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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在上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白衣折扇俊美少年





神医在上 第四百三十二章
苏越泽一脸遗憾的说:“哎呀,裤子掉了,不如就在这检查了算了。”
秦真盯着苏越泽浑身散发着一股杀气,而宁宗和文武百官们也震惊至极地望着眼前的场景。
历来风姿绰约,威风凛凛的东厂督主竟然在明堂之上掉了裤子,这……这……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一场乌龙。
文武百官不敢向宁宗一样看着秦真的下半身不眨眼,全都看了几眼就把头低下,否则真怕下了朝就被东厂的人给挖掉了眼珠子。
遭了,众目睽睽之下岂不是要露馅儿?
宋以真胆战心惊的看着现场,却见秦真忽然出手如疾的打晕了苏越泽。
秦真面色铁青的抬头睨了眼宋以真,接收到他这个眼神,宋以真连忙飞快掏出制好的幻药,这幻药无色无味,只要打开了盖子便很快就会散发在空气中,让人出现幻觉。
秦真见状这才收回目光,面色冷谈的扭头盯着在场的文武百官,见他们都低着头。
这才扯了扯嘴角,面色冷峭地睨着文武百官,眸中闪出了锋利的寒光:“既然众位大臣怀疑本座对陛下的忠心,那就抬起头来,在这明堂之上当着圣上的面来检查本座的身子。”
他的嗓音听不出喜怒哀乐,却把文武百官都吓了一跳。
坐在龙椅上的宁宗调整了下坐姿,饶有兴致地盯着秦真的身影。这个奴才是他一直很欣赏,虽然今日这样做,会让他有些难堪,但见秦真这般都还不忘了表忠心,内心是很舒畅的。
于是他道:“抬头,都看着,此后再有怀疑者,杀无赦!”
文物百官一听宁宗的话,全都抖了抖身子,颤巍巍抬起头来。
秦真凉薄的挑起自己的衣裳,挺直的背脊似是冰天雪地中的一根冰锥,直直刺入了宋以真的眼中,教她心中隐隐生痛。
先前还猴跳似虎的言官们也泄气了,但言官有任务在身,依旧抬眼瞧着秦真的下体,只一眼,便泄气颓力地坐在地上,竟然是个货真价实的太监。
吾命休矣!
三皇子看了一眼也心魂稳定下来,他暗中监视着秦真的一举一动,尤其是秦真面对宋以真时的情不自禁,他便也不猜测秦真是个男人。
方才在那大殿上一番话虽看似替秦真开脱,实则是想着若秦真是个男人便断臂丢弃,以免被人牵连,如今一瞧,暗暗吐了口气,看来以后他们还能合作。
宁宗见事情都消歇了之后,这才让宫人送来披风。秦真此时正值难堪,前去送披风的小太监战战兢兢的不敢上前。
宋以真见状,叹了口气,接过披风低头走了出去。
站在大殿中的秦真眼光冷酷地盯着众人,微微翘了翘嘴角,吓得先前闹事的那两个言官当即就吓尿在当场。
宁宗一脸嫌弃的带着太监离开了,而宋以真走到了殿中,一脸虔诚地将披风披在了秦真身上。
秦真面无表情的垂眸看着她,随即拢好披风低声道:“难过什么,平安度过此事该高兴才是。”
宋以真闻言,不知为何忽然想哭。
秦真却不再看她,裹着披风走到那两个言官面前冷笑道:“众位大人对陛下的忠心,本座定会好好记在心里。”
话落,那两个言官只觉遍体生寒,当场就晕死了过去。
秦真拿手帕捂住鼻子,嫌弃无比地睨了眼晕死在地上的言官,冷冷一笑。
等他离开之后,文武百官这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朝殿外走去。最后只留下宋以真一个人在大殿中发呆。
王保脚步匆匆地从面跑了出来,拉了拉宋以真:“还愣着干什么,咱们赶快把国师给抬到后面去……咦……你哭了……”
宋以真茫然地抬手摸了摸脸,摸到脸上一片冰冷的泪迹。
方才看到秦真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捞起衣裳,屈辱无比的接受文武百官的检查时,不知为何,她心中陡然变得酸软起来。
她连忙抬起袖子擦了擦脸,吸了吸鼻子道:“我没哭,是被吓的。”
“那也是……”
王保有些唏嘘:“督主那样的人儿,当众把最难堪的一面露在众人面前,就算换我了也会有杀人灭口的心思。”
宋以真听了心中一凛,不知为何,又想起相思和钟院判身上那触目惊心的伤痕。
王保这时却又撞了她一下:“快把国师给抬进去,躺在地上着凉了可不好。”
宋以真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回神和王保一起把苏越泽抬到了偏殿的床上去。然后再去大殿内收拾了残局,确定苏越泽再来也发现不了什么猫腻时,这才回了奉茶的地方。
苏越泽醒来之后,得知事情已经落下帷幕,捂着脑袋骂了句‘秦真下手真他娘重’之后,便跑去找宋以真顺茶喝。
宋以真不待见他,却又不敢表现出来。
再苏越泽捧着茶感叹一句看她顺眼的时候,抽了抽嘴角,心里却想着不知道左丘典找到杨隐父亲的尸骨没有?
