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杀死变态男主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顾惜文
都不好意思继续玩下去了怎么办?
而依旧在奴隶车中颠颠簸簸的徐悯言,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好队友殷雪莘给卖了。百十个奴隶缩在一间车里,人人都没有立锥之地,只能缩着手脚挤在一起,如果揭开布,远远看去好似密密麻麻人肉罐头。
他已经不担心被颠簸得倒下了,人挤人的缘故,他的脚已经踩不到地面了,整个人被挤得架空了起来,连呼吸都困难。
这让他想起了曾经赶早高峰地铁的工薪时光。
他就这么被挤了一路,睡觉也是这样悬空着打个盹。所有的奴隶都被这种变相酷刑折磨得神憔悴,等车队到达蝴蝶城的时候,他终于被放下车,忍不住呕了起来。趴在车边干呕了一阵,什么东西都没能吐出来,口里渐渐泛起一股胆汁的微苦味,也开始头晕眼花了。
“喂,你。宣蝶夫人和宁小姐叫你过去。”有人来催他。
徐悯言抬起头,一时没能恢复视觉,看不清来人所指的方向。他问了一句:“我吗?”
那人说:“你是徐泽?”
“是我。”徐悯言想了一想,打听道,“您可知道宣蝶夫人和宁小姐叫我有什么事吩咐吗,我这刚从奴隶车里出来,怕不晓事冲撞了主子。”
那人不耐烦:“我只是个传话的,哪里能随便打听主子们要做什么,你快跟我去,要是耽误了事,有你受的。”
徐悯言心中起疑:宁小姐?宣蝶夫人?
这阵仗很奇特。
如果是宁小姐单独叫他,恐怕凶多吉少。但如果再加上宣蝶夫人……她应该不会坑自己的吧?
……的吧?
传话的壮汉盯得紧,他不想去也得去,与其被那壮汉打一顿拖着去,不如自己走过去,好歹多点机动性。这样一想,他只能硬着头皮走了。
他拖着脚步,来到宣蝶夫人和宁小姐的车轿边,刚要礼节性地问声安。谁知他半个字都没说出口,忽然一群壮丁围上来,胡乱将一个麻袋兜了他一脸,他一紧张,吸了里面藏着的迷药气体,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晕过去之前他最后一个念头是:……???
殷夫人,我们的友谊去哪儿了?!
宁娇萍坐在轿子里掀帘,见他昏倒,冷笑一下,吩咐道:“带下去关押着,别弄死弄残了,本小姐日后留他有用。”
家丁们答应着一声:“是”
徐悯言就被半死不活地拖下去了。
殷雪莘见到这一幕,心中默念三声对不起:……徐公子,不要怪本宫,本宫绝对不是有意的,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大佬,当你们看到这一章发出的时候,我已经坐上了返回
请杀死变态男主 分卷阅读84
帝都的高铁。
下一篇终于敲定了是科幻……当然硬科我写不来,本质上其实是架空未来背景下的校园小甜饼。
我真傻,真的。杀男不能更黑历史了,当时写的时候脑袋糊了,很抱歉给各位大佬带来糟糕的阅读体验。
下次我一定痛改前非,专心烘烤小甜饼orz
第60章新婚
第六十章
徐悯言被锁进了牢房,这让他摸不着头脑。
他想了半天也没明白: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连宣蝶夫人也……?
而且这一连就关了两个月。
不管他喊人也好,莽棍散发作痛苦打滚也好,都没人理他,只是一天三餐地送着,偶尔给桶凉水洗洗澡。他检查每天的饭菜,里面都没有毒,看来这个宁大小姐短期内是不想自己死了吗?
算了,既然已经这样了,不如苦中作乐。这里条件虽然狭窄,但是地方干净,被子也够厚,他不用干活也每天都有饭吃,除了实在闲得发慌,并没有别的什么坏处。
终于有一天,他被提了出来。那是个大雪纷飞的日子,狱卒踹醒了他,不客气地把他架了出去。徐悯言一边被拖架着,一边问:“几位大哥,我这是要去做什么?”
