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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袖妖仙之山有木兮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涵小笙
姜卫七轻轻顺着她的长发,低声道:“忍不住……便哭罢……”话音未落,姜卫七的两行热泪也顺势滚落,他望着东山山巅,嘴角一扬,甚是凄寒:“许你哭一次,最后……一次!”
一阵微风拂过,扰动姜卫七的青丝,青丝拂面,泪眼婆娑,盯着那一抹东山山巅的白影,姜卫七的心静得恍如一潭死水,没有丝毫波澜。
那抹白影随着残阳一同消散,姜卫七毫无睡意,他起身出了竹屋,抬头一看,明月皎皎,不见一星,茫茫黑夜中独剩这半轮弯月,甚觉清冷。
那星空……不见了,我也不想再见!
姜卫七迈步出了竹林,一出结界,那闲言碎语就从八方涌来,汇入姜卫七的双耳。
“嘿!你们知道吗?如今妖世里说得最多的就是姜卫七与流白两人!”
“这消息我早就知道了,还用你说,流白是谁呀?散仙呐!他的事,我们都感兴趣!!!”
“哎!真是便宜了那狐妖!我实在不知流白看上他哪点了。”
“嘿!兄弟,你也别泄气,那边的兄弟说,三宗已有动作了,估计那狐狸离死不远了,你还有机会。”
“不是还有流白呢嘛!流白为了他连天帝亲赐的琉璃剑都不要了,若三宗打来,流白必定会护着那狐狸的。”
“这你就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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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了吧!流白这回也大难临头了!”
“怎么回事儿?快说快说!”
“三宗已将联名天书上呈,状告流白,流白的仙途,估计到这儿也就断了!”
“啧啧啧……可惜了。”
“我的流白散仙,我还没看够呢……”
众妖魔讲得热闹之时,一妖突然喊着:“姜卫七?”
众妖魔闻声而止,齐齐看向立在结界边上的姜卫七,姜卫七白了众妖一眼,往林中走去。
一人嘲讽道:“哟!这不是姜卫七么?
怎么只有你一人?你的流白散仙呢?”
一个红毛虎妖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莫不是你的流白散仙玩腻味了?”
姜卫七定住脚,偏过头去,恶狠狠地瞪着那红毛虎妖。
“怎么滴,你还不服气呢?”红毛虎妖冷笑着,快步走向姜卫七,斜肩撞了撞姜卫七:“不服气你就来打我呀!”
姜卫七咬着牙根,双手握拳,周围妖魔齐齐起哄:“打一架!打一架!打一架!”
红毛虎妖看准了姜卫七没有妖丹,不敢轻易动手,他又出言刺激:“姜卫七,老子就不明白,流白堂堂散仙,怎么会看上你这个窝囊废!!!”
“老子不是窝囊废!”姜卫七右手挥拳,打向虎妖的脸颊,虎妖一手抓住姜卫七的手,信手一甩,将其甩飞数米,撞断了一棵树。
“哈哈哈!废物!”
“若没有流白相护,你这废物早就死了!此刻怎轮得到你在此大声嚷嚷!”
众妖大笑,纷纷围向姜卫七。
“快上啊!你不是喜欢流白么?打死这狐妖,你就有机会了!”
倾慕流白的妖魔并非一两个,此话一出,众妖似得了命令一般,扑向姜卫七,好像弄死了姜卫七,得到流白一般。
霎时间,姜卫七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起来,坐在不远处的桐儿不忍再看,将脑袋埋进玺尘的胸膛里:“大人,你不救他便罢了,怎么还布这结界呢?”
