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跟班(骨科)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舳前
于是她回来后就把乔维桑放进了黑名单。
只是暂时的。乔榕告诉自己。让他想清楚,再过段时间就好了。
在这之前,她发给乔维桑的最后那条消息提到了妈妈和弟弟,字里行间委婉提示他到此为止。发出去后,乔榕觉得自己可耻。
她用被子紧紧蒙住头,快要呼吸不过来了才把自己放出来。
她一遍又一遍地警告自己必须走回正轨。她在乔维桑面前可以是妹妹,也可以不是妹妹,但在付佩华和锦榆面前,她只会是女儿和姐姐。
乔榕翻了个身。乔维桑乖乖听她的话了,他没有主动联系自己,可是明明才分开短短几天,她就想他想得睡不着觉。
最后那天上午,她已经不在状态,乔维桑也没打算再折腾,是她主动勾引了他。
勾引他干坏自己,差点推倒那张寿命过长的餐桌。
那时平底锅里摊着两枚荷包蛋,黄油是她放的,有些多,关火后仍旧滋滋作响,香气传遍厨房和餐厅。
她记住每一处物件的摆放之处,记住墙皮边缘裂开的缝隙,记住蛋液淌过皮肤的润滑质感,记住乔维桑让她着迷的所有瞬间。
一场白日梦。
南城沸腾的空气被抛在身后,乔榕换了床被子,仍觉得不够。桂花香气过于浓郁,她怀念起小巷里被密集住宅拢住的雨水,水泥和热带植物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小鸟震动翅膀,带起的水珠洒在她的鼻尖。
前段时间降下的气温仍未恢复过来,清晨和深夜冷得如同深秋。乔榕出门时取出了付佩华为她织的小开衫,走进教室的时候,学生们纷纷大惊小怪。
俞松昨天说今天要练习半身像写生。她是模特。
有活跃的说,“老师,你要不换件卫衣吧,毛衣超纲了。”
“老师我不会,换件简单的吧。”
“我附议。”
乔榕说:“你们可以跟俞老师申请一下,这是他要求的。”
一片哀怨嘘声。
俞松正好从门外进来,“怎么一大早就唉声叹气的?”
没人多嘴了,纷纷无趣地坐回自己的小板凳。
乔榕道了早,到画室中央把贴好素描纸的画板支好,取来削尖的碳笔和铅笔,放在画架下方的亚克力工具盒中。
身后罩下阴影,视野边缘出现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拾起落在地上的橡皮擦。
“麻烦了。“俞松礼貌道。
乔榕匆忙起身,他的指尖从手背划过。她听见极其清淡的笑声。似乎有些苦恼。
写生期间,学生们画得认真,神情间传递出考试的气氛。乔榕没有挪过窝。俞松说可以去上厕所,她小幅度改变了坐姿。
简菡晃了过来,迎面看到乔榕一本正经的坐姿,第一反应是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然后笑眯眯的走过来,问她要不要吃好东西。
乔榕看到她用沾满颜料的手从身后摸出一只碱水面包。
“里面有巧克力酱。”她说,“我猜你肯定没吃过这种搭配。”
她拍开简菡试图拆包装的手,撕下一大块。
粉粉的夹心落下渣滓,在她的注视下,深褐色的巧克力酱慢慢溢了出来。
简菡说这是刚拿到的快递,她自己还没来得及吃。
暗示过于明显,乔榕善解人意地喂给她,哪知俞松忽然走上来,从她手里接过面包,爽快地啃了一口。
“好吃。”他说。
简菡愣住,“你不是不喜欢吃吗?”
“饿了。”
简菡嗤了一声,把剩下的塞进乔榕手里,暧昧地做了几个口型,转身走了。
乔榕望着她的背影,半晌才明白过来她说了什么。
“好好珍惜。”
乔榕没有太注意俞松的穿着打扮,直到现在才发现他今天也穿着单薄开衫,浅灰蓝,和她的浅紫色亮度相近。
他垂着头,发丝落下的弧度顺畅柔和, “他们已经打了型,可以吃,没事的。”
手中的透明包装袋沾上了巧克力酱,稀稀拉拉的,有碍观瞻。
乔榕摇摇头,说了谢谢。
-
起了阵风,云朵被扯成了薄絮状,在天空中平展铺开,漏下了沂城许久未现的阳光。
下午是点评和修改时间,学生们以俞松为中心站成半圆形,乔榕躲在最后,埋头画着自己的东西。
人墙中央传来俞松的声音:“乔老师,麻烦继续坐一会,有同学不知道手臂和肩膀怎么处理。”
乔榕只得回到人群前方。
俞松的视线一直在不同的身体部位逡巡,她坐得更端正了些。
不知是谁玩笑似的说,“以前怎么没发现乔老师身材这么棒?”
