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在上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白衣折扇俊美少年
宋以真摇了摇头,沉吟了一会儿,这才开口:“大概不会。”她叹了口气:“宁宗现在信任国师,无论国师的话多荒唐,他都深信不疑。更何况……”
她抿了抿唇,轻声道:“自从太子大婚之后,宁宗便疏远了华恒许多。”
王珠闻言,有些替华恒打抱不平:“这个陛下真是老眼昏花,好好的忠臣不用,竟相信些奸佞。”说到这里,不免提高了声音:“东家以前真是白救了他那么多回。”
“王珠。”
宋以真呵斥:“别胡说。”
王珠心有不甘的点了点头,心里还是为宋以真和华恒感到不痛快。
宋以真看了她一眼,这才收回目光,对左丘典道:“国师能冒充杨隐的父亲,想来当初杨隐父亲的尸体并没有被他们找到并且安葬。你最近查找一些卷宗,看有没有那具尸体最后的下落?我进宫之后也想办法取杨隐的血液,到时候咱们给她来个滴骨认亲。”
左丘典点头,王珠却有些担忧宋以真的安危:“东家,皇宫里的人都认识你,你怎么进宫啊?”
宋以真从袖中掏出一张薄薄的人皮面具,对她笑:“上次国师掉落在地的人皮面具被我捡了起来,我仔细研究了下,也做了张人皮面具。”
宋以真交代了这些事情之后,便带着王珠顺着太医学院的围墙根儿转了一圈。
太医学院的人都走光了,就剩下一个打更的老人家住在里面。看着空荡荡的太医学院,宋以真深叹了一口气,好半晌才压下心里的愁绪,对王珠道:“咱们回去吧。”
王珠跟在宋以真身后,想说点什么话来安慰宋以真,却发现自己嘴拙,最后只好轻声道:“东家,无论何时,我都会跟在你身边的。”
宋以真扭头对她笑了笑:“跟着我,不嫁人了?”
王珠脸一红,最后摇了摇头:“感觉男人都靠不住,还是女人得靠自己才成。”
“不,有的。”宋以真打断她的话,轻笑道:“男人也有靠得住的,比如我大哥,比如……”宋以真看着天边的夕阳,轻轻吐出两个字:“……华恒。”
“东家喜欢华少卿吗?”王珠见状问道。
宋以真失笑一声,摇了摇头:“不知道。”她低头看着自己那被斜阳拉长的影子,轻声道:“但我知道,我不能再连累他了。”
说完这句,她又笑了起来:“看来你说的果然不错,女人还是得靠自己,因为这样,才能不牵连别人。”
“东家放心,我会成为你的左右臂。”
看着王珠笃定的笑脸,宋以真没忍住伸手睨了捏她的脸。
两人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一家人吃过饭,宋以真主动跟着宋潜去了书房。宋潜跟在她身后,拧了拧眉梢,这才道:“说吧,你有什么打算。”
“我想乔装入宫。”
听见宋以真的回答,宋潜抬头看她,漆黑的眸光瞧的宋以真有些心虚,她抿了抿唇,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宁宗的身体并不是我们见到的那么健康,表面上看着精神奕奕,年轻了许多,其实这有点像回光返照的假象,只怕宁宗活不到年底。”
她走到宋潜面前,拉着宋潜的手道:“大哥,我知道你想保护我,可如今宫内云波诡异,你年纪轻轻便身居高位,我也担心你的处境。我入了宫,一来可以想办法揭穿国师的真面目,二来还可以主动出击对付那些想要对咱们不利的人。”
神医在上 第四百二十六章
宋潜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眸光担忧,却隐含着鼓励的神色。
宋以真见状,心头一松,又道:“有些事情避不开,就只能迎刃而上。我原来觉得我能做个纯粹的医者,可这些日子才知道,我师父曾经说的那番话。我空有医术傍身,却只能陷入那些位高权重之人的漩涡之中。”
“况且朝堂江山不稳,苦的黎明百姓。” 她目光坚定地望着宋潜:“我要用我手中的刀绽开这阴谋的雾霾,我要用医术在这浊浪之中为你们保驾护航。”
宋潜心头一热,看着眼前这个在灯影中眉目坚毅的少女,他豁然觉得,眼前的人儿,再也不是那个会趴在自己怀中撒娇的幼妹了。
他想呵护她,却不愿她做那折断翅膀的鸟儿,终其一生都收敛着自己的性子,过着不爽快的人生。
他反握住宋以真的手,看进了宋以真眼里:“好,大哥支持你。”
“谢谢大哥!”