玺尘摸着桐儿的小脑袋,柔声道:“我在教他一个道理呢。”
桐儿脑袋微动,绵声道:“什么道理呀?非得用这种方式。”
“弱肉强食……这个世界,除了自己强大,什么都靠不住。”玺尘双手捧着桐儿的脸颊,柔声道:“桐儿也要记住这个道理,要让自己变强,变勇敢,只有这样,别人才不敢欺负你。”
桐儿:“我有大人,不怕。”
玺尘:“小笨蛋,你不可能一直跟着我的,外面的世界很大,需得你独自闯荡。”
桐儿摇头,紧紧抱着玺尘:“不要,我就要跟着大人,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玺尘似有些无奈,不再同他争辩,继而看着那方的姜卫七。
众妖胡抓猛扯,姜卫七被挣扎不脱,虎妖拨开众人,掐着姜卫七的脖子,将其单手提起:“哈哈哈!姜卫七,好歹你也是白水山姜清之子,你能不能别这么窝囊!若是姜清还活着,看见你这副模样,怕是要气得口吐白沫!”
“哈哈哈哈哈哈……废物!废物!”
“一无是处的废物!”
姜卫七突然抬手抓住虎妖的手腕,咬着牙齿,艰声道:“我、不、是、废、物!”
说话间,姜卫七屏息聚灵,他的双眸突然变成血红色,一阵烈焰从姜卫七身上涌出,化作朱雀,朱雀振臂仰天嘶鸣一声,朝那虎妖吐出一圈烈火。
刹那间,那虎妖变作一个火球,在地上翻滚,姜卫七落地后咳嗽了几声,原本的嘲笑声戛然而止,众妖魔皆失了常态。
姜卫七站起身子,冷眼扫了一圈,众妖魔皆退一步,朱雀仍在姜卫七头顶振翅,姜卫七冷声道:“刚才、还有谁说我是废物!”
他头顶的朱雀浑身带火,此刻又烧得正旺,一妖后退,众妖跟随。
“快跑啊!”
一声惊恐的长呵,众妖魔争先逃窜,一眨眼就跑没了影,姜卫七望着空荡荡的树林,以及那堆仍在燃烧的尸体,他双膝一软,跪了下去,朱雀消散。
强调神灵,姜卫七力尽倒地,隐约间,他看见一抹紫色的身影在眼前晃悠,口里碎碎地念着:“姜卫七,你可别让我失望啊,赤……”
那人的话还没说完,姜卫七就两眼一翻,晕了过去,待他第二日醒来时,已回了林中竹屋,喝了几碗汤药后又倒头睡了过去。
如此浑噩的过了五日。
第六日一早,天际划过一道妖气,降于林中竹道之上,气落成形,立在竹道之上的姜卫七见兰纫秋到来,略显惊讶,愣了半晌之后,唤了声:“兰前辈。”
兰纫秋见姜卫七那副失魂落魄,憔悴沧桑的模样,不禁轻叹:“你的身子,可好些了?”
姜卫七:“死不了就行,好与不好,早已无关紧要。”
兰纫秋心里明白,世间事,唯□□最为复杂,她不想多言,亦没有多余的力去参与这两人之间的情怨。
“兰前辈。”姜木叶从竹林中快步而来。
兰纫秋微微颔首,后而呈出一个小方盒,递到姜木叶面前,道:“这是你托我炼的丹,拿去罢!”
姜木叶微愣,我托你炼的丹?
姜卫七眉头微皱:“什么丹?”
姜木叶后知后觉,应道:“哥哥,这是替你炼的伪丹,与原先那颗妖丹略有不同,但依旧能助你修行。”
姜卫七接过小方盒,打开盒盖,里面躺着一颗圆润的血丹,其血色极淡,散着点点妖灵。
姜卫七脸上的神色越发凝重,姜木叶说道:“这是楼凡卿告诉我的,可以用伪丹替代,那十颗内丹也是他与我一道去取的。”
兰纫秋:“我以前在魔宫的藏书楼里看到过这伪丹,虽有记载,但无人尝试。”
姜卫七拿起血丹,愣了半晌,后而慢慢塞到嘴里,吞下肚腹,不多久,一股灼热之感由肚腹蔓延至全身,姜卫七闷声哼唧,单膝跪地。
“哥哥。”姜木叶刚碰到姜卫七的手,那灼人的温度便顺着手指袭上她的心头:“怎么这么烫!”
