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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北宋当大佬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祝家大郎
甘奇心中立马就有了猜想,西夏梁太后自然就是她了,二十四岁的年纪,当了太后。她本是前任皇帝李谅祚的表嫂,也就是李谅祚舅舅的儿媳妇,在西夏这个舅舅当权的国家里,李谅祚自然就得干舅舅,把舅舅干倒了,就把表嫂给取了。
当然,也是李谅祚与梁太后两人本来就互相看对眼了,说直白一点,就是梁太后早就出轨了,为人妇之后还出轨姐弟恋,在李谅祚杀舅舅这件事情上,梁太后是给李谅祚当了内应的。
可见这个梁太后,还真不是省油的灯。
这些事情,并不是古老的故事,就是十年前左右的事情,如今李谅祚二十一岁而亡,留下了这孤儿寡母的,说起来也有些悲凉。
但是甘奇知道,这个梁太后可不值得同情,因为这个梁太后在历史上就是一个战争疯子,她掌权之后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集党项所有兵马南下攻宋,动不动就四十万大军南下,与宋打得是昏天暗地。
梁太后主动给甘奇福了一礼:“见过大宋宰相,本宫乃是西夏太后,宰相远来,辛苦辛苦。”
梁太后这一口汉语,说得与汉人一模一样的好,因为梁家本就是汉人。
甘奇打量过众人了,却并不多理会梁太后的示好,回礼都没有,自顾自先走到座位面前落座。
待得落座完毕,甘奇还整理了一下甲胄,方才开口:“都坐着说吧……”
甘奇这一番做派,实在有些无礼,却也是威严尽出,甘奇可不管对面那些人心中有多少委屈与怨恨,和谈,门都没有。
梁太后眉宇微蹙,却也听言坐了下去,一旁的梁乙埋头偏到一边,显然是面色难看,正有愤怒,却也知道不能发出来。
甘奇再次开口:“党项皇族,姓李也好,姓嵬名也罢,姓拓跋也行,世事变迁,到得而今,自立为国了。党项与宋,交战了几十年了,你我之间,胜负皆有。深仇大恨早已无数,你党项胜利之时,耀武扬威的日子多了去了,而今到得我宋占据优势,既然深仇大恨早有,那便也不谈什么其他,打过再说,也算对得住无数死去的先烈。”
甘奇这话,是掏心窝子了,他心中就是这么想的,到得如今,谈不上什么和气生财了。至于党项人的这些姓氏,说起来也简单,他们最初应该是姓拓跋,之后被唐朝赐姓了李,后来被宋朝赐姓了赵,李元昊立国的时候,又自己改姓了嵬名。
梁太后闻言,先在脸上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这倒是让甘奇大感意外,这女人办事,还真与男人不是一个路数。
再听梁太后说道:“小女子听得人说,甘相公今年二十有九,小女子今年二十有四,说起来甘相公乃是兄长,小女子而今是夫君早丧,孤儿寡母艰难度日,大宋向来以仁义治天下……”
甘奇直接抬手打断:“别,别来这套,说正事。”
这他妈照这个女人这么说下去,甘奇倒成了夜踹寡妇门的流氓了。
梁太后面色变得悲伤起来,顿了顿之后,慢慢说道:“甘相公,小女子今日请甘相公来,是想告诉甘相公一件事,党项皇族一直都姓赵,乃是大宋官家亲赐的姓氏。”
这话说得有点水平,意思简单,就是党项人又愿意姓赵了,愿意接受大宋名义上的管辖了。
这寡妇为了生活,也真是能忍辱负重。上来就俯首称臣了?甘奇大感意外,俯首称臣就意味着党项人不再称天子皇帝了,要接受大宋的封名,也没有了西夏之国。这岂能不让甘奇意外?
这么干,这寡妇如何能在党项内部服众?就不怕内部群起而反?
亦或者说,党项人如今都已经意识到了甘奇不可战胜?意识到了局面已经到了危急存亡之际?
这是甘奇之前没有预料到的,他一直把党项人当作大敌,哪怕是没有开战之时,也让种愕与众多西军不断去劫掠党项部落,蚕食党项地盘,挤压党项生存空间。难道是这种压力让党项人感觉到了窒息,认清了现实?
