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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州还魂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岸易通易岸

    从这一年开始,中国人民前进的每一个脚步都将引起全世界目光的高度关注!

    这一年的2月18日至23日,召开了十一届二中全会。全会对中央政治局提出的各项文件进行了认真论证,通过了准备提交五届人大一次会议审议的《政府工作报告》、《1976至1985发展国民经济10年规划纲要(草案)》、《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修改草案》和《关于修改宪法的报告》。

    这一系列文件正在为开启改革开放政策做各方面积极准备。从此,中国改革开放的脚步踏上了新征程。

    这一年安徽凤阳农村联产承包责任制点燃了“星星之火”,预示着中国农村、农民、农业将会发生巨大变革。

    这一年知识青年开始返乡,学校全部撤销组织,说明中国社会开始步入正确轨道,教育体制开始恢复。

    这一年世界上第一台电脑BBS开始正式启用。科技开始创新驱动。

    这一年李小龙遗作的电影《死亡游戏》开始首映,刘心武伤痕文学《班主任》开始出版销售。

    这一年青年男女开始了时装革命,打破了传统的衣着,开始在大街小巷,穿上五颜六色的喇叭裤;头上也开始了新的革命,披肩发在身后飘飘洒洒,风流倜傥;迪斯科开始风靡整个大江南北!

    这一年开始了《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大讨论。在思想理论领域开始解放中国社会。

    这一年国务院决定在全国恢复增设169所普通高等学校,进一步发展高等教育,以逐步适应四个现代化的发展需要。

    这一年进入立夏之后,天气就随着中国社会发展事务的繁多而逐步增加了雨量和下雨频率。

    这就应和了中国人传统意义上的“天时、地利、人和”三合一的大好局面。预示着中国社会发展将驶入快车道,中国将在改革开放的道路上一路畅通,大展宏图,终将实现现代化。

    作为生产队队长,朱书堂是一个心眼比较灵活的人,有一次他去县城为队里买东西,在半路上远远看见好多辆马车,在公路上一字排开,场面非常宏达,处于好奇,他赶紧跟上去打看,原来这七八辆车上拉的都是石英石。

    老朱想,这石英石,我们南丘村南岗、北岗、西岗上,满山都是,原来这都是可以变成钱的啊!他激动不已!赶紧上前询问。原来这些送石头的车辆都是县社的,赶马车的都是县社里的正式职工。

    他们最近由县社领导安排,组成了专业的车队,共计十六辆。专门从上丘村北丘村等村,把队里的石英石拉到县城东边的火车站,然后整车皮运往达州、胡州等地加工成玻璃等成品。

    朱书堂问了价格,石英石是按方论价的,一马车的石头算下来大概可以买到十块钱左右。这些车队已经运送了将近三个月了,从年后的麦收就开始了。

    朱书堂兴奋不已,来不及买东西,就按照车队指点到了火车站。亲眼目睹了火车站成堆如山的石头。

    一不做二不休,他一鼓作气找到了登记处,有找到车站领导,返回来又进了县社的大门。费了好多口舌,出了满身臭汗,总算摸出一点头绪来。

    他为自己摸清送石头也能挣钱的门口感到高兴。

    最后好说歹说总算有了眉目,县社答应朱书堂每天可以给火车站送六车石头,记录在县社名下。但是,需要大队开一份盖了公章的介绍信,而且县社已经没有了车辆,要队里自己马车运送。不过,运费钱都会在结算时给加上。

