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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海鶄落
那刺客没想到长生会中途收手并归还匕首,惊愕仰望。
“你们本来就剩下半条命了,还不知珍惜,”长生手指倒地刺客,“带走你的同伴,以后不要再来了。”
长生说完便转身走向房门,刺客犹豫过后并未上前刺杀,而是捡起匕首,背起倒地的刺客,翻墙离开。
长生震断门栓闭气而入,只见杨开已经倒在了桌旁,此时房中毒雾弥漫,长生便将杨开抱了出来,自空旷处检视伤情。
杨开的脖子上的确插着一根毒针,不过检视过后发现并不是致命的毒针,而是令人晕厥的毒针,杨开只是中毒晕厥,并无大碍。
到得这时长生才明白这两个刺客并不是想要杀掉杨开,而是想掳走他,如果真想杀人,下人所在的前院不会有迷药的气味,如果真想杀人,二人也没必要挑动门栓,直接震断门栓进门刺杀岂不更快,二人之所以大费周章,就是不希望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
但是也不能因为对方没有立刻痛下杀手就断定对方敌意不重,如果真的掳走了杨开,他们一定会杀了他,不过那会在逼问出周天神功的口诀之后。
待得屋内迷烟散去,长生将杨开抱回床上,转而催动玄阴真气,自掌上凝结寒冰,覆贴额头,待杨开茫然睁眼,又自桌上拿过茶水降温喂服。实则蒙汗药很好解,一盆凉水下去就能苏醒,但他自然不会这么对待杨开。
不管是什么种类的蒙汗药,苏醒之后都会头疼欲裂,长生意简言赅的告知了事情的始末,然后起身去了后院,这时候气温已经很低了,树木落叶,花草枯萎,但这并不影响长生寻到几株干枯的甘草,甘草虽然常见却能解毒,也可缓解头痛。
半个时辰之后,杨开便恢复如常,长生与他详说经过时杨开竟然开始打坐练气,长生见状亦不再打扰他,起身去了前院,确认家丁丫鬟没什么大碍方才回到后院,自杨开隔壁房间住了下来。
此时已近三更,长生白日里多有劳累,身心俱疲,躺下之后很快悠悠睡去。
他是被杨开叫醒的,醒来之后简单洗了把脸,换过衣服与杨开一起出门。
前院的丫鬟仆人全都睡过头了,这时候才刚刚起身,仆人忙着打扫院中落叶,而丫鬟则忙着给杨开做饭。
眼见长生与杨开一起自后院出来,众人好生惶恐,纷纷上前请安告罪。
长生自然不会责怪他们,与杨开同行出门,去往皇宫前的比武场地。
周天神功颇为神异,经过了一夜的休整,杨开已经彻底恢复了灵气修为,长生亦是如此,虽然还是略感乏累,灵气却已重归充盈。
朝廷比武辰时才正式开始,此时距辰时还有半个时辰,不过二人现在位于西城,而皇宫位于东城,赶过去需要不短的时间,故此二人便没有停下吃饭,长生自街边买了两个烧饼,与杨开一人一个,一边行走,一边咬嚼。
长生早年过的是苦日子,杨开比他还不如,烧饼什么味道都没有,二人也吃的津津有味。
长生的话其实也不多,但是跟杨开这个闷葫芦一比,他就像个话痨,途中他一直在鼓励杨开,古衍此时不在城中,如果杨开能够凭借周天神功杀出重围,古衍回来之后一定会倍感欣慰。
再者,昨日杨开以周天神功救他于危难之中,避免了倪家的家产被别有居心的坏人霸占,古衍回返之后得知此事,也一定会心情大好。
长生之所以说这些,目的只有一个,减轻杨开的愧疚和自责,他要让杨开知道唤醒古衍这个决定是正确的,不管是对古衍本人还是朝廷,乃至对全天下的百姓来说都是正确的,不能因为杨开本人得了周天神功的秘籍就背负损人利己的心理包袱,耿耿于怀,愧疚自责。
此时长安百姓谈论最多的就是昨天的比武招亲,众人对他的看法两极分化的很严重,有人说他连胜夺魁,光明坦荡,也有人说他贪图富贵,心狠手辣,为了获胜,杀了好多人,还打断了好几个人的腿。
对倪家的印象亦是如此,有人感叹倪家慷慨大方,不但对于伤者赠银治伤,比武结束之后还分撒了大量银豆,答谢众人围观捧场。而有些人则认为倪家此举不过是炫富招摇,哗众取宠。
