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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在上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白衣折扇俊美少年
苏家行商,江湖遍地都是人脉。
在太湖找个人,细说起来比东厂还要简单些!
安排好此事之后,三皇子在椅子上坐下喝茶。
苏庭夏见三皇子面上并无多少表情,便知晓三皇子在心中想着事情。他缓着声儿开口:“殿下可是在想几日后五公主和华恒的大婚?”
三皇子搁下茶,轻笑一声:“还是苏兄懂我。”
他眼里闪过一丝狠戾的光:“太子摇摇欲坠,却始终掉不下去。而今五公主和华恒的婚事,咱们倒是可以好好利用,将他们两家的势力都狠狠地压一番。”
苏庭夏闻言,面上多了一分恭顺小心。
因为他察觉到了三皇子压抑了许久的那份心狠手辣,正在慢慢苏醒。
他起身走到三皇子面前,呵腰道:“还请三皇子吩咐。”
三皇子翘唇冷笑:“此事你们倒是帮不上忙!”
苏庭夏闻言,不知为何心中缓缓松了口气。三皇子这时,却覆在他耳旁轻声说了句话,当即便吓的苏庭夏手中的折扇都掉了。
三皇子见状,弯腰将折扇捡起来,塞进了苏庭夏的手中,冷道:“无毒不丈夫,苏兄,你的心肠终究是软了些。”
苏庭夏额头浸出几滴冷汗,三皇子昂首一笑,身上似乎多了几分属于帝王的尊荣和傲气。
苏庭夏挤出一个笑意,三皇子则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朝后院走去!
自从珍妃服用了五公主给的药之后,容貌瞧着便如双十年华的少女。
此后珍妃最喜欢做的事情便是对镜自怜,瞧着镜子里那皮肤白皙,脸颊微带红晕的女子,珍妃嘴角带着一抹自我欣赏的笑意。
阳光从窗格子斜照进来佛在珍妃的墨发之上,她扶鬓的手微微一顿,见那里似乎有一片白发,随即惊慌失措的大喊:“快,给我将药拿过来。”
伺候的宫女一听,赶紧将药拿了过去,珍妃形容痴狂的将药放在嘴里。直到将药吞了下去之后,这才颤抖着双手去照镜子,见镜中依旧是美貌无双的翩然模样,这才微松了口气。
回头望着宫女问道:“陛下此时在作甚?”
宫女立马跪在了她面前,战战兢兢的回到:“回娘娘,陛下正在和乐伶玩乐。”
珍妃将手中的凤簪摔在了地上,怒道:“荒唐……”话落起身疾步走出殿外,朝太极宫的方向而去。





神医在上 第四百三十九章
“娘娘……娘娘……”
跪在地上的宫女连忙爬起来,拿着一件绉纱的水红色的外衫追了上去。
珍妃午睡刚起,只穿着一件轻巧袒露的薄纱衣裙,可珍妃正在怒头,行走间便加快了许多,那宫女怎么也追不上。
等珍妃走到太极宫殿外,听着里见面的歌舞调笑之声,脸色一怒,疾步走了进去。
彼时,宁宗怀里正横卧着几个不着寸缕的妙龄女子。
晃眼瞧着一位拖裙到颈,渐为渐露的妙人从外面走了进来。便双眼一亮,珍妃见宁宗两眼放光的瞧着自己,眼神闪过一丝得意。
她昂首走了过去,行走间佩戴的珠饰叮咚作响,那纤细出尘的脖子像优雅的天鹅一般高高昂起。
她走到宁宗面前,眸光轻扫着他怀里的女子,轻唤了声“陛下”
珍妃容貌姝丽,这样半遮半露的姿态又让她增添了几分妖娆和妩媚,宁宗本就悦她,如今一瞧,更是惊为天人。
不由自主的推开了怀里的女子,起身拉着珍妃的手笑道:“表妹,许久不见,越发惊艳了。”
珍妃勾了勾嘴角,媚眼一飞,先前那怒气冲冲的模样早就消失不见,只剩下这眉眼含春,风情万种的娇俏。
她柔弱无骨的靠近宁宗怀里,染着豆蔻的纤纤素手,从宁宗的胸膛渐渐下滑,移到了宁宗半散的腰带旁,轻轻一勾,便勾着宁宗朝寝宫内走去。
宁宗贪色一笑,探手抱起了珍妃,转过珠帘,将她放在了雕花象牙床上,整个人便倾覆了上去。
世人总不能凌驾在七情六欲之上,尤其是重回年轻的宁宗和珍妃两人,早就被情欲奴役沉沦在其中了。
守在门口的小太监见识到龙床上那翻云覆雨的凶猛,全都齐齐退了出去。
守在偏殿的王保,连忙准备生炉子烧水,宋以真见他用的是埋在梅花树低下的初雪便扯了扯嘴角。
宁宗每每和珍妃云雨之后,就喜欢喝一杯初雪泡的金针。
宋以真见会开了,便舀了茶叶在杯中。
“看样子,我们的陛下又在云雨了。”
门口传来苏越泽调笑的声音,宋以真抽了抽嘴角,自从知道师父被他绑走之后,看见苏越泽,宋以真就很想扑上去咬死他。
但此时不能暴露自己,她压下心底的怒气,扭头看着苏越泽含笑道:“陛下如今生龙活虎,全靠国师。”
她故作赞叹:“有了国师在,咱们陛下只怕万岁长安了。”
苏越泽闻言神秘一笑,给自己倒了杯茶,轻轻饮了一口,这才眯眼瞧着宋以真似笑非笑的道:“明知故问啊,小真子。”
这话说的模棱两可,宋以真心中倒是一惊,他认出自己来了?