狱卒没回答,闷着脑袋就把他拖到了一间房里,里头摆着一大桶热水,旁边立侍着几个丫鬟,手里捧着油芳花,这破败小屋里香气弥漫,甚是怡人。
“小姐吩咐下来了,给他洗洗,好好打扮,要是让刺客事先看出来他不是小姐,你们几个就等死吧。”
狱卒放完话就走了,剩下几个丫鬟纷纷涌上来,也不嫌弃他在牢里待了这么久衣服都馊了,面不改色地替他除衣,扶他进桶,用热汤给他擦洗。还有专人上前,一人握住他的一只手,先用毛巾帕子裹了细细的白糖,给他的手仔细按摩去角质,接着用芬芳的油给他按摩手指手掌,按得徐悯言错觉自己的双手快要变成任人揉搓的面团。
新娘子全身裹得严严实实,唯有一双手露在外面,不能让刺客一眼就看出那其实是男人的手。
所幸徐悯言平常干活时总用薄薄一层灵力护手,掌心里略微有点薄茧,也是在灵犀门修炼时留下的。他的双手指节修长而匀称,几乎不用怎么特意装扮。
丫鬟们用绵软的大粉扑给他两个手背上都扑了粉,厚厚几层,白如墙壁,这是魔族出嫁的风俗。
洗澡完毕,丫鬟们又扶他去打扮。宁大小姐挑剔,光是做废的喜服就有好几件,她们挑了一件不小心做大的,往徐悯言身上套住,几个针线丫鬟口里含着针线就改好了尺码。然后把那些玲玲珑珑的华丽东西全往他身上戴,他耳朵上疼痛地夹着两个灯笼一般的黄澄澄坠子,手指上戴了五六个宝石戒指。
事到如今,徐悯言已经明白自己这是要去干什么了:
宁娇萍这是要他替她去死。
红盖头罩上他脑袋的那一刻,他失去了视线,暗暗叹一口气。幸亏他机智,在洗澡前就把罡极戒指藏舌头底下了,要是还戴在手上,即便它是隐形的,也会被那些伺候人的丫鬟摸到。
他偷偷取出罡极戒指,借着还没倒掉的洗澡水涮了涮,用手帕擦干重新戴好。万一今晚真的有刺客来杀他,这是他保命的资本。
那边宁娇萍穿着常服,和殷雪莘坐在花园的法阵里静观其变。按照殷雪莘的解释说法,一旦有人闯入这法阵要杀人,她就瞬间发动法阵,将刺客击杀,叫宁娇萍不用担心。
秦函川察觉了最近的一些变化,不知道她们在神神秘秘地做些什么鬼。他问了殷雪莘,她只说是宁娇萍惜命,让他结婚的时候别在意一些意外状况。他又问起那个名叫徐泽的陪嫁奴隶,殷雪莘干脆神秘兮兮一笑,说到时候尊主你就知道了。
反正他不爱宁娇萍。密藏图纸也已经到手了。
大婚当天,蝴蝶城内漫天飞雪,人人都说这是瑞雪兆头,民间自发组织起来为魔尊大婚祈愿的绦挂满了城内的街树,站在制高点远远望去,城里满眼绚烂,煞是一片繁华。
大红新人轿抬来时,丫鬟们纷纷欢天喜地上前搀扶“小姐”。徐悯言低着头,从红盖头漏出的缝隙里看脚底,有人推了个火盆过来让他跨过去,徐悯言照做了。秦函川递了一截红锦缎,他伸手抓住,按照之前丫鬟交待他的,将红锦缎缠在手腕上,同秦函川一起拜入堂前。
秦函川看见那人修长的指节和圆润的指甲,心中泛起一丝异样。
这个手型莫名熟悉,缠着红锦缎的样子更是赏心悦目。他盯着那只手看了片刻,忽然觉得这场婚礼似乎也没那么无聊。
魔族结婚,不拜天地,不拜高堂,只有夫妻对拜。徐悯言挽着红锦缎,踏着摇摇曳曳的花烛光,在主持的唱和声下,缓缓和秦函川对拜。
“祝愿魔尊大人和魔后大人永世恩爱,白首不离!”。
徐悯言听了这话,惨淡一笑,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宾客们的欢呼声雀跃起来,一个劲地往空中抛洒各色喜糖和果子,一时间筵席大开,觥筹交错。徐悯言被丫鬟们簇拥着,惴惴不安地进了喜房。他两只手笼在一起,看似端庄,实则暗暗抚摸他的罡极戒指,探测剩余灵力的多少,以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秦函川略略敬过一圈酒,发现宴席上少了殷雪莘。下人们报备他说宣蝶夫人在花园里有事,他略一沉吟,决定今天先不去理会那女人在做什么,夜已经深了,他想回房去看一看他的新娘。
他从没有经历过结婚这种事,虽说今天仅仅是走个形式,但刚才那只手却莫名勾得他心头发痒。他找个借口从筵席中脱身,无人敢闹魔尊大人的洞房,婚房四周一片寂静。
他的脚步踩在纷纷落雪上,绵而轻灵的声响一声一声蔓延向那间温暖的喜房。
徐悯言坐在床沿上等他许久。
他有点饿,见床铺上洒了好多枣子花生桂圆莲子,捡起来就吃。一直吃了这么一晚,床上的都快被他吃光了,他沉默而紧张地往口中塞红枣,安静地咀嚼着,时刻提防着任何异动。
忽然,门响了一声,有什么人推门而入。
徐悯言紧张起来,赶紧盖上盖头坐好,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侧耳辨了辨脚步声,这从容而沉稳的脚步他很熟悉,不是刺客,是他的师弟秦函川。
函川应该……会保护他的吧?