听得众人的交谈议论,长生心中多有不快,他实在想不通这些人为什么把他和倪家想的这么坏,如假包换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察觉到众人对自己褒贬不一,长生开始寻找原因,沉吟良久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问题其实不是出在他自己身上,而是出在对方身上,在好人眼里所有人都是好人,在坏人眼里所有人都是坏人。
实则这么说也不贴切,确切的说是自己是怎么想的,就会认为别人也是这么想的。
那些不好的议论严重影响了长生的心情,同时也让他发现了自己的不足,自己终究还是小,虽能推敲道理,分析利弊,却不够了解人心。
经过了昨天的比武招亲,长生此时已经变成了风云人物,但凡昨日看过比武招亲的人都认得他,沿途免不得受人指点,招人议论。
距辰时还有一刻钟时,二人赶到了皇宫前的比武广场……





长生 第一百三十五章 武举童试
第一百三十五章 武举童试
皇宫前的广场是官员上朝时停马落轿的地方,偶尔也会用作禁军的演武场,占地颇广,足有倪府前的广场五倍大小,此时偌大的广场已经被上千名身穿轻甲的禁军分隔为内外两圈儿,观战之人止步于外圈,比武所用的擂台位于内圈儿。
此番童试比武朝廷共设有九处擂台,分别位于内圈的四面八方和正中位置,擂台没有倪府所设擂台那么高大,离地不过三尺,见方不过三丈,不过与倪府擂台不同的是这九处擂台都有黄毯铺地,凸显皇家威严。
比武入场的入口只有一处,位于正南方向,长生和杨开是自西面过来的,得绕到南面入场。
待得自外围绕到南侧入口,童试入场已近尾声,大部分参加武举童试的年轻才俊已经入场侯战,在入口处长生再度发现了大头的身影。
他看到大头的时候大头正在往胸前的包袱里塞银子,而一个满头大汗的年轻人则刚刚自其身边走开,拿着一面木牌不无忐忑的走向入口。
“大头兄,你在这里做什么?”长生冲大头招手。
听得长生召唤,大头弓背弯腰自人群中挤了过来,“小道长,你怎么才来呀,号牌拿了吗?若是忘带来了,我这里有备用的。”
“你胆子也太大了,武举的号牌你也敢伪造?”长生低声说道。
“嘘,我这些号牌都是真的,是入口处换下来的,”大头冲把守入口的差役努了努嘴,“他们主动找我的,所得银两九一分账。”
二人说话之际,入口附近又出现一个晚到的后生,眼见此人急切检视周身,大头知道生意又来了,冲长生和杨开摆了摆手,转身又钻进了人群。
此时后面还有排队之人,长生也不能耽搁,便与杨开一前一后走向入口,入口处有一名校尉带着十几名禁军把守,通道右侧摆放着七张桌子,桌子后面坐着几个差役,前面的差役收掉考生出示的木牌,后面的差役重新发放带有数字的号牌。
二人拿着带有数字的号牌走进广场,由负责维持秩序的校尉引带列队。
入列之后,长生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号牌,两千一百三十七,这说明在他之前已经有两千多人入场。
入列之后是不能再交谈的,若是交头接耳,就会受到校尉的训斥。
不让武举考生私下交谈可能只是为了严肃考场,井然秩序。也可能有其他方面的考虑,先前自入口处更换号牌时并未记录哪个号牌在哪个门派手里,这就最大程度的杜绝了徇私舞弊,投机取巧。
昨天比武招亲的年龄上限是三十岁,童试的年龄上限是二十岁,长生心中有底,并不紧张,但是其他考生却没他这么从容,圣旨上写的清清楚楚,如果该门派在童试和正试比武中都没有取得武举资格,该门派就会被朝廷强行遣散,此战不仅关系到自己的颜面,还关系到了师门的存亡。
武举童试虽然没有比武招亲那么惨烈,但众人的压力也不小,现在已经两千一百多人了,入口处还在继续往里放人,放到两千二三应该问题不大,而第一轮胜出的武举人数是两百四十人,几乎是十晋一,也就是说此战过后,有两千个小门派将会被朝廷强行遣散。
对于这次的比武,朝廷也算是用了心思了,大大小小的门派全通知到了,连没落了十余年的青云山和已经没什么人的天残门都通知到了,与青云山和天残门境遇相仿的门派可能为数还不少。