宋以真胆战心惊地望着苏越泽,但见他神色正常的在哪儿喝茶,又恢复了平常的模样。
她心中拿不定注意,觉得自己这次乔装入宫不能这么失败,人人都能认出来吧?
她眼珠子一转,忽然心生一计,拿着茶壶给苏越泽的被子里添了点水,谄媚笑道:“国师大人、国师大人,你在陛下面前那么老持稳重,怎么到了奴才这里就变得这么……”
她想了两个形容词:“活泼、轻快?”
“噗……”
苏越泽喷了口茶,有些狼狈地瞪了宋以真一眼,这才掏出手帕擦嘴:“你这奴才你真是……”
话到这里,苏越泽转了个弯,笑眯眯地瞧着宋以真道:“小真子,本国师看中你了!”
宋以真虎躯一震,苏越泽见状则促狭地冲她眨了眨眼,而后才搁下茶杯,慢悠悠的起身道:“吓唬你的,一个小太监,本国师怎会看得上!”
说着,他一偏头,伸手挑起宋以真的下巴暧昧道:“除非小真子变成女娇娥!”
“呸!”
宋以真用力拍开他的手,怒道:“国师大人,太监也不是能随便调戏的。”
其实她好想用银针戳死他!
苏越泽见她发怒,哈哈大笑两声,意态潇洒的扫着拂尘离开了偏殿。
宋以真站在门口,看着苏越泽扬长而去的身影在心里纠结,他到底看出来自己易容了没?
正在这时,苏越泽忽然回头,朝她挥了挥拂尘,瞧着像一只偷到鸡的狐狸。
宋以真:“…………”
先甭管苏越泽的事情,宋以真回神看着王保,凑过去轻声道:“王保,你有法子联系到你这个没有?”她比了个大拇指。
王保一见,立马认真问:“你要干嘛?”
宋以真从怀里掏出一封折好的信,塞给他:“把这个传给他。”
这是她从秦真那里所知道关于宁宗和自家师傅的消息,她想传给宋潜,以大哥的能力或许能顺着蛛丝马迹查出许多旧事出来。
王保看着她没动,宋以真想了想,塞了个银子过去。
心里却想着,这个财迷,迟早有一天让大哥收拾他!
王保收了银子,很快就出去了。
没过一会儿回来,对她比了个安心的手势,宋以真这才松了口气。这时太极殿传来宁宗要茶的传话!
宋以真赶紧跟着王保去送茶,进了殿便紧蹙眉头,崔情香比往日多用了一半。
她抬眸用余光去瞥珍妃和宁宗的表情,两人面色红润你带着事后的餍足之位,瞧着是精神奕奕,可宁宗眉心那处却隐隐带灰有黑气。
这是肾脏已经在病变了,宋以真心中一惊,又去看珍妃,倒是一点差错都瞧不出。
王保献了茶,见宋以真愣在那里,赶紧提醒她跟着自己走出去。
走出殿外,宋以真拧着眉心,到底怎样才能调理宁中的身体没那么快崩盘呢?
