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武侠修真

君临天下之公主心计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忆流年
三天。
三天的时间,足够准备一切。
潜伏的暗卫已清除,天儿又假冒朱晋,写了一封密信,发回陈国复命。
此刻真正的朱晋,已被暗部带走,偷偷潜回陈国。
这边一切就绪。
“明天,楚乔就会消失。”天儿对小北说。
小北没说话。
楚乔可以死了,她可以走了。于是明天之后,这里只剩下他,唯一一个假货。
他看看天儿。
她的样子可真高兴啊!
现在的她,已不费心掩饰了。而且那种高兴劲儿,也掩饰不住吧?
真是的!
好歹他俩一起,伪装了那么久,也算战友啊!她马上就走了,还这么高兴。
真没战友情义!
“喂!以后需要你配合的事,你记住了没?”天儿在问。
“记住了。”小北闷闷不乐。
“很好,我走了。”她说走就走。等小北回过神,她已经出了门,连影儿都不见了。
小北登时哭丧脸,一下趴在桌上。
走了。
人真的走了。
以后就剩下他一个,不但继续伪装,就连面对的人,也不那么美好了。
他又要回到过去那种日子,只能面对木统领的日子。
木统领……
他真不想面对那张脸。
陈国。
伪造的朱晋密信,已送达楚煜手中。楚煜看完后,满意一笑。
“陛下的计划成功了?”郑长钦问。
“成功一半,楚乔已死。”楚煜拈着密信,微笑道,“朱晋倒是个材料,知道怎么处理,才能不露痕迹。”
“他怎么处理?”
“他集齐所有人手后,诱楚乔过去,一举将她杀死,化尸灭迹。他再带领部众,伪装潜伏民间。于是,佚王妃连同侍从,忽然全部消失。待佚王发觉后,即使再怎么找,也找不到了。”
郑长钦一愣:“陛下不是说,佚王在陈国?那他怎会发觉?”
楚煜一摆手:“我说的是卫国的那个。”
郑长钦更愣:“卫国那个?”
“之前收到的密报,从未提及佚王赴陈。可见他们以为,佚王还在卫国。”楚煜一哂,冷冷道,“卫国的那个,必是个替身。就连佚王的替身,楚乔都识不破,不死何为!”
“可纵使楚乔失踪,卫国也不会张扬。”
“他们当然不会。”
“他们秘而不宣,楚风怎会相信,楚乔被卫人害死?”
“他会信的。”楚煜笑笑,笑得阴柔,“往往很多时候,人会自己误判。而且对于误判,往往坚信不疑。”
“陛下想利用朱晋,引得楚风误判?”郑长钦问。
“朱晋已送来一封密信,假说卫人对楚乔,已生对付之心。有了这个引子,再加之如今形势,楚风不会不起疑。”
“但朱晋的一面之辞,楚风未必全信。”
“朱晋只是辅助,关键并不在他,而在另一个人。”楚煜悠悠笑。
“什么人?”
“宇文初。”
“佚王?”
“正是佚王本人。”楚煜微笑,阴****,“楚乔是佚王妃,她效命于我,是皇姐的死敌。佚王却借兵给我皇姐,还亲自来到陈国,助她攻城略地。佚王既有此举,立场已很明确,他的为人手段,楚风不是不知。他不惜率兵攻陈,对成为阻碍的王妃,难道还会手软?如果你是楚风,你会信谁的话?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能引人误判?”
郑长钦恍然。
于是他也笑了:“陛下圣明。佚王此举,可谓自掘坟墓。”
楚煜点点头:“我已有点等不及,想看他跳进去。”





君临天下之公主心计 第200章 不速之客
战火还在烧。
近来战报频传,可惜捷报不多。
御书房。
楚煜稳稳坐着,正翻阅战报。他倒并不心急,因为,他在等待时机。
前几天,一纸诏令已送出,送往东怀王的封地。
不日之后,楚风就会来觐见。到那个时候,才真正论胜负。
所以他还在等。
不料楚风还没等来,另一个人倒来了。
“陛下,宫外有人求见,自称郢国平王。”内侍来报。
楚煜皱起眉。
姜檀?他又来做什么!
