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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卿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红心李子
“爹,决不能放弃王爷,西北已经来信了,说王爷如今在西北称王,要不了多久,这玉都一定是他的天下!”
罗良微微摇头,轻拍上她的肩认真说道,“素儿,这西北有多大的地方,即便他能做上一个藩王,那也再也不能回到这玉都来,你明白吗?”罗素儿身子一震,她早有的预感难不成是这个,她尽心机才能和玉恒在一起,才能做上这名正言顺的王妃,如今,有人却要她放弃,这怎么可能?
“爹,就算他一辈子只是一个藩王,女儿也会留在他的身边,不离不弃。”
夜半钟声响起,这秋日仿佛又迈进了一步,在将这暑气一点一点地散去。让这大地不再那么燥热,如同白日里秋高气爽的天气,如同大雁南飞的情景,一桩桩一件件都在告诉着人们,这秋日就要来了。
“灵山军已经退居西北了,江南的百姓也安顿好了。你怎么样,能和我一起走了吗?”他不情愿地伸出手,即便这样亲昵的动作他很是不习惯,但他可爱的表情却一次次地触动她的心。就像是个赌气的小孩,却非要放下面子来言好,实在有趣极了。
“我记得,我还欠圣上一件东西。”
“金子?”玉乾的眼睛几乎要瞪出来,随后张望着她的身后,“究竟是什么东西?”她缓缓从身后拿出,竟是简单的一根玉棍子,只是这玉棍子有些眼熟罢了。
“这个……不是金子……”他仔细触摸上面的每一个花纹,这次想起来,“是那个老头……哦,不是,是我皇爷爷的拐杖?”当初,他的病还没好的时候,一旦变成了太上皇就会拄着这一根玉拐,走到湖边静下心钓鱼。
也正是那时,她才知道,太上皇在玉乾心中是多么的重要。
“之前那根不是毁了吗?我想圣上没有东西睹物思人的时候也能看看它,毕竟它和太上皇都是圣上所珍惜的东西。”
他轻笑一声,重重将她抱在怀中,在她的耳边细声说道,“你错了,这世上我唯一珍视的,已经在我怀里。”
正文第两百七十二章误解(二)
回到宫中,一切的生活都恢复平静,没有战场山的嘶叫,更没有比合欢还要红艳的血莲。在这里,一切,仿佛都是刚刚开始的样子,就连面前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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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也异常的眼熟……
“阿绮姐,想不到今日你我又在这宫中相遇,你说,这算不算得上孽缘?”罗素儿轻笑一声,许久未见她,仿佛她那张不会被容颜催老的面容也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她从玉乾那儿听说,这一次罗家的家底被抄,靠着先皇的密旨才保住一条命。罗府一下子在玉都城落魄了,她的心中说不上来的滋味,她恨自己的父亲,恨自己曾经待着的所谓的家。但无论如何,那里,有着她十年前最美好的回忆,也承载了十年来她最痛苦的记忆……
“玉恒谋反的事情,是你在背后煽风点火,是与不是?”
罗素儿一听她竟先提及阿恒,狂笑不止,指着她说道,“怎么?你与他不是早就断个干净,现在想到要来关心他,岂不是猫哭耗子……”
“他本不是这样的人,你可知,这样会害了他?”
“害了谁?!”罗素儿将手指向自己,笑得凄惨,笑得人,像是一个疯子,“在他最无助的时候,陪在他身边的是我,你没资格说!”她说的对,自始至终,她都没有真正的倾心以待,说什么为他好的话,也像是空壳那样虚无缥缈。
“他爱的人是你,但那又如何,为何世上没有先来后到,为何老天要错看真心?颜宋,你以为你赢了所有……你错了,起码最后陪在他身边的人是我,而不是你!”
她轻叹一声,看着四周熟悉的风景,人面已去,物是人非的道理每个人都懂,但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人的心还是会隐隐作痛。她这生从没有对不起过谁,她本以为问心无愧,但唯独对玉恒,只剩下亏欠。亏欠黄金万两,都不及欺骗感情一分。怪只怪,当初认错了人……
她轻叹一声道,“既然你要离开玉都,回到他的身边,就不要再回来了。”
“是啊……”罗素儿缓缓从她身边绕过,“你没了王爷,还有圣上不是?怎么说,你都是最后赢的那个……是我大意,早该在罗府的时候就解决掉你这个贱种,要不然,王爷也不会落得今日这个下场。”
城门前有很大一块空地,她记得那时的雨下的很大,他的怀里很是温暖,即便努力让自己不再想起这些,但心头每每看到这里还是有所触动。她无法想象,倘若那天他没有说出那番决绝的话,倘若他从没有利用过自己,知晓了那一切后,对于阿恒,又会是怎样的心情?
