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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在上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白衣折扇俊美少年
华恒见他固执,便道:“臣要向陛下汇报下毒一事,事关珍妃娘娘,不如四皇子随臣一同前去?”
四皇子闻言表情一肃:“是谁下毒杀害了我母妃。”
“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四皇子随臣来。”
华恒带着四皇子求见了宁宗,宁宗闻言,让人宣他入殿。本左拥右抱的宁宗在见到尾随而入的四皇子时,脸色闪过一丝尴尬,随即便成了触及逆鳞的不悦。
他松开两个美人,让她们退下之后,这才询问了案件的经过。
华恒将卷宗递上,虽然有东厂的人暗中作祟,但华恒依旧查出了是三皇子在珍妃杯中下了玄阴散。
宁宗看着手里的卷宗,他的两个好儿子,竟然连手下毒,若非他是天子,得上苍保佑,只怕此时已经魂归西天。
“来人!将太子和三皇子这两个逆子给朕带上来。”





神医在上 第四百四十九章
当太子和三皇子得知宁宗传唤的消息,两人惧都一惊。不同于太子的神色仓皇,三皇子只慌了一瞬便稳定下心神,脚步匆忙上了马车往宫中而去。
东厂内,秦真正坐在屋中批阅奏折,便见孙琅脚步匆匆地走了过来,跪在他面前战战兢兢的道:“干爹,三皇子那边的事情没捂住,被华恒查出来,连同太子下毒一事全都禀告给了陛下。”
秦真浑身气息一冷,厉声道:“废物。”
他起身越过孙琅朝门外疾步走去,孙琅见状,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跟在秦真身后朝太极殿方向而去。
他垂着头,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冷冷一笑,便是督主有通天的法力也救不回作死的三皇子了。
太极殿内,宁宗高坐在龙椅上,目光沉沉地盯着两个混账儿子,只觉自己心口痛,一口老血差点就喷在了两人的狗头之上。
如今证据确凿,这两个混账竟然还敢声称自己冤枉。
胆敢下毒谋害朕,亲生也必须杀!
勃然大怒的宁宗,当即让人把太子和三皇子拉下去就地正法的时候。
一身玄色衣衫,手中拿着浮尘的苏越泽从珠帘后走了出来:“陛下,且慢。”
“国师,救我。”太子喜出望外地朝苏越泽求救!
自打他一出现,现场的气氛就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华恒和四皇子目光防备地盯着他,而太子脸上闪过一丝生机,至于三皇子则跪在地上,目光不时瞧着外面,等待着秦真的到来。
宁宗见他出现,神情有些不悦的问道:“御弟,难不成想为这两个忤逆之子求情?”
苏越泽闻言微微一笑,对着宁宗的眸光闪过一丝幽暗的光。
他走到宁宗面前,漫不经心地扫了扫了拂尘这才道:“臣不是前来求情,只是上天有好生之德,陛下如今刚踏入长生不老的境界,委实不能杀生损坏命数。”
他站在宁宗的龙椅前,目光扫过殿内的众人,最后落在太子和三皇子脸上,嗓音缓和的道:“陛下,太子和三皇子虽然是死罪,但上天有好生之德,不如将两人囚禁起来如何?”
苏越泽回首,含笑宴宴地盯着宁宗,眸光慈悲的像是寺庙里供奉的菩萨一般。
宁宗目光呆滞了片刻,脑子里一直有道声音在魅惑着他听从苏越泽的话。
“御弟说的不错,此事就按你说的办。”宁宗点了点头,嗓音机械的道。
苏越泽勾唇一笑:“陛下圣明!”
“父皇,不可!”
一身孝服的四皇子跪在了大殿之中:“太子和三皇子两人意图加害父皇,又害得母妃和文武大臣惨死过半。若是就此放过他二人,只怕会寒了文武百官和百姓们的心,导致江山不稳!”
“陛下,此事不妥!”华恒也站了出来道:“谋杀陛下乃十恶不赦的大罪,陛下若是就此放过二人,只怕后人都会争相效仿!”
“请父皇裁决太子和三皇子!”
四皇子对着宁宗扣头跪拜,沉闷的声响落在大殿中,让人心中也跟着一沉。
苏越泽见状,眼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
与此同时,宁宗已经暴跳如雷地指着四皇子责骂他是冷心冷眼的白眼狼,心思恶毒的竟然想要了两个哥哥的命!
