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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世争锋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水鬼游魂
还有就是王鸿荣。
近期一直称病在家的省长大人,林长民也不可能要求王鸿荣把真相原原本本的说出来。
那么夏超的出现,加上他的官职和身份光环,让他每一句话都变成了正义和公正的代表,林长民就是对夏超说的每一句话都表示怀疑,却也无可奈何。这本来就不可能将真相原原本本刨开之后。展示给公众看的案件,这是两个浙江最有权势的两个官员之间的政治角逐。
这是一个没法深究的案件,林长民在宣判完之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不过能够宣判白岹死刑,对于不明真相的百姓来说,无疑满足了他们的愿望。
白岹在此之前的身份是官员,副局长。
审判的公正与否没有多少人关心,但严惩一个官员,对百姓的鼓舞作用还是很大的。
“打到反动官僚!”
“清除恶霸官员!”
……
没有那个群体比学生更加容易冲动,他们的年纪本来就是冲动的年纪,公正、公平、正义、民主这些词语就像是荒草一样,见风就长,越长越茂盛。
爱国情绪,压着显然并不是一件妥当的事,因为会膨胀,会积聚,会在让人想不到的时候,爆炸。
作为官员,如果无法引导这股情绪和情节,很容易站在人民的对立面,甚至成为民族的罪人。因为得不到百姓的支持,最后只能走上一条拥兵自重的道路。
王学谦一不需要贪财,二没有贪恋权势的癖好。
他之所以一步一步走到这里,有一部分是自己的原因,当然也有大趋势的推动,在这个巨变的时代里,无动于衷是绝对不可能的,每个人都被时代推动着,没有人能够在国家,乃至整个世界的动荡之中,安享富贵和安逸。
唯一的区别就是,王学谦的私心不会那么重,他想要做的更好一点,哪怕好一丁点。
所以,才有了他支持北洋政府的举动,因为在国际上,北洋政府才是民国唯一合法的政府。这并不是他支持北洋军政府,一个对外软弱,内斗不止的政府,估计根本给民国的知识界带来那怕一丁点的信心。可要是稀里糊涂的支持联省自治,最后便宜的只能是列强,民国不是美国,受不了这贴药的破败,到时候被列强蚕食倒是十有**。草头王,王学谦不做,也不想做。
别人不知道,王学谦能不清楚吗?
东三省是这么丢掉的,还不是地方势力担心和关东军开战,最后实力被消耗落的人财两空。便宜了中央军。彼此都拖着,最后却便宜了外人。
如果王学谦铁了心要当军阀,最合适的盟友是广东的陈炯明。可是他也明白,各地自治的结果。就是民国分家。只能落下被蚕食的命运。说一千道一万,他只能走另外一条道路,工业化。
而走工业化的道路,最大的障碍就是官僚机构的效率。
最值得仿效的是德国,而德国的工业化的推动。关键在于高效的官僚体系。相比之下,浙江拥有的条件甚至要比当初腓特烈大帝时期更加优越,因为有一个巨大的消费市场,整个民国都需要工业品,如此庞大的市场,支持整个民国的崛起恐怕不太容易,但是成就一个浙江,应该不太难。
而在此之前,王学谦要做的就是扫清一切障碍。
在审判快要结束的时候,王学谦让人通知了林长民。他会晚一点现场演讲。
这个变故让林长民非常诧异,在他的印象之中,王学谦很好发布现场演讲。甚至很少在报纸上写文章,这在民国的政客之中是非常少见的。很多政客就算自己写不了什么好文章,找人代笔,也要冒充一下文化人。可王学谦不一样,他是留美博士,正儿八经的顶尖人才,而且和文化界的往来频繁,要是想要博名声。早就文章满天飞,才名天下知了。
王学谦拍打了一下裤腿,长出一口气道:“走咯,上台说两句!”
作为机要秘书。陈布雷的压力感觉非常大,没有底稿,没有演说的准备,冒冒失失的就上台演讲,要是换一个人,说不定就要闹笑话了。不过。他坚信王学谦的口才肯定会糊弄过去……哎,为什么他回想起糊弄这个词?