她望着罗素儿,纵使她坏事做尽,但有一点,她对玉恒从始至终是真心的。倘若比起这个,罗素儿尽管可以耻笑她。
她沿着宫门的那条路走去,通往的是太学,还有曾经的宫学学堂,她看见沈全胜一人在门前徘徊,长久不愿进去,像是怕着什么。但她怕什么呢?玉乾已经特赦她能在宫中走动,即便不能再以沈全胜的身份,她完全可以进去一看。
“为何不进去?”
她缓缓抬起头,眼神中还是黯淡无光。她指着角落里的那个位置道,“当初,你我初次相遇的时候,就是在这儿。每日早课结束,我就去寻阿德,他总会在那处的廊道上等着我……”沈全胜本是暗淡无光的双眼突然亮起,盯着远处的长凳,像是在笑,又像是强忍着泪。
“当时无论多晚,我都坐在这儿等他,一直看到他从廊道的最远处,缓缓走近,那是那个时候最幸福的事……”
“等待之后的回应,总是最美妙的。”她轻轻为沈全胜披上薄衫,“我想玉德心中也是如此想的……”
她嘴角缓缓浮上一抹苦笑,“可为何等的人都是我?为何总是我在等他……临行前,他告诉我,让我不必为他担心,玉都今年的第一场雪,他说过要回来同我一起看……可立夏过了,立秋过了,眼看着就要秋分,就要立冬……他还是没有回来……”她总算知道为何沈全胜每日都要问几十遍同样的问题,为何立秋的时候她如此的高兴,原来,她在等一个人。
沈全胜抬起头,看着远处廊道内缓缓走近的身影,眼神中燃起一丝的希望,却又立刻涣散开,低声朝着颜宋讲道,“看来,等你的人来了,真好……”她说着,浅浅一笑,围紧身上的薄纱朝着远处走去,就仿佛她一夜看破了红尘,说着高深莫测的话,笑着她看不懂的故事。
“沈姑娘是又想起了九弟吗?”她一回头,沈全胜说的等她的人,原来是他。
“自从九皇子惨死,她每天都神恍惚,真不知道,今年的雪何时会下?”
玉乾低下脑袋看着她,“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颜宋笑着摇头,只是低声对自己说道,“只希望,玉都再也不要下雪……”她看着沈全胜落寞远去的身影,她知道此刻的自己或许是最幸运的,罗素儿说的对,她看上去,就像是赢了……
“过几日,我就要搬去乾元宫,风吟殿就会空出来,我打算让你住进去,你觉得如何?”
“让我……住进风吟殿?”颜宋多少有些奇怪,住在皇宫之中已是不妥,如今竟还要让她住进太子东宫。
“那儿的一切你都熟悉,我会命人再开几扇窗户,弄得亮堂一些,屋子里不会太黑。”
“我不是在意这些,我……我的意思是,还是不要住在皇宫中了……”
玉乾微微动着眼皮,看着她侧过去的脸微微泛红,笑道,“玉都城外我可没买房子地皮,你这要搬到何处去?”
颜宋憋着嘴,抬头看着他,“整个玉都都是圣上您的,您不会吝啬到一间小屋都不给吧?”
说起他贪财吝啬的脾气,玉乾微鼓着腮帮子,像是有苦说不出的样,随即反击道,“谈及吝啬,颜姑娘该知道我能吝啬成什么样子……别说是城外的一间小屋了,就是你踏出这皇城所要的过关,我也吝啬得不肯给。”
“你!”她知道玉乾是故意取笑她,朝着他身后看去,“那你把之前我送你的玉拐还我,那东西可值好几个钱呢!还有之前的金子,你也还我!”
玉乾双手捂着自己的手腕,盖着那一串香草绳,“这送出去的礼,哪还有还回去的道理!”她二人就这样你躲我抓的玩了好久,有时候甚至忘了自己是个大人,跑在廊道内,躲在亭柱后,像是回到十年前,那个幼稚不堪的孩童。
正文第两百七十三章误解(三)
“圣上!”正当他们玩得正开心时,风尘匆匆从远处跑来,一副着急的样子,“圣上,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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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又有动静了……”她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渐淡,却依旧先朝着自己笑了笑,才随着风尘匆匆走去。
西北,难不成,玉恒他们还没有放弃……她跟着玉乾的脚步,来到了御书房,只可惜御书房外看守众多,她只能趴在后边的窗缝中听个究竟。
他大摆衣袖坐上塌,“说吧,究竟出了什么事?”