如果有刺客?
徐悯言不确定地想。
秦函川缓缓走近了,徐悯言屏住呼吸,只听他拿起秤杆,挑住那片红盖头,轻轻一掀
秦函川愣住了。
不是宁娇萍,是那个名叫徐泽的奴隶。
冰肌玉作骨,罗袖掩风流,他本来就生得好看,再略略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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饰,更是天人之姿。身着大红,艳极而不俗,唯有端庄矜贵。徐悯言静静垂着鸦色的羽睫,恬静脱俗中显出清清冷冷的惑意,看得秦函川恍如身临梦境。
“是你?”
徐悯言压下心绪,淡然道:
“尊主勿怪。宁小姐担心有刺客,因此叫我替她走完这场仪式。以后宁小姐还是您的魔后,我还是一介小奴,与之前约定的,并无不同。”
他一身红衣似火,蓦地开始灼烧秦函川的理智。秦函川莫名有些痴了,轻轻抚摸上他的脸颊,见他一脸平静地任自己抚摸,心中渐渐泛上一丝丝暖意,不由一笑:
“和之前约定的一不一样,本座说了算。至于你,本座甚是喜欢,不如趁着今晚,我你做个填房如何?”
徐悯言听闻,眼神闪了闪。
函川今天很俊,一身红喜服衬得他既神又出挑,徐悯言从未见过如此丰神俊朗的儿郎。
可惜。
孽情总该斩,当断即断。
他不愿,也不屑去接受秦函川随手抛过的宛如施舍的给予。
他笑了笑:“尊主,徐某不配。”
秦函川只当他是欲拒还迎,看着他浅笑的模样,不禁在他额头上印了一吻。他很少主动去吻什么人,连素漪都不经常触碰,唯有这个小奴隶,总是能燃起他心中的焦渴,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更亲近些……
徐悯言受了这一吻,眼神忽而黯了黯。只见秦函川转身亲自斟了两杯酒,温温劝他:“来,喝交杯酒。”
他拿着杯子,干涩一笑,几乎落下泪来。他说:“尊主,徐某不愿。”
秦函川脸色陡然一冷:“为何?”
徐悯言望着他的脸,心头酸楚:“徐某虽为草芥奴隶,但徐某善于痴心妄想。”
秦函川不怒反笑:“你有什么愿想,说来听听。”
徐悯言道:“无他,只愿一生一世一双人。”
气氛霎时降到了冰点。
秦函川的脸上阴云密布,周身都散发出了暴怒的前兆。他“啪”一下将酒杯掷在地上碎裂,一时玉液琼浆到处飞溅,冷酷地盯向徐悯言,似乎要把这个奴隶活活看穿一个洞:“好,很好。你倒真会痴心妄想!”
徐悯言表面上镇定,其实内心怕极了秦函川的愤怒。他坐着,一动也不敢动,却依旧坚持:“尊主请恕徐某不能从命。”
秦函川掐住他的下巴,阴郁地说:“若我说要杀了你?”
“……恕徐某不能从命。”
“呵。”秦函川冷笑一声,“你以为不做填房就能逃过本座的手掌心了?还是你妄想本座会为了区区一个你,再不娶妻纳妾?从此你从一介奴隶摇身一变成了魔后,一血前耻?就算是做梦,也未胆大!”
此话字字诛心,刺得徐悯言心如刀绞。他闭上眼睛,不再看他曾经的师弟。
他起身:“今晚刺客没有行动,徐某的使命已经达成,请恕徐某不再奉陪。而且您也该去花园了,宁小姐在那里等您很久了。”
说着,他想挣脱开秦函川的桎梏,却发现越挣扎,越挣不开,秦函川的眼睛红如野兽,看向他的目光仿佛要生吞活吃一般,愈发凶残暴烈。他猛扑上去,死死将这个想要逃走的奴隶按倒在了床上,内心的焦渴越来越剧烈:
……为什么这个奴隶总能激起他的欲望?!
