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跟班(骨科)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舳前
小跟班(骨科) 明白
乔榕每天都会收到乔维桑的消息,时间很固定,一般都是她正好洗完澡躺床上的时候。她的回复朴实无华:早点休息,晚安。
那天乔维桑离开前说,“和我恢复联系,不然我随时可以把你放在我看得见的地方,让你做不出任何选择。”
他没有喝那杯茶,乔榕第二天早上起床喝掉了。茶香浸润口鼻,覆盖他留下的味道,不断重复加深,直至冲淡不见。
她担心乔维桑像上次那样没有任何预兆地找来,甚至起了辞职回家的心思,不过画室最近的行程让她暂时收了心。担心气温下降太快,他们决定将写生时间提前。
如果回来后乔维桑还是不放弃。她会立刻从这里消失,躲到付佩华身边。
坐上画室大巴的时候,乔榕立刻松懈下来,整整一天的车程,她和简菡靠在一起睡得天昏地暗,大家带着瞌睡虫下车,抬头只见一轮弯月挂在树间。
桐镇的古老建筑在月光下影影幢幢,乔榕背着画袋,帮一个晕车的女同学拉着行李箱,没走几步,被俞松接走。
实在太困,她没有追究,直到进了客栈,找到自己的房间,她才惊觉简菡不见了。
出去查看,在走廊里来回的都是蔫头搭脑的学生们。对面房门忽然打开,她抬起头,看到是俞松。他的状态看起来不错,温度比较低,只穿着一件圆领短袖。
“简菡呢?”乔榕问。
“她不和你一起住。”
“啊?”
“她在另一家客栈,有伴。”
乔榕迟钝几秒,小鸡啄米似地点点头,缩回了房间。
在她转身时,俞松靠在门上,脸上挂着不易察觉的浅笑。
-
桐镇背山临水,阳光灿烂,风力轻微,只能带动几片欲掉不掉的枯叶。
画室承包的客栈带着院子,叁餐回客栈吃,其他时间由老师带队出门,去往不同的街巷踩点取景。地方太小,而且还没经过开发,商店只有两家,天黑后几乎无人在外走动。学生晚上被组织起来自习补缺,乔榕白天走得疲乏,晚上辅导改画,洗完澡一上床就能睡着,难得不受噩梦困扰。
早睡早起两天,她的气色肉眼可见的变得更好。这晚她洗完澡,夹着被子翻看和乔维桑的聊天记录,收到了视频请求。
她挂断,乔维桑的消息紧随而来。
“你在哪儿?”
乔榕的手指在屏幕上停留片刻,敲下键盘:“在外地写生。”
乔维桑回了一个“好”。
乔榕等着回应,几分钟后才明白对话已经结束了。
她琢磨着这个“好”字是什么意思,想了半晌觉得有点儿蠢,翻身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乔榕做了场冒着粉色泡泡的春梦,她向乔维桑求婚,乔维桑羞涩说”好”。
吃早餐的时候乔榕还没从梦里走出来,她撕扯着刚出笼的馒头,浑然不觉温度过高。俞松晃她的眼睛,没有反应,旁边有人偷偷地笑,他拿起鸡蛋在她脑袋上敲了敲。
乔榕懵然回神,眼中的水光近看无处遁形,俞松注视着她,把鸡蛋塞进了她手里。
“想什么这么认真?”