上次他将自己的警告,当作耳旁风,坑了长钦一把,便消失无踪。
还当他心虚遁走,已不敢再露面,不想他竟又来了。
他还真大胆!
难道他真的以为,在陈土之上,他能来去自如,自己不敢将他怎样?
那可大错特错!
楚煜冷笑一声:“宣他进来。”
“是。”
姜檀进来,第一句话说:“陛下,我特来请罪。”
“平王殿下何罪之有?”楚煜看着他,微笑。可在那个微笑中,有种危险意味。
姜檀也在微笑:“如今陈卫之战,我责无旁贷,心中十分愧疚。”
愧疚?
他居然敢说这个词!居然还在微笑!
楚煜看着他,忽然很想杀人。
“能让平王殿下愧疚,当真十分不易。”楚煜的微笑在变冷。
姜檀摇摇头:“今日这般局面,是我失误所致,我愧疚也应该。”
“殿下失误?”
“正是我的失误。”姜檀不笑了,正色说,“数日之前,我本已布好计划,还请郑学士相助,他囚住佚王,我困住端阳。事情本很成功,若非我一时失误,他二人不会脱身,如今的陈卫之战,也就不会有了。”
“殿下说的失误,是没能杀死我皇姐吧?”楚煜冷冷道。
姜檀又笑了:“陛下误会。我们已有约在先,我又岂会违反?我困住端阳,自然是要活捉她,送到陛下手上。”
说得好听!
楚煜不由冷哂。
正因为没能杀成,又被皇姐脱身,他怎么说都无妨!如今他又来了,难道还不甘心?
“殿下此来,是为弥补失误?”楚煜问。
“可以这么说。”
“殿下好意,我心领了。至于弥补失误,实在没有必要。”楚煜冷冷看他,冷冷说,“我国正值战事,到处都不太平。殿下若无别事,不如尽快回郢,免得出了意外,彼此遗憾。”
姜檀失笑:“多谢陛下关心。”
楚煜不再做声。
姜檀忽然深施一礼,正色说:“我偌大一个失误,陛下非但不怪罪,竟还如此关怀,实在令我惭愧。本该尽力弥补,但陛下既有圣命,我自当遵从。”
他说着告辞:“我会在郢土之上,遥祝陛下得胜。待战事平息,我再来拜见。”
施礼毕。
他说走就走,竟真的走了。
楚煜不由一挑眉。
本以为他还会强词,又或狡辩,说些话来游说。不料,他竟然就此作罢。
他真的会作罢么?
这个人……
眼看他悠然离去,就要跨出门口,楚煜忽然说:“且慢!”
那个背影又停下。
姜檀顿了顿,缓缓转身:“陛下还有何吩咐?”
楚煜笑了。
“作为我国贵客,对殿下的安危,我可不能轻忽。”楚煜看着他,笑着说,“眼下多处战乱,外面太不安全。殿下可暂住宫中,待战事一了,我派人送殿下回去。殿下以为如何?”
这个人可不省心。
他绝不会真走,必定又玩花样。
如今战争吃紧,须以战事为要,没有功夫盯他。
与其将他逼走,又无法盯他行踪,不如扣他在宫里,时刻于眼皮底下,不怕他翻出花!
御书房很静。
两个人互相看着。
姜檀眨眨眼,终于也笑了:“恭敬不如从命,多谢陛下关怀。”
于是,姜檀真的住下。
一连住了三天,他倒真住得惯,除了吃睡之外,其余时间都在闲逛。
侍卫只好陪着,亦步亦趋。
这人是郢国王爷,陛下的贵客,哪个敢怠慢?
何况陛下有密令,必须盯紧此人,此人的一举一动,都是要回报的。侍卫就更不敢怠慢了。
姜檀倒很惬意。
三天之中,他几乎逛了个遍。
当然也不是干逛,他还问许多问题。反正有人陪着,为他护卫,为他指引,为他解答。
“你们那位端阳长公主,以前住宫中么?”
