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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毒后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程许诺





神医毒后 第一百三十七章 再见容凌
“这个答案,本王很满意。”声音如记忆中的低沉,喑哑,奢靡,云天倾能轻而易举想象出声音主人此时双眼含笑,周身气质清冷的样子。她无数次在梦中见过再见他的情形,没想到真的听到他的声音,她反而退缩了。
万一,他不是容凌,怎么办?
云天倾身体僵直,一动不动举着酒杯站在大殿中间,背对着大门,和所有人看向大门的方向相反。独孤轩然不知云天倾为何失态,站起身,举杯,“原来是泽西的睿王爷。幸会。”群臣跟着皇帝起身,共饮。
“睿王爷”三字,轻轻牵动云天倾的心。原来在驿站见到的那副画,真的是他画的。现在,他终于来见她了。云天倾缓缓转身,想象着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他会做什么,会说什么,他穿什么样的衣服,梳什么样的发式……转过身的刹那,她心咯噔了一声,耳际是像瓷器碎裂的声响。
容凌穿着绣有奇怪花纹的紫色长袍,长发垂在肩上,手里搂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姑娘同样一身同款式的紫色纱裙,脸上带着白纱,娇滴滴倚在容凌怀里。
再见面竟是这样的场景!云天倾眸色翻腾。这可真是一个惊喜。
独孤轩然注意到云天倾气场大变,放下酒杯,“泽西使臣容貌俊杰,难怪迟迟不肯出现。请上座。”独孤轩然的声音提醒云天倾,云天倾坐回座位。
容凌搂着郡主坐在云天倾对面,全然没看云天倾一眼。云天倾死死盯着对面,研究容凌的一举一动。但容凌心理素质一向过硬,对云天倾研讨的目光视若无睹。
此时,从侧门进来的万俟唯一拿着锦盒回到大殿,坐在云天倾身边,说:“苍梧派人送来的紧急消息,让我务必亲手交到你手上。”说完,转头看到为郡主吃葡萄的容凌,捂嘴惊呼,“这不是……”
“好了。注意场合。”云天倾把锦盒收进怀里,出言打断她。自从到了大周,苏樱和四大鬼刹就被苍梧安排到千机楼熟悉楼中事务,自己身边能用的人便成了这个昔日里千娇百宠的万俟小姐。这丫头小事糊涂,大事上毫不含糊,一直是她的得力助手。但有一点,小丫头一见到容凌就忘了东南西北,这点让云天倾很头疼。
万俟唯一悻悻然低下头,时不时抬头打量对年的男人。他真的和记忆中的容公子长得很像,但容公子从来和云公子形影不离,这次分别这么长时间,云公子找他找的很辛苦,她是看在眼里的。但为何二人好不容易见面,却如此冷淡?万俟唯一心中嘀咕,脸上露出几分不安。
很快,酒过三巡,歌舞到达**。清脆的琵琶声像雨点敲打在众人心上,大殿中央的位置鱼贯而入一列舞姬,中间包围一个彩衣女子。随着音乐声愈加激昂,周围的舞姬纷纷有层次地向后翻倒,翩跹的舞袖高高扬起,中间跳出彩衣女子,女子怀抱琵琶,素手轻弹,起身时,锦缎环绕。琵琶声突然中断,女子扭身跳出一圈舞姬,琵琶被她仍在身后,星星点点的音符在此响起。随着音乐声,她袖中纷纷扬扬洒出桃花,落满殿中。
在一片掌声中,云天倾神情莫名随着众人鼓掌。不经意视线看向对方,看到容凌同样在注视她,接触到她的目光,容凌移开视线,专注看向舞姬。
掌声,呼喊声,一阵接着一阵,最后还是独孤轩然发话才平息喧闹,“朕的皇妹,涟漪公主,只有能歌善舞,犹善琵琶。此次舞曲大成,这是向朕讨恩典来了。”
朝臣面面相觑。向来听闻独孤轩然有个妹妹,但从小养在深宫,谁也没见过,没想到已经长这么大了,且还是个绝色美人。一时间沉默,盘算自己的锦绣前程是否能系在这位公主身上。
独孤轩然是登基为帝后才被众人知道。大权一直把持在太后手中,所以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太后和帝后关系上,谁也没太注意独孤涟漪。但随着太后丑闻爆出,太后声望下降,权力被一点点架空,同皇帝联姻,是再好不过的选择。独孤轩然把朝官的神色收到眼底,不动声色勾起嘴角。他知道,经此一舞,小妹会大方光彩,同样,他也会有异样的收获。心念一动,不由得看向云天倾。
大殿安静后,独孤涟漪莲步轻移,裹着彩纱舞裙的胸口微微起伏,跪下,如所有端庄的淑女,规规矩矩磕了三个头,“皇兄英明。臣妹只有一个愿望。请皇兄成全。”
“说来听听。”
在所有人的注视中,独孤涟漪起身,解下腰间悬挂的玉佩,走到云天倾面前,说话很轻很慢,仿佛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费劲了她全身力气,“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可知。云大人,可否接下这玉佩。”
“不可。”做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独孤涟漪向云天倾表白,万俟唯一率先脱口而出。说完后才发觉自己失态,站起来摆手,“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她该怎么说,云天倾是个女子,不能接受你的好意。这明摆就是找死。云若依一直想整到云天倾都不敢在太后面前说出云天倾的性别,现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又怎么敢说?