好在无人应答。乔榕报以微笑。
画笔摩擦的声音持续了将近半分钟,俞松忽然说:“课后临五张丢勒的手部特写,明早检查。”
“......老师你认真的??五张我今晚不用睡了!”
“你把乔老师的手画成这个样子,还想睡觉?”
传来窃笑声。
轻快的竖笛声响起。休息时分,乔榕放松身体,伸了个懒腰,目光落在墙角的速写稿上。
“楼下有帅哥!”某学生兴奋的说。
一阵杂沓的脚步声。
“真的好帅!”
“天呐,难道是谁的男朋友吗?”
“我单方面宣布我可以。”
“我看你在做梦。”
......
乔榕昏昏欲睡,没有注意她们越来越出格的调侃。
直到简菡冲进来,用力晃动她耷拉的肩膀,“你哥来了!还不快下去接?”
乔榕骤然清醒。
成排高大的窗户外,天空呈现由浅至深的浅橙色,逐渐明亮的霞光史无前例的好看。她跑向那边,挤开密集的学生,探出了脑袋。
庭院中,乔维桑坐在那棵最高大的丹桂树下,风衣沾了点点桔红,若有所思地看着宿舍楼的方向。
乔榕眼睛干涩,反应过来后想躲起来,树下的男人似有所感,侧身转向教学区,准确捕捉到她的所在。
周围爆发出一阵压抑的尖叫。
他没有起身,而是伸展了右腿,唇边绽开意味不明的微笑。
榕榕。
她仿佛听到了他的声音。
近在耳边。
小跟班(骨科) 我很想你
铃声再度响起,分布在窗边和室外的少男少女拖沓地回到原位,脸上兴奋之情犹存。
俞松回到教室的时候,画室前方的座位上不见乔榕的身影。
“乔老师呢?”他坐下来,抽出一只硬铅。
画面快要修饰完成,只需细化五官和发丝细节。
“乔老师的男朋友来了。”
俞松试探笔尖的动作顿了顿,蹙起了眉。
“你别造谣!我明明听到菡菡说那是乔老师的哥哥。”
“长得一点都不像。”
“不要挣扎了,就算不是,你也不会有机会的。”
“你闭嘴。”
俞松放下笔,动作到一半,又收回了手, “我们继续讲。”
立刻安静下来。
“乔老师的眼睛比较难画,不要把线条卡死,慢慢排线,排整齐......她的瞳色很漂亮,黑的地方大胆加深,但是一定得透气.....”
他全都记得。就算乔榕不在,他也能准确描绘。
完成眉眼部分,笔尖挪到了嘴唇边。
她的下唇比上唇厚一些,没有过多唇纹,而且轮廓清晰,在他手里,五分钟左右就可以完成。
就要下笔,门口传来脚步声,他听到一声轻轻的“对不起”,熟悉的身影轻巧落座。
俞松的顺势看向她的嘴唇。
难以发觉的红肿。
或许是他看错了。
-
乔榕是被简菡拽下去的,她说想近距离看看乔维桑, “就一眼,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乔维桑双手插兜,衣摆长及脚踝,走动间小幅晃动。
简菡:“你哥走出了大佬的气质。”
“你可以当着他的面夸。”
“我不敢。”
简菡没有说谎,乔维桑走到面前时,她脚底抹油溜走了,快到乔榕没来得及捉住她的手。
乔维桑的手心落在发顶,乔榕缩起了脖子。
“怕?”他问。
乔榕摇头,“很重。”
乔维桑走近一步,把她逼到了门边死角。乔榕按住他的肩膀,“哥哥。”
“嗯?”
