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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丫鬟奋斗史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枫荷梨
不过如今赵虎既已发了话,众人也就不担心了,到时候陈家送来的聘礼可都会在单子上一一写明的,史氏即便心有不甘也动不了什么手脚。
转眼到了十一月初十,虽是冬日,但天公作美,天气十分晴朗,暖阳当空,全无冬日的寒冷。
赵家早已预备妥当,处处张灯结彩,屏开暖风。热闹非凡。如今陈家,今日来的人比小定那次多得多,甚至还有好些不请自来的,贾雨村夫人胡氏娇杏便是其一。
贾雨村是靠甄家的扶持才得以起复,后来又奉承杨提督,才一路爬到如今的位子,去年杨提督被贬,贾雨村便立马撇清了关系,只是杨提督虽然被贬,到底在京中经营多年,还有些势力,也还有好些世交故旧,不是贾雨村可以惹的,因此他也不敢做什么。
如今甄家一落败他却是第一个弹劾的,还说自己被蒙蔽多年,如今得知甄家的真面目,这才大义灭亲,乾元帝虽不喜他为人,但朝堂上确实需要这么个人为他做事,故把他调去了都察院,专门在他授意下弹劾一些官员。
贾雨村如此行事,很是得罪了一些人,便欲再找个靠山,如今杨家今非昔比,自然无用,见王子腾升任京营节度使,便又想着奉承王家,只是王子腾生性精明,早已看穿贾雨村的为人,此人狼子野心,忘恩负义,是个典型的小人,一不小心就会被反咬一口,远着他都来不及,哪里还会理会他?
贾雨村见此路不通,只得另想他法,正巧前几日在宫中偶遇陈珩,不禁眼前一亮,陈家父子二人皆深受乾元帝倚重,陈父是他的顶头上司,自然要好生奉承。
陈珩也极为不凡,不过短短一年又升了一级,年纪轻轻便已是三品护军参领。贾雨村最擅揣摩上意,见状便知乾元帝有意提拔陈珩,来日前途只怕不可限量,哪里肯放过?
因此听闻两家大定,便忙打发娇杏过来道贺。
娇杏当初还帮着杨提督夫人为难过紫菀,若是别人只怕早就羞愧难当了,哪里还有脸面过来,胡氏却好似忘了这回事似的,对着史氏与李氏满口奉承,好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倒,其面皮之厚着实让众人大开眼界。
王子腾夫人见状,更是在心中啐了一口,这胡氏真不愧是贾雨村的婆娘,两人是一丘之貉,面皮也一般厚。
娇杏对众人的目光视若不见,只一个劲的围在史氏等人身边说话。
史氏这些日子以来心惊胆战,觉都没睡好,又要操持诸般事宜,累得不行,哪里有心情应酬她。
史氏向来自恃是侯府千金,又哪里看得上娇杏的出身,况且还是妾室扶正的,只是娇杏虽是不请自来,但这大好的日子,史氏即便心中再不喜,总不能把人赶出去,只得勉强忍耐下来只敷衍的笑笑。
不多时,陈家下聘的队伍便到了,各式金玉古董,奇珍异宝,绫罗绸缎,头面首饰等一抬一抬的抬进院里,一一排开,在阳光下烨烨生辉。
