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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妹控请慎重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阪漆
夏容愧疚将苏瞻洛卷进九歌门的乱摊子当中,殷满满则是放心不下惶惶然的苏瞻秋,两人便都执意跟着。
得到了梅花拐来袭的消息,本来空空如也的场地上逐渐混乱起来,殷落不得不留下来主持大局,晏亭自然也留下帮忙。
林深而密,几人不敢怠慢,寸步不离地跟着,可即使是这样,不过拐了个弯的功夫,剑凭便不见了。
苏瞻秋看着空荡荡的林子,急得红了眼眶,死死咬紧了下唇。
“别急别急,”殷满满见状忙安慰道,“苏公子定会安然无恙的。”
夏容在一旁连忙附议着。
苏瞻秋摇了摇头,“都好几天了,我……”
这时,林中猛然一阵,碧蝶一个闪身挡在最前。
只见剑凭被人从林中一脚踹出,撞倒在身后的巨石之上,他指着那黑暗中的人影,瞪大了眼睛,“你……!”随即便软了下去。
黑暗中,蹒跚走出一个人影。
第23章九歌难歌(十)
苏瞻洛浑身带伤地走出密林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了一愣,直到他脚步一个踉跄要跌下来的时候,薛子安才恍然反应过来上去扶了一把。
“你逃出来了?”他问道。
苏瞻洛虚弱地点了点头。
苏瞻秋的泪从眼眶扑簌簌地往下落,却又碍着他一身伤不敢上前,苏瞻洛扯了扯毫无血色的唇,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泪便落得更凶了。
殷满满搂过苏瞻秋小小的身躯,安慰道,“你瞧,这不没事了……那我们现在是回去,还是……?”
她看了看不远处那个小屋子,那里应当是梅花拐住的地方。她转头看了看碧蝶,却见碧蝶只是皱眉看着倒在薛子安身上的苏瞻洛。
夏容却撸了袖子要冲上去,“当然要去杀了梅花拐!他害我爹害我娘,残害我九歌门弟子!”他看着那间屋子,眼里的火几乎要冒出来,“更何况,这个不知好歹的人竟然敢占我哥的屋子!真是把九歌门当自己家了!”
薛子安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夏桑原来住在那里?”
在场的人多多少少都听说过九歌门夏桑的事迹,便也有点好奇,竖耳静听着。
“我哥他……”夏容咬着牙,“我哥他可能临死前都不知道,爹娘和我其实很想找他回来,可当时我年纪小,爹娘又忙于九歌门的事务,所以私下里派了叶大哥去寻……谁知道竟然带回的是噩耗!”
薛子安噤了声,知道原委的他此时不能说什么,也不知说什么。
“后来我爹将自己关在屋里关了整整一个月,我娘把眼睛都快哭瞎了……”夏容话里带上了几分哽咽,“那间屋子,虽然一直都没有人住但一直有人打扫,爹娘会时不时去看看……”
碧蝶正尽着最后一分力气拉着他,不明白平日三脚猫功夫的大少爷怎么突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夏容吸了吸鼻子,不管不顾要冲上去道,“不管,我要杀了他!”
这时,薛子安感觉怀中什么东西一动,低头却见那“苏瞻洛”面上露出奇怪的神色,当即面上染了三分笑意。
只是笑意中是彻骨的寒冷。
“我就说呢,怎么瞧着变扭,”薛子安勾了唇角,却不是笑,死死地扣住那人的手腕,“温柳派你偷药人册的?”
夏容登时停了动作,一旁抽噎的苏瞻秋猛地停了下来,惊疑不定地看着那人。
薛子安从袖中不知捣鼓了什么药水,往那人脸上一撒,再伸手一抹,扬刀便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薛子安,如何?”温柳拿脚踢着苏瞻洛从屋里现身,方才这边的一切,他们在小屋里瞧的清清楚楚。
“我就给了你一张□□,你学得倒真不错,险些将我糊弄过去了,”薛子安叹道,“哎,关心则乱,关心则乱啊。”
扬刀趁着这个当口挣脱他,来到温柳身边,将方才从薛子安怀中掏出的东西呈上去。
温柳面露得意,接过药人册还没翻,却听薛子安在一旁挑着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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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可你太自大了,你怎么就觉得,你能猜得准我的心思?”
温柳面上的得意一扫而空,代替的是短暂的空白和接踵而来的愤怒。
苏瞻洛瞟了一眼,那本写着“药人册”三字的书册里头,是空白的。
“假的?假的!”温柳将人踢到扬刀手中,欺身而上,“真的呢?不可能的,你不可能真的拿一本当诱饵的!”