隔日一早,宁宗要茶的时候,宋以真给了王保一锭银子,让他改成了武夷山大红袍。
王保诧异,却想着宋大人让他配合她做事,便依着她泡了大红袍。
宋以真乘王保不注意的时候,割破了手指,滴了血进去。大红袍味重,能掩盖血腥气。
宋以真见宁宗喝了茶之后,眉心的黑气少了许多,这才暗自松了口气。
接下来,宋以真找着机会便用鲜血去养护宁宗的身体。
如此过了几日之后,宁宗的身体好不少,转眼便到了五公主和华恒大婚的日子。




神医在上 第四百四十章
五公主大婚,宁宗心情极好的命令大办。
这一夜天高风清,宫内四处都高挂着大红灯笼。宫内的奴才们都沉浸在当朝五公主要成婚你的喜乐之中。
而宫外则四处暗流涌动,三皇子锦衣裘带地站在廊下看看庭内盛开的花。
一个小太监从远处轻轻的走了过来,跪伏在他跟前:“主子,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三皇子嘴角轻轻一翘,脸上露出一个势在必得地笑意。
他昂首看着悬挂在屋檐下的灯笼,轻声道:“只有鲜血染就的颜色才够红。”
厚重广阔的宫墙将宫内那花夜之曲隔绝在宫墙之内,五公主坐在寝宫内,看着宫女送来的喜服。
皇商进贡的云锦佳缎,天下最好的绣娘精心绣制的百鸟朝凤,羽翼光华,烛光映在璀璨的锦缎纹路之上,栩栩如生,那凤凰好像下一秒就会清鸣一声从嫁衣上飞出来一般。
五公主满意至极的伸手去抚摸嫁衣上的锦绣,却因指甲太长,无意将凤凰羽翼上的一处丝绣给挑了起来。
她眉头轻蹙,当即不悦起来:“绣娘粗心大意,竟然连线头都能做懒。来人……”她厉声道:“把绣娘给我打死。”
“大婚的日子好好的发什么脾气?”
珍妃带着宫女从外面走了进来,瞧见被五公主指甲勾透的丝线,眉尖轻轻一蹙,到底念着大婚不能见血,便拿起嫁衣,轻笑道:“母妃给你勾起来。”
“母妃。”
五公主有些诧异,珍妃却看着她笑:“娘以前还亲手绣过嫁衣,只是……”
珍妃声音低了下去,忽然想起自己入宫的身份,别说嫁衣,就是大红色的衣裳当时都没资格穿。
珍妃不欲提起当年的往事,便对五公主笑了笑,转移了话题:“明日一早,你就是别人的妻子了。”
五公主闻言得意一笑,华恒到最后还是成了她的驸马!
想到这里,她依偎进珍妃的怀里,轻声道:“娘,父皇立四哥为太子的事情,怎么样了?”
珍妃挑线的动作一顿,这些日子她光顾着和宁宗胡来了,压根儿就没想起这件事。
她放下针线,面带笑意的抚着五公主的额头轻笑道:“此事你放心,你父皇很久以前就有这个打算。”
五公主闻言点了点头,心里算计着等她嫁给华恒之后,可以利用华恒在大理寺的势力给太子和三皇子狠狠绊上一脚。
两人的谈话不知何时传到了太子耳中,太子推翻了面前的案几,恶狠狠的骂道:“五公主,本宫和你势不两立。”
他忽然抬头高喊道:“来人,给我传国师。”
苏越泽很快就随着小太监入了东宫,太子一见他来,就迎了上去:“珍妃母子想在父皇进谗言废了我,不行,以父皇如今对珍妃的宠爱,只怕我很快就会被废。”
他抬头看着苏越泽,怒道:“你不是说父皇吃了你的药很快就会死吗?怎么那老东西还没死?”
苏越泽眼里闪过一丝冷光,轻声道:“太子殿下,不是不死只是时候未到而已”
“时机未到?那什么时候才能到?”
面对太子的怒问,苏越泽牵唇一笑:“快了。”
太子之位一直不稳,如今又到了五公主和华恒成亲的日子上,太子心里有些沉不住气。
“不行,不能让珍妃坏了本宫的好事。”他揪着苏越泽的衣襟:“给我一颗毒药,我要毒死那两个老东西。”
苏越泽眉头一皱,手中的拂尘一挥,一股清凉的味道袭来,太子心中的怒火瞬间消散了不少。
“殿下,如今你势力被断。陛下被毒死之后,你可有把我稳坐高台?”
面对苏越泽的反问,太子一愣。
他一拳打在地上,前有狼后有虎,他如今难道只能任人宰割不成?