四皇子满心受伤地盯着宁宗:“父皇,不是儿臣狠心,是父皇昏庸!”
“啪!”
宁宗抓起御案上的茶杯就砸在了四皇子身上,鲜血顺着额头流进了四皇子的眼里,他睁着血目,不顾华恒的阻拦,直勾勾地盯着宁宗:“父皇一意孤行,难不成想做葬送江山的昏君不成?”
“反了天了!”宁宗气急败坏怒道:“来人,把四皇子拖下去,狠狠的给朕打!”
“陛下!”华恒上前一步挡在四皇子面前,求情道:“四皇子一时昏了头,口无遮拦还请陛下赎罪!”
“口无遮拦?”宁宗冷笑,盯着华恒怒道:“只怕这孽子心中巴不得朕和他母妃一起死。朕倒是觉得那毒是他在背后下的,故意栽赃给两个哥哥的!”
跪在地上的四皇子目光一暗,盯着眼前的地面,只觉心中悲怆不已!
华恒还要说话求情,宁宗已经让人把他拉开,手执长板的锦衣卫将四皇子按在地上就杖责起来。
四皇子紧咬着嘴唇,染了血的目光紧紧地落在宁宗身上,像是要把宁宗看穿一般。
四皇子这目光瞧的宁宗心中烦闷,恼羞成怒的宁宗下令让锦衣卫把四皇子往死里打。
一旁的太子和三皇子两人脸上都闪过一丝得意,本以为今天是他们的忌日,没想到反成了老四的忌日。
太子紧紧握住拳头,目光兴奋的盯着四皇子已经被鲜血染红的背脊。打,狠狠的打,当场把老四打死才最好。
三皇子则垂下眼,似乎不忍心去看四皇子的狼狈一般,那眼里却含着一丝诡异的光。
“陛下,再这样下去,四皇子只怕会没命的!”华恒焦急大喊。
宁宗闻言心中生了一丝恻隐之心,但一对上四皇子那倔强透彻的目光,顿时气急败坏的吼道:“打,给朕狠狠的打。直到他认错了为止!”
趴在地上的四皇子只觉身躯彷如被万马踏过一般,可身体上的疼痛怎么也不及心里的悲怆。
他的母妃,一朝承欢帝王恩,含珠殿的风流多情,羡煞了多少人。如今红颜变白骨,只落得一个恩情消失殆尽,君心薄情的下场。
四皇子死死咬着牙关,目光直直地盯着宁宗。眸中血泪翻涌,却被他强自压下。却因太过用力,口中尽尝血腥!
不知过了多久,锦衣卫发现面前的四皇子再无反应,于是停下板子上前查看,见他双目紧闭,已经失去了神智。
“陛下,四皇子已经晕死过去!”
听闻锦衣卫的禀报,宁宗甩袖冷哼:“把他带下去!”




神医在上 第四百五十章
华恒闻言,赶紧让人找来担架将四皇子抬了下去。
在殿外候了许久的秦真,见状,眸光微微一闪,看来此事用不着自己出马了。
“想来陛下此时也无心观看奏折,回东厂!”
他淡淡地说了句话,便带着以孙琅为首的太监班子,转身离开了太极殿!
在含珠殿守灵的五公主和华时同得知四皇子被打晕过去的消息,两人都心慌意乱的跑了上来。
一看四皇子那狼狈的模样,华时同眼中的泪就滚落下来:“这是怎么了?”
五公主凄然一笑:“还能怎么回事?无非就是君心薄情,母妃一死,连带着我们也不受待见了!”
她抬头盯着华恒,问道:“太子和三皇子是不是没事儿?”
华恒沉着声音说明了事情的经过,五公主虽然在四皇子被抬回来的时候已经隐约猜了出来,可听着华恒说完,心中愤怒又苍凉。
她伸手抚摸着四皇子苍白的面颊,冷笑道:“谋杀他的不杀,倒是把清白的差点给打死!”
五公主握紧拳头,既然父皇凉薄至此,那就不要怪她这个当女儿的狠心。
她垂眸瞧了昏迷不醒的四皇子一眼,起身对华时同道:“好好照顾她,母妃出殡的事情有我!”
话落,她看了眼华恒,大步往外面走去。
“你想做什么?”华恒上前一步,开口询问道。
五公主顿住脚步,回头瞧着他,神色有些复杂。她没想到,华恒居然会主动开口关心自己?
华恒目光平静地走上前:“陛下如今偏听苏越泽,咱们首先要做的是解决掉苏越泽!”他垂眸瞧着五公主:“你可有他的把柄在手?”