    县社一旦能腾出车辆,会把队里的车辆替换下来,如果因为运送石头耽搁了队里的农活,他们县社还要承担相应的责任呢。

    于是,朱书堂马不停蹄奔回南丘村,这时正值下午上工时节。

    老朱没有进家,他知道村会计经常办事,大队的公章一般都在会计家,骑着自行车从村东向西过了一道街,再上一个陡坡,陡坡上面路北就是街门冲东开的大队会计冯社良家。

    门外场地很大,垒砌了两个猪圈和一个大的鸡圈。一只毛色姣好的黑白斑纹的肚子圆溜溜的花狗卧在门外北墙根上。

    老朱放好自行车,来到门前,狗并没有理睬他,继续安稳地在那里卧着。

    街门外墙上张贴着几张已经不完整的白纸公告,由于时间久远,风刮日晒,破碎的已经看不清楚是什么内容,大门虚掩着露出一条缝。

    他轻轻地推门进了院子,只听见北屋里传来怪怪的声音。他侧耳细听,是女人的声音。

    遇上这样的情况,他进退两难,进去吧,自己不知道会撞见的是一种什么场景,不进去吧,这张证明信无法开具。

    但是,思考之后,为了万无一失,他还是慢慢的,轻轻的,抬起自己的脚步退出这个大院落。




第八章 开具介绍信
    朱书堂是过来人,他明白这位大会计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其实,人们不敢多说,暗地里都知道大会计的外号——疯色狼(冯社良的谐音)。这位像疯子一样的色狼,早已经名声在外了。

    他在村子里最硬棒,从二十几岁干村会计已经有二十多个年头了,在这个过程中,换了三任大队支部书记,他从来没有动过这个岗位。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如今他侄子接任大队支部书记也已经三年多了,他的岗位更加的稳固。

    出于对色狼会计的淫威,他只好在外面等,避免出现尴尬的场面。可是,事与愿违,越是躲着,问题越是找他。

    前边刚踮着脚儿出来,后面“喋喋”的淫荡声音就贴在身上跟了出来。

    老朱知道事情不妙,赶紧离开了这个地方。

    往哪里去啊?整个村子的男女劳力都下地干活去了,这正是春季点播的黄金时节,春雨刚下过不久,土地滋润的恰到好处,每个生产队都在组织劳力,甚至规定不准请假,一切以点播插秧为主。

    一年之计在于春,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点播不上,插不进去秧,耽误的是一个季度的收成,本来村里土地就很贫瘠,几乎没有水浇地,再不抓紧抢墒播种插秧,那就得减产,那就得受罪了。队长就会成为村里得罪人。社员们会埋怨你一辈子。

    你想想,要不是赶上这个点儿,他大队会计敢街门也不插,就这样享受男女之欢吗?

    他推起自行车左拐下了会计门前的陡坡,在坡底下迎面碰见第四生产队队长老冯头,徒步走着,他用右臂在怀里揽着刚从秧苗场拔下来的山药秧,急急忙忙往地里赶。

    “见俺方莹了没有?都上工一大功夫了,还不见人影!”老冯头上前跟书堂说。

    “没有”老朱看了看老冯头怀里的山药秧,随后问道:“行动真快昂!山药秧都插到地里了。”

    心里想,这爹声爹气**的那个娘们莫非就是我的邻居高方莹?这高方莹可就是老冯头的外甥女呀!

    老朱心里充满了矛盾,自己和老冯否是多年的好朋友,又都是生产队里的队长,队员拿不准的农事活动经常在一起探讨交流,彼此都有不能分离的感觉。

    可是,自己隐瞒老冯头不说,实在于心不忍,假如说出来是在会计色狼家里,老冯头心狠手毒,万一闯进去出了乱子,甚至出了人命怎么办?

    再说了,自己只是听到了一些动静,万一老冯头进去,一看不是高方莹,是另外一个女人,这种尴尬怎么办呢?

    没有半点准头,是不会说了,老朱是一个板上钉钉,一个一个都是认真的,他不会去为了一个拿不准的事,“冒天下之大不韪”的!

    老冯头看不出老朱这个时候在这里要干什么,疑惑地问道:“哎!老朱啊,你这是要去干啥哩?”

    “这不去找村干部开一个介绍信“,他没有敢直接说是找会计办理,所以,就含含糊糊地说是找村干部。村支书在老朱隔一条大街的前邻居位置,他怎么从这里走过来了呢?

    在村子里,人说不定有啥事,说不定去哪里干活,谁也不去追究这个问题。说找支书,也就顺耳听听。

    其实,社员们不一定知道,起码队长一级的大概都知道,说找村干部开介绍信,十有**就是找会计。

    老冯头接着问:“哎,这个时候开什么介绍信呀!”