“对啊。”薛子安悠悠然躲过。
温柳愣了愣,“那……”
薛子安笑呵呵的,“谁告诉你,这么重的东西我一定要带在身上了?”
殷满满在一旁嘀咕道,“只是因为重?不是因为太重要了?”
碧蝶不自在地咳了两下,第一次觉得这个主人有点坍台。
温柳气急,转眼看见被扬刀制住的苏瞻洛,狞笑又爬上了脸,“哼,看你能嚣张几分,你的人还在我手上!”
苏瞻洛眉头明显皱了皱,显然不喜欢这个称呼。
薛子安望了他一眼,瘦了,长胡渣了,眼角青了,头发凌乱,狼狈不堪的模样,却还是挺着脊梁站在那儿,清风瘦骨,千仞无枝,竟显得旁人狼狈起来。
苏瞻洛也看见他眼底深不见底的情绪,心中一颤,又想起之前温柳同他说的那些事,心便是沉到了底。
“苏公子,你现在试试,可能运功?”
苏瞻洛一怔,偏头看了看身后拿刀夹在他脖颈上的扬刀。
扬刀瞥了一眼与薛子安周旋的温柳,轻声道,“欠了你两顿化功散,按照苏公子的内力,该是调整过来了。”
苏瞻洛闭目调息,果真,许久未感受到的真气在周身流转,虽未完全恢复,但少说也有七八成。
他回头道,“你……为什么?况且这样温柳不会放过你的。”
扬刀勾了勾嘴角,松了大刀,“无妨了,温柳活不过今天的……苏公子,我奉劝你一句,这世上纷纷杂杂,什么货色都有,对待有些人呐,可千万不能心软,不能讲情分啊。”
苏瞻洛愣怔的时候,感到有什么东西轻轻抵了抵他的胳膊。
“你的剑,”扬刀低声道,“拿好了。”
等温柳注意到身后的动静的时候,扬刀早已功成身退地退到一边了,
薛子安跃出圈外抄了手,“看样子不用我出手了?”
温柳咬牙切齿着,却见眼前寒光一闪,惨白的剑刃森森然划过他的前襟,留下一道长而深的剑痕,鲜血渗过那身雪青的衣衫,染上了狰狞的红。
“这一剑,替夏管事还给你。”
温柳踉跄了两步,眼前一双黝黑的双瞳里彻骨的凉意,快得诡辩的剑法落下,更多的鲜血便从小腹上的窟窿中止不住地留出。
“这一剑,替夏余还你。”
苏瞻洛拧着眉,脚步未顿,手腕翻转,刀光剑影之间,映出的是温柳因为惊恐而扭曲的脸。
“这一剑,”苏瞻洛看着他骤缩的瞳孔,“替拂云医庄及九歌门上下枉死的人,还给你。”
皮肉与剑刃摩擦的声音在宁静的竹林里尤为明显。
痛苦地嘶吼声哑在了嗓眼,温柳看着苏瞻洛拔出埋入心脏的那柄剑,剑上染得通红,那是他的血。
温柳直直地仰面倒在地上,尘土呛进他的口鼻。
他自嘲地笑了笑,曾经以为摆脱了人生中最黯淡的五年之后,就再也不会尝到尘土的味道。
他眼前是九歌门的天空,几十年如一日的明亮,澄澈,就像他那个傻呵呵的弟弟一样干净。
十年前的他,一心想离开这片养育且同时禁锢他的美丽净土。
十年后的他,伤痕累累,满腔怨言,本以为杀了父母便能一宣当年之仇,却在看到窗明几净的屋子的时候,麻木已久的心猛地一痛。
一切……终是错在自己吗?
“看来,我们错过了一场好戏啊。”
殷落的声音穿过林子传来,他身后除了晏亭还带了不少江湖人,“方才我派的两位副教主侥幸逃回,说有一群死不死活不活的人讲高手全军覆没了,”说到这里,他环顾四周,“看来,长江后浪推前浪啊,苏兄弟的功夫不一般!”