五公主闻言嘲讽一笑:“这是宋以真给你说的?”她勾唇冷笑:“我没有他的把柄,当初也是杨隐把他推荐给我说用得着!”
说到这里,五公主目光闪过一丝愤怒,杨隐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她眸光一狠,抬头再次看向华恒的时候,脸上的嘲讽已经被肃杀冷漠替代:“你放心,苏越泽也是本宫要对付的人!”话落,她眸光深深地看了眼华恒,这才转身离开。
看着担忧伤心的华时同,华恒心里有些难过。
他上前伸手拍了拍华时同的肩膀,轻声道:“是大哥没有保护好四皇子。”
华时同摇了摇头,收回眼中的泪轻声道:“大哥身为臣子,自是没有办法反抗天子的。”
华恒闻言眸光一深,看着华时同憔悴的容颜,微微叹了叹,这次安慰了华时同几句,转身去处理下毒案的后续。
华时同坐在床边,绞了一方湿帕子覆在四皇子滚烫的额头。一副药喂下去之后,四皇子渐渐退了热,幽幽苏醒过来。
他握着华时同的手,眸光深邃地看着华时同低声道:“阿同,以后我必会一辈子守在你身边,不让你受到一丝委屈。”
华时同紧紧回握住他的手,轻声道:“我知道。”她对四皇子笑了笑,小声道:“若是难受,就哭出来,我守着你。”
四皇子沉默良久,忽然轻声道:“等母妃出殡,我便带着你离开汴京。你想去哪儿?我带着你行遍天下的山山水水可好?”
华时同知晓他是被皇家的无情伤透了心,闻言,便温柔一笑,低头用脸颊去触碰他苍白发热的脸颊:“有你在的地方,哪儿都好。”
四皇子闻言轻轻闭上了眼,又昏睡了过去。
宋以真从地牢里出来,匆匆换洗之后,便背着药箱子赶到了含珠殿。
外面下了一场暴雨,她的衣摆还沾着些水迹。
进屋见四皇子脸色赤红,眉头痛苦的紧蹙在一起,便上前查看他的伤势。
“四皇子这是伤心过度,又因邪热入肺这才加重了伤势。”
四皇子背后的鲜血已经干涸,衣裳混着红褐的血迹粘粘在背上,轻轻一碰就疼的四皇子肌肉禁脔。
好在施行的锦衣卫不敢真把四皇子打死,使用的是外重内轻的丈责方式。看着虽然是皮开肉绽,但筋骨未碎。
宋以真掏出几粒止疼药塞进了四皇子嘴里之后,这才用蒸馏水浸湿他的背部,将粘结在他背上的衣裳碎片清理干净之后,又给他消了毒,这才给上了药。
华时同面色担忧地守在一旁,宋以真见状便安抚道:“别担心,我用了最好的膏药,这伤半个月能好。”
华时同点了点,将四皇子想带着她离开汴京城的事情对宋以真说了出来。
“若是能离开京城这个是非之地也很好,只是……”宋以真想起了五公主的野心,心里有些担忧的对华时同道:“四皇子身份在这里,如今太子和三皇子都被关了起来,宁宗膝下只有三子,难免会有人把目光落在四皇子身上!”
顿了顿,她又道:“我只怕到时候你们两人都身不由己。”
华时同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凝重。
她走到床边坐着,看着四皇子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背部,轻叹道:“你说的我何尝不明白,但他从小就是被闲散养大的。朝廷争斗他根本不行,他想离开,我便请求大哥帮助我们。”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又道:“大哥自小为了我也做了许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我想,等我们离开了汴京,大哥便能为自己而活。我再不能拖累大哥了。”
宋以真见她心意已决,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只能走到桌前开好了药方,当她将药方教给华时同的时候,沉吟了片刻,附在她耳旁轻声道:“若你们真要离开京城,我或许有办法。”
华时同疑惑看着她,她又轻声说道:“到时候让四皇子假死出宫,只是……”
宋以真心底还是担忧,无论是太子、三皇子、亦或者是五公主都不是帝王之才。四皇子虽然也不是,但他心善。若四皇子登基,身旁再有良将名臣辅佐,或许能做个守成的帝王。
后半句话宋以真想了想,还是对华时同说了出来。
华时同闻言沉默了下来,宋以真见状,知道她心里不好受,便叹了一口气,对她道:“四皇子背后的伤需要隔两日换一次药,我先回去,若有什么需要你让人找我。”




神医在上 第四百五十一章
华时同点了点头,将宋以真送到了门外,看着她走远了之后,这才反身进了屋。
她进屋关上门之后,趴在床上的四皇子忽然闭着眼睛道:“阿同,我不想当皇帝!”