此战过后的直接结果就是两千多个江湖门派只剩下两百多个,朝廷此举无疑有些不近人情,不过眼下江湖门派的确太过杂乱,整个大唐共有包括京畿道,都畿道,关内道,河南道在内的十五道,平均计算下来一道就有一百多个大大小小的门派,的确太多了。
眼下还不清楚正试的规则,如果参加武举童试的晚辈落败,兴许师父还能获胜,若是师父能胜出,也能保住自己的门派。
就在长生沉吟思虑之际,辰时已到,入口关闭。
考官各自就位,由于初试设了九处擂台,每一处擂台都有三名考官,分别是礼部,吏部,兵部的官员。主考官也是三位,由三部副职,也就是侍郎担任。
科举都是礼部主持,吏部协助,武举才加上了兵部,但负责主持的还是礼部。
三名主考官的坐席位于正北,首先由礼部侍郎宣读考场禁忌,严明秩序,啰里啰嗦十几条,总结起来就是不准违规作弊,不准起哄闹事,不准使用兵器,不准下毒放暗器,获胜的认定有两种,要么对手主动认输,要么将对手打下擂台。
宣读了武举比试的规矩和禁忌,礼部侍郎取出一件蜡封文笺,里面装的是皇上的手谕,其中规定了武举比试的对战顺序。
不是顺序对战,也不是奇偶对战,而是首尾对战,也就是最先入场的对战最后入场的,依次出战,向中间回缩。
对战顺序一经宣布,众人免不得窃窃私语,纷纷议论,不过大部分人对这个规则还是认可的,如此一来谁也无法作弊。
宣布了规则,负责维持秩序的校尉开始首尾带人,分赴九处擂台,登台之前先由考官记录号牌和所属门派,之后才上台进行比试。
九处擂台的监考官面前都有一面铜锣,不过比武开始时他们并不敲锣,分出胜负之后才会敲锣,锣声一响,负责带人的校尉就会再送去两人,而先前比武的获胜者会被带到正北列队候命,落败者也会有专人引带自西面离场。
武举比试比比武招亲要快的多,一脚分胜负,一拳见输赢的情况屡见不鲜,三丈见方的擂台,长宽都是十步,也不算小了,足够双方腾挪施展,被人打下擂台只能是自己学艺不精。
童试不让使用兵器也是有道理的,禁止使用兵器可以减少不必要的伤亡,再者兵器也只是肢体的延伸,真正的猛虎不会因为禁用兵器而变成病猫,反倒是学艺不精的人喜欢凭借兵器发狠拼命。
长生个子不高,前面又站了太多人,各处擂台的情况他也看不太清楚,只听得锣声不停的传来,站在后面的人不停的被带走。
大头也虚报年龄混进了童试,因为他是个侏儒,分考官便拿不定主意,在请示了主考官之后最终决定让他参加,毕竟大头是天残门唯一参战之人,不让他参战就遣散天残门于理不合。
大头如果参加正试,想要获胜并不容易,但他参加的是童试,都是二十岁以下的年轻人,取胜自然不会有什么悬念。
很快杨开也被带走了,紧接着就是长生。
待其随着校尉走到队列前面,站在前面队列的众人如释重负,而那个即将与他对战的胖子则双目圆睁,一脸的错愕。
杨开和对手被带去了东北角落的擂台,长生和那个长着双下巴的胖子则被带到了东南擂台。
“道,道,道,道,道长……”胖子想跟长生说话,也不知道他本来就是个结巴还是因为太过紧张而结巴,不等他说完,带人的校尉就转身训斥,“不可交谈。”
二人被带到考官面前,胖子紧张的盯着长生,待其报上师门和道号,胖子瞬间崩溃了,浑身颤抖,语带哭泣,“我,我,我,真,真,是倒,倒了,八,八,八辈子血霉了。”
“出示号牌,报上师承姓名。”考官催促。
“出,出,出个屁呀,谁,谁,谁打得过,过,过他呀……”




长生 第一百三十六章 七品武举
胖子气恼沮丧,转身离场,考官一边命校尉追上胖子询问师承姓名,一边宣布长生获胜,派人引带他去往北面列队候战。
不等长生走进队列,杨开那边也结束了,对方自恃内功颇有造诣,试图与杨开对掌互攻,却不知道杨开修炼的是周天神功,直接被杨开震飞了出去。
由于二人结束的都很快,自北面列队之后仍然排在一起,不过二人虽然排在一起却并未交谈,此时他们前面无有阻挡,可以清楚的看到各处擂台的战况,正所谓它山之石可攻玉,看看别人的武功,或许有值得借鉴的地方。
通过观战,长生很快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绝大部分的人都会局限于招式,他们所用的招式都很是固化,虽然通过多年的演练已经很是娴熟,出招的速度也很快,但攻防之间始终有点儿牛头不对马嘴的感觉,做不到物尽其用,更做不到信手拈来。