她抬头看着苏越泽那张脸,忽然问道:“国师大人,你真英俊。”
苏越泽摸着脸笑道:“可惜这张风华绝代的脸,有人不喜欢啊。”
宋以真没去理会他话中的意思,而是满眼崇拜地看着苏越泽道:“昨儿晚上奴才去奉茶的时候,见珍妃娘娘也变的好年轻。国师大人,您的医术真好。”
在苏越泽得意的笑容中,宋以真再接再厉:“您是杨院判的爹,他受了重伤,国师医术这样好,为何不给他治治,还让杨院判躺在床上呢?”
苏越泽闻言眼光一闪,眯眼瞧着宋以真:“你知道我可以医好他?”
宋以真嘿嘿一笑,拍着马屁道:“都说国师神仙下凡,肉白骨,医死人,杨院判那点伤在国师手里,还不跟玩儿似的。”
不知为何,宋以真这马屁拍的苏越泽非常喜欢。
他端着茶杯轻笑:“那小子的伤并无大碍。”
宋以真闻言,便知道杨隐的伤应该被治疗的差不多了。
她很好奇,苏越泽为何会长生不老这么奇妙的医术?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苏越泽已经不见了,而一旁放着他喝过的空杯子。
宋以真将杯子洗了,准备找王保打探点儿消息。结果被告知,秦真回去就当众打死了一个伺候过他的小太监,而浣衣局的一个浆洗宫女也失足落入井中淹死了。
见宋以真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王保拉过她小声道:“听说此事的起因是一块锦帕,而那两个人便是最先传出督主留言的宫人。”说到这里,他又告诫道:“关于督主的留言一切不能乱传,否则……”
宋以真看着王保做了个杀头的动作,脑中隐月想起今日在大殿之上秦真所用的锦帕,似乎那日扮成太监入宫时,秦真给她擦脸所用的锦帕。
想到这里,宋以真心头挑乱了节奏,难不成事情应此而起?




神医在上 第四百三十三章
宋以真觉得心里七上八下的难受的紧,便想出去走走散散心,可不知怎的走着走着便到了东厂的地盘上。
她站在夜色里望着东厂的屋顶发了一会儿呆,便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子苏立在树梢上,瞧着宋以真渐渐走远的身影,这才身子一翻,倒挂在树枝上对着屋内正在批阅奏折的秦真道:“督主,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秦真批阅的动作不停,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很淡的笑意:“地牢里的臭蟑螂清理的怎么样了?”
“我把他们派出去对付他们自己人了。”说到这里,子苏又问道:“钟院判的事情不用解释吗?”
秦真眼光中冷光重重:“不必,就让那些臭虫先得意一阵子。”
子苏眼里浮上一丝笑意,其实他也很愿意看到宋以真误会秦真呢。
想到这里,他唇边绽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道:“黄大夫接到了华恒的信,已经从江宁动身了……”
秦真动作一顿,眸光平静地瞧着面前的折子:“将人劫了,不能让他进京坏我们的事儿。”
果然如此!
