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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家大师兄也这样吗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一丛音
明烛:“……”
这么无耻的吗?
明烛恨恨咬牙:“他在,有什么事情直接说,不要总拿这个威胁我。”
那帘微笑:“好周负雪,给你半个时辰将不讳带回掠月楼来,晚一刻你五师兄的性命可就危险了。”
周负雪:“……”关我什么事?不是,关我五师兄什么事?
明烛幽幽道:“不威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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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威胁他了是吧?”
那帘道:“有用就行。”
明烛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自然不肯乖乖回去,和那帘讨价还价半天,才终于争取到了半日自由时间。
那帘临切断神识之前叮嘱:“我估摸着障目草也该过了效用,你不要忘记吃,省得再撞城界上。”
“……”明烛见他总是提这个事情打趣他,立刻怒道,“滚!”
那帘如他愿,滚了。
周负雪眼观鼻鼻观心,默不作声,心中却在思忖那帘口中的障目草是什么,而且……
周负雪不着痕迹地看着在一旁磨爪子的明烛,眸子一暗,在他见到不讳第一面时便本能地觉得此人在伪装,一言一行一颦一笑仿佛都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做出来的,唯恐行差踏错招来祸患一样让人着实觉得不喜,但是这种伪装似乎唯有在那帘面前才会打破,隐隐约约露出些本性来。
不知为何,周负雪突然感觉有点不爽,这感情来的太过莫名其妙,周负雪几乎以为自己被这个有病的妖修给传染了。
明烛只有两个时辰玩耍的时间,也不好走远,索性便坐在一旁的阴凉处胡乱拔草摘花捉虫子玩。
周负雪在旁边守着,一言不发。
明烛找到一朵有三种颜色的罕见花簇,捏在指尖朝着周负雪道:“好看吗?”
周负雪心道我说好看你难道还要插在头发上问我一句“我美吗”?
他不知道明烛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只好点点头:“还成。”
明烛“哦”了一声,然后“啊呜”一口,吃了。
周负雪:“……”
周负雪面容险些扭曲,不忍直视地偏过头。
片刻后,明烛似乎又找到了一朵奇特的草,道:“这个好看吗?”
周负雪面有菜色,唯恐他再吃下去,立刻道:“不好看。”
明烛似乎有些失落,但是也没多说什么,低下头,又吃了。
周负雪:“……”
好一个脑子有病的病弱妖修!
过了一会,明烛徒手扑了只蝴蝶,朝周负雪道:“这个好……”
他话都没说完,周负雪就忍不住地冲过来,一把将他手中蝴蝶给放了,怒道:“不能吃!”
明烛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说:“你是傻子吗?蝴蝶当然不能吃。”
周负雪:“……”
周负雪气得肺疼,不想再和此人交谈,转身走到不远处,脸色难看地按住了胸口,险些被气出个好歹来。
而在周负雪转身离开后,兽瞳已经无法控制露出来的明烛立刻从一旁的草地上拔下两棵障目草,胡乱擦了擦便塞到了嘴里。
很快,他身上沸腾的妖息便如同被一张大网拢一般,缓缓归纳入他体内的妖丹中。
明烛这才缓慢张开了眼睛,将兽瞳一点点了回去。
周负雪懒得理他,在一旁站了片刻后,袖子中的玉令便冒了出来,周负雪低头一瞧,是商焉逢。
他立刻和商焉逢神识相连,道:“找到大师兄了吗?”
商焉逢道:“首安城中空无一人,连当时关押我们的小世界入口都不见了,一路上更是没看到大师兄的影子,不过我倒是遇到了师父和明浮华。”
听到这两个人名字,周负雪脸色更难看了。
“他们是前来探查妖修之事,但是不知是不是那帘将所有妖修都藏起来带入了说玉城,还是他们隐藏在暗处,方圆五十里处没有一个妖修的影子。”
第100章近乡情怯
当周负雪切断神识的时候,明烛正蹲坐在树下,背对着周负雪窃窃私语。
周负雪不明所以,缓步走上前,就看到明烛飞快将手中的东西往密林里一放,接着响起一阵的声音,周负雪随意瞥了一眼,正好瞧到一条青蛇尾钻入了草丛中,迅速消失不见。
明烛回过头,轻轻笑了笑:“你忙好了吗?”
