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是病娇得宠着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顾南西
少女打量了那新学徒几眼:“看着有点笨。”
彭师傅也忙说是。
“那盆兰花,是我母亲最喜欢的,”她吩咐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的男孩,“你要好好照料。”
他点头,点完头
202.第202章 202:骆家父女上套,收拾渣渣
第202章 202:骆家父女上套,收拾渣渣
他问:“除了骆青和,凶手还有谁”
彭先知没有立刻回答,迟疑思索了半晌,招了:“是她指使我的,我就只知道她。”另外,他停顿了会儿,补充说,“骆怀雨是知情者,当年,我答应骆青和之前,去请示过他。”
果然,骆怀雨也逃不掉。
江织问:“他说了什么”
彭先知摇头:“什么也没说,他做了旁观者。”
旁观者
江织手指敲着台面,有一下没一下地响着:是借刀杀人吧。
“第二件,”江织继续,语气不紧不慢着,“录一份口供,等他日开庭,你作为证人出席。”
彭先知犹豫。
江织也不急,慢慢悠悠地说:“信不信你要是不答应,活不到开庭那天。”
他要是不答应,就不止骆家不放过他了,还有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江家小公子。彭先知说:“我做。”
他或许在与虎谋皮。
江织就是那只虎。
还有第三件事,他说:“去见骆常德,他说什么,你就做什么。”语气从容自若,却是命令。
彭先知不明白:“什么意思”他投靠的可不是骆家。
江织并不解释:“这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服从。”
十分钟会面时间到。
江织起身,出了会面室,外面走廊里迎面过来两个人,一个监狱管教,还有一个戴着手铐的犯人。
管教见了江织,点了点头,然后便去一旁,点了根烟。
那戴手铐的犯人人高马大,左看右看后,才走向江织,规规矩矩地叫了一声:“江少。”
这人,正是昨日给彭先知的肚子吃了一拳的伤疤男——是个混混头,小弟遍地,在西部监狱颇有地位。
他一个大哥,他为什么要听江织的
不听江织整死他呀,大鱼吃小鱼!
“把话放出去,谁都不准动彭先知。”
大哥:“是。”
当天下午四点,骆常德去了一趟西部监狱。
骆青和后脚就收到了消息。
“小骆总,”沈越上前,道,“骆总去西部监狱了。”
骆青和翻阅文件的手停下了,抬头,眼里骤起了波澜:“彭先知肯见他了”她去过了好几次,可每次都吃闭门羹。
沈越点头。
骆青和立马起身,快步出了办公室。
等人走远了,沈越拨了个电话:“江少。”
冬天昼短夜长,才五点多,夕阳就落了。
江织的住处添了个吊篮椅,今天刚到,是周徐纺网购的,她给了五星好评,并且晒了图,她特别喜欢,还在吊篮椅里铺了粉色的小毯子,也放了粉色的抱枕。
“他们毕竟是父女,会自相残杀吗”周徐纺在吊篮椅上荡着。
吊篮椅太小,窝不下两个人,江织站着,总觉得这玩意不结实,他怕她摔,便一直扶着。
“如果没有利害冲突,骆常德或许会顾念几分父女之情,若骆青和对他有威胁,那就另当别论。”江织问周徐纺,“你要是骆青和,这时候会怎么做”
周徐纺抱着个粉色兔子的抱枕,想了想:“投诚。”
目前骆青和处在弱势,不能硬拼,只能投诚。
“要自保,要一劳永逸,光投诚还不够。”江织说,“得拖延时间养精蓄锐,得拿到更多可以谈判的筹码。”
骆青和不是个会束手就擒的性子,肯定会反击,何况她知道骆常德做贼心虚,就更不可能任人宰割。
周徐纺蹬着两条腿,在吊篮椅上荡荡悠悠,想了一下,问江织:“那她会用苦肉计吗”
江织说:“会。”
哒。
周徐纺开了一罐牛奶:“然后呢,我们怎么做”她在吊篮椅里放了很多牛奶和棉花糖。
就因为放了零食,江织坐不进去了。
但是,她还是要放,江织的话……就让他蹲着好了。
她刚要喝牛奶,江织把她的牛奶罐拿走了:“不能再喝了,你今天喝太多了。”喝多了,她就不怎么吃饭。
“哦。”
她等会儿再偷偷喝。
江织把她的牛奶喝掉了,才回答她刚才的问题:“她用苦肉计的话,我们就用离间计。”
他什么结果都想了,各种对策也想了,耍着这群人,让他们狗咬狗,而且得心应手。
周徐纺不说话了,就看他,直勾勾地看。
江织被她看的想做坏事,舔了舔唇,突然觉得牛奶的味儿太淡,有点想吻她:“怎么了”
“谁教你的”她问。
“嗯”他没听明白。
“你会很用计。”周徐纺本来想说他很奸诈的,但怕江织不开心。
江织把罐子里的牛奶喝完,随手一扔,稳稳当当地丢进了垃圾桶里:“老太太教的。”
他父母早逝,自幼长在江老夫人膝下。
“我七八岁的时候,就是她带着我。”他说,“江孝林他们都请了老师,我没有,我是她亲自教,教的全是些杀人不脏手的东西。”
他也青出于蓝,用得游刃有余。
七八岁就教阴谋诡计,周徐纺不太理解:“为什么要教你这些”
“老太太说:自保。”
可才七八岁的孩子,还在学字的年纪,就开始自保,未免太早了点儿,太急于求成了点儿。
为什么呢不是最疼爱的孙子吗
