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穿越重生

大世争锋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水鬼游魂
能够与之相比的,只有过节,而且是比较大的节日。比如中秋节,甚至春节。才有如此自觉的行动。
可让人纳闷的是,很多人光知道明天要公审,要杀人,却不知道杀谁,更不知道白岹是谁
别以为这样的事情是危言耸听,或者是故意的编排。而是实实在在的群众热情堆积起来的气氛。前清的时候。一开始燕京城公开处决犯人在菜市口,也就是靠近广安门附近,距离天桥很近的地方。算是内城的地界,可为什么后来会将处决犯人的地方搬到芳草甸呢
看的人太多,午时三刻的时候。菜市口竟然是人山人海,比元宵花会都要热闹几分。
这才是燕京城,杀人的机会太多,不少还是从各地押解进入京城的犯人,老百姓经常观摩的情况下。
换成宁波
这样看杀头的机会,虽不至于千年一遇的盛景,但也是十多年没见了。
早年间闹革命党,宁波虽然不少革命党,但有钱有势的根本没人敢去抓,就是抓了的,也都押解去了杭州有巡抚衙门的地界审判了。最后,行刑的地界自然也在杭州。
就算是杀,也不过是小猫两三只,多半是败坏乡风乡俗的鸡鸣狗盗之辈,面生的紧。可白岹就不一样了,至少这家伙在宁波的港口祸害人小半年了吧
有一定的知名度,至少熟人是不少的。
谣言也好,疯传也罢,都能够在短暂的时间内让更多的人兴奋,紧张,甚至忍不住想要参与其中的迫不及待。
对于这样一个能够惩恶扬善,伸张正义的机会。
宁波老百姓很踊跃
其实处决犯人并不好看,也没有普通人想象的惊心动魄,尤其是华夏传统的处决方式就是杀头,而大部分观摩的观众,在事后都会有一些不良反应。发生最多的就是,晚饭吃不下啦
好几天没有胃口之类的。
但这些完全无法磨灭普通人对处决犯人的好奇。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从云层之中刺破,照耀大地之后,昏暗的天地之间似乎一下子亮堂了起来。
识字,又有很多空闲,不需要工作的学生党,永远都是消息传播最快,最不失真实性的群体。
对于白岹的恶行,都写在了横幅之上。比如:惩处恶霸,清除贪官恶吏,还我朗朗乾坤之类的,层出不穷。而口号也喊的非常响亮,白岹注定要成为民国历史上,第一个享有被公开审判,并处刑的官员,这一刻,他的名字将留在了历史书上。
虽说,白岹不过是一个假名字。
可是不明真相的人还是喊着处决白岹,肃清贪官污吏之类的口号,将白岹一夜都在疼痛和心惊胆战的魂魄终于喊回来了。他紧张的看着高高的监狱窗口,从外面传来的喊话声,让他面如白纸一样,血色全无。
“怎么会这样”
白岹喃喃的道,似乎根本就不管相信,竟然会有这么多的人希望他死。
他最多也就祸害几家人,为什么会引起如此大的公愤,他恍然不知。
“犯人白岹”
一大早,宁波北仑监狱的狱警们都在忙活白岹的案子,要保证万无一失,防止有人劫狱。践踏法律的尊严。
白岹茫然的抬起头,扬起下巴,阳光有些刺眼,但他却有点贪婪这种不舒服的感觉。
“犯人白岹”
典狱长再一次拿着公文喊了一句,他面前就只有一个人是犯人,不过是一种形式而已。可这位平日里根本算不上勤勉的典狱长,却像是主持一场仪式一样,表情认真。
可惜,白岹并不配合,冷哼了一声。
不过这已经足够了,至少没有冷场不是
等到白岹答应之后,典狱长换了一副讨好的表情转身面对戴笠:“戴局长,都准备好了。”
“嗯下去吧,我的人押车。”戴笠挥了挥手不耐烦道对典狱长表示。他不应该继续呆在现场。典狱长自然明白,戴笠和白岹有话要说,点头哈腰的离开。
“我不知道该叫你白兄呢还是夏兄”
“随便”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叫什么对于白岹也好,夏天典也罢,都已经不重要了。
