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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跟班(骨科)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舳前
还有点口干舌燥。
乔榕一边整理电脑里的文档,一边拿起杯子喝水,没多久杯子就见了底。
她正要去接杯咖啡,乔维桑转过来接了水杯,说:“我去吧。”
乔榕听见他的声音中带着笑。
正要站起身,乔维桑把她按下去,指了指那几份文件,说:“图画得不错,表格做得有点丑,还得再学学。”
乔榕的确不擅长办公类软件,被他这么一说,怪不好意思的。
“这就脸红了?我被你偷看这么久都没说什么。”
乔榕:“……”
乔维桑的手绕到她脑后,摸了摸她细软的头发,凑近了道:“实在学不会的话,我教你,我知道你的学习能力很强。”
说完,他很快地在乔榕耳朵上啄了一口。
乔榕被他的举动吓得不轻,又慌又怒地踩了他一脚,乔维桑放手,去给她泡咖啡。
两人方才距离极近,就像正挨在一起说悄悄话,一个高大清冷,一个柔软秀丽,画面说不出的和谐好看。
八卦小分队的同事之一看得移不开眼睛,咬着手指道:“传言不可信呀,看起来,他们兄妹关系好得很。”
“乔总还帮她端茶倒水,这是妹控没错吧?!”
“他拿着卡通马克杯的样子好可爱!”
“终于亲眼见到本人了,我敢从颜值推测,大老板前妻肯定是个大美人!”
这话说完,剩下的人都沉默了,开始重新审视乔榕的外貌。
兄妹两人除了偶尔抬眼低眉的样子有几分神似外,可以说几乎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她们看了一会,有人总结道:“之前怎么没发现,其实妹妹长得挺好看的,而且还是那种越看越舒服的好看,皮肤也这么好,我想捏一捏。”
有人回答:“你在想屁吃。”
乔榕还不知道因为乔维桑的到访,某些同事对她的偏见一下灰飞烟灭,甚至生出了几分想要亲近的心态。
这天下午,乔维桑待了没多久就离开了,在这之后,截止下班之前,乔榕收到了来自许多话都没说过的同事的问候。
她有些不适应,随和应答着,逃也似的离开了公司,一点架子都没有,引得那些人对她的好感又增加许多。
-
第二天,乔榕的顶头上司去总部做汇报,带上了乔榕。
直到圆满完成任务,乔榕在整理文件的时候,被乔维桑的助理单独请了出去。
乔榕已经提前对上司说明,正好她的这段时间的工作任务完成的差不多了,回去了也没多久就要下班,因此现在没什么负担的跟着对方去找乔维桑。
“乔总还在开会。”助理边走边说,“楼上为您准备了下午茶,会议就快结束了,您可以先休息一会。”
助理把她带到顶层,又领她进了办公室,这才转身离开。
对方走得很快,乔榕穿着高跟鞋好不容易才跟上,再加上先前已经站了许久没有休息,如今坐了下来,立刻把鞋子脱掉,盘腿窝进了真皮沙发里。
之前在视频里见过的办公室,身在其中倒有些认不出来。
落地窗连成一整面墙,阳光大大咧咧地投进来,照得人昏昏欲睡。
乔榕喝了几口糖水,眼睛一阖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梦中朦朦胧胧听到一声突兀地响动,她条件反射地坐直身体,看到是先前那位行动颇为高效的助理抱着一只礼物盒走了进来。
助理对她点头致意,想到乔榕的身份,没什么顾虑地解释道:“一位女士送给乔总的礼物。”
乔榕的瞌睡一下被赶跑。
助理见她似乎有兴趣,往门外看了一眼,说:“现在还在外头没走呢。”
乔榕趿上鞋,走到门边看到来者,有种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感觉。
徐菲正好遥望着办公室方向,眼神中有几分幽怨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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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喜欢小猫咪的我能有什么坏心眼呢.jpg
妹妹:你掐了我的水仙!你!赔!我!
哥哥:在我眼里,这不是花,这是两颗蒜。
妹妹:?
妹妹:一旦接受这个设定……





小跟班(骨科) 邀请
徐菲看到乔榕出现在门边,顿时换上一副亲切的笑脸。
“妹妹?”
