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

“公子，对不起！”雪霜看着限入自己伤感情绪里的冉云歌，到底还是叹息一声就道了歉，公子从不是爱生气之人，在说今日这血参鹿茸汤确实是人血。
“雪霜，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没有人比我更熟悉血的味道了？”冉云歌看着雪霜，又继续说道：“那味道，好多年都不曾闻到了，怀念呐！”
“公子？”雪霜疑惑的看着冉云歌，握着抹布的手也是一颤，从六岁到十六岁，跟在公子身边足足有十年了，公子杀人的次数，五个指头都扳得过来，怎么会……
“罢了，你去忙吧！”冉云歌叹息的摆摆手，说道：“你去忙吧，那血……算了。”
冉云歌说完就一步踏了出去，而外面的小厮见到冉云歌出来，恭谨的道了声“公子”之后就随冉云歌去早朝了。而雪霜也是静静的看着冉云歌的背影，随即露出一个了然的神情。
公子懂医，鹿茸血参女子本就不宜服用，自己最初就露出了破绽，难怪刚刚公子本要服用，但却在听到鹿茸血参汤就顿住了。在者，自己的性子，公子怕是早就摸得一清二楚了，而自己居然还露出犹豫等神情。但是，公子还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对血是无比熟悉？难道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公子真的有着非人的经历吗？
带着重重的疑惑，雪霜就往相府的另一边跑去。
“怎么样了？”一见到雪霜的身影，正在来回踱步的苏黎墨立马问道：“歌儿她，还好吗？”
雪霜一见苏黎墨，想到被洒的血液，又生一股内疚，摇摇头说道：“公子她没有喝……她把血给洒了，我一端出她就闻出了那不是鹿茸血参汤，而是人血……”
“洒了？”苏黎墨徒升一抹苦笑，依歌儿的睿智怕是早就知道了吧？但还是说道：“随边找个理由，一定要让她喝完七天的血。”
苏黎墨说完，又拿起一边的茶盅，放好，又重新掀起自己的衣袖，手臂上赫然露出一道还未干涸的疤痕，苏黎墨没有犹豫，又抽出一边的匕首。
“沈墨公子，不要！”雪霜见苏黎墨又欲放血，立马制止了，说道：“公子已经去了早朝，依公子的性子，怕是在等你的解释……”
“走了？”苏黎墨一听，更是心疼，说道：“不管如何，一定得瞒着歌儿，那我也先走了，不然歌儿一定会怀疑到的。”
雪霜点点头。
子谦和雪露还有花煞都被派去处理冉云襄的事了，而雪霜就被独自留在了帝都，为了方便照顾冉云歌。故而在现在最闲的就是雪霜了。
“霜儿……”
赫连玺如同往常一样过相府报道，远远的就看到雪霜独自一人坐在凉席上发呆，观察了四周一眼，问道：“霜儿，你怎么了？”
“我要的东西查到了吗？”雪霜抬眼看了赫连玺一眼，淡淡的问道。
“查到了，给。”赫连玺乐呵呵的坐了下来，递给雪霜一张棕色的纸张，露出一张笑颜，说道：“也不往我亲自跑回圣域一趟，不过，这掺了醉爱的赤血朱砂，会是什么结果，还真是难说，对了，霜儿，是谁中了这毒？”
“除了以心仪之人的七碗血作药饮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雪霜认真的看着赫连玺问道。依公子的脾气，怕是知道了那药引就是沈墨公子的血，估计说什么也是不肯喝的，而依沈墨公子的脾气，怕是死也会想办法让公子饮完那药引的。
“没有。”赫连玺摇摇头。
看着雪霜这凝重的模样，中毒之人估计就是冉云歌了吧！哎……若不是知道冉云歌是女的，自己怕是早就一掌拍死她了，不过，即使是女子，占的份量居然比自己还要重。赫连玺想着就是幽怨的看着雪霜。为了冉云歌的事，自己都快成相府一个跑腿的了，到头来连个安慰都没有！
半个多月以前，被冉云歌威胁去查十多年前玉家的灭门之案，时隔十多年，要进入圣域宗卷卷案的三楼才行。因此也只能自己去查。玉家的事刚结束，又被雪霜指着去查什么赤血朱砂毒，而且还是掺了醉爱。
