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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我沉沦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FelineHOLIC
戎拓原本以为,戎冶会去成家,或者去找他祖母毕竟,戎冶身无分文。
但没想到,两处戎冶都没有去。
的确,戎冶在跟父亲赌这口气。
甚至在迈出大门前,戎冶还刻意将身上所有口袋都掏空了,把现金、银行卡和带在身上的门卡都扔在了玄关。
戎冶也不想去成家或是祖母那儿,他知道只要去了,得到的必定是劝解和资助,两者他都不想要前者对他而言早就多余,后者,只会让父亲看不起自己。
可惜现实是残酷的,没有钱,他寸步难行要不是刚刚拦到了一辆愿意顺路带他去市区的私家车,戎冶可能现在还凭自己的双腿走在路上。
“嗨,哥们儿,等会到哪儿把你放下啊?”车主是个摇滚青年,扎着一头小脏辫儿,一边开车一边跟着车里的音乐摇头晃脑,戴着好几个戒指的手在方向盘上打着节拍。
副驾上的那个则留着一头造型拉风的银发,漫不经心地玩儿着手上的鼓槌。





共我沉沦 分卷阅读17
其实戎冶旁边也坐着一个人,及肩的黑发扎起一半,脸属于叫人转眼就忘的,这会儿正和着音乐b-box,渐入佳境。
戎冶道:“随便。”
小脏辫儿“嘎哈哈”地笑了几声,说:“帅哥!做人可不能这么随便啊!”
戎冶旁边那人结束了个人秀,哥儿俩好地一巴掌拍在戎冶手臂上:“好办呐,没事儿的话就来看我们演出呗!捧个场!”旋即便夸张地在戎冶上臂处捏了捏,又捏捏自己的,赞道:“哥们儿,你这练得,倍儿棒啊!”
戎冶原本心情郁闷,遇上这么几个安静不下来的主反倒消了些郁气,笑说:“谢了,不过我现在身上一分钱没有,捧不起场。”
小脏辫“啧”了一声,充满同情地问:“让人给抢啦?”
玩鼓槌的白毛扭头打量了戎冶一番,冲小脏辫儿道:“那贼都瞎了还得抢钱,也怪不容易的。”
这次换b-box的嘎嘎笑倒在座位上。
戎冶也乐了,又朝白毛竖了个大拇哥儿:“发型整得不错。”
白毛嘴角一勾颇有几分坏坏的痞气,随意地拨拉了几下头毛据实以告:“少白头,烦人,干脆全染了。”
车里闹哄哄的,突然,白毛大叫一声:“安静!”每个人都静了下来,白毛则支棱着耳朵听了一会儿,把手往后座某个角落一指:“猴子,快快,把黑子内手机给我递过来。”
于是戎冶旁边的那人找了找,便把疯狂震动着的手机递了过去。
小脏辫儿眼睛盯着路,问:“谁找我啊?”
“阿宽,”白毛说,“开提了啊。”
喇叭里传出一个挺独特的男声,在那头说:“我今晚不来了。”
小脏辫儿“啊”了一声:“为啥啊?病了?”
“没有。”
“又跟桃子吵架了?”
“不是。”
猴子狐疑地看着手机,又看了看黑子。
白毛给了黑子头上一下子,冷静地说:“看路,”又问阿宽,“你直说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子才道,“今晚不来了,以后也不会来了。”
“什么?!!!”小脏辫儿暴吼一声,戎冶感到车速明显加快了,“你主唱!说撂挑子就撂了?!让我们几个玩儿球啊?啊!今儿不给爷说清楚……你等着,我们回来路上呢,马上来你们内出租房,有啥事儿大家坐下说啊!”
那男人简洁道:“我们已经搬了。”便挂了电话。
车内静得只剩下音乐。
小脏辫儿突然就把车子往路边一靠,猛地踩下了刹车,一拳砸在方向盘上怒道:“xxx!那我们还去个屁!放原唱啊?!”
后面一辆车差点儿追尾,好险绕开了,经过的时候司机愤怒地把手从车窗里伸出来比了个中指,高声骂道:“煞笔!x你老母啊!”
小脏辫儿奋力趴到副驾的窗上声嘶力竭地朝那辆绝尘而去的车吼:“龟孙砸!你可快点爬!爬得慢了看一会儿爷爷不撞死你!”
这时,猴子开了口,一脸严肃:“不是,还有个事儿啊,小山那家伙,本来就是跟阿宽一起来的,会不会也……”
“艹!”黑子颓丧地往后一倒,“这下可好,主唱不干了,连吉他手也少了一个!这得啥时候才能再开张啊?”