这种情况很是普遍,导致这一问题的根本原因是自以为是,这些人都把招式提前练好了,他们认为自己这一招打出去,对方只能如何闪躲或如何反击,随后的一招针对的就是对方可能会做出的反应,这是不对的,因为对方怎么想只有对方知道,总有一些人是不走寻常路的,以既定对无常,倒霉的只能是前者。
再者,有些人的武功招式非常多,单是这上百种不同的招式就得练上好多年,之所以有这么多的招式,无疑是为了有备无患,试图做到不管对方出什么招式,都能自先前所练的招式中找到适用的招式,但这种作法也是错误的,因为招式千变万化,想要完全做到万无一失,怕是得提前练习上万种招式。
练武和为人处世有相似之处,世人都在学习揣摩遇到什么情况应该怎么应对,实则这是不对的,天知道会出现什么情况,正确的作法是牢记忠孝仁义,忠孝仁义是最大的规则,所有的小规则都是由大规则衍生的,以大规则为行事准则,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能立刻做出决定,不违背忠孝仁义的就去做,违背忠孝仁义的就不能做,干脆爽利,毫不纠结。
看的越多,长生越感觉朝廷清理这些江湖门派是正确的,很多人的武功连三脚猫都算不上,就这样的人还成立什么江湖门派,还装什么绿林好汉,没有点儿真才实学就学人组建门派,到最后坏人一个也打不过,行侠仗义也做不得,也只能欺负老百姓了。
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这话其实不太对,态度倒是挺端正的,显得挺谦虚,也挺讨人喜欢,但事实并非如此,别说三个人了,有时候三十个人里也没有一个值得学习的,长生连看了十几场,一个可以借鉴的也没发现,全是乌合之众。
不过看得多了,经验没借鉴到,规律却总结出来了,正如陈立秋当日所说,但凡跟佛门有关的门派,其武功大多走的是刚猛的路子,大开大合,攻强克坚,少走偏锋。
而由儒家衍生出的教派所用的武功包罗万象,浩瀚驳杂,什么稀奇古怪的招式都有。
与道家有关的门派所用的武功少有死板招数,多有无常变化,与他自创的武功有明显的相似之处,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乃是由道家崇信天道,参悟阴阳所致,他是在混元神功和追风鬼步的基础上自创武功的,混元神功和追风鬼步都是道家武学,说白了就是他的武功并不全是自己异想天开,而是借鉴了先人的智慧,如果没有混元神功的灵气双分,通达十二正经,他也无法在匪夷所思的角度从容变招,
他虽然是个道士,却不曾爱屋及乌,丧失公允,单就武功的威力而言,佛门的功夫无疑是最强的,通过勤学苦练强大自身,以刚克刚,以刚克柔,以不变应万变。
道家的功夫和儒家功夫看似威力较弱,但真正实战却不落下风,因为道家擅长的是法术,可以以法术提升武功的威力。儒家功夫亦是奇技霪巧无所不会,由墨家衍生而出的机关暗器,由医家衍生出的毒术都能够剑走偏锋,克敌制胜。
第一轮人数最多,耗时也最长,一直到中午时分也没有结束,此时长生前面已经站满了人。
眼见负责维持秩序的禁军校尉多在南侧,获胜队伍周围的校尉并不多,大头趁机钻了过来,自包袱里拿出个火烧塞给了长生。
众人不明所以,以为他要插队,纷纷出言训斥,大头忙不迭的跑了回去。
站了一上午,众人都饿了,有人发现大头身上带了吃食,便低声问他讨要,大头哪会白给,趁机高价售卖,三个火烧竟然卖了十两银子。
长生不饿,将那火烧给杨开,杨开也不要。
眼见大头站在后面队列,也没有吃东西,长生猜到他身上只带了四个火烧,都卖了自己也没吃的了,便轻轻咳嗽,待大头会意抬头,又反手将火烧扔给了他。
大头接过火烧也没舍得自己吃,一番讨价还价之后又卖给了旁人。
长生回头看了大头一眼,这家伙投机倒把,不放过任何赚钱的机会,赚了钱也不舍得花在自己身上,仍以硬面火烧充饥,是什么原因令得他拼命赚钱却不舍得花销?