她蹙着眉,眼神写满警惕,还有疏远。
乔维桑定在原地,沉默弥漫开来,直到竖笛声再度响起。
他身后有学生急匆匆跑过,好奇往这边看了眼,头也不回地飞奔上楼。
“我很想你。”他平静的说。
乔榕说我得去上课。“人像写生,我是模特。”她收回手,掩饰性微笑。
乔维桑抓住她停在半空中的手臂,利用体型优势和外套的遮挡,把她格进树木掩映的转角。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轻咬了几口,把她润泽的唇瓣吮得通红。松手的瞬间,乔榕差点失去重心。乔维桑镇定自若,替她把肩头粘上的沙粒择干净。
他重复,“榕榕,我很想你。”
“会被人看到。”乔榕的声音很小。
“这里没有摄像头。”
“……”
-
乔维桑跟着她上了楼,她走多少步,他便亦步亦趋跟上同样的步数,像个小跟班。
走廊安静无人,画室门边的废纸篓周围散布着黑黢黢一圈石墨粉尘,夹杂着几坨擦过画的卫生纸。每晚扫除之前,这里总是混乱得不忍多看。
乔榕回头瞅了眼乔维桑,说:“要不要先在楼下等等?”
脱口而出的刹那,她想堵住自己的嘴。
“不用。”乔维桑说,“我不打扰你。”
乔榕还想说点什么,担心勾起更多不必要的对话和联想,闭了嘴。
坐回原位,乔榕不是看手,就是看不远处的静物台。
刚开学的时候,有个学生吃了静物,听到传言后吓得整夜没睡觉,为了安抚他,俞松让她把整包水果切成了果盘,组织大家分食了。
乔榕自己不相信这些江湖传说,但是担心其他同学会有意见,进而影响大家的备考心态。为了这件事,她和俞松起了争执,不过出于嘴拙,最后还是屈从了上司的命令。
排除简菡的立场,她的确佩服俞松在某些方面的韧劲。这个人表面看起来友好热情,却总在细节处体现出根深蒂固的执着,以及养尊处优环境下养成的强势。她最近才深切体会到这点,并为此产生了额外的焦虑。
乔维桑找来之前,这点焦虑完全可以无视掉。
但现在......
她只能控制自己不去看,不去想。
她知道他倚在门框上。他的外套腰带大概离地面不足十公分。
可能还在晃。
动了。
一步。两步。转身。
如他所说,不会打扰,所以走路连声音都没有。
乔榕放弃挣扎,偷偷瞄他的背影。
墙上全是学生和老师作品,每张都有署名和日期。乔维桑看得认真,显出了逛画廊的气质。
他停在了左边墙角位置。
流动的空气带起密集贴放的纸张,背对着漫天红霞,他的影子投在上方,随风轻轻颤动。
乔榕眨了眨眼,随后意识到那片地方贴着学生们的速写作业,边上最不起眼的角落,是她曾经作的范画。
她愣了神,乔维桑转过头,指着那幅画,说了“喜欢”。
他往四周看了一圈,随后停在原地不动。
乔榕鼻腔泛起酸苦。
下课时间比预计早了五分多钟。俞松站起身,往后退了几步,目光在画板和乔榕身上来回移动,接着把画板递还身边的学员。
大家接连转身,看到坐在墙角小板凳上的乔维桑,不知是谁先惊呼了一声,这么多人第一反应竟是望向俞松。
然后俞松扭头看向乔榕。
“不好意思。”乔榕起身抱歉道,“这是我哥哥,想来看看画,大家不介意吧?”
还没等俞松发话就有人说:“不介意!!”
乔维桑勾着唇角,抬起手臂挥了挥。
俞松表情意外。他想到以往几次见面乔维桑的表现,不禁怀疑他是不是只对自己有成见。
在他和乔榕各自思绪分散的时候,乔维桑走了过来,拿起了最新调整的那幅画。
“好看。”他说。
这声夸赞听起来亲和且真诚,俞松不再怀疑,“乔老师长得标致,处理对了很容易出效果。”
乔维桑不置可否,放下了画板,视线停在乔榕身上。
离开教室之前,他征求了意见,利落揭下那副关于他的速写。
-
去宿舍的路上,乔榕把礼盒高高举起,挡住小半张脸,做贼似的加快脚步。
回到房间,她把礼盒往桌上一放,听到门轴响动,猛然扭头道,“别!”