这般丰厚的聘礼,在京城里可谓是首屈一指,众人皆看的眼热不已,都道:“这般丰厚的聘礼,在京城已经多年未见了,大姑娘好福气。”心中却在猜测赵家到时的嫁妆又会是多少。
史氏忙笑道:“我们老爷说了,这些聘礼一个不动,明儿等大姑娘出门子,都给大姑娘添在嫁妆里。”
众人闻言都是一怔,还以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她们与史氏来往不少,自然知道她的性子,这些聘礼连她们看了都眼热不已,原以为以史氏的性子定会想方设法留下聘礼,没想到竟这般舍得,一时皆暗暗纳罕起来。
有那眼利之人发现了史氏厚厚脂粉下的憔悴面色,心中便有了许多猜测,只是面上却分毫不显,皆满口赞道:“府上真疼大姑娘,竟这般大方。”
一时众人皆赞叹不已,都道赵家实在疼女儿,这般大方,史氏见了那一抬抬的绫罗绸缎,珍宝玉翠,心中早就后悔不已,一直在滴血,偏碍着面子,还得咬牙陪着笑脸,都快呕出血来了。
待众人观看完诸般聘礼,史氏便忙命人封好了,不敢再看。
一时给陈家回了礼,众人用过酒席,也都一一散去,唯独李氏留了下来。
这厢赵虎命人誊了一份清单,把聘礼都搬到了紫菀院中的厢房里。
紫菀屋子的耳房和暖阁里都塞满了她自个儿的梯己,唯独东西厢房空着,预备放嫁妆的,原本十分阔朗的屋子,如今满满当当都是箱笼,都让人无处下脚了。
李氏随手打开一个锦匣,只见里面是一套赤金点翠嵌宝石的头面,发钗、分心、挑心、压鬓簪、耳坠,乃至腕镯戒指等皆一应俱全,十分精致。
再打开几个匣子,里面的首饰也都相差无几,或是点翠嵌宝石,或是攒珠累丝,花样都极轻巧别致,镶嵌着的珍珠宝石玛瑙美玉皆是上上等的,只这些头面首饰便值一二万两银子。
其他金玉古董摆设等不必说,连那些衣料服饰也都是是上上等的,颜色鲜艳,花样精巧,所用的料子都极好,乃是上用的,哪怕过了十几年也不会显得陈旧过时。
李氏看罢,不禁点了点头,笑道:“这样的聘礼在满京城里都是数一数二的。陈家待你果然用心,我原先还有些担心,如今看他们家这般待你,想来你过门后的日子定不会差到哪儿去,我这颗心总算是放下了。”
紫菀闻言面上一红,抿嘴微笑不语,心中也是欢喜不已。
淡菊带着众人拿着清单清点完毕,方一一添在嫁妆册子上。
李氏笑道:“如今大定已放,成亲的日子也不远了,也要着手绣嫁衣了,料子可选好了没有?”
紫菀闻言道:“选好了,是织造府去年出的霞光锦,妈您看看合不合适?”说罢命淡菊把那匹料子拿上来给给李氏过目。
淡菊依言去取了那匹霞光锦过来。
李氏看了两眼,摇了摇头道:“这是织造府去年新出的,颜色倒还鲜亮,只是做嫁衣的话还是差了些,还是用这个罢。”说罢解开了方才放在榻上的包袱。
众人只觉眼前一片流光溢彩,都忍不住惊呼一声,忙揉了揉眼睛,仔细看去,原来包袱里竟是一匹大红色的衣料,色泽纯正明艳,也不知是何物织就而成,竟在日光下发出朦胧光晕,如梦似幻。
众人从未见过这般料子,都不知是何物,紫菀一时也惊住了,凝神看了半晌,方有些不确定道:“这莫不是金丝软缎罢?看样子极像,只是只听说金丝软缎只有青色和白色,怎的还有这大红色的?”