子苏眼睛一弯,衣袂一荡,整个人已经消失在了夜色中。
第二天一早,三皇子的探子就告诉宋以真,杨隐的血王珠已经送到了左丘典手中。
去义庄偷卷宗的人也已经查清是杨隐所为,三皇子动用了力量去查找二十几年前关于杨隐父亲的事情,事情已经有些眉目,不出意外三日内就会有结果。
宋以真得知了消息,心中的石头落了一半。
等她去了奉茶的偏殿时,却见王保喜气洋洋的正坐在屋内数银子。
见她过来,还拿封红的银子过来给她:“钦天监已经看好了日子,说十日后大吉,五公主和华少卿便在那一日成亲。”
宋以真拆银子的手一顿,忽然觉得手中的银子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她索然无味地将银子递给了王保:“给你吧。”
王保一脸诧异地盯着她,宋以真勉强笑了笑:“以后还请您多多照顾。”
原来是孝敬银子!
王保这才伸手接了,表示以后一定会关照宋以真的。
说到这里,王保又一脸八卦地拉过宋以真:“看你孝敬银子的份上,我跟你说,昨天晚上那两个言官上吊自杀了。”
宋以真愣住,第一个想法便是秦真动的手。
王保一看她表情忙道:“听说是为了不连累家人,所以选择自杀的。”
宋以真抿了抿,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心里却想,大概也是迫于东厂淫威才自杀的吧?
一连两天宋以真都过的心不在焉,直到这一日,听到三皇子入宫给宁宗请安的消息,宋以真这才算打起了精神。
她和王保进去奉茶的时候,三皇子垂眸看了她,暗示她待会儿他有事情跟她说。
宋以真收到暗示,连忙垂头放好了茶,便收起托盘离开。
三皇子这一次来是来向宁宗请旨求取华相孙女之事,宁宗知道他的心思,但念着四皇子已经娶了正妃,也不能苛待三皇子,便点头答应,只是将两人的婚事定在了冬天里头。
三皇子眼里闪过一丝狠戾的光,随即便将它压了下去,起身给宁宗跪安离开。
还没走出门,便听见里面传来宁宗和美人儿调笑的声音。三皇子嘴角一勾,走了出去。
宋以真自方才端了茶,便一直守在旁边,见三皇子从里面出来,两人目光对视了一瞬。
三皇子收回目光,若无其事的从宋以真身旁走过,朝御花园的方向去了。
宋以真见状,远远地跟在后面。
三皇子轻车熟路的朝御花园深处走去,没过一会儿便带着宋以真来到一个人烟罕至的僻静处。
三皇子转身看着宋以真,轻声道:“杨隐父亲的尸骨已经找出来了。”
宋以真心头一喜,忙问道:“二十几年前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三皇子见她焦急,伸手去按她的肩膀,却给宋以真躲开了。
三皇子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清咳一声,这才道:“二十几年前钟院判和杨隐父亲不知从哪儿得到一个起死回生的秘方,两人偷着炼药。最后只练出了一颗药,钟院判本想独吞,却被杨隐父亲抢了先。”
三皇子觉得有些好笑的道:“最后杨隐父亲被毒死了之后,钟院判怕事情败露,就连夜逃到了京城,后来阴错阳差的入了太医院。”
宋以真闻言,也很吃惊。
但同时心中也为钟院判感到了一丝欣慰,无论如何,事情总是查了个水落石出。
想到这里,她对三皇子拜了一拜:“多谢三皇子。”
“快起来,这是本王该做的。”
三皇子弯腰把宋以真扶了起来,这一次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地很快将手松开。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面对三皇子的问话,宋以真沉吟了一会儿,将宁宗的身体状况说了出来:“陛下的身体表面看起来很健康,实则亏空的厉害……”她看着三皇沉声道:“大约活不到过年了。”
三皇子眼光一闪,又听宋以真道:“但是我现在没有办法证明这一点,否则当着陛下的面拆穿这一点,再当众揭开苏越泽的真面目,这样才能将他们一举击溃。”
说到这里,宋以真抿了抿唇,叹道:“可惜了。”
三皇子闻言沉吟了片刻,轻声道:“事出必然有因,只要我查清了苏越泽进宫的阴谋,那也是一样的。”
说道这里,他话音一顿,安抚道:“你暂且先不要轻举妄动,等我一有消息再通知你。”
宋以真点了点头,虽然有些失落,但好在事情是朝好的方向发展你的。
她看着三皇子那张温和如玉的脸,想着要不要把师傅入京的消息告诉他?