脑海中的大尺度画面还未消退,乔榕耳根开始发烫。“我在想今天去哪里比较好。”
俞松说他已经想好了,吃完直接出发。
领着二十多号人的小分队浩浩荡荡出门扫街,他们在窄巷中遇到简菡,她身边跟着胡帆,两人穿着同款卫衣卫裤,脚步匆匆,小学生似的一路跑来。
迎面撞上时,简菡急忙刹车,停在乔榕面前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随后被胡帆生硬地拽开,一把扛起,继续赶路。
“她这个月工资不保。”俞松说。
乔榕想了想自己,“我可能——”
他打断,“你没迟到这么多次。”
不知怎的,乔榕想到简菡方才矫健的身姿,心里忽然很羡慕。
如果她和乔维桑不是兄妹,如果能像普通情侣一样相处,她会和他住在一起,有事没事往他的公司跑,大大方方地在外人面前展示亲密。她和乔维桑会一个星期做四次。一次也行。
乔榕曾经思考过,她喜欢的到底是哥哥这个身份还是乔维桑这个人?她的喜欢和幻想会不会只是基于过于密切的依赖?她试图以此矫正自己的思想,走入歧途,差点伤害到自己。过后她才明白,这个问题的元素无法拆分,她喜欢的人活在她的过去,活在当下的某个城市,也活在她想象之中的未来。
他是哥哥,陪伴她长大,他是乔维桑,独一无二的存在。
桦树宽阔的叶片打着旋落下,顺着水流飘走,乔榕跳上过河的石头,对着自己晃动的影子歪了歪头。
他们在潮湿的河滩停下。水牛趴伏在不远处,眼眸紧紧闭上,睫毛长得不似真的。阳光突破重重丘陵的阳光,铺满水面,淤泥闪闪发亮。
回程需要再次过河,乔榕走到河中央,脚边冲刷而过的水浪让她生出怯意,石头的间隔此刻看上去也大了不少。学生们都已经到了另一边,有几人注意到她的犹豫,停下来叫她,给她加油。乔榕迈出一步,摇了摇头,又缩回了脚。
队伍停了下来,队伍前方的俞松回转到岸边,放下画袋,大步走了过来。
他伸出手臂,乔榕客气地扶着他,小心翼翼地跨过去。
落脚不稳,一声道谢还没说完,她吓得立马闭嘴,攥紧了俞松的外套门襟。
俞松似乎叹了口气,原地转了个身,弯下腰说,“我背你过去。”
岸边嘘声起伏。
“不用麻烦,我很重,别待会都摔下去了。”
“你不信任我?”
“不是这个意思,我拉着你就行。”
俞松不再勉强,接过她的工具背在身后,握住了她的手。
-
晚上十点结束自习,乔榕离开客栈,去前方街角的小商店。走到一半,她停下来,转过身,淡淡道,“俞老师也要买东西?”
“这里晚上不太安全。”
商店正要关门,乔榕进去买了小包护垫,揣进兜里,又在货架上拿了两盒牛奶。出来后,她递给俞松一杯,回去的路上,她踢踏着石板路上的碎石,在离院门不远的位置停下脚步。
她说,“俞松,不要对我抱有期待。”
“终于又听到你叫我的名字了。”他声线愉悦。
“我是认真的。已经有学生在传一些风言风语了。”这些话还是乔榕从她关系比较好的学生口中听到的,剧情之香艳,情节之曲折让乔榕目瞪口呆,那姑娘还说,几乎整个画室都传开了。
“我们之间还是保持一些距离比较好。”乔榕补充,“或者,我可以申请换一个班级。”
“你觉得没有我的批准能换的了?”
乔榕说,“我也可以考虑辞职。”
俞松侧身面对她,白净的面庞在单向光源下显出棱角。
“你就这么抵触我?”
“我不是抵触你。”乔榕看着路面,“你很优秀,我很欣赏你的为人,也崇拜你的专业水平,如果你愿意,你会是我交过最棒的朋友。”
“我不愿意。”俞松逼近了一步,“既然对我评价这么高,为什么不能考虑和我在一起?”
“俞松,我对你只有朋友间的喜欢。”
“如果只是友情,为什么要给我那种暗示?”
乔榕站得笔直,“我突然发现我大概连当你朋友都没资格,我这个人特别差劲,又懒又坏,什么都不会,还欺骗你的感情……要不这样,回后我就辞职,立马消失,不再给你造成任何困扰。”
“乔榕!”
俞松罕见地吼了人,乔榕闭上嘴,瞪着眼看他。
他低头深呼吸几次,再开口时语气温和了不少,“从我的角度来看,你一直都处于封闭的状态。我看得出你和简菡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太多真心,但她应该是你现在最好的朋友?乔榕,我是真的觉得你很单纯,而且这种单纯很危险,不仅是对你,还包括你身边的人。”
他碰了碰乔榕的脸颊,“但是我偏偏喜欢这样的你。”
乔榕胸口憋闷,有些透不过气,“我不能接受。”
俞松好一会才出声,“你是不是觉得我长得不好看?”
乔榕:“?”
“你哥哥那么出众,肯定影响了你的审美。”俞松皱了眉,“难道你喜欢他那样的?”
乔榕:“......”
