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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州雁回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且歌且行Y
南宫瑾几步上前,一把拉开付青双,“你有完没完!”
这个举动把付青双吓了跳,“哇,你吃呛药了?这么大火气?”
“出去,这里不欢迎你。”南宫瑾直接赶人。
付青双露出笑脸,“何必呢?快过年了,我送点年货来拜个年也不成?”
“不成。”南宫瑾转头问承锐:“其他人呢?”
“都在屋里。岭叔又睡了、涵姨在换药、哥哥在煎药、好儿一直站在门口,我也不知道她在干嘛。所以,我和小光哥哥在看店。”承锐数着指头一个个说。
“好,你先带着小光哥哥回屋。”回头就见魏朝歌面无表情的站在不远处看着他。又对付青双道:“我知道你没事,年也拜过了,东西拿走,你也可以走了。”
“你怎么知道我没事?事可多了,比如白……。”付青双假装惊讶的说。
“行了!”南宫瑾打断他,一眼撇见承锐在内屋伸出小脑袋看着前店,似乎在和小光说‘叔叔生气了’。南宫瑾深吸口气,“有事是吧?外面说,别骚扰我家里人。”
付青双笑起来,“你比你哥好,至少没一言不和就动手。”
街上的铺子几乎都关了门,临近春节,反而更冷清。南宫瑾一言不发的向前走,付青双跟在他身后,而魏朝歌的目光,让付青双也有所察觉。只见南宫瑾低着头,脚步有些踉跄在墙上靠了靠,迅速站直。付青双上前,正见他把只小瓷瓶塞回怀里。“干嘛?”
南宫瑾不理,比之前更快的速度走到街口转弯。付青双耸耸肩,不知他是在避开自己,还是身后那人的目光。
付青双也随他转了个弯,这条街上的人明显多了些。二丈外,南宫瑾侧身低头靠着墙,双手紧紧握拳,像是在强忍什么。
付青双悠闲的踱步上前,“嗨,你干什么?怎么不走了?”
南宫瑾别过头,不知是不想看到付青双,还是不想被付青双看到。
付青双笑笑,总觉得他的举动有些孩子气,“怎么?被人盯上了?你放心把老婆孩子扔了就走?噢,承钧、承锐可是你哥的儿子。”
南宫瑾低着头,轻咳几声,用力推开付青双,一手微微扶着墙,仍大步向前走,只是步伐更不稳了,走到前面窄巷,又转弯。
付青双觉得不对,看了看身后,那人并没跟着,快走几步迅速跟上。
南宫瑾尽量避开人群视线,找了个墙角缓缓坐下。
“你怎么回事?”付青双见他气息不稳、满头虚汗,担心的问:“病了?”
南宫瑾摇摇头。
“我去找个大夫吧。”付青双说着要走。
南宫瑾拉住他,有气无力的说:“不用,一会就好。”
付青双继续皱着眉蹲在他面前,“真不用?”
南宫瑾点头。
付青双一声不吭蹲在他身边看着他。好一会儿,南宫瑾像是气顺了,擦了擦脸上的虚汗,做了几个深呼吸。
“好了?你这样,你家里知不知道?”
“没事的。”南宫瑾声音有些轻,仍没什么力气。
付青双想了想问:“是不是上次受伤没好?”
南宫瑾盯着他,无奈的说:“又是我姐说的?”
付青双见他提到小琬,笑道:“二少爷,真不明白你这么急着来土默川干嘛?是家里没米下锅?”顿了顿,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喂,你不会又离家出走吧?”
南宫瑾吁口气,扶着墙站起身,轻拍身上灰尘,问:“你住哪?”
“龙鼎客栈。”付青双也跟着站起身。
南宫瑾点点头想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我记得龙鼎有院子租。”
“好像有,没问过。”
“能不能,嗯,帮个忙?”南宫瑾避开他的眼神,表情很是纠结、尴尬。“你能不能,嗯,帮我在龙鼎租个院子?”
付青双点头,“可以。什么时候?“
“现在。”南宫瑾扁扁嘴,更不好意思了,“先帮我租二个月。嗯,能垫下房钱吗?”
“房钱是没问题。你现在要?谁住?”付青双不解。
“我想现在搬家。最好环境能好些,带个厨房,杜岭受伤了。”南宫瑾避开他的眼光,有些脸红。
“都要过年了,你现在搬家?”付青双又接着问:“是不是刚才门口那人?”