林子浓密,大部分人都争着要冒到前头一看究竟,议论阵阵,喧闹不止。
他身后两个脸色依旧苍白着的副教主不是别人,正是先前一马当先追去前一批的林立群与向天。
他们二人一见着薛子安便神情激动,低头交流着什么。
薛子安挑了挑眉,“二位啊,总说在人背后指指点点不礼貌,你们都搁人面前指指点点了,也太不像话了吧。”
向天嗤了一声,朝天翻了个白眼。
背后议论纷纷的人突然静了下来,所有的眼睛都往他们这里瞟来。
林立群不似向天内敛,直接破口大骂,语出惊人,“你!就是你!你跟他们梅花拐的都是一伙儿的!我看见总是跟在你身边的那个姑娘,她吹了个什么东西弄出了一大堆尸人……”
众人皆是一愣,这等惊天消息还未消化完毕的当口,却听一道破空声突然打断了他的话。
一只暗器从草垛之中悄无声息地发出!
这道暗器不是冲着薛子安或者苏瞻洛来的,更不是冲着来看好戏的江湖人来的。
暗器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擦过殷满满的衣角,直冲苏瞻秋而来!
薛子安飞快地掠向那片草垛,却只能看见剑凭虚晃着离开的身影。
“阿秋!阿秋!”殷满满抱着冷汗直冒,逐渐陷入昏迷的苏瞻秋。
“给我吧。”苏瞻洛从她手中接过,抖着手搭了搭脉,眉头死死地拧成了川字。
这脉象,同他们刚逃到一剑山庄,苏瞻秋昏迷的那几年近乎相同。
“不会再昏睡几年的,”薛子安按在他的手上,轻轻捏了捏,“有化霜草。”
苏瞻洛眼中一亮,看着他,却兀地一愣。
薛子安看得分明,只是随意地勾了勾唇角,抱起陷入昏迷的苏瞻秋,顺着夏容的指引朝九歌门掠去。
与那些江湖人擦肩而过的时候,林立群还在不住地说着林中尸人恶斗的情景,听得所有人一愣一愣的,有些反应快地开始与他一唱一和起来。
江湖,向来就是说风便是雨的地方,直到薛子安的身影小到看不见,众人还在指指点点,生怕自己骂的不卖力被人比了下去。
“大伯!”殷满满急得拉着殷落的袖子,“你也不帮着说两句?薛公子不是……”
殷落摇了摇头,捂住了她的嘴。
人都走了,就这么在背后干说也没意思,人们说了两句,见殷落与晏亭都一副静观其变的样子,便七七八八地散了开去。
晏亭冷眼旁观一切,眼底划过一丝浅淡的阴毒,转瞬即逝。
人散的差不多了,连殷落也带着殷满满离开了,晏亭刚要抬脚跟上,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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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血流满地的空地上,本该躺着的尸体,不见了。
温柳,消失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补昨天没更的。
因为昨晚上上书法课上得太嗨皮忘记码字这档子事儿了2333
第24章九歌难歌(十一)
薛子安抱着苏瞻秋回到别院的时候,酒久刚处理完了林中的尸体回到院子,却见所有人一副戒严的模样。
碧蝶同她解释了前因后果,末了问一句,“你方才……被人瞧见了?”
酒久愣了愣,兀自思索起来。
“碧蝶,”屋门突然开了,薛子安揉了揉疲惫的眉心,将苏瞻洛推出屋子,“进来搭把手。”
苏瞻洛简单地梳洗了一番,不似方才狼狈。
酒久见他笑道,“苏公子,温柳可亏待你了,瘦了不少。”
苏瞻洛抬头看她坐在院里的桃花树上,嫩绿的新叶逐渐落满枝丫,其中间着几朵小小的花骨朵,嫩粉嫩粉,煞是可爱。
酒久摸了摸怀中,摸出了两个油纸袋的包子,从树上抛给他,“从灶房顺的,凑活吃呗。”
竟然是热的。
苏瞻洛好几日没吃过东西,这会儿看着包子也着实饿了,也没推辞,撕开袋子便咬了起来。
“好吃不?”酒久问道。
苏瞻洛点了点头,“不是你从灶房顺的吧?”
酒久嘿嘿一笑,“这家早餐摊儿做的包子出了名的又大又香,每日都得排上好久的队,今儿主人赶早去买的,在灶房一直热着等着给你垫垫肚子呢,”她眨了眨眼,“我好久都没吃这包子了,刚去灶房偷了一个,正打算吃呢,你就来了。”
苏瞻洛咽下嘴里松软温热的面皮,顿了顿道,“你……尝得到味道吗?”
酒久面上的嬉笑刹那间褪的一干二净,她跃下桃树拧眉看着他,“温柳与你说了什么?”
