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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尘路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苓泷
司明宇搂着他的胳膊紧了紧,轻轻地在他脸上印了一吻,道:“明天,我找人送过来。”
路天青轻轻地“嗯”了一声,紧紧依偎着司明宇,此时此刻,他脑子里只有司明宇温暖的怀抱,那温暖的体温将他整个身体都焐得热乎乎,这股暖流一直流进了他的心里。
他不由自主地双手环上男人的腰,往男人怀里埋得更深,双腿也蹭进了男人的腿间,渴望着更多的温暖。
本来有些倦意、只打算搂着路天青睡一觉的司明宇,被他这么一钻一蹭,模糊的睡意给蹭没了,却把(欲)望给蹭醒了。
司明宇轻轻吻住他的唇角,□□着,慢慢地钻进他的嘴里,舔开他的牙齿,逗弄着他的舌尖。
路天青柔顺地张开嘴,悄悄地伸出舌尖去(勾)引、追随着这个入侵者。
--略1032字--
清晨,路天青睁开眼睛时,身边的被子已经空了。已经是司明宇的练剑时间。
他从床上坐起来,发现昨晚司明宇穿过来的那件貂毛大氅被留在自己的被子上。他慢慢地抚摸着柔软华贵的貂毛,嘴角印出浅浅的笑容。
一大早,子兆就带着两个仆佣送来早餐的同时,也送来了上好的银炭、暖手的手炉、厚实的新棉被,一大堆的冬季日用品,把他这个小小偏房塞得满满的、也烘得暖暖的。
临走时,子兆道:“路公子,主上说,公子若闲来无事就去枫竹轩吧。”
早餐后,路天青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心中的痴念,朝枫竹轩走去。跨进书房,司明宇已经坐在那个巨大的黄花梨书桌后面,翻看着宗卷,如同这两个多月来路天青每日所见。他看到路天青也如往日般浅浅一笑,道:“来了?”
路天青轻轻地应了声,熟悉地走到一旁的小炉上,为他烧水煮茶。
书房的宁静也一如往昔,当路天青端着刚煮好的香茗放到司明宇手边时,忽听门外传来乐和的声音:“庄主,苏小姐来了。”
路天青手一抖,差点打翻了茶盏,司明宇似乎没有看到,只是淡淡道:“请她进来吧。”
厚厚棉帘被轻轻地掀起,一抹俏丽的身影走进书房,一袭烟霞色的罗裙,外披着藕粉的大氅,眉目秀美、致如画、气质矜贵,恍如飘然而至的天外仙子。
“司大哥”她的声音也如黄莺般清脆动人,她似乎没料到屋里还有其他人在,不觉一怔,道:“我没有打扰吧?”
司明宇放下手中的宗卷,从书桌后走了过来,道:“进来坐,有事吗?”
那女子娇嗔一笑道:“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她眼波流转间,望向路天青,道:“这位莫非就是住在来音阁的贵客?司大哥不为我介绍一下吗?”
司明宇眉尖轻蹙,道:“路天青。”他微一偏首,对站在一旁的路天青道:“这位是苏婧姑娘。”
苏婧大方地行了一礼,道:“可以叫你路大哥吗?”
从苏婧走进来的那时起,路天青就觉得自己有些手脚发僵,听到司明宇的介绍也只是半垂着头应了一声。
苏婧打量着他道:“路大哥从哪里来?莫不是洛阳金枪门路家?还是北昭山铁胆南拳路掌门的门下?”
路天青手足无措地站着,面前的两人仿佛是天空中同辉的日月一般灿烂夺目、珠联璧合。而在他们前面的他却被衬托的无比猥琐暗淡,完全是多余碍眼的那一个。
听到苏婧的话,路天青尴尬地笑道:“都不是。我,我还是先走了。”他几乎慌不择路地冲出了枫竹轩。
门口,他差点撞上前来送茶果的乐和。乐和看着他,带着一抹嘲讽地讥笑。
司明宇看着他走出去,微不可察地抬了抬手。
苏婧抱歉地道:“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司明宇似乎面无表情,只是又走回了书桌后,道:“你若无事,就回静院吧,或者去沉音阁看看你那位大哥。”
苏婧俏脸微暗,对于这样冷清寡淡的司明宇,她太熟悉了。从十年,她第一眼看到他时,他的音容俊颜便深刻在了她的心头。十年来,从懵懂无知到情窦初开,再到情根深种,都只有眼前这个人,可是,他却永远这样冷漠寡情。
倏然,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司明宇微锁剑眉,扬声道:“乐和,外面出什么事了?”