南宫瑾尴尬的笑了笑,“他是房东,来收房子。”
“啊?那铺子不是你的?”付青双问出才觉得这问题好像有些尴尬,忙说:“行,明白。”
南宫瑾又拉住他,大概想尴尬的事一次解决,“还有,嗯……,我原本没想到会搬家,所以出门的时候,没带多少银子。嗯,你,有银子吗?”
“有,你要多少?”
南宫瑾脸更红了,“五百、嗯,二百两吧。”
“行。”付青双拿出五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他,“五百两。”
南宫瑾接过,“这是借的,包括租院子的钱,回中原还你。“
付青双笑起来,开心的说:“哈哈,真服了你了,二少爷。你哥要知道你向我借钱,估计会连你都打,哈哈哈。”
“那这里的事,麻烦你不要和我家里人说,包括我姐。”
“行,不过我有个要求。”付青双笑嘻嘻的说:“你知道我一个人很无聊,既然你租了院子,那不如大家住一起,吃饭的时候也加我一双筷子,大不了交伙食费。”
南宫瑾点点头,“好,伙食费什么的就算了。”
见南宫瑾始终不太好意思看他,付青双又大笑起来,拍拍他肩膀,“你这个样子才有点可爱。好,我先去租院子,你收拾下马上过来。”刚要走,又转过身,“你的伤真没关系?”
“没关系,都好了。”
**********
南宫瑾把情况和严舒涵说明之后,虽然严舒涵很有些懊恼,但还是听从南宫瑾的意思搬家。
可是,对严舒涵来说,这间铺住了将近十年,要在一个时辰内全部搬完几乎不可能。南宫瑾再三让她只带必要的,一些日用品什么都可以重买。虽然这么说,但严舒涵还是不舍得。临走之前,站在门口的严舒涵看着‘洛家南货铺’默默流泪。
好在南宫瑾这次有辆自己的马车,先安顿好杜岭,又在街上雇了辆车,才勉强把东西搬完。或许是见南宫瑾已经在搬家了,花了三个时辰,魏朝歌也没催,只是在搬东西的时候,立在店堂里看着南宫瑾、严舒涵,带着承钧忙进忙出。
好儿也不知为了什么事受了惊吓,撕烂了衣服、披散头发。总算杜岭清醒着,严舒涵把好儿带到杜岭房里,然后靠在床上的杜岭又开启了唠叨模式,这居然能让好儿平静下来。
付青双租的是不临街的院子,四间房、带个小厨房,很幽静。晚上,定了个席面,算是庆贺南宫瑾乔迁之喜。南宫瑾只剩一脸苦笑,不过孩子们还是挺开心,只是承锐见到付青双,还是一口一个‘坏人叔叔’。
严舒涵搬来的绝大部分都是洛云石的遗物,本以为收起来,就不会再去回忆。南宫瑾知道她一个人哭了很久,却不知该如何劝她,只能夜深人静的时候,默默坐在她房间门口。直到年三十,严舒涵都没再喊过他‘云石’。
年三十当天,所有人都被一种压抑、思乡的情绪缠绕,除了小光不明所以外。南宫瑾很无奈,给三个孩子包了压岁钱,又用尽浑身解数做了一桌大餐,付青双不知从哪里弄来十多坛酒。
杜岭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只是好儿,不知怎么回事摔了跤,脸上肿了一块。杜岭很是紧张,又是内服又是外敷,还不停唠叨‘女孩子家,脸上不能有疤’。
年三十的晚餐,一桌大大小小八个人,包括好儿,都吃的很开心,直到此时,那一丝乡愁才被美食驱散。付青双不停在逗三个孩子,桌上又是一片笑闹声,只是他的眼光时不时飘向好儿。
等南宫瑾和严舒涵收拾好,换上一桌子零食的时候,付青双早就开始表演戏法了,孩子们笑的满地打滚。本打算离开的好儿,被杜岭拉着坐在墙角边,不知道是不是付青双的戏法实在滑稽,好儿也笑出声来。杜岭见她开心,就更开心了。
之后,南宫瑾时不时的插科打诨,让场面更加活跃,连严舒涵也忍不住露出笑容。承钧被付青双逗着喝了一杯酒,没想到,就这一杯,让本说好要守岁的承钧直接醉倒,偏还不肯回房睡觉,非要南宫瑾抱着,说是他身上有家里的味道。
原本欢快的气氛,被承钧迷迷糊糊的一句话打回原形。承锐紧紧靠着南宫瑾,小光似乎有些不明白怎么大家不玩了,杜岭趁机说要给好儿上药,拉着好儿回房。南宫瑾向大家打了个招呼,抱着承钧、带着承锐回房睡觉。
等爆竹声响起的时候,这个小院里已是静悄悄的。南宫瑾一个人坐在房前台阶上,手上拿着短笛,轻轻抚摸。
付青双拿着坛酒,坐到他身旁,“孩子们睡了?”
