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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在上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白衣折扇俊美少年
于是她便回去歇息,准备后半夜再去换王保。哪想后半夜的时候,宁宗拥着几个美人儿歇息了,王保彻底松了口气,和宋以真往回走。
走在路上,王保忽然拉着宋以真小声道:“您说陛下这般纵欲,会不会对身体不好?”说道这里,他小声道:“咱们虽然没把儿了,但我听人说男人不能纵欲过度,否则会……”
宋以真看着他的表情,懂了他要说最后四个字——精尽人亡!
她在心里感叹,可不是精尽人亡嘛。
就算她在茶楼用药为宁宗调理身体,但也架不住宁宗这样造作啊。
王保见她不说话,便也跟着叹了口气,心里已经开始担忧宁宗驾崩之后,该何去何从了。
宋以真回屋将灯笼插在稍坐上,借着灯笼的光梳洗一番之后便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挂在天空那一弯镰刀似的月亮,也渐渐斜过了屋顶,再不久就会隐没在夜色里。
翌日,城门刚刚打开。
一个浑身布满鲜血的男人,高举着令牌朝城内冲了进去。
此时天色还未大亮,街上还没什么行人。
那男人横冲直撞的来到了汴京医馆门前,拍着门喊道:“宋大人,宋大人……”
正在洒扫院子的丫鬟听见呼喊,赶紧开门,一见那人浑身鲜血的模样先吓了一跳。
这时宋潜从屋内疾步走了出来,一见到那男人脸色一凛,上前将他扶起来沉声问道:“出了什么事?黄大夫呢?”
那人艰难开口:“黄大夫被人劫走了!”
宋潜眸光一凝:“把事情详细说来。”
“是。”
那人见了宋潜,仿佛有了主心骨一般,这才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原来他是护送黄大夫进京的镖师,昨夜住客栈的时候遭到了埋伏,黄大夫就是那时候被人劫走的。
与他同行的人都死了,只有他一路带伤连夜奔到京城,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宋潜。
说完这话,那镖师便晕倒在地。
宋潜让下人将他抬到了医馆里救治,沉吟了片刻,先让小厮去了华府通知华恒,而他自己则换上了官服骑马进宫。
自从宁宗不上朝之后,他们这些文武百官已经很难见到宁宗了。
宋潜骑马入了宫,直奔太极殿而去。
守在殿外的太监见到她,表情谄媚的迎了上去:“宋大人这是有要事面见陛下?”
宋潜如今可是宁宗身旁的红人,太监自然是要抬着些。
“还请公公通报一声。”
宋潜用余光瞥向一旁,见王保从那里伸出一个脑袋,又‘嗖’地一下缩了回去,这才收回余光,笑看着站在自己跟前的太监。
那太监闻言,已经面满笑容的走了进去。
正在屋内和美人玩乐的宁宗,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让他将宋潜迎了进来。
宋潜朝太极宫内走进去的时候,王保已经窜到了宋以真面前小声道:“我方才看见宋大人了,也不知道宋大人一早入宫是为了何事?”
宋以真还在琢磨这事儿的时候,便见有人来传茶。
宋以真连忙跟着王保泡了茶,给送了上去。
刚一进门,便听宋潜嗓音沉稳地对宁宗道:“臣最近奉命调查各地粮草收成,恭喜陛下……”
宋潜弯腰对宁宗行了一礼,紧接着道:“近来十几年全国风调雨顺,各地粮仓都堆满了布帛、粮食。”
宁宗表情一喜。
宋潜又道:“除此之外,各地还有许多丰盈。”顿了顿,他从袖中摸出昨夜写好的折子,双手奉上:“微臣斗胆建议陛下,再建粮仓。”
宁宗闻言倒是很诧异,他父皇登基的时候,民生艰难。好在他登基之后虽然没什么大作为,但也没什么大动作,一直在修养民生。
往年偶尔也能收到地方官员闹旱赈灾的请求,他本以为国家还很艰难,如今听闻宋潜说国家富裕有余粮,早就高兴的不行。
一听要再建粮仓,便让太监拿过宋潜手中的折子看了起来,这一看宁宗心里委实欢喜。
原来宋潜提议的再建粮仓,是给他建立的私房钱!