    “碰上好事啦!”老朱故意压低声音卖弄似地说:“上午去城里办事,看到县社车队在拉石头,我一问才知道,是从上丘村和北丘村拉的”。

    “拉石头?拉什么石头啊?”老冯头放下怀里的山药秧,蹲下来递给给老朱旱烟袋荷包,以示他坐下来慢慢说。老朱接过旱烟袋荷包,从自己口袋里掏出烟袋锅,实实在在地在老冯头旱烟荷包里挖了一袋烟,老冯头在老朱还没有装满烟袋锅的时候,就已经划了一根火柴,燃了起来,等老朱要点烟的时候,火柴早已燃到了屁股底下,他急忙甩出去,又划着了一根,顺势点燃了老朱的烟袋,老朱痛快地猛抽了一口,然后烟雾从他那沧桑的脸前慢慢地升腾开去。

    老冯头其实并不是很殷勤的人,今天之所以给老朱点烟,他是急于答问送石头的消息。

    老朱慢悠悠地抽着旱烟,然后简单地把上午看到县社车队、到找火车站找领导、到县社谈具体交易情况说了一遍。老冯头兴奋地问这问那,想知道最详细的情况。心里埋怨着自己整天呆在队里不出门,都待傻了,什么消息美不知道,光知道傻干,光知道埋头苦干,不抬头看路线。

    就在这个功夫,大坡上走下来一个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略微低矮但脸面俊俏的女人。下到大坡半腰才发现老朱和老冯头蹲在一起说话。

    她停顿了一下,又怕对方看到了她,又得往地里走,短暂犹豫之后,硬着头皮从半坡上走下来的。

    估计是做贼心虚,到了坡下,他借着下坡的冲力,右拐弯一溜烟地往四队插秧的方向跑去。

    老冯头当时低头只管聆听老朱送石头的故事,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外甥女高方莹已经赶往插秧的地头。

    老朱可是瞧得一清二楚的,因为,他关心的是去大会计色狼家里开介绍信。尽管在这里拉扯送石头的故事,眼睛可是没有闲着,时时在关心会计家的女人什么时候出来,这样的话,他就好办事了。

    老冯头听得也差不多了,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心里盘算着也不能老实呆在田间地头,眼睛要多盯着外面的世界,干脆明天就去跑跑这样生意,也像五队老朱那样,尽快筹办车队,为社员们年底提高工值,多分工钱做好早期准备。于是,起身要走。被老朱拦住。

    老朱心里想,这女人刚刚离开冯社良家就莽撞地闯进冯家,恐怕会引起人家注意,到时候出了问题,万一引火烧身可不是啥好事。他要再等一等再进冯家的门。

    于是,他主动掏出自己今天进城才准备的一包新搅拌的旱烟叶,这次他多加了一些黑芝麻,吸起来口感非常好,是为了在外面遇上熟人和办事用的。

    他硬是拉住老冯头,把荷包递到老冯头手里。老冯头既像摇头又像点头地说道:“好,那就尝尝你的新烟叶”一边说着一边把烟袋锅插进老朱的荷包里,满满地装了一袋,这次是老朱给他点上的,他又抽了起来。

    “也不知道这方莹去了地里没有”他心里还在惦记着外甥女,他怕外人嚼他的舌头,也怕外人嚼外甥女方莹的舌头,说他有偏心,说他照顾自己人,他一辈子好面子,他从来对自己人都是严格要求,从不照顾,生怕人家说长道短。

    “年轻人和我们不一样,也许有自己的事呗,就是晚一会也就算了!”老朱替他外甥女说着好话,生怕他一袋烟也吸不完就往插秧地里走。

    就这样,他们又歇了一袋烟功夫,老冯头要去往地里送山药秧,老朱就不再阻拦。

    老冯头临走时也不忘带上一句,“送石头的事别落下我昂?!”

