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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少的二婚罪妻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燕书
他看向她那一脸紧张的模样,一时手痒,伸手就敲了她一头:“瞧你那样。”
陆宁皱眉揉了下头,再回去了一趟,换了身浅蓝色的礼服,这才跟宫和泽一起去了宴会。
路上宫和泽一本正经地看着她:“你的礼服颜色,跟我眼睛很搭。”
陆宁一脸莫名其妙地看向他浅蓝色的瞳仁:“这也能搭上?”
“可不。”宫和泽挑眉将她手拿过来,挽到了他手臂上,再给门口的服务生递了请柬后进去。
因为妈妈是岛国人,爸爸是f国人,而他爷爷宫老先生是日籍华侨,所以宫和泽身上的血统有点一言难尽。
但他欧美人的特征也很明显,比如白皮肤蓝眼睛。
一进去,不少人都迎了过来跟宫和泽打招呼。
多数人对陆宁并不熟悉,笑着夸宫和泽:“您夫人真漂亮。”
陆宁尴尬地解释一句,想要将手从宫和泽臂弯里抽回去,被他不动声色地拉回来,再将她介绍给了其他人。
酒会人潮涌动,陆宁接了几杯酒,觉得有些闷。
趁着宫和泽跟别人碰杯闲聊的空当,她四处环顾着想找个地方休息下。
走向角落沙发时,撞上了一张熟悉的面孔,那一眼,那男人也正看向了她。
她愣怔了一下,迅速回过神来,急着想离开回到宫和泽那里去,那男人已经起身,神色激动地朝她走了过来。





薄少的二婚罪妻 第181章 江景焕帮陆宁,跟薄斯年作对
陆宁正转身离开,身后江景焕扬高的声音传过来:“陆宁?!”
周围很多双眼睛都讶异地看了过来。
陆宁现在是以林蕊的身份出现在这里,几乎所有人也都知道,她只是和曾经的那个陆宁长得相似而已。
而现在江景焕嘴里叫出了那个名字,还是引来很多好奇围观的目光。
陆宁没有回头,直到江景焕追了上来,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她皱了皱眉,这才回过身去看向他:“抱歉,您刚刚是在叫我?”
江景焕眸子里如同凝结着寒霜,两年不见,他看起来变了很多。
以前阳光随和的面容,现在颇有些类似薄斯年的生人勿进的模样。
他拧眉,视线在陆宁身上多定了两秒,毫不掩饰的失望:“你不是?”
“什么?”陆宁轻笑,疑惑地反问他。
身后宫和泽很快发现了这边的情况,快步走了过来,将手里的香槟举向江景焕。
“哟,江总,幸会啊。”
江景焕举酒杯跟宫和泽碰杯,声音明显心不在焉:“宫先生,幸会。”
说话间,他视线仍是时不时落在陆宁身上,显然是在努力确认着什么。
五官、眉眼、气质、神态,似是而非,但那种亲近感让他觉得很强烈。
整容成跟陆宁相似的女人很多,但她给人的感觉不一样。
宫和泽笑着搭住了陆宁的肩:“怎么,江先生跟林蕊见过?”
陆宁耸耸肩,状似有些无奈:“我记得没见过,江先生,应该是认错人了吧?”
江景焕垂眸,视线落到陆宁左手的无名指上,没有断指。
她不是,可他感觉,她是。
他侧开来一步:“抱歉,是我唐突了。”
他顿了下,看陆宁准备离开,再出声道:“林小姐刚回国,这大名都传开了,不如赏脸一起喝一杯?”
宫和泽并不太了解陆宁以前认识些什么人,但也看出了个大概,多半是以前的熟人了。
要说江氏也是这北城数一数二的大企业,而江景焕现在也已经是江氏总裁,这集团权力算是都揽到手了。
如今陆宁开罪了薄氏,如果能搞定这位,也自然是条好出路。
陆宁没多推辞坐到了沙发上,轻笑出声:“赏脸不敢当,江先生抬举了。”
角落里坐着的三个人,迅速引来不少目光,场内悄悄议论开来。
腹诽陆宁整容回国、意图攀引权贵的自然是多数人。
一些闲聊,宫和泽是活络气氛的一把好手,很快就将话题聊开来,再往工作的事情上引。
“听说江氏最近在扩大影视文化领域,有没有什么活是我们林小姐能接上的?”