好不容易等事情都查完，居然得不到安慰！想想，赫连玺就是心酸不已！
“快马赶了几天的路，好累！”见雪霜没有反应，赫连玺又站了起来，扭动着腰身，说道：“要是有人能揉揉就好了……哎……疼……”
赫连玺的话刚说了一半，雪霜就捏住了赫连玺的腰身，引得赫连玺一阵乱叫，为此，雪霜也是无奈至极。
“真想揭开这张皮看看，是不是有人假冒了赫连玺。”雪霜打量了赫连玺一圈，摇摇头说道。当初初遇时，赫连玺即不像外界传闻的那般冷血无情也不是冉云歌那般温文尔雅，给人的感觉就是谦谦有礼，进退得当，宛如一个教育良好的世家公子。而现在，赫连玺就如一个无赖，撒娇时总让人招架不住！
“那霜儿就扯扯，看看阿玺有没有被假冒。”赫连玺此时是明显的得寸进尺，露着笑脸就挨在了雪霜的身上。
“别闹。”雪霜一把打开了赫连玺，说道：“赤血朱砂真的就没有其他的解法了吗？依公子的脾气，肯定是不会饮那药引的。”
“我可以用特殊的药掩去它原本的味道。”见雪霜正经的模样，赫连玺也是不忍心，缓缓说道：“但是……”
“什么？”雪霜目光灼灼的看着赫连玺，问道：“但是什么？”
“就是提供药引之人必需承受锥骨之痛！”赫连玺说道：“那药掩盖了人血原本的血腥之气，就像是用外力改变了血的外型，那种痛，并不是……常人能够忍受的了的。”
外力改变血的味道？雪霜也是震惊的看着赫连玺，这种痛是谁能够忍受的？服了这种药，那就意味着自己的血变成另一种模样，就如同把全身的血全部放干，在从新注入新的血液！这一过程，如果稍有不慎就是殒命当场，且不说它事后留的后遗症！
“我去跟沈墨公子说说。”雪霜在沉默一阵之后还是决定跟苏黎墨说说，不管如何，这总比公子不肯饮药或者沈墨公子放干了血为好。“公子这一生……太坎坷了……”
“苏黎墨？”赫连玺一听这名字，也是叹息一声，虽然对苏黎墨的印象不是深，但从那仅存的记忆中，也是可以看出，那是个痴情种！





帝后 第一百二十章 乱世风云天命归
“要不要跟冉云歌说明状况？若是她知道苏黎墨为了她而忍受锥骨刺心之痛，我想她会选择服用原始药引的。”在为苏黎墨叹息的同时，赫连玺也是诚恳的提出自己的建议。“若是一切都由苏黎墨一个人承担，我觉得太不公平了。更何况，现在的苏黎墨并不是长乐长公主了，更不是天昭太子，而是大秦的承乾皇帝，他肩负的还是整个大秦的命脉，甚至是整个天下！”
一听赫连玺的分析，雪霜也是凝重的看着赫连玺。现在的沈墨公子，肩负的是整个天下，若是让公子知道，怕是更不能接受吧？
七碗血，而不是七滴血，在说一个人的体内，又有几个七碗？
这时候的雪霜倒是希望冉云歌能自私一点，不要把整个天下囊括在自己保护的范围内。
守着自己小小的家，安然渡过这一世！在不济，不是还有沈墨公子为她撑起一片天么？可惜两人都是典型的“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之人，躲于人后，更是不可能的！
想着，就是低低的叹息。
“我在送去的药，公子怕是不会喝了。”雪霜一想到今天早晨的情景，冉云歌的态度还是那让自己陌生的气息，就犹豫的说道：“若是公子知道那药……她是宁愿死也不会喝的。”
“所以我们得帮他们认清眼前的形势，现在并不是你浓我浓的时候！”赫连玺趁机抱过正在感伤的雪霜，揉着雪霜的脑袋，说道：“这一世，又有几人能是一世安乐，长顺到底？趁我们还都好好的，我们更应该珍惜彼此。”
“阿玺……”雪霜爬着就哭了出来。
“乖……”赫连玺摸着雪霜的头发，仔细的安慰着。又把雪霜的小性子给养了回来，虽然只是那么一点点，不过，不是有一就有二么？
现在有了一个好的开始，只要时间和条件允许，那么以前破的裂痕定会完完全全的修复好。赫连玺一边安慰一边想着，要是冉云歌在多遇一点事，说不定自己和雪霜的关系会更好，如此想着，赫连玺倒是有几分感激起冉云歌的麻烦了。
让赫连玺难以置信的是，就是雪霜见证了苏黎墨和冉云歌的不易，才那么容易原谅并重新接受他！就像以前冉云歌说的，我们活在当下，而回忆仅属于过去，未来，我们触不可及。