南宫瑾点点头。
“你怎么不去睡?忙了这么多天,看你的样子都快累晕了吧。”
南宫瑾笑了笑,“你太夸张了。”
付青双把手上的酒递给他,南宫瑾摇摇头。付青双也无所谓,自己抬头喝了一大口。
“看不出你厨艺很好嘛。”
“还行吧,总不能吃生的。”
付青双笑着打量了他一番,“其实,嫁给你也挺好的。会看孩子、会做菜,长得也不差,只要不和你大哥比。还有些本事。”指指严舒涵房问:“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南宫瑾收起那支短笛。
“那位洛夫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你的夫人啊。”付青双看着他,笑的有些八卦。
南宫瑾笑了笑,“你呢?是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娶不成我大姐?”
付青双没想他会问这个,不再看他,喝了口酒苦笑了下,“大逆不道、不可原谅。”
南宫瑾看看他,“我姐要和离了,你不考虑下?”见付青双又闷闷的喝了口酒,“噢,我姐不当妾的。”
付青双悠悠的说:“这辈子是不会成亲了。”
“为什么?我家里不同意?”南宫瑾笑了笑,“都这么多年了,你也没成亲,我姐在汾州也不好,你就不考虑争取下,说不定同意了呢?总好过偷偷摸摸的。”
付青双又笑起来,“怎么?觉得我做姐夫还不错?”接着摇摇头,长叹一声,喝了口酒,“不可能了,小舅子。”
南宫瑾皱着眉头,看他,“你,不会嫌弃她吧?她给你做衣服,对你是上心了的。要是你……。”
“琬儿很好很好。”付青双打断他,看着自己手中的酒坛,“都是我……。”又苦笑了下,“你要知道,就不会这么说了。”接着又恳求,“别说这个了,说的我都想去死。”
南宫瑾笑了下。
过了半晌,付青双说:“那个好儿……?”
“你也觉得有问题?”
“你不查查?”
“查什么?在土默川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她装聋可能只是为了能活下去,至少她现在不用风餐露宿,一个女人,不容易的。”南宫瑾很体量她。
付青双想了想,继续,“你不担心她有什么企图?”
“杜岭对她很上心,也和我说过想带她回中原。”看着付青双说:“我们在,她真要做些什么,没这么容易。”
正说着,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二人对视一眼,南宫瑾起身去开门。
门外,三、四个侍从打扮的蒙古人,举着灯笼,见开门的是南宫瑾,终于松了口气,“朝鲁大人,真让我们找死了。怎么搬家也不说一声,我们哥几个找了二天。”
“什么事?”南宫瑾见这几个侍从打扮,应该是把汉的人。
“大人,快和我们进皇帐吧,我家王孙有急事找你。”说着就上前请南宫瑾。
付青双走过来,问:“什么事?”
“把汉这里出了些事,我现在和他们进皇帐。”
“等等。”付青双不解的问,“是把汉拿吉?”
“是。”
“本来,他们是要我对付把汉,但现在那边的人没催我。是不是又派了其他人?”付青双猜测。
“我去看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家里麻烦你照看下。”
付青双点头,“你自己小心。”





神州雁回 171.进皇帐
把汉看到南宫瑾就开始埋怨:“不是说好不走开的?!怎么说搬家就搬了,你让我好找!”
“什么事?”南宫瑾一路上问这几个侍从,没一个人回答。
“唉,”把汉跺跺脚,“我阿爷的九夫人。你知道,她现在是最得宠的。”
“病了?”