“有我在,怕缺什么吉他手啊,一个顶俩!”猴子揪揪自己的小辫儿。
“先给老板打个电话吧,让他们赶紧找人救场。”白毛把手机递给黑子。
猴子看到身旁有一条手臂突然伸了出来,横在黑子和白毛中间拦住了那只手机,然后三人就听到了今年听过的最动听的一句话:“正好,你们缺人,我缺钱。”
本来三人还觉得这事儿不靠谱,等听戎冶开口唱了几句,黑子就激动地抓住了戎冶的手直说:“哥们儿!谢谢!谢谢啊!救世主及时雨啊你是!”
然后他就兴奋不已地重新发动了车子,欢呼了一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去他凉的王宽!小爷捡到宝啦!!!”
猴子也高兴得不行,话匣子更加关不上了:“哥们儿你行啊!深藏不露!真人果然不露相,看不出来啊!”
白毛也道:“本来嘛,嗓音有这种先天条件,就该会唱!浪可耻啊。黑子,说什么来着,这叫好人有好报啊,平常多做善事准没错。”
戎冶笑着摇摇头,觉得说得太夸张了。
“我先问一句,临场要忘词了,老板扣不扣钱?”戎冶说。
白毛伸出一只手摆了摆,道:“放一百个心吧,就冲你这人,往台上一站,今晚小咱也不愁了哎,还没问你名字呢?”
“叫我叶子得了。”戎冶说。
“行,那叶子,我跟你讲讲咱们晚上都是怎么个安排,顺便曲目你也看看,今晚尽量都先换成老歌也行……”
……
“不好意思,晚了点儿哈!”一行人匆匆赶到驻唱的酒吧,跟老板打招呼。
老板有点儿意外地看着戎冶,问说:“怎么,阿宽呢?这帅哥新来的?”
黑子哧了一声,大咧咧道:“单飞啦~您啊,就瞧好吧!没几晚就得有客人慕咱新主唱的名而来!”
“你可别吹牛b啊,”老板乐呵呵笑了,“驻唱圈子里,皮相和嗓子都是老天爷赏饭吃的那真是可遇不可求,要真这样,我可得给加钱,得转眼你们就被抢走了!”
“哈哈,那可以先去拟新合同了!”黑子笑得张狂,准备上台了。
“今儿啊,就祭出哥成名的大招儿,震他们一下子!”猴子一拿上吉他,整个人就跟发光了一样,朝台上偏偏头对戎冶说,“走着,给你个隆重登场!”
第一首加州旅馆之后,客人们点歌热情高涨,一晚上就赚足了以往他们唱一周的小。
……
等凌晨了工,几个人摊了钱打着哈欠走出酒吧,黑子去开车,问戎冶道:“叶子你住哪儿啊?对对,留个号码来。”说着掏出手机。
“今天手机刚丢了。”戎冶双手插兜,耸耸肩。
“叶子你这……”猴子露出一脸不忍耳闻的表情来,沉痛道,“忒惨了!”
黑子不能更赞同地点点头:“出门靠朋友啊叶子,有困难尽管开口!有没有地方住啊?不然跟我们回去挤挤?”
戎冶放眼环顾一圈四周的建筑,脸上露出笑意来:“谢了,不过这个问题刚刚解决了。”
“?”黑子不明所以。
“我有俩手机,这个你先拿着,我们好联系,你啥时候不干了提前跟我们说,能理解,我们这几天也抓紧招人,”白毛拿出一只有点儿旧的手机给戎冶,“白天休息好,晚上再见哈。”
戎冶比个“ok”,道一句:“回见。”便朝着某个方向离开了。
……
桂靖灼是被手机震




共我沉沦 分卷阅读18
醒的。
她迷迷怔怔地摸到手机,艰难地睁开眼去看屏幕。
陌生号码?
她想了想,还是接听了,将听筒凑到耳边:“喂?”
“靖灼吗?”
桂靖灼打着哈欠揉揉眼睛:“戎冶?换号码了?你怎么这么早起床,这才几点啊……”
其实戎冶记不大清桂靖灼手机的第九位数字,已经凭着依稀的记忆毫无愧疚地拨了几通扰民电话了,这次号码总算对了。
他在那头低低笑,说:“江湖救急啊。”
“切,”桂靖灼撇撇嘴,“又来消遣我了是吧。”
“我在你家楼下。”戎冶含笑说。
“啊?”桂靖灼一下子醒了,开了灯下床跑到窗边撩开帘子一看,戎冶果真就在楼下冲她挥手。
桂靖灼叹了口气:“你真是……”
“那我上来了啊,来,放个行。”戎冶开始发挥无赖本色。
“等下,我换个衣服。”桂靖灼本就不是扭捏的女孩子,这个点,人都到楼下了,只得同意了。
“没有男士拖鞋,要不你穿鞋进来吧,”桂靖灼给戎冶开了门,“这会儿来找我,不打算说说到底什么缘故?”