乐和应声而入,面带迟疑,道:“是路公子,不知怎得在曲桥边掉到池塘去……”话没落音,司明宇的身形已经消失在书房,只留下无比错愕的苏婧。
☆、苏隐之
一走出竹枫轩,司明宇便看到离竹枫轩不远的曲桥边,几个小厮和侍从已经将路天青从池塘里拉了上来,但在这天寒地冻的日子里,全身湿透的路天青已经冻得嘴唇发青、瑟瑟发抖。
司明宇身形如风般冲到了曲桥边,一把拉过一个侍从刚拿来的毛毯将路天青整个包住,将他打横抱起。
然后,他似有若无地望了一眼站在曲桥边的苏隐之,他的脸色有些发白,似乎还没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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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故中回过神来。
司明宇只望了他一眼,便转身抱着路天青回到了竹枫轩。
竹枫轩的卧室内,升了好几个暖炉,换下湿衣服的路天青被司明宇用厚厚的棉被裹着坐在床上,又喝了半碗姜汤后,整个人开始回暖了,但神色依然有些惊慌失措。
司明宇坐在床边看着他,道:“一会我让大夫再给你看一下。”
路天青低下又喝了一口热热的姜汤,轻声道:“我已经好多了。”
司明宇又紧了紧他的棉被,随口问道:“怎么会掉到池塘里?”
路天青低着头一下子身体有些僵硬。
他想起刚才那一幕。他从竹枫轩跑了出去,低着头急急地穿过曲桥时,差点撞上迎面走来的人,路天青下意识地抬头,想要道歉,却在看清对方时,一个大惊失色,脚下连退几步,曲桥上本就因雪天寒冷结了一层冰,他几个退步,脚下一滑直接栽进了池塘里,在落水的一刹那,他犹在喃喃自语:“萧南。”
那个站在他面前的,正是三年前从香花楼的地窖中和晓秋一起逃走的,又在大半年前从晓秋口中得知另有际遇的萧南。
虽然刚才只是一个照面的功夫,但路天青清楚记得,萧南一身锦衣华贵,想起晓秋的话,他已经回到了原本他应该在的地方,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欺凌、落魄逃难的萧南。
他默默地喝完了姜汤,低声道:“是我自己不小心,走太快了,没看清。”
卧室外的会客厅内,苏婧仍愣愣地站着,她看着司明宇神色紧张地抱着那个人直接进了卧室,看着小厮、侍从们一阵兵慌马乱的进出,听着司明宇近乎温和的话语,她的脸色从错愕变为震惊,又从震惊变得骇然。
从未见司明宇这么在意过一个人,还是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顿时酸涩、羞怒、不甘、震骇,五味杂陈,在她心中翻江倒海。
在竹枫轩躺了大半天的路天青,又被叫来的大夫诊脉一番,在被再三确认无碍后,已经是傍晚时分。
乐和站在门口道:“庄主,夫人请你和路公子去静院用晚餐。”
正在闲聊的两人俱是一愣,司明宇神色微顿后,便道:“知道了,我们一会就过去。”
路天青神色紧张地望向司明宇,喃喃道:“我也要去?”
司明宇浅浅一笑道:“只是晚餐而已。”
静院内,院落是宁静致远、雅静安逸,那厅堂中的贵妇人更是娟好静秀、鱼沉雁静。
唯一让路天青松口气便是,餐桌边只有他们三人。
司夫人淡淡地招呼他们坐下,道:“明宇一向很少有朋友来往,不知路公子还住得惯吗?”她神色淡然、姿态优雅。似乎路天青真得只是司明宇的一个普通朋友而已。
路天青应着只字片语,半低着头,正对着桌上摆放得繁杂、细的餐具发呆,碗筷碟子都是两副的,他不知道该拿哪一副才会不失礼。
司明宇似乎看出了他的窘迫,先伸手拿起外侧的那副筷子夹了些菜放进自己的碟中后便放下那双筷子,又转而拿起内侧的那副筷子,淡淡道:“母亲对衣食住行各种礼仪都颇为讲究,你随意就好。”
司夫人淡淡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没有开口。
桌上菜肴,致可口,席间母子俩也偶有对话,但路天青却只是小心局促地低头吃饭。
司夫人忽道:“路公子到山庄不少日子了,很少出门吧?”
