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子身份——许一世盛世江山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南枝
毕竟这次和朝廷联合去端掉王启老巢,和之前只是去竹山岛救人还有很大不同。
竹山岛上,他们只去了一艘船,目标不大,且竹山岛上王启人都被斩杀殆了,也无人知道是他带人前去。
而这次助朝廷,目标大,行动狠,可能还会伤亡惨重,后一定会人皆知,自然不同一般。
甚至要是许大舅知道了,也是要大发脾气。
不过对许大舅解释,许七郎已经完全想好了,反正朝廷是势必要将海寇剿灭殆才算完,这般帮助朝廷,也算是卖了朝廷好。
亲近朝廷才是正道,又有什么不好呢。
许七郎既然已经开始行动,便也心中想明白了,于是就和季衡做了一次详谈。
其间用地图将王启水寨画了出来,又找对王启部十分了解手下前来将王启水寨情况仔细讲了讲,还讲了王启除了可以找徐铁虎支援,还能拉拢哪些小股海寇势力一起对抗朝廷之师。
自然,大战策略,也是十分重要。
从那一晚之后,季衡对许七郎已经十分郑重,将他当成身边一个合作伙伴,不是属下,也不是哥哥弟弟,不是他看着长大小孩子,以此来让自己和他既有合作关系,又不亲密。
许七郎发现了季衡对他这种疏离,而且是早早就知道了,许七郎恼怒,却只能忍着,甚至没有再耍宝地要逗季衡和他亲近。
许七郎这里前往王启部船只已经出发,许七郎自己没有先跟着船只走,不过派了身边信任器重仰仗秦老四跟了过去,秦老四知道他打算,不仅没有一点劝阻之意,反而是兴致冲冲,也不知是他天生好战还是以前王启跟前吃过亏有仇。
台州。
台州知府高治元收到了那三封信,看了季衡写给他那封信,他就马上派了可靠人去送另外两封了。
这次舟山所大战,朝廷大捷,舟山所以及附近海寇或者被杀,或者就被抓,且从海岛上救出了之前被抓过去七千多奴隶,这些奴隶有些甚至已经海岛上生活了十年之久,算是生了根,所以有些就直接安排海岛上生活了,愿意回乡又要安排回乡。
这些后续工作便是十分繁杂,不过这些不是姜时泽工作,他已经回了台州来。
他自然已经知道季衡不见消息,只是这个消息现还隐而未发,大家都暗中寻找季衡。
他回台州来,也是安排各卫所都要借着巡逻之机出海去找人,而且大家也都知道季衡乃是个很有手段人,大约并不会只等着人去救他,他会自己找到机会自救,也许会哪里上岸求助,故而也安排人海岸线上巡逻。
只是这些都还没有安排下去,他这里就得到了季衡送来那封信。
看了信之后,本来着急得抓耳挠腮姜时泽总算是安心下来了。
季衡不仅没事,而且还跟上了没有被抓住王启,筹划着将王启残部一举歼灭。
姜时泽又将信封好,让送去给明州总督汪秉直。
自己则开始准备调动人马前往温州一带。
付扬得知季衡被劫走消息,是他当天傍晚带着季氏一族族人到明州城时候,四大死士看这事是没法隐瞒,就只好告诉了付扬。
付扬听后完全是大惊失色,连发脾气。
不过他也是个稳妥人,所以大家一致地认为不能上报皇帝,便隐瞒了下来。
抱琴说带走季衡许七郎是季衡表哥,付扬便也想起来了两年前季府,他是见过许七郎,不过那时候许七郎和这次许七郎简直是截然不同两个人,他竟然是完全没有认出来。
既然知道季衡是被许七郎带走,那事情就好办了,付扬当即要亲自下广州去许家大本营,不过这被抱琴劝住了,后结果就是抱琴带着付扬安排几十人前往广州,付扬留守明州安排其他事情。
第一就是将季氏族人送到了余杭巡抚府,然后就是去同总督和总兵们商量季衡被劫走如何救人事。
赵致礼也是当日晚上就知道季衡被劫走事,他当即表示要去追击,不过也是被劝住了。
赵致礼很就镇定下来,想到季衡冷静谋略过人,想他定然不会让自己出事,反而会自己上岸,于是就建议姜时泽安排卫所船只沿海靠岸地方巡逻,以季衡要上岸求助时能够第一时间发现他。
毕竟大海渺茫,要真下海去救到人,那是可能性非常低。