乔维桑顿住,抬起眼,方才面对外人的假意伪善全数收回,归于一片沉静。
她艰难补充,“不用关门,她们都没回来,有事可以直接说的。”
乔维桑挑起一边眉梢,轻笑着扭转门锁。
他的存在让本就不大的空间显得更加逼仄,乔榕回身看向窗外,很快又转过来,“哥哥,妈妈寄了桂花乌龙茶,正好给你尝一尝。”
她摸出一只马克杯,泡好后放在了茶几上,接着立马起身,回到窗边拆礼物。
缎带擦出静电。院里传来阵阵打闹声。她知道身后的人被墙上的画吸引了注意力。
乔榕手指有些发颤,好不容易剥开糖衣,乔维桑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后,拿走了那粒糖。
“青苹果。”他在乔榕鼻尖晃了晃,糖果在他手里就像糖豆。
乔榕笑了笑,说,“锦榆喜欢这个味道,如果是酸酸的软糖,他可以一次吃掉半包。”
乔维桑把糖放回铁盒,单手撑在桌面,俯下了身体。
“我和他不一样。”他说。“我不喜欢吃糖,我只喜欢吃你。”
小跟班(骨科) 想清楚
乔榕向旁边闪躲,却落进了乔维桑的臂弯。
双层纱帘被夕阳染得通红,他探出左手,乔榕连忙拦住。
“不要关。”
“我记得你前几天还哭着求我关上。”乔维桑淡淡道,“这么快就换了口味?”
“能不能坐下来说话?”
“我以为你根本不想对我说话。”
乔榕抿住唇。
乔维桑拨开她浓密的黑发,啄吻她的暴露在外的肌肤。
乔榕缩起脖子,被他掐住下巴,极其为难地仰起头承受他越来越用力的侵袭。
“哥哥......别这样,我难受。”她僵立着,声线不稳。
“我也难受。”他说,“乖,待会就好了。”
后腰附上硌人的形状,乔榕挺直身体,妄图避开,乔维桑一手握住她的乳,她顷刻失了力气。
开衫正好合体,把挺拔的两团裹得轮廓鲜明,乔维桑用手掂了掂,包在掌心揉捏。
“榕榕这儿是不是又长大了?”
乔榕不回答。
“明明很喜欢我,还搞这些若即若离的把戏。”他语气有些微嘲弄。
乔榕闭上眼,轻声问,“哥哥,我的外套好看吗?”
乔维桑不甚在意地挑开小小的木制纽扣,“你穿什么都好看。”
乔榕自顾自道,“我很喜欢这件毛衣,这是妈妈为我织的,就在去年,她前前后后改了叁次,花了整个春天的空余时间,给我做了这件衣服。”
乔维桑好像没听见一样,在她说完后,松开最后一粒扣眼,单手剥下,扔到了床上。乔榕按住他伸入领口的手,在他怀里转身。“哥哥。”她平视他的胸口,”你看到我的信息了吗?”
乔维桑的拇指指腹从她眼尾拂过,勾起她的下巴。
一个凶悍的吻。
乔榕被欺上桌面,两手后摆,推翻了一堆瓶瓶罐罐。
乔维桑犹嫌这样不够深入,屈身抱起她的腿,环在自己腰间。乔榕少了约束,立马隔开他的胸膛,挣扎着偏开脸。
分开时,两人口唇间晶亮联结,乔榕小声喘气,埋下了脑袋。
乔维桑磨蹭她发烫的脸颊,抬步走向窄小却装饰温馨的单人床。
质量似乎不太好,他蹙起了眉, “要不要出去过夜?”
乔榕摇头,“我要监督他们自习,先放我下来可以吗?”
乔维桑两手挪到她臀下,乔榕下意识夹住腿,反而和他贴得更近。
“我帮你请假。榕榕,这几天我都要憋坏了。”
乔榕小声问,“不会自己解决吗?”
乔维桑仿佛听到了笑话,“要不然你以为我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
乔榕现在不是很想知道,他偏偏没羞没臊的说,“我每一次都想着你,想射到榕榕身上,射进榕榕的小嫩穴里。”他抚摸乔榕的裸背,滑到她的胸前,隔着棉质内衣抚弄那粒红豆。
他说,“榕榕的乳头这么小,还要多久才能变大,能让我吸出奶?”
