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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瘦骨禁秋
初回隐阁,第一件事便是查看账本,观测隐阁利。穆市观与余老的能力毋庸置疑,这几年隐阁大为发展,利进账自然不少,隐阁已经分布了半个国家,一切井井有条。穆市观也已到了娶妻之龄,却一直未娶,齐琼问他他便回答,隐阁还在发展,等隐阁稳定了他再娶妻。齐琼只好笑道,无妨,现在他回来了,穆市观尽管娶妻生子。
苏州水多,花船也多,来了是一定要去见识一下的。齐琼看了几天账本,眼胀目酸,便带着温灸一同去了,上了一个名为百花纺的花船。百花纺里有众多歌姬、舞姬,你坐在一旁,若是她们歇了你招一招手,她们便浅笑盈盈过来了。这个百花纺最负盛名的姑娘是流歌,性子直爽。齐琼找一个地方坐了,与温灸笑意盈盈地谈论这些,齐琼道:“你看台上那个姑娘。”
温灸笑答:“怎么了?”
齐琼道:“身段窈窕,眼波流转似能魅惑人心。”
温灸知道男人都花心,他也是男人,他看过去也觉得那个姑娘的确如此。虽然长相并不出众,但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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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眼睛,犹如猫眼一般。当然,这样说不是因为她的眼睛颜色像猫眼,而是说,她的眼睛很吸引人。一颦一笑间,似乎能夺人心魄。
温灸认同地点点头:“不知可是流歌姑娘。”
待那个姑娘歇息了,齐琼招招手,那个姑娘过来,却不是笑意盈盈,径直坐下,道:“何事?”
齐琼细细看她半晌,道:“姑娘有些面熟。”
那位姑娘道:“很多男人都与我说过这句话,可很多男人我见都没见过。”
齐琼一顿,笑道:“或许我也没见过姑娘,是姑娘像我一位故人。”
姑娘微微一笑:“很多人也说我像他们的故人,有说是娘亲的,是姐姐的,是表妹的,你呢?我像你的表姐还是妹妹?”
温灸皱眉,这姑娘未有些无礼,齐琼仍然笑道:“像侄女。”
姑娘眉头一挑:“这一差就差了一个辈分,公子真是会占便宜。”
姑娘看向温灸,眼波流转:“这位公子为何不说话?”
齐琼道:“他不常来这种地方,有些不适应。”
姑娘笑道:“我叫鬼阙,若是这位公子不常来便回去吧。”
温灸有些恼怒,不常来不代表不能来,回道:“别的姑娘都叫流歌、青禾,为何你就取鬼阙这般人的名字。”
鬼阙噗嗤一笑:“我对你可没有恶意,我是看你柔弱,受不了血腥。”她神秘道,“今晚这个地方可是要死人的。”
“哦?”齐琼问道,“可否细说?”
鬼阙径直抓起一个苹果,咬一口道:“认识那边那个男人吗?”
她说的是对面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正搂着一个船纺里的女孩,女孩依偎在他怀里小口一开一合,是在唱歌。
“他搂着的是流歌,今晚死的就是他。”
齐琼五年都在战场,当然不知道他是谁,问道:“他是谁?”
“连他都不知道啊。”鬼阙鄙夷道,“知道九机门吗?”
九机门是国内大派,之前杀死柳右相之后被朝廷通缉,这齐琼还是知道的,于是他点点头。
鬼阙望着温灸,道:“他是九机门七长老。”
温灸一愣:“朝廷……不管吗?”
鬼阙笑道:“朝廷管不到这里,这条船上你知道都是些什么人吗?”
温灸摇摇头,鬼阙道:“今晚这条船上都是些饿狼。”
鬼阙很享受别人期待她的话语,顿一下才道:“朝廷给出的赏银丰厚,可有不少人心动。一些大派自然是不屑,可我们这些小派可是稀罕得很。”
齐琼惊讶道:“江湖之中不是不屑于与朝廷有瓜葛吗?”
阙朱道:“那些所谓武林正派自然洁身自好,我们这些小派可不顾这些。”
齐琼道:“所以你也是来杀人的?”
“是。”鬼阙似乎有些得意,眼眸里光芒四散。
“你说你们小派,你是何派?”
“怎么?”鬼阙看向他,“你想抓我们啊?”
齐琼摇摇头:“怎么会,好奇罢了。”
鬼阙放下半个苹果,眼波又流转到温灸那里:“你们也真是奇怪,两个大男人来到花船谁也不叫,一起喝闷酒吗?”