神医在上 第四百三十六章
虽然整个天下都是宁宗的,但国库这些年其实有点入不敷出。
宁宗全靠东厂敛财来维持奢侈豪华的生活,但自从把宋潜提拔成户部头把手之后,宁宗这才渐渐察觉了国家的富裕。
如今一看折子,宋潜提议在离京城不远的宋州地界再建粮仓,将各州各县的余粮都存进去,而最妙的是这些钱不走国库,直接落在了宁宗手里。
皇帝也爱私房钱啊!
宁宗当即就乐了,赏赐了宋潜千金之后,便把再建仓库的任务交给了他。
宋以真退出去的时候,宋潜正在跪谢陛下隆恩!
难道大哥入宫是为了公事?
宋以真趴在柜子上想,随即便见王保进来,神神秘秘的道:“宋大人在偏僻处等你,你跟我来。”
宋以真闻言,赶紧站起来,跟着王保从小门离开。
从小门出去,是一条幽静萧索的小道,平常根本没人经过。若不是王保带路,宋以真压根儿就找不到。
王保将宋以真带到一个门前,轻声道:“进去吧。”
宋以真对他点了点头你,推门而入。站在门中央的宋潜闻声回头,目光凝重地看着宋以真。
宋以真心底闪过一丝不妙的感觉,连忙上前问道:““怎么了?”
宋潜伸手握住宋以真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道:“昨天晚上你师傅被人劫走了。”
“什么?”
宋以真惊呼,她惊慌失措地抓住宋潜的手焦急问道:“大哥,我师傅被谁劫走的?”
宋潜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查出来。”
他低头看着宋以真道:“你师傅此次进京是为了苏越泽的事情而来,或许是他们动的手。”
“苏越泽怎么知道我师傅进京了?”
宋以真下意识觉得事情不对劲儿,苏越泽和她师傅几十年没联系了,况且……
宋以真稳住心神,抬头看着宋潜道:“大哥,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她拧着眉头,猜测道:“会不会还有其他人不想我师父入京?”
宋潜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沉吟了片刻,又道:“前阵子你被关起来的时候,华恒为了救你,找人去江宁询问过你师父秦真的身世。”
宋以真瞳孔一缩,这才恍然大悟。
师父和秦真肯定也存在某种关系,否则在江宁的时候张子骞为什么要扮作药童跟在师父身边?
张子骞之于师父的存在,到底是保护还是监视?
想到这里,宋以真心绪忽然不安稳起来:“大哥,你说师父入京会不会从苏越泽的身份牵扯出秦真的事情?”
宋潜闻言眉头紧蹙:“秦真是李家血脉,和苏越泽有什么关系?”想到这里,他脑中忽然闪过一个不好的想法:“难道秦真暗地里其实和苏越泽连手的?”
宋以真手一抖,真是如此的话,秦真下了好大一盘棋。
宋潜稳住心神,将心绪紊乱的宋以真拥入了怀中,轻声安慰道:“别着急,我们会以最快的速度去寻找你师傅的。”
宋以真伏在宋潜肩头,轻轻应了一声,脑中却一直在想师傅到底是被谁抓走了的事情。
等宋潜离开后,宋以真心绪不宁的去了东宫。
这一次东宫的人见她到来,并没有多加阻拦。
宋以真径直去了秦真的书房,见他坐在桌前批阅奏折,抿了抿,走上前质问道:“是不是你让人绑走了我师父?”
秦真闻言面色淡然的颔首,眼神在宋以真脸上转了一圈,这才冷声道:“你师父不见了,便来势汹汹的找我问罪?”
宋以真被他凉凉的态度给浇了个茫然,心里那团火气瞬间就消散了:“不是你?难道真的是苏越泽?”
她喃喃自语地看着秦真,见他四平八稳地批着奏折,心里有些慌,语气不免带了丝祈求:“秦真,你帮我找找师傅好不好?”
