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灵异

宝谛独辉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初岚迷泓
&nb尽管有人不太承认这样的理论,可能会嘲笑一番这样的理论系统,但需要注意的是,自泓教诞生的那一刻起,有许许多多的人在泓教这里受益,有多少灵魂,因为泓教,而被拯救?
&nb黄根、鹿茸、杨冬,他们三人,就是在泓教的召唤下,他们来到了泓院,见到了泓院里的务虚大师。这个务虚大师,在泓院里有很多弟子,他带领这些弟子天天务虚,快乐祥和气息充满整个泓院。
&nb杨冬的枪放在一边,他不拿着枪和务虚大师说话,黄根、鹿茸也放下武器,专心听务虚大师说话。务虚大师法力高强,这不是吹的。务虚大师从来不喜欢吹牛,吹牛的是骗子,务虚大师不是骗子。他用最高妙的语言点醒杨冬、鹿茸、黄根,他曾经点醒过许多人。
&nb鹿茸发现了自己的虔诚,他从来没有发现过自己原来可以这样虔诚地对待一样事物。尽管自己加入某个宗教流派,会受到某些人的嘲笑,这都没有关系。鹿茸知道,人间太多人都只认识人的利益,人能得到现实的利益,便是好汉,而如果有人突然要停止追求利益,要进行精神探索了,要进行人内在的追求了,这时候,就有人会发出嘲笑的声音。
&nb人的精神是一个世界,鹿茸曾经,心中藏着一个后花园,这个后花园,应该是在一个屋子的后面,哪怕有人进入这个家的屋子,也不太可能知道屋子后面还有一个花园呢。
&nb花园里面,花多草多,树也多。似乎是因为树多,树多的缘故,花园似乎长年都是阴凉的,在花园里,似乎没有冬天,只有夏天,因为夏天很热,所以在花园里,是能感受到无尽清凉的。
&nb鹿茸心里当时藏着一个后花园,就是屋子后的花园,但他不确定这个花园在哪里,他年幼时是不曾见过这样一个花园的,这个花园,几乎成了鹿茸心中的一个完美园子,这是鹿茸的乌托邦。
&nb鹿茸曾期待过,哪一天,他真的就有了一个屋子,然后有了一个后花园,在这个花园里,有童年的小木人,有童年的小车,有童年充满图画的书籍,花园里面,没有大人,没有嘈杂的声音,世界很安静,没有谎言,没有欺骗,没有哭泣,只有充满整个花园的快乐。
&nb而这些都似乎与鹿茸无缘,鹿茸早早走上了犯罪的道路,他跟杨冬一样,杀过许多人,目前正在逃离别人的追捕,来到泓院,也只是感受一下务虚大师的风采,能不能得到务虚大师的拯救,他们心里没底。
&nb枪就在旁边放着,今天可以听务虚大师讲话,明天就可以拿着枪去杀人。在鹿茸看来,杀一个人跟杀一条鱼杀一只虾没有什么区别,都是结束一个生命的生命,这在某种逻辑上,是一回事。
&nb鹿茸很早就离家出走了,他的那个家庭,不是亲的家庭,他是被人抱养的,婴儿时期,他是一个没人要的婴儿,鹿茸始终不明白,为什么人会嫌弃一个婴儿,为什么人会抛弃一个婴儿,为什么人会杀死一个婴儿。他就是被抛弃被嫌弃但是万幸没有被杀死的婴儿。他后来被人抱养。
&nb那个家庭中,父亲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母亲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他在那个家庭中,当然也得到了照顾,但是,他后来就开始叛逆了,他离家出走,直到现在。