宋以真对他粲然一笑,宋潜伸手将她拥入怀中,伸手抚摸着她的头顶道:“但你要答应大哥,决不能以身涉险,一切以安全为重。”
“好。”宋以真将头靠在宋潜肩上,轻声答道。
“对了大哥。”宋以真将头抬起来,看着宋潜道:“要是我师父进京的时候我还没回来,你帮我招待一下我师父。”
宋潜温柔一笑,宠溺无比的伸手捏着她的鼻子笑:“知道了。”
大约是将事情想透彻了的缘故,这一晚宋以真睡的很好。
到了半夜的时候,忽然下了一场大雨。听着外面滂沱的雨声,宋以真裹着被子翻了个身,又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她便醒了过来,装好准备昨夜的一些药丸,便出了门。
要入宫好几日,宋以真便找了个想四处走走,当当游医的借口带着王珠出了门。
宋氏虽然心里不安,但也知道宋以真决定了的事情,就是十匹马也拉不回来,只能嘱咐宋以真多带些银两,又再三交代王珠出门在外一定要照顾好宋以真。
出了门,王珠有些不放心的道:“东家,要不我跟着你入宫吧?你一个人进去,我实在不放心。”
“不必了。”宋以真摇头拒绝:“这些日子你先住进三皇子府中,有消息好帮我传递出来。”
看着王珠还是很担心的模样,宋以真柔声哄道:“好了,传递消息也是很重要的任务,东家我调查出来的消息就全靠你了。”
“好吧,那东家你千万要小心。”
王珠这才打起精神,跟着宋以真进了三皇子府。
正好宫中要重新挑选一批御前伺候的内侍,三皇子这些年不声不响的在宫中安排了好些人手,这一次也就顺势把宋以真也安排了进去。
宋以真换好了人皮面具出来之后,三皇子的目光在她那张有些平凡地让人一见就忘的脸上扫了一圈,这才移到了宋以真的身上。
宋以真见他目光特意在自己胸前转了一圈,便有些不悦的含了含胸,幸好三皇子很快就收回了视线,让人把她带了出去。
宋以真上了辆青蓬马车,从三皇子府的侧门出去,混入了街道中这才入了宫。
入宫之后,一个微胖白胖的太监上前带着宋以真混在了挑选好了的内侍中,朝太极宫而去。
宋以真有个很太监的名字,叫做小真子。
到了太极殿被主事太监一审核,却发现宋以真什么也不会,于是把她打发出去扫去。
宋以真垂死挣扎的塞了许多银票给主事太监:“其实奴才会推拿按摩,这陛下若是身子疲乏的时候,奴才也好在跟前伺候。”
“你这小兔崽子,就咱陛下的身子骨,还会觉得疲乏不成?”
主事太监收了银子,也没把她派去扫地,而是指着一旁奉茶的小太监道:“你就跟着他,学习奉茶,至于推拿按摩这档子事儿,等陛下需要的时候你再顶上。”
“是,是,是,多谢公公。”宋以真连忙尖着嗓子回到,却惹来那主事太监一个白眼仁儿:“这嗓子难听死了,我告诉你,陛下喜欢听脆生生的嗓音儿,你还是去扫地算了。”
“阿!”
宋以真愣了一下,她就是下意识学着清宫剧里面的太监尖着嗓子啊,其实想想,好像这个朝代的太监真没几个尖着嗓子的。况且太监的嗓音应该是很好听的,不然西方国家怎么会有那么多出名的阉人歌唱家。
更别说在这宫中除了秦真那一把清越好听的嗓子不说,就连孙琅这人都是一口清脆悦耳的嗓音。
一听又要去扫地,她赶紧嬉皮笑脸的猛咳两声,把嗓子往清脆好听方便发展:“刚才奴才激动,所以嗓子有些不听使唤,现在好了,公公你听,是不是清脆的如同黄莺出谷?”
说着又往太监怀里塞了一定碎银子,那主事太监这才笑呵呵的结果银子:“看你还是个机灵鬼,好生学着点,御前伺候,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是是是。”
宋以真赶紧狗腿的恭送主事太监,最后发觉自己脸皮子都笑僵了。
直到主事太监走远了之后,她这才揉了揉脸皮子站直了背脊,一旁的小太监凑了过来:“看不出来,你比我们还狗腿子。”
宋以真抽抽嘴角,强颜欢笑:“御前伺候不容易,咱们当太监的必定要当陛下跟前的大红人啊。”
那小太监“哟呵”一声,调笑:“那你该去巴结东厂督主,只要巴结上了他,还不愁没出路。”
宋以真一听秦真心情就不太好,冷着脸斜眼看着那小太监:“你是东厂的人?”
