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谛独辉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初岚迷泓
鹿茸只能忍着剧痛,杨冬不要他乱叫唤,杨冬躺草地上休息呢,乱叫会影响他休息。鹿茸只能忍住不叫。
人在自信时,容易投入生活中,享受生活,然而人总有不自信的时候,当不自信的时候到来,心情跌入低谷,再难投入生活当中,去享受生活。
杨冬就是这样,他以前跟兄弟们一起干事儿,不管做什么,都开心快乐,他过着轰轰烈烈的日子,每天都很嗨。但从前天开始,他变得不自信,不像以前那么自信,因而也不能享受生活,有点茶饭不思的意思了。
杨冬不缺女人,不缺食物,他过着富足安康的生活,然而他突然不自信了,他差饭不是,是因为他开始思考自己的人生,自己的人生就是这样吗?自己就这样度过它吗?一直这样下去行吗?
杨冬拿起枪,将枪靠在另一侧的肩膀上。他要结束狂妄自大、滥杀无辜的状态,他这两天多次说过要结束打打杀杀、自以为是的日子,他觉得自己不能再自以为是下去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坚决不能。
应该鼓掌,应该鼓掌,确实应该为杨冬鼓掌。一个魔鬼,悔过了,他要结束魔鬼的生活了,决定不再杀人,不再为非作歹,不再做伤害他人的事情。
杨冬肯反悔,是好的事情。尽管他时常任着性子杀人,尽管他因为心情不爽,乱做许多恶事,都应该原谅他,他是一个人,是一个有缺点的人,是一个有毛病的人,他做了太多恶事,都过去了,他从过去的经历中获得经验,获得人生感悟,他心里诞生了向善的念想,于是,他决定,不再做恶事。
杨冬的想法招到了黄根和鹿茸的反对,黄根认为杨冬不是杨冬了,鹿茸也察觉到了杨冬的变化,以往的杨冬,是个狠角色,接触过的人,都说,真狠,这么狠,真厉害,的确厉害。
但是,杨冬不那样了,他沉稳了许多,不那么凶悍了,这一转变,被黄根和鹿茸发现。
杨冬正因为肯承认自己过去的错误,才能正视过去,敢于正视过去,就有了走接下来路的勇气,他从自悔中,面对了自己,他想起被他杀掉的所有人,他夜晚做梦,那些被他杀掉的人,都在质问他,问他为什么杀我。为什么杀我?这样的问题,很简单,但问出来,杨冬无法回答。杨冬在梦中,听得到那些死去人的问话,在梦中,杨冬给不出一个答案,醒来后,杨冬也给不除一个答案。
黄根、鹿茸并不会因为杨冬的转变而离开他,杨冬不光是能给他们带来金钱,他们还能从杨冬身上学到不少有用知识,杨冬就是他们俩的老师,什么诈骗、抢劫、绑架、攻打城市等等,杨冬随口一说,都够黄根好几天学的,当然,也够鹿茸好几天学呢。
杨冬突然感觉到,人应当尊重人,他意识到这一点,对以前乱杀人的行为,产生了深深内疚。这是一位大哥的内疚,他想转变了,他终于认为,不论是因为何种原因,不管自己的心多么不爽,只要伤害了别人,只要自己的状态不美好,就应当改变。杨冬终于决定,不再杀人,不再绑架他人,不再抢劫,不再攻打城市,不再诈骗。他想做一个美好的人,像一个小学生一样无忧无虑,像小学生一样美好。
黄根却还是给杨冬一些建议,建议组织人,趁着第二次星际大战的战乱,多干几件大事,多绑架一些人,多诈骗,多这个,多那个。
这些建议,杨冬否决了。鹿茸也有很多鬼点子,也被杨冬拒绝了。杨冬决定要做好人了,他的决心是坚定的。
杨冬心里在想,应当继续保持对生活的热情,不能因为任何不爽的事情而使自己失去对生活的热情,不能茶饭不思。杨冬在内心有了一番悔恨,慢慢地,又在心里产生了热情,这股热情,是对生活的热情,他又能心安理得地享受自己的生活了。
杨冬坐起身,问有没有羊肉吃。
鹿茸站起来,要给杨冬杀一只羊。杨冬也没多想,就答应了。
这草地上,鸡多羊多狗多牛多,好像啥动物都多,多了好,多了可以猎杀,鹿茸就猎杀了一只羊,他们要吃羊肉。
弄来羊肉,杨冬说要在草地上涮羊肉吃,羊肉是有了,但是,他们没有锅,没有锅,那什么涮?