乔榕轻轻颤抖,叹了口气,固执道,“哥哥,放我下来。”
乔维桑照做,把她放在床中央,埋头解她的腰带。乔榕侧身缩起,翻滚一圈,从他旁边溜到地板上。乔维桑难得见她这么灵活,心念微动,一把拉住她的后衣领,拽进怀里,把她压到了那面贴着画的墙上。
硬杵气势汹汹地怼在身后,隔着面料都能感觉到它强悍的跳动,乔榕不敢动了。乔维桑捉住她的手腕,贴在墙上,暧昧磨蹭她的臀缝。
乔榕双腿颤抖。身体的反应让她难堪不已。
“哥哥,我说过的,我们不能再继续了。”
“我没有答应。”
“不答应也不行,再这样下去,我怕——”
“怕什么?难道你不是担心我会怕?”
“......对不起。”乔榕额头抵住画纸,“哥哥,我已经很满足了,到此为止行不行?”
“不行。”他把手挤入乔榕腿间,乔榕膝盖弯曲,差点滑下去,他固定住她,把手探到她的鼻尖,“满足?榕榕,你的裤子都湿透了。”
乔榕臊得想钻地洞。
乔维桑飞快解开她的腰带,不顾乔榕的闪避,顺着臀缝向前,来到丰满隆起的肉丘,用手掌包住。
湿腻花户顷刻沾湿了手心,穴口翕张不止,带出一股股淫水和潮润的热气。乔维桑耐心揉搓,把蚌肉碾得张开缝隙,手指滑入,刮挠藏匿的阴蒂。乔榕剧烈颤了颤,往后拉开他的手臂。
她的抵抗在乔维桑眼里不值一提,但他顺势抽回手,释放出自己,闯入她的牛仔裤。紧身面料将他的性器和乔榕的挤压到亲密无间,乔榕惊慌间低头。只见裆部前方被顶出了一圈色情的圆弧。
她赶紧分开腿,让他退出去。
乔维桑见她一脸羞愤地岔着腿,好笑道,“榕榕这儿真暖和,想放一辈子。”
乔榕被他气得头痛,集中精神掂脚扭腰,正要往旁边挪,乔维桑施力把她怼在了墙上,身躯严丝合缝地贴紧。
他粗粗地呼出一口气,什么都不再说,掰开她的臀肉,滑腻腻地抽动起来。
乔维桑动作很慢,似乎要故意缓缓折磨她。过了半晌,乔榕除了颤抖没有其他动静,他把握不定,放下了正要抽出的避孕套。
“榕榕。”他松开手,低头蹭她细密的发丝,“生气了?”
乔榕把脸贴在画纸空白处,闷声不响。乔维桑掐着她的下颏,迫使她转头。她闭着眼,睫毛黏在眼睑下,眼泪亮晶晶的晕开,巴掌大的脸略显苍白。
乔榕晃晃脑袋,又贴回了墙壁。
乔维桑没有再动。他闷闷地说,“你也很想我,不然你不会让我跟你回宿舍。”
乔榕被他撞趴在了墙上,声音不大听得清。“我只是想让你把这些画拿走。”
想明白她的意思后,乔维桑不由火起。“背着我画我的肖像,居然从来没让我发现,你怎么这么会藏?”不等乔榕回答,他接着问,“榕榕,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胆小?好不容易出了点头就要缩回去,我记得你原本不是这种性格?”
“我一直都是这样。”乔榕声音比方才清晰了些,“我喜欢你,所以我给自己打气,争取到了和你在一起的机会,可是我也喜欢妈妈和弟弟……我现在唯一能做的是维持原状。”
“维持原状?难道你觉得还能回到从前?乔榕,你这么能耐,终于帮我戳破窗户纸,现在却说断就断,你不觉得你很自私?”
“你才自私!”她在他怀里挣扎起来,“把你的东西拿出去!!”
乔维桑毫不迟疑地抽离,乔榕把他推开,提起裤子,抬手去揭画纸,可手腕被他牢牢捉住,动弹不得。
乔榕表情却冷静得让乔维桑不忍多看,他攥紧手心又松开,说,“榕榕,有些选择没有后悔的余地,不可能补救,你明白吗?”
没等到回复,他耐心道,“我会给你时间,你好好考虑清楚。”
室内光线暗了下来,乔榕静立着,看着他衣领上平整的缝纫线,眼睛眨都不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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