“她没事,是她的狗。”
“狗?”南宫瑾完全没想到,居然不是人。
把汉一脸的无奈,“那只哈巴狗是赵全献给我阿爷的,被九夫人看到,要去养了半年,当儿子一样养。前些天,她带着那条狗来我这坐了会,我可没耐心接待她,就坐了一小会。回去没多久,就说她的狗不行了。”
“现在呢?死了?”
“找了好多人治啊。都治不好,应该快死了。不过……”把汉皱起眉头。“现在,她赖我。”
“赖你什么?”
“她和阿爷说,是我弄坏了她的狗。”把汉很不开心,“我又没叫她来。再说,谁知道她从我这里回去还去了哪里。非要我赔她一只,我们土默川哪来这样的狗。”说着,看看南宫瑾,“那狗是中原产的,你帮我去弄只来赔她行不?”
南宫瑾白了眼他,“你急着叫我来就这事?知不知道今天是年三十,噢,不对,现在是初一了。”
“知道,我知道你肯定没睡。所以我叫他们来找你,多晚都可以。”把汉理直气壮。
南宫瑾给自己倒了杯水,随口问:“那你阿爷的逃奴找到没?”
“不知道。”
南宫瑾看看他,“那你呢?赵全回来了?你可以回家了?”
把汉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这个,反正家里也一个人,这里人还多些……。除了不能出去。”
“你每天都在干什么?”南宫瑾顺口问。
“也没什么。”把汉停了停,又兴奋的说:“我把侍女分了两队,让她们练习打仗。”表情猥琐的笑道:“女人打仗,可好看了。”
“你阿爷不是不让你去校场吗?”
“没去没去,就这里。哈哈哈,就我这里。”又惋惜的说:“可惜啊,就是女人真脆,今天一个生病,明天三个生病的。阿爷才给了八个侍女。”
“那你怎么不用那些侍从?”
把汉生气了,“最近也不知道怎么的,都没仆人愿意来我这里。我打听了下,说是下面都在传,说我这里撞了邪,好多人生病。就因为这个,九夫人的狗也赖我!”
“你这里好多人生病?”南宫瑾上下看了看把汉,“你没事吧?”
“所以我才气啊!做仆人的怎么能乱说!要说撞邪,我天天在这里,怎么没事?!”
停了很久,南宫瑾担心的看着把汉,“来过你这里的,除了那些仆人和狗,还有谁生病了?”
“就那个九夫人啰。”把汉懊恼的说:“要死要活的,好像自己有多娇贵。还好阿爷没信她。我不喜欢有人来。”
“给她请大夫没?”
“请,当然请。不是看不出问题嘛,就让她多休息。”
“那,你的那些侍女、下人,也请过大夫?”
把汉好像听出他话里的意思,盯着南宫瑾道:“你、你怀疑什么?”
“就是随便想想,可能想多了。”停了停,又说:“不如,我叫个外面的汉医进来,先给那些侍女、下人看看。然后,你想办法安排下,给九夫人看看,再看看那条狗。”
“你、你的意思是不是……?”把汉紧张了。
南宫瑾叹口气,“可能是我想太多了。但你还留在这里,说明你阿爷还没和赵全谈过。上次出过这样的事,我对白莲教真没太多信心。所以,怎么说呢。你看?”
把汉想了半天,脸上终于刚毅起来,“行,你叫个靠得住的。”
**********
日上三竿,承钧总算睡醒了。好在,早几天南宫瑾就给他们放了假,不用练字、不用读书。知道自己喝醉了,想先去请个罪。结果,说是杜岭和南宫瑾还在房里没起。
房间里,杜岭睁大眼睛盯着南宫瑾,“你要我一个人进皇帐?”
“我问过了,进皇帐的汉女都还没回来,说是祈福延长到初四。”
“可、可要我一个人进皇帐……。”杜岭脸又皱起来。
“这个年龄的汉女基本都在皇帐里,你仔细找找,应该能找到。”
“但是……。”杜岭低着头,为难的问:“要是我找到了怎么办?”
“我会留在把汉那里不走。所以,你也不是一个人进皇帐。”南宫瑾看看他,“你看病的时候,难道还要我陪着?”