甘奇又抬眼打量起了梁太后,这个问题很麻烦,眼前的局势,就是人家愿意俯首称臣了,你还要揍他,要把他揍到死。这事情于大宋朝廷之内的价值观不合,也于甘奇对外的扩张战略有冲突。
甘奇心中,这和谈坚决不可能,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因为他的战略就不是一个党项,还有广大的西域。
所以甘奇开口:“党项早已弃了赵氏立国,如今又想要回去,不可能。我大宋南北,归附的部落与异族无数,若是开此先河,往后羁縻之处,人人效仿,后患无穷。”
甘奇的意思也简单,你既然反叛立国了,还好几次把大宋打得满地找牙。而今知道厉害了,又俯首称臣,如果这样就行,那往后所有人都效仿怎么办?
梁太后似乎料到了甘奇会这么说,立马答道:“今日党项天子在此,可立下誓言昭告天下,党项从此,世世代代姓赵,永不更改。”
甘奇笑了笑,看着面前桌案上的茶水吃食,却并不吃喝,想来也是谨慎,口中又道:“誓言盟约之类,不过就是用来背弃的,这天下哪里有世世代代的誓言?”
梁太后又道:“甘相公,小女子今日来,带着党项最大的诚意,只愿与大宋结万世之好。难道甘相公真的还要起兵来攻吗?”
这话看起来是哀求,其实也说到了重点,人家孤儿寡母一起来投降了,连国号都不要了,甘奇真的还要打?
若是不想太远,甘奇转头就走,说什么也要打就是了。
但是甘奇还是想得远了一些,投降都不给人投?这也不是个好先例。
甘奇开口:“三件事,答应了,本相立马退兵而走。”
“甘相请说。”梁太后有些激动了。
“第一,党项内附,种田为业,在河套与我宋人杂居。第二,这位名叫秉常的小朋友得去汴梁居住。第三,党项之兵,皆卸甲归田,在河套屯垦。”
甘奇也直白,唯有如此,才能解决后患,也能给甘奇带来一些好处,二百万党项人都给甘奇种地了,那这河套真就是塞上江南了,以后大军不论西出还是北出,后勤补给完全不在乎下。
如果党项人能答应这几点,那甘奇倒是真愿意接受求和。
再看对面党项人,早已个个面色大变。
因为这是党项人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条件,他们此来,就是想争夺一个生存空间,弱的时候俯首称臣,励精图治,总能有一日再变强。就如历史上一样,可以给唐朝当鹰犬,也可以在大宋自成一国。
此时的梁太后,反应上终于不再那么从容了,目光一直聚焦在甘奇身上。
“甘相公,亡国可以,灭种却不行。”梁太后说出了这几句话。
甘奇听笑了:“梁太后这说的是哪里话,本相何曾说过要灭党项之种啊?一二百万党项人,不是都活得好好的吗?种田有什么不可?如今早已有许多党项人种田为生了。既然归宋,那自然得听我大宋的安排,若是不能接受,就此罢了,咱们战场之上见。”
梁太后此时的面色忽然带起了一些幽怨,连语气都显出几分幽怨之感:“甘相公当真如此狠心吗?”
这都哪跟哪啊?这又不是谈恋爱要离婚什么的,甘奇直接站了起来,说道:“就谈到这里吧,今夜各自安营扎寨,明日战场上见分晓。”
甘奇腹黑,怎么可能容得一点后患之忧?今夜各自扎营,就是给党项人连夜赶紧跑的时间,免得真落下一个以谈和之名诱杀党项皇帝的传言。
有时候这种道义还是很有用的,哪怕是残忍嗜杀的蒙古人,也都会在意这一点。直接开城投降的,没事。不开城的,城破之日杀个精光。这就是一路打到欧洲的关键之一。
这一点,甘奇也会用上了,将来西去,但凡愿意归附的,放心来,只要听安排,都有好日子过。
这也是无可奈何,因为西域实在太远,在这个没有交通与通信的年代,征服与治理成本实在太高,哪怕就是简单来去一趟,也是一年半载,只有这一套是最有效的办法。
甘奇真就这么出了这个会谈的营帐,带着一众铁甲转头往东,大军开始安营准备过夜。
远远望去,党项人的营寨在六七里之外,两军中间,就是刚才会面的营帐。
甘奇看着哪座营帐,等了许久,也不见党项人把中间哪座营帐拆除,心中便知晓了些什么,与参军王韶说道:“看来党项人还想再谈啊。”
王韶点头:“营帐不拆,便有此意,相公高明。却是那党项人也不可能接受相公所提出的条件,想来不过是讨价还价而已。”
“你说,我还与他们谈吗?”甘奇问着王韶,王韶如今算是甘奇身边第一个真正可以称为谋士的人了。
王韶想了一想,答道:“相公,还可以谈一谈看看,只要党项人能接受内附种田这一条,此事便可为之。只要党项人失了丁口,那些贵族皇族,便也可随手拿捏了,养在瓜州也未尝不可,到时候咱们把大军驻到古玉门关处,那些人便不可能再翻起浪花来了。如此也省却一场大战死伤。”
甘奇看了看王韶,脸上带着欣慰,似乎对王韶越来越满意,开口说道:“此战之后,你随我回东京如何?”