黄根就说去抢一个锅,这草地上,有一些人家,家中有锅,黄根就决定提了枪去抢几口锅来。
杨冬不让黄根抢,而是让他去借,还叫黄根在借锅的时候客气一点儿、礼貌一些。(未完待续。)
宝谛独辉 第一千一百六十八章 徒手擒羊
羊肉放在大锅中煮,锅是鹿茸借来的,杨冬没吃几口,黄根也没吃几口,杨冬吃过就躺旁边草地上休息,黄根也学着杨冬的样子休息,唯有鹿茸坐在锅前面,一口一口吃羊肉,仿佛要吃完锅中所有羊肉,很显然,他一个人根本吃不完一锅羊肉。
杨冬也害怕夜独泓会找人抓自己,他不仅害怕夜独泓找人抓自己,还害怕被其他人抓。兰露国政府一直在悬赏重金抓杨冬,杨冬到处藏,似乎没有人可以抓住杨冬。
黄根手里有枪,他保护杨冬。鹿茸也有枪,当然也是保护杨冬的,可他总是在吃在玩儿,保护杨冬,有时候不放在心上。
杨冬自己也有枪,别人不保护自己,自己要保护自己。昨天他拿着一把枪,手枪,躺在草地上,把枪吃了,他那是一把巧克力枪,都能吃,很好吃。
今天则拿着金属枪,不是吃的,不是玩的,是货真价实的,可以防身的。
每到一个地方,鹿茸都会四处打探,看有没有危险人物,黄根也格外注意,有时前方打探,发现可疑人物,就击毙他,确保杨冬安全。
他们是流动的,不固定在一个地方,这样的话,别人抓他,就有了相当大的难度。
杨冬经常给弟兄们讲的比喻是,一只鸟,如果站立在一个地方不动,那么就很有可能被猎枪击中,而如果这只鸟到处乱飞,那么猎枪的子弹是不容易打在它身上的。
事实也的确如此,杨冬到处乱走,没有人知道他明天去什么地方,他的行程格外神秘,他走哪儿,不走哪儿,只有他自己知道。因此,他是安全的。
他们离开穷州后,杨冬带着黄根、鹿茸到了一片密林,这密林看起来是原始森林,哪儿的原始森林,他们也不知道。原始森林里似乎是安全的,尽管有凶猛的动物随时可能出现,但似乎不太会有人追杀他们。在原始森林里,似乎能躲过别人的追捕。
杨冬是个极聪明的人,他知道最危险的地方有时候最安全,他凭着自己的直觉,躲过了一次又一次的追捕。他是幸运的,在很多人眼中,他是狡猾的。杨冬不管别人怎么说,只管自己逃,逃过一切追捕。
鹿茸脚臭,一到溪水边,就想洗脚,口也渴,这一路走的,累坏了。他嚷嚷着要洗脚,低头喝了两口水,就脱鞋洗脚。
黄根问他怎么喝洗脚水。鹿茸就回答,还没洗呢,是先喝,再洗。其实先洗,再喝,也没关系,因为这水是流动的。
杨冬没有工作,黄根没有工作,鹿茸没有工作,但他们有吃有喝,从来不缺钱花,而且要多少钱,有多少钱。这跟他们的手段是分不开的,他们做恶事,采取各种手段。为达目的,他们可以不择手段。
森林中出现一只羊是奇怪的,这只羊是蓝色的,发着蓝色的光,好梦幻的一只羊。这是一只不知修炼过多少年法术的羊,十分凶猛,见到杨冬等人,就要攻击,这羊,这么厉害,却又这么可爱,杨冬不想伤害它,想要驯服他。
杨冬没有朝他开枪,而是施行法术,将其征服。杨冬的枪,黄根拿着,他徒手和羊搏斗,这只修炼了好多好多年的蓝色的羊,没有征服杨冬,反倒被杨冬征服。杨冬徒手擒拿住它,它不得动弹。
于是,这只羊,成为了杨冬的坐骑。杨冬骑着一只蓝色的羊,羊慢慢地走在森林里,这羊本领很高,可以跳上岩石,也可以跃过小溪,有了这只蓝羊,杨冬不害怕山路崎岖。羊载着杨冬走,黄根、鹿茸跟在后面。
