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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临天下之公主心计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忆流年
手上空了!
布娃娃被人抽走,他的心也像被抽走。
侍卫看见布娃娃,脸色变了。母妃看见布娃娃,脸色也变了。
房内一下很静。
“带走!”侍卫忽然一挥手。
几个人走过去,押住了母妃。母妃拼命挣扎,拼命大叫,但都没有用。
他大哭。
满眼泪水中,刚才那侍卫走向他,抓住他的双手。
好痛!
他哭得撕心裂肺。
整个房内顿时好混乱,除了哭叫就是哭叫,他被人拖拽出去,只觉周围都在转。
侍卫押着他们,往门外走。
他已快哭晕。
恍恍惚惚中,他感到有风。风吹到脸上,一片冰凉。他们已出了房间,到了院子,还在不停往外走。
要走去哪儿?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将要去的地方,一定更加可怕,也许就是地狱。
他不想去地狱……
“站住!”冰凉凉的风中,忽有一个声音响起。
他一下清醒。
皇姐!
“呜呜……皇姐……阿曜好怕……”他顿时有了力气,拼命大叫。
所有人都停下了。
火把照耀之中,皇姐挡在院子门口,一脸怒气冲冲。
“阿曜别怕!”皇姐先看看他,才看向侍卫们,“你们好大胆!还不放下皇子!”
侍卫面面相觑,却没有动作。
皇姐眯起眼,冷冷说:“看来你们不止大胆,已经想造反了。”
“臣不敢。”
他只觉身上一松,抓他的人放手了。
他立刻撒腿飞奔过去,一下冲入皇姐怀中,紧紧抱住皇姐,再也不愿放开。
“阿曜乖,没事的。”皇姐轻抚他的头,冷冷转向余人,“这是怎么回事?”
为首的侍卫走上前。
“启禀公主殿下,有人在宫内行巫蛊之术。臣等奉圣命彻查,故而弄出动静。不意惊动公主,臣等罪该万死。”侍卫一边说着,呈上那个布娃娃。
皇姐一挑眉。
她仔细看看布娃娃,脸色也变了一下。
这东西果然是个祸害!
他看着皇姐的脸,忽然想掐死自己。
皇姐并没看他,而是看向母妃。于是他也转过脸,也看向母妃。
母妃却不看他,只看着皇姐。熊熊火把下,母妃的神色很奇怪,像是乞求,又像怨恨,还像委屈。
“是谁行巫蛊?”皇姐看着母妃,却在问侍卫。
“启禀公主,是淑妃。”侍卫说。
“既是淑妃为祸,为何又抓皇子?”皇姐冷冷问。
“启禀公主,巫蛊之术乃宫中大忌。圣命让臣等彻查,举凡牵涉之人,不问身份地位,一概拿下严审。”
“皇子才只六岁,也是牵涉之人?”
“是。”
“如何牵涉?”
“启禀公主,臣正是在皇子的房内,搜出这个证物。臣赶到之时,皇子正欲藏匿证据,藏匿不果,便紧紧护在身后,显然牵涉此事。”侍卫说。
皇姐脸色又变了一下。
“阿曜,这是真的?”皇姐看着他问。
他点点头。
他绝不会骗皇姐,何况这事众人皆见,瞒也瞒不住。
“阿曜,你知道这是什么吗?”皇姐又问。
他摇摇头。
在今夜之前,他只知这是个布娃娃。可今夜之后,他知道绝不那么简单。
这东西究竟是什么?竟然这么害人!
害了母妃,也害了他。
皇姐摸摸他,柔声问:“你既然不知道,为什么护着它?”
为什么……
因为母妃让他这样做!可是他不能说。
不知为什么,他莫名有种感觉,也许自己说错一句,就会害死母妃。他不能害了母妃,他要保护母妃。
他只有低着头,不回答问题。
皇姐不再问了,忽然一抬手,将娃娃扔在母妃身上。
他一惊抬头。
这时才发现,皇姐的眼神好冷。
皇姐看着母妃,目光冰冷,声音冰冷:“阿曜是你亲生儿子!你也忍心这样对他?!”