乔榕觉得这个称呼怪怪的。
徐菲见她没有过来说话的意思,略作考虑,主动走近了把她拉到旁边走廊宽阔处。
“你在这儿上班吗?”徐菲问。
“不是。”乔榕摇着头,报了自己的公司名。
“也是你父亲旗下的吧?这个买手品牌我听过,才成立一年多就很有名了。”
徐菲似乎对于她的工作很感兴趣,立刻聊起了起最近的家居装饰趋势,以及一些小众却含金量很高的国内外展览活动。
好在乔榕对这些已经了解得很透彻,轻轻松松就能做到应答自如。
徐菲暗地里小小的惊讶了一把。
徐菲对她的印象一直停留在她高中那会儿,文文静静,跟陌生人说话的时候表面应对裕如,耳朵却会悄悄变红,平时多半穿着朴素的棉质衣裤,外面套一件绣着吉祥纹的藏青色羽绒服。
那时候的乔榕打扮得比较老气,但是那张脸生的水嫩灵动,身量也协调,看着竟也觉得不错,显出了几分与众不同的气质,格外的引人注目。
就算是前两次见面,乔榕的打扮也是中规中矩的简单款式,套在她身上,还是当年的感觉。
清清爽爽,自然而然让人生出好感。
而今天的乔榕穿着一套深色职业装,异常正经的铅笔裙小高跟,徐菲和她聊了这么一会,脑袋里对她的那些根深蒂固的印象才慢慢改观更新。
乔榕感受到徐菲不动声色的打量,顿时有些说不下去,扭头静静的看向窗外。
周边静得出奇,茶水间里传来热水入杯的声音。
乔榕感觉到徐菲的视线转移了一小会,再次回到了她身上。
“你哥哥,好像一直都很忙的样子,我试着约过他几次,他都不回应我。”
果然。
乔榕早有预感,此刻等到重点,却是放松下来。
“这段时间是有些忙。”
徐菲咬了咬唇,随后叹气道:“我知道他对我有成见,我以前……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那会儿我冲动了点,现在想想,挺后悔的。”
乔榕想起乔维桑的叙述,感觉徐菲做出那事的时候应该挺有想法的,布局异常缜密,就为了给乔维桑一次精准打击。
不过对方就在跟前,她只当什么都不知道。
徐菲似乎纠结了一会要不要对她说出那件事情,但还是没说:“都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年轻气盛,难免收不住心,一时想不开就犯了傻。”
乔榕不予置评。
“可是你哥哥……”徐菲目光放远,“他是个异类。”
“他就是太收得住心了,好像对什么都不太感兴趣。”
“我花了那么大功夫追到他,当时还在心里傻乐,觉得他这么难搞,以后肯定不会出轨。”
“然而我错了,他对我的兴趣不见得多过路边一棵树。”
乔榕:“……”
曾几何时乔榕也有这种错觉,乔维桑那副生人勿进的样子太过逼真,看树看花看野猫,就是不看自己。
端这么高,也不嫌累。
徐菲:“有一年暑假,我好歹说动他和我还有其他几个朋友一起去海岛度假,可是我穿得再性感,他也不看我,成天瞄着手机发呆,不知道和谁聊天。”
乔榕心中一动。
“是五年前吗?”
徐菲微讶:“对,好像就是你高考结束的那个暑假。我还记得,那天晚上我们在篝火旁边坐着,他突然看着手机笑。”顿了一会,“他很少那么开心,我当时怀疑他和别的女人聊天,还发脾气和他冷战了几天。”
乔榕抿住了唇角。
徐菲看她这样,难免想到丰城的那晚,突然捉住了她的手臂:“你怎么知道是那一年?难道……他心里是不是有其他人?你认识吗?你是不是认识?”