姜卫七外露的肌肤以肉眼可见之势快速变红,大颗大颗的汗水在脸上就直接蒸发成汽。
“好热!好热!”姜卫七倒在竹道之上,胡乱地抓扯着自己的衣裳,木之与小卷耳闻声而来。
兰纫秋上前,伸手调灵一探,姜卫七体内竟有三股力量相斗,一股为他自身的妖力,一股为流白心尖血的仙力,还有一股则是朱雀殇谷的神力。
兰纫秋不禁两字出口:“糟了!我竟没有想到这一层!”
姜卫七自身那股妖力被仙、神两股力量挤压,那两股力量无法平息,姜卫七此刻的身子又弱,全然承受不住。
当兰纫秋欲调灵帮其压制体内强力时,流白乍然现身,他把姜卫七横抱于怀,幻形飞出竹林,来至笙湖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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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迟疑都不带,抱着他径直钻入湖中。
姜卫七眉头紧皱,憋着那一口气在水中挣扎。
“哥哥!哥哥!”
紧随而至的姜木叶看着湖上涟漪,急得连连大喊,若不是一旁的木之紧紧拉着她,她早已随其一起跳了进去。
姜卫七憋不住,张嘴想要呼吸,却呛了一口水,大圈大圈的水泡浮上湖面,流白脑袋一俯,含上了姜卫七的唇。
湖水凝作数股细水柱,将流白与姜卫七两人裹在其间,青丝飘舞,灵力翻涌。
那股锥心的窒息感瞬间少了一半,姜卫七却无力睁眼,他只觉自己此时就像一枚燃烧的炭,躯体正在一点一点的变成灰烬。
流白凝眸盯着姜卫七,那眸中的温柔似春日的暖阳,融化了凌冬的寒冰,驱散了阴暗的心霾。
姜卫七不断下沉,流白紧紧环抱其腰背,水中飞舞的青丝将两人的脸庞遮挡,白衣与青裳交映,美轮美奂。
借着初升骄阳投至水中的一缕阳光,水中情景,岸上众妖魔看得一清二楚,众妖魔齐齐惊得目瞪口呆,有些妖魔还流下了嫉妒的泪水。
流白调灵安抚姜卫七体内的两股缠绕的力量,未过多久,姜卫七的体温开始下降,流白却迟迟不肯松开他的唇瓣,越吻越深……
那两抹倩影渐渐消失,湖面的涟漪也逐渐消散,岸上众妖魔仍旧伸长脖子望着笙湖。
姜木叶急了,连连问着兰纫秋:“他们怎么还没上来?”
兰纫秋目不转睛地盯着笙湖,正声道:“安抚两股不同的力量,使其在姜卫七体内共生并非易事,更何况他身子弱,需得等上一等。”
姜木叶不再作声了,一边默默祈祷,一边忍住心头的焦躁,静等他二人出水。
约莫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一阵淡淡的血光从湖底涌了出来,笙湖湖面再次荡起了涟漪。
湖面突然一阵,水花四溅,众妖魔连连后退,只见流白抱着姜卫七跃出湖面,降至一旁的碎石上。
“哥哥!”