风尘躬身说道,“西北探子来报,说灵山军已由各地往西北汇聚,看情形西北正在集结军马。”
他微微皱眉,思虑了片刻问道,“玉恒看来还没想要放弃,这西北城内还有多少百姓?”
“回圣上,灵山军进城时,大多百姓仓皇而逃,剩下城中的百姓大多被那灵山军屠得差不多了。”
果真又是屠城,他心头一疙瘩,自父皇驾崩之后,玉都上下的百姓立即陷入了水深火热,这灵山军绝不只是要皇位那么简单。但他们究竟要的是什么,他又猜不透……
玉乾干脆心一狠,说道,“既然如此,只能封城烧城。”窗外的那颗心也抖了一下,她未曾想过,最后会到封城烧城这一步,玉乾是要将灵山军还有玉恒一举歼灭。倘若是她,或许也会这样做,城内已无百姓,只有杀人嗜血的军队,这是最后一个法子,让敌人全军覆没的法子……但……
“谁在哪儿!?”她身子一颤,刚好撞到那窗框,看着面前的看守凝视着自己。
“你是谁?为何出现在这里!快说!”看守抽出身旁的佩剑指向她,正当她慌乱想要解释的时候,玉乾和风尘此时也赶了出来。
“你可知这姑娘是谁!岂容你大呼小叫的!”风尘立刻训斥了那个看守,说实在的,那看守什么也没有做错。
但颜宋却未能卸下心中的防备,因为面前的这个男人正用一副很奇怪的眼神望着她,像是想要从这简单的一个面部表情中读到什么。
御书房内,没有了别人,风尘也退下去办事了,唯独只有他俩,这样的寂静每次都一样,只是这次说不上来的难受。
“你方才是在窗外都听到了?”他的声音很低,就像掉到深井里的石子,闷响。
颜宋没有隐瞒一五一十回道,“圣上真的决定要烧城?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你是在担心他……?”果真,他在意的事是这个。
她嘴角故作轻松一笑,“自然不是,只是烧城会引起周遭百姓的恐慌,圣上刚刚登基,恐怕……”
“你就是在担心他是不是?!”他突然间抬高了嗓音,甚至是从嗓子口发出的声响,听得一清二楚。那双眼清澈透亮,以至于她不敢抬头望,怕稍有不慎,就被一样看穿。
其实,就连她自己内心也不清楚,究竟为何要说出那样的话,究竟为何不肯让玉乾烧城。最终,她仿佛信了玉乾,也信了自己,她担心,与其说是担心,更不如说是自己的心不忍去看。
那一天以后,她待在风吟殿内,玉乾没有再来过,他说的要让几个工匠做的几扇窗户也没有了。就留下风吟殿的烛火,还有走进来时,就会发出的叮叮响声。
“小姐,这外头天气正好,我们出去走走吧?”她看着烛火晃出了神,回过神来,发觉双眼发涩,许是看了太久的光,有些刺眼。于是她随着阿春走到了外头,阿春说的没错,这外头的光正好。
初秋的天气算不上凉,但舒舒服服的风吹在脸上,心情也立刻爽朗了起来。
“圣上也真是奇怪,这几日,阿春在殿门前见过他好几次,但每一次他都只是站着看一会儿就走。”
她抬起头,眼眸中又有了亮光,“他来过?”
“自然。”阿春连连点头,“虽然每次只是将海大人带来说是让我照顾,但阿春看得出,圣上这是寻着理由来看您的。”海大人孤零零地在大殿之上盘旋,整个玉都的皇城,它可以不劲地很快游历完,大概也厌倦了这样的生活吧!
“阿春,倘若有人误解了你,但你却不知如何解释,你会如何?”
阿春思虑片刻讲道,“那还不容易,既然两个人都觉得这话题碰不得,那就干脆不要提起,换一个新鲜的话题。然后彼此忘记之前的不愉快,这不就得了?”确实,把不愉快的一切抛去,多简单的道理,她自己却忘了。
寻思着阿春的话,脚步不经意间又走到了御书房,依旧是有重兵看守,只不过,她这次走得是正门。
“颜宋?”身后柔声响起,那人脚步缓缓跟上,看着她,“你怎么在这儿?”