“我是这个。”那小太监比了比小指头,有些犯愁:“我想搭高枝儿,可人家看不上啊。”
宋以真闻言,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咱们共同努力。”这是那个奉茶的小太监,关系可得搞好点,以后才能在茶里面动手脚!
进宫的第一天,宋以真连宁宗的面都没见到,倒是八卦小道消息听了不少。
谁让奉茶的太监王保是个万事通,宋以真从他嘴里听到不少小道消息。
比如宁宗想指华恒给五公主当驸马,但又念着四皇子那边。万民请愿给钟院判沉冤的事情压根儿就没传到宁宗耳中,宁宗一直沉醉在温柔乡里,那管得了这么多,一切事情都是东厂督主在打理。
宋以真听得心里一沉,事情没有自己想的那么乐观啊。
正在这时,王保忽然用手撞了撞她:“有人来了。”
宋以真赶紧回神,和王保一起迎了上去,来人是太极殿门口当班的小太监,一进来就说东厂督主和大理寺少卿正在面见陛下,让他们赶快奉了茶上去。
神医在上 第四百二十七章
宋以真一听立马来了精神,连忙跑到放茶叶和杯子的柜子前,双眼亮晶晶的看着王保:“请。”
王保先是被她的热情吓了一跳,后面有些嘚瑟的抖着肩膀上前一边泡茶一边教导宋以真,什么茶用什么水,什么茶用什么杯子以及什么样的茶水温多少能恰好的激发出茶叶的香气。
宋以真一直在旁边记着,等王保泡好了茶,她连忙跟了出去。
这时意外又出现了,王保拦着她:“一看你就没见过世面,这么出去还不冲撞了贵人,你在这儿等着,等熟练些再出去奉茶。”
宋以真往他怀里塞了银子,王保见状笑眯眯的看着她:“不行,银子没有小命重要,你冲撞了贵人,但我可只有一条命。”
宋以真:“…………”
就这么不相信她连被茶都端不好?
宋以真再塞银子,王保两眼发光,最后还是同意了。不过只准宋以真捧着一杯茶去给华恒上,用他的话说就是华少卿脾气好,你做错了也不会扒了你的皮。
宋以真连连点头,端着茶跟在王保身后朝太极宫内走了进去。
一进太极宫,宋以真便敏锐的嗅了嗅鼻子,虽然味道很淡,但她还是闻出来了,宁宗用了床榻助兴的玩意儿。
这时候宁宗正在说着前一天晚上做的梦,说是梦见一匹骏马嘴里衔着一枝红花跑入了五公主的寝宫。
宋以真垂眉敛目的走到华恒面前,心想宁宗今儿心情真不错,不仅给赐坐了,还给他们茶喝,难道是因为做梦太开心了?
正当她捧着茶要放在华恒手边的小桌上时,却听宁宗中气十足的道:“马乃驸马,花通华,想来这是上天给的示意。让朕为五公主择绯衣官服的华姓男子当驸马。”说到这里,宁宗笑眯眯地看着华恒:“华家只有你符合这个梦,所以朕今日便赐你金腰带,尚驸马。”
宋以真闻言手一抖,手中的茶杯便没放稳落在了地上摔碎。
瓷盏摔碎的声音惹来了众人的侧目,宋以真来不及多想,麻溜的往地上一跪,便磕头压低了声音道:“奴才知罪。”
宁宗神情不悦地盯着她,眸光闪过一丝杀气。
秦真听见声音,微微侧了侧目,因她跪在地上,只能看见一抹清瘦的身影。
他眯了眯眼,只觉得这个小太监好生奇怪,旁人御前失仪,吓得是全身颤抖外加六神无主,可眼前的小太监虽然声音惶恐,可体态倒是很沉稳。
他垂眸,将目光落在那被茶水烫的发红的手上,见她指甲修剪的圆润干净,便眸光微微一闪。
他颔首盯着华恒,见他也垂眸盯着跪在身前的小太监,便扯了扯唇角,端过王保上的茶轻轻饮了一口,这才道:“陛下赐婚,华少卿这是高兴坏了,连恩都忘了谢。”
开口就奔着华恒的婚事去,只字不提宋以真打破茶盏的事情。
宋以真跪在地上,只觉地板冰硬无比,她偷偷抬头,用余光瞧着坐在身前的华恒。
头不敢抬的太过放肆,眼角的余光只能瞧见华恒垂在身旁的手微微握成了拳头。
宋以真的心不知为何,也跟着他的手握成了一团。
她知道宁宗之前不想让华恒尚驸马是想重用他,难道如今宁宗改了心思,不准备重用华恒了?