甘奇问得突然,王韶立马开始深思熟虑起来,片刻之后,王韶说出了真心话:“相公,下官更愿在西北领兵。”
还真别说,西北之地,将来有大战略,这里还真需要一个谋事之人坐镇,特别是需要一个对这里极为了解的谋事之人。甘奇之前是想身边该有一个王韶这样的聪明人帮自己谋划许多事情,所以想着把王韶带回东京去。
甘奇笑道:“你倒是直白,也好,既然你如此说了,那我自然要允了你。西北还有许多大事,西出西域,北出草原。你在这里,事情不少。”
王韶已然躬身:“愿为家国,鞠躬尽瘁。恩相如此待韶,韶铭感五内,必以国士报之!”
王韶显然心中感动不已,有这么一个上司,不仅看重自己,而且尊重自己,这种感动对于王韶这种人来说就好像得到了巨大的认可与恩情。
恩相一词,就是这么来的。
甘奇也不多言,用人之道,慢慢也驾轻就熟了,他只是打马转头,往中军大帐而回,开始安排今夜战备之事,甘奇不想着趁夜偷袭,却也要防备党项人狗急跳墙,夜间来袭。所以得多准备几套方案,多准备一些反击之法。
一夜无话,党项人也未退走,梁乙埋再一次亲自而来,请甘奇两军之间营帐再议事。
甘奇假装推脱几番,不情不愿再走一趟。军中鼓声大作,未防有变,众多骑兵立阵等候,防备党项人任何不该有的举动。
甘奇打马再到两军之间的那座营帐,却见带他来的梁乙埋并不进去,而是打马往回,军帐左右也不见几个党项护卫,与昨日那般双方护卫军汉怒目而瞪的场面完全不一样了。
甘奇愣了愣,看着面前的营帐,转头问王韶:“党项人怎么都走了?不怕咱们暴起把营帐之内的人拿了?这是有诈?”
王韶也纳闷,左右看了看,不明所以。
却见营帐之内走出一个女子,走到甘奇马前福礼:“甘相公,营帐之内唯有我家太后一人,太后有言,请甘相公一人入内密谈。”
王韶立马开口:“恩相,有诈有诈,万万不可一人入内,来人,来人……”





回到北宋当大佬 第六百零四章 征服之感
王韶有些激动,他招呼左右士卒往前来护住甘奇,大概是下意识里真觉得营帐之内有诈,是要把甘奇骗进去杀掉。
待得甘霸等一众铁甲已经打马站在了甘奇面前之后,王韶才多想了几分,开口问道:“恩相,党项人这是玩的什么花样?”
甘奇也在想,倒是头前出来的那个女子又是福礼:“甘相公,营帐之内当真只有我家太后一人,太后有密事要与相公商议。”
甘奇翻身下马,紧了紧甲胄,走过铁甲,用剑挑起了营帐的门帘,环顾一番,里面除了一些低矮的座椅条案,还真就只有西夏梁皇后一个人。
那梁皇后还在对着甘奇笑。
甘奇摸了摸下巴,转头说道:“你们在外面稍后,我进去与梁太后商议一番。”
说完甘奇便进了营帐,王韶陡然又有些担忧起来,左右张罗着,让众多铁甲把营帐围得严严实实,甚至还低声让甘霸把弩箭之类的都备好,以防万一。
如今的甘奇,对于大宋来说,实在太过重要了,容不得任何闪失,好在营帐之内真就只有一人,也好在甘奇穿着一身重甲。
倒是甘霸一边做着准备,还一边安慰王韶:“王参军,不必担忧,你可别小瞧了我家大哥,我大哥杀起人来,比我可狠厉多了,寻常几个人不是他的对手。”
王韶陡然似乎也想起了一些传言,依稀记得当年在东京的时候听说过这位甘相公当街杀人之类的事情,只是时间过得太久了,王韶如今只把甘奇当做一位状元出身的相公。
甘奇进了营帐,自顾自往东落座,坐好之后,便开口:“密事,梁太后要说什么密事?”