&nb他讨厌家庭中的那些女人,院子有放的东西,下雨了,家庭中要么是养母,要么是其他的亲戚,姑姑呀、姨姨呀,她们会冲到院子里,拿院子里的东西。姑姑呀、姨姨呀在那个家庭中住,或者一天,或者两三天,她们聚在一起,麻雀一样,总是叽叽喳喳地说话,就是在大晚上,鹿茸都快睡着了,那些女人还是在兴致勃勃地聊着家长里短,她们太讨厌了,鹿茸咆哮也不管用。
&nb还是说到那院子里下雨的事儿,院子里有一个板凳,然后就有好几个女人冲到院子里拿板凳,那不过就是一个板凳,被雨淋了就被雨淋了,她们总是那么一惊一乍的,下个雨,跟死了一个人似的。她们总是大惊小怪,聊天时,聊到谁家的孩子,还不到三十岁呢,就得了癌症,她们就哎呦呦一回,就心惊胆战一回,就感叹人生苦短一回。她们大惊小怪的样子,鹿茸厌烦死了。
&nb鹿茸对家庭是厌倦的,他讨厌家庭中那些叽叽喳喳的女人,讨厌那些用各种错误观点束缚自己将自己导入歧途的女人。就有一回,几个女人聊到了家里孩子的事情,一个女人说自己的儿子在学校里,每天都能多吃几个别人的馒头,所谓别人的馒头,就是,在一起吃饭时,别人买了三个馒头,只吃了两个半,剩下的半个馒头,就被她家的儿子吃了。
&nb她家儿子每天都能吃别人的馒头,长得又高又大,她因为这件事得意,因为这件事自豪,就像自己中了几千万彩票一样。她们太俗了。
&nb鹿茸从心底厌恶她们,别人的人生是从光鲜到陈旧,是一个华丽的过程,而她们,那些叽叽喳喳的女人,人生的前期,就已经陈旧了,那么陈旧,那么俗,一点儿也不光鲜,一点儿也不华丽。可恶的叽叽喳喳的女人。(未完待续。)





宝谛独辉 第一千一百七十三章 猛狗〔一〕
泓院宁静,轻风过窗,可以听到风跟窗棂摩擦的声音。这院中房屋多,多而不乱,根据各自的修为,在这里修行的人被安排在不同的房间,最威严、最重要的要数务虚大师的屋子了,务虚大师的屋子简直不是卧室,而是宫殿。房间并不大,但进入房间,总给人以一种宫殿的富丽感,来到房间的人,不敢轻慢,心生虔诚,一心归泓,心无杂念。
但也有不识抬举的人,务虚大师给黄根以尊重,黄根却不领情,他嘲笑务虚大师,说务虚大师,一天没事老务虚。的确,务虚大师,每天都务虚,从表面上看,他似乎什么事情也没有做,要么坐着、要么站着、要么躺着,看上去啥事情也不错。而实际上务虚大师头脑每天都高强度活动,心中想着各种事情,思考各类问题,他进行着高强度的脑力劳动。
像黄根这样的人,不太懂脑力劳动,也看不起脑力劳动,这当然是愚蠢的态度,他忽视脑力劳动,认为只有体力劳动就可以了,脑力劳动,是不重要的。像黄根这样瞧不起脑力劳动的人,还有很多。尽管在人群中,不少人开始尊重脑力劳动者,但大多数的脑力劳动者是被忽视的,因为脑力劳动,不容易看出来,看着他没有做事情,其实他在思考很重要的问题。
务虚大师给黄根讲了泓院、泓教、泓法等重要问题,黄根似懂非懂,他不懂装懂,这不是大缺点。很多人都会不懂装懂,明明不懂,却要装成很懂的样子,人人都会这样,这不是大缺点,很容易改正。
黄根要命的是有一个不可饶恕的缺点,他嗜杀成性,不仅自己爱杀害生命,还怂恿杨冬去做杀戮的事情,有时杨冬不想对他人进行杀戮,但黄根会给杨冬出鬼点子。这黄根,是个坏家伙,不只鹿茸怕他,好多人都怕他。
黄根性格很硬,他几乎不会温柔,每天对鹿茸,不是拳打就是脚踢,他打鹿茸像打老婆一样,黄根在家里打老婆打习惯了,他拿出打老婆的力气用来打鹿茸,整的鹿茸跟他老婆一样。