总之,陈布雷觉得他在王学谦身边施展才能的机会有限,当然更多的时候他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大的才能。
林长民迟疑了一下,扩音喇叭因为电流发出吱吱的声音,有些刺耳。
等到确认王学谦从台下走上了主席台,才开口道:“现在有请浙江督军王学谦……将军,演讲……大家欢迎!”林长民介绍王学谦身份的时候,说到‘将军’两个字,浑身都觉得别扭。王学谦是民国督军之中,唯一的一个没有在军营之中哪怕呆过一天的将军。同时他也是民国将军之中学历最高的督军。
王学谦还有一个身份,林长民隐约的估计到,很可能这个家伙是民国首富。
哈同被报纸宣扬成远东第一富豪,家产不足1亿两白银。换成银元的话,不超过1亿4000万。可王学谦名下的仅仅一个东方投资银行,就控制着超过5000万的资产,加上远东银行等产业,资产绝对不会弱于哈同,尤其是控制了银行公会,将民国的金融行业牢牢的抓在手中……成就了他是民国封疆大吏之中,唯一的,也是独有的不需要靠着官职捞钱的就能养活手下数万军队的超级富豪,眼光更是卓越,国内军阀政客无人能及。
可在此之前,王学谦一直是一个非常低调的人。
他几乎不参加任何公开场合的演讲和集会,不在报纸上写文章,传播所谓的西方文明。也从来不会因为见多识广,而喜欢指手画脚的人,他一直隐藏在背后。
从宁波特别市。
然后到拿回盐税自主权。
唯一的一次的公开露面是在上海反英大游行中露面,那也是时隔两年之前的事了。
很多人都快忘记了有那么一个留学归来的年轻人,谋划了民国最大的一次罢工运动,从英国人手里要来了原本被袁世凯抵押出去的盐税自主权。
时隔两年,这个年轻人终于要出现在公众的面前。
可是,林长民觉得王学谦这样的登台是不妥当的,甚至可能给他的名誉带来一些不良的影响,他原本可以更加的光芒四散的宣布,他的名字正式出现在民国的政坛之中。
而不是一次又一次的背后运作,他的就职演讲原本就应该璀璨无比,却不应该浪费在一个无足轻重,甚至可能给王家带来莫大牵连的囚犯的审判现场。
虽说,这种牵连只不过是名誉上的损失。
林长民在和王学谦交错的时候,低声在他耳边抱怨道:“子高,你不该来的。这场合,不适合你出面。”
王学谦笑了笑,自从他准备登台,哪怕只不过是几分钟之前才想好的事,但他觉得自己已经做好的充分的准备,他不会胆怯,也不会退缩,在民国的政坛上,任何一个小小的退让,都会成为大溃败的开始,坚持很不容易,但更不容易的是迈开第一步。
他只是轻松的说了一句话:“我已经准备好了!”
拿刑场的血腥来宣告他的到来,显然王学谦并不是如此浅薄,也不是那么嗜杀的人,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吏治。(未完待续。)





大世争锋 第1084章 【人民万岁!】
“我是这个国家第一公仆!”
王学谦一开口,就让所有人为之一愣,这是哪儿跟哪儿?
不过‘公仆’这个词倒是挺新鲜的,可文化程度不高的人,也会感受到这个词之中一股强大的力量。因为这句话,让一个欧洲的小国家,一跃成为世界级的列强,而说出这句话的人,也成了欧洲近代最贤明的国王之一。
虽然这个国家失去了殖民扩张的大好时机,没有广袤的殖民地,也没有基数庞大的殖民人口。但没有人会觉得,这个国家是一个缺乏实力的国家。
这个国家就是德国。
王学谦停顿了一下,他觉得现场的反应要比他预计的要好一些,浙江、福建,这些地区原本就是接受新思潮比较快的地区。识字的比例很高,公仆虽然是个新鲜词,但不妨碍人们绞尽脑汁想象这个词背后的力量。
公,很容易被想成公用,公共的意思。
而仆,自然是仆人。
公共的仆人?
这是一个督军会说出来的话吗?
“哎,刘老爷,您说这公仆是什么意思?”
“公者,王之追随者也;仆者,臣服之意。正所谓顺应天命者为王,追随王命者诸侯,天不可逆……大概其就是说督军是名正言顺的天使……”老学究模样的刘老爷,虽说冠以老爷的名号,实际上只不过是乡间的私塾先生。
边上的学生扭头嬉笑道:“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刘老爷觉得被忤逆了,很生气的盯着年轻的学生问:“那你知道什么意思?”