他们是坏人,绝对是坏人。但坏人也有可爱的时候,坏人也有幸福的时候,坏人也有温情的一面,坏人有时候看起来并不那么坏。
羊载着杨冬,穿过一片明亮的小林子,这林子之所以明亮,因为树整个儿都在发光。树叶发着光,树干发着光,树上的果子也发着光。有些树,上面结着许许多多粉红色的果子,果子像灯一样亮。
鹿茸总问杨冬许多问题,哪些问题呢?比如,这个是什么地方?我们要去哪儿?他问的问题特别多,杨冬一开始还回答一两个,慢慢地,鹿茸再问什么问题,杨冬就不回答了,让他自己想去。
鹿茸问出的很多问题,得不到回应,得不到来自杨冬的答案,鹿茸就心里有些失落。这很容易理解,当一个人问别人问题时,自己很热心,却得不到对方的回应,那么,他的内心肯定会起波澜的。也许有修炼得很好的人,不会因为别人不回答自己的话而难过,但鹿茸不是那样的人,杨冬不回答他,他心里就失落。
他曾经追过许多女孩儿,但是,都很失败,他问女孩儿话,女孩儿都不回答他,他就心里失落,他不停地失落,不断地失落,这是一种失败的感觉,这种失败的感觉,一直伴随着他,叫他心里难过。
不过鹿茸并没有难过到严重的程度,并没有因为心情不好而影响自己健康,他依旧坚强,没有自杀。
森林里,鹿茸摸不清这地方会出现什么东西,也不清楚出现的东西会不会对自己造成伤害,他眼睛看着这地方的树,突然看到树上有猴子。他就很激动,不应该说是激动,应该说是慌张,他真的很慌张。
鹿茸很害怕,他问杨冬,这猴子在树枝上,是不是要下来吃人。他问杨冬猴子会不会吃人。这么白痴的问题,杨冬当然不愿意回答他。
但鹿茸是个不识趣的人,他好像什么也不识,看不懂别人的脸色,杨冬骂他,他也不生气,批评他,好像不是在批评他一样,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一个似乎不会生气的人。
黄根踢了鹿茸一脚,叫鹿茸快点走,鹿茸就走快了,他走得慢,是因为他时刻在注意周围的环境,他害怕被这地方的某种动物给吃了,他害怕。
鹿茸不认为自己是一个有本事的人,不认为自己能干成什么大事,至于杨冬说的统一兰露国的想法,鹿茸压根就没有想过。杨冬的野心,鹿茸没有,一个鹿茸没有,就是十个、一百个鹿茸,也不会有杨冬那样的野心。
平日里杨冬骂鹿茸,黄根打鹿茸,都是想让他有长进,鹿茸这个人,就是一个没有长进的人,教给他的东西,不懂得运用,这样的学习能力,怕是连动物都不如。就比如黄根教他调戏妇女,教给他方法,怎么说话,怎么动手,怎么跟别人吵架,怎么与别人打架,这一切,黄根可是一点点教给鹿茸的,鹿茸却不怎么学得会。
骑着羊的杨冬,不用双脚走路,骑在羊背上的杨冬,催促鹿茸快点走,怎么还没羊走得快。
杨冬想在这森林里休整,休整情绪、休整精神,他想尽快做出计划,他要趁着第二次星际大战之际,大量地占领兰露国的地盘。
黄根问及杨冬关于占领地盘的问题时,杨冬说,做事不能坚持,能做成什么事情呢?占领兰露国的地盘,就要坚持去占领,一次占领,两次占领,不断地去占领兰露国的地盘,慢慢地,整个兰露国,都会是杨冬的领地。