苏越泽见状,眼里闪过一丝算计的笑:“殿下稍安勿躁,此事总有办法。”
太子此时无心听他说话,全身颓力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良久之后,才抬头对苏越泽笑:“国师说的是,是本宫太着急了。”
苏越泽见状眸光一闪,太子已经下了逐客令。
对于太子而言其实也不全然相信苏越泽的,于是待苏越泽离开之后,他回到寝宫,从上了锁的檀木盒子里面,取出一瓶毒药,眼里闪过一丝癫狂的笑意:“既然这样,就把他们全都毒死好了。”
反正明日五公主那贱人大婚,正好集齐了所有人!
想到这里,太子本来想唤来心腹,可太子疑心病重,觉得如此大事不能交给任何人,于是便揣着毒药,准备自己动手。
于是太子乘着夜色悄悄出了东宫,潜伏在暗处,准备伺机而动!
宋以真和王保候在殿里,等宁宗和珍妃云雨一番之后,上了最后一道茶,两人便也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住处。
看着挂在廊下的红灯笼,宋以真心绪有些低沉和失落。
明日华恒就要成亲了。
说不难过,那是假的。
宋以真捂着心口想,这样也好,既然一开始就压制着念想,不如就此彻底放下。
她自嘲一笑,便反身回来屋。
一进屋,便见桌边坐着一个人影,她关上门,轻声道:“秦真?”
那人闻言身形一顿,回过头,借着从窗外映进来的朦胧灯光,是一张隽秀如玉的脸。
宋以真一愣,那人却翘唇笑了笑:“是我,华恒。”
或许是方才唤错了名字,宋以真有一瞬间的尴尬。
她沉默的走了过去,点燃了灯,又给华恒倒了杯茶,这才轻声问道:“怎么来了?”
华恒垂头瞧着杯中的茶水,茶香明明清冽肆意,可华恒却觉得刺入鼻息的香味有些沉闷,让他险些透不过气来。
屋子里一片安静,宋以真坐在桌前,她的身影映在灯火之下,显得有些纤细,宝蓝色的太监常服之上,是一张平反的容颜,但从那低垂、白皙的脖子便能瞧出一段不平反的风景出来。
华恒饮了口茶,缓缓吐了口气,这才道:“我就是……想见见你。”
宋以真瞧着自己的手:“恩。”
要她说出祝福的话似乎也说不出口,但不张嘴说些什么,又觉得空气太过安静。




神医在上 第四百四十一章
宋以真想了想,还是开口:“再有几个时辰就是婚宴,你……”
她抬头望着他,用眼神询问道:“不出宫吗?”
华恒喟叹一声,忽然张开怀抱,将宋以真抱在了怀中。
宋以真身影一顿,整个身影顿时一僵。
华恒将下巴放在她的头顶上,轻声道:“别动。”
他的声音低沉:“我原以为,我能活的肆意潇洒,却最终还是逃不出这汴京城。”
和你相遇又重逢的日子,是我最快活的。
我以前想成为你那样仁慈的人,可如今才知道,身处权力的中心,你若心慈手软,那迎接你的便是地狱。
你心中善恶分明,始终存有一片光明。
而今我将成为那个内心冰冷,挥刀从不手软你的男人。
他叹道:“以后,别怕我。”
华恒眼神微动的说完这句话,宋以真闻言,抿了抿唇,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轻笑:“不会,咱们永远是朋友。”
华恒嘲讽一笑,缓缓闭上了双眼,松开了双手。
宋以真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心中一酸,华恒却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在心里道:“以后,我不会再让你离开。”
他深深地瞧了眼宋以真,随即提脚,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宋以真呆呆地坐在那里,默默望着打开的房门,久久没有回神。风从外面吹来,将她的衣衫吹动,衣袂纷飞,她忽然觉得屋子里清冷了许多。
可外面,明明是一片莺歌燕舞,满目喜庆的色彩。
宋以真抿了抿唇,收拢心思,朝门边走去,正欲伸手关门的时候,余光瞥见前方似乎闪过一道熟悉的身影,她注目一看,却见前方除了树影灯光之外便别无一物。
宋以真叹了口气,反身将门关上。
夜色通明,长风凉冷,一抹修长的人影立在转角处的大红柱子旁。
听见前方传来的关门声,他从柱子后缓缓走了出来,凝眸瞧着眼前那紧闭的大门。
一抹纤细的人影被灯影投在了窗户上,秦真微微垂眸,思忖着方才见到的一幕,随即扯了扯嘴角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天地间似乎只有秦真一道人影茕茕孑立,风撩他的衣衫和长发,越显清瘦凄凉。
而此时,一抹鬼鬼祟祟的身影偷偷潜入了偏殿奉茶的地方。
那人穿着夜行衣,手脚麻利地将原本放在最外面的一盒茶给掉了包。
等第二日,宋以真跟着王保采集了露珠回去的时候,也没察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因着今日五公主大婚,宁宗和珍妃起的比往日早一些,宋以真伸手去拿大红袍的时候,却被王保拦住,说方才公公说陛下想喝金针。
宋以真一愣,王保已经麻利的舀了初雪的水煮开去泡金针。
看着泡好的金针,宋以真只能默默地盖好大红袍跟着王保去泡茶!