    这时老朱已经调转了自行车头,推着自行车向大坡上爬去。

    进了冯社良的北屋,意气风发的大会计冯社良立刻端起茶壶,客气地给老朱面前递过一个茶色水杯,顺手倒了一杯水,笑呵呵地问道:“地里这么忙,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

    “是这、这样”老朱想起刚才听到的看到的,不由得有些紧张,再看看人家的长相和派头,自感惭愧与不如。高大的身躯,浓密的眉毛,大大的眼睛,红润的嘴唇,两耳垂肩,地颏方圆。是地地道道的福相。

    他端起水杯假装呷了一口水,然后放下水杯,其实是给自己壮壮胆,接着他把刚才给老冯头说的话,简约地重复了一遍,在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睛不时地暗暗地在色狼屋子里扫射,他发现对面的床沿上一个细长的小枕头探出来,搭在挨着床沿的茶几上,枕头内侧是胡乱折叠过的兰花被子,一双男士布鞋就在茶几跟前,会计脚上还穿着一双蓝色拖鞋。

    他最后说:“你看能不能开一张介绍信?”

    一听开具这样的介绍信,刚才弥勒佛一样的堆笑和客气一扫而光。他的脸即可紧缩起来,眉宇间两道竖纹立刻鼓起来。他用政治的口吻对老朱说:“老朱啊,咱俩年岁差不多,可是,你肚子里种庄稼的经比我念得多,不过,我干了这二十多年的会计,要论政治经你肯定念不过我!”他接着说:“政治经济学告诉我们,在我们这样的社会制度下……“

    老朱有点听不下去了,尽管你懂得政治,可是上丘村和北丘村炸石头、买石头都几个月了,这可是事实啊。

    老朱截住他的话,认真地说:“上丘村是咋回事?北丘村为什么能干这个?”

    冯社良转过话题,不高兴地说:“这样吧,老朱,咱俩这么多年交情了,这不是也是为了你好嘛,我不能看着犯错误啊!要不,你找支书去吧,他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像是在下逐客令,老朱心中很不高兴,以前也盖过村里的公章,每次都是顺顺当当的,这次究竟怎么啦?

    他把水杯推到桌子一边,站起身就要走,也不和他打招呼。

    冯社良感到自己说话有些冲,又是在自己家里,毕竟是老滑骨头,他看老朱有些不高兴,从桌上纸烟盒里掏出一根纸烟递给老朱,用打火机给老朱点燃,然后自己才又摸出一支点上,温和的对老朱说:“各有各的难处,你也要替我想一想,侄子是支书,我这做叔叔的第一关还是应该给他把好的。是吧?理解万岁昂!”

    老朱听了这话,没有再说什么,一边听他说话,一边向外面走去。



第九章 焦头烂额
    听到外边的狗叫,张丽芝等待的冲浪一下子败下阵来,尽管“余孽”还在体内骚动,毕竟在热水锅里泼了一瓢凉水,沸腾的热锅里立刻就停止了沸腾。

    她不情愿地松开了勾在老朱脖子上的双手,挪开老朱的胸膛,去墙角寻觅自己的衣裙。

    她胡乱穿上衣裙,也顾不上整理,就去灶台边摸火柴。他忘记了刚才是怎么样灭火的,老朱的整桶凉水早已经满屋子泼去,别说没有火柴,就是有再多火柴,也早已经被水湿透了。

    她摸黑找了一阵子,连一根火柴也没有找到,跌跌撞撞地跑到正房去找。

    这时二小朱友健醒来了,正在迷迷糊糊坐起来穿衣裳。丽芝赶紧把他摁下,嘱咐他别动,感冒发烧要休息。

    “我听见了”友健有力无气地说:“我要去找哥哥,哥哥还没回家。”

    “不行,你还小,不能去”丽芝摁着他命令道。然后,借着屋子里微弱的煤油灯光,找到火柴往厨房走去。

    灯点上了,刚开始慢悠悠的小火苗一跳一跳地往上燃,不时发出“咯咯叭叭”的响声,她知道这是油灯里也进水了,煤油和水在一起燃烧时会发出这种噼里啪啦的声音。等上面的少量水分燃完了,声音就会消失,灯光就会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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