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是病娇得宠着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顾南西
她的呼吸声越来越平稳。
江织:“……”
他都要烧起来了,她居然还睡得着。
他拍了拍她的头,动作很轻:“纺宝。”
她脸埋在他肩上蹭了蹭,不答应。
“回房间睡。”
她睡得迷迷糊糊,咕哝:“我不走,我腿累。”
会撒娇了呢。
江织用下巴碰了碰她的脸:“好,抱你去。”
次日,天光破云,大晴。
中午十二点,总裁办的沈越签收了一份快递,没有寄件人,送件的人说要交给骆青和,让她亲启。
沈越去敲门。
两声后,里面的人道:“请进。”
他推门进去:“小骆总,您的快递。”
骆青和正在吃午饭,她放下筷子:“给我吧。”
沈越把快递盒子给了她。
她拆开来,里面只有一只手机,型号很老旧,刚开机,铃声就响了。
“牛排好吃吗”
骆青和午饭没有下去,下属给她打包一份送过来,里面就有西冷牛排。
她看看四周,办公室各个角落都打量了一遍,随后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远眺着对面的高楼:“你在监视我”
‘绑匪’匪里匪气地认了:“这不是怕你报警吗”
是安插了人还是装了微型摄像头
有备而来,不简单呢。
骆青和音调提了两分,带了几分恼怒和威慑:“我不会报警,你们也别太过分。”
对方嘿嘿一笑,说话有北边口音,就是刻意压了声音:“不过分,怎么过分了,就要一个亿吧。”
就要一斤萝卜吧。
就像是这个口气。
“一个亿”骆青和都笑了,气笑的,“你也真敢开口。”
“嫌多啊。”对方还是那吊儿郎当的口气,像个泼皮无赖,“那要不要我撕票你一毛钱不花。”
“少威胁我。”
那行,不威胁:“你就说给不给。”
骆青和思忖了片刻:“我手头上没有那么多流动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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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第204章 204:DNA结果出,徐纺身份明(二更
第204章 204:dna结果出,徐纺身份明(二更
他话还没说完,唐想就接了:“那就更好了。”
大金:“!”
他怎么听不懂啊。
挂了电话,大金挠挠头,戴上口罩,回屋里,对着骆常德就踹了一脚。
骆常德被五花大绑地扔在地上,嘴巴上贴了胶布,他说不了话,呜呜直叫。
大金蹲下去,眼里阴森森,拍拍骆常德的脸:“想问为什么踹你”
骆常德拼命往后挪。
大金拽住他一条腿,拖过去:“老子看你们姓骆的不顺眼,一群畜生。”他盒饭都不想吃了,踹一顿再说。
晚上七点。
江织接了一通电话,是医院的血液鉴定科打过来的。
“江少,鉴定结果出来了。”
江织:“说。”
周徐纺从厨房偷吃冰激凌出来,就看见江织在阳台发呆。
她叫了一句:“江织。”
江织没反应。
她把嘴上的冰激凌擦干净,再去阳台,从后面拍拍他的肩:“江织。”
江织转过身去:“嗯”
他神不守舍的。
周徐纺踮着脚看他:“你怎么了”
天黑了,外面在刮风,江织把阳台的窗户关上,牵着周徐纺去吊篮椅上坐着,他蹲在她面前:“dna的鉴定结果出来了。”
周徐纺猜到一些了:“结果是不是不好”
江织点头。
她很轻微地蹙了一下眉头:“是骆常德吗”
“嗯。”
她猜对了。
江织抓着她的手,握着:“你、骆青和,还有骆颖和,都是同一个生父。”
骆颖和居然也是……
周徐纺拽着衣角,低下了头:“我做了心理准备的,”她心情很低落,“还是会失望。”
她讨厌骆家。
她也不喜欢身体里有一半骆家的血。
江织摸摸她的脸,低声哄着:“可以对别人失望,只要别怨你自己。”
她嗯了一声,还是很失落。
江织端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周徐纺。”
“嗯。”
江织经常会连名带姓地叫她,要么是气恼的时候,要么是正经认真的时候。
他看着她,语气郑重其事:“你要记着,你以后是要冠夫姓的,要进我江家的户口和族谱,跟骆家一点关系没有,你得跟我姓江。”
本来很不开心的,他这样一说,她就忘了不开心,嘴角有小小的弯度,眼里阴云散开,只有江织了:“是江周氏吗”
江织点头:“嗯,是江织家的江周氏。”
她笑了。
生在骆家,是她不幸,她不怨,不生在骆家,她遇不到江织。
她踮脚,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刚要退后,江织逮住了她:“你又偷吃冰激凌了。”
周徐纺:“……”
第五人民医院,血液鉴定科。
当然,除了血液,毛囊、粘膜、指甲的鉴定也可以做,有设备,只是不对外开放。
刘医师盯着手里的鉴定报告看了很久,起身:“主任,你有没有觉得这个人的dna很奇怪”
鉴定科的于主任四十多岁,秃头了。
刘医师把鉴定报告给于主任过目,提出了他的疑问:“她的六号染色体排列是异常的,而且挨着的两个基因座都发生了突变,按道理说,这种概率应该很低。”
基因突变的几率本来就低,两个相连的基因座都突变,差不多是百万分之一的概率。
刘医师觉得太奇怪了:“我还特地多检测了一些基因位点,发现突变概率高得离奇。”
正常情况下,基因突变的情况都很微少,除非是感染了基因疾病,或者是医疗刺激,比如药物刺激、辐射刺激、电波刺激等等。
这个二十二岁的女性,突变的基因位点多得超乎正常了。
于主任把那份鉴定书锁进了抽屉里,没有解释刘医师的疑问,而是严肃地告诫他:“快打住你的好奇心。”
刘医师一懵:“啊”
于主任郑重提醒:“上面下了命令,立马销毁所有样本,这个人的基因资料绝对不能往外泄露。”
这么神秘
刘医师实在忍不住好奇,问于主任:“这是谁下的命令”
“江织。”
江小公子!