齐琼笑道:“我有温灸便已足够。”
“哦,龙阳啊。”鬼阙拍拍手上的汁水,“我们要开始了,你们快走吧。”
齐琼挑衅道:“不走又如何?”
鬼阙起身:“不走便不走,我还能咬你不成。”
鬼阙说完便走了,过了一会儿,她再出来时端着一个木盘,木盘上有一杯酒。她浅笑盈盈过去递给九机门七长老,说了几句七长老就往齐琼这边看过来,还拿起酒悬空与他示意碰杯。齐琼暗道不好,皮笑肉不笑与他一碰,一杯酒尽,鬼阙好杯子,七长老立即捂着肚子挂在流歌上,脸色发青,显然是中了毒。七长老身旁有一个男子,见此立即一枚飞镖向齐琼投来,齐琼一偏,飞镖钉入他身后的木柱。男子已在瞬间到他身前,手指之间露出几枚小巧利器,厉声道:“拿解药来!”
“啊!”忽然一声尖叫,男子回头望去,是七长老已经吐血身亡,流歌一身血色,吓得花容失色,要夺路而走,男子手一挥,流歌背部中了三镖,倒在地上立即脸色发青,一口黑血吐出,死不瞑目。男子未回头又是一挥手,三支镖向齐琼而来,却有一个黑影落在他们身前,长剑几个回落,三支镖便落在地上。黑衣男子回头,他头上的斗笠遮了他的脸,他低声道:“鬼修。”声音低哑,犹如枯骨。
这是他们在茶馆遇到的黑衣之人,他说,再一次遇到便说自己的名字。
花船里的人大半跑光,留下的跃跃欲试,拿出藏好的兵器,一人站出来大声道:“你怎能不问青红皂白便出手伤人?”
周围人附和道:“是啊,流歌姑娘正值芳年,你怎可随手伤人?”
男子道:“那又如何?”
周围人大为气愤,还想再说时,男子已经被一剑封喉。鬼修后退几步,温灸一身白衣染上几点血红,睁大眼看着齐琼,齐琼拍拍他的肩:“无妨的。”温柔又宠溺。
一个手提大刀的人道:“不知阁下何人?”
鬼修不语,鬼阙走上前,笑道:“我们是修殿的人。”
“修殿?”一个手拿皮鞭的女子道,“可是鹤州的修殿?”
“正是。”
“鹤州修殿怎么会跑到这里?”
鬼阙道:“自然是因为九机门在这里,去与朝廷拿取赏银。”
一些人道:“你怎么证明这七长老是你杀的?”
鬼阙盯着那些人:“毒是我下的,人是我看着死的。”
手拿皮鞭的女子冷笑:“可朝廷只认脑袋。”说着便皮鞭一卷,要把七长老拉过来,另外几人也立刻去夺,果然是一船饿狼。一船饿狼在打斗,鬼阙竟然还有心思拿起那半个苹果,坐在桌上啃道:“殿主,交予你了。”
鬼修跨过男子的尸体,长剑一挥,皮鞭立即断开,女子后退几步,眼睛一瞪,半截皮鞭又缠上来,直鞭他的斗笠。鬼修用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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挡开,皮鞭缠绕了他的剑,把他的剑甩在一边的柱子上,女子冷笑道:“剑也握不紧,你再去练几年吧。”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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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第四十八章
这时,手提大刀的男子已经割下七长老的头颅,正要离开,鬼修抓住女子的鞭子,一拉一甩,女子向大刀男子而去,大刀男子大惊,大刀直砍女子的脖颈,鬼修放开皮鞭,女子立即一鞭挥向大刀男子,先一步缠上他的脖颈,弯腰躲过大刀,一脚踹上大刀男子的手,七长老与大刀男子的头颅一齐飞起,此时鬼修飞身抓起一颗头颅,拔了剑立即回到鬼阙身边,女子皮鞭一卷,剩下那颗便到了她的手里,她转过脸一看,她手里的是大刀男子的头颅。那些人却以为她拿了七长老的头颅,涌去抢,女子瞪眼道:“你们要吧。”又把头颅抛回空中,来抢鬼修手里那颗。鬼修飞身上了二楼,女子也不傻,知道鬼阙和鬼修是一伙的,半截鞭子便往鬼阙挥来,鬼阙忙起身躲开,齐琼拉着温灸也躲开,他一直拉着温灸出了船上房屋,到外面宽阔的船板上,不多时,几个人也打到了外面。
齐琼:“……”
齐琼护住温灸,靠在船角,鬼修提着血淋淋的脑袋站在楼顶,那些人伸长了脖子等着他下来,女子却不愿等,在鞭子挥落间她也到了楼顶,又与鬼修打作一团,鬼修一手应敌有些吃力,马上斗笠便被打落,他看着下落的斗笠,再看看女子闪过来的鞭子,提着脑袋便跳下了水。几个沉浮间也不见了踪影,那些人有的跳下水去追,有的坐上船去追,手拿半截鞭子的女子却不追了,跳到船板上,笑道:“原以为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却是个小白脸。”
鬼阙扔下果核,也笑道:“怎么不追了?”