“是,就住前面那座殿。”
“带我去瞧瞧。”
“……是。”
殿门关着。
侍卫引了姜檀,一直来到门前,然后停下了,并没有为他开门的意思。
姜檀看向侍卫。
“平王殿下,这里进不去,只能在外看看。”侍卫赔笑。
“没人住就上锁了?”姜檀问。
“没有上锁。”
“那为什么进不去?”
“因为陛下有令,谁也不许进去。”侍卫说。
“是么?”
“是。”
咿呀——
但在下一刻,殿门已开了,被姜檀推开。
侍卫呆若木鸡。
这……这人怎么搞的?!
都说不能进了,他居然去开门!竟敢无视圣命,他是想死么?!
不。
他当然不会死,会死的是陪同的人,也就是自己……侍卫的脸都白了。
姜檀已经走进去,回头眨眨眼,对侍卫笑道:“你放心,门是我开的,陈主即使得知,也不会怎样。”
废话!
他当然不会怎样!问题是自己,自己会怎样!
侍卫的脸由白变绿。
“你要进来么?还是立刻回去,向陈主禀报?”姜檀笑着问。
侍卫的脸已经黑了。
这该怎么办!
如果跟进去,这里可是禁地,等于违抗圣命。如果去回报,就无法盯此人,一样违抗圣命。
似乎无论如何,都难逃抗命了。
进去,还是回报?
侍卫杵在门口,心中天人交战,可交战半天,也没有结果。
“进来吧。你是我的向导,你若走了,我有问题问谁?”姜檀笑眯眯,像在诱导,“即使陈主知道了,就说你被我拉进来的,陈主也不会怪你。”
这个话听起来,似乎并不靠谱。
侍卫苦着脸。
没办法,进去吧!看这人的行径,也不是个省心的,万一在这殿内,弄坏了什么东西,自己更吃罪不起。
还是看着他保险。
于是,侍卫硬起头皮,也走入殿内。
殿内很干净。
地板很光洁,桌案很光洁,窗棂很光洁,就连床榻上,也没半点尘土。流苏纱帐朦胧,在微风中轻动。
这里一切的感觉,像现在仍有人住。
姜檀来回踱了几步,忽然问:“端阳长公主离开,距今已有多久?”
“一年多了。”侍卫说。
一年?
一年没人住的地方,尘土该有一指厚。
“你骗我。”姜檀冒出一句。
侍卫吓一跳,莫名其妙:“平王殿下,我绝对不曾骗您。”
“你刚才说,这里谁也不能进来。”
“这是真的。”
“一年没人进来,怎会这么干净?”姜檀看着他,微微笑,“明明有宫人来打扫,你却骗我说概不许入。”
“我没骗殿下,从没宫人进来。”侍卫很肯定。
姜檀摇摇头:“一定有人进来。”
“是……有人进来。”
“谁?”
“陛下。除了陛下之外,谁也不会进来。陛下的圣命,哪个敢违抗?”侍卫看着他,似乎在暗示。
只有他这种人,才敢做这种事。
姜檀失笑。
“怎么?陈主陛下亲自来……打扫卫生么?”他好笑道。
侍卫又黑下脸。
这人有完没完?!那可是自家陛下,让他开玩笑的么!
姜檀浑若不觉,又问:“陈主经常来此?”
“陛下的一切行止,不是我这等臣子该置喙的。”侍卫说。虽然说得委婉,但摆明给个钉子碰。
姜檀仍似不觉。
“这里这么干净,陈主必定常来。”他已自行论断,竟开始推演,“若十天来一次,尘土积得多了,打扫就麻烦。若五天来一次,虽比十天的尘少些,但终归要正经扫扫。陈主九五之尊,未必习惯这事儿。若三天来一次,那就轻松多了,基本不必大动。其实说到底,唯有随时拂拭,才最省心,也最干净。看这里洁净如此,莫非陈主天天来么?”