这金丝软缎乃是外国进贡的贡品,据说织造时添加了金丝进去,因此在日光下都会发出淡淡光晕,因工艺繁琐,太费功夫,数量极少,每三年才能进贡一次,一次也只十来匹,极为珍贵,一匹至少也值七八百金。
这料子太过珍贵,便是那王公贵族之家也不见得能有一尺,紫菀原先也只见过贾敏有一件金丝软缎做的褂子,据说是出嫁时的嫁妆,饶是贾敏出身富贵都极为爱惜,轻易舍不得穿,可见其珍贵。
李氏轻抚了抚衣料,道:“这匹金丝软缎是多年前的老料子了,是我母亲给我的陪嫁,原说是给将来的外孙女儿预备的,谁知之后一直未能如愿,便一直收在箱子里没动,如今正好给了你,虽不是新鲜的花样,到底是贡品,拿来做嫁衣倒也体面,总比别的料子强些。”
紫菀轻轻摸了摸衣料,触手生温,软滑细腻,虽然放置了十几年,却灿烂如新,在日光下似有光晕流动,足以想见做成嫁衣会是何等耀眼。这般难得的料子,她自然喜欢,只是太珍贵了些。
李氏见状便知她心中所想,不禁笑道:“我既已送来,自然不会再收回去,况这料子乃是正红色,多是用来做嫁衣,也做不得其他衣裳。我只有你这一个女儿,这个自然是给你了。”
李氏都已说到这份上,紫菀也没有推辞,郑重谢过后让淡菊小心收好了。
大定已放,成亲便不远了,况陈珩已经二十岁了,实在不宜再等下去,故陈家请人卜算了最近的几个几日,在月底便请了官媒上门请期,最终拟定了来年的二月十八为婚期。
紫菀也不再出门,只在家绣嫁衣,安心待嫁。
这日,紫菀正坐在熏笼上绣嫁衣,忽见淡菊匆匆而来,气喘吁吁道:“姑娘,咱们太太来了!”
紫菀一怔,不禁疑惑道:“想是妈来看我的,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淡菊猛地摇了摇头,结结巴巴道:“不是,太太带了好多……好多人,抬了好些东西过来,说是给您的预备的嫁妆,如今正往咱们院里来呢!”





红楼丫鬟奋斗史 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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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菀一惊,忙下了熏笼,方掀了帘子出去,便见李氏迎面而来。
紫菀忙请了安,李氏笑着扶住她的手,笑道:“知道你有话要问,咱们屋里说去罢。”
母女俩携手进了屋子,李氏命人呈上两个锦匣,笑道:“这是你二哥哥月前打发人送来的。他和你二嫂在任上,无法赶来,只好托我给你了。”
紫菀打开一看,却是一套鎏金点翠镶蓝宝石的头面,那宝石色泽匀净,晶莹剔透,成色极好。
另一个匣子里却是一对极精致的羊脂白玉龙凤镯,这镯子乃是以极品羊脂白玉雕琢而成,温润如脂,通透无暇,十分贵重。
李氏不待紫菀说话,又命吴嬷嬷把添妆的单子递给紫菀,笑道:“家里给你备了些嫁妆,这是清单,你好生收着罢。”给紫菀的嫁妆林淮与李氏早就备好了,李氏攒了好些年,宝石,田庄,铺子,林林总总皆十分齐全,只家具打好后都上了漆一直在别院晾着,故如今才好。
紫菀接过单子从头细看,只见上面列道:三进院一所,商铺两间,良田八十倾,珊瑚盆景两座,西洋自鸣金钟两座,桃花冻石鼎一对,象牙笔筒一对,百子千孙羊脂玉如意一对,并蒂花开白玉佩一对,汝窑美人耸肩瓶一对,玻璃炕屏一座,八宝玲珑镂金象牙雕花梳一对,各式头面首饰六十六套,东珠两挂,南珠两挂,红蓝宝石玛瑙猫儿眼二匣,古画四幅,名家法帖四张,孤本两套,古籍两箱,四季衣裳一百二十套,各色上用的妆花缎、织金缎、蟒缎、缂丝、倭缎、洋缎、宫绸、蜀锦、哆罗呢、香云纱、软烟罗、石榴红绫等每样皆十匹,各样大小皮子四十八张,除此之外还有紫檀和黄花梨打造的全套家具,并一千两黄金的压箱钱。
紫菀看罢不禁大吃一惊,忙道:“我知道妈疼我,只是这也太多了,妈素日给我的东西就不少了,这些还是留着给两位哥哥和芝儿他们罢。”
李氏给紫菀的添妆如此之多,周氏早就心中不乐,只是不敢当着李氏的面显露出来。私下里对林璞略露了些口风,谁知被林璞呵斥了一顿:“大妹妹既是咱们家的姑娘,咱们出份嫁妆是理所应当的,况这些嫁妆大多是母亲自个儿的梯己,并没怎么动用官中的,你有什么可抱怨的?”