母妃不做声。
侍卫走过去,捡起布娃娃:“公主殿下,圣上下了御旨,将牵涉之人悉数下狱,至于是否无辜,审问之后才可定论。臣有圣命在身,不敢违抗。失礼冒犯之处,还望公主恕罪。”
那个侍卫说完,忽然又抓起他。
他登时腾空。
“阿曜!”皇姐伸手疾拦,却已经晚了。
他被侍卫抓着,又要往外去。
心中的恐惧刹那泛滥,瞬间湮没了一切。虽然他还小,但是他知道,有些地方去不得。
因为那里是地狱。
一旦进入地狱,不管是什么人,都不会活下来。
他会死!
他真的会死!
“皇姐救我……”他拼命挣扎,绝望地哭喊。





君临天下之公主心计 第282章 一梦成殇
侍卫紧紧拖着他,已经越过皇姐,眼看就要离开。
他真的绝望了。
只要这一步踏出去,他就再也回不来。绝望一下占据整颗心,他连哭喊的力气也没了。
眼前忽然一花。
呛!
兵刃出鞘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下一刻,他顿觉身子一轻,身上紧抓的手放开了,他一下落下来,落入皇姐臂弯中。
他怔怔看着眼前。
刚才的一瞬不知发生了什么,等他看清楚时,皇姐又已拦在前面,而且手中还有把刀。
对面侍卫腰间的刀鞘却空了。
皇姐抽出侍卫的刀,在侍卫手中抢下了他。
所有人又都停下。
每个人都看着皇姐,看着她手中的刀。
侍卫的神色很不好,对皇姐躬身道:“公主殿下,臣是奉旨拿人,并非私自作乱。圣命不可违,公主殿下,请勿让臣为难。”
这个人不会放弃。
这是父皇的命令,谁都不能违抗,皇姐也不能。
他仰脸看着皇姐,忽然说:“阿曜不害怕了,皇姐放下我吧,不用管阿曜了。”
他不能让皇姐为难!
皇姐这样保护他,难道他不该为皇姐想么!
“阿曜真乖。”皇姐对他一笑,将他往身后一推,持刀走向那侍卫。
“你们奉旨行事,我不会让你为难。”皇姐微笑着,越走越近,手中的刀一转,将刀柄递向侍卫,“你不能违抗圣命,我当然也不能。”
侍卫松了口气。
刀柄已递到眼前,侍卫伸手接过去。
这时皇姐忽然动了一下。
她不知怎么一抬手,就迎上锋利的刀刃。侍卫大吃一惊,疾缩手回避,却仍没能避开。
血滴落。
他吓得冲上去。
“皇姐……你受伤了……”他又哭起来。这次不为害怕,只为伤心,还有心疼。
鲜血不停渗出伤口,染红了皇姐衣袖,染红了他的双手。
皇姐却笑了笑。
她轻拍拍他,看向那个侍卫:“你敢伤我?”
侍卫吓坏了。
“臣该死!臣绝无意伤公主,也绝不敢伤公主!”侍卫吓得跪倒,其他人也跪倒。
他们都明白皇姐的地位。
伤了陛下的掌上明珠,这比什么罪都可怕。
“你确实该死。”皇姐看着侍卫,淡淡说了句,“不止你一人该死。凭你伤我这一下,就能让你诛九族。”
侍卫大惊失色。
“公主殿下恕罪!臣绝没想要伤公主,而是……公主殿下自己迎上刀刃。”侍卫鼓足勇气说。
“是么?”皇姐似乎一笑。
“臣看得十分清楚,想必公主也清楚。”侍卫竟也豁出去了。
皇姐点点头。
可是紧接着,她又说了句:“其实,我们怎么看无所谓,重要的是父皇怎么看。”
“臣可以向陛下解释。”侍卫说。
“解释?”