学生哑然,看起来不过是中学生的样子,十五六岁,面嫩的紧。
可是民国进步学生的‘标配’一样也不少,标语旗,学生帽……除了脚上的布鞋没有皮鞋亮堂之外,全身上下充满着年轻人的朝气蓬勃的憧憬。
“哼,乳臭未干的小子……”
既然对方词穷,刘老爷表现出高人一等的做派。仰起头,像是一只凯旋归来的大公鸡,只不过由于他的面相不佳,更像是一只掉了毛的大公鸡。
王学谦在让听众自发的思考了一段时间之后。开次开口:“这句话不是我说的,而是一个欧洲的国王说的。这个人就是德国的国王,腓特烈二世,他在就任国王之后不久就说自己,‘我是这个国家第一公仆’。”
每一个成功的政客。都是一个精明的,或者卓越的演说家,掌握演说所需要的所有技巧。让枯燥的教条,变成一种演说者和听众之间灵魂的互动。
有的演说将拥有天赐的嗓音,或者独特的表达方式。如果听希特勒的演说,显然现场要比收音机里的效果要好得多。他的很多语气,甚至是感情的宣泄都在身体的动作之中。所以,希特勒演讲的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会给人一种全身贯足了力气,是和世俗见解搏杀的现场,而不是单独的蛊惑和演讲。
而罗斯福的演讲。更加平和,你甚至不需要看到他这个人,就静静的听他的絮叨般的述说,就感觉到仿佛心灵被启迪了一样。
丘吉尔?这个是一个精力充沛,嗓门洪亮,瞪起眼珠子像是一个恶棍一样的政客,他那张脸出现在监狱里都不会让人觉得好奇。而丘吉尔的演讲,也仿佛像是叫嚣一样,充满力量。只有力量是不够的,但丘吉尔还是一个文采斐然的作家、学者。加上妙语连珠,就足够让他的演讲变得有声有色,丰富精彩。
以上三个人,无疑是这个时代。最具有天分的演说家。
而演说是需要不断的磨练,不停的说,才能获得越来越理想的效果。
许久不说,王学谦一开始有些懈怠,感觉自己演说的节奏把握的不太好。当然,王学谦很少有机会经常参加演讲锻炼。最大的原因还是扩音器,在此之前的两年时间里,民国缺少扩音设备,就连世界其他地方,也是如此。
当初,他看到孙大先生,在几百人面前,叉着腰,声嘶力竭的嚎叫……
连作为听众的王学谦都有点替对方肝疼,太累了,就是叉着腰,憋红脸,五官都扭曲了,在室内礼堂里也都不见得人人都会听得清楚。可已经站在台上了,没有办法退缩,只能硬着头皮喊下去……
如果没有扩音器,王学谦是绝对没有勇气上台的。
因为他站着的地方,是比室内礼堂更加宽阔的广场,就算是累死他,在这种地方没有扩音设备,他也不可能让自己的声音传播到各个角落,最多也就只能传到台下,淹没在杂音之中。就是把他累死,也没有几个听众会听到他的演说,效果微乎其微。
还不如在报纸上呼吁,写文章,受众面更广一些,起到的效果也更加的好。
“何为公仆?就是官员在几人的第一天起,自己的使命就变了,他是为了人民而服务的,他代表的是人民的利益,而不是统治者的利益,正因为有了这颠覆性的改变,德国从一个分裂的自治小城邦,一点点的扩张,最后成为了统一的国家。世界第一流的列强。”
王学谦继续说:“纵观历史,华夏的文明延续了五千年,是一个无比漫长,而又高度统一的国家。在封建王朝,官员是王权在地方的化身,所以就有了七品父母官,人民称自己为草民。当一个官员高高在上的享受特权的态度的时候,他绝对不会想到自己的俸禄是老百姓的赋税,是汗水来供养了他们。他们想到的是,自己当官是因为十年寒窗苦读,苦尽甘来的结果。”
……
王学谦的上台,让很多人为之诧异。尤其是浙江的官场,不少人都是只闻其人,却从来没有见过真人。现在是真人真声的在台上演讲,听得是新鲜的语调。
比如夏超,他就很好奇,这样一个年轻人,能够掌控千百万生计的大权吗?