江景焕在看到陆宁之前就多喝了几杯,有些微醺的视线时而落在陆宁身上。
两年前陆宁过世的时候,他连她遗体都没见上一面,只看到了薄斯年带回去的骨灰。
所以相比薄斯年的不能接受,他是更认定陆宁没有死。
他视线收回,低笑道:“当然,林小姐这么优秀的人才,如果有机会跟您合作,是我们公司的荣幸。”
“江先生这么爽快,看着可喝了不少啊。”宫和泽半开玩笑地打趣,想趁着气氛不错将事情半敲定下来。
江景焕回头,看向身后站着的男人:“影视公司那边需要的手绘清单,合同都拟了拿来。”
身后的男人立即点头离开,半小时后,一大摞合同文件送了过来。
江景焕将东西推向陆宁:“不如林小姐看看,哪些您能接,我们再约时间详谈。”
陆宁面色微愣,以江氏的资底,随便一份合作,要找合伙人也得千挑细选。
而眼前这些,少说也是几十份合同,如他刚刚所说,他怕是将影视公司需要的所有手绘合作机会,都拿过来给她挑了。
他认出她来了?
薄斯年都没认出来,他有什么理由认出来了?
连宫和泽显然也是惊到了。
因为薄氏临时取消了和陆宁的合作,刚刚他在这里带陆宁见了不少集团老总,但昨天还争抢着想跟陆宁合作的那些企业,今天态度明显就都微妙了起来。
薄家跟宫家两边都不好开罪,所以几乎所有企业都是找借口,暂时回避跟陆宁合作的话题。
但眼前这位,应该是今晚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态度这样截然不同的。
陆宁不动声色地看向那些合同,再抬眸对上江景焕的目光。
“江先生这么信任我,就不怕看错了人?”就不怕,认错了人?
“我相信自己的眼光。”江景焕轻晃着杯中酒,顺着她的话锋一语双关。
两年前,他已经错过一次了,这一次,相比于看错,他更怕会再错过一次。
宫和泽笑着举杯:“江先生果然爽快人,那预祝和泽文化和江氏合作愉快。”
江景焕举杯,眸眼微眯:“也预祝我跟陆小姐合作愉快。抱歉,是林小姐。”
不远处有男人低声唏嘘:“江氏这是也要掺和进来了?这三家一闹上,北城怕是有场戏看了。”
身边人揶揄:“再大的戏,赵总敢去看吗?”
“不敢看呐,还是躲远了,静观其变的好。”
角落沙发区,事情算是谈得差不多了,夜也深了,宴会来宾陆续散去。
有企业千金过来找宫和泽开玩笑:“宫先生,还在这当护花使者呢?不如换个地方喝一杯?”
宫和泽看向陆宁,正要拿她当挡箭牌,就听到她一脸了然地开口:“没事,你不用管我,我打车回去就行了。”
“不如林小姐也一起去?”那女人笑着热情邀请陆宁,笑意却不达眼底。
江景焕开口:“林小姐刚回国,身为新的合作伙伴,我带您去个地方,送您份礼物如何?想必您一定很满意。”
“哟,宫总再不走,可就成灯泡了。”女人笑着凑上去,就要挽宫和泽的肩膀。
宫和泽不经意蹙眉,看向陆宁:“怎么着我也还是先送你回去吧。”
“宫先生放心,人我会帮您送回去的。”江景焕笑着接话,视线看向陆宁,等她一句答复。
陆宁起身拿过了身后的包:“那就多谢江先生了。”
宫和泽显然不放心,听到陆宁再开口:“没事,你去吧,我会早点回去的。”
宫和泽看出来他们是认识,没再多说,先离开了。
陆宁跟江景焕上车,车子驶入了繁华的街道,夜色撩人。
她想起两年前,他也曾带她从薄斯年身边逃离过。
她听到江景焕开口:“怎么,都不问问我带你去哪?”




薄少的二婚罪妻 第182章 顾琳琅沦落卖身,撞见陆宁
陆宁顺着他的话应着:“那江先生带我去哪?”