皇姐扑哧笑了,眨了眨眼:“莫非你还不明白?有些事解释也没用。人人都知道,父皇最疼我。你想向父皇解释?我可以告诉你,在你见到父皇之前,诛九族的圣命就会传下。你连这个院子都出不去,就会被立刻处死。你的九族还什么都不明白,就会身首异处。我是父皇最疼爱的端阳公主,只要我想让谁死,那人就必死无疑。若谁以为能有机会活命,那才叫做梦。”
侍卫惊呆了。
他看着皇姐,也惊呆了。
因为在他记忆中,皇姐从不会这样。这么冷酷无情的话,皇姐第一次出口,竟是为了救他。
皇姐看着侍卫,一字字问:“你是想活,还是想死?”
忽然很静。
所有人都静了,静得鸦雀无声。
过了好半天,侍卫终于低头说:“臣不想死。”
“很好。”
“可臣违抗圣命,也一样会死。”
“不会。”
“求公主殿下指点。”
“很简单。证物是在淑妃房内找到,皇子对此一概不知,更加没有牵涉此事。这就是事实,是今夜来此的每一个侍卫,都众口一词的事实。事实永远不会改变,也不可能改变。正如你们都是忠臣,都不会被诛九族一样。而我会在父皇身边,见证这个事实实现。”皇姐轻描淡写说。
那个侍卫迟疑了下。
每一个侍卫似乎都在迟疑。
他们都已听清皇姐的话,都在掂量话中的利害。他们面面相觑,都想从对方脸上寻求支持。
在这一刻,一切如凝滞。
仿佛过了很久。
为首的侍卫忽然站起身:“淑妃触犯大忌,行巫蛊之术。臣等当场捉获,并收缴证物,与此有关的一应宫人,悉数下狱审问。在今夜的行动中,臣等并未去过皇子房内,皇子当然于事无涉。”
皇姐点点头。
很快另一个侍卫起身:“臣只抓了两个宫人,不曾经过皇子房前。”
“臣在搜查四周时,曾经过皇子门前,但房内静无声息,皇子想是已入睡。臣不敢有所惊扰,立刻回避了。”又一个起身说。
“臣搜了宫人的房间。”
“臣搜了院子……”
“……”
侍卫们一个个站起,每人说出一段,像在陈述事实。
在这一段段陈述中,今夜发生的事渐渐改变,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细致,也越来越真实。
真实得像众人亲身经历。
皇姐终于一笑。
“非常好。事实总令人信服,不是么?”皇姐微笑说。
“是。”
“你们辛苦了,快回去复命吧。”
“是。”
侍卫们走了,带走了母妃。
他想追过去,却被皇姐拦住。他抬头看着皇姐,惊慌地问:“皇姐,我母妃呢?母妃不留下吗?”
皇姐一叹。
她轻抚他的头,也看着他说:“阿曜,你是好孩子,所以要留下。淑妃做错了事,所以不能留。”
母妃做错了事……
那时候的他,还不懂这到底是什么事。
三天后。
他听到一个消息,母妃死了!
仿佛天一下塌了,他再也无法承受。那夜的记忆已成噩梦,在母妃的死讯下,变得越发狰狞。
他觉得自己被恶鬼缠住了。
从那一天之后,他再也无法入眠。
每一个漆黑的夜晚,都成了他的地狱,好像有无形的可怕东西,正在黑暗中伺机,伺机抓走他,伺机害死他。
原本就怕黑的他,已近崩溃边缘。
宫人们束手无策。
因为一到这个时候,他就不许任何人靠近。因为在他眼中看来,这些都是坏人,是可怕东西的化身。
他只有抗拒一切。
在抗拒中更孤独,在孤独中更害怕,在害怕中更抗拒。
他几乎在自蹈死地。
幸好还有皇姐。
只有皇姐是他唯一不抗拒的。
于是,每当夜晚来临,皇姐就会过来,坐在床边陪着他,看着他,哄着他,成夜成夜如此。
他终于渐渐平复。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拉着皇姐的手问:“母妃为什么死?”
