你不告诉我,这学,我上的也不安心,还不如不上呢。”
听他这么一说,村长连忙摆了摆手:“阿墨,你是咱们县成绩最好的,咱们村只供你一个人到县里读书,你可要给乡亲们争光啊,怎么能说不上就不上。你好好上学肯定会有出息,至于你奶奶的事……老人家求着我不要告诉你,但是看如今也是瞒不住你了……”
原来,陈墨云的奶奶听村长媳妇儿跟别人聊天,无意间听说十四五岁的孩子,正在长个儿,要吃点儿好的补身体营养才能跟得上。
于是,她便把这话默默的记在了心里。
只见她每天天一亮就出发,直到傍晚才一瘸一拐的回来。也不知道干了啥。
开始村长很是好奇老人为什么总是早出晚归,后来便偷偷跟着老人家才发现,她为避人耳目,起了个大早,原来是跑到别的村讨钱去了。
只要有人往她碗里扔一毛钱,老人家就感激涕零的给人磕个响头。就这样磕了无数个头,一天就能讨来几块钱。而且为了不让村里人发现,她就偷偷摸摸的出门,才四五点钟就要起床。
看见陈叔就站在她身后时,陈奶奶当时就直接跪在了村长面前,一双凹陷的大眼空洞的望着村长,泪水顺着枯树皮一样的脸颊流下来:“不要,告诉孙孙。丢人。”
而陈墨云每天吃的鸡蛋,就是陈奶奶这样一个个磕头低声下气讨来的钱换的。
陈墨云听完,泪水早已布满了脸颊。
回了家,他对着奶奶扯起一个勉强的笑容说:“奶奶,我回来了!”
陈奶奶听见孙子的声音,便高兴地站了起来走过去迎接,可她还没走两步,就突然栽倒在了地上。
陈墨云赶忙跑了过去,将奶奶扶了起来,眼泪再一次夺眶而出。
“奶奶,不中用了,挣不来钱,给孙孙,上大学。”陈奶奶颤抖着手摸了摸陈墨云的脸颊,她的手粗糙得就像是砂纸一样,刮得陈墨云脸一阵儿疼,但是他却觉得奶奶的手掌是那么的温暖。
“奶奶,我给你洗脚。”陈墨云把眼泪咽了下去,蹲下身来轻轻卷起奶奶的裤脚。
当他卷起奶奶裤脚的那一刻,差点被眼前的景象给吓一跳,奶奶的膝盖肿的好像梭子一样,干枯的皮肤包裹着火柴杆儿一样的小腿,歪歪扭扭的严重变了形。
陈墨云再也忍不住,捂着嘴痛哭起来。
“奶奶,我……不上学了,我也……不吃鸡蛋。”
“嘿嘿,长身体。”陈奶奶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孙孙,上学,有出息。”
周一的时候,原时远远看见陈墨云眼肿的跟灯泡似的来上学。
难道这小子被人欺负了?
“陈墨云是不是受欺负了?哭成那个熊样?”原时想起自己平时下再重的首陈墨云都没那么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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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心里不禁暗暗恼火,到底是谁打了陈墨云?
“除了你还有谁闲着没事儿欺负他?”顾远翘着二郎腿,举着手机拍了张照片,“原时,你看我这新发型好看不?”
原时看都没看就将他的脑袋推到了一边,直直盯着萧牧和陈墨云二人看。
这些天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自从那次打得陈墨云进了医务室,他的目光就总是不由自主的被他吸引过去。
陈墨云走到座位坐下,萧牧看了一眼他红的就像是小兔子一样的眼睛,低下了头,停了半晌才犹豫的张口问他:“你怎么了?”
“没事儿。”陈墨云摇了摇头,然后掏出书,“今天要交中考报名表,你带了小二寸照片没?”
“带了。”萧牧把照片往桌子上一拍,“照了好几张备用呢。”
“这些照片多少钱?”陈墨云摸了摸口袋,紧紧攥着仅有的五块钱。
“十块啊,怎么了?”
“我能不能只照一张?”陈墨云松开了手,手心里都出了一层子汗。
“阿墨,你先借我的钱吧。我还有零花钱。”萧牧知道他家情况不好,于是含蓄的这么说借钱给他,但是却并不打算让他还钱。
“我会尽快还你的。”陈墨云红了脸低下头小声说。
看着陈墨云小脸通红,而萧牧笑意盈盈,原时气得直咬牙。一冲动就又在放学的时候跟上了陈墨云。准备拦着他问问跟萧牧为什么关系这么好。
结果就看见,陈墨云背着书包,没去食堂也没回宿舍。
原时心里纳了闷,这小子还能去哪里呢?于是决定跟着他先瞧瞧。
只见陈墨云七绕八绕进了一个摆放着建材的工地,原时皱起了眉头,这小子是想要干嘛?
“哟今天来的挺早。”几个工人熟稔的冲着陈墨云打招呼。
“嗯,今天多干点儿。”
说完,陈墨云便开始拉着装水泥的车子步履艰难的往前移动,就他那小身子板一步三晃,看得原时心急。
一个多小时过去,陈墨云就推了四车。而原时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躲在角落里偷看了他一个小时。
原来,这小子为了挣钱,每天放学都来建筑工地干活。
所以,背上才会有这么多伤的吗?