所以，我们能珍惜的只有现在，能把握的也只有现在！光明，是上苍赐予我们最伟大、最渺小、最仁慈也是最残忍的礼物！
而另一方，行过三拜九叩之礼后，文武官员就分别站与两旁。
“众卿有本启奏，无事退朝……”
因为今早冉云歌拒绝了喝药，而现在冉云歌又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般的恭恭敬敬向苏黎墨行礼，苏黎墨见此也是生起了闷气，语气自然也是差了起来。
“禀圣上，大晋新晋使带二十名使女以于昨日入住大晋驿站行宫。”见苏黎墨的语气不善，众臣也是禁若寒蝉，也只有冉云歌一般一眼的答道。似乎正闹着脾气！
还有理生气了？冉云歌也是一阵郁闷的看着苏黎墨，好好的招惹来二十朵桃花，还是大晋贵女，连拒绝的理由都没有。
一大早的不爱惜身体，现在还在这朝堂发脾气，是不是中气过剩？这火气都烧到议事殿来了。现在的冉云歌想着是不是该为苏黎墨降降火！
“晋使？”苏黎墨看着冉云歌，责怪的眼神让他十分的不爽，身体都出了那么严重额毛病不好好喝药罢了，还不知休息？我大秦又不是只样废物！“丞相可真是心系国事啊……”
“回圣上，古人曾云：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这才是为人臣子的本份！”见苏黎墨这明显的在挑自己的刺，冉云歌也是薄怒了。
自己这么辛苦是为了谁？若真计较起来，这天下于我冉云歌又有何关系？
“为人……为人臣子的本分？”苏黎墨也是看着冉云歌有些轻笑起来。歌儿，你知道什么是为人臣子的本份，可你知何谓为人人妻的本份？“好一个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
不过，古人真说过这么一句话么？在场的官员表示很疑惑。
先前还说在上蝉的官员并不知道苏黎墨是为何生气，现在看到苏黎墨喝和冉云歌这么明显的掐架趋势，在笨也是明白过来，原来圣上和丞相吵架了，正闹着脾气！
不过。在场的人明显都成了炮灰！圣上和丞相掐架的炮灰！
“禀圣上，现在大晋晋使以在宫外静候觐。”在冉云歌和苏黎墨相互嘲讽时，站在最末位的苏权就有些看不下去了。
自从苏帝开始重病时，苏权就随苏东碧还有饮绿搬回了当年的三皇子府现在的洪城郡王府。对于今天早上发生的事自然也是一无所知，这劝解自然也是中立的！
“禀圣上，林家少主携大晋中臣明佑以在宫外了。”见有人出了头，另一边的官员也是附和的说道，圣上和丞相的矛盾，属于私人恩怨。当然的私下处理了！
同时冉云歌和苏黎墨也是一愣，是啊，自己的脾气什么时候如此失控过。这样的话题放到朝堂摆在台上争议，实在不是一个明智的举动！
更何况现在的冉云歌身体正不适，自己还明着让她动气？苏黎墨想着，就对冉云歌投去一个道歉的眼神！
“宣大晋晋使觐见。”
苏黎墨整理了自己的情绪。就是面无表情的对着站在一边的太监吩咐道，而那太监听了苏黎墨的话，也是干净利落的宣了起来。
太监宣读完了之后，苏黎墨和冉云歌也不在相互掐架，都知道彼此此次冲动了，很是默契的问了一些惯例的问题。
一些平常的事解决得差不多的时候，就听见了殿外传来林承尘和另一道较为陌生的声音。“晋使林承尘（明佑）见过陛下，陛下千岁万福。”
“林少主，明中臣，快快请起。”苏黎墨坐在最高的主围上，也是打着官腔。
“臣奉少帝之命前来恭贺承乾陛下登基大席，特献上我大晋二十名贵女，望陛下笑纳。”明佑起身之后也是恭谨的答道，一板一眼的神态语气，并不能让人发现不对或是逾越的地方。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苏黎墨还没来得及回答，站在地下的官员就跪了下去，顿时这大殿就是一片恭贺之声，当然初了黑了脸的冉云歌还有满脸寒冰的苏黎墨！
“既然云帝如此慷慨，那朕就在此先谢过云帝了。”见这情景，苏黎墨也是硬着头皮答道，眼神冷冷的扫过下面的人，当看着黑了脸的冉云歌时，苏黎墨又扬起一抹标准的机械化式得笑容，说道：“卫戋，送二十命大晋贵女入住明辉殿。今晚朕就设宴永乐宫，为晋使接风洗尘。”