周负雪感觉那蛇尾似乎有些奇怪,但是又说不上哪里奇怪,只好皱了皱眉,道:“嗯。”
明烛大概是玩腻了,拍了拍衣摆上的草屑,道:“那我们回去吧。”
那帘似乎没想到明烛这么快就回来,出门时正好碰到了他还一顿冷嘲热讽。
明烛没和他一般见识,道:“你要去哪里?”
那帘道:“杀个人,等会就回来,晚饭记得给我留。”
明烛:“哦,好,早点回来。”
周负雪:“……”
你们为什么能将杀人这件事情说的这般轻描淡写?
那帘和明烛交代完事情,又似笑非笑瞥了周负雪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带着南清河离开了。
周负雪被他临走时那个眼神看的不明所以。
明烛回到炭盆不断的房间中,将身上的斗篷解下随意扔给周负雪,姿态十分熟稔,一看就是使唤惯了人的。
周负雪唇角抽动,但是有把柄被人拿着也不好发怒,只好忍气吞声地接了过来,转身离开。
明烛一袭单薄白衣越发显得瘦弱,他走到桌子旁,看着端坐在桌上的奚楚以及旁边一碗冒着热气的药,顿时眉头一挑,道:“我不喝。”
奚楚顿时伸出爪子指着那碗药一顿“叽叽”,险些从桌子上跳起来。
明烛慢悠悠走过去,坐在椅子上,懒散瞥了他一眼,道:“不要给我来这一套,说了不喝就是不喝,既然这药草那么名贵,要不你替我喝了吧。”
奚楚气得眼泪都要出来了,爪子在桌子上重重拍着:“叽叽!”
明烛“啧”了一声,嘀咕道:“麻烦。”
但是还是老老实实将药喝下去了。
周负雪早已经拿着斗篷退在外面候着,省得被那祖宗折腾,只是在关门时,他怀里斗篷上似乎掉出来一个东西,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若是不仔细的话根本发现不了。
周负雪愣了一下,才屈膝将地上的东西捡了起来,随意看了看才发现只是一棵其貌不扬的草,许是站在了斗篷衣摆上才给带了回来。
周负雪也没在意,在外面候了半天突然电光火石间想到了什么,他紧绷着脸将那华美的斗篷摊开正反瞧了瞧,果真在斗篷里又发现了一棵草。
周负雪捏着那根草,神色莫测。
那帘从不讳林带来了好些个修为强悍的妖修守在房间外保护明烛,其中大多数都知道自家不讳大人有个人类修士前后伺候,这么些天也都认识了周负雪。
一个身着蓝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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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修此时端药过来,瞧到周负雪手中的草,轻笑了一声,道:“周公子,这天寒地冻的,怎么在外面候着?”
现在已是初春了,算不得寒冷,周负雪摇摇头,抬起手中的草:“这是什么?”
那人笑道:“在你们人类修士看来,这或许只是一棵野草,名唤知春草,不能开花观赏,亦不能入药,没什么大用处,但是对于妖修来说,这是能遮掩住我们妖丹妖息的奇物,我们往往唤它障目草。”
周负雪喃喃道:“遮掩……妖息……”
一时间,之前明烛心不在焉将障目草咽下去、以及那只尾巴上有伤痕的青蛇的场景猛地涌入了周负雪的脑海中,一个诡异可怕的认知让他整个人都有些呼吸困难。
今日不讳手中的那条青蛇虽然逃得极快,但是周负雪却瞥见了那尾巴尖上十分抓眼的伤痕,当时他并未多想,现在想来,那伤痕竟然和明烛在长夜山庄救了的那条青蛇一模一样。
还有当初明烛的那句:“去吧。”
不是“走吧”,而是“去吧”。
周负雪突然打了个寒颤。
这段时日不讳对他们的种种奇特亲昵之处,似乎也在这个猜想中得到了答案。
此时房间中传来明烛的一声:“周负雪,将外面那人给我打出去,不要让他进来。”
妖修闻言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道:“不讳大人,那帘大人嘱咐我们,这药您必须要喝。”
明烛道:“我才不,你滚出去。”
周负雪在原地僵了许久,才艰难道:“把药给我。”
妖修顿时如蒙大赦,将药递给他,忙不迭跑了。
周负雪双腿有些发软,眸中还有着浓浓的不可置信,他端着药愣了片刻,直到药的热气都有些散了,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此时明烛已经将灵力撤去,恹恹地半躺在窗边软榻上,及踝的长发半披在榻上,委顿在地上。
他余光扫到周负雪手中还冒着热气的药碗上,顿时露出一股难以直视的表情,将头偏了过去,明晃晃的全是拒绝。
周负雪看着他的神色很是难辨,他深吸一口气,缓步走上前,将药放在桌子上,站在一旁没有主动离开。
明烛等了半天都没等到他离开,觉得有些奇怪。
因为第一晚上明烛用传唤石将周负雪折腾得够呛后,周负雪每每见到他都是恨不得离得远远的架势,还从未有过一次主动待在他面前过。
明烛迟疑了半天,偏过头,看着周负雪面无表情的脸庞,脸上带着些小心翼翼的试探,道:“你、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周负雪连自己都说不住自己杵在这里到底想要做什么,但是本能的脚却迈不动了,只好僵在原地,眼睛一眨都不眨看着明烛。
明烛有些怂了,撑着手肘站起来,小声嘀咕道:“我知道了,那帘肯定又用商焉逢威胁你,我喝还不行吗?”