原时就这么偷偷看着他,一直到他安全到达宿舍。并且没有忍住,第二天去了,第三天依旧如此,第四天……
为了跟上陈墨云,一到放学他就跑的老快,还让顾远以为他背着自己去吃什么好吃的了。
终于在第五天的时候,原时发现,坐在地上的陈墨云似乎在仔细看着什么东西。那小子正望着自己的手掌心,一直在傻笑,样子很是出神。似乎一点儿也没有觉察四周的动静。
原时忍不住凑近了伸着头去看他手里是什么东西。
的视力,一眼就看出那张小二寸照上的人,正是萧牧无疑。
又是萧牧!
原石看见萧牧那张笑脸,一股无名怒火突然就烧了起来,一把从陈墨云将照片夺了过去。
他突然的出现让陈墨云吓了一跳,瞪大了眼睛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原时捏着照片,答非所问:“你是不是喜欢他?”
陈墨云被一语道破心思,脸红的就像个番茄,猛烈的摇头说:“没有,你别胡说!”
看他这反应,原时更加确定是真的了。
他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邪火,突然从脚底窜到了头顶,当时就将陈墨云一把扯到了墙边,伸出两只手就像铁钳一样紧紧箍住他的肩膀,似乎能把他瘦弱的肩膀给捏的粉碎。
陈墨云也从他眼底看到了熊熊火焰,因此不由得想往后缩,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他有什么好?为什么你们都喜欢他?!!!”
原时疯了一样摇着陈墨云的肩膀,伸出二指抬起他巧的下巴,使他不得不与自己对视。
陈墨云鸽子灰色的眼睛被茂密得好像芦苇一样的睫毛所覆盖,原时凑近了在他耳边厉声问道:“嗯?你说啊!你说他到底哪里比我好?!!”
陈墨云一句话也不肯说,正在发抖的身子表明了他在害怕,可是他的眼睛里却只有森森的寒意。
原时不知怎么鬼迷了心窍,低头狠狠咬住了他的唇。
又香又软,滋味是他从没尝过的好。
陈墨云惊讶得瞪大了眼睛,都忘记了推开他。
原时不懂得任何技巧,只吻了几秒钟就觉得气喘吁吁。
他从陈墨云唇上移开时,才发现他哭了。
他的眼泪是那样冰冷。
冰冷而无声,那种比死都难受的绝望眼神,看起来好像他受到了天大的侮辱。
原时刚刚才体会到的美好滋味,瞬间变得有些真不是滋味。
“你觉得委屈?”原时凑在他耳边吐气,“老子今天就让你好好委屈委屈。”
原时说完又咬住了他的嘴唇,辗转反侧,狂肆掠夺。一个十来岁的少年,根本不懂什么叫做接吻。他就那样又啃又咬,没几分钟陈墨云的嘴唇就变得又肿又亮,嘴角破了皮。
他的吻是在陈墨云的哭声里结束的。
走的时候,原时觉得自己竟然心痛如刀绞。
走出一米远的时候,他回头看到陈墨云慢慢蹲了下来,弓起身子就像呕吐一样哭了起来。
于是他又忍不住折回去,咬着牙轻轻说了句:“别哭了。”
陈墨云冲他吼了句:“滚!”
从来没人敢这样吼过他,原时气愤不已,头也不回的走了。而在那时,原时怎么也想不到,此次一别,就是遥遥数十年后才能跟陈墨云见面。
蹲在原地,陈墨云只觉得天昏地暗,不敢相信刚刚发生了什么。在他的脑海里,性还是一种特别模糊的概念。刚刚原时粗暴的做法,让他觉得很是恐慌。说实话,第一下还让他有一点点特别的感觉,心脏砰砰乱跳,但是后来原时加重了力道,就像是施虐一样的做法,越来越让他觉得自己恶心。从头到脚的恶心。
他特别讨厌这样的自己。无力反抗,只能哭。
他不知道自己抱着膝盖哭了多久,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为了什么而哭,就这么哭着哭着他觉得自己好命苦啊,后来干脆忘了哭的原因。
被原时一直欺负了那么久,他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么难受过。
等到他反应过来时,天已经黑了,他走到路上也早就已经拦不到回家的巴士了。
今天周五,宿舍关了大门。他回不去家,也不知道该去哪里过这样的一晚。
他不自觉的走着走着,就这样走到了教室门口。
陈墨云翻了窗子爬进教室,瑟缩着坐到了自己位子上。
秋季白天和夜晚温差很大,陈墨云冻得牙齿只打颤,从书桌中掏出两本书盖在身上蜷缩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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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
过了很久很久他才睡着,困意袭来,他合上了眼皮。
他在梦中见到了那对狠心抛弃他离去的父母,他挣扎着大喊大叫,他让他们滚得远远的,睡梦中好像听见奶奶叫他的名字,陈墨云张开怀抱,挤出一行委屈的泪水,可是抱住的却只有自己的肩膀。
陈墨云在刺眼的阳光中醒来,脖子酸腿也疼。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家,整个人失魂落魄,坐在巴士上的时候还没有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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