杜岭继续低着头,“皇帐啊,你要不在,那就都是鞑子了,他们说话我又不太懂……。”
“这里是土默川,就算周围都是鞑子也很正常吧。”
“我、我还没见过很多很多鞑子……”杜岭哭丧着脸。
“怕什么,你是大夫。对了,我在把汉那里下了点药。不过,把汉已经服过解药,所以没事。其他人么,就是头痛脑热,流流鼻血什么……。”
杜岭好奇的抬起头看他,“啊,你下的是什么药?”
南宫瑾拿出二个瓶子,“药、解药。到时候,你说中毒就可以,不要马上给他们解药,拖上十天半个月,等你差不多看完那些汉女的时候再解。其它话,我会说。”
杜岭拿起二个瓶子,闻了闻,“这是毒药呀。”
“还有,付青双见过她。”
“那、那他也去?”
“哪这么容易进?他找到的那个漏洞,已经被堵了。再要进,大家都要想办法。”
“那、那怎么办?”
“你先看,删选一遍。再说,我们也不能完全相信他。”南宫瑾看看他,“你准备下,一会我们就走。”
响起敲门声,严舒涵在门外说:“云石,房东找。”
南宫瑾皱皱眉。
“他又来?今天初一呀,衙门不是都放半个月假?”杜岭也有些不高兴,“我们把房子都让他了……。”
南宫瑾叹口气,“我就说你还伤着。”说完就走了。
这个小院进门,有个小小门厅,随便放了几张椅子和一张小几,以为不会有客人来,所以这个地方也没怎么布置。
不过这时,付青双正极有兴致的和魏朝歌聊的起劲,魏朝歌却是不停的在试探他。付青双像是蠢极了,居然说自己是个唱女旦的戏子,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说自己看上了南宫瑾,就算不能长久,但能多处些也是好的。至少,南宫瑾进来的时候,他正在说这些。
见他进来,付青双起身抛了个媚眼,一手轻轻搭上他的身,对着耳朵吹了口气。南宫瑾差点厥倒,看都不看,一把推开他。付青双更绝,一脸哀怨踏着碎步离开。
魏朝歌冷嘲,“二公子真是艳福不浅。”
“魏兄所来何事?”南宫瑾一脸严肃的在门厅坐下。
“没什么。”魏朝歌斜眼看看他,“我好像说过一天一份记录,你怎么一天都没送来?”
南宫瑾浅笑,“魏兄也知道,搬家是大事。再说,今天初一,魏兄是来拜年的?”
“是啊,给二公子拜个年。就算搬家也是个事,二公子写下来才好。我也不想为难二公子,精确到每个时辰就好。另外,二公子大年三十晚上也出门?”
“有朋友生病,去看看。”
“噢,”魏朝歌像是恍然大悟,“你朋友住皇帐?”
“魏兄知道的很清楚嘛。”
“哪里。刚巧,早一天这些人来我这里找过你。不好意思,我才来土默川,地方不熟,说不清,只能让那些鞑子多找找了。”魏朝歌又看了看南宫瑾,“二公子没什么要说的?”
“没。反正我每天做的事都要记下来,一会给你送来就是。魏兄没什么事的话,可以回了。”
魏朝歌站起身,好像并不气,“想起来了,有件事麻烦二公子。给我张白莲圣城的地图,包括城外的阵法,我要能破阵的办法。”说完,又凑近南宫瑾,在他耳边轻轻说:“我看过你的档案。上面说,你有相当阵法造诣。这些小事,对你不难。”说完直起身,“我要的东西,今晚亥时前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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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瑾转出门厅就见到付青双笑嘻嘻的看着他,“那个房东对你好凶啊,都搬家了还来干嘛?”
南宫瑾撇了他一眼,“没付房租。”
“是噢,真挺像逼债的。”付青双完全不相信。
“我现在要带杜岭进皇帐。”
“干吗?”
“你知道的。”
“我知道什么?”付青双一脸茫然。
“你知道我在找人。”
“要我一起吗?”
“家里有女人、孩子,你也去我就不放心了。万一逼债的再来呢?
“你带杜岭去,不如我去,你知道我认识。”付青双提议。
南宫瑾看看他,“我们两个只能一个离开。”
付青双笑起来,“你是得罪什么人了?说来听听。”
“俺答汗的小老婆生病了,你能治?”
“好吧。”付青双耸耸肩,“我可以带女人孩子出去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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