戴笠自言自语的点点头,表情有点幽怨。面对白岹,他主观上没有多大的仇恨。虽说这个家伙让他一度很难堪,也狼狈过。但他还是非常欣赏这个家伙的,有胆有识,是个做卧底暗探的人才,可惜遇到了他戴笠,要是换一个疑心病稍微轻一点的人。还真可能让他骗过去。
“其实原本你不用死不过,你主子夏超逃了,躲在了日本租界,很多事情都已经迎刃而解了,留着你也没有多大的意思。所以。原本给你当替身的那个家伙不用当替死鬼了,而你的命运”
“我不用你来可怜”夏天典冷冰冰的回答。
命运既然已经注定,就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公审的口号都已经喊了出去,不审问个结果出来,最后不一刀咔嚓下来,白费了王学谦背地里花这么大的心思。
不过,夏天典注定要失望,戴笠不是可怜他,而是告诉了一个让他感觉非常奇怪的消息。群众很热情,甚至已经热情到了过分的地步,这才是让他觉得平生第一次做特务一样的工作,却有种轰轰烈烈的感觉:“我来就是告诉你,老百姓很热情,到时候精神一点,不要让宁波百姓失望,更不要让浙江百姓失望”
夏天典迷惑不解的看着戴笠,神神叨叨的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戴笠试图要解释这种热情的原因,但是找不到很好的例子,于是想起来一个人,一个在文化界非常有名望的人,写的一本白话小说:“去年,我们浙江有一位学者周树人,写了一本小说叫阿q正传,小说的主人公就是阿q,这就是一个糊涂蛋”戴笠觉得他走题了,但还是继续说:“这家伙冒充革命党,最后要被杀头的时候,觉得自己要硬气一点,唱两句戏,就算是喊两句提气的话,也是好的。可惜小说中的阿q,让人失望了,但你不妨试试。”
见夏天典迷惑不解。
身为文化人的戴笠也有点多疑,问:“你不会连报纸都不看吧还是压根就不识字”
夏天典表情漠然的回应道:“戴春风,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没意思,自求多福吧”戴笠背着他挥了挥手,最后重复道:“还是要提醒你,群众很热情”
夏天典丝毫不觉得戴笠的这种提醒是好心,更像是幸灾乐祸,可是等他被绑在了卡车上,然后缓缓的在北仑新区的街道上行进的时候,他却有种感觉似乎看阿q正传是有必要的,因为他压根就想不到,宁波的老百姓对于囚犯游街过程会如此的上心,以至于不少人都因为没有将准备的烂果菜梆子打中夏天典的脑袋而惋惜
此刻,他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羞辱涌上心头,他才会有一种渴望,迫切的希望知道阿q是怎么去结局这种心头的沉重负担的。未完待续。。





大世争锋 第1082章 【姜是老的辣】
要不是老百姓缺乏训练……
要不是移动的汽车给群众造成了一定的麻烦……
要不是太多的人互相拥挤,以至于缺乏有效的配合……
从人性最阴暗的一面来说,任何一个正直的,没有犯罪的公民都需要一个发泄心中积郁的苦闷的契机,而殴打,羞辱一个对人民犯下不可饶恕的罪犯不需要承担法律责任,更没有心理愧疚的负担,甚至在一定的环境内,还能获让人成为胜利的正义方。
公审和游街最可怕的地方就在于此。
罪犯能够在所有面前走过的人的眼神中,看到兴奋的嗜血,仿佛在下一刻将他撕扯成碎片的能量,确实让人有种想要逃离的恐惧。
白岹想要躲闪,他已经不用记住自己原本的姓名,因为此时此刻,他的名字就是叫白岹,一个靠上了省府大员的亲戚,在外作威作福的恶霸等等之类的符号,而现在等待他的是审判。
饶恕已经不太可能,而且他还需要在惊恐,愤恨中躲避飞向他脑袋和身体的烂菜叶,臭鸡蛋,臭豆腐……这是一个上手很容易,但却很难精准控制的技术活。尤其是他的身体大部分都是被固定在卡车上,于是卡车成了次要的攻击物,因为相对庞大的卡车更容易承受攻击物的命中。
白岹连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漫天都是飞舞的垃圾,可是在一开始,他还有心躲避的,以为这是本能反应。虽然老百姓丢的东西里可以威胁生命的东西,比如说搬砖。就臭鸡蛋,烂菜叶这些东西的话,就算是把人打伤都恐怕不容易。