付扬也收到了季衡信,并确定这是季衡亲笔所写无误,便也安下了心。
许七郎已经认了命,故而完全不再对季衡设防,而且既然已经决定助朝廷攻下王启集团,便自然要将此事策划好,以免到时候事情失败,损失惨重。
于是两天后,他就同意季衡回台州去策划对王启下一步围剿计划。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无zlngnet。不过会上一章增加太子成长录,欢迎到时候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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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子身份——许一世盛世江山 23四4第四卷
第二十九章
四月至七月,是海寇活动猖獗几个月。7k7k1
但是这次朝廷水师先下手为强,将王启舟山所据点一锅端了,即使是隔山敲虎,也让其他海寇有了忌惮之心。
因江浙一带水师厉害,加上一直保持着水师战船沿海巡逻,故而一些小海寇团体,就直接带上家当往浙江南部海域和福建而去。
许七郎派了几十人护送季衡去台州,他自己却要往王启大本营而去。
他先送了季衡出发,然后自己才离开,送季衡上船时候,他对着季衡微微地笑,季衡不知为何,心里很不好受,好是不让自己去细想,于是也对着许七郎笑了笑,挥挥手上船走了。
海船乘着朝阳,消失海平面上,许七郎回转回去,悲伤情绪随着海风吹拂也就被吹走了,便开始忙忙碌碌地准备,甚至去把胡子刮掉了,让自己焕然一,上船扬帆出海,往王启大本营而来。
海上海寇猖獗,如许大舅做海商生意,能够成功,他会做生意是一回事,另一点是确力量强悍,他有自己护商船队,战船上武器装备,皆算是这个时代顶尖,力量强大,纵横南海,往西方过去,一路上海寇听闻是许家船队,便也不敢劫掠。
海上不少地方,许家自然也有自己补给海岛,这些地方修建成海寨,比起海寇海寨都要加易守难攻。
因许大舅做事十分有规矩和气魄,对下面人大方,但是管束很严,海上声誉一直很好。
即使弗朗机人尼德兰人,也都愿意和他做生意,而不是别人,皆因许大舅十分讲信誉。
当然,许大舅也会和这些海寇做生意,有时候甚至卖火炮和火铳战船给他们,粮食或者其他物品,也有贩卖,这其实已经是和朝廷作对,不过因为一直没有被抓到过,所以许大舅这个生意也就持续了下来。
因此许大舅海寇里面,也是很有声誉。
现,许大舅同海商宋之晟结成了儿女亲家,许大舅海上力量就进一步壮大了。
宋之晟原来也是和许大舅一样海商,不过许大舅和控制着广州港徐家关系亲近,陆上生意也就渐渐排挤了宋之晟,宋之晟曾经因此和许大舅之间闹过矛盾,但他斗不过许大舅,就只好将力量往外海去发展,南海之上有着自己好几个基地,上面有数万人居住,基本上就已经是一座城,于是就直接建立了海上中转站,以此来赚钱,除此,他也会做有些小海商保镖,赚取保镖费,也会不时劫掠海上船只,大多是劫掠洋船,也黑吃黑攻击别海贼,夺取财宝,当然,正经生意也做,但是已经不是他主要。
许大舅一直是正经商人,虽然免不了会做走私生意,但是好歹没有宋之晟那样一本万利,这个曾经是他手下败将人,之后就亦商人亦海贼,比起许大舅来说,家业大了。
不过许大舅比他要好是,他有三个儿子,而宋之晟,一辈子只养活了一个闺女。
后来许大舅因为南海往西方生意一直做得顺利,就惹了洋人眼热,西方洋人用舰队来劫掠许大舅商船,许大舅力有不敌,一败涂地,货物被劫走,船员伙计被杀,那洋人舰队以为做得人不知鬼不觉,没想到许大舅这边却有人逃出升天,将此次事情带回给了许大舅,许大舅知道此事后,却也拿那洋人舰队无法,十分恼怒,几乎要怄得病了。
正好宋之晟来找许大舅谈合作,许大舅家里嫡子未娶,宋之晟那个女儿也一直嫁不出去,两人一拍即合,做了儿女亲家。