华时同闻言一怔,然后上前握住他的手道:“那就不当。”
四皇子轻轻“恩”了一声,却是没有在说话。屋内又陷入了安静之中,只有窗外风吹过树梢的声音和摇晃的灯影在无声燃烧。
宋以真出了含珠殿,便见大哥宋潜站在不远处,眸光温和地看着自己。
他穿着一身素色的衣衫,灯光投影在他身上,勾了出一抹修长的身影。
宋潜衣衫微垂,见宋以真望着自己,他脸上表情柔和的朝她伸手微笑。
宋以真眼眶忽然一热,她屏住眼里的热意,加快了脚步朝宋潜跑去。宋潜见状,张开双臂,将奔跑过来的宋以真拥入了怀中。
“大哥。”
宋以真紧紧搂着他的腰身,嗓音闷闷的唤了一声。
宋潜伸手揉着她的头顶,轻声道:“走吧,咱们回家。”
“大哥,我要去看师傅的遗体。”
宋以真从他怀中抬起头,嗓音低低的道。
宋潜闻言轻叹了一口气,没回答,而是牵着宋以真出了宫。
宋以真乖巧无比地跟在宋潜身后,见他沉默,心中便有些不安。
等两人走出宫门口的时候,华恒忽然顿住了脚步,宋以很抬头望去,见苏庭秋穿着一身蓝衣站在门口。
“宋大人,宋姑娘。”
苏庭秋走了过来,目光沉沉地落在宋以真脸上,歉然无比的道:“宋姑娘,护送令师遗体的船只,在回京的途中遇到风浪翻了。”
“什么?”
宋以真几欲晕倒:“那我师傅的遗体?”
“苏某一直派人打捞,却一直没有消息。”苏庭秋表情沉痛地看着宋以真。
宋以真只觉脑中乱哄哄的难受的紧,本以为见着了师傅的遗体,就能确定师傅的生死,可如今师傅的遗体却沉入江河之中下落不明。
见宋以真表情仓皇,宋潜伸手揽住了她。他的臂膀厚实而有倚靠,宋以真靠在他怀中,回了回神,蹙眉道:“不对,此事不对劲儿。”
宋以真摇了摇头,忽然挣脱开双臂朝宫中狂奔而去。
“以真。”
宋潜忙追了上去,可宋以真情急之下使用了轻功,任由宋潜怎么追都追不上。
眼看着宋以真朝东宫的地方跑去,宋潜眉头死死的皱在一起。
宋以真一路狂奔到了东厂大门前就要往里冲,却被守在门口的锦衣卫拦了下来。
锦衣卫一见是她,连忙行礼问安。
“秦真呢?”宋以真喘着气问道,嗓音嘶哑破风。
“回姑娘,督主正在太极宫偏殿处理事务。”
宋以真闻言,立马转身就往太极宫跑去。
到了太极殿,她直奔奉茶的偏殿而去,抓着王保就问:“秦真此时在哪儿?”
王保一见她先是懵逼了一回,随后指了指不远处的大殿。
宋以真扭头一看,松开了王保就朝那边跑了过去。大殿门口没有伺候的小太监,宋以真刚跑到门口,深吸了几口气欲推门而入质问秦真的时候。
便听里面传来太监的回话声:“启禀督主,江宁黄大夫的遗体已经落入了大运河中。那黄大夫的遗孀,我们要不要动手?”
“不必!”
听到这里,宋以真只觉浑身发冷,她正欲往里冲的时候,忽然被人捂嘴往暗处拖了下去。
宋以真下意识反抗,用银针定住了此人的穴道。
回头却见王保瞪大了眼睛望着自己:“你不要命了,太极宫也敢乱闯?”
宋以真抿了抿唇,脑中还回想起刚才听到的那番话,顿觉悲从心来。
王保见她表情沉重,像要找谁拼命一般,连忙轻声道:“宋大夫,宋大夫,你别想不开,秦督主这样的人不是你能动得了的。”
听到王保的话,宋以真这才回过神来。
压下心里的情绪对王保道:“ 你说得对,想动秦真应该换个办法才行!”