秦真提笔的动作一顿,随即抬头瞧着宋以真笑:“好。”
他眸光和煦的看着宋以真,仿佛毫不知情的轻声询问:“你师父怎么不见的?你告诉我,我替你找。”
听到他说话,宋以真心绪这才稳定下来:“我师父是为了我才入京的……”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看了眼秦真这才接着道:“国师就是苏越泽,我想请师傅揭开他的真面目。师傅昨夜在入京的途中被一群人劫走了……”
说到这里,宋以真神色不安地抬头看着秦真道:“对不起,我想着以前你派张子骞在我师父身边,大约是因为师傅知晓你什么秘密,所以你才派人劫走了我师父。”
秦真闻言翘了翘嘴角,垂下的眼睫却压住眼里那丝一闪而过的阴狠。
他随手拿起一碟蜜饯果子放在宋以真手边,有些幽怨地睨着宋以真道:“原来在你心里,我一直是个坏人。”
宋以真有求于人,只能谄媚地冲秦真笑了笑:“督主哪能是坏人啊,我刚才不是已经道过歉了么?再说了,督主,若你真是坏人,我怎敢求你帮我找师傅。”
虽然话说的大义凛然,可宋以真脑中不由得闪过相思和钟院判的模样来。
她眼睫轻颤了一下,压下心底那一丝恐慌,抬头对秦真很是真诚地笑了笑:“督主您宰相肚里能撑船,别在意我先前不会说话。”
秦真笑吟吟地瞧着她:“哪能……”他忽然凑到宋以真面前,媚笑道:“我的那处全靠你细心呵护才能茁壮成长。”
宋以真:“…………”
气氛瞬间变得好暧昧!
她脸色一红,往后腿了一步,迟迟不晓得该说什么?
忽然脑中灵光一闪,看着秦真问道:“督主,能不能告诉我,你当初为何要派张子骞跟在我师父身边?”
秦真闻言,脸上的笑意忽然收敛起来。
他沉默无比地瞧着宋以真,也不说话,就这么瞳眸深深地瞧着她,瞧的宋以真忽然心肝跳成一团。
她身体无端发冷,迎着秦真的眼神,好一会儿才开口:“我只是想确定你和我师傅只有有没有什么……恩怨……”
最后两个字,宋以真说的很艰难。
秦真“恩”了一声,下意识眯眼瞧着宋以真脸上那紧张的表情。
这一刻,他忽然很想告诉她,他是骗她的,她师傅就是被他绑走的。




神医在上 第四百三十七章
他垂眸,瞧见宋以真垂在身旁的手下意识的握紧在一起。
他缓了缓情绪,这才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我和你师父只有恩,没有怨……”
看着他那明朗出奇的笑容,宋以真心底的那点阴郁忽然也像是被灿烂的暖阳给驱散了一般。
她弯起双眼,也跟着他的笑容咧嘴笑了起来。
“你和我师父之间有什么恩?”
听着她的问话,秦真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宋以真见状,心里直往下沉,总觉得有哪里不进而的地方。
秦真这时又翘唇笑了起来,他偏头望着望着窗外翠绿的枝叶。璀璨的阳光洒在枝叶上面,那么绿,绿的让人险些醉了心。
他半眯起眼睛,轻声道:“我同张子骞乃年少好友,他家中出了事,导致神志不清,是你师傅出手救了他。”
他回头望着宋以真,眸光潋滟地瞧着她道:“张子骞为了报答你师傅的恩情,便随他身边做个药童……”
宋以真缓缓松开握紧的双手。
秦真伸手挽着琵琶袖,曼声道:“当他变成子苏的时候便会回到东厂……”
秦真一边说话,一边关注着她的神态。
见她脸上的凝重全都消散,随即眸中带了一丝对张子骞身世好奇的时候,便慵懒一笑,从袖中掏出锦帕拭了拭嘴角,轻声道:“他的身世我不方便告诉你。”
宋以真听了压下心里的好奇心,对他笑道:“好,我不问了。”
秦真瞧着她一脸信任自己的表情,心里忽然生出了些许的怜悯,有对她的,也有对他自己的。
但宋以真对他这不设防备的信任,让他心里喜欢极了。
秦真收好心里的小心思,对宋以真含笑道:“别担心你师傅的事情。”
宋以真点了点头,捡了一粒甜枣放在秦真手心里,讨好的笑了笑:“东厂这样的势力,要帮我找师傅,定然是极放心的。”
秦真听这话,心里很受用。
虽然不怎么喜欢吃甜枣,但也放进了嘴里,气定神闲的品尝蔓延在嘴里的那丝甜滋滋的味道。
宋以真看着秦真那闲庭雅适的模样,想了想,还是轻声问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秦真知道她问的是宁宗大限之后的事情,他拿起茶杯呷了口茶:“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陛下统共就三个儿子,你觉得我能选谁?”