周氏被林璞一顿疾言厉色吓了一跳,虽心中仍有些不平,到底不敢再说什么。
这事自然瞒不过李氏,不过这话她自然不会告诉紫菀,只摇了摇头笑道:“我那里还有好些呢,你哥哥们的我早留着了,这是我和你爹给你预备的,你大哥哥也是同意的,女儿家嫁妆丰厚,将来在夫家才有底气,况这是专门给你置办的嫁妆,总不能再抬回去罢?”
林淮家虽比不得林如海家富贵,但家底也不薄,况李氏出身名门,当年孔家嫁女时陪嫁了无数的奇珍异宝、田舍商铺,可谓丰厚至极,孔氏又只李氏一女,那些梯己自然都是由李氏继承了,因此李氏嫁妆之丰厚少有人能及,三十多年下来,更是翻了好几倍。如今给紫菀的这些只不过其中的一成罢了。
李氏不想在添妆那日以豪富示人,况这里面好些东西也要提前收拾整理,故提前送了过来。
李氏见紫菀眼眶通红,不禁轻抚了抚紫菀的头发,温声道:“傻孩子,你在我心里就如同亲生的女儿一般,哪有做女儿的同父母这般见外的?倒生分了。”
紫菀闻言眼眶一热,倚在李氏肩上,哽咽道:“我何德何能,得二老如此相待。”
她来到这个世界最幸运的便是有这么一对真心对她的父母,虽是义父母,却处处为她着想,体贴周到,待她却比亲生的还好,在她心中,林淮与李氏与她的亲父母相比也不差什么了。
李氏轻轻拍了拍紫菀的背,见她眼中仍有泪珠打转,便打趣道:“都要做新娘子了,还这般爱哭,你若过意不去,出门子后早些生个外孙,我便心满意足了。”
紫菀正拿了帕子拭泪,闻言不禁面上一红,顿足道:“我跟妈说正经的,妈倒打趣起女儿来了。”
李氏笑道:“这也是正经事,有什么可臊的?”见紫菀羞的满脸通红,笑了一会也转了话题,道:“你的嫁妆预备的如何了?可还差什么?”
紫菀闻言便让淡菊把嫁妆册子拿来与李氏过目。
她的嫁妆已经预备的差不多了,田舍商铺、头面首饰、家具、古董摆设、孤本字画、绫罗绸缎并珠宝瓷器药材香料等业已齐备,只剩梳子篦子脂粉头油等物,因成亲的时间定在来年二月,脂粉头油香皂等物放久了未免失色,故都是到了跟前再置办。
其他的荷包手帕,衣裳鞋袜等皆已得了,嫁衣也只剩最后急几针收针了。
李氏看罢,又细问了问,便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这厢史氏看罢林家的添妆单子,登时色变,她虽知道林家给的添妆不会少,却也没料到竟会如此之多,田庄商铺,绫罗绸缎首饰药材金玉摆设等样样齐全,算来不下七八万两银子,足足比自家备的多了一倍。
赵虎见状也是微微皱眉,若没有林家珠玉在前,他们家的陪嫁已经是颇为丰厚了,可如今一来,自家备下的嫁妆未免就有些拿不出手了。林家的添妆不下七八万两,他们这正经的娘家陪嫁却不到人家的一半,两者之间相差如此之大太大,到时只怕满京城的人都要看他们家的笑话。
可自己人知自家事,赵家家底有限,总不能为了嫁个女儿便把家底都掏空了罢?一时倒有些左右为难起来了。
史氏心里跟油煎似的,偏又不敢说什么。
赵虎沉默了半晌,方道:“咱们家比不得林家家底厚,田舍是无法再添了,这样罢,我那里还有些东西,一会子打发人送来,你再去库里挑些古董摆设添进去,命人再多打几十套首饰衣裳,如此虽还是比不得林家,倒也过得去了。”
史氏闻言不由心中一跳,一时也顾不得其他了,忙道:“老爷,我知道你疼大姑娘,只是这未免太多了罢?如今这么些嫁妆加起来怕是有一百多抬了,不下三十万两银子,哪家姑娘出阁陪嫁这般多的?