苏瞻洛将口中最后一口包子咽下,“夏余不见了,你发现了吗?”
酒久愣了愣,苏瞻秋前些日子提过,但由于忙着集结尸人所以就没放在心上。
手中的油纸袋又轻又薄,风一吹,掌间的温热便被带了走。
“夏余……小余子,”苏瞻洛合了合眼,“在我面前被温柳做成了尸人。”
酒久一怔,咬了咬唇,“我去林子里头找找。”
“别去了。”
一柄大刀从天而降,刚好横在酒久脚前。
扬刀从屋檐上一跃而下,“林子被九歌门弟子围了起来,说是为了搜查梅花拐手中的尸人余孽,不过……谁都看得出来,是要搜林立群嘴里说的那群隐匿的尸人。”
他瞥了苏瞻洛一眼,“晏亭以夏容的名义做的。”
苏瞻洛转头看了看酒久,酒久呵呵干笑两声,“那啥,我手脚挺快的,应该不会被找到。”说罢,她扬手冷不丁拍了拍扬刀的肩,后者一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吃屎。
“你他他娘的话好好说啊,打什么人?”扬刀白她一眼,抬手扛起大刀挥了过去。
酒久一个矮身躲过,从腰间抽出软剑,无理取闹道,“就打你!反正你早就入土为安了!怕啥!”
说话间两人便从苏瞻洛面前缠斗到远处去了,所经之处无不挂起一阵狂风,风里还卷着东南西北各地骂人的话。
苏瞻洛抽了抽嘴角,刚要进屋,却瞥见院门口一个张望的人影。
“苏公子吗?”
苏瞻洛点点头,这是方才扶着苏瞻秋的那个姑娘,一张圆圆的脸煞是可爱。
“小女殷满满,方才走得急没打上招呼,”殷满满笑弯了一双眉眼,“苏公子,阿秋的病如何了?”
苏瞻洛回头望了望那扇紧闭的门,摇了摇头,“方才多谢你了。”
“无妨,这些日子我也承蒙阿秋和薛大侠关照,”殷满满看他眉眼间的担忧,便好言安慰道,“薛大侠医术上佳,阿秋定不会有事儿的。”
苏瞻洛点了点头,扯出一个极淡的笑容。
“那个,那个……”殷满满绞着袖口,欲言又止道,“苏公子能否帮我一个忙?”
苏瞻洛见她的模样不由失笑,“你说说看?帮得上的我自尽力。”
“大伯那边我人微言轻,说不上几句话,”殷满满咬了咬唇,“可先前苏公子杀了梅花拐的事儿大家都看在眼里,如果可以的话,还请苏公子为我说几句话。”
“什么话?”苏瞻洛问。
殷满满望望天色,跺了跺脚,“哎呀,快来不及了,”说着便去扯苏瞻洛的衣角,“走吧走吧,我们边走边说。”
屋顶上悄咪咪地探下来两个脑袋,做贼心虚地望着下头离开的两人才松一口气。
“酒久,苏瞻洛已经知道了,”扬刀戳了戳她,“你这么瞒着有什么意思?”
酒久白了他一眼,“就那么一层摇摇欲坠的窗户纸了,谁捅破谁倒霉,反正我不做冤大头。”
扬刀抽了抽嘴角,嗤了一声。
殷满满将他带到逍遥派所住的院子,一路与他娓娓道来。
林立群所言在江湖中激起了不少的波澜,特别是各派高手不少折在了毒拐教中梅花拐的手中,如此一来恨屋及乌,对任何一个蛛丝马迹都不肯放过,因此要求殷落允许他们当庭与薛子安对质。
“他们这就是嫉妒薛大侠么,”殷满满不满地踢着脚边的石子儿,“薛大侠手中握有药人册,功夫又好,行事也随意,他们就是看不惯他才出此下策,要一块儿把薛大侠给打压下去呢!”
不可否认,真心因毒拐教的存在而担心江湖安危的人有,但应在少数,更多的人应是渴望薛子安手中握有的药人册。
“苏公子,我听阿秋说啦,你跟薛大侠关系很好的,”殷满满期待地看着他,“他们现在正联名在我大伯那儿吵吵呢,我大伯也在犹豫,苏公子的话定能说上几句话。瞧!前头就是他们在的院子了。”
苏瞻洛皱了皱眉,脚步一顿。
“殷姑娘,”苏瞻洛道,“他们既然已经闹到了盟主那边,定然不闹到结果不会场,”他顿了顿,“换句话说,就算你大伯不答应,他们还是会寻机会去做的。”
殷满满攥着袖口,咬了咬唇,“可我就是看不惯他们把薛大侠说成十恶不赦的人……明明他们连认都不认识,却能如此信口诋毁!”