“臣遵旨！”立在苏黎墨身边的卫戋立马答道。而后转身，去执行刚刚苏黎墨下达的命令！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安排好了大晋二十名贵女和晋使，这事也是告了一个段落。在苏黎墨一宣布退朝冉云歌率先就走了出去，苏黎墨连句挽留的话都来不及说，而朝中的官员，看着苏黎墨和冉云歌彼此之间的态度，都是一致的选择闭了嘴，当然，某些人是除外的。
想想也是，陛下和丞相本身就是相爱的，而如今面临的却是大晋的二十名贵女，两国相交，这帮贵女并不能搁浅在一边置之不理。
“能和你谈谈吗？”冉云歌一出宫门，就被赫连玺给截住了。冉云歌环顾了四周一眼，赫连玺也是笑着说道：“霜儿今日不在，放心，我不是霜儿派来的说客，在说说客这身份，我赫连玺也不适合。”
所谓“说客“，就是以诙谐、幽默、调侃的语言表达方式，来介绍或者阐述某人的观点，使被游说之人信服。而以冉云歌的犟脾气，赫连玺的确不适合！
“嗯。”略微思索一下，冉云歌就点点头。和赫连玺的交集，最多就是有个雪霜在中间连着，而赫连玺现在和雪霜的误会也已经解开了，所以赫连玺找自己谈，八层是和苏黎墨相关。
在赫连玺的带领下，两人一会儿就到了白泉居，上了雅间，赫连玺就点了一圈重口味的菜和几样清淡的素斋。
看着赫连玺这架势，估计是知道自己的味觉已经失去了吧！想着冉云歌就是一阵苦笑。
“尝尝。”待菜都上齐了之后，赫连玺就指着眼前得菜说道：“冬天吃这些刚好，在配上这清香的素食，在温上一壶浊酒，真是人生一大幸事！若是和知心之人，那就更妙了。”
赫连玺说完，就倒了两杯酒，在冉云歌前面扬了扬，而后一口饮下。
“赫连域主想说什么就直接道出吧，拐弯抹角可是不符合赫连域主的性子。”冉云歌没有接，而是沉寂的看着赫连玺，无悲无喜的语气，坦然的眸子，让人看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帝后 第一百二十一章 白泉食居论今古
“的确不是我的性子。”赫连玺也是坦然的看着冉云歌，沉吟一会儿就说道：“你的味觉失去了，你知道吧？”
冉云歌点点头，好像是中了醉爱之后，茶和水就会混淆，那时只是以为没休息好，味觉暂时变淡的缘故，直到后来，慢慢的，所有味觉都尝不到甚至是闻时才知道自己应该是中毒了。思来索去的，就是中了醉爱那天大意了。
“其实，不止醉爱，雪霜一直没有把查出来的真正结果告诉你。”看着冉云歌明晤的神色，在依雪霜，雪露，子谦等人对她的在乎，此刻赫连玺大胆猜测，冉云歌是不知道自己还中了另外一种赤血朱砂的毒。
而冉云歌也是听了赫连玺的话，诧异的看着赫连玺。难道醉爱真的除了有催情功能之外，还有其他更厉害的功能？又或者，催情只是掩饰它的外壳罢了？
看着冉云歌疑惑的样子，赫连玺说道：“醉爱仅仅是比较霸道的催情药，但是那天，你除了醉爱之外，还中了一种名为赤血朱砂的毒。你的味觉便是和它有关！”
“赤血朱砂？”冉云歌很是疑惑。这又是什么毒？怎么来到这个世上，那些所谓的毒药，都在哪个世界所没有记载的！而那个世界里所谓的毒药，这里恰巧也没有记载！
相似的文化背景，相似的耕作方式，巧合的节日，但是传承的文墨，完全不相融合！但处处又吐露着熟悉的感觉，这一切，从十年前到现在，冉云歌仍就看不出个所以然！
“不止是你的味觉，还有你的视觉，嗅觉，触觉等都会慢慢的失去。”赫连玺说道，看着冉云歌也是复杂至极。
冉云歌不仅是大秦的丞相，还是冥地的冥主，更是唯一能影响苏黎墨的人，而苏黎墨除了大秦承乾帝之外，还是暗阁主。整个天下，除了大秦和大晋两大皇室之外，就是冥地，暗阁，圣域平分了暗处势力。可以说是冉云歌一人，就关系着整个天下的命脉！
“最后的结果就是五感全失？”在赫连玺复杂的目光下，冉云歌还是问道：“还是有比这严重的后果？”
“五感全失，肌肉瘫痪，最后只是一具活着的尸体。这些，我也是从圣域五楼的宗卷宗室里查出来的。”赫连玺略微沉吟一下，说道：“其实，八百多年前，这天下就有十大奇毒，悲白发排在第十，美人迟暮排在第九，错终生排在第八，光影流转排在第七，而这赤血朱砂，排在第六。前五种，是一片空白，应该是人为的撕去了。”