彼时宁宗和珍妃两人正在攀在床上缠绵,接过茶饮了一口,便皱起眉头,觉得这杯金针似乎淡而无味,于是吩咐道:“去给朕换大红袍。”
宋以真闻言,连忙退了出去。
老办法,一杯大红袍加点血,就给宁宗送了上去。
宁宗喝了口大红袍顿觉精神奕奕,穿戴整齐之后,便携着珍妃出了太极殿。
金玉满堂的重重宫殿,瞧着皆是一片纸醉金迷的奢华。
宋以真和王保是奉茶奴才,自然跟在伺候的队伍里出了太极宫。不过他们的身份,是没资格站在明处,只能随着一众内侍去了后面的小殿和其他奴才窝在一起。
宋以真刚过去没多久,就见一个眼生的宫女走了过来,小声道:“奴婢是三皇子的人,请姑娘跟我来。”
宋以真沉吟了一番,便跟着宫女走了。
那宫女带着宋以真在宫内几转之后,便将她带到了一间空屋子里。
“姑娘,三皇子让奴婢告诉你,今日是揭穿苏越泽的好机会。”女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女装,放在宋以真面前:“还请姑娘抓紧时机。”
宋以真瞧着眼前的衣衫愣住,后来才晓得,原来三皇子让她换上女装混入今日大婚的宴席里。
三皇子给宋以真准备的衣服,是粉红色绣白蝶的夏衫,宋以真穿起来显得秀气温婉。
她没揭开脸上的人皮面具,而是拿起宫女送来的胭脂水粉,坐在镜子面前细细上妆。
一张皮平凡无奇的面容,上妆之后,也是平凡无奇,任谁看了第一眼就不想再看第二眼。
宋以真满意极了,起身的时候,忽然问道:“三皇子可曾说会怎么做没有?”
那宫女轻声道:“三皇子说届时珍妃娘娘会帮助姑娘在陛下的面前揭开国师的真面目。”
宋以真凝眉,觉得事情好像有些不靠谱。
细问之下,那宫女只真诚无比的说,三皇子和珍妃娘娘之间达成了某种协议,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宋以真在心里多留了一个心眼儿,准备到时候见机行事。
那宫女将梳妆打扮好的宋以真带到了宴席现场,因她此时的身份不宜太张扬,于是三皇子给她安排了一个排到末尾的席位。
宋以真坐在末尾,根本没有人和她攀谈。
倒是耳旁能听见许多风言风语,全都是厌恶,鄙夷地再说她被宁宗赐婚给秦真的事情。
各色杂聚的话语,无非不屑,任他东厂权倾朝野,一个女儿家嫁给太监还有什么出路?
更别说东厂督主秦真还有孽杀近身丫鬟的恶习,众人捂唇轻笑,都在猜测宋以真嫁过去之后,定然一条活路都没有?
众人的音量虽然控制的刚刚好,但宋以真耳目聪慧还是听了个清清楚楚。
她饮了口酒,毫不在意的轻笑一声。
耳旁的闲言碎语瞬间消失,一道人影忽然遮在了宋以真的桌前。清亮的酒水之中,倒映着一张盛世容颜。
宋以真抬头,恰然对上一双冷冽如星的眸子。那漆黑的眸光之中,含着寒冷的潭水。
宋以真眨了眨眼,见秦真穿着朱红色的麒麟服立在自己跟前。曳撒上绣着金色的麒麟图腾,墨发用白玉冠束在脑后,长身而立,清冷如霜从宋以真脸上移开,扫在众人脸上。
那肃杀的模样吓的那些嚼舌根的妇人瑟瑟发抖,秦真凉凉一笑,便将众人吓的屁滚尿流。
东厂督主这样的人物,对于他们这些弱小的人物来说,那简直是杀神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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