咱们库里统共也才那么点子东西,哪能都给了大姑娘?这不是得掏空咱们家么?将来瑛儿出阁时又哪里弄这些去?”
赵虎闻言,皱了皱眉,道:“你怎的糊涂了?瑛儿怎能同菀儿相比,菀儿嫡长女,又是圣上赐婚,何况菀儿的嫁妆虽多,可这其中大半都是陈家的聘礼,下剩的也多是林家给菀儿预备的,还有当年林家老太太给的,菀儿自个儿攒的,咱们府里出的还不到二成,不过再加几样摆设罢了,哪里就掏空了?顶天了也不过四五万两银子,下剩的足够给瑛儿和峰儿的了。”
赵府虽没有百万之富,但几十万还是有的。当然这并不是说现银,而是田舍商铺并所有古董珍玩字画收藏等等。
赵虎征战沙场十多年,积攒下了不少家产,他名下的商铺良田又不必缴税,每年的进项都不少,去年攻破鞑子部落的王庭,更是分了不少金银珠宝,乾元帝又赏赐了好些金银珠宝并良田,这三四万两银子的东西虽不少,但于赵家而言也并不难。
赵虎说罢便出去了,不多时果然打发人送了两口箱子过来,一箱子是古董摆设,另一箱子是字画古玩。
史氏虽满心不愿,偏不敢违拗赵虎的命令,只得咬牙切齿的又开库取了好些绫罗绸缎和珍珠玉石,命人尽快赶制出来。
绣竹与梅香在里间伺候紫菀梳洗换衣,淡菊便与绿云在暖阁里整理箱笼,忽听丫头传话说老爷打发人送东西来了,淡菊与绿云对视一眼,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不多时,果见四个婆子抬了一口箱子过来,见了二人忙请安,道:“这是老爷命送来给大姑娘的,说是给大姑娘另添的嫁妆,两位姑娘看看是放在哪儿?”
淡菊回过神来,忙道:“抬进旁边的耳房里罢。”
那几个婆子依言抬了进去,淡菊进屋拿了几百钱给她们。那几个婆子满面笑容的去了。
这厢,绿云打开了箱子,不禁一怔,原来这箱子里是一大两小三个匣子,上面是两个一尺见方的乌木匣子,用红缎带绑着,隐隐透出一股药香,想来是药材之类。绿云便把两个小匣子先拿了出来,方打开了下面的匣子,只觉眼前一片金光,心下一惊,定睛一看,原来竟是满满一匣子的金子。
淡菊正拿了嫁妆册子并笔墨纸砚过来,预备登记造册,见状也是一惊,两人细细清点了一遍,正是一千两金子,再打开那两个乌木匣子一看,一个匣子里竟装着一对上好的野山参,手足俱全,珍贵异常,寻常簪挺粗细的人参都甚是难得,别说这个了,只怕八十换都不得,这般品相的人参一支都罕见,何况是一对。
淡菊与绿云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了半日,心中皆有些惊疑不定。
一时紫菀梳洗好出来,见状也是一怔,她自己攒了好些名贵药材,也有几株品相极好的人参,只是远远不及这个。
紫菀默默看了半晌,叹了口气道:“终究是父亲的一番心意,好生收起来罢。”
赵虎虽然有自己的私心,平时也有些糊涂,但不管是真心疼爱这个女儿也好,有自己的私心也罢,今日能做到这般,也算是难得了。
淡菊等人十分欢喜,自家姑娘历年下来攒的银子便有三万两,加上陈家的聘金并林家给的,还有赵家的,算来这压箱钱竟足有十万两银子了。
如今紫菀的嫁妆实在太多,虽然嫁妆是女子将来在夫家的底气,但一百三四十抬的嫁妆还是太夸张了些,紫菀无法,只得带着淡菊几人,把那些头面首饰珍珠宝石另换了大些的箱子装好,压了又压,直塞得满满当当,这才好些。
幸而那些压箱钱都是金子,不然十万两银子不知道要占多少地方。
如此再三压缩,最后才整理妥当,共是一百二十抬。