宋以真本来是试探一番,却没想到秦真就这么掀起眼皮睨着自己,淡笑反问了一句。
她愣了一下,摇了摇头,轻声道:“我……我不知道。”
秦真轻笑一声,看着宋以真轻声道:“你也在宫中当做官,也感受过着宫里的世情冷暖。”
他抚摸着琵琶袖上的精致纹路,牵嘴笑了笑:“这人在高处呆久了,一旦位置下滑,那四周的人顿时会化作恶鬼来撕扯你的皮肉。像我这样的人,现在是陛下的奴才,以后也会是别人的奴才。”
宋以真表情有些哀伤:“你……你不必这样说,你很好的。”
秦真脸上闪过一丝安慰的笑容,他握着宋以真的手,轻声道:“乘我现如今还有能力,自是会为自己寻找一个可靠的主子。”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嘴角却带着笑意,轻声问道:“你说对不对?”
宋以真点了点头,方才听了秦真一番话,心里有些沉闷的难受,便再也不想继续追问下去他到底是谁的人?
热风从窗外吹了进来,尽管屋里放着冰盆,不免还是有些热。
秦真抬手解了一颗领扣,这才觉得透了些气。看宋以真额头出了一层薄汗,便抬手用锦帕去给她细细擦拭。
一股冷香窜入鼻尖,宋以真垂眼,怔怔地看着从金绣纹路的琵琶袖中露出的白色手腕。
他的身形似乎怎么调养看起来都是瘦弱纤细的!
秦真垂眸不动神色地将她的表情收入了眼中,他此时心中并没有表现出的那么淡然自若。
他蹙了蹙眉尖,努力将心里那丝愧疚感强行压了下去。
给宋以真擦了汗之后,他随手将帕子塞进袖口中,叫小太监上了一一碗冰镇过的菊花糕。这才靠在椅子上,神情安静地瞧着宋以真吃东西。
宋以真用瓷勺子舀着碗里的菊花糕,白色的菊花瓣镶嵌在淡黄透明的果冻中,沉沉浮浮,咬上一口,暑气也就渐渐淡了。
她将碗放在桌上,这才看着秦真道:“出来许久,我也该回去了。”
夏日的衣衫薄,椅子上的花菱硌的背脊有些疼。
秦真直起身子,盯着宋以真的背影忽然道:“离三皇子远一些,他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温柔和善。”
宋以真回头看着他笑:“我知道。”
看见她脸上的笑容,秦真心里有些高兴,他抽出手帕擦着食指上玉扳指,轻轻颔首“唔”了一声。
宋以真对他弯了弯眼,这才提脚走了出去。
回到太极宫,王保正守在炉子前打瞌睡。
宋以真上前拿过他手中的扇子,王保一下子就惊醒过来,看见是她,打了个哈欠,便起身伸着懒腰朝隔间里面走去。
“王保……”
宋以真忽然出声唤他,见王保顿住身影回头睡眼惺忪地望着自己,她想了想,问道:“你不是东厂身边的人吗?怎么会替宋大人通风报信?”
王保闻言白了她一眼:“ 我在东厂虽然是这个……”他比了比小指头,又跟着比了比大拇指道:“ 但宋大人是我这个!”
原来是大哥的人。
想到这里,宋以真不免对王保和颜悦色了几分。
王保没兴趣知道她的身份,见她对自己笑,便咧了咧嘴,进去补觉了。
接下来的几日,宫中都安静极了。
宋潜和华恒想尽一切去查找黄大夫的下落,可黄大夫已经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遍寻不着。
为此宋以真心里焦急地不行,到了第四天的时候,秦真派人来传唤宋以真,说是让她送些茶过去。
宋以真闻言心里一喜,觉得应该是东厂有了师傅的消息,便装了茶,朝东厂跑去。
秦真没在书房,而是在花厅坐着赏花。
宋以真去的时候,他正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常服,手中拿着一把绘着山水的折扇正在扇风。
比起摆在厅内的鲜花,他倒更像是出淤泥而不染的一朵莲。
见宋以真来了,轻声道:“今儿得了信,你师傅有了下落。”
“我师父在哪儿?”宋以真加快了脚步朝他跑过去。
秦真见状,笑了起来:“别担心,你如今好好的。只是被人劫走之后,便被人从大运河往太湖那边带去了。”




神医在上 第四百三十八章
“什么?”