当然这只是杨冬的一个设想,他的这个设想究竟能不能实现,还不好下结论。
杨冬来到森林,是逃避逮捕呢,他想结束这种被人追捕的日子,过安定生活。对于安定的追求,杨冬是近来才有的,以前他总是想,天下就是我家,我可以到处流浪。而现在他不这样想了,安定成为了他的追求,成为了重中之重的事情。
鹿茸还没有达到杨冬的境界,杨冬想要安定的境界,是经历了很多曲折的事情后,才在内心生出这样一个愿望。
而鹿茸似乎还是一个没有玩儿够的人,似乎还是一个没有闯荡够的人,似乎还是一个不想安定的人,他似乎永远不想安定,就像以前的杨冬一样。
这三个人之中,只有杨冬坐过牢,杨冬进过监狱,也越狱过,成功越狱。所以在鹿茸和黄根眼中,杨冬是经历丰富的人,是内心丰富的人,是有很多故事的人,杨冬不是一个单薄的人,而是一个丰厚的人。这就是杨冬在他们俩心中的印象。
杨冬让羊停下来,羊就听话的停下来。杨冬往地上一坐,背靠着厚厚的、黝黑湿润的树干,他摸着羊的身体,发现这是一只母羊。
鹿茸也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这次他没有坐在刺上,也没有坐在蝎子上,上次他的屁股被蝎子蜇了,屁股都变大了,变大没什么不好,问题是一边大一边小,不对称,因为这屁股,鹿茸头都疼了。
三个人一只羊,在森林中。鹿茸盯着羊,他认为这羊不错,饿了,可以宰羊吃。
黄根就蹿了鹿茸一脚,这是杨冬的坐骑,鹿茸却想着吃这羊,简直是岂有此理。鹿茸又盯着这羊看,发现这羊果然不是一般的羊。(未完待续。)
宝谛独辉 第一千一百六十九章 恰到好处
鹿茸不是跟了杨冬好多年的人,他是上个月才跟着杨冬混,认杨冬为大哥。杨冬就是他的楷模,杨冬就是他的榜样,杨冬就是他的目标,不想做杨冬的人不是好小弟。
上个月之前,鹿茸还是一个志愿者,他是一个小小志愿者。第二次星际大战给许多人造成困扰,有大量人在某些地区,被残梦星人围困,吃的没有、喝的没有、穿的没有。他们只能就地解决这些问题。
那些被围困的人,可谓灾民,鹿茸是前往灾区的志愿者之一。他二十多岁,却有着超过二十多岁的热忱,他年轻,却有着中年人的稳重,他这么小,却有着老年人一般的容貌,只能怪他长得太过成熟,小小年纪,一副大叔模样。
跟着杨冬,鹿茸有一个经验,不能跟杨冬走得太近,也不能跟杨冬离得太远,这就跟某些时代某些宫殿内的奴才一样,做奴才,得会做奴才,得懂奴才那一套,得有奴才哲学。当官有护官符,当奴才也有护奴才符,这就如同人之裆部,需要有裤衩防护,重要的东西,要保护着,不然就丢了。
上个月前,他是一名前往灾区的志愿者,带着衣物,为灾区的人们送去衣物。防寒的、适合夏天穿的,各种衣物,带去很多。路上,需要用手机导航,不然就送不到地方。
但是,路上,鹿茸的那个九百九十九元的手机坏了,以前掉进水里了,拍了拍,终于拯救了手机,可以正常使用。但没有用多久,他的手机就开始发烫,摸着手机,手感觉热,手机放裤子口袋里,也感觉热。修手机的男子说,这是手机漏电。
对于手机的这种情况,修理手机的人说,问题需要查,不好查,需要一点点查。他拆开鹿茸手机,鼓捣一阵,主要是用清洗主板的液体,刷一刷主板,主板上好多电阻,稍微有水,就容易导致手机出问题,手机怕水。