路天青低低地应了一声。
司夫人道:“明天一早,庄里要去卫辉城采办年货,路公子可以一起去走走,不用天天闷在庄里。”
她轻轻扫了一眼,似乎想要开口的司明宇,道:“快过年了,你前一阵闭关这么久,庄里很多事都耽搁着在等你处理,只怕年前都脱不开身。”
司明宇略微一顿,微微侧首对路天青,道:“卫辉城的每年年末的庙会都很热闹,可以去看看。”
路天青轻轻道:“好的。”
晚饭后,司夫人没有挽留两人,差了侍女将两人送出了静院。她一个人坐在偏厅品着香茗,若有所思。
片刻,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转来,厅外公孙穆恭敬地唤道:“夫人。”
司夫人放下手中的香茗,道:“进来说话吧。”
“是。”公孙穆施了一礼,走进了内厅。司夫人挥手遣散了偏厅的侍女,道:“明日他会一起去卫辉城,你安排一下。”
公孙穆应道:“是。属下都安排好了。不过,有点小变故。”
司夫人眉色一紧,道:“什么变故?”
公孙穆道:“苏家的那位少庄主,今天下午也说想到卫辉去散散心。”
司夫人秀眉微拢,道:“哦?他不是刚醒来吗?不在屋里好好休养,急着跑出去作什么?”
公孙穆道:“属下猜测,是不是与今天上午那位路公子失足落水有关?”他细细地将曲桥边的事述说了一番。
司夫人略带薄怒,道:“听说,这个少庄主以前也在江南住过,指不定两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这个祸害真是留不得!”
起先,听说儿子带回个男人,司夫人也没太在意,比起外面那些整天花天酒地、醉生梦死的纨绔弟子,司明宇的洁身自好一向让她很骄傲。何况回来后司明宇就一直在闭关,司夫人更是不会把那个男人放在眼中。可是这几个月来,尤其今天的落水事件……司夫人开始发觉事情似乎有些失控了,自己以前的放任变成了养虎为患,她不能再听之任之。
公孙穆迟疑道:“那么,夫人的意思是按计划办吗?”
司夫人轻哼一声道:“这位少庄主本来就来得莫名其妙,看他急着要避嫌的样子,应该是个不会多管闲事的聪明人。“
公孙穆了然道:“属下明白了。属下一定不会让他再回到庄里。”
司夫人瞥了他一眼,轻轻叹息道:“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中意一个人,我这个母亲也很为难呵。如果,他家世清白,就算是个男的,留下做个内宠也无防。但是,这样腌的一个人,真是……”
公孙穆道:“夫人的苦心,庄主日后定会明白的。”
司夫人叹道:“即使是这样,也不能让他消失的不明不白。我实在不想因为这么一个人和明宇起争执。”
公孙穆道:“夫人请放心。卫辉城的庙会热闹非凡,不小心走散了本是寻常。只是人多的地方打劫偷窃当然也不少,不过属下一定会尽力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司夫人嘴角浅浅地印出一丝笑意。
第二天,路天青一大早就被一个小厮叫了起来,急急忙忙的梳洗、早餐后就离开了山庄,当他踏上马车时却是一愣,车中还坐着一个人萧南,不,应该是落隐山庄的少庄主苏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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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他过来的公孙穆这样介绍道。
苏隐之在见到他的刹那脸色微微一变,又迅速恢复了面无表情,对他淡淡颔首,仿佛只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
公孙穆请他上了马车后就离开了,只剩下他们两个面面相觑。外面喧哗了一阵,车队终于开始动了。
车中的两人依然寂静一片。路天青依在门边,他一进马车就坐在这,离苏隐之最远的地方,然后低下头沉默着。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的功夫,苏隐之忽道:“他是个怎么样的人?”
“啊?”路天青诧异地抬起头。
苏隐之看着他,慢慢道:“司明宇,他是个怎么样的人?”