即便黄根直来直去,好像一把耀眼的火,但他还是被务虚大师降服了,务虚大师高妙的讲话,黄根看到了自己内心最柔软的部分,他不再以为强硬的性格是好的,他想要告别鲁莽、莽撞、粗鲁、粗暴、暴力等,他想温柔起来,这温柔,不是追求娘,不是要娘娘腔,而是要发现生命中柔软的成分,总有事物可以使自己的心柔软起来,不再以坚硬的态度对待世界。
黄根见多了恶心的人,那些人,他不喜欢,他们心中缺乏爱,在生活中,为了获取自身最大的利益,做种种恶心的事,欠别人的钱,不还,拖欠别人的工资,不给,搂着别人的老婆,不说,帮助他人的事情,不做,蝇营狗苟的事情,不断,黄根见多了不美好的人,就以为世间的人,大体如此,逐渐他不再温柔示人,别人看到的黄根,往往是一副冷酷的面孔,他的面孔像一把刀。
务虚大师劝说黄根,要求他不要行恶,黄根并没有向务虚大师说他们三个人是逃犯,只是说自己做过恶事,对这个笼统的说法,务虚大师也不好细讲什么,就着这个笼统的概念,务虚大师说了几番话,都是劝黄根做好人的。
鹿茸站在黄根旁边,务虚大师说什么,鹿茸全听在耳中,务虚大师说出的话,鹿茸觉得都对,在鹿茸眼里,务虚大师就是神,就是仙,从务虚大师口中出来的话,就是真理。
黄根比鹿茸强硬,容易对别人的话进行反驳,黄根这个人,你给他讲什么,他心里就不服气,你说得天花乱坠,他认为全都是臭****,一文不值。黄根内心总是有一股子要和人对着干的精神,这种精神,一般人没有。鹿茸就没有。
鹿茸和黄根站在一起,黄根是强硬的性格,鹿茸是稍微不强硬的性格,甚至有一些软弱,所以,每天挨踢的总是鹿茸,鹿茸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了,黄根就踢他,像踢皮球一样。
不管性格是怎样的,强硬也好,不强硬也罢,都是会遇到问题的,人的生命遇到问题,会郁闷,人郁闷,是正常的,心情不好,是正常的,而被这些问题吓倒,就不好了。
务虚大师将人遇到的种种问题比喻成猛狗,他说,人的很多问题,都是凶猛的,都如同一只猛狗一样,对待这只猛狗,有时候需要吓唬它,有时候需要顺从它,要用各种方法,驯服这只猛狗,当这只猛狗被驯服了,生活中很多问题就不那么凸出了,人生就变得顺畅了。
务虚大师说什么话都很虚,这种虚,给人是无尽的虚无缥缈,太抽象了,好多话,鹿茸都听不懂,黄根也听不懂,旁边的杨冬似乎能听懂,又好像在装懂。
在泓院中,杨冬正视了自己的内心,黄根也一点点正视了自己的内心,鹿茸不用说,也正视了他的内心,他们三个人,都在心中发现了自己的毛病,发现了自身所存在的种种问题,尤其是那些他们曾经做过的恶事,他们记得很清,杨冬杀过的人,鹿茸杀过的人,黄根杀过的人,他们不会忘记的,他们正视自己,也便正视了过去。
在泓院里,他们找到了生命中存在的种种问题,按照务虚大师的说法,这些问题,聚集起来,就是一只猛狗,他们企图驯服这只猛狗。
拜过务虚大师后,务虚大师派人安排他们的住宿,杨冬带领黄根、鹿茸,他们三人,要在泓院修炼一段时间,他们需要重新定位自己,清洗自己,要以全新的姿态面对世界。
鹿茸一个人在房间中转悠,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他所在的这个房间,地面上铺着地毯,这是红色、柔软的地毯,很温柔的颜色。鹿茸不是喜欢这地毯要在地毯上多走走,他是内心有事。他比其他人都觉悟高,他总是想放弃恶念,不做恶事,他一直没有脱离杨冬的邪恶组织,是因为上了这条贼船,难下。