侍卫无话可答。
实在不能理解,这位平王殿下,关心这干什么?!
姜檀又走到窗前。
窗前有个妆台。
妆台上铜镜光鉴,除了一把梳子,几支簪钗,少有什么脂粉。
他拿起了那把梳子。
紫檀木梳上,竟还有几丝长发,仍缠绕梳齿之中。仿佛此间主人,今早才梳过头。
姜檀忽然笑了。
他看着这一切,笑得意味深长。
在这个空殿内,他依稀看到了端阳,不但有端阳,还有陈主。流连于此的陈主,心里在想什么?
他已能明白。
人心有时很矛盾,几乎南辕北辙,却又无法停止。
这种矛盾往往很深,深到难以化解。如同并生的藤,从出土便缠绕,似乎生来如此,让人无法读懂。
可偏偏,他最懂这种矛盾。
他含一抹笑,放下木梳,又拈起一根簪。看了两眼,便又放下,动动这个,摸摸那个,竟似不亦乐乎。
侍卫的头都大了。
若非奉了陛下密令,必须盯紧此人,真的受不了啊!
姜檀磨蹭半天,终于说:“走吧。”
侍卫如蒙大赦,立刻引他出来,又关好殿门。今天盯人的经过,还要上禀陛下,这应该怎么说呢?
侍卫心中纠结死了。




君临天下之公主心计 第201章 弦外之音
两个走出空殿,刚走入宫院,远远看见个人。
那是个中年人。
虽然距离还很远,但从行走的姿态上,仍能看出一股气势。中年人大步流星,直往里面去。
“那是谁?”姜檀问。
“是东怀王,楚风。”侍卫也在看,边看边说,“东怀王奉召而来,觐见陛下。”
姜檀望向那个人影,又问:“听说陈卫之间和亲,嫁的公主正是宗室女,那个公主的父亲,好像……”
“正是他。”侍卫说。
姜檀一挑眉。
原来就是这个人。这是佚王的岳丈?这还真有趣!
他忽然又笑了。
此次再入陈国,有许多想不到的。令人意外的趣事,委实不少呢。
“我过去看看。”他微笑说。
“殿下……”
侍卫正想劝阻,他已经走了。侍卫无奈,只好又跟上,在心里大骂。
看看看!
这也看那也看!什么都好看!这人八成有病吧!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
文翰殿。
楚风正叩拜:“陛下急召臣来,不知有何要事?”
“东怀王平身。”楚煜看着他,一叹,“陈卫边关失守,东怀王想必听说了。”
“臣已得知,深感意外。”楚风站起,望向上面,“陈卫是秦晋之好,论说不该起攻伐。而且臣还听说,这次随卫军来的人,竟是已死的端阳。或许,臣的消息有误。”
他说完看着楚煜。
楚煜暗哂。
这个老狐狸!他在试探自己!
他的爱女在卫国,陈卫之战一起,他对战事的关注,胜过任何一人。想必他早探听了一切,心中已有数了。
他只是想印证。
既然他想印证,那就给他印证。
楚煜看着他,很认真说:“东怀王的消息不错,挑起战事的人,正是我皇姐。我本当她已死,不料她没死,还借了卫军,前来攻打我。”
话到这里停了。
楚风并没追问,只是安静站着。
他在等后话,因为他知道,一定还有后话。
陛下急召的目的,他心中明白,所以,陛下一定也明白,搪塞没有用。他要的是真实。
停了片刻。
楚煜果然继续说:“东怀王,你是宗室长辈,看我们从小长大,我皇姐是个什么样人,想必你也清楚。”
“是。”
“先皇常常遗憾,皇姐不是男儿。”楚煜说着,忽然一笑,“其实,真正可做大事者,是男是女不重要。但可惜的是,天下最大的事,无非只一件。而这一件事,一个人足矣。不必太多人做,也不能太多人做。东怀王,你说是么?”