“跟我老子掰了,无家可归。”戎冶挑挑眉,言简意赅。
桂靖灼无语又无力地深深看了戎冶一眼,叹息道:“好吧,但我能提供的也只有沙发了……不过你怎么不去则衷家?”
戎冶露出一口白牙,一副容易养活的样子:“可以,沙发就沙发!去阿衷家不是让我爸看我笑话吗……噢,我借你手机给阿衷发个短信通知他一下,我的今天刚丢……他从来不看不接陌生号码的。”
桂靖灼把手机给他拿来,一边关心道:“怎么好好的丢了?丢哪儿了知道吗?”
戎冶但笑不语,只顾编辑短信。
“好了,”戎冶把手机还给她,顺便就摸了一把她披散着的长发,赞道,“嗯,比马尾手感还好。”
桂靖灼啼笑皆非,“啪”地打开他的手:“你这什么毛病!”
戎冶笑嘻嘻回手来环抱双臂:“我奶奶说,我小时候连路都还不会走呢,只要有女的靠近我,头发在我能够到的地方,我一准去抓。”
桂靖灼闻言乐了:“打小就是登徒子!”
戎冶在沙发上大马金刀地坐下,勾着嘴角:“这就是我表达友好的一种方式,发质不好的我还不考虑呢我可从来不会轻薄正经女孩子。”
“耍流氓还自称有原则,你要脸不要?”桂靖灼不以为然地皱起鼻子,直白地表达了嫌弃。她的鼻梁高窄挺直,鼻尖形状完美,微微翘起,柔和了那几分硬气按面相上的说法,女子鼻梁高耸者性格固执倔强,独立性极强,难以掌控。
“你既然不信,那我就用接下来几天的实际表现证明自己的清白。”戎冶对桂靖灼眨眨眼,笑得一脸无害加无辜。
桂靖灼也对他笑,两眼弯弯似月牙,无情地说:“还几天?你想得美!我就留你这一天!”说着她手里的手机响了,她定睛一看,朝戎冶摇了摇:“喏,则衷救你来了,说是早上过来。”
戎冶伤脑筋地抓了一把头“这家伙,我就是告诉他一下得他以为我失踪了!”
“你就等着被领走吧~不过可以趁现在睡会儿先。”桂靖灼建议道。
“点儿过了反而不困了,算了。”戎冶将头仰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天花板和墙面的衔接处。
“那,反正我这会儿也没睡意了,就跟你一起等则衷吧。”桂靖灼在沙发上盘腿坐下,拿过一个抱枕拥在怀里。
“为什么一个人住?你爸妈呢。”戎冶突然问。
桂靖灼揪着抱枕的某个角,笑了笑,云淡风轻地说:“他们俩看我都觉得像极了对方,实在添堵……现在他们各自有了新家庭,我也无拘无束,多好。”
戎冶没想到问出这么个答案,难产生了点儿共鸣,眼神黯然了一瞬,冷笑一声道:“你倒还帮他们找借口。”
“我爸妈当年也是爱得轰轰烈烈,”桂靖灼的梨涡露出来,眼神宁和,“据说那时我外公外婆怎么都不肯同意,我妈叛逆,直接离家跟着我爸北上,有了我……但当时他们搞事业忙得焦头烂额,我被送到老家由外公外婆抚养,直到小学四年级我才到x城和我爸妈住在一起,谁想到再没过几年他们已经开始互相猜疑报复……闹到最后反目成仇,离婚场。也许……这些年来他们从未从对方身上得到过安全感。”
“谁都不信谁了心么?”戎冶露出一个不无嘲讽的表情,慢慢道,“跟你正好不一样……我妈就是太相信我爸终有一天会心了。”
“戎冶……就算你跟你爸的关系差到这步田地,我仍然羡慕你,”桂靖灼换了个姿势,屈起腿与沙发平行而坐,正对戎冶的侧面,“我知道你为什么总做些不像话的事……因为我当初也试过这个方法,但至少你的起效了……我爸妈,他们谁都不在乎。”
说不意外是假的戎冶不由诧异地看向桂靖灼。
她笑弯了眼,耸耸肩:“不过我大概没什么做太妹的资质吧,还没撑过两个星期呢……妆化得惨不忍睹,学抽烟呛个半死,跟人打架又不敢真下手……哦,还试着跟问题学生早恋来着。结果那男的第一天就对我动手动脚的,被我当着他小弟的面一拳揍趴下,再也没法儿混了……后来嘛,我就退出‘江湖’咯。”
戎冶听得笑出泪花,抱拳道:“女侠,失敬!”