“淑妃做错了事,所以要受惩罚。”皇姐说。
“谁惩罚母妃?”
“父皇。”
父皇……一切都是父皇……那一夜的事,那夜后的事,全都起缘于父皇。
他忽然顿悟。
原来一直以来,他最怕的暗夜魔鬼,并不是什么无形之物,而是个真切存在的人。
不是别人,正是父皇!
仿佛一个结忽然打开,他整个人一下透彻,像从没这么清醒过。
他不由出神。
“阿曜,你怎么了?”皇姐摸摸他问。
他一下回神:“那我呢?”
“什么?”皇姐一愣。
“皇姐,那我呢?父皇也会惩罚我么?”他猛地坐起来,看着皇姐问。
“不会。”
“真的?”
“真的。”皇姐微微一笑,柔声安慰,“父皇是个明君,不会无故惩人。淑妃犯了大错,才会招此恶果。阿曜又没做错事,父皇不会惩罚你。”
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于是,他又追问一句:“皇姐,万一我也做错事呢?”
“傻孩子。”
皇姐拍拍他,很温柔地说:“阿曜放心。皇姐一直陪着你,怎会让你做错事?即使你偶尔犯错,那也没关系。皇姐会保护你,不让人伤害你,父皇也不行。”
“真的?”
“真的。”
“如果阿曜做错事,皇姐不会生气么?”
“不会。皇姐永远不生阿曜的气。”皇姐认真说。
那就好!
他终于安心了,像又解开一个结。
母妃已经死去,这世上对他好的,就只剩下皇姐一个。只要皇姐继续对他好,他就什么都不怕。
他连黑暗也不怕了。
因为他已明白,他怕的不是黑暗,而是一个人,一个对他不好的人。
他不应该害怕。
谁对他不好,他也对谁不好!应该这样才是!在他小小的心中,隐隐约约这么想。
不过那个时候的他,还不知自己究竟想怎样。




君临天下之公主心计 第283章 命定难逃
时光匆匆流逝。
他在小心翼翼中长大,成为与人为善的庆王。
每个人都认为他温和可亲。
皇姐也这么认为。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温柔可亲的表面下,那颗心已变得十分隐忍,变得十分阴狠。
这多亏时光的打磨。
时间能改变一个人,这话一点都不错。
人在光阴流逝中,可以变得更好,也可以变得更坏。有时候变化之大,就连本人都想不到。
比如他。
连他都没想到,自己这么能忍。
面对最恨的仇人,一忍就是十年,也许会继续忍下去。他都有点佩服自己。
可惜佩服没用。
十年过去了,他依然没有任何办法,去实现当初的心愿,当初那个‘谁对他不好,他也对谁不好’的心愿。
不过现在,那个心愿有了更明确的名称。
叫做报仇。
他还是无法报仇,出于很多原因,其中一个是皇姐。
时光改变了他,也改变了她。
他不再是那个小阿曜,她也不再是小端阳。唯一不变的,是她依旧为父皇宠爱。所以她接掌了暗部,陈国最神秘的力量。
这让他心情复杂。
自从立志报仇起,他就十分明白,皇姐会是个障碍。如今加上暗部,这个障碍更大了,简直无法越过。
他烦躁又无奈。
可有什么办法?他无权无势,什么也做不了。
唯一可以做的,只有更加亲近皇姐。让她绝对信任他,绝不怀疑他。这样一来,至少他能先铺平路。
为他不知几时实施的复仇,先抚平最大障碍。
这一点他做得很好。
已经好到让所有人认定,他们姐弟情深。皇姐也这样认定,就连他自己……竟也这样认定。
他被这个认知吓一跳。
他对皇姐的好,仿佛出自本能。
在想到这是伪装之前,在想到这是手段之前,就已经下意识为之,似乎这并不是伪装,也不是手段。
他仍是小阿曜,似乎并没变。
但他知道这不可能。
自己目的是报仇,是杀了老东西。那可是皇姐的父皇,她最敬爱的人。
他和皇姐势必反目。
尽管她曾经说过,她永远不生他的气。
那一句儿时的承诺,现在想来当真幼稚,可笑又幼稚。被承诺的人已变了,承诺还有什么意义?