师傅肯定知道苏越泽的底细,但三皇子是个表里不一的人,还是不要把师傅牵扯进来。
于是宋以真做了等黄大夫进京之后,探了苏越泽的底,到时候再和三皇子合计的打算。
反正算一算,师傅也没两天就到了。
拜别过三皇子以后,宋以真先他一步从林深处走了出来。没走两步,忽然见到前方有两个太监、宫女正鬼鬼祟祟的往一旁的假山后面躲去。




神医在上 第四百三十四章
宋以真见那太监腰间挂的东厂那边的腰牌,便留了个心眼儿,小心翼翼的接近过去。
她刚藏在假山后面,就听里面传来放轻的女声道:“只要秦真一死,你便能掌控东厂。”
宋以真心中一骇,忽听对面不知是谁踩断了一根枯枝,发出一阵声响。
“谁?”
里面的人发出戒备的声音,宋以真赶紧捂着嘴往假山后面转去。
正在这时,假山里面的宫女走了出来,看见地面的断枝拧了拧眉头。回头对里面走出来的太监道:“被人发现了,追。”
那太监闻言,清秀的脸上闪过一抹杀气,立马飞了出去寻找偷听他们讲话的人。
他飞出去,见前方游廊,一个宫女焦急无比地朝前方跑去。而她头上还沾着一片假山旁的紫藤花。
这宫女本是见那里的紫藤花开得好,想拆些花回去做饼吃,却没想到无意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那太监面色一狠,见四周无人,纵身飞上前,掐着那宫女的脖子往花丛深处拖去。
那宫女挣扎不过,很快就被拧断了脖子,被那太监扔在了御花园的一口枯井当中。
看着眼前的枯井,那太监冷冷一笑,抬手佛掉身上的的花瓣便转身走了出去。
一阵风吹过,将枯井旁的花草吹得簌簌响动,仿佛刚才这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没过一会儿,那太监又折了回来逮人,见四周毫无动静,这才冷笑一声走远了。
宋以真躲在花丛中,直到天黑之后,这才敢站起来离开。
当她拖着发麻的腿回到太极殿,王保连忙跑了出来数落她偷懒。看着生龙活虎的王保,宋以真面色苍白的挤出你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她一生见过无数死人,但那都是因病痛而死,如今第一次见到一个活生生的人被人杀死在自己面前,宋以真心里除了害怕还是害怕。
王保见她这样,也没多问,给她泡了杯热茶定魂之后,意味深长的说:“宫里的秘密很多,不想早死,别忘没人的地方窜。”
宋以真浑身一抖,目光直直地盯着他:“你知道什么?”
听着她失了人声的话,王保冷冷一笑:“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我见过很多死于非命的孤魂野鬼。”
宋以真闻言,勉强定下心神,对她挤出个笑容:“谢谢你。”
王保冷冷一笑,转身离开。
宋以真喝完了热茶,回到住处之后,一直在想自己到底要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秦真?
思来想去很久,宋以真还是准备去东厂,将消息告诉秦真。
无论如何,秦真是她救好的,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人暗算,死于非命吧?
入夜之后的宫中,四处都灯火一片。
有了白日的经历,宋以真专捡灯火通明的大道走。
她站在东厂的大门前,凝目眺望着眼前那巍峨延绵的屋顶。大门口挂着两盏红纱灯笼,巡逻的锦衣卫见到宋以真连忙喝道:“什么人?”
宋以真回神,忙开口难道:“是我……”想了想,又补充道:“奴才是太极宫奉茶的小真子,过来给督主送茶。”
锦衣卫闻言狐疑地看着她:“等着。”
没过一会儿,进去通报的锦衣卫出来的时候面色缓和了不少:“督主让你进去。”
宋以真点头,抿唇走了进去。
路上遇见好多伺候的太监,宋以真都下意识去查看他们挂在腰间的令牌。
但东厂的令牌都一样,也不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宋以真走到秦真所在的书房时,脚步一顿,深吸了几口气这才走了进去。
秦真听见脚步声抬头看她,微橘的烛光照着她平凡无奇的脸,瞧了一眼便让人没有瞧第二眼的兴致。
但他依旧定定地瞧着她,目光从脸上移到她的眼中。那一双漆黑明亮的眼,他是永远不会认错的。
在看清她眼里的忐忑和恐慌,秦真蹙了蹙眉,让人奉了杯茶上来。
等宋以真喝了茶,安定了许多之后,他这才轻声开口:“借着送茶的名义,想给本座说什么?”