鹿茸的状态就是骑虎难下,他多次想着要脱离组织,离开杨冬,但没有成功,不仅没有成功,还跟着杨冬,继续犯下几个大案,个个都是命案。
旁边有床,但鹿茸没有躺床上,而是躺到了红色的地毯上,他回忆过去,检讨自己,他将自己放在检讨的地位,就是要好好反省,认识自己的错误,只有改正错误,才能继续前行。
但肯定是不能去承认错误的,去承认错误,自己就会被抓起来,就会进监狱,虽然自己杀了人,但监狱实在没有意思,他可不想受人管束,还是外面的世界更精彩。
去承认错误也不是,继续作恶也不是,到底怎样才好呢?鹿茸恨不得问地毯,恨不得从地毯这里获得答案。
在地毯上辗转反侧,怎么办呢?没有办法,但总得找个办法啊。
他躺了有一个多小时,在地毯上滚过来滚过去,然后起身,他要给自己倒上一杯清茶,喝喝茶,喝喝茶也许会好。
鹿茸才二十多岁,他不想被枪毙,不想过早地结束自己的生命,他还没有结婚呢,他很想继续活下去。他要保全自己,无论如何要保全自己的性命,在泓院里目前是安全的,万一有人来抓他,他决定继续逃。
鹿茸早已经从一个三好学生变成了一个坏人,他这个坏蛋不是学校教出来的,学校当然是教人做人的,没有教人作恶,鹿茸目前的状态,完全是他自己造成的,他的这条邪路,是他自己走出来的。
鹿茸这个人,心中不是没有对美好事物的爱,但他在贼船上,难免跟着别人去做不美好的事,他从一个还算可爱的人,变成一个叫人讨厌的人,他也开始讨厌自己,但他的现状,他也不能左右。
他身上的命案很多,他制造了那些惨案,内心是惶恐的,他不能饶恕自己,但又能怎么样呢,发生过的事情,他夺去别人的生命,这些事实,是不可改变的了。
睡觉吧。反正没有人来抓他呢,他还没有遇到任何危险,在危险还没有来临时,任何恐惧都是自己吓自己。睡觉,睡了,就平静了,睡着,就啥事没有了。
但睡着之后,总归是要醒的,除非死了,就不用醒了,当醒了,还是要面对现实中的问题,既然是这样,还不如不睡,睡就是躲避现实、逃避现实。鹿茸的纠结,使得他无法安分地躲在房间里,他内心的不安,使他无法入眠。
现实,如同一盆冷水,浇在鹿茸头上,好冷啊,那么冰凉,他几乎承受不了这现实的打击。他想离开杨冬,跳出贼船。再怎么糟糕的现实和过去,都成历史。鹿茸需要的是正视自己,一点点纠正过来,接下来的路,踏实去走,才好。他是有觉悟的人,若能懂得正确,在一切事情上,求一个正确,就能避免走入误区。(未完待续。)




宝谛独辉 第一千一百七十四章 猛狗〔二〕
现实总使人成长,温暖的现实,鼓励人成长,冰冷的现实,其实也在激励人成长,无论怎样的现实,都不艰难。
黄根所面临的现实艰难吗?不艰难。只要他坚强对待,什么问题都是可以挺得过去的。他是一个在逃犯人,身上很多命案,他是有罪的,罪人是他的身份,他以此为耻,在事已至此,还能怎样,他过着逃跑的生活,每天躲来躲去,不知道要躲到什么时候。
外面有人满世界找他,要抓捕他,好多名捕都要抓他,拿他归案,黄根内心有压力,平日里,他将这些压力都释放在鹿茸身上。鹿茸受欺负,心里难过,他就写诗,学着杨冬的样子写诗。他跟杨冬不同,杨冬写的诗是抒发内心美好的感受,而鹿茸写的诗是表达内心的哀怨。其实哀怨、欢乐豆容易激发人去写诗,任何情绪,只要高亢到某个点上,都是可以激发人去写诗的,而不是仅仅哀怨才出诗人,哀怨出诗人的说法是片面的,因而是错误的。