作者有话要说:
这么一看师弟真的好渣啊……
你们骂他吧(facepalm)
第61章明志
第六十一章
徐悯言自知逃不过,心下一横,借着床沿磕碎酒杯,捏起一块碎瓷片抵向自己的脖颈。他的动作飞快,连秦函川都来不及阻止,那片碎瓷已经割出了一丝蜿蜒的鲜血。
“你干什么!”秦函川扯开他的手臂,目光阴狠,“伺候我,你就这么不情愿吗!”
徐悯言淡淡笑了笑,眼神有些哀伤:“尊主,你放过我吧。”
空气寂静了下来,只剩下满屋暖色的烛火在苦涩地焚烧。
秦函川怔住,没有想到这个卑微的奴隶竟心烈倔强至此。徐悯言没有再说话了,他轻轻推开秦函川,下床走到里间去换衣服。门锁上了,秦函川愣愣望着门后隐隐约约的人影,他很想进去看一眼,喉结上下滚动一下,却还是没有进去。
他不是不可以用强,可是用强的结果依旧是一片空虚,好像最后什么也没得到,只得到了徐悯言厌倦的神色。他心头的火焰已经熄灭了大半,他感到自己第一次萌生了想要得到一个人爱的冲动,他想要徐悯言爱他,最好能爱得不能自拔,他想完完全全地拥有徐悯言的爱,却不知该从何做起。
徐悯言换回了属于奴隶的衣服,脖子上缠了一圈布止血。那是新做的一套浅灰短褐,没了华丽的服饰衬托,他一条清瘦的身影走进漫天月光雪里,冷得刺骨,依旧身板笔直。
秦函川站在窗边,雪片纷纷从窗口斜飘进屋,洒了他半身,却浑然不觉。他悄然注视着徐悯言离去的身影,心头百味杂陈。他知道徐悯言是去找宁娇萍要请她过来了,踌躇片刻,他披上一条绒斗篷,跟了出去。
秦函川知道,宁娇萍看见徐悯言没死,会杀了他的。
而徐悯言在漫天飞雪里走着,他冷得顾不得害怕被秦函川发现了,用一层薄薄灵力护体,嘴唇还是冻得发紫。他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被人跟踪了,只知道往花园的方向走,他事先已被通知过宁娇萍和殷雪莘都在花园的阵法里,一旦举行完婚礼仪式,他就得请宁娇萍过来洞房了。
他进入花园,走上阵法,行了一礼:“宣蝶夫人、宁小姐好,今晚……”
他话还没说完,宁娇萍就仿佛见了鬼一般,颤声惊叫:
“你、你你怎么还没死!”
她看见他脖子上缠的那几圈布,里面隐隐有血渗出,不由猜到会不会是刺客已经来了,却没能把这个奴隶给弄死?
殷雪莘说:“宁小姐别急,新婚之夜没死人是件喜事,你叫人替你挡灾,已经不善。现在挡灾人福大命大没死,你应该善待才是。怎么本宫见你的样子,像是巴望着他去死一样?”
她的语气很安抚,可说出来的话绵里藏针,透露出了十二万分的不屑。
宁娇萍听她这么一说,更是火上浇油:“你是不知道,这个奴隶坏得很。以前在宁府的时候天天帮一个姨娘欺负我,我好几次想毒那个坏姨娘,他跟撞了邪似的,扫一眼就知道饭菜碗筷里有什么毒。后来我认为他不是个吉祥人,想除掉他保宁府平安,弄了个毒虫过去,结果死的是个无辜柴监!他叫别人替他去死,难道还不许他替我去死吗?!”
她不知道的是,秦函川就在一个拐角,将她说的话一字不漏地听见了。
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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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就知道有什么毒……?秦函川又望向不远处徐悯言萧索单薄的身影,眼底深沉,看来这个奴隶确实不简单。除了能勾他心魄,还会这种奇巧才能,若是能为他所用……即便做不了枕边体己人,也能做他的国师。
这样的人,为何会沦落为区区宁府的奴隶?
那边宁娇萍还要叫嚷着杀了徐悯言,催促着殷雪莘快启动法阵将他当场击杀,秦函川沉吟片刻,刚想现身阻止救下,忽听殷雪莘道:“听宁小姐如此说,这奴隶还是个人才。反正宁小姐也不要他了,不如把他送给本宫当个手下,本宫研制药剂正缺人手。”
宁娇萍惊愣住了,她没想到表面和善的殷雪莘不但不替她出头,还要庇护那个奴隶做手下!