苏瞻洛无声地叹了口气,垂下眼睑看着脚边的石子
“殷姑娘,你有没有想过……”
殷满满疑惑地抬起头,却听苏瞻洛突然断了话头,随即右臂被猛地一拉,眼前景物流转,待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身处一堵矮墙之后,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殷满满更疑惑了,但很快疑惑便迎刃而解。
她的眼前闪过两个黑衣人,黑衣人跑得极快,带起的劲风中竟透着浓重的血腥味!
殷满满没看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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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黑衣人手中拿着他们再眼熟不能的拐,而拐上的花纹,竟是许久未出现过的扇形!
待到他们的身影远去,苏瞻洛才如释重负地松开手,殷满满一张脸吓得煞白,拉着苏瞻洛的衣袖,颤颤巍巍道,“那、那个……苏公子方才看清了他们从哪边来的吗?”
苏瞻洛想了想,指了指西北角,“怎么?那边也是你们逍遥派住的?”
殷满满一张脸已经毫无血色,“是,是副教主,林立群。”
殷满满对门派里几个副教主没多大感觉,反而有些反感。但她从小被殷允保护得极好,门派里龌龊的事情知之甚少,即便如此,她也能明白,在这个节骨眼上林立群突然死了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做贼心虚。
苏瞻洛赶到现场的时候,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与梅花拐快准狠的手法不同,扇拐的手法残忍得游刃有余。
林立群的尸体倒在屋子正中央,双眼被剖,舌头被割,血流满地,斑驳一室。苏瞻洛登时便明白扇拐是如何杀人的了。
院落相隔不远,为了不让人发出惊叫扰动周围,扇拐先将人的舌头割去,一并剖去双眼,再仿佛捉迷藏一般引着受伤且愤怒的林立群在屋里追逐,留下满地斑驳而间断的血迹。
在尸体旁边大喇喇地摆着一样苏瞻洛极其眼熟的东西,是薛子安惯用的那柄扇子,只是此时却沾了血,孤零零地落在一边。
脚步声逐渐朝这边靠近,几乎没有思考,苏瞻洛趁着殷满满不注意,将那柄扇子藏进了袖中。
门被打开的时候,外面的人皆是一怔。
在最前头的无疑是大吃一惊的殷落,他刚要开口,后面的人已经跟炸开了锅一样。
“我就说的!”一个衣着华贵的少年抚掌大嚷道,“林立群死了,薛子安一定是做贼心虚了,苏瞻洛跟薛子安又是一伙儿的,又帮着一剑山庄干了多少腌事情,这等暗杀自然不在话下……”
“不是,不是的!”殷满满急红了眼眶,“是我带苏公子来这里的,我只是想让他……”
“你这小妞儿哪来的啊?”那人斜睨了她一眼,“这么帮着别的男人说话?不是一伙儿来放风的,就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说着,那人停了嘴挤了挤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我……!”殷满满气得一个字也说不上来,语气中已然带上了哭腔。
苏瞻洛抬手飞了一个暗器点了那人的哑穴,那人面上还是猥琐的样子,喉咙囫囵上下动了两下,咕噜噜了半天,才发现一个音也发不出来。
现场霎时安静了下来,苏瞻洛将殷满满拉到身后。
“呵,苏小兄弟还是手下留情了。”殷落冷哼一声,瞥了一眼那气急败坏的哑了的那人。
一旁的晏亭勾了勾唇角,讽道,“我没记错的话,这位仁兄还是昆仑派的吧?看来就算长在仙水神土中,腌东西还是腌东西。”
那人登时脸上一阵青一阵红,想发作却被旁人拉住了。
“满满,”殷允一出声便消了人群之中若有若无的,他眯了眯眼,看着屋内,“你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瞻秋的脉象逐渐稳定下来,薛子安抹了抹额角的汗,拔出插在她身上的银针。
“药一天三帖,饭后让她服下。”
碧蝶点头称是。
薛子安长舒一口气,“这苏家的兄妹两个啊,个个身娇体柔的真是不省心。”说罢便伸着懒腰打开门,望了一眼院子,“阿洛去哪儿了?”
碧蝶道,“方才我瞥见殷姑娘来了院里,可能去逍遥派那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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