俞松专注于她的表情,随后得出让乔榕一头雾水的结论:
“我明白了。”
小跟班(骨科) 解释
俞松敛着表情,显出一副漫不经心却暗含威慑的样子。他身上向来都带着书卷气,即便和人打打闹闹也从未埋没过,可是现在乔榕只能看到上位者的咄咄逼人。
“你喜欢这样的。”他肯定道。
乔榕摇了摇头,埋头看自己脚尖。
“我应该早点明白的。”他说,“乔榕,我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对你太小心翼翼了?”
乔榕不理解那句小心翼翼具体指什么。俞松叹了口气,忽然把她搂进了怀里。
她立马抵住他的胸口,“俞老师,我希望您能尊重我的想法。”
俞松对她的话不做理睬,反而越搂越紧。乔榕身体柔软,抱起来就像一团散发香气的云,他忽然理解了为什么简菡总喜欢对她动手动脚。
随时有人会走出客栈院落,乔榕推了两把没推动,漠然道,“你应该不想被学生看到,当成坏人吧?”
俞松坚定道,“我说过,我会让你爱上我。”
没等乔榕回应,他捏住她的腰,见乔榕闪躲着软下来,顺势贴上了她的唇。
乔榕没想到他居然会用这么下作的手段,心中猛地窜起一股火气,可是俞松有意压制,她的抗拒完全无济于事。
交谈声在不远处响起,那群孩子们在院子里讲鬼故事。
乔榕背后窜起凉意。俞松就像被上了身一样,处处不同于往常。
她想到了乔维桑。
曾经她也这样想起了他。等到她脱身,她会继续变成正常人,丢脸的事情她永远不会让他知道,不会让他担心。
腰部被赤裸裸地摩挲着,乔榕感到胃部一阵不适。俞松察知到她的恐惧,有所迟疑,但很快硬下心肠,双手探进了她的衣服。
黑暗的角落,乔榕的所有反抗都被压缩到最小限度,即便有人看到,也只可能会被看做一对正在亲热的普通情侣。
没多久,俞松放开她,哑声说,“榕榕,我是认真的,我会对你负责。”
乔榕牙齿打颤,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
缙安某处高层公寓,贺朝荣推开攀在他身上的两个年轻女人,起身披上浴袍,走到了落地窗边。
低头便是滚滚红尘,深夜两点的缙安,车灯霓虹鲜亮刺眼。
他掏出烟和打火机,叼在嘴里点燃,脸上带着冷漠的倦怠。
半小时后,他回到了贺家老宅。
司机接过方向盘,他步上台阶,把外套递给管家,问,“她没回来?”
“没有。”回答的人躬身屈膝,声音中没有情绪。
贺朝荣冷笑,走了两步,又问,“贺轶呢?”
仍旧是没有。
贺朝荣挑起眉,脸色奇异的缓和下来。
“这小子……”他走进空洞的大门,拿出了手机。
没有任何意外,贺轶同样没睡,扬声器中涌入男女嬉闹的动静,夹杂着隐约可辨的古典音乐。
“爸。”一道带笑的男声,“这么晚有事吗?”
贺朝荣把手机拿远了点,“你又在什么地方鬼混?”
那边接着笑了一阵,慢慢停了下来,随着一声轻响,背景音骤然消失无踪。
“不要误会,我只是无聊被拉来观战而已。”
“贺轶!”贺朝荣严肃道。
“别生气,我说的实话,再说,即便鬼混,我哪有你和妈会玩?”
贺朝荣摁压额角,“说话不要这么阴阳怪气,我不想跟你吵架。”
“快说吧,什么事。”
“在你房间找到的照片——”
“我觉得你看错了。”
“你觉得我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不用说了,我没兴趣特意回国一趟。”
“我记得你很喜欢她,被人家甩了还像叁岁孩子一样把自己关了好几天,吃饭都要人哄。”贺朝荣面露嘲讽。
那边许久未作回应,贺朝荣耐心等待,听到他说,“我保证过的,除非是让我本人遇到,否则我不会再为难她。”
“你什么时候这么有契约精神了?”