路天青沉吟片刻,道:“他是个,很好的人。”
苏隐之忽地笑了,笑容有些怪异,他缓缓转过头望向马车内紧闭的窗户,喃喃自语道:“我第一次听到他的名字是在十五年前。他三岁习武,十一岁名满天下,十五岁就打败了他的父亲当时的天下第一剑。他不仅是一个百年难遇的武学奇才,更是一个身世显赫的皇亲国戚。他的母亲是当朝天子的表姐,先帝亲封的郡主。他的外祖是先帝的幼弟,曾是一个战功赫赫的大将军,英年早逝后只有一女,先帝一直带在身边抚养。先帝在世时,她母亲是最受宠爱的郡主。茗剑庐之所以又称‘玉剑山庄’,因为这四个字就是当年他母亲下嫁茗剑庐时,先帝所赐。他出生时,先帝朱笔提名‘明宇’,赐封玉剑公子的称号,授子爵衔,传承他外祖一脉。几年前,新帝登基,改朝换代,茗剑庐依然傲然独立于世外,恩宠不衰,他被新帝加封为玉剑侯。”
他顿了顿,又转过头望向路天青道:“这样一个,一生都站在人生最顶峰的人,你却只用了两个字形容他。其实也对,全天下只有他能真正对得起‘很好’这两字。”
路天青第一次这么完整听到司明宇的事,虽然之前他陆续知道一些,但苏隐之的这番话依然如雷打电击般地深深震撼着他。
路天青静静地听着,面无表情。
苏隐之轻叹道:“真是一个让人不得不嫉妒的存在。”
他默然片刻,忽得话锋一转,有些尖锐地道:“三年前的援手之恩,从未忘记。所以,不是有意避嫌,只是……总之,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必定竭力而为。”
路天青微怔,呐呐道:“我没有什么需要。”
苏隐之自嘲的一笑,道:“的确。昨天,我看到他对你……好像挺在意的。你跟了他,从此就真正飞上了金枝头。莫要说赵令,就算楚家堡之流,恐怕也不在他眼里。比起我这个言不正名不顺的少庄主,你的确不需要什么。只是,他对你的过去都知道吗?”
路天青脸色微变,勉强一笑道:“做我们这行的,从来都是一个愿买一个愿卖,露水姻缘而已。”
忽得,他抬起头,神色坦然地道:“我这辈子只认识一个叫萧南的人,他已经在三年前的那场大火中烧死了。而苏公子您,我生平从未见过。至于其他的陈年旧事,我都已经不记得了。”
苏隐之怔愣在他的话语中,脸上闪过一丝近乎蚀骨般的痛苦,他慢慢地低下头,沉默半晌,微不可闻地轻叹了一声,“多谢。”
☆、身陷囹圄
卫辉,位于黄河北部、太行东麓、卫水之滨,又称卫州。
它是方园数百里最大最繁华的县城,因此,茗剑庐每年年末都会到这里采办年货。
赶了两天的路,公孙穆带着数十人八辆马车到达卫辉。在卫辉城最贵的客栈望京楼包下一个贵宾院。
苏隐之和路天青各住东西两头,甚少交谈。公孙穆来在西头路天青的房中,一如既往地神情冷淡、态度恭敬道:“属下这几日事务繁多,可能有照顾不周的,请路公子见谅。不知,公子有什么需要吗?”
路天青道:“我没什么需要的。”
公孙穆道:“卫辉城年末的庙会非常热闹,街头巷尾都会有杂耍艺人,路公子若有兴趣,我可以找人陪公子出去走走。”
路天青道:“没关系,我自己出去走走就好,不用麻烦总管。”
公孙穆道:“也好。离这儿不远就有个比干庙,有‘天下第一庙’之称,这阵子每天黄昏时分都会有从东瀛来的艺人在那杂耍献艺,在别处是看不到的。路公子有空不防去看看。”
每年年前一个月的傍晚时分都是卫辉城最热闹、最拥挤的时候,街头巷尾的各街铺门前、小摊跟前都在夜幕降临之时开始点亮起各色各样花灯,一时间整个城市都被这点点星光点缀得璀璨无比。
路天青走在喧闹、繁杂的大街上,犹如繁星般的桔红色灯火映着他独自徘徊的身影,透着几分落寞。
望着大街上一个个或行色匆匆,或悠闲散步,普普通通的行人,相比茗剑庐那种高处不胜寒的地方,他觉得自己的确更适合在这样的地方,而且过不了多久,自己也会成为他们当中的一个,尽管可能生活贫苦,但却是自己一直以来最大的奢求,简单、平淡、安稳的生活。
他对司明宇是无比虔诚、无比尊重、无比感激的,感激他把自己从那个深渊中拉了出来,感激他给了自己这么美好的一段日子,更感激他将让自己有一个简单平安的未来。
这一刻,他更觉得自己那些莫名其妙的酸涩、悸动和伤感,还有那些幻想希冀的感觉实在是不应该有,这些感觉对于司明宇来说,简直是一种亵渎。
他默默地走着,默默地想着。却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身上多了两道不同寻常的目光。