宋许两家联合,这下,宋许两家就成了南海上大力量,纵横南海无人敢对抗。
西方洋人战舰,也再也不敢觊觎许家货船,甚至为了立威报仇,许大舅还攻击了劫掠了他商船洋人战舰,将对方打得一败涂地死伤惨重才罢。
季衡到了台州,和姜时泽相见,姜时泽看到季衡好好,只是做一般船员短打打扮,一个四十岁汉子,他几乎就要喜极而泣了。
当初得知季衡被劫走时候,他们这些官员几乎是都做好了找不回季衡皇帝震怒大家都被革职发配准备。
现如今季衡好好回来了,那简直就是他们再造父母,将他们从革职发配境地里救了出来。
季衡也知道自己给他们造成了麻烦,所以深深地作了个揖,“让姜大人担心了,季衡此深表歉意。”
姜时泽上去就把季衡胳膊抓住,而且是紧紧抓住,“没事就好,回来就好。”
简直像个儿子回来要老泪纵横老父亲了。
季衡于是越发深感歉意。
几天之后,汪秉直、赵致礼和付扬都赶到了台州。
汪秉直和姜时泽一样,看到季衡时,他也是那一句,“没事就好,回来就好。”他好歹比姜时泽要威严和内敛,没有将那份喜悦之情过于表达。
大约那一句失去才知道珍惜实是太过经典,汪秉直现也知道这句话真谛了。
当时得知季衡被劫走时,舟山所大捷喜悦都瞬间化为无不说,像是有一盆冰水直接从他头顶淋下,一个经历过无数场战役老将,也差点要站不稳,季衡被劫,对他来说,同皇后被劫没有什么区别,那都是他们无法承担责任。
汪秉直这种感觉也可直接用付扬身上,但对赵致礼来说,又有些别不同。
三人正好是同时到来,季衡住姜时泽总兵府上,季衡坐上位,汪秉直可以过去找他亲热地说话,赵致礼却不好那般,于是只是隔着些距离道,“大人这些日子还好吧。”
季衡对他点点头,说,“多谢关怀,让你们担心了。我无事。”
因季衡对自己被表哥带走事情不做解释,其他人也就不好问。
因为季衡特殊身份,让这些大老爷们对待他与男人轶闻时候,总要保持一种谨慎态度。
晚上赵致礼又到了姜时泽总兵府上,因军务繁忙,姜时泽营房里居住,故而这总兵府几乎就全交给季衡住了。
赵致礼到时,付扬正季衡书房里。
季衡对付扬说,“皇上总要知道此事,我会亲自对皇上解释,并说是我不让你对上汇报,你就不要对皇上上书了。”
付扬心里有些责怪季衡太过相信许七郎以至于被他劫走之事,此时季衡这般说,他便也没法责怪了,“多谢大人体谅。”
季衡道,“此事是我问题,牵累大家,是我过意不去。不过正好因为此事而得之王启所,又有许达川能够里应外合,也是一件意外之喜。”
付扬还想说什么,外面郎商已经道,“大人,赵大人前来求见。”
付扬看了一眼门口,就起身对季衡道,“大人,那卑职先下去了。”
季衡点点头,他出去后就让了赵致礼进屋,赵致礼进了书房里来,季衡已经从椅子上起身了,赵致礼进来,他就道,“季庸,坐。”
赵致礼盯着他看,“没事就好。”
季衡叹道,“让你们担忧了,是我错。”
赵致礼说道,“只是没想到七郎会这般糊涂。”
季衡没解释许七郎为何会带走他,此时也不解释,只是说道,“已经没什么事了,我们重归于好了。”
赵致礼想伸手拍拍季衡肩膀,手抬起来又收回去了,季衡便说,“坐吧,坐吧。”
两厢坐下后,赵致礼就说,“皇上定然会知道你被七郎劫走过事情,不知道这件事,你要如何处理,可需要我帮忙。”
季衡知道自己被劫走过事情定然是纸包不住火,皇帝总会知道,就叹道,“季庸,多谢你。我会亲自写信向皇上解释此事。”
赵致礼嘴唇动了动,当是有别还想问,终究没问出口。
季衡便说,“这次正好借此得知了王启去向,也是一件好事。想来皇上能够理解。”
赵致礼目光温润地看着季衡,他和季衡相识已经有十二三年了,人生又能有多少个十二三年,他看着季衡从一个小孩子长成了现如今风华绝代模样,心中不由能升起一种莫名激动之感。
赵致礼已经有三年未回京,自然也是这么多年没有见到过皇帝了,他这是下东南之后,第一次问起季衡同皇帝关系,“君卿,你同皇上,还好吗。”