说出这一连串问题的时候,徐菲的神情变得有些扭曲,语气也带了些咬牙切齿的不甘。
乔榕心虚的想,如果让徐菲知道其实真有那么一个人,而且此刻正站在她面前的话,她怕不是得直接手撕了自己。
乔榕往后退了一小步,才说:“你想多了,没有。”
“怎么可能是我想多!你是没见过他那副样子,我从来没得到过那样的笑脸,我想不出除了那种情况,还会有谁让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徐菲的眼睛本就偏大的猫儿眼,此刻睁得很圆,眼周一圈渐渐变成了红色。
乔榕害怕被这样看着,躲开她的逼视:“可能……是我吧。”
徐菲安静下来。
乔榕:“我高考考得还不错,上了个好大学,他大概是看到了我的消息。”
徐菲松了手,茫然地握了握拳,似乎是回忆到什么,低了头,唇角翘起无奈的弧度:
“也对,那段时间他好像确实接到了你的电话,接连几天心情都很不错,你们关系那么好,可能是我想多了。”
在徐菲看来,乔榕方才的回答不似作假,而且她对乔榕的第一印象就是真诚可靠,尽管此刻心里仍有点不舒服,却不再多做怀疑。
她调整好心态,有几分不好意思。
“对不起,每次提起他,我总是不太能控制住自己的脾气。”
乔榕见她顷刻间换了表情,有点没反应过来。
徐菲往走廊那端的会议厅看了一眼,接着道:“我今天来,是想邀请你哥哥过几天一起去滑雪。他每年过年都是自己待着,正好今年我朋友家的度假村开始营业了,环境还不错,我想带他去逛逛,也想正式为以前的事情向他道歉,就是不知道他肯不肯给我这个面子。”
乔榕已经不想和她继续说下去,口头上应了,又说:“他今年要回家过年,可能去不了。”
“没事,你先帮我问问吧。”徐菲对她笑得真诚,“我想了很久才敢做出这个邀请,以后就算只能做普通朋友,也挺好的。”
乔榕想起在丰城的那晚,徐菲看到哥哥的时候,反应活像见了鬼。
联系她现在的话,乔榕觉得徐菲肯定是在哥哥那儿受到了什么刺激。
接下来,徐菲又问了她几句妈妈和弟弟现在的情况,乔榕很客套的回答了几句。
她哪里看不出徐菲是在拖延时间,短短几分钟已经往会议室方向看了好几眼。? 可是临到会议室大门洞开,陆续有人走出来的时候,徐菲却露出了退缩的神情。
像是羞愧,也像是害怕。
乔榕发现,她平静下来的表情又逐渐开始扭曲。
“我,我想起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处理,就先走了。”
徐菲说的很急,离开的时候,高挑的背影似乎都丧失了几分精气神。
乔榕看着她的背影,难以避免的,脑海深处闪现出贺轶那晚在剧院外面的无聊又低落的样子。
乔榕皱着眉晃了晃脑袋,只想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都甩出去,丢进垃圾桶才好。
“站在这里看风景?”
不知什么时候,乔维桑静静地站到了她身后。
乔榕心不在焉地点点头,乔维桑想要牵住她,她把手缩进袖子,躲开了。
乔维桑瞧了她一会,眼神稍黯。
到了办公室门口,助理再次出现,告知乔维桑刚才徐菲来过。
面对乔维桑,他似乎紧张不少:“乔总说过,让我不要拦住人家,我已经把她带来的东西放到您的办公桌上了。”
乔维桑面色不虞:“你的上司是我还是他?”
这个问题,助理没法回答,跟在后头闭着嘴装孙子。
乔维桑走进室内,看到桌上果然一只礼盒,冷冷地哼笑一声:“陈垣,如果别人送来的是个定时炸弹,你也要乖乖听话往我桌上放吗?你是不是很不满意在我这儿待着?要不把你调去他那边,比我这儿闲,工资也比现在高,你看怎么样?”
乔维桑从没用这种语气对自己说话,陈垣心中叫苦不迭,想着肯定是刚才开会气氛不太好,惹得老板心里窝火,往自己这儿撒气。
他求助似的看了乔榕一眼,乔榕暗暗叹气,捏了捏乔维桑的掌心。
乔维桑闷不做声地缩回手,揣进了兜里。
乔榕:?