女子道:“追不上了。”她转而向鬼阙道,“我是董三娘。”
鬼阙也抱拳道:“原来是‘银钩蛇尾洛阳花’董三娘,我是鬼阙。”银钩蛇尾是说她的鞭子,皮鞭一侧嵌了细密的银钩,若是这一侧卷上脖子就像刚刚那提刀男子一般,身首分家,她的鞭子使得灵活,所以称为蛇尾,而洛阳花则是因为她是洛阳人,长相貌美,江湖便称她为‘银钩蛇尾洛阳花’。
董三娘道:“修殿鬼阙,我猜到了。修殿鬼修与鬼阙都是一同行动的。”
董三娘看向齐琼与温灸:“不知这两位可是修殿的人?”
董三娘怀疑两人自有道理,毕竟在楼内,鬼阙先与二人交谈,然后七长老再与齐琼饮酒是人人皆见的。鬼阙替他答道:“是。”
齐琼:“……”
董三娘打量着两人:“可从未听说过修殿还有第三个人。”
鬼阙道:“世间事物变化万千,修殿多了两个人又有什么奇怪的。这里风大,现在你也不追了,不如进去坐会儿?”
“好。”董三娘应了,转身进去,鬼阙也对齐琼二人道,“进去坐会儿?”
齐琼摆手道:“罢了,我们回去了,只是我们二人并不是你修殿的人。”
鬼阙一笑,眼波千转:“你也算是帮了我们的忙,不一起分赏银吗?”
齐琼道:“不了。”
鬼阙道:“既然如此,后会有期。”
齐琼道一声后会有期,带着温灸走了。鬼阙进去与董三娘聊了半个时辰,鬼修一身湿衣回来,手中不见了头颅。董三娘戏谑道:“这么快就换了赏银?”
鬼修并不答,径直坐下。鬼阙寻了炉火过来,看着似有些生气的董三娘道:“殿主不说话也是为了你好。”
董三娘气道:“我知道,听说没人听过修殿殿主的声音,要么听了就死了,要么,他就是个哑巴。”
鬼修只能低声道:“你不觉得害怕便好。”
声音像枯骨摩擦,空洞又嘶哑。董三娘如预料之中一惊,然后道:“你还是不要说话了。”然后又道:“你一身衣裳都湿透了,怎么还戴着那个湿哒哒的斗笠?”
鬼阙道:“你让殿主不说话,却又要问他问题,你不觉得自相矛盾吗?”
董三娘笑道:“你说吧。”
鬼修道:“习惯罢了。”
董三娘伸手要替他脱去,他躲过,董三娘又坐回去,道:“我已经见到你的脸了,怎么,还害臊不成?”
“不是。”鬼修起身,“习惯罢了。”
鬼阙也起身,欲走,董三娘忙道:“怎么,你的剑割断了我的鞭子,也不说声抱歉?”
鬼修道:“抱歉。”
“你!”董三娘起身挡在他面前,“把你的剑借我一看,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剑能割断我的鞭子。”
鬼修拿出剑,递给她,董三娘却携剑飞身到二楼,大声道:“借我看个三两日,三日后城西桥头,亥时我再归还于你。”说罢她便从楼顶走了,鬼阙要追,鬼修拦道:“现在拿着那把剑太显眼,日后再拿回来吧。”
鬼阙点点头,两人也离去。
这个花船安静下来,一直到次日清晨,官府来看。
再说那晚齐琼带着温灸回到府上,温灸洗了澡又换上一身白衣,又是那副白衣翩翩的模样。齐琼等他出来,给他披了一件披风,月色微明,秋苑里菊花开放,花香袭人。齐琼与他走在路径上,温灸是在战场见惯鲜血,可是这么鲜活的生命消失他还没见过。齐琼一直搂着他,柔声纾解。忽然身后有破风声,齐琼立刻回头去看,不远处的假山上有一个黑影,斗笠显眼,确是鬼修无疑。
齐琼转身向鬼修走近,道:“修殿鬼修,失敬。”
温灸跟着他,打量着鬼修。鬼修已换了湿衣,随意坐下道:“齐大将军之子齐琼,亦是失敬。”
齐琼问道:“深夜来访不知何事?”