桂靖灼哼哼了一声,故作凶恶道:“所以在我面前规矩点儿。”说罢自己先破功笑倒了。
戎冶看着她,眼神逐渐温柔,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桂靖灼笑够了,见戎冶盯着自己看,便损了他一句:“真把你唬住了?怎么一脸傻乎乎的?”
戎冶回转过神来,掩饰性地做了个无奈的表情:“我这是饿的!十几个小时没吃东西了。”
“好吧,看你那么惨,”桂靖灼慧黠一笑,站起来找了根发绳把长发束住,“勉为其难给你煮碗面有口福咯。”
戎冶得了便宜还卖乖,捂着胸口故意道:“就怕只有你自己觉得好吃啊……能问问有别人评价过吗?”
“没!有!烦人!”桂靖灼被气笑,瞪他一眼就进了厨房,“就你刚问那一句,不排除我等会儿在里面加砒霜的可能性!”
戎冶笑嘻嘻地在沙发上换个坐姿,慢悠悠道:“你不知道吧,阿衷也会做饭,还做得很好吃,只不过”
桂靖灼探了个头出来,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忍不住高了点儿:“真的假的?!没法儿想象!”
“骗你做什么,”戎冶扬扬眉,笑得有点儿狡猾,“很多名菜他都会,全是向一名厨讨教的,那老先生算是他祖父辈




共我沉沦 分卷阅读19
的交情了阿衷特地为他爸学的。最一开始我可没少做小白鼠,当然到后来就是纯粹享口福了我就是还没吃过他做的面。所以啊,没有对比,你还是有机会赢的哟。”
桂靖灼眼神发亮,似是被激起了斗志,点头道:“没问题!”立刻返回战场。
“荷包蛋要俩,流黄的啊。”戎冶恬不知耻地高声追加一句,笑容不住。
“知道了!”桂靖灼在厨房里回应道。
过了一会儿,面端上了桌,戎冶早就坐好了。
“好了,吃吧。”桂靖灼在碗上摆上一双筷子。
面比较素,没加什么荤的浇头,只有一些素菜加了两个荷包蛋但许真是饿得狠了,戎冶只觉这面闻着无比得香,竟比自家厨师做的还诱人些,勾得他食指大动。
桂靖灼也在桌边坐下,笑眯眯地看着戎冶吃面,问:“怎么样,没吹牛吧?”
戎冶对上她亮晶晶的笑眼,顿了一下,用力点了点头:“嗯。”
桂靖灼却不悦地扁了扁嘴:“居然还想了一想,敷衍我是吧?”
戎冶咽下嘴里的面,简直恨铁不成钢:“你们女人脑子到底怎么长的?绕死我算了!要不为了表示我的真诚你再给我煮一碗吧!”
桂靖灼“噗嗤”一声笑了:“你先吃完这碗再说!”
戎冶笑着摇摇头,低头吃面。
桂靖灼不会知道,戎冶停顿的那一瞬间,只因为他有生以来初次,有了被结结实实击中的感觉。
他在那一瞬间就明白了……胸膛里这颗浪荡不羁、浑浑噩噩的心,首次真真正正地,为爱情搏动了。
第11章白夜之华(二)
本来三人还觉得这事儿不靠谱,等听戎冶开口唱了几句,黑子就激动地抓住了戎冶的手直说:“哥们儿!谢谢!谢谢啊!救世主及时雨啊你是!”
然后他就兴奋不已地重新发动了车子,欢呼了一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去他凉的王宽!小爷捡到宝啦!!!”
猴子也高兴得不行,话匣子更加关不上了:“哥们儿你行啊!深藏不露!真人果然不露相,看不出来啊!”
白毛也道:“本来嘛,嗓音有这种先天条件,就该会唱!浪可耻啊。黑子,说什么来着,这叫好人有好报啊,平常多做善事准没错。”
戎冶笑着摇摇头,觉得说得太夸张了。
“我先问一句,临场要忘词了,老板扣不扣钱?”戎冶说。
白毛伸出一只手摆了摆,道:“放一百个心吧,就冲你这人,往台上一站,今晚小咱也不愁了哎,还没问你名字呢?”