宋以真一听自家师傅在离汴京十万八千里远的太湖,立马就坐不住了:“督主,你查出来是你谁绑我师父没有?”
秦真沉默下来,见他忽然间安静下来,宋以真一下子就紧张起来。
他打开折扇遮住半边脸,轻笑一声,道:“绑走你师傅的人是苏越泽安排的。”
他屏住呼吸,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脸上,观察着宋以真的反应。
宋以真眨了眨眼,立马怒了:“果然是他!”她怒极拍桌:“这个王八蛋,我要杀了他!”
秦真一把拉住往外窜的宋以真:“你就这么去,还不是给人当靶子。”
“你说得对。”
宋以真很快就沉静下来,凝着眉头思忖道:“师父现如今被抓走了,这揭穿苏越泽的身份又多了一重困难。”
想到这里,她抬头殷切无比的望着秦真:“督主,你可知道苏越泽到底是何人?”
秦真蹙眉,坐在椅子上垂眸思考着事情。
宋以真最怕他忽然沉默下来,因为这样的秦真让她觉得不踏实,就好像瞬间从夏日过到了寒冬一般。
秦真抬眸的时候,便见她倾着身子,目光直直的望着自己。丝丝缕缕的风将她耳旁的碎发佛的摇摇荡荡,他动了动指尖,伸手将那缕碎发给她别在了耳后。
这才收拢扇子,斜靠在椅背上,对她道:“他的身世我查过,隐约和宫中有些关系。但再要深查,就没了下文。”
宋以真凝眉,和宫中有些关系?
似乎自家师傅和宁宗也有关系,她看着秦真,轻声问道:“你当初说我师父和陛下是少时好友,那我师父和苏越泽是不是也是那时认识的?”
秦真一愣,没想到她会往这上面想。
他扯了扯嘴角,抬眼,透过半开的窗朝外面望了一眼,翠绿盎然的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响。
“我师父和宁宗到底是什么关系呀?”
宋以真不由自主的蹲在秦真面前问道,见他凝神望着外面,不由得急了,便伸手扯着他的琵琶袖摇了摇:“你说啊。”
秦真回神,垂眸。
视线落在捏着自己琵琶袖的那双手上,金澜刺绣的袖子上落着她白皙的手,那青葱水嫩的手指便入挠在人心上一般。
他翘了翘嘴角,忍下心里的欢喜之意,将目光游移到她的脸上,两两相对,见她额头出了薄汗,秦真一边拿折扇给她扇风一边轻声道:“宁宗的往事我知晓的不多……”
宋以真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便听着他继续道:“只晓得从少年时,你师傅便一直跟在宁宗身旁做了小大夫。”
宋以真蹙眉,师傅做了宁宗身旁的大夫,但她以前给宁宗把脉从我发现宁宗有什么旧疾啊?
秦真睨着她紧蹙的眉头,心想,罢了,便多告诉她一些。
于是他又道:“你师傅是在宁宗登基后才同他决裂的,当时……”
秦真眉头紧蹙了下,似乎想起了很不好的回忆。
他压下那些过往的片段,扫了眼宋以真的脸,轻声道:“……当时宫中有个传闻,说宁宗不是宁宗。”
“什么?”
宋以真诧异望着秦真,此时,秦真却弯腰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轻声道:“以前的那批人已经死的差不多了,我这些消息也是这些年跟在宁宗身旁,从宁宗和珍妃偶尔的谈话中所只晓得。”
宋以真倚着他的力道站了起来,秦真便松了手。
他走到开的正好的碗莲前,背对着宋以真道:“你师父和宁宗决裂似乎也和这件事有关。”
宋以真抿唇,看着秦真的背影。
本来还想说什么,但见秦真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便歇了心思,朝秦真道了谢,便顶着日头离开。
回到太极殿的时候,宋以真便去找了三皇子埋在宫内的探子。
他们此时都想扳倒苏越泽,所以宋以真准备把师傅知道苏越泽身世,苏越泽又绑了黄大夫的消息透露给三皇子。
虽然东厂也帮忙找人,但不知为何,宋以真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三皇子从探子口中得了宋以真的信,也没多想,直接让苏庭夏派人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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