陈垣也看到了乔维桑的反应,眼皮子眨得更欢脱了点,只盼着乔榕能开口说几句。
乔榕看他都快面部肌肉痉挛,就开了口:“你拿出去吧,这里不需要。”
这句话说完后,乔维桑的表情好看不少。
陈垣动作利落地抱起礼盒往外撤,走到门口,又想到礼物的处置问题,正想扭头问,乔榕冲他摆摆手,示意他快出去,陈垣立马住嘴,离开时还妥当地关上了门。
宽敞的空间瞬间只剩下两人。
乔维桑手中拿着文件,走到办公桌后放好,垂头看着显示器屏幕,工作得很是认真。
乔榕不知他在生什么气,窝回沙发上,拿起小蛋糕一口一口的往嘴里送。
夕阳斜照,灰调的橘红日光铺满室内,窗外鳞次栉比的商业大厦渐次点亮了装饰灯,一时间室内有种五光十色的梦幻感。
面对着整堵玻璃墙,乔榕想起了小时候在水产市场看到的那些玻璃鱼缸。
一个连一个的鱼缸在面前堆得很高,各种形状的藻类被灯光照得透明,接吻鱼嘴对嘴贴在一起,斗鱼舒展着飘逸的扇形尾鳍,梭子一样的神仙鱼灵活地窜来窜去。
她看得出神,脸和手都贴在玻璃上,哥哥拿着破破烂烂的小网兜,费了很大功夫帮她舀了几只小鱼苗,倒进小圆缸里。
后来没能养活。乔榕还记得最后一条鱼大概是半夜从缸里跳了出来,第二天发现的时候已经一动不动了。
乔榕就再也没动过养宠物的心思。
眼看着天黑了下来,她转身看乔维桑,只见对方正对着自己方向,视线不期然碰在了一起。
他手中拿着一支笔,轻轻磕在桌沿,手指屈起,显得指节修长有力。
乔榕多看了几眼,迟钝地意识到这只手曾经进入过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肆意翻搅,脸颊骤然滚烫。
乔维桑看她回转身,还往压低身子往旁边躲了躲,轻轻笑了声,起身走了过来。
他覆上来的时候,乔榕想到乔维桑昨晚在家里说过的话。
“想不想在我工作的地方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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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破车没能开起来,八好意思,实在是手生了(;へ:)




小跟班(骨科) 多余( )
乔维桑说出那句话的时候,语气很正常,就像在问她“想不想喝杯温开水”一样,乔榕当时觉得他只是随口一提,不至于真的这样做。
她哥今天就打消了她的误解。
乔榕猝不及防地被他按倒压住,腰部好巧不巧半悬空的卡在了沙发靠背和坐垫之间的位置,形成了一个叁角形状,没保持几秒腰部就传来了一阵酸涩的疼痛。
她推了推乔维桑的肩膀,乔维桑正上下打量着她形状过小的衬衫纽扣,似乎在考虑着用手解开还是直接上嘴。
乔榕见他这么认真,决定自己解决这个有点尴尬的问题。
于是下一秒,乔维桑就看着他妹就像一滩猫似的,慢慢从他怀里滑了下去。
沙发够宽,乔榕原本是想先躺倒了再说,却没想到这个牌子的真皮如此滑溜,填充也异常蓬松,她没收住力道,直接从沙发边缘溜了出去,一屁股墩坐在了地毯上。
关键是摔倒后才反应过来,下意识紧紧抱住了乔维桑。
原本想抱他的腰,现在抱着的是他的大腿。
乔维桑:“……”
他低头,看到乔榕把脑袋埋在他的腿间,耳朵尖尖肉眼可见地变红。
乔榕的心理承受能力比以前强大不少,先是扭来扭去调整了一下坐姿,松开手的时候,还能若无其事地在她哥的臀部摸一把。
“好翘哦。”
乔维桑眼角一跳,往后退了一步,蹲下来,要笑不笑的看着她:“第二次了。”
乔榕眼神闪烁:“嗯?”
乔维桑:“你知不知道,有的地方不能乱摸?”