警察厅长夏超的主见要比他的那些同僚们可要现实的多,他去过日本,以公费留学生的身份在日本生活很多年。他亲眼看见过所谓的民主在日本就是一块遮羞布。
日本的崛起一部分是英国人的扶持。而另外一部分是以打破原来经济格局的方式,迫使在农村的打量农民成为无产者,进入城市,为工业化带来数量庞大的廉价劳动力。
这是割脓疮。放血的过程,滋味肯定不好受。
更谈不上民主,民权。
夏超不认为民国也能走上这条道路,因为代价实在太大,而民国的原有的反对势力太过庞大。根本无法获得成功的希望。
虽说,他认为王学谦在某些方面的举措,是可行的。也会带来很大的益处,比如教育,兵役制度,预备役制度等等,但这些都是需要非常长的周期才能看到回报的投入。短期内,根本不可能获得立竿见影的成效。而民国的政局又非常不稳定,等到要丰收了,说不定早就被轰下台了。所以。夏超一直在做的事就是抱大腿,段祺瑞强,他就抱段祺瑞的大腿,投靠卢永祥;曹锟打败了段祺瑞,他就去捧李厚基的臭脚,反正跟着最强的势力混官场,肯定是没错的。
墙头草!
官迷!
……
任何诋毁他都坦然接受,但唯独就不愿意花些心思去想为官一任造福一方。
夏超的表情显得有点不以为然,王学谦的这套说辞,说服不了他。
因为。他根本就不相信,官员失去了他该有的神秘和威严之外,还能管理好地方。而没有特殊权利的官员,谁还会真心实意的想着去做官?
这是两种价值观之间的比较。内心现实的夏超更加倾心于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而他认为王学谦口中的那套奉献不过是骗人的把戏,他虽然不为所动,可是王学谦说的并非那么不中听。
而作为失败的白岹,看到王学谦的那一刻简直像是见鬼一样。
王学谦太年轻了,三十不到,比他的虽然大了两岁。可人家看着面嫩,不动而威,生就了一副好皮囊。
这时候的白岹连嫉妒的心思都已经没有了,他听懂了,正因为听懂了王学谦的演讲,才觉得自己不如对方。
白岹的想法是,听着明明是骗人的玩意,可他听着的时候却仿佛像是曙光一样……这肯定不对。
相比白岹,夏超等少数人,林长民从迷惑,到惊喜,脸上的表情不停的变幻。总觉得王学谦的话很有道理,但又缺点什么。他在几年前政坛失意的时候去过欧洲,也到过德国,名为考察,实际是逃避和疗伤。耳濡目染之际,他也是看出了一点名堂的,可让王学谦这样一说,反而很多迷惑不解的东西变得豁然开朗起来。很多迷糊的地方,也变得清晰起来。
王学谦说的这一套,可行性很大,但是实施起来,恐怕阻力不小,他将眼神不由的看向了白岹,似乎有点明白,王学谦就是拼着王家的名誉受到损失,也要严惩白岹,背后的目的恐怕就是吏制,浙江的官场可要掀起一片腥风血雨了。
就算是知道王学谦的意图,可就算是林长民也无法反驳,因为王学谦的每一句话都站在了道德高地之上。
有远见的看出了王学谦演讲的目的,这些人无一不是政坛的老手,或者是眼界开拓,有留学背景的知识分子精英。可广场上上万人聚集,能够从王学谦演讲中听到大动作的不过是少数人,更多的是普通的老百姓。他们想的可更加简单。
王学谦要做的就是将‘公仆’这个词的意思扩散解释一下,让老百姓清楚地认识到,官员的俸禄和地位都是他们给的,官员为老百姓办事是理所应当的就足够了。
或许王学谦的这套说辞,在山东的话会遭遇冷场,甚至会灰头土脸的遇到强烈的抵抗。
可在浙江,这个民国新思潮接受程度很高的省份,百姓的很多想法都是很超前的,尤其是在城市,百姓更加乐于听到王学谦这样的说辞。而此时王学谦的演讲也接近尾声,收拾了一下情感,声音渐渐的由低沉转而变得高昂,重重的一拳砸在演讲台上:“……浙江将是贪官污吏的坟墓,官僚主义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的时代,将一去不复返了!”
说完,用一个有力的手势,结束了整个演讲。
老百姓还不太习惯掌声,直愣愣的看着台上,忽然没有了声音。良久,才明白是演讲结束了。最后一段话,说的人心头暖乎乎的,就像是说到了每个人的心坎里一样。
唯独不太美满的是,老百姓不太习惯喊口号,七嘴八舌的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就是称呼王学谦的身份,估计也有好几种说话,王大帅,大少爷,将军,老爷……
王学谦面对的是一个乱哄哄的场景,感觉就像是面对一个无比巨大的农贸市场,人挤人的场景,给人一种嗡嗡的无序和杂乱的感觉,这时候他知道应该喊出一句响亮的口号,足够震慑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抬起右手,然后握紧拳头,王学谦突然声如洪钟般的响亮,大声喊道:“人民万岁!”