但经他处理后,手机似乎更糟了,开始只是充电慢,勉强可以使用。被他修后,手机开机都不能了。这修手机的人,有时就是毁手机的人。
没有办法,当时的鹿茸,真的是没有多少钱了,又要用钱吃饭,又急需要买一个手机,这种难受、这种着急、这种紧迫、这种凄凉,鹿茸经受过。
他将仅有的一点儿钱,买了一个手机,这个手机价格是四百九十八。他买了手机,就只剩二百多块钱的吃饭钱了。剩下的日子该怎么度过,叫人头疼。
鹿茸迫于生活压力,想要落草为寇,想要当强盗,当绑匪,人都要生活,土匪也要生活,其实土匪有时候,是很可爱的。像鹿茸这样,就很可爱,他跟着杨冬,一心要干大事。
杨冬也用语言向他身边的人绘制了大大的蓝图,将来呢,他要征战四方,将来呢,他要称霸天下,将来呢,他要拯救国家,将来呢,他要统一兰露国。
杨冬的语言很有文采,他是一个文学爱好者,他讲出来的话,很有美感,也很有迷惑性。杨冬的话,鹿茸全信。
鹿茸跟杨冬保持的距离,是恰当的,恰恰到了比较好的程度,他会做奴才,他如果在宫廷,肯定能做一个好奴才,能做奴才中的一把手。鹿茸很懂得把握分寸,他常说,做奴才是一门艺术。
天底下,人很多,鹿茸是众多人中的一个,他曾经以为,每个人都差不多,你会走路,他也会走路,你会说话,他也会说话。可事实呢,他以为的,并不是正确的。人与人,是有差别的,通过那些差别,可以将人分类,分成我喜欢的,和我不喜欢的。鹿茸跟随杨冬应该有一个月了,这一个月中,他做过不少恶事,算一个小杨冬。他的状态,就是没有发现喜欢的人,而又不好嘴上说,说出来,不是杨冬骂,就是黄根踹。
鹿茸在杨冬和黄根之间,是个受气包,鹿茸靠杨冬吃饭,跟着杨冬混,杨冬到哪儿,他到哪儿。跟着杨冬,似乎就有明天,但从文明人的角度来看,他们太野蛮了,他们是做恶事的一帮人,杨冬不是什么好鸟,他们靠干恶事赚钱,没有的东西,夺来。
鹿茸意识到,这是一条错误的路,跟着杨冬,只能做那些恶事,不要说一辈子做恶事,单是做那么几件恶事,也够自己谴责自己一辈子了。鹿茸想收手不干。
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是好的,鹿茸已经发现自己走到了一条错误的路上,杨冬这个人,是个危险人物,跟着他,有可能自己丧命,不过跟着杨冬,鹿茸确实也得到了不少好处,如果跟着一个人,自己能得到利益,至少跟着的这个人是一个有用的人。
鹿茸似乎藏在心里一个道理,这个道理是他自己总结出来的,他总觉得,天底下的人,都在互相利用,人利用人,人在相互利用。鹿茸拿自己举例子,他从杨冬那里得到利益,利用了杨冬,杨冬也在利用鹿茸,跟着杨冬,鹿茸得为杨冬卖命。
鹿茸有时候也认了,做恶人就做恶人吧,做恶事就做恶事吧,被别人讨厌就被别人讨厌吧,破罐子破摔,恶事干到底。
但总在夜深人静时,鹿茸内心不能饶恕自己,前几天,他用法术瓶子释放法术,杀死了一个孩子,那个孩子,约摸五六岁,他只是一个孩子,他是无辜的,然而,鹿茸只是听从杨冬的说法,要试一试那个法术瓶,他只是遵从杨冬的嘱咐,做了那件事,那个孩子,就被鹿茸害了。
人害死人的事情,并不罕见,人居然可以结束他人的生命,这应当可以形容为残忍。