他说着,端起药来,皱着眉喝了。
周负雪表情更加复杂了,他总算明白为什么那帘明明威胁的是周负雪,他却要这么着急了。
明烛喝完之后便用手捂住了嘴,省得自己吐出来,就连那病色的脸庞也苍白了几分。
很快,药效上头,明烛感觉到一阵昏昏沉沉,明明现在午时还不到,他却困得要死,不一会便旁若无人地倚在软榻上睡着了。
哪怕只是一个筑基的修士,也绝对不会毫无顾忌地在一个陌生人面前熟睡,周负雪居高临下看着明烛那张平凡无奇的脸,片刻后,才抖着手轻轻探过去,在明烛脸侧摩挲了两下。
果不其然,他触到了一处轻微的凸起。
明烛依然在熟睡,丝毫不知道自己的伪装就要被戳破了。
周负雪定定看着他的睡颜,一直微微发抖的手按在那张薄薄的“皮”上,只要他轻轻一动,就能瞧到这张面具下的真正面目,可是他却在最后一刻退缩了。
周负雪一时间竟然说不准他是在胆怯还是在恐惧,明明只是一抬手的事情,他却无论如何都下不了手。
他的手越来越抖,周负雪像是在看怪物一眼看着那抖个不停的手,飞快将手从那张面具上缩了回去。
“我在害怕什么?”他喃喃道,“他若是师兄……”
他若是师兄……
因为这个猜想太过骇然,饶是之前不讳的举动再怪异,周负雪从来没有往那上面想过,而现在……
仅仅只是一个假设便让他浑身发冷,他回想起不讳和那帘交谈时言语间提及的在蔽日崖所受的苦,想到妖修不讳安静又冷漠,胆怯又残忍的凉薄性子,想到不讳只是受了一点擦伤,便痛哭着想要去死的场景……
周负雪突然打了个寒颤,他无法想象眼前这个受了万般痛楚不人不鬼的妖修,会是他那个终日含笑插科打诨,明媚得如同烛光的大师兄。
若是不讳真的是明烛……
周负雪突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烫,突然将额头抵在了手背上,后知后觉地发现他手背上已经落下了一滴水。
……那他疼在心尖上的大师兄在这五十年里,到底吃了多少苦?
他到底是如何活下来的,为什么会成为妖修,而且还是他最为惧怕的蛇……
他当时变成自己最为惧怕的东西时,会有多惊惧害怕?
有没有人在他身边安抚他,有没有人……哪怕只是抱一抱他?
他重回于世后为什么要隐藏身份不愿见他,是害怕他们会惧怕远离他吗?