黄根娶过三个老婆,这好像已经说过,他其实是离过三次婚,娶了第一个老婆,离婚了,娶第二个老婆,又离婚了,然后娶第三个老婆,还是离婚了。老娶老婆,老离婚,这说明问题不是出在老婆身上,而是出在黄根身上,他老离婚,原因基本都在他,他难道是一个不适合娶老婆的人吗?也不能这么说,但事实在人们面前摆着,黄根也不好辩驳,他的确性格中有毛病,都不是缺点,而是很严重的毛病。
这些都是小事,至少在黄根看来是小事。他以为,老婆这个东西,和鞋一样,买一双鞋,穿破了,就扔掉,再买新鞋来穿。
有人指责过黄根,说黄根对女人不负责任,黄根才不这么看呢,黄根以为,在跟女人相处的过程中,对她好,她要什么,就尽量给她什么,这就是不辜负女人,和不辜负好时光一样。等自己不喜欢一个女人了,就和不喜欢一双鞋一样,丢掉即可,再买新的。在穿鞋时,自然喜欢这双鞋,可今天爷不喜欢了,那就穿新鞋。
黄根是个犯人,是个逃犯,他有着不少错误的想法,有人曾试图纠正过黄根的想法,黄根拒绝了,黄根以为,自己再错,也是对的,别人再对,也是错的。这真是他的神逻辑。
但在泓院中,黄根对他罪恶的人生产生了深深的思考,他一个人坐在床沿上,像是一个雕塑,这是一个比喻,他跟雕塑不一样,雕塑不会思考,他会思考。
黄根所思考的是他个人的前途,今后怎样?今后去哪儿?今后如何发展?今后自己会不会有生命危险?这一连串的问题,如同冰雹,落了他一身,他浑身上下都是问题,他被问题浸泡了。
人内心平静是好的境界,而不平静,是使人烦恼的,一切内心、精神等人的问题,都是猛狗,怎样对待那些问题,怎样对待自己的猛狗,务虚大师是有一套的。
每年,务虚大师都会开务虚大会,探讨人性,探讨人的各类问题,汇总大量问题,务虚大师就组织人员着手解决这些问题,有些问题很好解决,通过大家努力,都会轻松解决。当然也有些问题,是不容易解决的,就搁置问题,搁置的久了,就会有很多问题扎堆,于是产生了问题库。
黄根跟鹿茸交流过,他们两个,有有点想停止作恶,他们要行善,但恶事做了许多,他们被追捕,他们不想死,他们还想活着,而且要好好活着。
这种人生抉择问题,很重要。怎么说呢,打个比方啊,黄根杀了一个人,按照律法,他应当被处死。黄根过了一段时间,后悔了,想要做一个善良的人,他已经为今后善良的自己构想了一种生活,那么这个时候,他该怎么办?他肯定不想被处死,但违抗律法,就不是一个善良的人了,他内心会产生种种矛盾,导致纠结,内心纠结得狠。其实黄根目前的状况,要比这种纠结,还要严重。
务虚大师是否能够帮他,黄根不确定,看务虚大师的意思,很多问题,都需要黄根自己解决。务虚大师似乎只能务虚,其他的,帮不上忙。自己的路,还需要自己亲自去走,别人包括务虚大师,只能在一旁加油喝彩,务虚的人所搞的东西,终究有它虚而不实的一面。
黄根面对内心的猛狗,十分害怕。这猛狗几乎要吃了黄根,那猛狗太凶猛了,黄根害怕的像个小姑娘遇见大灰狼。
黄根想得到所有人宽恕,宽恕他犯下的罪,他想得到所有人宠爱,但其实,任何人都不可能被所有人宠爱,而且有些人,整体就不好,不要他的宠爱,更好。人不可能被所有人都喜欢,总有不喜欢你的人。黄根却看不到这一点,他总是在追求别人的喜欢,以为他只要努力,就可以得到天下所有人的喜爱。这其实是很天真的想法。
黄根在房间里忏悔,他真的在忏悔,经过务虚大师的开导,他钻在房间里,回想着务虚大师说过的话,他的心都快碎了。黄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这是他人生第一次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以前他总感觉自己是完美的,是一个完美的人,这当然是对自己的错误认识,是他高估了自己,是他错误地看待了自己。他杀人,总是觉得自己是对的,而别人都是该杀的。