他不愿再想那些。
那些过往的美好,已被他的心封存。在开启报仇之匣的同时,回忆之匣就已关闭。
人无法同时拥有两个未来。
他选择了其中一个,之于皇姐残酷、之于他却解脱的那一个。
选择无所谓对错。
因为不论选择哪个,他都要承担后果。
他甘愿承担后果,也已做好了准备,可偏偏等不来机会。上天似乎不想给他任何机会,让他达成这个后果。
这令人沮丧。
他只能继续做个好孩子。
在做了十年之后,继续又做了两年,他甚至有点担心,如果再没有机会,自己会忘记这是伪装。
不料就在这时,机会竟找上门来。
那天他又出宫。
他经常会出宫逛逛,别人以为他贪玩,但只有他明白,这是在释放。释放郁积的情绪,让自己不致于疯掉。
他常去一个茶社。
那里清幽雅致,犹如遗世独立。
在那个地方,心情能彻底放空,暂时什么也不用想。
他甚至觉得,那里的每一处布置,都像为他而特设,那么合他心意。
掌柜也合他心意。
那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迎入他之后,就再不来打扰,好像聋子瞎子,不多问一句,不多听一句,不多看一眼。
这正是他希望的。
那天他和往常一样,正在雅室内独坐。门帘忽然一掀,进来一个人,正是那个掌柜。
他不由意外。
“庆王殿下,可要续水么?”掌柜微笑问。
他一挑眉。
自己布衣而来,从未提过身份,这人怎么知道?
这个掌柜竟不一般。
“掌柜,我五六年中常来,你从未中间进来,怎么今天破例?”他也微笑问。
“因为时机到了。”掌柜说。
时机?
他眨眨眼:“什么时机?”
“合作的时机。”
“合作什么?”
“做个买卖。”
他莞尔失笑:“莫非掌柜想扩店,拉我合伙不成?”
“正是。”掌柜也笑笑,看着他说,“这个店独处一隅,实在隐匿太久,是时候开拓一下了。若有庆王殿下合伙,小店何愁不拓遍陈国?不但能拓遍陈国,还能拓遍卫国。届时我们分而治之,整个卫国之内,由小人这边负责。整个陈国之内,就是庆王殿下的。”
这个人话中有话。
而且这话中之话,正是他的心愿。
他心中暗惊。
这人到底是谁?!自己的这番心思,从来没有人知道,怎么一个陌生外人,这么轻易便道破?
他立生警惕。
第一个想到的,当然是皇姐。
莫非皇姐已怀疑他?
皇姐执掌暗部,手下无处不在。也许这个人,就是暗部派来试探他?
他不动声色。
“掌柜真会说笑,我好歹是个皇子。莫说此店开遍陈卫,就是开遍四国,一个皇子做茶社老板,似乎也没甚光彩。”他摇头笑道。
掌柜莞尔。
“庆王殿下谨慎太过。”掌柜似看穿他心思,慢悠悠说,“我并非端阳公主暗部,也不是前来试探。殿下幼年遭遇,我早有耳闻。殿下十年隐忍,我也有见识。庆王殿下,莫非十几年还不够?还想再等十年?如今时机就在眼前,殿下若错过了,也不知要再等几个十年,也许几十年都等不到。到了那个时候,殿下再来悔不当初,可不是智者所为。”
他不禁沉下脸。
这人字句如刀,每一刀都那么准,正中他心底隐秘。
“你是什么人?”他冷冷问。
“一个传话人。”
“为谁传话?”
“我家主人。”
“谁?”
掌柜笑了笑:“这个不便相告。”
他一挑眉:“找人合作还保密,天下似无这个理。”
“这倒不是为保密。”掌柜看着他,目光很亮,“我家主人曾叮咛,合作之人须有默契,庆王若有默契,就应该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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