赵致礼看来,季衡下东南来,又那般不要命地做事,简直有一种舍生忘死感觉,而季衡其实完全不必下东南来,结合皇帝抱回了太子,季衡就离京,赵致礼不得不猜测,两人之间关系是不是出了些问题。
赵致礼作为皇帝臣子,季衡朋友,问两人之间感情问题,总是觉得不大好,怕季衡尴尬,因季衡以前一向是不承认他同皇帝之间关系,而赵致礼也看得出来,那确是皇帝剃头挑子一头热感觉。
但这次季衡下东南来,似乎是和皇帝之间关系并不一般了。
就以季衡那放开手脚来做事劲头,就完全失了季衡以前皇帝跟前谨慎稳妥和中庸之道。
自然,一味求谨慎稳妥中庸人,也无法战场上驰骋。
赵致礼可说是看得十分明白,季衡听他这么问,愣了一下之后就微微垂了垂那长长眼睫,道,“季庸,你以前看出皇上待我不一般过,是不是。”
赵致礼笑了一下,道,“从你入宫来伴读起,皇上就待你不一般。不然那时徐轩不会那般嫉妒。”
季衡笑了一声,“不过是孩子之间闹腾罢了。”
赵致礼却摇头道,“君卿,其实我一直觉得你很奇怪。”
季衡看向他,“啊?”
赵致礼继续道,“当时宫里伴读时我就发现了,总觉得你是以一种过于包容态度和我们一起。”
季衡有些莫名其妙,神色上也表现了出来。
赵致礼笑了笑,“就像是一个长辈看着我们一样,但是你其实是年岁小。我总觉得你那样和我们一起,又奇怪又可笑可爱。”
季衡道,“你这么说,我现想想倒也是。我从小就被教养要恭谨有礼,跟着你们几个,不免觉得你们有些行为真是孩子气。特别是看你带着纨绔习气时候,觉得你是不懂事,所以要包容你。你可知我第一次见你是哪里?”
赵致礼哈哈笑起来,“哪里?”
季衡说,“记得是城门边,你家马车要入城,就抢了我家道,你还用马鞭抽了我们马车上马,让我家马受惊,我和母亲七郎坐马车里,吓了好大一跳。”
赵致礼倒是一愣,想了很久,没想起来。
季衡看他一副歉意模样,就说,“都过去了。当时我们也没受伤。只是因为此事,我不免觉得你太过纨绔。”
赵致礼道,“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呀。只是你之后怎么倒愿意同我做起朋友来?”
季衡说,“后来发现你直爽豪气,可以结交,自然就做朋友了,做朋友了,便觉得你这人还不错,也就至如今了。”
赵致礼笑道,“看来一切皆是缘分呐。”
季衡也笑了笑。
赵致礼却又突然说道,“其实我和徐轩皆看出皇上确待你不一般,到后来,皇上甚至是对你情根深种了,只是看你却懵懂无知,这次你下东南来,皇上为何会放你,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吗?”
季衡倒因他这一问略有些尴尬了,说,“我同皇上不清不楚,你倒是并没看轻我。”
赵致礼说,“能遇到自己所爱,那也是一种难得缘分。阅百花风流,也抵不过真心爱慕一人。你同皇上之事,我也是看眼里,为何要看轻你。”
季衡低声道,“能有你这一知己,我也当知足了。这次我下东南来,倒并不是同皇上之间闹了不,只是我并不愿意囿于京城罢了。再说东南沿海之患确是不解决不能安心。”
赵致礼道,“这倒确是你性子。只是太子之事,却是怎么回事。”
赵致礼所知,乃是皇帝宫外睡了姑娘以至于有了现这个太子,他一向关注京中事,家里也会经常给他写信讲京中事,故而他也知道季衡母亲许氏经常入宫照看太子事情。由此便以为那姑娘是与季家有关。有甚者,有些人怀疑皇帝是睡了季衡那个因未婚夫过世而守寡表妹,因为这件事很不光彩,所以皇帝不愿意说皇子母亲是谁,也不让她入宫。
季衡却不好回答赵致礼,只是道,“此事乃是皇上机密,我虽然知道,但是不能泄露,还请季庸你包涵。”
赵致礼只好不再问,两人谈了很久赵致礼才离开,季衡送了他到门口才回转回去,心中却想,没想到赵致礼都看出来了,杨钦显竟然是那么早就看上他了吗。
嫡子身份——许一世盛世江山 255第四卷
第五十章
孙家告老了十几年老太医孙谦被请回了京,现皇帝十分仰仗孙柏和翁紫苏为太子诊病,这位七老八十孙谦到来之后,也是马上被接进了宫里去,皇帝希望他能够以他见多识广给带来好消息。