梁太后笑得甜美,倒是没有直接答话,而是起身走到甘奇面前,亲手给甘奇倒了一杯酒,说道:“甘相公,党项的美酒,您尝尝。”
甘奇陡然觉得心中有些发虚,因为他知道面前这个女人是个狠厉角色,能帮着情人杀老公一家老小的女人,这种人无论如何也得防备着。
酒是不喝的,甘奇只笑:“梁太后,咱们有事说事,不必浪费时间。”
梁太后倒完酒也不回西边座位,而是坐在了甘奇旁边的座位上,再道:“奴家小名辛初。”
甘奇皱了皱眉头,他便是再直男,此时也明白过来了,转头看向梁太后,沉默了片刻,然后话语极其直白:“梁太后,卧榻之侧,定然不容他人酣睡,我能到今日,便不是那等心慈手软之人,你也莫要多想,以免后果难以承受。”
甘奇是在劝,别人不了解他甘奇,甘奇岂能不了解自己?蒲希尔,直到如今甘奇都对她有一些愧疚,但是当初对待蒲家人的时候,甘奇何曾有过心慈手软?那蒲家的船、蒲家的钱,还有蒲家的人,甘奇何曾放过了一桩?
甘奇是在劝这个梁辛初,免得赔了夫人又折兵。
但是梁太后哪里懂得这些?依旧眉眼含春,她知道甘奇看出了她的心思,便也越发不遮掩了,也直白起来:“甘相公,汉人在胡地不易,如我梁家,能在胡地到得今日这一步,更是不易。我梁辛初,年不过二十有四,却自信天下女子无一人及得上我,更自信世间男儿也无几人能及得上我。先夫是个人杰,奈何命短。这世间能配得上我梁辛初的男人,不多了。但是眼前甘相公,却也是这世间无二的男儿汉,也唯有甘相公这般的人才能让我一见倾心。”
甘奇直接站了起来,再看梁太后,只觉得这女子当真厉害,若是旁人在此,只怕早已被这几句话说得云里雾里了。
但是甘奇知道,眼前这个女人,不可能有什么一见倾心的事情,甚至不可能爱上任何一个男人,甘奇也不是那种见了女人就走不动道的人。
甘奇微微叹气:“你啊,想要权柄?哼哼……权柄一道,男人尚且如履薄冰,你一个女人,何必沉迷于此?”
梁太后答了一语:“甘相公难道看不上我?”
甘奇摇摇头:“看不上。”
梁太后瞬间眉宇一狞,场面尴尬起来。
两人也沉默了片刻。
甘奇开口了:“若是党项愿意投降,军队卸甲,百姓内附,本相可保你一世平安。若是不愿如此,那便只有战场上见了。”
甘奇话音刚落,却见梁太后也站了起来,站起来的那一刻,不知身上哪根系带一松,一身凤袍滑落而下。
映入眼帘,唯有一片雪白之色。
甘奇倒也不避眼神,直接问道:“何必如此?”
“甘相公,本宫乃是西夏太后,皇帝之母。”梁辛初忽然说了这么一语。
她为什么忽然说出这句话?不是为了表达她自己愿意为国家如何牺牲,而是这个女人实在高明,对男人的心思了若指掌,她知道男人会被什么东西迷住。
她知道男人最喜欢一种感觉,这种感觉叫作征服感。此时,梁太后说着自己高贵的身份,就是想要甘奇生出那一股征服之感。
把一国太后压在身下的征服之感!
勾引人,也是一门学问。
甘奇还真煞有介事的上下打量着就在身旁的一片雪白,然后拍了拍身上的甲胄,说道:“我这甲胄,脱一趟就要一两刻的时间,太麻烦了,罢了吧。”
甘奇不是不冲动,也不是不男人,他是太理智了,这个女人太厉害,像是一颗毒药。不管这颗毒药的毒性对甘奇来说是高是低,甘奇就是不想往肚子里吃。
人不能太自信,这种毒药,今日可以在甘奇面前宽衣解带,来日为了利益,也可以在别人面前宽衣解带。说不定这个女人来日为了也可能为了杀甘奇,又在另外一人面前宽衣解带?
三国演义的故事里,吕布不就是为了一个貂蝉把董卓给杀了?
无论如何,甘奇此时就是要把事情往最坏的方向去想,也把眼前这个女人往最坏的方向去想。
亦或者是梁太后此时给出的这种所谓征服感不够,因为连西夏党项都要灭在甘奇之手了,一个什么太后,对甘奇而言还有什么征服感可言?