“叫我叶子得了。”戎冶说。
“行,那叶子,我跟你讲讲咱们晚上都是怎么个安排,顺便曲目你也看看,今晚尽量都先换成老歌也行……”
……
“不好意思,晚了点儿哈!”一行人匆匆赶到驻唱的酒吧,跟老板打招呼。
老板有点儿意外地看着戎冶,问说:“怎么,阿宽呢?这帅哥新来的?”
黑子哧了一声,大咧咧道:“单飞啦~您啊,就瞧好吧!没几晚就得有客人慕咱新主唱的名而来!”
“你可别吹牛b啊,”老板乐呵呵笑了,“驻唱圈子里,皮相和嗓子都是老天爷赏饭吃的那真是可遇不可求,要真这样,我可得给加钱,得转眼你们就被抢走了!”
“哈哈,那可以先去拟新合同了!”黑子笑得张狂,准备上台了。
“今儿啊,就祭出哥成名的大招儿,震他们一下子!”猴子一拿上吉他,整个人就跟发光了一样,朝台上偏偏头对戎冶说,“走着,给你个隆重登场!”
第一首加州旅馆之后,客人们点歌热情高涨,一晚上就赚足了以往他们唱一周的小。
……
等凌晨了工,几个人摊了钱打着哈欠走出酒吧,黑子去开车,问戎冶道:“叶子你住哪儿啊?对对,留个号码来。”说着掏出手机。
“今天手机刚丢了。”戎冶双手插兜,耸耸肩。
“叶子你这……”猴子露出一脸不忍耳闻的表情来,沉痛道,“忒惨了!”
黑子不能更赞同地点点头:“出门靠朋友啊叶子,有困难尽管开口!有没有地方住啊?不然跟我们回去挤挤?”
戎冶放眼环顾一圈四周的建筑,脸上露出笑意来:“谢了,不过这个问题刚刚解决了。”
“?”黑子不明所以。
“我有俩手机,这个你先拿着,我们好联系,你啥时候不干了提前跟我们说,能理解,我们这几天也抓紧招人,”白毛拿出一只有点儿旧的手机给戎冶,“白天休息好,晚上再见哈。”
戎冶比个“ok”,道一句:“回见。”便朝着某个方向离开了。
……
桂靖灼是被手机震醒的。
她迷迷怔怔地摸到手机,艰难地睁开眼去看屏幕。
陌生号码?
她想了想,还是接听了,将听筒凑到耳边:“喂?”
“靖灼吗?”
桂靖灼打着哈欠揉揉眼睛:“戎冶?换号码了?你怎么这么早起床,这才几点啊……”
其实戎冶记不大清桂靖灼手机的第九位数字,已经凭着依稀的记忆毫无愧疚地拨了几通扰民电话了,这次号码总算对了。
他在那头低低笑,说:“江湖救急啊。”
“切,”桂靖灼撇撇嘴,“又来消遣我了是吧。”
“我在你家楼下。”戎冶含笑说。
“啊?”桂靖灼一下子醒了,开了灯下床跑到窗边撩开帘子一看,戎冶果真就在楼下冲她挥手。
桂靖灼叹了口气:“你真是……”
“那我上来了啊,来,放个行。”戎冶开始发挥无赖本色。
“等下,我换个衣服。”桂靖灼本就不是扭捏的女孩子,这个点,人都到楼下了,只得同意了。
“没有男士拖鞋,要不你穿鞋进来吧,”桂靖灼给戎冶开了门,“这会儿来找我,不打算说说到底什么缘故?”
“跟我老子掰了,无家可归。”戎冶挑挑眉,言简意赅。
桂靖灼无语又无力地深深看了戎冶一眼,叹息道:“好吧,但我能提供的也只有沙发了……不过你怎么不去则衷家?”
戎冶露出一口白牙,一副容易养活的样子:“可以,沙发就沙发!去阿衷家不是让我爸看我笑话吗……噢,我借你手机给阿衷发个短信通知他一下,我的今天刚丢……他从来不看不接陌生号码的。”
桂靖灼把手机给他拿来,一边关心道:“怎么好好的丢了?丢哪儿了知道吗?”
戎冶但笑不语,只顾编辑短信。
“好了,”戎冶把手机还给她,顺便就摸了一把她披散着的长发,赞道,“嗯,比马尾手感还好。”
桂靖灼啼笑皆非,“啪”地打开他的手:“你这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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