孙谦老太医给太子看过之后,也是一个意见,说太子殿下是体内有毒。
前面孙柏和翁紫苏为太子治了几天,太子虽然身上疹子没有好转,但是精神却稍稍好了点,皇帝怕那是回光返照,故而每天是担心害怕得坐立不安。
季衡陪皇帝睡了两晚,之后就每晚都同儿子睡觉了,要说平常,皇帝定然不满,但现却不乎这个。
尚药局处并没有查出什么差错,皇帝自从亲政开始,就性格强硬,因吴王一案和赵家一案,就牵涉了不少权贵之家,朝中大换血不说,京中权贵都换了一拨了,而君主太强,臣子便不敢蹬鼻子上脸,故而这尚药局,自然是没有人敢这里弄出事来,这里没查出原因,那些照顾太子殿下人,也没有查出什么来。
太子殿下一应饮食,全都是麒麟殿小厨房里做,专人负责,这里也没有查出什么,皇帝之后也实想不到儿子到底是如何中毒了。
自然,奶母是作为重点调查对象,容氏一向是本分不过,她也不敢对太子如何。
且容氏自从进宫,因皇帝要求,她这一年多,只回过夫家几次,而这几次又都距离太子生病很远,故而排除她是回家吃了什么不得了东西可能性。
太子殿下虽然是小孩子,但是一向并不喜欢乱抓东西吃,也没有啃手指习惯,很小时候倒是喜欢啃手指,后来被太医建议,他手指上抹了黄连汁水,他被苦得连连吐口水,又大哭了几场,之后就完全改掉了啃手指习惯。
所以也不该是他自己抓了什么扔进嘴里吃了造成,那到底是为什么中毒呢,一直便没有任何结论。
孙谦老先生到来,为太子殿下病情带来了转机。
他又让皇帝派人去请了京郊安福寺里慎心法师前来。
慎心法师乃是安福寺主持,安福寺是个小寺院,非常不出名,里面弟子寥寥,人气稀薄。
而当初慎心法师要那半山腰上建一个寺院,既不是觉得那里风水好,也不是觉得那里能够得到人多布施,不过是想着行人要是要往上面大寺院去烧香拜佛,经过那一处时候,大约正好就累了,于是就那里修了个小寺院,以供过往行人有个歇脚喝水地方。
而慎心法师也是大多数时间都不京师,而是到处游历。
孙谦老太医说,“慎心法师乃是广西人,年轻时正是一位游医,于用毒解毒上十分精通,不过之后因此治死了一位权贵之子,后来就遭遇不幸,差点被砍头,便被他之前医治过病人所救,于是他就出了家,前几年,老朽见到他时,他对医毒之道又有精进,想来他来为太子殿下诊治,会有结果。”
当是杨麒儿命不该绝,一年到头京城呆不了几天慎心法师刚好回了京来,于是被皇帝请进了宫来,慎心法师一向不爱权贵,也不为权贵看病看相,去请他张和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反正是将他给请来了。
皇帝本勤政殿里处理政务,听闻慎心法师到来,便也放下了政事回了麒麟殿。
季衡亲自麒麟殿前迎接了慎心法师,十分恭敬地对他行了礼,孙谦老太医就季衡旁边,慎心法师看到孙谦,就叹了口气,语气淡淡地说,“一切皆是缘。”
季衡先招待慎心法师喝了茶水,然后才引他去为杨麒儿诊病,殿里西间,许氏坐里面,慎心法师进去看到许氏倒是一愣,然后就念了一句佛,很有烟火气地说道,“原来是施主,老衲多谢你这几年一直为寺院布施。”
许氏看到慎心法师,却是不认识他,她有为好几个寺院布施,也不知这是哪一家和尚,但是这不妨碍她赶紧还礼。
许氏忧心忡忡地求他救一救小太子,慎心法师看了被女官抱怀里杨麒儿之后,就道,“还好,殿下命不该绝。”
他说了这句话,殿里一干人等都是一喜,虽然大家都知道将太子殿下痊愈希望寄托一个和尚身上并不一定有结果,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太子殿下有救,总归给了大家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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