姜木叶快步奔了过去,见姜卫七脸带痛苦之色,靠着流白的胸膛,不省人事,那湿漉漉的长发堆在脖颈以及心口之处,模样凄惨,看了不禁惹人心怜。
流白柔声道:“他没事,睡一会儿就会醒过来。”
众妖魔看着落水后的流白,不禁心跳加快,脸颊上飞上一抹羞红,流白的面容本就俊美,气宇轩昂,如今落水后衣裳皆湿,隐隐可见其肌体,被打湿的长发贴着他嫩白的脖颈,凌乱而不失美感,他额上、脸颊上、唇上的水珠经暖阳的照耀更显夺目。
一妖看入了神,朝着流白傻笑,口水直流,流白瞟了他一眼,转身便幻形离去,回了林中竹屋。
安顿好姜卫七之后,流白上了东山山巅,兰纫秋立在相思老树下,望着远方。
流白道:“多谢。”
兰纫秋转过身来,应道:“这‘谢’字……不该你来说。”
流白的喉咙似被什么卡住了,他默而不言,兰纫秋唇边露出一抹浅笑,道:“我活了将近万年,与所谓的正派也斗了将近万年,如今……才算是开了眼。”
兰纫秋行至流白身旁,语带惋惜:“流白,为姜卫七放弃仙剑,放弃仙身,你……当真不后悔吗?”
流白摇头,低语着:“我唯一后悔的便是当时怀疑他,在他最无助最绝望时,没有伸手拉他一把……”
兰纫秋:“跌落深渊,忍辱受屈,尝过苦楚,如今姜卫七再次翻身,你可知,他早已换了心境,换了模样?”
流白叹而无声,应道:“我知。”
白粟花一直绽放,心迹已然不同,他还不曾年轻,如今却已苍老,老的并非容颜,而是深藏心底的那份美好。我们到底错过了什么,又或是遭受了什么,是命运的无常?还是天意的弄人?
迎面的风稍稍带着一丝凉意,兰纫秋心中一寒,怜声道:“最初的姜卫七,再也找不回来了。”
兰纫秋幻形离去,流白痴愣愣的立在相思老树下,双眼迷蒙,嘴唇微启,自言着:“我……却还是最初那个我……”
第95章继续黑化,狐狸大乱扶桑城(一)
不多久,姜卫七醒来,伪丹融体,三股力量平衡,姜卫七只觉身子轻盈了许多,经脉也极为顺畅,他信手调灵,手中聚起一个巨大的灵力团。
姜卫七凝神望着手上灵力团,半惊半喜,愣了许久,姜卫七灵下床,出了竹屋。
屋外结界笼罩,空无一人,姜卫七下意识地望向那东山山巅,未见其影,失落与愤恨一并涌上心头,姜卫七愣了愣,后而迈步出了结界,一出结界,那闲言碎语一如之前般迎面扑来。
不过经上次一斗,姜卫七在众目睽睽之下烧死了虎妖,众妖魔稍稍敛了一点,话说得没有先前那般难听了。
众妖魔见姜卫七到来,立马停下了八卦的嘴,往后面缩了一段距离,似避瘟疫一般避开他,而今众人皆知,他姜卫七不仅是第一个勾搭到仙的妖,而且还是破天荒再塑伪丹的妖。
姜卫七扫了众妖一眼,脸上并无明显表情,在他提步欲走之际,姜木叶绕过树丛,迎面走来:“卫七哥哥。”
姜卫七开口道:“木叶,我们该走了。”
“我去找找小卷耳,哥哥等我一会儿。”话毕,姜木叶穿过竹林,走向对面那片山头。
此时,一个小妖好心提醒道:“姜卫七,我劝你还是别走,三宗此刻正在四处寻你呢。”
姜卫七顿了顿,冷冷地吐出两字:“正好。”众妖魔皆窃窃私语这姜卫七不识好人心,此刻出山,没有流白的庇佑,撞上三宗只有死路一条。
不多久,姜木叶领着小卷耳前来,三人幻形离开三灵山,流白立在相思树下,看着姜卫七等人离去的方向,满眼落寞,木之轻轻扯了扯流白的衣角:“流白哥哥,那些妖怪都在说狐狸哥哥这次死定了……”
流白:“他们胡说的。”
“如果……他们说的话是真的呢?”木之抬头望着流白,双眸满含担忧:“三宗齐聚,狐狸哥哥势必是斗不过他们的……”