鬼修飞身下来,拿出一个包袱道:“这是你的份。”
齐琼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有不少的银钱,他又递回去道:“赏银吗?不必了。”
“我知道你并不缺这些,可是我不喜欢欠别人的。”鬼修叹道,“欠的太多便无法还清了。”
齐琼还是塞回去,道:“我无意帮忙,而且你替我挡了飞镖已经还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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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鬼修又拿着那个包袱,像是不知所措,半晌道:“还清了吗?”
齐琼点点头,鬼修几步上了假山,道:“既然你不要银钱,那我明日送来一个小物件,算是分红。我知道就算我不替你挡,你也能躲过。”
齐琼正要拒绝,鬼修已走了,几个呼吸间便不见踪影。
“真是一个奇怪的人。”齐琼望着他的背影消失的方向,然后低声道,“也许是一个有故事的人。温灸,你困了吗?”
温灸摇头,齐琼笑道:“可是我困了,我们回去吧。”
第二日齐琼吃完早饭,就有一个小厮跑进来,拿着一把琴道:“阁主,有人送来一把琴,说是分红。”
齐琼接过,揭开琴布一看,那把琴美绝伦,雕刻了流云,琴弦悍,试拨一声,声音直冲九霄。“这是……”齐琼惊讶道,“九霄环佩!”他以前寻访将近一年无果的琴,时隔多年,竟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细细一想,修殿不算大派,可怎么一出手便是九霄环佩,一百个七长老的头颅也不值这九霄环佩,可看这质感、这声音,是真的无疑。一把名琴随随便便便送来,这鬼修是不知其价值还是蠢。齐琼更偏向于前者,九霄环佩虽然天下皆知可还是要有赏识的伯乐才行。
温灸听闻上前来看,摸一遍道:“公子只是举杯饮酒,怎么就送来了九霄环佩?”
齐琼道:“我亦不知,可这礼是要还的。”
什么礼能与九霄环佩平齐?他久在战场,不懂这些,便叫来穆市观询问,穆市观久做生意,懂的比他多。穆市观听了问题,看着九霄环佩皱眉,思索半晌,道:“听闻武林之中有一把至尊宝剑,名为无双,取天下无双之意,坚利非常。”
齐琼:“……”
齐琼:“剑在哪里?”
穆市观:“听说在鹤州,被剑侠荆斩化所藏。”
剑侠是不可能拿出宝剑的,就像他绝不会再归还九霄环佩一般。他只好再问:“别的呢?”
穆市观又思索半晌,道:“武林秘籍我们拿不出来,宝物器材我们也没有,灵丹妙药也没有,阁主,我们只有钱。”
齐琼:“……”
第49章第四十九章
花船的事情过去了三日,这一日夜晚,亥时初,鬼修已早早等候在城西桥头,河畔有一孤舟,漂泊在水面上。鬼修抱手倚靠在桥栏上,亥时一刻,那边的街道上才悠悠走过来一个身影,是董三娘。董三娘没有拿剑,过来看着鬼修如同雕像一般,晃了晃手。鬼修放下手,示意他知道她来了。董三娘冷哼一声,靠在另一边的桥栏,道:“我拿剑那天你可没说过会有人抢。”
鬼修低声道:“我正要说你却已经离开了。”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如蛇一般摸索过来,如沙沙的枯骨扭动。
董三娘搓搓胳膊:“我可不信,你别说话了。你的剑被抢了,就在昨天夜里,我住客栈时。哎,这可怪不得我,我还差点失身了。”
鬼修也不急,转身道:“我知道了。”
董三娘见他如此淡定,不禁好奇:“你为何不急?”
“你的鞭子断了也不急,我的剑完好我为什么要急?”
董三娘笑道:“我的鞭子很好恢复,可你的剑,我知道是上品,丢了你也不急?”
“不急。”
“为什么?”董三娘靠近,盯着他的斗笠,“难道这本来就在你的计划之中?可哪有人计划着自己的东西被抢的?”
鬼修离远些,并不答话,董三娘却像发现了新奇的物件,又靠近道:“为何你如此抗拒女人?”
鬼修下了半截桥,董三娘再靠近道:“还是你只是抗拒我?”
鬼修便不再躲,低声道:“董三娘!”