“十大奇毒？”冉云歌看着赫连玺，又念了这后五种毒药的名字，怎么感觉这毒的名字像是在说着什么，还有毒的名字，取得也太……文艺了点！
“我一直在追查，可惜前五种毒药，在大和哀帝和丞相白悉**乾阳宫，从次天下大乱后，就此失传了，后五中毒也是在那五百年的战乱中慢慢使传，最后只剩下悲白发和美人迟暮还在大晋皇室流传，直至大秦和大晋建国，所有的毒在也没有人提起过了。”赫连玺也是看着窗外，语气幽远的说着。
那段被掩埋的历史到底是什么？还有前五种的毒名又是什么？
五楼的宗卷宗室，只有历代的圣域圣主才有资格进入，并且还是在获得了长老的同意下，而自己一到五楼时，那里面却是异常的整洁，倒像是天天有人在打扫一样，而通往五楼的楼梯却是布满灰尘，完全如尘封了上百年般，还有那本书，那痕迹明显是被人刚撕去一样！又是谁如此动悉自己的甚至是冉云歌的一切，比自己快了一步！
“可有解法？”冉云歌听了心情也是沉重了起来。上百年前的事了，怎么现在都慢慢的浮出水面了？悲白发，美人迟暮，赤血朱砂……
“以心头之人的七碗热血为药引，在配以烈火红莲子和幽嗜花为辅佐，在饮圣域圣水，便可解毒。”赫连玺也是复杂的说道。
烈火红莲子，冥地的圣物，幽嗜花，暗阁的圣物，而圣域圣水，就更不用说了。就单单是排名第六的毒，解药却是涵盖了冥地，暗阁还有圣域所有的圣物，而还没有出世的，结果可想而知！
“除次之外，别无解法。”赫连玺仿佛看出了冉云歌眼眸中的犹豫，说道：“苏黎墨已经知道了，今日你不肯服药，我估计他会吃一种药，那药可以改变一切事物的原型，但必须忍受锥骨刺心之痛。”
“我……”冉云歌也是倒退了一步，静静的看着赫连玺。
一时间冉云歌也是心乱如麻，一碗血约300cc，七天，那就是2100cc，而人体失血过1200cc就会出现生命危险，若是自己真的服用，七天，可以说苏黎墨在往后的大半年定会异常的虚弱！自己怎么可能让他陷入危险的境地？
“若是你不服用，依他的脾气，怕是会用药掩盖去血的味道，在让你服下的，但是，作用会减弱，放的可就不是七天，而是十天了。”看在雪霜的面子上，帮你们一把得了。
“我想静静。”赫连玺刚说完，冉云歌就打断了，揉着太阳穴疲惫的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还是谢谢你，赫连玺，让我知道那么多。”
“我不想让霜儿难过，你是她最在乎的人，而苏黎墨又是你的劫。”赫连玺闷闷的说道，饮了桌上的一口酒，就离开了。
静静的坐在一边，冉云歌的脑子里又不断的闪现从初遇到交易然后相爱的点点滴滴。
墨墨，我该如何？
因为都彼此足够了解双方，苏黎墨一定会想方设法的让自己服下药引，那怕结果是他生命。而他也是足够的了解自己，所以即使是忍受锥骨刺心之痛也不会让自己发现！
都是演戏的高手，最终是谁入了谁的剧，谁也无法预料。若不是今日赫连玺跑来定明一切，自己怕是都蒙在了鼓里。
“云歌？云歌？”
原本在对面陪母亲用膳的苏权，不经意间就看到冉云歌一人坐在雅间里，空洞的望着前方，愣愣的模样也不知在想些什，苏权看着就有一些担忧，而饮绿也是发现了不对劲的冉云歌，而她自己又无法抽身，只能让苏权过来看看。
“云歌……怎么了？”见叫了几声冉云歌，没有反应，苏权又大声的叫道。
“额……”被这么一唤，冉云歌也是回了神，看着望着自己担忧的苏权，冉云歌诧异的问道：“怎么了？你什么时候来的？刑部的公事你都处理好了？”
“……”
苏权看着冉云歌是一阵无语，居然还在想着这事。不过，苏权无奈之后还是正色的问道：“刚刚就看到你在这发呆，怎么了？是不是担忧那二十名大晋贵女？没事，陛下他……”
“不是。”苏权还没说完，冉云歌就打断了苏权的话。若真是那二十名贵女，问题就容易解决多了，那还用得着在这左右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