楚风看着上面,缓缓道:“陛下说得是。”
楚煜点点头:“东怀王睿智。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阿乔一样睿智,她也这么认为。”
阿乔?
楚风心中一惊。
陛下忽然提到阿乔,绝不会是随口一提。
陈卫一开战,自己最担心就是阿乔。所幸,阿乔身为宗室女,是个局外人,只要自己不多涉入,阿乔在卫应该还好。
这正是他不参战的原因,也是陛下急召他的原因。
楚风十分清楚这点。
不料现在,陛下忽出此言,让他一时惊疑。
阿乔也这么认为?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阿乔早知真相?
“陛下,恕臣愚钝。”他说。
楚煜叹一口气:“早在去年,我已怀疑皇姐入卫,在寻求联合之人。可疑的对象,正是佚王。此事太过重大,我必须派人查证。但是,以佚王的身份地位,等闲难以接近,遑论暗查什么。所以,我需要一个合适的借口,一个合适的人,才能接近佚王。”
说到这里,话又停了。
楚风仍没追问,可他的脸色已改变。
楚煜看着他,缓缓说,“我要的这个人,必须聪明、胆大、心细、果断,除这些之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这个人必须能完全信任。我遍寻周围的人,只找到一个。她最为合适,也甘愿为之。”
楚风的脸色更差了。
楚煜不再说话。
殿上忽然静下来,很静很静,像没人一样。
良久,楚风才说了一句:“阿乔成了细作,我竟完全不知道。”
“因为这是密旨。阿乔很明白,当然不会说。”楚煜点头,正色道,“她是个聪明女孩,知大事,识大体,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这也是她被选中的原因之一。”
楚风又沉默。
他本来很庆幸,阿乔身在局外,多少不太危险。
没想到,阿乔早成局中人,而且,身在最中心,处境最危险。
陛下说,阿乔甘愿为之,这他并不怀疑。
知女莫如父。
阿乔喜欢什么,向往什么,他一向很清楚。可是这一次,阿乔玩大了!
国争不是打猎,权争不是游戏。一旦深入其中,可能带来的后果,不是她能想象。
阿乔太骄傲。
她从不懂害怕,因为,她没见过真正的危险!
楚风的心在往下沉。
此刻知道了一切,他对于这次急召,忽然生出不安,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安。
“陛下召臣来,是否关于阿乔?”他问。
“正是。”
“阿乔出事了?”
“具体还不清楚,不过……”楚煜看着他,不再说了。
楚风的脸已发白,但他仍很镇定:“陛下既召臣来,必定已有消息。即使具体不明,臣也务必要知道。”
“好。”
楚煜点点头,取出一封信。
楚风立刻上前接过。
“我派阿乔入卫,自然也派人保护。随她同去的侍卫,全是选出的高手。他们有经验,也有忠心。尤其侍卫长朱晋,所有密信往来,消息互通,他都很谨慎。”
楚煜说着,神情凝重:“而这一封密信,是最近送到的。但这个所谓的最近,也有一月之久了。那边的消息传递,从未中断这么久。”
楚风看着密信,脸更白了。
密信上的内容,当然不是好消息。
朱晋说,佚王似乎有异动,他们的处境不妙,并怀疑佚王已发觉,公主身负刺探任务。
楚风的手在抖。
佚王已怀疑阿乔,而在那之后,再没传回过消息。
这说明什么?
阿乔真的暴露了?如果是真的,佚王又会怎样?阿乔现在如何?
“陛下了解佚王么?”他忽然问。
楚煜摇头。
楚风沉吟了。据他所知,佚王绝非常人。
上上任卫皇在位时,其他兄弟皆早死,佚王是卫国皇室中,唯一的皇叔。
上一任卫皇在位时,发生了巨大动荡,佚王是那次动荡中,唯一的幸存。
如今这任卫皇在位,卫国内四海升平,佚王是幼帝的叔祖,已权倾卫国。
这一步一步,当然不是巧合。
1...8081828384...164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