她感到自己被背叛了,扬手就要给殷雪莘扇一耳光,怒骂这宣蝶夫人的背信弃义,然而殷雪莘眼皮都没眨一下,她腕上的镯子刹那间铿然碎裂
她只感到有一股力道凭空紧紧扼住了她的手腕,却怎么也看不见。
她惊恐了,看向殷雪莘的眼神仿佛看一个怪物,不明白这个花蝴蝶似的女人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殷雪莘不再食用桌面上的小点心了,她一向注重身材的保持。她喝口温水,用热毛巾擦擦手,慢条斯理地说:“宁小姐请自重,刚才那镯子替你挡了一劫,否则,碎的就不是镯子了。”
她说起身,“好了,宁小姐也该去和尊主洞房了,本宫就不多打扰了,回见。”她款款步下台阶,了法阵,脱下大氅披在徐悯言肩膀上,一阵暖意拯救了他快要冻僵的身体,“徐泽,冷了吧,我们走。”
旁观完这一切的秦函川心里突然醋得发慌。
这算什么?
好笑,真的好笑。
原来徐悯言不想侍奉他是有原因的。
能傍上殷雪莘为什么还需要他?
那该死的奴隶什么时候和殷雪莘这么交好了?秦函川攥住自己没能送出去的绒斗篷,目光阴沉,那本来是他想亲自披在徐悯言身上的衣物,莫名其妙被殷雪莘抢了先。
殷雪莘美丽,聪慧,心机深沉,富有魅力,蝴蝶城中万千青年的梦中情人。凭她平日里流连花丛中的手段,只要她勾勾手指,随便飞个眼神,徐悯言上钩不是迟早的事?
秦函川越想越焦躁,眼见徐悯言和殷雪莘走远了,他悄无声息地跟上。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有什么意义,但就是放不下心中那份不知从何而起的偏执。
殷雪莘和徐悯言一边慢慢往回走,一边和他谈论一些有关医药植株的事,徐悯言似乎很开心,和她说着说着还笑起来。秦函川远远看见徐悯言的笑容,心头又是一颤。
那笑纯净如同春雪初融,清清灵灵又带着些暖意。
徐悯言何时曾对他这样笑过?
秦函川心中越发不是滋味,忍不住继续跟踪。那个人吸引着他,不是素漪那般温柔体贴的韵味,而是叫他想得抓心挠肺,望眼欲穿。
他又贴着墙根行了一段路,快要到殷雪莘院子里的时候,她忽然转身笑道:“尊主,别跟了,出来吧。”
徐悯言愕然:难道秦函川一直在跟着他们?他到底想干什么?
然而,墙根处没有动静。
殷雪莘也不恼,心里猜测秦函川大概是不想承认自己跟踪的事实,于是便捏了个台阶给他下:“尊主,您找我有事就直接说吧,阿泽不是外人。”
阿泽?!秦函川手指捏紧,他们什么时候这么亲密了?
他藏不住了,他要找个由头,把他不乖的奴隶拎回去。
秦函川阴沉着脸,从浓黑的暗影中走了出来,他一眼就看见了徐悯言,似乎是不想见他,正往殷雪莘身后挪。
他心情更不爽了。
殷雪莘笑盈盈地看他:“尊主,今儿是您大婚之夜,新娘子已经在喜房等您了,您怎么还有话和我说?莫不是”她有意无意扫了一眼身边的徐悯言,“您要夺人所爱吧?”
秦函川心头一紧:夺人所爱?什么意思?
殷雪莘看上徐泽了?
只听殷雪莘半开玩笑道:“哈哈,我今天好不容易捡到个宝,您也知道,五年一届的魔界斓萃会马上要召开了,我殷小女子虽然不才,但也想着参加呢。现在时间剩得也不多了,难得找到一个愿意和我一起参赛的人才,我可得抓紧。”
魔界斓萃会,分各门科目进行比试的大型比赛,殷雪莘从还是个少女时就逢开必参,但每次在医药目的比拼中的名次都不太突出。
比赛这种事情,看客们从来只记得第一名,渐渐的,她在医药方面的天赋名声远远不及她的艳名,人人都以为她参赛只为图个新鲜。
秦函川对她说的话表示质疑。以殷雪莘现在的权势,想找个什么人和她一起参赛不行?哪怕她什么都不说,也会有一大批人前赴后继,怎么会偏偏看上这个奴隶?
这女人眼光太毒了。
他暗暗想,从他刚刚进蝴蝶城和她见面不久,她竟然就能判断出他是预言之子,如今她又如此礼遇这个奴隶,想必这个奴隶一定有不为人知的超凡之处。
雪下得更紧了,朔风袭来,即使有殷雪莘给的大氅,徐悯言还是冻了一个哆嗦。秦函川一见他冷,当机立断快步走过去,扯下那件大氅,解开自己的绒斗篷,劈头盖脸将徐悯言裹了个严严实实,冷着脸道:“宣蝶夫人,你冻着你的下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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