鹿茸自责,内心自责,做了恶事,内心不能安宁。
除了内心的忧虑,鹿茸还被黄根指挥,呼来喝去,搬很多重东西,一箱箱的枪支弹药,搬动起来,挺费劲,但黄根要求鹿茸搬,鹿茸只好搬。
杨冬心中有计划,他要使兰露国成为他的,这等野心,怕是只有杨冬才有。杨冬是个占有欲很强的人,弟兄们弄到好的法宝或者法术秘籍,他就先睹为快,经过他鉴定,发现真的是好东西,他就据为己有。
生活很残酷这句话是弱者发出来的声音,鹿茸就发出过这样的声音,他自己得到的一个法宝,就是那个透明的瓶子,也被杨冬据为己有,那个瓶子,透明的,可以从瓶子中释放出巨大能量,这个透明法术瓶,被杨冬拿走了。就连鹿茸心爱的一个姑娘,也被杨冬夺去。还有,上个星期,鹿茸得到的十八万块钱现金,也被杨冬一分不留的拿走。鹿茸感叹生活很残酷。
鹿茸的物品,被杨冬夺去,也没什么,至少在他看来也没什么,反正跟着杨冬,也饿不死,就跟着他混呗。
晚上,鹿茸不想吃饭,不是不饿,有时也饿,只是他听人说,晚上吃多东西,对身体不好,尤其对胃不太好,他就像晚上少吃,尽量不吃。可有那么一天,晚上没吃东西,只是中午吃了一碗全家福面,独自在晚上有些饿,到十点那会儿,他就去买了半个瓜。那是从冰柜里拿出来的半个刚被售货员切好的瓜,他拿回去,放在床上,用勺子挖着吃,但只吃到一半,就不再想吃。剩下的瓜,用袋子包起来,等明天中午吃。
鹿茸在无瓜可吃时,感叹人生凄凉,等吃瓜时,感到人生有趣,吃瓜吃到一半,吃饱吃不下时,又想到人生不过如此。诸如此类情况,鹿茸经常遇到。
鹿茸跟着杨冬、黄根这两个男人,有种畅快感,原因就在于杨冬这个人,能带着他干恶事,烧杀抢夺奸淫掳掠,无所不为,杨冬敢做的事情,鹿茸也敢做,而且很有要超过杨冬的趋势。
对于鹿茸的这种悟性,杨冬是大加赞赏的,杨冬答应奖赏鹿茸一根人腿。鹿茸养有一只怪兽,这个兽,与龙相似,但不是龙,与蛇很像,但又不是蛇,他骑着这怪兽,可以满天飞。而这兽,就像飞机,飞机飞行,总要加油,要有飞的动力才行,这兽,需要吃肉,才好飞行。杨冬答应奖给鹿茸一根人腿,是从某个人身上卸下来的,鹿茸可以拿他去喂怪兽。
杨冬对待鹿茸严厉,鹿茸有时也怕杨冬那样,但鹿茸还是忍了,毕竟杨冬是大哥,被大哥骂几句,似乎是应该的,打几下,也没关系。重要的事情是,鹿茸总能从杨冬那里获得意外奖励。
喜欢的人,就告诉她,喜欢她,这是明智的选择。鹿茸就这么做了,他对那个姑娘说自己喜欢她,眼看自己就要娶她了,但要命的是,杨冬却强行夺去了他的姑娘。杨冬完全不考虑鹿茸的内心感受,不管鹿茸死活。
相比较杨冬的奖励,鹿茸心里很矛盾,是感激杨冬好呢?还是怨恨杨冬好?人生,总是有很多纠结。(未完待续。)
宝谛独辉 第一千一百七十章 内心清明
心。
人之心,需要修炼,心中有肮脏成分,要将其清除,慢慢使心变成好心,不是坏心。这是鹿茸的人生感悟。但尴尬的是,他跟随杨冬,心难变好,反倒一天天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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