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是病娇得宠着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顾南西
周徐纺:“好。”
两人下了车,刚迈进江家的大门,便在院子里碰上了人,是二房的太太骆常芳。
骆常芳像个和善的长辈,过来相迎:“织哥儿来了。”
江织嗯了一声。
骆常芳也习惯了他这般不冷不热,目光越过他,瞧他身边的人,笑吟吟地问:“这是你女朋友”
他又嗯了一声,刚要往屋里头走,周徐纺开口了,语气像是责问:“你什么意思”
江织:“!”
周徐纺的表情很悲痛,也很愤怒,还有几分不甘心又舍不得的纠结跟矛盾:“你为什么不介绍我”
江织:“!”
她演技的确好了很多。
就是这波戏来得太猝不及防了,让江织一时接不住。
周徐纺主角入戏就很快了,表情虽然还不到位,但她故意背对着骆常芳,把台词念得像模像样:“我朋友说得对,你只是玩玩,我还当真了。”
此桥段,取自《恶魔的七日小甜心》。
周徐纺挤眉,硬是把眼睛挤红了,她伸出手,摊开掌心,手里夹式的珍珠耳环闪着光,看上去很昂贵,她悲戚地念道:“这个耳环是我刚刚在你车上看到的,不是我的。”
此片段,取自《傲娇宋少深度宠爱》。周徐纺很聪明,会就地取材。
江织:“……”
江导还是头一回被演员搞蒙了。
周徐纺吸吸鼻子,要哭却忍着不哭的样子,看上去倔犟又楚楚可怜:“你现在连应付我都懒得应付了是吗”不给江织说台词的机会,她继续悲恸,“你总是这么敷衍我,我的朋友全都知道你是我男朋友,你呢”
她大喊:“你连我的一张照片都不准媒体登出来。”
有点用力过猛了,表情很奇怪,也有点僵硬,不过没关系,台词很棒,取自《总统的隐婚甜妻》。
江织背过身去,咳了两声,才又看她,嗓音微冷,带了几分怒气:“别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周徐纺学着网剧里男主妹妹无理取闹的样子,下巴一抬,梗着脖子说,“好啊,我无理取闹,那你去找sunny啊,sunny不无理取闹!”
台词取自《晚安,检察官先生》。
江织:“!”
sunny
sunny是谁
江导再一次接不上了。
周徐纺都快哭了,当然了,别看表情,听起来像快哭了:“我闺蜜都看到了,你昨晚跟sunny去了酒店。”
江织很敷衍地回了她一句:“你闺蜜看错了。”
她都带上哭腔了:“你还带她去看了房子。”
江织:“……”
剧情真跌宕。
“随你怎么想。”
江织撂下她,先进去了,像是很不耐烦。
被晾在门口的小姑娘捂嘴,欲哭。
好想笑,忍住,要忍住,忍不住就捂住。
周徐纺捂着嘴,低下头:“不好意思,让您看笑话了。”
骆常芳摇头,没说什么。
周徐纺朝她点了个头,便进屋了。
“江织!”
“江织!”
她气愤地叫了两句,等四下无人、骆常芳也听不到了,她调调就变了,悄咪咪地喊:“江织江织~”
江织在前面等她。
她立马跑过去。
院子里的福来见是生人,汪了两句。
江织踢了块石头过去,福来就不叫了,硕大的一只藏獒,缩在狗窝里,吐着舌头畏畏缩缩地朝江织偷偷摸摸地看。
在江家,连狗都怕江织。
连狗都怕的江织:“你刚刚演的什么”
周徐纺过了戏瘾,很开心:“痴情女子薄情郎。”
“……”
他是薄情郎
行吧,随她怎么演,不过:“sunny是谁”
“是《顾总,你的小娇妻又带球跑了》里面的一个恶毒女配。”“
估摸着都是从小说和网剧里学来的,他家这个,很会有样学样、举一反三。
“我刚刚演得怎么样”
她眨巴着眼,眼神非常期待,像等待夸奖的、幼稚园最乖的那个小朋友。
自己的女朋友,又不能说她戏多。
江织就说:“还不错。”伸手,摸她的头
她往后躲,不给摸,非常正经严肃地提醒他:“我们现在在冷战,你不要靠近我,不然露馅了。”
她还在戏里,不肯出来。
江织把她拽过去:“这里没人。”
那好吧,周徐纺把手递过去,让他牵着。
江织说:“去我房间。”
周徐纺:“好~”
江织把她带去房间了,她还不跟他一起进,非要一前一后地进去。她来江织房间好些次数了,但没怎么走过正门,大多是爬窗,这次才注意到门口的柜子上有一张照片,摆放在最里面。
周徐纺拿起来看,上面是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男人侧身在看身边的人,没有拍出正脸。
照片有些年岁了,不是很清晰,可即便是模糊的,周徐纺也看得出来上面的女子样貌有多出众。
她也是桃花眼,跟江织很像。
“江织,这是你父母吗”
“嗯。”
她把照片轻放在柜子上:“你没有跟我说起过他们。”
一次都没有。
江织从来不提他的父母。
“没什么可以说的,他们去世的时候,我才出生没多久,除了名字,关于他们,我也什么都不知道,老太太从来不提,江家其他人也不敢提。”江织拉着她去床头的小榻上坐,把旁边桌子上的棉花糖盒子给她,“听五姑姑说,老太太不喜欢我母亲,她也不是甘愿嫁给我父亲的。”
并不是一段好的姻缘,可能也是因为这个,江家鲜少有人在老太太或是在江织面前提起他的母亲关氏。