流白抬手轻抚木之的脑袋,柔声道:“小七并非独自一人面对三宗,我会一直陪着他,即便……他怨我入骨……”流白眼眸微垂,淡了光芒:“我也会一直陪着他。”
姜卫七经此大难,心生怨念,心中的仇恨将对流白的爱慕极其依恋全都掩埋,他决心重归原本的路途,夺取龙骨妖剑,将那些血账一笔一笔的算清。
叔父姜澈留下的息壤在三灵山被方莱兮抢夺,而后的善信宗印在蝶城被玺尘夺取,不死树笔被方莱兮拿走,如今自己手里就剩命魂索这一件信物。
再者自己如今刚得伪丹,虽说能继续修行,但上次毁丹之后,一直伤重未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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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了命魂,修为多有损耗。
姜卫七不得不承认,现今信物七零八散,自己修为尚且不足,夺剑一事,更是难上加难。
一路上,姜卫七凝神想了半晌,这龙骨妖剑势必要夺,屠山杀亲、诬陷挑拨、受刑毁丹、卷耳血仇……这一桩桩,一件件也需得算清楚。
考量之后,姜卫七等人中途易辙,去往东边,来至大都扶桑。
扶桑靠海,乃极东之地,远北、西、南三方,大都扶桑隶属北方善渊宗管辖,有百人弟子常驻此地。
此地繁盛,万世安稳,百姓之中不乏从善妖魔,他们从不生事,蜗居一地,还有一些与凡人相恋,诞下儿孙。
自古人妖殊途,三宗又岂能容下他们,因而那百人弟子,日日绞杀通婚妖魔,灭其子嗣。
世人都看见了大都扶桑表面的安稳繁华,未见其夜里血流成河,□□搂着残尸痛哭之景。
三人抵达扶桑,择了一家位置稍偏的客栈住下,姜木叶要了两间房,小卷耳怕吵着姜卫七,便自觉地随姜木叶一间房。
俗话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不管是屋舍、车马,还是服饰、食物,这大都扶桑的都与中原有所差异。
扶桑之地的屋舍都较为低矮,那些有名的勾栏瓦舍、酒馆阁楼最高不过三层,几乎每家每户都会以扶桑花作饰。
有的在墙面上绘扶桑花团,有的则在窗棂之上雕刻扶桑花枝,更有的人家,将房屋周围都种满了扶桑花,街头巷尾,屋里屋外,四处都弥漫着这幽淡之气。
时不时吹来的海风中带着一丝腥味儿,湛蓝的大海泛着暖阳,花香与海腥味儿相容,倒生出另一番情趣。
流连于街头巷尾的公子哥们,肤白容俊,皆着华服,各种璎珞宝石佩戴在身,流光溢,清秀的气质中不乏那铜臭味儿。
再转眼一看,公子哥身后跟着的小书童,模样十分可喜,看了让人不断遐想。
除开俊男,大都扶桑的佳人也不少,女子身段婀娜,衣着清丽,妆容清雅柔丽,看了让人眼前一亮,心中畅快,好似山泉流过心田一般。
听着浪涛,嗅着海香,迎着暖阳,立在窗前的姜卫七,竟迷了眼。
若何佑没有从中作梗,若流白不曾怀疑,若妖丹没有被毁,若大卷耳还在……
此刻立在这窗前的,应不止是他姜卫七一个人了罢!
街头车水马龙,男男女女交语相笑而去,姜卫七心上一疼,信手一拨,‘啪’的一声,重重的将窗户合上,那样亲昵地画面,甚是碍眼,也太过刺眼!
“哥哥。”姜木叶推门而入。
姜卫七神色稍松,应道:“怎么了?”
姜木叶走近姜卫七,柔声道:“你身子如何?可是有什么不好的感觉?”