独孤轩然脸色阴沉,听到一个女子替云天倾拒绝,大步走下高台, 站在台阶上,问:“为何不可,莫非,云清早有了意中人,正是姑娘,还是云清看不上我大周的公主。”在外使面前,大周公主被当中绝句,这无疑让大周颜面扫地。之前对云天倾有好感的朝臣一下又对云天倾改观。也就是个乡野村夫,连局势都认不清,混到宠臣的地位,完全是靠那副好皮相,一点本事都没有……
听着百官的议论,云天倾笑出声。一般,她冷笑,淡笑,讥笑,但从不大笑,因为她觉得大笑太粗鲁。现在,她大笑出声,说:“涟漪公主,我们只能做朋友,做不成夫妻。因为,我喜欢的是男人。”既然所有人都以为她和独孤轩然有暧昧,她何不坐实了。让无根的谣言成真,相比很有趣。
大殿再一次安静,所有人看向云天倾的目光又一次改变,甚至包括她面前的独孤兄妹。惊讶,惋惜,痛恨,云天倾坦然接受所有的注视。她突然想起达钰,那个有断袖之名的大漠王子。是不是经常接受这种异样的目光,所以越来越叛逆,做事越加出格,所以听到自己毫不嫌弃断袖,表现的很激动,还成为莫逆之交。不被世俗理解的感情,遭受了来自感情之外的压力,总让人心生苍老。
独孤涟漪摇摇欲坠,脸色苍白,但还是坚持要一个结果,“云公子,是不是你不喜欢我,才用这种说辞当借口。断袖之名不是开玩笑的。它会是你一生的污点。公子没必要给自己下死套子。公子,只要你说你不喜欢我,我绝不纠缠。”
云天倾轻笑摇头。殿中拒婚她不是没做过,但她不忍心伤害一个女孩子纯真的感情。“我有喜欢的人,他是个男子。而且,他就在场。”
又一次,朝官面色大变,对视间,纷纷从对方眼中读出一条信息:到底是那个倒霉鬼被总使大人看上,一定活不过今晚。
独孤轩然拦在独孤涟漪面前,低声对云天倾说:“云兄,别开这样的玩笑了。”在泽西使臣面前,皇帝信任的大臣当中承认自己是短袖,无论从哪个角度讲,都会让人想歪。
云天倾失笑,“放心,这件事和你没关系。我一直在找一个人,刚才找到了。”云天倾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人所有人听到,平静,沉稳,轻易带走所有的浮躁,一时,所有人都好奇她口中的人是谁。独孤轩然突然有种怅然所失的恐慌,伸出手抓云天倾,理智却制止了他举手的动作,于是他只能呆在原地看云天倾走向对面。
对面。泽西的睿王倒了杯酒,递给身边的郡主,对大殿中发生的一切恍若未觉,甚至好像对走到他面前的云天倾都没有觉察,直到云天倾伸手抢过他手中的酒杯,把酒泼出,才正视这个大周一直引起轰动的官员。
“原来是总使大人。失敬。”睿王不介意云天倾的无礼,淡笑。
云天倾捏紧手中的酒杯,一双眼睛包含了多种情绪,此时都被她锁到心底。二人视线纠缠,云天倾不动如山,睿王淡然自若。渐渐地,云天倾开始心浮气躁,眯起眼睛说:“你叫我什么?小容。”她把“小容”二字咬的很重,给人一种错觉,这两个字,包裹了她一生所有刻骨铭心的爱恨。
睿王恍然大悟地叹息,“原来总使大人耳朵不好,听不清本王说话,却吓坏了柳溪郡主。无妨,本王是最体谅残疾人的。”
云天倾朝官的窃窃私语中,云天倾听到,柳溪,是泽西摄政王柳梦龙最宠爱的女儿。此次本来是安排突然冒出来的睿王当使臣,借以增加政绩,后来不知发生何事,柳溪成为陪同,一起成为出使大周的使臣。睿王一直是淡若清风的笑。云天倾盯得眼睛发酸,也没看出有何破绽。最后,云天倾哂笑两声,“睿王不必介意,这不过是我和大家开的一个玩笑。是给泽西使臣的一个惊喜。”睿王挑眉,“原来如此。正好,我也有个惊喜。”啪啪拍手,睿王扬声道:“抬上来。”