于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放弃了,学者坦然面对。
并不是他已经坦然接受这种羞辱和庆祝式的报复,而是他根本就没有躲避的空间。
卡车在宁波重要的道路上行走了一个多小时的路程之后,车斗里已经装上了差不多一车的垃圾。生命东西都有。但大部分东西有一个同样的特征,就是臭。
恶臭,
散碎,
还有无法辨认的**。
这时候。白岹已经不再愤怒,他开始怀疑,替那个人背黑锅值得么?或者说,他虽然有错,但并不是主谋。虽说他在这段时间内。无所不为,恶贯满盈。
可他不少都是按照那个人的命令在做,除了两条人命案件,也多半是手下的失手……
审判,竟然有判,当然还有审问。
没有人会想死,尤其是习惯了优越的生活之后。贪生,是很多人最大的软肋。白岹心里想着的是,他不过是夏家的一个远房亲戚,说难听一点。和家奴没什么区别。只是他和夏超的关系很少人知道罢了。
家无恒产,却好吃懒做,这样的人除了让尊严变得廉价一点,根本不可能有其他的办法弄来钱。
而浙江警察厅长夏超才是他真正的幕后指使,他没有道理为这个一脸正义,却心思黑暗的家伙背黑锅。尤其是他死后,夏超依然是浙江的名流,高官,享受着数之不尽的财富和权势,他就不甘心。不甘心之余。就是觉得亏得慌,他想要活下去。
而活下去的唯一办法,就是将事实都说出来。
指认夏超,洗脱罪行。
认清楚形势之后。白岹似乎觉得自己肩负了一项使命似的,就算是在此之前,他非常反感的被押解的狱警推让的动作,他也不在一起来。满脑子都是夏超的教唆,还有指认夏超的想法。不过对他来说,这并不容易。
或者还有另外一条路。指认王鸿荣……
后者要比指认夏超更加的危险,至少王鸿荣的身份绝对不是夏超能够企及的。夏超拥有近万的部下,在过去的两年之中,戴笠,还有新加入的警察,效忠王学谦的警察之外,谁也不知道夏超在警察厅的控制还留下了多少。
可就算这样,戴笠还是选择按兵不动的原则,甚至故意的示弱,退出杭州的权力中心,转而在宁波配资实力。
就连狡猾的戴笠都选择避其锋芒,可见,在他看来,夏超的实力在警察厅内部还是很强的。至少戴笠还无法正面和夏超交锋,当然也有可能正面交锋的代价实在太大,他无法承受。
能够在卢永祥在浙江当政时期,暗地里却在浙江南部最重要的关隘埋下一颗雷,关键的时候,插卢永祥一刀的警察厅长。
显然,这样的人是不值得重用的。
可问题是,这家伙有名声,而且还挺不错。很多人帮他说话,加上有留学日本的经历,在政坛混的风生水起,要不是运气差了一点,说不定这家伙已经主政浙江了。
就算是周凤岐和夏超在李厚基出兵浙南的时候合作过,相信周凤岐上台之后,还是会被夏超下黑手的。
而且这家伙滑的像泥鳅一样,让王学谦也挺无奈,只能用戴笠、王学礼的情报一点点的盘丝剥茧,驱逐有问题的官员和警察,加上对政府部门的控制和清理,,将夏超的势力一点点的清除出官场,警察系统,甚至是军队。
这样一个难对付的家伙,就白岹的那点道行这么可能掀的翻呢?
虽说这家伙天真的以为,自己能将浙江的天捅一个大窟窿,又不是脚上的伤实在太碍事,他会走出政客登台演讲的步伐。可实际上,他的情况已经糟糕至极,身上的衣服是早上换的,出监狱的时候还算干净,可是等到游街结束之后,已经是面目全非,完全看不到本来的样子。
散发着恶臭的变质鸡蛋。
碎裂的豆腐渣。
各种来历不明的染料。
……
将白岹的衣服渲染成了一种混合的拙劣抽象画作,除了这个家伙竟然还能笑得出来之外,完全看不出有翻盘的可能。
可是当白岹押解在高台上,发现他对面坐着的人中间,有些人不认识,但是有一个人他是非常熟悉的——夏超。
警察厅长夏超。
白岹嘴角露出冷笑,嫉妒是会在短时间内疯狂的膨胀的,他嫉妒夏超的好运气,也嫉妒夏超的地位,就是这样一个人。把他那排到了王鸿荣的身边。而他做的,只是想要摆脱夏超的控制,这一点,错了么?