“我一直都有,不管玩什么游戏,遵守规则才能发掘出最大的乐趣。”
“不错。”贺朝荣笑了笑,“但是适当地破坏规则,能让你得到更多利益。”
话筒里没再笑。
“我不蠢,自然知道怎么做,不需要你操心。”
“最好是这样。”
“别说了,一把年纪了还不去睡,别哪天把自己累死在女人身上。”
贺朝荣沉下脸,“好好说话。”
“好的,知道了,再见,晚安。”
没等贺朝荣开口,电话中只余一片忙音。他慢了半晌,丢开手机,仰靠在沙发上。
门边闪过车灯,他没有回头,一分钟不到,耳边传来高跟鞋和熟悉的女声,“我还以为你死在哪个女人床上了。”
贺朝荣捂着眼睛笑了。
“笑什么笑?”任莉大步走了过来,手上暴力拉扯着包袋。
贺朝荣想去牵她的手,被嫌弃地躲开。她从手包里掏出一张照片,狠狠掷在茶几上。
“又是哪位大小姐,金贵到你连证件照都保存着?看长相不会还在上高中吧?贺朝荣,我没想到你会无耻到打未成年的主意。”
“她不是未成年。”
说完,贺朝荣才发现自己的回应很蠢。
“她是贺轶的女朋友。”他说,“照片也是这小子存的,只是被我找到了。”
任莉抱臂揶揄,“连你儿子的对象都不放过,当真无耻至极。”
“我都没说完。”贺朝荣发不出脾气了。他站起来,趁任莉不备,一把捞住她的腿弯,把人横抱起来,“回房间,我好好给你解释。”
客厅很快空了下来,佣人关上门,茶几上的照片被最后一阵涌入的风掀动。十八岁的乔榕刚进入大学,坐在影印室的蓝色背景布前,笑容腼腆又镇定。
-
清晨,简菡越过睡在床沿的乔榕,关掉了闹钟。
她揉着眼睛下床洗簌。阳光钻入窗帘空隙,桌面放着一盒未喝完的牛奶。床上的人侧身而卧,衣领敞开,脖颈一串红紫吻痕。
简菡化好淡妆,从洗手间出来,看乔榕还是睡得很沉,在门后取下外套,轻轻走了出去。
俞松就站在门外,听到动静转过身,丢下指尖的烟头。
“你还学会抽烟了?”简菡斜靠在墙上,语气戏谑,“俞松啊俞松,我突然发现,这么多年来我好像一直都低估你了。”
“她还在睡?”
“可不?”简菡瞬间站直,“快天亮了才睡着,还不都是你干的好事!”
“我没想到她反应会这么大。”俞松捂住脸,“她很讨厌我。”
“废话!要是有人对我图谋不轨,我会让他再也硬不起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胡帆从隔壁房间走了出来,带着倦意的眼神即刻清醒。
“我不知道她会怕成这样。她的情绪怎么样?睡前有没有冷静下来?”
“当然冷静下来了。”简菡翻了个白眼,“她可比你争气多了。”她使劲戳了戳俞松的前胸,压着嗓子警告,“不论她愿不愿意,你都没有权利强迫。你不要以为她和我玩得好,性格也和我一样放得开,我跟你说,她保守得很,连第一次都没有过!”
俞松怔住,“你说什么?”
简菡摇摇头,“真是个傻子。”她拽过守在一旁的胡帆往楼梯走,下台阶前扭头道,“再次警告你,不准再去骚扰她!”
日光上升,俞松在独自在门口站了许久才消化了这个事实。他把手贴在门上,接着是额头。他第一次对某个人产生如此强烈的厌恶情绪。他知道这种想法不对,但他控制不住。
乔维桑。
如果不是她哥哥,她现在,是不是已经和自己在一起了?