太多的问题几乎将周负雪酸涩的心充斥得满满的,每一个问题都让他心疼的连呼吸都在微微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周负雪深吸一口气,抬手放在了明烛脸色,微微用力。
只看到面具离了紧贴的皮肤,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很快变化扭曲成了一张骷髅面具,周负雪将那面具往旁边歪了歪。
虽然心中早已经有了准备,但是当明烛那张丽的脸庞撞入他眼中时,还是让周负雪呼吸一窒。
明烛的面容还如同五十年前那般俊美无俦,只是长如羽扇的羽睫悉数变成了纯白,脸庞也苍白的可怕,就连唇也是病态的粉白。
只有盘在他眉心的红痕宛如活物一般,游蛇似的在他脸上乱爬,很快窝在眼底,盘成一滴泪痕的模样。
等到周负雪回过神后,才愕然发现自己脸上已经全是泪痕。
红粉枯骨
第101章龌龊下作
明烛一觉睡到了晚上,迷迷瞪瞪醒来还没清醒,便含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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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帘……”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将他轻柔扶起,又轻轻喂了他半杯水,明烛这才清醒了。
他迷茫张开眼睛,扫了一眼,发现自己正靠在周负雪肩上,半个身子都歪在他怀里。
明烛愣了一下,第一反应不是迅速离开,而是眨着眼睛看着周负雪,似乎很疑惑:“周负雪?”
周负雪还是之前那个冷淡样子,将他扶起来后便抽身后退,连声招呼都不打,明烛一时靠不住,险些从床榻上翻过去。
明烛坐稳之后惊魂未定:“你……”
周负雪道:“那帘在书房等你,让你醒了之后便前去。”
“那帘?”明烛揉了揉眼睛,自顾自地起身洗漱一番,这才披着厚厚的斗篷出了门。
不知道是不是那帘那些药的缘故,明烛身上灵力恢复的飞快,大概再用几日时间便彻底恢复,此时出门也懒得再坐轮椅,缓步朝着隔壁书房走了过去。
那帘依然在研究镇灵灯,他手中捏着一团青影,看着好像是哪个修士的魂魄,此时正若有所思地打算将魂魄往镇灵灯里塞。
明烛走过去,道:“你找我?研究出什么来了吗?”
那帘摇摇头,道:“这镇灵灯你确定是这样用的?我这几日找了几个人类修士的魂魄试了下,发现根本没什么用。”
明烛不甚在意地伸出指尖在那镇灵灯张牙舞爪的白线上轻轻勾了勾,发现那白线却也只是讨好地缠着他的指腹,没有丝毫要勾他魂魄的架势。
明烛“啧”了一声,似乎很失望,他道:“那些人类修士都是什么修为的?”
那帘道:“金丹或元婴。”
明烛笑了笑,道:“那你试试看大乘期的有没有效用不就得了?”
“你怀疑和修为有关?”
“不,”明烛道,“我只是让你找点事情做,别总是来烦我。”
那帘:“……”
那帘瞥了他一眼,道:“说到这个,日照山……”
明烛抬起头,金色兽瞳阴沉看了他一眼。
那帘耸耸肩,道:“我都说了不会动日照山的人你怎么还是不信我啊,我是想说,日照山的沈娣安前几天已经用了玲珑玉,心疾痊愈,就连修为也恢复了八成,我正在想要不要请他过来一趟为你医治,你觉得如何。”
明烛淡淡道:“我觉得不如何,现在挺好的,我不需要医治。”
那帘看着他百无聊赖缠着镇灵灯发出的白线玩的场景,犹豫了半天,才道:“你每次让我杀了你,是真心的吗?”
明烛的手一顿,许久才道:“嗯。”
“即使你现在已经归世,你那些师弟如何珍视你,你也不想活下去吗?”
明烛有些不耐烦,道:“他们珍视的只是五十年前的明烛,我先前只是装成明烛的样子他们才那般对我,若是我随便到一个人面前盯着不讳这具妖修的身体,他们指不定会像明浮华那样想置我于死地。”
那帘道:“但是周负雪不一样。”
明烛的手指轻轻一动,接着死死抓住那缠绕的白线,猛然一用力,镇灵灯的白线被他硬生生徒手震彻粉末,其他的白线见状争先恐后地钻回了镇灵灯内,再也不敢出来了。
“我和你说过多少遍了,我和周负雪没关系,他待我再好,也只是纯属喜欢当初的明烛,和我,不相干。”
那帘似笑非笑看着不知为何便发起怒来的明烛,淡淡道:“你知道他找了你整整五十年吗?”
明烛一愣:“什么?”