神医毒后 第一百三十八章 疑似失忆
随着睿王的吩咐,十几人抬上一个用红布遮住的笼子,在众人惊异中,睿王离开座位,与云天倾擦肩而过,走到笼子旁,扬声道:“这是本王在奴隶市场买下的小东西。大家都可以上前看看,你们谁认识他?”说着,扯下盖在笼子上的红布。
一片哗然。
笼子里蜷缩着一个男孩儿,头埋在怀里,头发披在后背,像一只受伤的小兽瑟瑟发抖。
云天倾皱眉。她知道,泽西公然买卖奴隶,奴隶可以说是泽西权贵身份和地位的象征。但能让容凌当众拿出的奴隶,绝不是单单普通一个奴隶那么简单。
大周没有奴隶,因此大周的朝官好奇走上来围观,甚至有人伸手戳奴隶的胳膊,看着奴隶颤抖地往后退缩,人群爆发出哄然大笑。云天倾眉间冷然一片。她很讨厌这种感觉,她在现代社会接受的教育极度排斥这种行为。但她没打算出手相助。
一人做了楷模,多人有样学样,于是笼子周围围了一圈人,纷纷伸出手戳男孩的身体,男孩儿受了惊吓,挥舞手臂“呀呀”乱叫。挣扎中,云天倾看清男孩的脸,竟是南风玄。云天倾惊诧,她记忆中的南风玄还是当初在灌木丛下有些调皮有些小聪明的太子,怎么沦落到成为奴隶的地步。
此时,睿王笑吟吟说道:“一两年前,本王微服出使天辰,曾经见过此人,当时这人身份高贵,不是普通人能高攀得起的,大家可以猜猜他是谁?”
云天倾眸底冷光一闪。她注意到,他说的是一两年前微服出使天辰,明明,那时他们在一起,和南风亦斗法。是他记错了,还是她记错了,或者他不是容凌?在一群人围着笼子转时,云天倾悄然回到座位。拿出万俟唯一之前给她的锦囊,里面是一张折的四四方方的纸条,展开看,上面只有两行字,南风玄被抓,容凌疑似失忆。
那边,睿王眼含笑意看着大周朝臣七嘴八舌议论笼子人的身份,独孤轩然冷眼看睿王和云天倾的互动,猜测二人的关系,站在台阶下、独孤轩然旁边的独孤涟漪咬唇一直看云天倾,眼中的泪水几乎就要夺眶而出。坐在云天倾旁边的万俟唯一轻声说:“容公子和云公子都是颠倒阴阳的人物,当初让我兄妹二人神魂颠倒,现在让独孤兄妹痴迷,真是走到哪里都是男女通吃。”
云天倾听出万俟唯一话音里的冷嘲热讽,不作理会,因为此时睿王已走到距离台阶五步的地方,和独孤轩然站的很近。“大家都猜错了,这人不是高官之子,不是小倌儿,也不会新科状元,而是天辰前太子。当初天辰七皇子南风亦登基后,这位太子殿下便不知所踪。传言是被当时还是还是皇后的天辰太后藏起来,暗里传言,天辰太后害怕七皇子登基为帝加害自己的宝贝儿子,不得已才将太子秘密送出皇宫。后来金陵容小王爷容凌打着靖难的旗号在金陵起兵,征战京都,扶持皇叔,也就是现在的天辰帝,将南风亦和太后囚禁,这位太子的下落变成了谜团。没想到竟被本王在奴隶市场发现。大周陛下可满意本王带来的礼物?”
低贱的奴隶竟有显赫的身份!朝臣们发挥自己敏锐的嗅觉,不再逗弄奴隶,回到自己的座位。独孤轩然看着笼子里惊慌失措一件衣服都没穿的男孩。深思。天辰素来注重仁孝之名,若是传出天辰前太子变身奴隶流落大周,无疑能成为大周制衡天辰的筹码。睿王这份礼物很够意思,甚至已经超出该有的范围。但这么好的东西,睿王为何自己不留下,而是转手送出?