王保被她一番话说的胆战心惊,正欲再劝几句的时候,却听一阵脚步声从前面传了过来,不过片刻便行至了两人跟前。
宋以真回头,见秦真穿着一身素白的曳撒站在那里,而他身后跟着一群小太监。
那群小太监一见宋以真,连忙朝她呵腰行礼。
宋以真收回视线,落在秦真脸上。
两人目光相对,秦真仰着眉梢去瞧被宋以真定在原地的王保。那凉冷的眼神,吓的王保浑身一抖。
“你怎么在这儿?”
秦真率先开口,嗓音有些凉。
宋以真眼光凝了凝,稍后才道:“来找督主商议我们的婚事。”
众人呼吸一屏,现场的空气忽然就安静下来。
秦真凝目审视着宋以真的脸,见她面色平静,并无一丝欣喜有的只是压抑的负面情绪,沉吟了片刻,他提起脚步缓缓朝宋以真走去:“为何?”他居高临下的睨着她,嗓音平静无波。
“陛下赐婚,不敢不从。”
沉默了好一会儿,宋以真才缓缓吐出一句话。
她抬头和秦真对视,眸光直白:“既然躲不过,那就只能坦然接受。”
秦真微眯了眯眼,忽然翘唇一笑,眸中光芒点点:“既然如此,我让钦天监看个好日子,等珍妃出殡之后便迎娶你过门。”
宋以真闻言点了点,既然要报杀师之仇,没有比她嫁过去,然后近身动手来的更容易了。
秦真见她点头,勾了勾唇角,忽然颔首,仰着眉梢将视线从宋以真脸上调了出去。
不远处,宋潜脚步匆匆地走了过来。
两人目光相撞,一瞬间的剑拔弩张。
宋潜率先收回目光,朝两人走了过来。他如今的官职比秦真大,秦真见了他还需的行礼。
但宋潜冷眼瞧着他行礼的模样,觉得不像是奴才,更像是慵懒从容的贵族公子。
宋潜收回目光,冷眼瞧着秦真,他这郎朗灼华的模样,落在旁人眼里,只觉这位素有温和之称的户部大人不像是掌管钱财的官员,更像是傲杀人间的万户侯。
两人対持了片刻,秦真率先轻笑道:“方才我还同以真商议我们两人何时成婚,如今大舅子来了,正好做个见证。等选了日子,我便八抬大轿迎娶以真过门。”




神医在上 第四百五十二章
宋潜脸色一冷,眼神像刀子一样射在秦真脸上。
秦真笑意艳艳的接了招,顺便把刀甩给了宋以真:“以真能出面找我商议婚事,倒是让我有些受宠若惊。”
宋以真:“…………”
她抬头面无表情地盯了眼秦真,这才扯了扯宋潜的衣袖:“大哥咱们走吧。”
话落,她率先转身离开。
宋潜面色发沉地追了上去,两人一路无言地出了皇宫。
苏庭秋一直带人守在宫门口,见他们出来,连忙让人拉着马车上前:“我先送你们二位回去。”
宋以真看得出宋潜还在生气,所以全程小心翼翼的跟在她身旁。
宋潜板着脸瞪她一眼,宋以真赶紧将头低下。
车内的凝重气氛,素来擅长打圆场的苏庭秋准备说些什么来缓解两兄妹之间的尴尬气氛。
他清咳一声后,这才开口道:“苏姑娘,王珠已经被我送回府上了。”
“多谢苏公子。”宋以真回了这话之后,又看着他道:“我师父的遗体……”
“苏姑娘你放心,我定会将令师的遗体找回来。”
宋以真点了点头,又道:“我想去大运河上看一看。”
没等苏庭秋说话,宋潜却将目光落在了宋以真脸上,宋以真以为他会出言阻拦,却没想宋潜叹了口气道:“先回家休息一夜,明日一早我送你上船。”
宋以真心中一暖,瞧着宋潜乖巧一笑:“好。”
宋潜却别开眼,不看他。
苏庭秋见状,眨了眨眼。
将两人送到了汴京医馆门口,便告辞回家。
宋以真灰溜溜地跟在宋潜身上,好半晌才拉了拉他的袖子道:“大哥,我知道你很生气。我……”
宋潜回头望着她:“我想知道你的真心话。”
宋以真抿了抿唇,这才道:“我不知道,当时我只想杀师之仇,便想着接近他才好下手。”顿了顿,她又低声道:“况且这是陛下下旨,我们不可能违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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