被甘奇明确拒绝之后,梁太后有些意外,甚至有些不敢相信,在她的经验里,这种手段是不会失败的,因为她成功过,而且很成功。
“甘相公,奴家当真不值得多看一眼吗?”梁辛初还在努力。
甘奇笑道:“这是哪里话?我这不是看了很多眼了吗?太后若是不把衣服披起来,我倒是愿意再多看几眼,若是太后愿意就这么继续谈事情,那就再好不过了。”
甘奇这话说出,那梁太后立马就把落地的一身凤袍拉了起来,衣带一系,又是那雍容端庄的模样。
“甘相公如何才愿意退兵而去?”梁太后语气毫无感情。
甘奇重复了一语:“投降,内附,如此而已。”
梁太后不答,慢慢走回西边落座,自顾自倒酒一杯,一饮而尽。
甘奇摇摇头:“看来是谈不拢了,大军差不多聚齐了,我也该回了,来日再见。”
喝完那杯酒,梁太后看了甘奇一眼,见甘奇已然再转身,她牙关一咬,从桌案底下抽出了什么东西,欲要向前。
就在此时,甘奇忽然又把身体转了回来,问道:“太后要杀人?这可不美,这事也不是你做得成的。”
梁太后抽出的东西,便是一柄短刃,在她想要暴起杀人的时候,却是甘奇陡然转回头了,她拿着短刃,僵在当场。
甘奇如此一身重甲,当面如何杀得了?哪怕是背后,不能精准刺在甲胄连接之处,也不可能杀得了。
出此下策,除了被逼无奈,还能为何?
却见甘奇还几步走到梁太后面前,伸手一夺,还把那柄短刃夺在了手中,笑道:“西夏已然到了让女人上阵杀敌的地步了,何必还要顽抗下去?”
梁太后并非真是那等弱女子,拿兵刃也是杀过人的,此时听得甘奇如此诛心一语,却只觉浑身无力,瘫软坐下,面带悲哀,双眼已无神采,却有泪珠在眼眶之中。
甘奇却是又不走了,也一屁股坐了下来,手中把玩着短刃,慢慢说道:“十万铁甲威武骑,三万多西军,三万草原轻骑,东边击兴庆,西边打甘州。党项往北入的是乃蛮地盘,乃蛮惧我,不会收你。往西要过黄头回鹘,与你们有大仇。若我是你,今日便从了,一世的富贵还有,百万党项人能活,成了宋人有何不可?”
梁太后没了神采,却还答话:“党项还有十万可战之兵。”
“十万可战之兵?”甘奇拿手撑着桌案,手指轻轻敲打了几下,又道:“梁乙埋领兵吗?你准备让他死在哪座城池?嗯?”
梁太后不抬头,甘奇继续看着她,唯有此时,这个女人才有了一点女人的感觉,为何?因为这个女人之前给甘奇的感觉就是蛇蝎,此时精气神一去,反倒有了几分弱女子的味道,毕竟她才二十四岁,还长得极美。
但是甘奇心中没有任何怜悯,也不敢生出任何怜悯,这个女人,得永远防着。
“我倒是挺喜欢你弟弟梁乙埋的,不若让他到我麾下当个将军,我必厚待之。何况咱们都是汉人?”甘奇继续说着。
其实甘奇也在努力,党项人不是不善战,不打仗是最好不过的,能少死人就少死人,若是能再多些敢死之士听从驱使,那就更好了。
梁太后忽然抬头:“若是党项降了,甘相公可愿把我带到东京去吗?”
这个问题把甘奇问得一愣,把她带到东京?这是什么意思?她真的有所谓一见倾心?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甘奇心中笃定不可能。有那么一句话,男人征服世界,女人靠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这句话放在梁太后身上最合适不过,她就是靠着征服男人征服的世界。这不过就是故技重施,这女人想要靠着自己东山再起?
若是真把这个女人带回家了,甘家那些女人,岂有一个是她的对手?
更何况,这人还是西夏太后,甘奇又岂能这么做?那还不被那些读书人喷到死?
甘奇坚决摇头:“不可能,若是党项真的降了,你的结局就是在瓜洲终老一生,一辈子不得出宅邸半步。”
梁太后双眼注视着甘奇,口中说出了一语:“这世间岂有你这样的男人?”
甘奇笑了笑:“那我就骗你几语就是,我答应你,只要党项投降,我带你回家。”
甘奇似乎懒得弯弯绕绕了,便是知道这个女人轻易不会上当,不如直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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