她看着顾身着一身华服而上,与她那一身浅黄色的宫女衣衫相比,确实算得上美若天仙。
“我找圣上,有些事……”
“哟!”顾身后又急急忙忙走上一人,听着嘲讽的语气便知是谁,“婉婉都还没有面圣,你这丫头就抢着来了。你可知这地方是哪儿?这是圣上的书房,闲杂人等不得进去!”
大门吱呀一声推开,里头走出来那人竟鼓掌叫好,“说的正是,闲杂人等不得入内!”他抬头一双冰冷的眼眸扫过她,转而温柔地落在顾身上。心头很不是滋味,明知道他是故意做戏,就算如此,也不是滋味。
芙蓉这会儿正得意,斜眼瞧着颜宋,笑道,“看来某些人是自个儿会错了意,这一趟白走了!”顾并没有多说一句,确实,她从不会做这种冷嘲热讽的事。但也好想不是从不会,她对陈宝宝就做过……
“你不能进去!”风尘挥臂,突然将芙蓉拦在门前。
芙蓉此时又气又想笑,指着自己,又指着前头她狐假虎威的老虎,“看清楚了再说话!”
芙蓉本想跟着进去,但又被风尘拦了回来,“圣上不都说了,闲杂人等不得入内!”芙蓉正气着直跺脚,谁知玉乾一个转身朝她突然笑道。
“他说的没错,现在人等不得入内!”笑眼从她身上一扫而过,紧接着玉乾不顾身后的顾,大步走下,一手将她拉过,毫不顾忌地无视了在场的所有人,将她带进书房,随手将门吱呀一关。
正文第两百七十四章误解(四)
一阵秋风袭过,她突然觉得有些冷,大概这就是秋寒。但恍惚间,突然被什么卷入热腾的胸膛前,那一刻的温暖却无法言表。她缓缓将头抬起,她怕太快了会碰到他的下巴,太慢了又羞于再看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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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莲相倚浑如醉,你该不是喝醉了吧……”他的鼻息在她头顶上方来回地打转,这种感觉太过奇怪,就像是头顶有什么万万不能碰的东西,小心翼翼的很。的确,他的脚步总是踩过了那一条结界,总是毫不吭声地侵入属于她的地方。
“我还以为,方才在殿外,圣上说的人是我。”
玉乾轻笑一声,将头轻轻搭在她的头顶,身子缓缓摇晃起来,像是猫儿在春日找到一个舒适的窝躺下一样。
“闲杂人等……我觉得我说的没错。”玉乾轻声一笑,松开她的身子,又如同慵懒的猫随意找了个姿势办卧着。
“圣上如今不生气了?”
玉乾躺着换了一个舒适的姿势,撑着手看着她,“自然生气……我说过,没人的时候你叫我玄七就好,你这般和我生分,是故意将那醋坛子掀开是不?”他说起话来的语气,依旧让她忍俊不禁,自然那些不愉快的也立刻忘记。
“那日我回去也想明白了。”他轻出一口气,装作想明白的样子,“他与你幼时相识,又是一见钟情,岂是说断就断……你为他说情两句,我就为此生气,岂不是有损我玉都皇帝的尊严?”
“幼时相识……”她轻轻念了这四个字,心头却很不是滋味,复杂的情感浓缩在眼眸中。
他坐起身子,稍稍前倾仔细看着她那双眼,试探的语气问道,“该不会……你还在想着那混小子?”
“混小子?”她一双眼灵动片刻。
他正经解释道,“你不说了,曾经与他幼时私定终身吗?谁家儿郎小小年纪就骗姑娘的!”
颜宋一听,笑得更欢,反倒玉乾不知如何是好了,这一说她倒还更带劲了,干脆耍赖蒙着被子躺下身。要不说,他耍无赖的时候无招可施,赌气冷战时更无招可用。
“你想听听那少年郎的故事吗?”