乔榕点头:“我知道啊。”
她边说知道,边把手伸到乔维桑身下,抚摸那已经硬挺的器官。
乔维桑穿着西裤,松量不大,勃起后被面料紧紧裹着,显得尺寸更可观了些。
乔榕低眸观察他那里,用掌心包住一部分,小声说:“连这里都摸过了,其他地方不算什么。”
她说完后,偷着了乔维桑的表情,发现对方还是一副不太开心的样子。
肯定是裤子太紧了,不舒服。
她放平双腿,伸手去解乔维桑的皮带和拉链,双手却忽然被攥住拉至头顶,胸部因此高挺起来,显得十分被动。
乔维桑换做单手禁锢着她,另一只手解开她胸口的那几粒扣子。
紧绷的衬衣一寸一寸地绽开,乔维桑解开到露出乳沟和内衣花边的程度就收了手。
乔榕能够想象这个样子有多奇怪,她红着脸道:“哥哥,我要自己脱。”
乔维桑说:“你太慢了。”
他往前压下来,把已经火热的那处释放出来,捉着乔榕的手放上去。
乔榕余光瞧见,仍有些接受不了的移开了眼。
粗长上翘的一根顶着硕大的赤红蘑菇头,凶得有点可怕。
在她自个心悸这会儿,乔维桑已经把她的裙摆撩了起来,探进腿间,扯开了丝袜裆部。
乔榕感到大腿根部忽然被勒住,低头一看,只见内裤已经暴露出来,乔维桑正要挑开那层薄料。
自从乔维桑出差,俩人已经有段时间没玩过,她心底那股紧张劲又冒了出来,绷紧了屁股往后躲。
乔维桑也不阻拦,等到她退无可退,抵在了沙发上,继续往里头摸。
触到湿润花瓣的时候,他唇角无意识抬了一下,被乔榕捕捉到,心想这个人有时候就是小孩脾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得罪了,也不知道会因为什么而突然变得开心。
她往后靠了靠,把下身暴露出来,说:“哥哥,要先摸摸上面的……”
话还没说完,乔维桑就已经按上了那粒肉核,又慢又重地搓弄起来。
乔榕打了个摆,被刺激地扭腰想躲,乔维桑已经抵住她的腿,把她圈在了自己怀里。
“手动一动,别懒。”
他的声音很哑。
乔榕被他折腾地发抖,哆哆嗦嗦地撸了几个来回,就没法继续下去了。乔维桑见她这么不成气候,干脆松了她的手,自己握着她弄。
不到五分钟,乔榕就交代了一次,喷出一小股黏黏的水流。
她欲哭无泪地喘着气,还不忘说:“哥哥,快垫一垫。”
到了乔维桑快射出来的时候,地上铺着的西服外套已经被淫水打湿了一大片,乔榕十分肉疼,但是乔维桑紧锣密鼓地揉捏她,她无法分神提醒。
一顿前戏下来,双方衣服皆是凌乱,进入的那一刻,乔维桑命令道:“求我。”乔榕头晕眼花间说了声“我才不要”,乔维桑立马退了出来,硬硬地顶在她的小腹上,不动了。
乔榕早就被他挑逗得难耐,面红耳赤地说:“小心眼。”
乔维桑勾着嘴唇笑了声,手指碾弄她的乳尖。
那点嫩红色早就挺立起来,被他揉搓至大了一圈,乔榕哼叫着,又不敢大声,难为情地抿住唇,一手虚虚地抓住他的手腕。
乔维桑不受她的影响,力道大了些,指腹的薄茧用力刮过,接着换成唇舌舔弄。
乔榕舒服地眯起眼睛,窗外霓虹在深蓝色的夜幕下亮的刺眼,被眼中的水光晕成一片连绵起伏的光带。
室内没有开灯,暖气温度正好,舒适得让人不想动弹,乔榕在他身下颤栗着,鼻端只闻得到他身上的古龙水气息,仿佛世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乔维桑顶到那处的时候,乔榕小泄了一回,磕磕巴巴地带着哭音叫“哥哥”,手臂抱紧他的后背不放,把自己整个贴在了他身上。
乔维桑顺了顺她的后背,偏过头和她接吻。
真皮沙发被染湿了几块,清晰的拍击声和弹簧晃动的声音清晰又靡乱。乔榕迎合乔维桑的插弄,终于忍不住呻吟出来。
“不要忍,这里隔音很好。”
乔维桑重重一击。
乔榕被撞得气都不匀了,到他慢下来的时候,勉力翻身,一把将他压倒,自己坐了上去。
乔维桑挑起眉,玩味地看着她。
乔榕撑着他的胸口自给自足,没过多久,乔维桑嫌她动作慢,想要拿回主动权,乔榕立马收紧身体,夹得乔维桑急喘一声,额上青筋凸起,差点缴械。
等到这阵射意过去,他估摸着乔榕正要高潮,起身把她压制在沙发靠背上,从背后顶入,着力刺激敏感点。
两人一直从沙发弄到了窗边,乔维桑牢牢托住乔榕,把她夹在落地窗和自己之间。
楼层高度带来的刺激让乔榕又怕又爽,淫水淌了满腿,最后竟是无意识的大声哭了出来。
乔维桑拿她没办法,把她抱进休息间继续。
乔榕迷糊间庆幸自己吃了点东西垫肚子,可是她的体力还是没坚持到最后,自己舒服了之后就不负责任地抱着乔维桑的手臂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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