至少。在白岹的心中,他不认为是一个错误。
台上还有另外几个人,正中间的位置是林长民,王学谦并没有参加,他如果出现在现场。就会演变成为另外一幅局面。林长民是法学专家,但他以往的经历告诉人,这并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家伙。事实上,林家的人没有一个是安于本分的。
林觉民,是同盟会中早期牺牲的核心人员之一,就是林长民的胞弟。
这些年,林长民做的最多的并不是在法庭上充当一个审判者,或是一个辩护者。而是一个政客,一个郁郁不得志的政客。习惯于被边缘化,从来不知道权势是何物的政客。要是命运继续下去。说不定他会变成一个理想家。
别看林长民是法学专家,但他在法庭上的经验真不多,几乎为零。
“案犯白岹,在杭州担任警察厅职员期间,带领手下,控制帮派势力,受贿……”
“……凌辱许家女儿,并掳掠至家,逼迫许家一人自杀身亡,另外殴打抢劫商旅。导致商人龙岸符重伤不治,最后身亡……”
……
法庭称述的过程冗长,而且缺乏吸引人的亮点。当然这不是在台上宣读称述人员的错,也不是林长民的错。而是他们都不太习惯这种审判方式。因为一旦采用公审的方式,那么被罪犯就绝对没有被宽容的机会,刑场可能就在审判的地点。
这一点,林长民非常清楚。他一开始是反对这样的审判好的,就算是看到卷宗之后,也觉得非常不妥当。
加上白岹的身份特别。很可能会让王家人沾上一身的腥。
冗长乏味的称述过后,林长民自觉地挺了一下坐姿,正视白岹开口道:“白岹,你认罪吗?”
“认,为什么不认?”
白岹光棍的样子,像是帮派的青皮,一脸的无所谓。可是他这种状态让人有种非常不妙的感觉。
认罪太快,也太干脆,显然是不打算让别人好过。
而这个别人很可能是台上的某一位。
其实王学谦也在现场不远,只不过他是在一栋建筑的房间里,窗口能够清晰的看到整个广场的动向。而戴笠正一声不吭的站在他的身边。王学谦甚至不用站起来走到窗口去观察,就知道广场的状况,一早赶来的老百姓都累了。都眼巴巴的等着看最后的‘表演’,也就是行刑环节。
在此之前,他们的耐心已经快要磨光了。
王学谦不由的摇了摇头,心说:“效果不怎么样?”
不过就算如此,杀了白岹也足够让整个浙江官场明白王学谦的立场,这就足够了。
看到王学谦摇头,戴笠一开始有些愕然,随即对站在窗口的手下挥动了一下手臂,手下会意,同样的手势传递了出去。
几十秒之后,广场上一个突兀的声音喊起来:“打到贪官污吏!”
老百姓的反应愣了一下,觉得这个口号很陌生,但是听起来很有特色。
于是当那个突兀的声音喊了几遍之后,跟着喊起来。
数千人的怒吼,顿时让白岹吓了个哆嗦,看着那些被煽动起来的群众,他觉得有必要让台上一个人跟着一起倒霉。他这辈子肯定完蛋了,想要活命的可几乎不存在,因为他招惹的是王家。
“审判长,我有话要说!”
在白岹喊了几句之后,因为周遭的声音很响,他的喊声被掩盖了下去。但并不影响台上的夏超表明立场,或者说上两句。因为他前面放着的是麦,周遭还有扩音器的喇叭。声震数里绝无可能,但大部分知道他要发言可并不难。
林长民狐疑的看了一眼夏超,然后点头道:“夏厅长,你请!”
“天上的那个人不是白岹,甚至不姓白,我要揭发,他其实是夏家的子弟,算起来算是我的一个远房的侄子。可惜不学好,整天游手好闲,横行乡里。要不是我今天来,还不知道这家伙竟然冒充王省长的亲戚,在外坑蒙拐骗,险些耽误了大事。尤其是他的所作所为,处处是针对我浙江新政,肯定有幕后主使……”
夏厅长在关键时候,跳出来的补刀,让白岹傻了。他刚准备揭发夏超的罪行,可是一转眼,他再次成了犯人。
而这一次,他的罪过就是冒充高官亲戚,为祸百姓。
别人或许感受不到夏超的善变,但王学谦和戴笠都是感受到这个老家伙不好对付的。夏超在白岹被抓的时候,就想过要逃离浙江,但是很快他又放弃了这个想法。
因为对于夏超来说,他要逃离浙江很容易。
但是能够逃到哪儿去?