“路管事,是吗?”一个粗糙而低沉地声音突兀地从前方传来。
这个声音似乎有些熟悉,路天青有些茫然地抬头一看,顿时脸色刷白,大惊失色,连连张了几次口,才弱弱唤了一声:“蒋爷。”
站在他前面的霍然就是江北盟盟主蒋震安,他带着特殊意味地猥琐目光上下打量着路天青,微笑道:“真是好久不见啊,听赵帮主说,你因为争风吃醋放火烧了香花楼的后院,还打算偷了银库的钱私自潜逃?倒是好胆色。”
路天青听着蒋震安说起赵令对自己黑白颠倒的说词,依然禁不住浑身一抖,他也实在很不明白,自己有这么差吗?要这样对他无所不用其极的栽赃诬陷。
“我没有偷钱,也没有潜逃。”路天青喃喃地自辩着。说着,就想转身离开,但一转身,身后不知何时已经站了好几个江北盟的手下。
路天青无奈地转过身,道:“蒋爷,我真得没有……”
蒋震安轻轻地一摆手,意味深长地笑道:“赵令的家务事,我无意有多问。不过,路管事,却是让蒋某人一直念念不忘。”
路天青深刻了解过他那严肃正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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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下极其猥琐变态的嗜好,听到此话更是又惊又怕,刚想大声呼救时,就觉得后颈被重重地一击,整个人便软软地向后倒去,身后传来一个声音道,“请各位让一让,我家公子突然身体不适……”
路天青清醒过来时,他的人已经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他从床上跳起来,看看自己身衫整齐,顾不得后颈隐隐的钝痛,就急忙往门口冲去。
此时门开了,路天青骤停在房间中央看着蒋震安的眼中带着赤(裸)(裸)的(欲)望向他一步步走来,道:“这么急,要去哪儿?”
路天青压下惊怕,勉强道:“蒋爷,请您高抬贵手放了我吧。”
蒋震安轻哼道:“放了你?蒋某可是对你思念多时、回味无穷啊。”
蒋震安带着怀疑的目光又打量着他,继续道:“你不是因为偷钱被赵令卖到其他地方去了吗?怎么,逃出来的?”
两年前,蒋震安特意去了趟姑苏,想再光顾一下路天青,或者干脆让赵令出个价把他给要过来,却听说路天青被卖到了偏远小镇的暗娼馆。
虽然,同样是娼妓,高级妓馆的娼妓和那些下三滥的暗娼还是有很大区别。
一想起被那些浑身汗味脚臭的贩夫走卒艹弄过的身体,他也就没什么胃口再去把他找回来了。
卫辉城这儿有个江北盟的分部,是蒋震安比较喜欢的一个地方,基本上每年前后都会来住上几个月。未曾想到,今日会在卫辉城的大街上偶遇路天青。
蒋震安第一眼就认出了他,丝毫没有他想象中的脏污、苍老和憔悴,反而衣着整洁、虽比以前消瘦许多,却仍干净清秀,而且皮肤光洁白皙,顿时让他回想起三年前品尝过的滋味。
想起三年前的被困在江北盟分舵的那些日子,路天青止不住得打着寒噤。
他被一步步逼退到了床边,呐呐道:“蒋爷,我,我,我已经不在香花楼了。”
蒋震安笑道:“那更好。你就跟了我吧。”
他一步步走近他,带着□□道:“赵令喜欢年轻漂亮的,你这种上了年纪的自然不合他胃口了。不过,我喜欢你这种,年纪大又耐艹。”
路天青极力抑制着颤抖的身体,有些语无伦次地道:“我,我已经跟别人了。”
蒋震安伸手用力地拧了拧路天青的脸颊,道:“哦?跟谁?是哪个把你弄得这么滋润、水灵?”
他伸手就要探进了路天青的衣襟里。
路天青猛得用力一挣,躲过他的手。
他的躲避让蒋震安脸色一沉,抬头就给了他一掌,骂道:“(贱)货,给你几分颜色就要上脸,你这种烂货能侍候我是你这辈子的福份,别给脸不要脸!”
蒋震安伸手捏住路天青的下颌,一把把他贯在床上,欺身上前就开始撕扯他的衣服。
被打得口鼻渗血的路天青依然试图挣扎着,奈何他实在体弱瘦小,怎么可能是蒋震安的对手。
倏然,蒋震安的手顿住了,整个人也在刹那变成石像般一动不动,他的目光闪过一丝不可思议地诧异,沉声道:“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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