江景焕好笑地侧目看她一眼,这样的夜色里,她脸上和曾经那个陆宁的区别也模糊掉了,看起来简直一模一样。
这世间相似的人很多,但他不大相信,不一样的两个人,能给人一样的感觉。
就像是哪怕闭上眼睛,当那个刻到了脑子里的至关重要的人出现到了面前时,怕也是能感知到的。
他视线转向前面,不经意间,却看到了后视镜里那辆黑色的迈巴赫。
不过一眼,那车就转进了另一条车道,汇入了其他车流,更像是刻意避开了他的视线。
他勾了勾唇角:“陆宁,你这几年看起来过得不错啊。”
“江先生说什么?”陆宁笑问。
后面跟上来的那辆车,刚刚她其实也看到了,但他们都只当没看到。
江景焕改口应着:“我说,林小姐长得很漂亮,纯天然?”
“当然不是,整的。”她声音里带着玩笑,她知道他想问什么,但她没打算告诉他。
红灯,江景焕踩下刹车:“整的也很有眼光。”
“是吗,谢谢。”她看向后视镜,跟在后面的那辆迈巴赫看不到了,但她清楚,那车就在后面的车流里。
时值深夜,市中心道路还是拥堵得厉害。
后面不远处的黑色轿车上,薄斯年坐在后座,面色明显不好看。
刚下班得晚,他脑子里总闪现那女人跟宫和泽亲昵的那一幕。
陈叔最会察言观色,回去路上就以给宴会上一位老总送合同为由,绕去了那边。
结果刚到晚宴门口,就正看到陆宁跟江景焕并肩,有说有笑地出来再上了江景焕的车。
之后根本不用开口,陈叔自然是跟上了江景焕的车。
后座的人一直黑着脸,沉默了近十分钟,这才沉声开了口:“他看不出来她是假的?”
“这个,不太清楚。”陈叔小心应着。
这江少的心思,他也猜不透啊,没准人家就觉得是真的了。
倒是先生是真怪异,一边又要跟那位林小姐断了合作来往,一边又要这样紧盯着那位的行踪,还见不得那位跟别的男人来往。
实在是,有点叫人看不懂。
一路跟过去,就跟到了朝歌门口,前面车里两个人下车。
江景焕倾身跟陆宁说着什么,两个人边聊边进去了。
薄斯年紧盯着那一幕,再回想起前不久宫和泽也是这样跟她说话,手完全无意识地攥成了拳。
陈叔小心看向后视镜,就看到他近乎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不知检点。”
陈叔看薄斯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试探着问道:“先生,要我跟进去看看吗?”
薄斯年沉着脸没说话,算是默认,等陈叔拉开车门,又出声阻止:“别去了。”
那女人见过陈叔,没准会认出来。
陈叔又坐了回去,就在车上等着。
进去的人已经没了人影,薄斯年一本正经地打开笔记本看文件,明显地根本不在状态。
他心里不安,总觉得是江景焕抢在他前面发现了什么。
里面陆宁跟江景焕进了包厢,包厢里还坐着阮鹏和几个陪酒女。
至于之前待在阮鹏身边的白滢滢,陆宁没看见。
事实上,从她昨天回国到现在,还有很多人没见到。
最重要的就是没看到苏小蕊,不知道她还有没有在薄斯年那里。
也或者,是跟她爸妈一起出国了。
里面阮鹏已经喝得烂醉,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迎过来:“呀,江少来了,快来坐,这小妞是……”
他眼睛早就醉得看不大清了,也没注意到眼前人像极了陆宁。
江景焕明显皱眉往旁边侧开了一步,再顺手将陆宁往旁边带了下,避开了阮鹏的扑近。
朝歌经理跟了进来,走近了江景焕躬身开口:“江少有什么吩咐吗?”
“叫个陪酒小姐进来。”江景焕淡声说着,将茶几上的果盘推向陆宁。
这话从江景焕嘴里说出来,陆宁有些诧异,眉心微蹙,不动声色地将视线看向别处。
经理应着:“还是之前那位吗?”
“嗯。”江景焕点燃了一根烟。
侍者走近过来,给他和陆宁倒了酒。
陆宁不喜欢烟味,往旁边坐开了一步时,听到他淡笑开口:“别急,带你见个老朋友。”
话落,门推开,妆容风尘的女人扭腰进来。
陆宁刚抿了口酒,看清来人,毫无防备地被呛到。
江景焕倒似乎料到了她这反应,她刚开始咳嗽,他的手就已经搭上了她的后背帮她拍着。
那口酒似乎是直接呛进了食道里,她咳到面色转红再转白。
好不容易顺过气来,抬头就看到了面色比她更惨白的顾琳琅。
刚刚还一副娴熟妩媚之姿的女人,现在整张脸上都是窘迫和羞愤。
顾琳琅整个人僵在了那里,灯光下,她微微袒露的胸口正落在陆宁眼底。
见鬼了,眼前这女人怎么会那么像死去的那个陆宁,那个该死的女人,难不成是借尸还魂了?