刘医师下意识就闭了嘴,没敢往下问了。
于主任再一次提醒:“记住,把你的嘴闭紧点。”
刘医师立马点头。
血液鉴定科的办公室
205:骆家父女自相残杀(一更
他揍得正带劲呢,耳朵上戴的耳麦里有声音了:“人来了。”
再多踢一脚!
踢完,大金觉得踢得脚有点疼,他甩甩脚脖子:“在哪呢”
耳麦里的女声说:“五百米外。”
大金拿来个望远镜,东瞧西瞧,啥也没瞧见:“一个人来的”
“是。”
大金摸摸耳朵上的小玩意,嘿嘿,高科技嘞。
他咧着嘴:“谢了。”
对方沉默。
黑客就是黑客,瞧瞧这逼格!大金顿时生出了一股敬仰之情,就问了:“大神,你是男是女啊,怎么用的是假声音”
大神沉默。
大神越神秘,大金越好奇:“大神,让我听听你的声音呗。”
大神不回答,并且把耳麦暂时切断了。
大金心想,自个儿还是太嫩了,这才是大佬风范,神龙见首不见尾啊。
这时,远处车灯打过来,是骆青和到了。
大金拿了根铁棍子,下车了,留一只脚踩在面包车,抖了抖腿:“来了,骆大小姐。”这女人胆子也是够大,真一个人来了。
骆青和还坐在主驾驶,目光往外一扫而过,路灯下,六个人,全部遮面。
她问:“我父亲呢”
大金故意装了个腔,声音听声去像被掐着:“在车上,好着呢,一根汗毛都没拔他的。”
就是打了几顿而已。
打几顿的事就不用说了,大金直接说正事:“我要的东西呢,带来了吗”
骆青和推门下车,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布包:“东西拿去,把人放了。”
大金瞥了几眼那个包。
一亿的钻石就这么点儿估计一颗都很贵!
大金手里拿棍子,底端杵了杵地:“谁知道是不是真的,不得先验货啊。”
骆青和毫不迟疑,直接把布包放在了车的前盖上。
大金朝后喊了句:“钟专家,你去验验。”
‘钟专家’是个小老头,穿着背带裤,打着领结,镜片厚得鼻梁都快架不住了,往下滑了点。
他撑了撑鼻梁上的眼镜,拿着个放大镜,从布包里抓了一颗还未切割的钻石出来,借着路灯,对着放大镜瞧了又瞧,正面翻来反面去,观察了好一会儿,还喷了点化学试剂,最后点点头:“这颗没问题。”
这颗放到一边,‘钟专家’又拿了一颗,继续验。
骆青和问:“可以放人了吧”
大金给小弟使了个眼色:“放人。”
他小弟一脚把骆常德踹下了车。
被五花大绑的骆常德像条咸鱼一样,挣扎着在地上蠕动。骆青和过去扶他,撕了他嘴上的胶布:“没事吧”
骆常德鼻青脸肿,脸色很臭,话都是咬着牙说的:“帮我把绳子解开。”
骆青和先给他解了脚上的绳子,看见他脚踝上全是青紫。
这群绑匪,胆子可真不小。
“钻石给你们了,”她看着这群人的头儿,“我们可以走了吧”
大金做了个请的姿势,细长的单眼皮一笑就是两条缝:“骆总,要长命百岁哦,下次没钱了还找你。”
这个不要脸的!
骆常德咬着牙,把绑手的绳子摔在了地上:“扶我起来。”
骆青和扶着他站起来。
两人正要往车上走,那个小老头突然大声说了一句:“这颗是假的。”
骆常德的第一反应是看骆青和。
她立马解释:“绝对是真的。”
小老头又来了一句:“这颗也是假的。”
咣!
大金手里的棒子敲在了地上:“好啊,敢糊弄你大爷。”大爷发怒了,把铁棍扛到肩上,活动活动脖子,命令他的小弟,“把他们两个都给我抓起来。”
小弟们也动动筋骨,围上去。
没时间考虑,骆青和立马打开了车门,朝骆常德喊了句:“快上车!”
骆常德当即钻进了车里。
呲的一声,车就开走了。
大金的小弟们追着车跑了一阵,才想起来跑不过,得回去开面包车。
他们大哥还踩着面包车,在抖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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