况且五公主那样的人,怎么能配得上华恒这样渊渟岳峙的人呢?
“华爱卿!”
宁宗见他沉默了许久,眉头不悦的皱起,说话的嗓音也比平日里多了几分威严。
“陛下。”
华恒撩摆跪在了殿中央:“微臣心中有一抹白月光,不愿就此另娶他人。”
在宁宗越来越压迫的目光中,他依然掷地有声的道:“微臣此生此世只想得一心人为妻。”
“砰!”
宁宗手中的茶盏也摔碎在地,他指着华恒怒道:“你是觉得朕的小五配不上你?还是觉得你华府的门楣太过光辉了?”
“陛下息怒。”华恒磕头道:“五公主天之骄女,自是微臣配不上她。”
“哼!”
宁宗轻哼一声,抖着衣袖道:“你配不上她,可她偏偏看中了你。”
秦真闻言,用眼尾瞥着华恒,嗓音冷冷地道:“ “华少卿想得一心人,只怕不知,你的一心人已经被本座摸遍了”
宋以真胸中一阵翻滚,落在地上的手不自觉的握紧成拳。她咬了咬牙,告诫自己要忍耐,小不忍则乱大谋,否则处心积虑进宫的事情还没达到目的就半途而废了。
秦真没放过她的这动作,见状嘴角微微一勾,瞟了眼同样是脸色铁青的华恒。
华恒也抬头盯着他,目光如火。
秦真翘了翘眼尾,口吻轻松地道:“陛下前儿还体恤奴才屋内没个知冷热的人,不如奴才借着五公主和华少卿的喜事,斗胆向陛下讨个恩典,恳请把那汴京医馆的宋以真也指给奴才做个屋里人。”
秦真也撩起衣摆,跪在了宁宗面前。
宋以真死死的握紧拳头,目光已经要把地面给烧穿了。
宁宗原来的风暴已经被秦真这番话识相的话给吹成绵绵春风,他扬起声音,低沉而不容人质疑和拒绝:“朕赐五公主为华恒之妻,宋以真为秦真之妻,朕让钦天监看个日子,你们都把婚事给办了吧。”
话落,宁宗脚步轻快地朝太极宫外走去。
华恒见状,连忙抬头:“陛下!”
宁宗闻言顿住脚步,眸光锋利地睨着华恒冷道:“想想你那相依为命的好妹妹!”
这番没有喜怒哀乐,却充满杀气的话出口,华恒顿时无力地跪在地上:“臣谢主隆恩!”
华恒这一番话过后,宋以真只觉心里瞬间空牢牢的,她颓力跪在地上,将额头抵在冰冷的地板上,不敢抬头去看华恒的脸。
忽然手臂一暖,她诧异抬头,便见华恒那张俊朗黯然的脸庞,他温暖的手握住了宋以真的手腕,眸光柔和地看着她那张平淡无奇的脸道:“下次注意些,御前失仪是会要了命的。”
说完这话,他便松开了手,转身朝太极殿外走了出去。
宋以真定定地站在那里,望着他的背影,见华恒走到门口忽然顿住了身影,那直直挺立的背影瞧着令人心酸。
他好似想回头,却最终没有回头,而是这么直直的走了出去。
宋以真慢慢转动视线,觉得眼眶有些泛酸,她吸了吸鼻子,慢慢低下头,他方才认出了自己吗?
是了,大哥肯定会告诉他自己乔装入宫的消息。
宋以真沉默的蹲下身子,用手去捡地上的瓷盏碎片,一只脚伸了过了来踩在满地的碎片上。
秦真垂眼睨着她的头顶,凉冷道:“蠢奴才。”
话落,立马有小太监拿着扫帚上前将地上的瓷盏碎屑扫了个干净。
神医在上 第四百二十八章
秦真出宫的时候冷眼睨着宋以真,见她魂不守舍的表情,凉凉一笑,这才带着一众小太监扬长而去。
怎么出的太极宫宋以真只觉脑子浑浑噩噩的,王保见状连忙上前把她拉到了一旁数落:“你的命可真硬,这样还不死。”
一见宋以真红着眼眶,忽然哟呵笑道:“吓到了啊?”