长生对大头颇有好感,想到他先前言语,担心他中途会被朝廷劝退,便趁附近的校尉走到别处时回头冲大头说道,“不要中途退出,打到最后,留在长安。”
长生和大头之间隔着几列,他一开口,众人纷纷疑惑看他,众目睽睽之下长生也不便再说什么,待大头愕然点头便回过头来,不再说话。
未时初刻,首轮终于结束,第二轮立刻开始,主考官再度拆开蜡封的信封,自其中取出了皇上手谕,此番规则又改了,逐行依次对战,一战二,三战四。
听得比斗规则,长生急忙转头看向队首,还好,他排在本行第六,而杨开排在第七。
长生转头之际,队伍中的其他人也在做着同样的事情,排在他上首的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和尚,眼见要与长生对战,瞬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过此人也只是脸色不太好看,并没有像先前那胖子一般失态,确定自己要与长生对战,小和尚垂眉闭眼,开始念经。
科举考试的题目都是皇上出的,这个长生是知道的,但一个武举童试,皇上还接连改动规则,这似乎有点儿小题大做了,此番比武关系重大,谁也不可能作弊,退一步说就算想要作弊,也没有作弊的机会。
人数少了一半,比武所需的时间也就大大减少,未时末刻,再度轮到了长生。
眼见自己即将上场,旁边的小和尚终于睁开了眼,转身冲后面一行的一个僧人说道,“师兄,我要走了,般若寺就靠你了。”
眼见小和尚说的悲伤,就跟交代后事一般,长生心中也多有不忍,但武举比试,也容不得他手下留情。
所谓人活一口气,指的是不屈的锐气,小和尚锐气已失,斗志全无,上台之后魂不守舍,进退失据,两个回合不到便被长生推下台去。
长生获胜之后杨开也随之连胜,后面的大头亦轻而易举的战胜了对手。
二轮比完,场中还剩下了五百五十九人,出现了单数。
果不其然,考官将大头喊出队列,游说他退出,由于离的太远,双方说的什么长生听不到,不过对方的条件应该是保留天残门,至于给不给他银钱就不得而知了。
大头是个侏儒,自惭形秽,本打算趁机得点银钱动身回家,而他早些时候也跟长生说了自己的打算,但长生刚才曾经与他说话,希望他留下来,如此一来他就坚持参战,并不退出。
眼见对方一直在游说,长生担心大头顶不住压力,便提气发声,“无量天尊,朝廷武举旨在招贤,只因他生的矮小便劝其退考,有失公正。”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若是换成旁人,说出这番言语很可能会被撵出考场,但他既是龙虎山的弟子,又是倪家的女婿,昨日力战群雄,风头正劲,谁敢撵他出场。
他在这时候发声回护,等同告知众人大头是他的朋友,考官自然不能再游说大头退考,不但没有劝其退考,反而将其单列一旁,免战晋级。
三轮过后,剩下二百七十九人,加上大头,共计二百八十人。
这种情况早在朝廷的意料之中,二百八十人共同抽签,得末端红签的二百人免战,中末端黑签的八十人再战一场。
越怕抽中的人越被抽中,长生三人倒是不介意再打一场,但三人抽中的都是红签,至此,三人尽数胜出。
抽中黑签的继续打过,抽中红签的一旁观战。
到得这时,负责维持秩序的校尉不再对他们呼喝训斥了,因为这二百人都会被朝廷委任差事,日后很可能会是同僚,有些可能还是他们的上司。
大头趁机跑到长生近前,喜极而泣,连连作揖,“多谢道长提携,多谢道长提携。”
“快回去,别乱跑。”长生笑道。
“是是是,”大头转身而回,眼见有人瞅他,不屑摆手,“看什么看,我也是有功名的人啦…...”




长生 第一百三十七章 夜色长安
八十人,四十场,九处擂台同时进行,比试很快结束,二百四十名武举人全部选出,几家欢乐几家愁,有人欢喜有人忧。
冬天天黑的早,酉时太阳已经偏西,礼部侍郎开始宣读获胜之人的姓名和所属门派,宣读二百多个姓名和门派颇为费时,待得逐一宣读完毕已是酉时三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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