就像是一股电流,从脚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冲脑门,陈布雷等人在王学谦的身后,冷不丁的听到这样一句口号,却像是被雷击一样,愣住了,眼睛瞪圆,激动的如同筛糠一样抖动着,仿佛已经冰冷的心再一次被喊醒。没人会想到,王学谦会喊出这样一句口号。
但这样的口号,足够俘虏所有人的心灵。
就连在王学谦演讲过程之中,不屑一顾的夏超,也半蹲了起来,仿佛见鬼一样的看着王学谦挺拔的背影。嘴唇微微抖动着,一张一合的像是重复着王学谦刚才说的口号。
“人民万岁!”
林长民低头喃喃自语,但是显然他已经被这种气氛给感染,只是低声的一遍遍的复述:“人民万岁!人民万岁!”
而这时候,王学谦再一次喊道:“人民万岁!”
一部分天下的百姓开始呼应,也开口喊道:“人民万岁!”喊得最起劲的无疑是年轻人,尤其是学生,他们最能体会到这句口号包含的意义,虽然不理解人民的力量有多大,但是这句口号仅仅用四个字,就涵盖了三民主义包含的所有意思,还有三民主义没有的含义。
这是每一个没列强压迫的,有良知的国人的心声,但是从来没有人说出来过。
“人民万岁!”
万人齐呼,一时间声震如雷,刺破云霄。(未完待续。)




大世争锋 第1085章 【划时代的口号】
西苑的大总统府,这里从明朝开始就隶属于皇家园林,明清的很多皇帝更喜欢住在西苑而不是紫禁城内。相比紫禁城严谨的布局,西苑的布局对于皇室来说更加富含生活化的情趣。
依水而建的宫殿,能够在很大程度上调节北方冬季的干燥,更加适合人的居住。
而斑驳的树林隔断的视线,也要比厚重的宫墙更加灵动,而不像是宫墙给人一种冷冰冰的感觉。
当然光绪除外!
这货是唯一被囚禁的清朝皇帝,把好端端的一个皇家园林,弄成了皇帝集中营。
可西苑毕竟是皇帝居住的地方,瀛台虽然一度成为囚笼,先后两位大人物被囚禁在这座与紫禁城才一水之隔的小岛之上。光绪和黎元洪都在这里住过很长一段日子。
可不得不说,瀛台是西苑中最豪华,气派最足的院落,甚至比紫禁城的一些偏殿都要气势恢宏。
不过现在西苑的主人,也就是民国的大总统阁下是个非常迷信的家伙,一眼就看出瀛台这个地方是死地、绝地,光绪到死都没有离开这块地方,而被袁世凯囚禁的黎元洪,也是等到袁世凯死后才从瀛台搬了出来。就算拿地理环境来说,对他这样连游泳都不会的旱鸭子来说,进去了,想要出来就难了。
所以,别看瀛台之上宫殿水榭在西苑之中也是首屈一指的,可这位老人家愣是一步都不敢走上去过。
皇家园林的气度,必然不同凡响。
就算是住在偏殿之内,大总统府邸装饰也要好过刻意点缀的普通豪门大院。在夏天的时候,曹锟在家里就喜欢穿半新半旧的老汗衫,大裤衩,拿着一把大蒲扇,没事还喜欢瞎溜达。用一句话来概括曹锟竞选大总统的过程就是:“当时的议员们都眼瞎了!”这货的身上绝对看不出是个手握重兵,权势滔天的国家元首。更像是在皇家园林中偷奸耍滑的老花匠。
要不是他身边围了不少人,就算是在西苑里。也不会有人对他产生一丁点的好奇。
“万岁!”
“万岁!”
“这个王学谦要当皇帝咋的!”
……
天津话本来就俏皮,在曹锟的口中,平添了一种喜剧效果。他手边就放了一份新送来的《大公报》上面用红字黑划,非常醒目的勾勒出四个方方正正的汉字。
‘人民万岁!’
这样醒目的标题。在《大公报》的历史上,都是非常少有的。因为《大公报》一向办报纸严谨,很少会用如此醒目的标题来突出一篇文章的题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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