宋以真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后叹了口气坐在门槛上看着天空发呆。
王保却还在她耳边喋喋不休的说,督主要成亲了,在东厂伺候的太监们都得了丰厚的赏银。
唯一可惜的就是那汴京医馆的宋大夫配不上他们督主。
宋以真听着就怒了:“好好一黄花大闺女,怎么就配不上一个太监?”
王保理直气壮的反驳:“督主霁月清风,就该是天上的人儿,凡人怎么都不配。”
宋以真闻言冷笑:“一个死太监,瞧你们给捧的天上有地下无的。”
“嘘!”
话还没说完,就被王保捂住了嘴:“你个嘴碎的不要命了,督主也是你敢编排的?”
说着四处看了看,见周围没人,这才松开捂住宋以真嘴的手道:“幸好今日出了两桩婚事,大家都在领赏。否则就你这话,够你死一百次了。”
宋以真心情很窝火,目光愤怒地瞪着王保。
王保可不管,还在羡慕的说,今儿去宣旨的小黄门肯定又能捞着好多赏银。
听见这话,宋以真脑筋儿一绷。
连忙问道:“圣上赐婚,若是汴京医馆的宋大夫人不在,会怎么样?”
“找回来接旨。”
“要是好几天都找不到呢?”
王保愣了愣:“大概犯了欺君之罪吧。”话落,有些狐疑地盯着她:“你问这个干嘛?难道你……”
面对王保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宋以真讪笑两声,这才道:“我这不是今儿来的时候,听说汴京医馆的宋大夫最近遇到了好些难事,好像去当游医散心了嘛。”
说到这里,见王保不怎么相信,又八卦补充道:“咱们做太监的讲究的是消息灵通,那宋以真最近好像挺出名的,我就多听了几句。”
王保这才点头。
看着王保被糊弄过去,宋以真这才稳住心神,心里焦急的不行。
难不成,去宣旨的时候她不在,还真给治个欺君之罪?
这边宋以真神色焦急,而汴京医馆那边一见小黄门来宣旨要给宋以真和秦真赐婚,众人都震惊了。
尤其是宋氏简直被晴天霹雳,她颤巍巍的翻着两个白眼倒在了宋文书的怀中,哭到:“以真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啊!”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请公子回来。”宋文书对下人高声道,等把宋氏安顿好之后,这才跑出来,愁眉苦脸你的对宣旨的小黄门道:“您看,小女早晨刚离开,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
“无妨,等着便是。”
小黄门笑眯眯的道了一句,来宣旨的时候,就被东厂的人告诫过,去了汴京医馆千万不能拿态度,于是小黄门的态度好的不得了。
宋潜听了下人的话,连忙抛开公务跑了回去。
小黄门见他回来连忙起来作揖,宋潜此时才庆幸,宋以真暗地里入了宫。
如今可好了,不知道宋以真什么时候回来,这场赐婚大约能拖延很久了!
只是……
他拧了拧眉,让人伺候小黄门好吃好喝的呆着,自己则又入了宫,去了东厂。
彼时,秦真正在批阅奏折。
听太监禀报宋潜来了,便放下笔,让人将他迎了进来。
宋潜一进门,便开门见山的道:“你为何要这样做?”
秦真拿锦帕慢悠悠的擦着手:“想这么做,便做了。”
宋潜愤怒地握紧拳头,秦真见状,将锦帕收进袖中,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走到宋潜面前凉凉一笑:“你就算当了肱骨重臣,可这朝中依旧是陛下说了算。”
话落,他眼皮子一番,似笑非笑的盯着宋潜道:“难道你不该开心才是?我这样的人终究不能将她怎样。”
宋潜压下心中的愤怒,目光冷冷地盯着秦真。
秦真见状后退一步,走到窗前负手而立。
他看着窗外的一株芙蓉花,轻声道:“你瞧,一棵树能开出好几种颜色的花。你怎的就知道,她嫁给我便不能像那花儿一样娇艳?”
宋潜森然一笑:“督主耳听六路,眼观八方,难道就不曾听过宫中新起的谣言吗?”他盯着秦真修长玉立的背影,沉声道:“督主这般模样,委实很难以让人相信是个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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