陆宁将视线轻飘飘从顾琳琅身上侧开来,淡声跟江景焕解释。
“抱歉,我只是不大习惯喝酒。”
“是吗,”江景焕眸子里含着深意,“我还以为,林小姐是故人相见,太过激动了。”
陆宁抿唇没再应声,端起了侍者递过来的一杯白开水,喝水时,无声笑了笑。
江景焕说的这份大礼,果然够大。
还真是想不到,有朝一日她顾琳琅还能再送到她眼前来。
算算时间,两年前薄斯年说的让她去精神病院待两年,这也确实够时间了。
江景焕丢了张支票在茶几上,像唤小狗一样地朝顾琳琅招手:“来,伺候好林小姐。”
顾琳琅面色明显不情愿,她从精神病院出来一个多月了,明明薄斯年可以继续将她送进监狱的。
他手里有她对陆宁做过的那些事情的证据,那些证据足够让她在监狱里待到死。
可他却偏偏没有,他堵死了她所有的求职门路,断了她跟她妈妈的所有经济来源。
再让她待在了这里,以最下贱的方式,陪最刁钻的客人,比如对她最恨之入骨的江景焕。
她在这里陪酒赔笑,甚至是迫于生计卖色卖身。
可她绝不曾想过,那个已经死去的陆宁,如今居然会出现在这里,眼前这女人,实在是太像了。
身后的经理看她不动,走近了低怒出声:“叫你没听见?要么滚去林小姐那侍候着,要么从朝歌滚蛋!”




薄少的二婚罪妻 第183章 陆宁暗整顾琳琅
顾琳琅咬牙,起身走向陆宁时,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
她不能丢了朝歌这份工作,顾氏负债累累,出了这里,她就只能沦落街头,成为北城大庭广众之下的笑柄。
来朝歌的人毕竟是少数,至少不是谁都能来看她的笑话,至少她还能有个吃住的地方。
她一步步走过去,暗声安慰自己:她不是,她不是陆宁,那个女人已经死了,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客人,只是长得跟陆宁相似而已。
陆宁将玻璃杯放回茶几上,不动声色地扫一眼顾琳琅,再好笑地看向江景焕。
“江先生真会开玩笑,找个陪酒女来陪我做什么?”
“陪酒女”那个词说出来的时候,顾琳琅面色明显僵了一下。
江景焕身体仰靠在沙发上,夹着烟的指尖燃着猩红,侧目是在等着看好戏。
“林小姐想吃什么喝什么,让她帮你去弄。放心,只要你想得到,她就一定会给你弄来。”
“是吗?”陆宁轻笑,视线落在茶几上一小碟瓜子上,再看向顾琳琅。
“我可不喜欢为难人,要不你帮我剥那个?”
顾琳琅暗暗松了口气,立刻点头蹲在茶几旁,端过了那一碟瓜子来剥。
每次江景焕过来,都得往死里整她,剥点瓜子于她而言已经是最好的差事了。
一旁喝醉了的阮鹏却显然看热闹不嫌事大,含糊出声:“巧了,我也爱吃瓜子。
但就这几颗,哪够人塞牙缝的?你们朝歌,什么时候小气到这种地步了?”
经理立刻惶恐接话:“阮先生言重了,我这就给您再拿些来。”
不过片刻,就有人提了个果篮来。
装水果的果篮,平日里也不显得多大,但拿来装瓜子,估摸着得有几十斤。
经理笑呵呵地将瓜子放到了茶几上,“阮先生看够吗,不够的话我再叫人拿来。”
“够不够的,可不是我说了算啊。”阮鹏视线落到江景焕身上。
蹲在一旁的顾琳琅,看向满果篮的瓜子,指尖连带着刚做过不久的廉价美甲都在打颤。
江景焕夹着烟的指尖敲了敲茶几上的两张支票,眯着眸子看向顾琳琅:“不如,我给你个挣钱的机会?