“嗯?”董三娘笑道,“为什么你知道你的剑被抢了还是来这里赴约?你……是不是喜欢我?”说着董三娘便去揭鬼修的斗笠,鬼修不防,斗笠被揭,露出一张清秀至极带着妖邪之气的脸,董三娘一愣,鬼修亦是一愣,忙夺回斗笠后退几步戴好。
董三娘笑道:“那晚只是看你白净,想不到你这么好看。你为什么不露出脸?”
鬼修不答,转身要走,董三娘忙怒道:“昨晚我差点失身,你就这么走了?”
鬼修停下,道:“你想如何?”
董三娘慢慢走近,轻声道:“你娶了我吧。”
鬼修一愣,而后转身面对她,自己拿下斗笠,一个杀伐之人一双眼睛却带着纯洁,认真道:“我已有所爱,你该另觅良人。”
董三娘噗嗤笑道:“是谁?”
鬼修不答了,董三娘道:“怕我杀了她不成?”
鬼修看她在笑,便也一笑,久不见阳光有些苍白的脸在微弱的月光下好像散发着光芒,董三娘痴痴看着,鬼修的声音却像流沙一般灌进她耳里:“齐琼。”
齐琼是谁?董三娘不知道,她只看到鬼修眼里的柔情,她知道这份柔情不是对她,却还是微微一颤,看着鬼修露出脖颈,脖颈处似有红色的印记,鬼修指着那个印记哑声道:“这便是过往的证据。”
董三娘似懂非懂,点点头,看着鬼修戴上斗笠飞身上了房檐,几步远去,回过神来。过往?什么过往?现在她还是不清楚为什么鬼修不急于找回自己的剑,甚至她什么都没打听出来,唯一所得便是鬼修所爱名为齐琼。她跺一下脚,道:“我非找到这个齐琼不可。”
之后又有一日,在一家酒楼,这家酒楼是隐阁的分点,齐琼与温灸一同来到这家酒楼,说是视察,其实也就打发时间。他们坐在二楼,却不想三楼有一个隔间,正好能看到他们。这个隔间里坐着两个人,一个一身黑衣,进了楼内却还戴着黑纱斗笠,一个紫衣,眼眸流转间媚心夺魄。正是鬼修与鬼阙了。
鬼阙坐在鬼修对面,看着二楼处齐琼亲自布菜,悠悠道:“找了三年才找到的琴就这样拱手让人了,好不容易得的宝剑也被抢去。”
鬼修低声道:“有人比我更懂那把琴,有人比我更爱那把剑。”
鬼阙叹道:“琴我倒是不知道,只是这剑,你怎么确定他比你更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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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了这把剑从鹤州追到苏州,也可看出他的喜爱了。”
“也许是为了夺回去呢?”鬼阙倒一杯茶水,“毕竟我们也是从他手里抢来的。”
鬼修的声音接近于无:“是赌,他赌输了。”
鬼阙同意地点点头:“可是你为了这把剑豁出命去,你更爱它才是。”
鬼修低笑一声,若是别人听到了必定会毛骨悚然,鬼阙却充耳不闻。鬼修道:“如今我为了什么不豁出命去?不是喜爱,只是除了命拿不出别的了。”
鬼阙点点头,平静道:“你还有很多。”
半晌,鬼阙又道:“这一次竟然也遇到他们了,要告诉他们先走吗?”
“不用,我们等他出去再动手。这里是隐阁,齐琼的地方。”其意是等要找的那个人出去他们再出去,这里是齐琼的地方,不能捣乱。
鬼阙点点头,直到一楼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带了三男一女离开,鬼修才翻身从窗子离开,而鬼阙慢悠悠下楼,跟着那个男子。
男子一直走到僻静处,回身道:“姑娘跟了我那么久,不知是何意?”
鬼阙站住脚,笑道:“你知道的。”
男子是九机门的八长老,看着年轻但出手狠厉。男子道:“想拿赏银可没有那么简单。”
“所以我找了一个帮手。”鬼阙倚靠着墙,话落便有一道鞭子挥向八长老的脑袋,八长老躲开,鞭子改变方向,杀死了他身后的一个男子,男子头颅滚落在地,董三娘站在一旁的墙上,问道:“这颗头颅值多少钱?”
鬼阙笑道:“也许十金吧。”
“才十金。”董三娘遗憾道,“那第一个男人的呢?”
鬼阙道:“八长老的头颅可就值一百金了。”
“那大长老的呢?”
“大长老的是八百金,门主的是九百金。”
董三娘跳下来,对八长老笑道:“你带我们去找门主,我们便不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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