因预备紫菀出嫁之事,赵府上上下下都忙乱不堪,连年也不曾好过,在二月之前总算将诸事皆预备妥当。
转眼间到了二月十四,嫁妆等物早已料理妥当,脂粉头油香皂梳篦等物也都□□齐备,再无不妥之处,次日便是二月十五,乃是送嫁之日,也是女方晒嫁妆,并亲朋好友过来给新嫁娘添妆的日子。
众人见无数的箱笼堆满了整个院子,各式衣裳鞋袜、古董摆设、瓷器珠宝、头面首饰、绫罗绸缎、药材补品、田舍商铺等等,应有尽有。
家具有两套,一套是红酸枝的,倒也罢了,另一套却实在难得,那台案几榻一色是紫檀的,也有黄花梨的,更有一张紫檀透雕百子千孙闹春的千工拔步床,如今紫檀木和黄花梨木极其稀少,有了银子也未必能买到。出嫁时有这么一张新床实在是难得的体面。
另外光是各式头面首饰便装了好几口箱子,陈家送来的聘礼中就八十八套,还有林家的添妆,她自己攒的,再加上赵家的那八十八套,足有两百多套。
这些首饰都打造的极轻巧别致,点翠的,镶珍珠的、嵌宝石的,皆是用一色的五彩珐琅掐丝扁匣子装着,匣子里垫着大红丝绒布,簪、钗、掩鬓、花钿、分心、挑心、插梳、押发等等皆一应俱全,大大小小的匣子把箱笼塞的满满当当,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众人看了这满院嫁妆,虽听说林母给紫菀留了一份不菲的嫁妆,又有李氏这个梯己丰厚的干妈添妆,都已猜到紫菀的嫁妆怕是不少,只是饶是她们再怎么猜测,也没想到竟会有这般多,一时都愣住了,半晌回不过神来。
如今虽不知压箱钱有多少,但只这份嫁妆在京城里已是数一数二的了,赵家与林家实在疼女儿,竟这般大方。
不免都向史氏看去,史氏哪里不知道众人的意思,自从看了紫菀的嫁妆单子,她的心便一直在滴血,有心扣下一两件,偏这些东西都在嫁妆册子上写的明明白白,箱笼又都是在紫菀手里,看的严严实实,她根本无从下手,这些日子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今日若不是怕搞砸了赵虎那关过不去,她差点就想对外宣布自个儿抱病在床了。
一时看罢嫁妆,便到了给新嫁娘添妆的时候。
李氏不必说,上回给赵家送嫁妆时虽特意挑了下午人少的时候,但耐不住送的东西太多,动静太大,早已传遍了京城,众人自然听说了。
众人之中贾母年纪最长,身份也高,乃是超品的国公夫人,论理还是紫菀的姑祖母,便由她先开始。
贾母梯己丰厚,自不必说,又素来好颜面,因此今日出手极大方,给的是一套金累丝攒珠头面并一座珊瑚盆景。
这套头面是十九件套的,那珠子乃是上等的南珠,皆是莲子一般大小,浑圆精致,簪钗镯戒一应俱全,整套头面约有两百多颗南珠,十分贵重,那珊瑚盆景也是晶莹如玉,色泽纯正红艳,约有两尺多高,品相极好。
众人见了这般珍品,皆在心中赞叹不已,都说贾家富贵,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一时皆转头看向贾敏。
贾敏却不是爱炫耀的人,因此明面上是也两套极精致的头面,私下里却另给了两幅名家字画,两套孤本,一套精致玉器并十二匹锦缎。
接着便到了王子腾夫人,凤姐有孕在身,不便前来,不过仍是仔细挑选了两套从未戴过的精致头面,托了王子腾夫人代为添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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