黄根终于忏悔了,但他忏悔就可以饶恕他吗?他忏悔就可以不对他的过错进行惩罚吗?黄根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他可能得不到别人的宽恕,他犯过的罪,是历史,是真实的历史,他必须接受惩罚。
惩罚,这两个字是严肃的,是严厉的,这两个字中包含着什么,黄根是清楚的,以他犯过的过错,枪毙他一百次都是应该的,他自己知道这一点,他希望自己做一个善良的人,但他决定行善之前所做的那些事情,又是不可能消除的历史。人生总有纠结,黄根纠结在这里,不能自拔。
黄根心中的猛狗已经出现,他必须正视他的猛狗,这猛狗,就是他所遇到的种种问题,好猛的一只狗。
黄根已经和鹿茸达成了共识,初时,杨冬要做一个善良的人,黄根还不同意,现在他终于跟杨冬的想法一致了。杨冬、黄根、鹿茸,三人的想法一致了,他们都听务虚大师的话,决定做一个善良的人。
他们的这个转变是好的,对他人来说,可能不再会受到他们的伤害了,他们自己的内心,也不会再受到将来的什么事情的谴责,他们内心能够越来越安宁。
这下好了,天下第一大恶人,终于决定行善了,要做一个善良的人,杨冬这次是真的,不是只是说说,不是只是将善挂在嘴上,他要付出行动了。
务虚大师也很欣慰,能看到这三个不美好的人向着美好发展,他是高兴的,他能够改变他人的状态,他感觉是有成就感的,他在做有意义的事,务虚大师正在造福人类。
说到这猛狗,务虚大师内心也有猛狗,谁是神仙呢?神仙就没有烦恼吗?所有人的内心当中不可能是完全平静的,在遇到好事情、坏事情时,不可能是没有波澜的,任何波澜,哪怕一点点的不美好情绪,都是猛狗,务虚大师心中是有猛狗的。对待猛狗,需要讲究方法,务虚大师教给了杨冬、黄根、鹿茸三人对待猛狗的方法。
杨冬曾拜访过良师,现在又拜访务虚大师,这些良师、大师,都只能对他们进行一些有益的指点,至于自己的路,还是需要自己去走,别人代替不了他们。杨冬的路,要杨冬去走,黄根的路,要黄根去走,鹿茸的路,要鹿茸去走。
杨冬肯改正错误,现在还不迟。务虚大师给他们说了一个好消息,说过几天,千芳宫中举行女王的生日宴会,很隆重的,要带他们去欣赏。杨冬很乐意去,黄根和鹿茸就不用说了,当然了,他们也很愿意去参加那个生日宴会,去见识见识女王隆重的生日宴会。
鹿茸失去了他的姑娘,他的姑娘被杨冬占有,心里正不开心呢,务虚大师说千芳宫中有女王的宴会,这下鹿茸可以去喝喝酒吃吃好吃的了,这样呢,可以排遣内心的忧愁。人总是会有忧愁,忧愁这个东西,像是空气包围着人,人该怎么突破忧愁的包围呢?
鹿茸在忧愁,其实杨冬、黄根也在忧愁,正好他们都在忧愁,等过上几天,他们就去参加女王的宴会,跟着务虚大师去千芳宫。
千芳宫,一个鹿茸早就听说过的地方,一些牛气的地方,人们总是听说,很少有人能真正去到那个地方,这千芳宫,在地球上,数量还是有一些的,但能去千芳宫的人,不是一般人。如果不是务虚大师领着他们,他们是没有资格去千芳宫的。
1...434435436437438...455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