宋以真闻言心中又一定,把在假山旁的事情说了出来。
秦真眼尾微撩,听着她将御花园所发生的事情说清楚之后,慢条斯理的端起茶轻轻吟了一口:“嗯。”
“就这样?”宋以真抬头看着他:“不查一查是谁想害你吗?”
见她脸上那急切的表情,秦真眼里闪过一丝隐藏的笑意。
宋以真察觉自己似乎太过激动,连忙又将头低了下来。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走到宋以真面前,高扬着头睨她道:“头给本座抬起来。”
宋以真听话抬头,他忽然抬手在她唇边一抹,随即收回手,眼波流转的伸出舌尖舔了舔指尖沾着的那点子茶叶,妖冶慵懒的对她笑了笑。
宋以真伸手捂着嘴,吓的嗓音都在颤抖:“你……”
“恩?我什么?”秦真妩媚一笑,屋内旖旎暧昧的气氛更浓了。
宋以真捂着心口看着秦真,秦真见状,微微一笑,嗓音暗哑地靠近她:“本座被你那双会说话的眸子给媚到了……”
宋以真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炸毛的往后一跳。
她媚他?
分明是他媚她才是!
宋以真越想越悲愤,随即恶狠狠的一跺脚,把锅往他身上甩:“督主请自重。”
秦真见状,凉凉一笑:“你敢让本座自重?本座没治你个媚主的罪名便不错了。”
宋以真很无奈的垂下肩,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分明知道她带了人皮面具,还拿着高高在上的姿态来压制她。
她心下有些愤怒和委屈的往外面走去,秦真看她的背景真愣了片刻。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方才怎么就没忍住呢?




神医在上 第四百三十五章
夜色渐渐深了,一弯细月高挂在天空,洒下清冷如霜的月光。
宋以真怒气冲冲地走出秦真的书房,觉得他方才用手指抹过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炙热。
她伸手捂着唇角,脑中回荡着秦真的那番话。
顿觉唇边那抹炙热瞬间蔓延到了心底:“神经病,说什么我媚他?明明是他犯规!”
宋以真神情愤愤地暗骂了一句,便加快了脚步朝外面走去。
秦真站在窗前,看着宋以真离开的背影,微微翘唇笑了笑。
她对自己终究是不一样的,似乎无论怎么挑逗,她始终能保持心绪稳定,丝毫没有女人家面对男人时该有的娇羞?
他的笑容有些悲凉,难道是因为自己的身体是被她给治好的?所以再面对自己的暧昧和旖旎时,连周旋都懒得了?
他知道她不傻,大约是对自己没那份心思罢了。
想到这里,秦真暗暗叹了口气,惋惜宋以真怎么不像自己挑逗她时,整个身心都尝到了男女之间的那种妙处?
这个认知让秦真心里生出了孤独的挫败感!
一个小太监拿着柄灯笼追了上了宋以真,呵腰恭谨道:“督主说天黑,让奴才给你送盏灯笼。”
宋以真接过灯笼,好脾气的道了谢,忽然想起什么,连忙朝那小太监问道:“公公,怎么今日不曾见到孙琅孙公公?”
“孙公公前阵子受了伤,正在养伤呢。”
听见小太监这么答,宋以真 这才拿着灯笼回了太极殿。
一路回去的时候,宋以真一直在脑子里思考,白天没看清那两个宫女太监的面貌,但那宫女的声音她听过,想来下次如果再听见就会记起来。
但是那个太监,到底是东厂里的谁?
她仔细算了算自己在秦真身旁见过的太监,有功夫的似乎除了孙琅和子苏就没别人。
会是他们其中之一吗?
宋以真带着满心疑问回了太极宫,望着眼前灯火通明的大殿,听着里面传来的丝竹歌舞之声,宋以真又在心中叹了口气。
宁宗这回真的是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怕宁宗半夜要茶,王保一直在偏殿里候着。
见宋以真进来,便挥了挥手,让她先回去歇息,等到了后半夜再来替换他。
宋以真还想说什么,却被王保赶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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