一个小时内剥完了,十万支票给你,没剥完,给你一万,陪阮少一晚。”
他抬腕看了下手表:“啊不早了,半小时吧。”
陆宁面上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并不插话,包厢里光线昏暗,她的面孔笼在阴暗里,看不真切。
阮鹏嫌恶皱眉:“江少还真会膈应人,这么脏的东西,丢给我家那老不死的管家,或许还能凑合碰一下。”
“那不就是你的事了?”江景焕吐出一口烟圈,睨了他一眼。
顾琳琅身体在发抖,直到江景焕抬指叩了叩茶几,轻笑说了一句:“开始计时了,顾大小姐。”
顾琳琅手忙脚乱地将果篮搬过来,蹲跪在地上迅速地开始剥,沉闷的包厢里,她额角渗出层层冷汗。
陆宁低眸看着,脑子里回想起那两年里的一幕幕。
机关算计的女人,阴狠歹毒的女人,毁了她一切的这个女人,此时此刻,她就跪在她眼前,做着最肮脏下贱的行当。
可她的人生终究回不去了,纵使她顾琳琅经受再多折磨,也还不了她陆宁失去的一切了。
她眸子里一点点泛红,甚至生出了一个冲动,想拿起茶几上的那把水果刀,亲手手刃了眼前的这个女人。
失神间,身边江景焕的声音到了她的耳边:“怎么,林小姐不帮忙说句公道话?”
“抱歉,我不喜欢多管闲事,也不认为管得了。”陆宁思绪抽回,淡声回应。
江景焕低笑出声来:“这个理由不错。”
他视线落到她抓着玻璃杯的那只手上,因为太用力,指关节明显泛白。
他伸手将那只杯子从她手心里抽出来,笑得玩味:“可你似乎也没你表面看起来,这么沉得住气。”
他看了下时间,才过了十分钟。
蹲跪在茶几前的女人,因为剥得太急,一只手的拇指指甲已经断了一半,十指连心,看着也该疼得不轻。
只是相比之下,应该远不及她被薄斯年断掉的那两根无名指疼。
江景焕抬手,抽走了顾琳琅面前的那个果篮:“时间到了,预祝阮少有个愉快的夜晚。”
顾琳琅额上的汗滴了下来,手指连连打颤,不甘心地开口:“半个小时,应该……没有这么快。”
“时间是你说了算吗?”江景焕好笑地看向她。
阮鹏皱眉纠正:“说过了,脏东西我不要,谁重口味谁要去。”
顾琳琅面色青一阵白一阵,如同一个送人都被嫌弃的货品,不堪其辱地落泪。
陆宁勾了勾唇角,这幅模样,还颇有几分可怜。
她想起当日她顾琳琅也是这样当着薄斯年的面落泪的,要论楚楚可怜,还真是谁都比不过她。
但现在她该是真觉得委屈。
江景焕低笑:“怎么,不服气?那不如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顾琳琅抬起头来,只当是她的眼泪让江景焕心软了,立刻点头,眼泪落得更凶了。
“谢……谢谢江先生。”
江景焕端起了她面前的那碟剥好的瓜子肉,手一扬,瓜子尽数散落在了茶几和沙发之间的地面上,顾琳琅面色一秒僵硬。
“给你五分钟,一粒不剩地捡起来,我就让你从这里出去。”
顾琳琅眸子亮了亮,立刻爬了过去,着急地捡散落得到处都是的那些瓜子。
很多都掉在了茶几下,在她趴着去捡茶几底下的瓜子时,江景焕倒似乎还颇为贴心地点开手机替她打了个灯。
四分半钟过去,地面上已经没见了瓜子,顾琳琅暗暗长吁一口气。
她蹲跪着捡瓜子时,都是尽量避开陆宁的方向。
潜意识只觉得跪谁都行,但她不愿意向陆宁下跪,哪怕只是一个长相与陆宁神似的女人。
她避着陆宁的视线,所以在陆宁微微抬脚移动了一下鞋子的方向时,她并没有注意到。
但那样一个小动作,却落在了江景焕眼里,引得他眸底露出来笑意。
五分钟时间不多不少,地面和茶几沙发底都没见了瓜子仁。
顾琳琅周身发抖地重重松了一口气,满头满身都是大汗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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