江织倒听家里下人说过,他父亲是老太太五个儿女里头最有魄力的一个,老太太也最为偏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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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第200章 200:重要boss出没,冰雪表白
第200章 200:重要boss出没,冰雪表白
下人过来说:“老夫人,薛三爷到了。”
薛冰雪由人领着过来了。
江老夫人起身招呼:“冰雪,快来,给你留位了。”
一桌子人,就空了一个位子,在江维尔旁边。
老太太这是要点鸳鸯谱呢。
薛冰雪把手里的礼物递给下人,走过去:“江伯母。”
江老夫人笑得和善:“快坐。”
他站着未动,朝江维尔看了一眼。
都说薛家的三少爷很怕江家的小魔女,这话真不假,小魔女不开口,他都不敢坐。
江维尔翘着二郎腿,白了他一眼:“看我做什么,叫你坐就坐啊。”
薛冰雪这才坐到她旁边去。
小年轻什么心思,桌上的老狐狸们怎么会看不出来,这薛三爷一门心思都在江家老五身上呢。
“林哥儿。”
二房江维礼把话题引到了他身上,问他:“你交女朋友了没”
江孝林端坐着,西装革履,成熟又稳重,回道:“没有。”
江维礼是个笑面虎,嘴上总挂着笑,打着趣说:“真没有还是假没有”长房长孙今年也二十八了,还没成家呢。
江孝林笑而不语,自顾着喝茶,对自己的私事绝口不提。
一旁,他父亲江维开问话了,一开口,声音浑厚:“你都快奔三了,还没个消息,织哥儿小了你好几岁都有女朋友,你成天到晚的都在干什么。”口气有些不满了。
江维开是长子,思想最为守旧,觉着得先成家,再立业,可这几年来,莫说是正经女朋友,江孝林身边连个女的没见着,秘书都是清一色的男人。
不近女色得过分了点。
江扶离接话了,说笑似的:“大堂哥忙着公司的事呢,大伯父您不用着急,他人气可旺了,好几家的千金都向我打听了他。”
因着江家人有过出柜的先例,江维开对儿子的婚姻大事便格外上心了:“家世都怎么样”
江扶离笑道:“来我这儿问的,自然都是合适的。”
江维开放下茶杯,直接撂了句吩咐:“抽个时间出来,去相亲吧。”
江家几个孙辈里,最数江孝林教人省心,都以为他会应下,他却当着众人面拂了他父亲的意:“爸,别的都随你,我的婚姻大事,你就别插手了。”
“有喜欢的姑娘了”
他不作答。
江维开神色不悦:“别的我不管,家世太差的不行。”
江维礼接了兄长的话:“都什么年代了,还讲门当户对啊。”
咣!
周徐纺的茶杯掉了。
她愣了一下神,才着急忙慌地擦掉桌子上的茶水:“抱歉。”
这无缝连接的演技……
估计,她没少看男女主因为门不当户不对而被棒打鸳鸯的小说。
江织抬了一下眼皮,瞥她一眼,把戏接下去:“多大的人了,茶杯还拿不稳。”口气像是指责。
他唱了黑脸。
江老夫人这个大家长就要唱白脸了:“你还说她,你不也要人伺候着。”她笑着看周徐纺,“徐纺别理他,他这祖宗,脾气坏得很。”
周徐纺【强颜欢笑】gif。
也快八点了,老夫人把阿桂唤来,吩咐:“让厨房上菜吧。”
“是,老夫人。”
不一会儿菜就上齐了,这才刚开动,又有客人到访。
“老夫人,许五先生来了。”
许家是江老夫人的娘家,这江川口中的五先生,是老夫人幺弟的儿子,在家中孙辈里排行老五。
人还在门口,问候声已经传过来了:“姑母。”
江老夫人放下筷子:“泊之怎么这个点来了吃过饭了吗”
许泊之是许家五爷的私生子,七年前五爷丧子,膝下没了独苗,许五爷怕老了没人送终,这才把外头的私生子接回了许家,取名泊之。
许泊之进了屋:“还没吃,我爸让我给您送点茶叶,怕晚了您歇下了,就早点来了,打扰姑母吃饭了。”
待人走近了,周徐纺才注意到他的眼睛。
许泊之的左眼是坏的,眼珠动不了,应该是佩戴了义眼。他又生得凶相,看人时,眼球假体往外凸,眼白过多,有些瘆人。
“江川,快去添副碗筷来。”江老夫人又吩咐下人搬张椅子过来,招呼许泊之过去坐,“我们也才刚开席,你先坐下吃饭。”
许泊之落座,刚好在周徐纺对面。
他三十来岁,中等身材,生得粗犷,身上穿着裁剪讲究的西装,单只眼球转向了周徐纺:“这是织哥儿女朋友吧”
周徐纺看向江织。
他简明扼要:“这是许家的表叔,叫人。”
周徐纺看着人,叫:“表叔。”
许泊之颔首,右眼珠转开了,那只坏掉的左眼珠有些迟钝,还正对着周徐纺。
江家规矩多,食不言寝不语,饭桌上很安静,等江老夫人放下了筷子,才与许泊之闲谈。
“听你爸说,你也去公司任职了,怎么样,还顺利吗”
许泊之的外貌瞧上去的确像个粗人,可说话用词像极了许家人,咬文嚼字得像个古人:“有几位兄长帮衬着,还算顺利。”
老夫人又询问了几句,许泊之都一一答了,姑侄俩相谈甚欢。
一顿饭下来,宾主尽欢。
饭后,江织被老夫人叫去了,周徐纺在前厅坐了一会儿,实在不自在,就寻了消食的借口,出了厅。
在院子里,她碰上了江扶离。
“周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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