那帘将一旁一枚闻风楼的玉令甩给他,道:“你自己瞧瞧吧,我还听说周明重曾经想要带他回降娄继承周家,但是被他拒绝了,而且还和周明重因为你之事闹得不和,就连归宁也敢顶撞。”
明烛怔然接过玉令,一目十行地看完,许久没有回过神来。
那帘看着他呆愣的样子,轻轻叹了一口气,没再提这一茬,随手将一个生了锈的簪子插在明烛头发上,轻声道:“回去休息吧,不要忘了吃药,我知你不想活下去,但是既然都苟活了那么多年,何不尝试着安安稳稳地一直活下去,只要你活下去,前方的路不一定是荆棘满地。”
明烛不知道有没有听到他的话,愣愣站起身走了出去。
周负雪正在外面候着,看到他失魂落魄的出来,有些愕然,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淡淡看着他。
明烛怔怔看着他,片刻后才察觉出自己的视线太露骨了,很快了回来,欲盖弥彰道:“你怎么在这里?”
周负雪反问道:“那我该在哪里?”
明烛一愣,这才有些不自然地回去了房间中,却意外的发现周负雪一反常态竟然也跟了进来,而且视线一直盯在他身上,移都移不走。
明烛试探道:“你不怕我再折腾你了?”
周负雪表情有些古怪,但是却没再说什么。
知道了不讳就是明烛之后,那天晚上来回唤他过来指使他干一些鸡毛蒜皮小事的作死,在周负雪看来,也瞬间变成了明烛想要他陪在自己身边使的小性子,愤懑自然消失的无影无踪,而且还隐隐约约有点好笑和欢喜。
周负雪道:“今晚我为你守夜。”
明烛吓了一跳,开始思考周负雪是不是吃错药了,半天才不确定地开口道:“但是我房里没有偏室,也没有多余的床。”
周负雪淡淡道:“如果不讳大人不介意的话,可以让在下挤一挤。”
明烛:“……”
明烛被吓得险些一口气没上来,捂着胸口急喘了几口气,眼睛都张大了:“你你……”
知道以自己这个身份说出这句话着实有些不妥,但是周负雪就是忍不住想要捉弄他,看他被吓得手足无措的模样。
“你不是很喜欢装吗?”周负雪心想,“那我就成全你,陪你一起装。”
明烛瞪着眼睛看了他半天,才脸色苍白的吐出两个字:“龌龊!”
周负雪:“……”
周负雪面无表情看着他,心道自己怎么就龌龊了,但是看明烛捂着胸口,气得半死的样子,便没再说话。
明烛见他竟然默认了,更加生气了:“下作!”
周负雪:“……”这样说就有点过分了。
周负雪发誓自己根本没想对他做任何事情,正要解释,却看到明烛愤愤看来的眼神中竟然夹杂一丝委屈,他顿时愣住了。
委屈?
明烛自己都说不准心中到底作何感想,自从那帘经常在他耳边说周负雪如何如何喜




别人家大师兄也这样吗 分卷阅读153
欢他,两人如何如何般配,加上今日闻风楼的玉令上周负雪这五十年来日日不停的寻找,让他整个人都有些不对,所以在周负雪说出要和“不讳”同塌而眠时,才会如此气愤。
他气了半天,才茫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反应太大了?或许别人根本没这个意思,是他自己龌龊了呢?
周负雪定定看着他,等到他喘匀了,才冷冷道:“到底要不要我守夜?”
明烛愤愤看着他,怒道:“要!”
周负雪:“……”
这幅勃然大怒的样子,旁人还以为你会说“不要”。
明烛的床榻很大,躺两个人绰绰有余,若是平常的话,明烛指不定紧张的睡不着,但是今天不知道是不是被气得,抱着被子背对着周负雪,独自生了会闷气,便昏昏沉沉睡过去了。
明烛嘴里骂周负雪不知检点,但是等到真正上床熟睡了之后,龌龊下作的反而是他他身体偏冷,就算房间中满是炭盆也温暖不了,他睡迷糊了本能地往温暖之处钻。
等到周负雪回过神来时,明烛已经窝在了他怀里,乖顺的不行。
周负雪看了他半天,才喃喃道:“龌龊下作的到底是谁啊?”
明烛睡得迷迷瞪瞪的,听到声音神志不清的竟然开口回应:“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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