看着姜木叶一脸紧张,姜卫七微微愣了一下,是他自己忘了,忘了还有一个会顾及自己感受的好妹妹,这段时间自己受挫,她也跟着吃了不少苦。
姜卫七伸手环住姜木叶,将其搂入怀中,他在姜木叶耳畔低语:“木叶,我没事,别担心……”
姜木叶语带哽咽之息:“哥哥没事就好。”
看过太多的死,流尽了血和泪,如今姜卫七甚是珍惜陪在身旁的姜木叶与小卷耳。
黄昏渐近,姜卫七在姜木叶房中吃了晚饭后,便回了自己房间,那扇被关上的雕花木窗再次开启。
太阳降至海平面,光晕一圈圈散开,甚是耀眼,那天际的白云尽染,全都变作刺眼的血红,无边的大海亦被倾泻而下的残阳浸染,成了一片血海,海光粼粼,荡漾而开……
大街小巷的灯火纷起,莺莺欢笑声伴随着爽朗起哄声从歌舞楼台中飘扬而出,正街上的秦楼楚馆大门正开,生得水灵脱俗的姑娘摇巾摆裙,争先迎客……
姜卫七斜靠于窗台,暗暗运着体内灵力,自他醒来那一刻,他就感觉出体内多了一股不属于自己的灵力,这灵力澄澈而清灵,非妖魔之力,他知此灵属于流白,却因而越发怨恨流白。
如今流白这般做,是愧疚?还是……姜卫七不愿再去深究。
“做了这么久的梦,也该醒了……”姜卫七自抬眸望着远方,缠在手腕上的命魂索微动,眼眸里的伤痛、落寞似那海上的波浪,一阵接着一阵起。
夜渐渐的深了,扶桑城中的灯火也暗了一圈,姜卫七单手撑着窗户,纵身跃下,衣摆微扬,青丝飘飘,那微微泛黄的灯火,映照着姜卫七那张带着些许杀气的脸。
姜卫七双膝微曲,稳稳着地,他快速起身,走着走着便化成了一个小男孩,约莫五六岁,模样甚是可喜,姜卫七行至街头,迎面走来两名白衣弟子。
那两名白衣弟子齐齐皱眉,紧握佩剑,小男孩姜卫七眼珠子一转,故意摔倒在地,他坐在地上抹着眼泪,那两名弟子走近。
“小弟弟,摔疼了罢?”
一人蹲下身子把姜卫七扶了起来,姜卫七继续抹着眼泪,那白衣弟子四下看了一眼,转头问着:“怎么只有你一人?你爹娘呢?”
姜卫七小声应着:“爹娘在家呢,我偷偷跑出来玩儿的。”他的声音满带稚气,甚是清脆。
弟子摸了摸姜卫七的小脑袋,笑着:“夜里可是有妖怪的哦,以后别乱跑了,快回家去。”
姜卫七突然扑上前搂住那弟子的脖颈,在他耳畔啜泣:“大哥哥送我回去罢,今日回家晚了,爹爹要打我呢,我害怕。”
两名白衣弟子对视一眼,姜卫七慢慢松了手,甚是委屈:“大哥哥不愿意便算了,我自己回去,大不了就是让我爹暴揍一顿罢了。”
“哎,你等等。”那白衣弟子拉着姜卫七的小手,朝另一弟子说道:“你在这儿等等我,我将他送回去便来。”
那弟子有些不耐烦,应道:“你去送罢,我先过去与他们汇合了,这次若再让那蛇妖溜走,估计天启师兄又要发火了。”
那白衣弟子信手抱起姜卫七,连道:“说得也是,你先去罢,我随后就来。”
两人应声,背向而去,姜卫七坐在白衣弟子的右臂上,一手搭在他的脖颈上,一手指着不远处的小巷:“大哥哥,就在前面。”
白衣弟子应声:“好,这次我送你回去,让你遭一打,日后你切不可再偷跑出来了啊,别看扶桑城平和,实际上这城中有许多要吃小孩儿妖怪呢!”
姜卫七缓缓斜身,双手环抱着白衣弟子的脖颈,在他耳畔轻轻吹着气:“大哥哥,我……不吃小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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