“如果是我,只要我有庇护你的能力,我不会那么早就让你攻于算计。”她会小心藏着、护着,至少让在他本该童言无忌的年纪里平安顺遂、无忧无虑。
“杀人不脏手,会不会……”她看着江织,“会不会她也想借你的手”
如果是这样……
江织哑口无言,答不上来。
“江织。”
“嗯。”
周徐纺把手伸过去。
江织走过去,牵着她的手,蹲在她面前。
她另一只手放到他头上,碰了碰他软软的头发:“或许你奶奶不是真心疼爱你。”
或许她在磨刀。
江织仰着头,把脸贴在她掌心下面,轻轻蹭着:“我不确定。”他说,“我只确定你是。”
她用力点头:“嗯,我是。”
江老夫人的世界里有太多东西了,所以会有舍、有得。周徐纺不同,她只有江织一个,不会舍,舍了就是全部。
江织勾着她的脖子,拉过去,吻住,嗯,一股牛奶味儿。
西部监狱。
骆常德从里面出来时,外头的天已经黑了,他刚走到门口那条道,路边停着的一辆车就打了车灯。
“爸。”
骆青和从车上下来:“等你好一会儿了。”
骆常德片刻惊讶:“你消息可真灵通。”
她不置可否,也不兜圈子,开门见山地问:“彭先知都对你坦白了吗”不等骆常德开口,她猜测,“应该都说了吧。”
骆常德没承认,也不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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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第203章 203:先坑他骆家一个亿!(一更)
第203章 203:先坑他骆家一个亿!(一更)
大金换了个手机,拨了一通电话:“想姐。”
想搞死骆家的还能是谁——唐想。
“怎么样,顺利吗”
大金操着一口京片子,很是豪爽:“我大金子出马,必须顺利啊。”又问,“想姐,赎金你看开多少合适”
他觉得吧,骆家是大户人家,钱多,可以开价高点,比如三五百万之类的七位数。
“人家父女情深,当然得开高点。”
英雄所见略同啊,大金有点兴奋:“多高”要不五百万不然七百万啊,有点上头!
唐想轻描淡写:“先要她一个亿吧。”
口气好像在说:先要它个一斤萝卜吧。
呆若木鸡的大金:“……”
一个亿!
靠!有钱人的世界,他不懂!
大金感觉有点晕,头重脚轻,有种被钱砸晕了的飘飘然的感觉:“一个亿的话,那得用车装吧。”可不得装好几车!
噢,画面太美了。
大金停止了美好的想象:“用车装会不会太明目张胆了”要不用蛇皮袋
是这样的。
五年前,大金还是骆氏集团的一名保安,因为集团裁员,员工闹得很大,还闹出了一起杀人未遂的案子,大金就被骆家推出去当了替罪羊,判了六年,在牢里表现好,四年就出来了。
当年他无父无母无靠山,一审律师是个半吊子,判了他十三年,二审的律师是唐想帮他请的,最终判决是六年。
在牢里‘悔过’是认真的,现在‘犯罪’也是认真的,总之心里有杆秤,公道自在人心。他当大哥还没多久,世面见得不够多,还真没见过一个亿。
唐想就不一样了,唐想怎么的也是个‘总’,唐总就说了:“骆家旗下的珠宝公司上个月买进了一批钻石原石,就要那个。”
那批钻石,估摸着值这个价。
钻石好,容易拎!大金爽快答应了:“行,咱就要钻石。”
那头,唐想挂了电话,又拨了一个号。
响了四五声,通了。
难得,**点就睡的人还接了电话,唐想客套了一下:“没打扰你睡觉吧”
江织:“打扰了。”
唐想:“……”是真不客气啊。
她就不兜圈子了,说正事:“骆青和会让绑匪撕票吗”
撕票就一劳永逸,赎人也能博个情面,骆青和会怎么做,不好猜。
美人没睡醒,带刺:“我怎么知道”
不是您老人家说要考验考验人家父女有多情深
“要是她真带着钻石来演父女情深,我们怎么整”总不能真给骆青和搭戏吧。
江织的回答简单又粗暴:“那就把她搞得演不下去。”
搞吧。
是得搞。
“再联系。”唐想挂了电话。
刚好,卧室的床上,周徐纺醒了,摸了摸旁边,没人。
她揉着眼睛爬起来,没开灯,迷迷瞪瞪地喊了句:“江织。”
没人答应她。
她爬下床,打着哈欠、趿着拖鞋往外走,太困了,走不了直线,歪歪扭扭地:“江织。”
卧室的门被推开,外面明亮的灯光漏进来。
江织穿着睡衣,一头的雾面蓝乱糟糟:“吵醒你了”
周徐纺走过去,把两只手挂在他脖子上,脸趴他肩上,继续睡,要困得睁不开眼睛了:“谁找你啊”
她哈欠连连,声音有点刚睡醒时的奶气。
江织扶住她摇摇晃晃的身子:“唐想。”
她踮着脚,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半睡半醒,说话软绵绵的:“是骆青和的事吗”
“嗯。”
她的睡衣有些短,这么趴在他肩上,下摆被带起来,露出一小截纤细的小蛮腰。
江织眸光微变,他弯下腰,把她的衣服拉好。这姑娘啊,真把他当成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了。
他不太自然地往后退了一点。
周徐纺没说话了,就这么抱着他,不愿动,快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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