-
乔榕快到中午才醒,她慢吞吞地起床,拖沓地洗簌好。离开之前,取下简菡绑在包带上的丝巾,生疏地在侧颈系了个结。
这里房间不多,走出大门也没遇到其他住客。乔榕循着记忆找回画室的客栈,绕了个大圈,从客栈后门进去。
刷开房门时胸口忽然有种堵堵的感觉,她揉了揉,没太在意,转身关门,再转回来时,突然有人从洗手间走了出来。
乔榕方才在心里祈祷,不要遇到学生,不要遇到其他老师,确偏偏漏掉了乔维桑。
她根本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乔维桑本就身高腿长,穿着一件黑色夹克显得比例更加夸装。乔榕发现他修剪了头发,耳边垂坠的发丝妥帖的向后收拢,棱角分明的脸无遮无掩。
“这么早就回来了?”他问。
乔榕一时很想扑过去把他抱住。
“回来吃午餐。”她最终还是停在了原地。
乔维桑抽出手机主动走了过来,在乔榕身前站定,翻转屏幕,放在她眼前。
一张自拍照。焦点人物是胡帆和简菡,简菡抱着他的脖子,胡帆配合地弯下腰,笑容有点憨。乔榕呆滞地看了半天才找出重点。
画面左上方有一群模糊的人影。她很眼熟。
放大。再放大。
乔榕看到了自己和俞松的身影。
他牵着自己的手过河,回头提醒自己小心脚下。
“没什么想说的?”乔维桑问。
“没有。”乔榕不打算解释。
乔维桑伸出手,牵住她脖子上歪歪扭扭的丝巾结。
“那这个呢?”
他扯开了她的丝巾。
“不要对我解释一下吗?”
小跟班(骨科) 不要浪费
阳光稳固地照亮玻璃,远远看起来一片雪白,淹没了外面的风景。
步行途中,乔榕身上发了些汗,阴凉的房间里,脖子乍地露出来,超乎寻常地冷。
她听到乔维桑问,“昨晚在哪里过的夜?”
“和简菡一起。”她回答。
他没回答,只是皱起眉,把手伸进口袋。
乔榕不知道他要找什么,但显而易见没有找到。乔维桑收回手,注视着她的眼睛。
耳边仿佛出现秒针行走的声音,几个呼吸过后,乔维桑拽住了她的袖子。他的目标是洗手间,乔榕捂着被扯变形的外套,说什么都不跟他一起进去。
“哥哥,正好我要用厕所,你在外面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好。”
乔维桑扫了她一眼,轻而易举把她半抱起来,甩上看起来质量堪忧的门。
两人无声却激烈地对峙了一番,乔榕停止挣扎,甩开他的手臂,站在马桶边脱裤子。
乔维桑把手放在裤兜里,站在原地自顾自观看。
他的反应让乔榕脱不下去了。她拎着裤腰,遮遮掩掩地转身,一屁股坐在了马桶上。
“我来大姨妈了。”她说。
乔维桑不置可否,“要脱就全脱了。”
“肚子不舒服,我怕冷。”
乔维桑打开暖光灯,走到乔榕面前蹲下来,给她脱鞋,接着是袜子,最后拉拉扯扯地拽掉她的裤管。
“这就是你的大姨妈?”
他把干干净净的内裤扔到了一边。
乔榕光腿坐着,脸蛋憋成了番茄。昨天明明还有的,今天却干净了,她心想,肯定是心情波动太大,影响了她的内分泌。
乔维桑说,“我早就不该放任你在这里工作。”
还没等乔榕猜出这句话里隐含的意向,他已经脱下外套,开始解裤扣。
乔榕看到那里已经有了反应,也不管下半身还光着了,“嗖”一下站起来就往外跑。可是乔维桑堵在她身前,轻而易举把她截了下来。
他利用身高优势把她按回去,动作缓慢刻意,“帮我亲就放过你。”
乔榕知道他说的亲肯定不是普通的亲,可真当乔维桑把那里送到她眼前时,她还在努力给自己找其他的解释。
乔维桑不对劲。明明之前还拒绝自己用嘴帮他。怎么现在就不介意了?
她看着乔维桑的脸,而不去看那根翘着脑袋的东西。
“帮我。”他重复。
乔榕摇了摇头。
乔维桑抬起她的下巴,不顾她往后仰,用顶端戳刺她的唇,“含进去。”
昨晚被人压制的场景和此刻交杂在一起,乔榕委屈又气愤,“哥哥,这几天我想得很清楚,我们分开对谁都好。我不想帮你了。”
乔维桑似乎早就知道她会如此回应,并不显得惊讶。他手中用力,把她的脸转回来,用前端抵住她的唇。
“睡都睡过了。”他的声线冷硬到让乔榕觉得陌生,“不管你怎么想,有的事情开了头就不可能回去,至少在我这里不可能翻篇。”
乔榕开口反驳,乔维桑趁机把自己埋了进去。口腔被填满,乔榕意识到自己上了乔维桑的当。她恼火地想要咬上一口,可唇周肌肉都被撑到绷紧,她连动一动都困难。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