上海?
王学谦本来就控制着上海的郊外,另外他和租界的关系也很融洽,夏超很难保证自己逃跑会万无一失。更多的猜测是他会自投罗网。所以,这家伙就反其道而行,他立刻动身从杭州离开,去了宁波。
然后承认了错误,这个错误是白岹犯下的,也就是冒充白岹的夏天典犯下的,而夏超与此无关。
要是夏超这样回答的话,王学谦一方,肯定不会满意。
可夏超接下来却递上了辞呈,等于是心照不宣的将所有的事都认了。可是他选择了投降。由于缺乏足够的证据将夏超收押,更不可能刺杀,而让他自行离开是最好的选择。考虑再三,王学谦也接受了夏超的低头,而夏超获得的是他能够安然离开浙江,甚至去北方。
至于夏天典也好,白岹也罢,这个家伙的作用只不过是一个心照不宣的私下交易的牺牲品。
对此,夏超踩起来毫无压力,以为夏天典死定了,反正都是死罪,多背一点罪责又不能多死一次。
看到白岹辨无可辨,退无可退,最后失落的跪倒在台上,王学谦暗叹一句:“姜还是老的辣!”(未完待续。)




大世争锋 第1083章 【上台】
一个原本认定是龙套的人,忽然之间发现原来自己是主角,并不是自己想要当这个主角,而是所有人都希望他,推动他成了主角。
如果主角的身份是正面人物的话,白岹并不会拒绝。
可现实中是一个反派。
一个将面临审判的反派,白岹瞬间感觉现实被愚弄了似的。他想过挣扎,也试图争取过,最后却根本就没有反抗的机会。
证人很多,有他青田老家的村长;白岹网罗的几个手下,俗称狗腿子;还有受害人的亲属,左邻右舍……
反正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他,让他避无可避,逃无可逃。
“哈哈……”
白岹疯狂的笑着,他似乎在为自己的过往寻找一个可以辩解的突破口,可惜除了咒骂之外,他没有任何的办法扭转眼下的局面。甚至在不久之后,他将面临一个终结。
是生命的终结。
也宣告了民国之后,浙江最大的本土官僚势力的终结。
一度是浙江政坛重要高层的夏超,出人意料的向王学谦认错了,他很坦然的将自己的行为归结为是受到了‘国党’的命令,但是王学谦也不能去向孙大先生求证。再说,这种事情不追究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在宣判的过程之中,他一直微微低着头,让人无法洞悉他的眼神,也无法洞察他内心的波动。
“案犯谷xx……伙同其他人,玩忽职守,欺压百姓,并充当白岹恶势力集团的打手……判处劳役8年……”
“案犯谢xx……伙同其他人,隐瞒白岹恶势力集团的罪行,造成了严重的影响,判处劳役10年……”
……
随着一个又一个白岹的手下和亲信被判罚,白岹眼神空洞,他似乎在被夏超放弃的那一刻,明白了一个道理。千万不要相信政客的承诺。在他入狱之后,按理说,夏超应该想一些办法将他捞出来的。如果夏超主动一点的话,甚至没有这场公审。白岹能够毫发无损的出狱。只要他放弃在政府的职务,即可。
可是夏超没有,他是等到了王学谦在准备要动手的时候,才决定放弃,而放弃的不是白岹。而是他的权势。
权势才是他看重的,最重要的。
而一个手下,谈不上忠心的手下,对于夏超这样两面三刀的政客来说,就像是用过的厕纸,绝对不会有再一次利益的价值。
“案犯白岹……死刑!”
林长民很不习惯的停顿了一会儿,他觉得白岹这个人很坏,品行很不好。但如果让他选择和人合作的话,他宁愿选择表面恶贯满盈的白岹,而不会选择夏超。
虽说。他们在日本的时候都是‘同盟会’的成员,双方似乎还一度很熟悉。可是民国之后,林长民却长期在北方政坛,而夏超在浙江担任实权职务,双方没有了交集。
等到重逢之后,他才感觉到,夏超变了。
变得冷血,随随便便就能牺牲手下的官员,而不是那个在日本的进步留学生。
林长民的心中百分百的认定,夏超是有问题的。而且有很大的问题。
虽说白岹的案件疑点重重,但是有两个关键证人是很难到场的,也不可能受到林长民的问询。一个就是白婉,名义上白岹的妹妹。实际的情况谁都不知道。
1...515516517518519...602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