他还是埋在被子内,闷声说道,“有何稀奇的,我在玉都二十多载,说书的每日都在茶楼里讲这些。”
她坐到床边,将他的被子掀开,一双眼微微露着笑意,缓缓讲来,“我和他,是在十年前相遇的,说来也巧,当时我并不知道他身份尊贵,只是觉得,他那人有些讨厌罢了。”
他无奈被她拖起听故事,双眼无神问道,“说书的也曾讲过,故事必有转折,定是之后发生种种,你对这人又不厌烦了,相反还对此人颇有好感。”
“说的是,的确发生了很多事。”她嘴角的笑意捉摸不透,“十年前,我和他都陷入了一场噩梦之中。那时,罗良知晓我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后,不肯来交赎金,我被关起来,和其他孩子一起。”
被子里的人眼神缓缓地从每个字陷进去,就仿佛是个无敌的深渊,而这深渊之下却有着他想要知道的真相。真的就像说书人说的那样吗?他闭着眼,仿佛一睁眼也能看清楚十年前的样子。她的轮廓,鼻眼,甚至是声音都一清二楚……
“那个人比我幸运一些,他的家人拿着重金来赎,土匪们见他是棵摇钱树,抢了钱杀了人,又将他带回。”
茶楼内的说书人不会说这种故事,因为这个故事只有一个人知道,而其余的二十八人已经丧命。但他怎么也不敢说服自己这个结论,阿离,十年前不就已经死了,而她是从哪儿得知这个故事的。
他蹙眉,眼神已掩饰不住内心的急切,“你从哪儿听来的故事?”
颜宋摇头,嘴角微微勾起,自然说道,“说书先生应该没有讲过这个故事。因为这个故事,如同一个噩梦般,在我和他的心中种下了难以磨灭的种子……我忘记了这些事,因为我害怕想起十年前的所有,被屠杀的二十八的人,还有那个不惜用性命为我换吃的孩子……故事讲到这儿,玄七,你到底听明白没?”她的声音像是一滴水陷入沙土,在大地上沿着奇怪的缝隙穿梭蔓延……
回忆中的声线神奇地与之重合,她的身影缓缓变幻,就像是在脑海中变得一个戏法,一瞬间,一睁眼,她竟变成了当年的那个爱哭鬼。纵使心中本就有着这样的疑惑,就在他们初见时,不是那辆白帐围绕的马车,而是更久之前。初次惊鸿一瞥,心中无法安宁的那刻起,他原以为那不过只是一见倾心,却不料这是早已埋下的姻果。
“玄七,我想吃东西,我想吃糖葫芦,还想吃大饼……”他原以为所有的记忆都已经回来了,玄七,阿离,还有皇爷爷,小皇子都随着他自己站起的一瞬消失不见,但此刻他的思绪混乱,耳边又是那熟悉的声音。
他终于明白,为何偏偏对颜宋一见倾心,为何这风吟殿内终日会有糖葫芦,为何每当看到白骨她会如此的害怕……
解开谜语不如解开心结来的爽快,如同秋日每次拂来的风,在一点一滴带走着什么,却又在一点一滴带回什么来。嘴角是连自己都不知何时扬起的笑,这种笑挥洒着一股奇怪的味道,秋日的金桂还是冬日的腊梅,扑鼻喷香!
他紧闭着双眼,再次睁开一看,面前的那人眉宇清秀,尤其是嘴角的笑意,如同那红莲盛开让人忍不住想要触碰。百花丛中几度寻,人面如花独自开。辛弃疾的那首青玉案原本写的就是说书人最常见的故事,而最后那一句,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这样的结局又能被多少人遇上?
他弯眉,浅笑,“阿离……如此相见,甚好。”
卷帘落下,灯火跃动,一壶清酒解愁,一句甚好舒心。千树万树潇潇落,百转千回处处寻,这等秋日,去了所有的不甘愿,了了所有的不甘心,除去悔与恨,唯独剩下的是得一心人,眠一张席。
正文第两百七十五章女官(一)
玉都城上下皆因江南发生的事情人心惶惶,畏惧这所谓战无不胜的灵山军,生怕这新王无能力平乱,茶馆街角每日说的不就是这些事情,只不过,近日这事情倒颇为新鲜了。
“从古至今,就未曾有过女子入太学的前例,圣上让那女子入太学任教,这意思还不明确吗?”
茶楼人多口杂,但大多今日讨论的都是同一件事。
“圣上宠爱那女子纳入后宫便可,何故要弄什么太学女官的噱头,轻视了学问。”
“这一国之君为自己的夫人做一些事可没什么稀奇的,稀奇的在于,如今顾家对那皇后之位可是信心满满,这等突然冒出的丫头,怕顾家如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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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上也过不去……”
语罢,茶楼内早有顾家的耳目,将方才所听到的所有字一字一句说给顾尚书听。茶楼内的人说话不实,但有一点他们说的不错,顾家对这皇后之位可是信心满满。如今顾家大小姐成了太妃退居清苑,新王后宫中也并无妃嫔,自然要趁此时机为顾家之后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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