睿王看出独孤轩然的狐疑,漫不经心说:“这只是本王一点小意思,还望大周陛下接受。另外,本王有个不情之请。本王希望在接下来的六天中,能受到总使大人的亲自接待。”
云天倾看向睿王。绕了一圈又绕回到她身上,睿王,到底是不是容凌?二人的视线在气氛诡异的大殿相撞,云天倾心底升起奇怪的感觉,好像,她从他眼中看出期待的味道。云天倾决定,不管睿王是不是容凌,他都长得很像容凌,也许,这是找到真正容凌的好机会。
自从睿王出现,云天倾表现异于平常,独孤轩然心生警惕,隐隐觉察出睿王是个很棘手的人物。刚才,云天倾当众表白,睿王没接收也没拒绝,现在,睿王又提出让云天倾作陪,一定有阴谋。
睿王见独孤轩然犹豫,打趣道:“大周陛下莫不是怕我对总使大人有不轨之心,所以迟迟不敢答应?”
暧昧而隐含深意的话炸的独孤轩然汗毛直立,心底怪异的感觉刺得他浑身不舒服,本能地想否认,但话到嘴边又忍住。如此纠结却不知原因为何。就这么一瞬间,殿外太监高呼,“泽西晟王到。”
柳溪大呼一声“舒夜哥哥”,从座位上飞奔出去。随着她身影,众人看到殿外缓缓由人扶着走进一个白袍青年,面容清癯,殿中灯光通明,照在他身上有透明的感觉,让原本熟悉的文华殿熠熠生辉。少女飞扑到他怀中,撞的他后退两步,被身后小厮稳稳扶住。小厮面带怒容,刚要张口训斥,晟王淡淡说道:“小怜,不得无礼。”
原来泽西权倾朝野的晟王殿下竟是如此温和的人。朝官都有些意外。泽西皇帝十年前意外驾崩,皇后牝鸡司晨,把持朝政,提拔亲族中人,封了许多外姓王爷,政局混乱,奸臣遍布朝野,课税负重,民不聊生,泽西国中人人咒骂皇后不得好死。许是上天感应百姓心声,皇后突然暴毙宫中,百官迫不得已拥护唯一的皇子登基。可惜这个皇子不成气候,登基第一件事封了自己的奶娘成为太后,第二件事便是下令全国所有的木匠进宫研究皇宫的水利设施,至此再为上过早朝。所以说,泽西当权的王爷便是泽西真正的统治者。但泽西王爷很多,百官营党成私,泽西可以说有多个统治者。一句话,泽西的政局就是一滩浑水,进去就出不来。
独孤轩然很意外。事先他并没有得到晟王来访大周的消息。而今泽西两位王爷齐齐驾临大周,会把泽西的争斗带到大周吗?独孤轩然很担心,同样,大周的朝官也很担心。
舒夜在灼灼目光中,微笑着走到云天倾身边,“倾儿,好久不见。想不想我。”
独孤轩然抖了一下。舒夜是个病美人。此时这个病美人柔情款款对一个男人说惹人遐想的话,且这个男人刚才还公然宣布自己喜欢的是男人……莫非……
众人的目光在睿王,晟王和云天倾身上打转,其热切程度能把云天倾的新袍子灼烧出一个小洞。
男人之间存在真诚的感情吗?独孤轩然默默地问自己。云天倾表白,睿王提要求,舒夜探问,这三个风华瞩目的男人做起来一点羞赧都没有,让人恍惚,男人和男人之间的相处模式本该如此,所有想歪的人都有病,要治。独孤轩然近二十年的认知瞬间坍塌,一时脑子晕乎。独孤轩然闭着眼摇摇头,赶紧甩掉不合时宜的想法。
柳溪偏着头问舒夜,“舒夜哥哥,你认识总使大人吗?”若是认识,可就难办了。总使一直让她难堪,她想寻个机会报复回来,所以让睿王要求总使作陪,但轻举妄动之下热闹舒夜,事情就不妙了。
舒夜看着云天倾,“认识,应该说,是老熟人了。”
三人成为大殿的焦点,云天倾忽视舒夜的目光,一直看着睿王,“睿王殿下,难道你不想说些什么?”以容凌的性格,若是有人在自己面前说这些暧昧的话,一定阴测测地冷笑,然后伺机整治那人。
柳溪发觉云天倾看睿王的眼神很**,女子的直觉告诉她云天倾虽是男子,但有做情敌的实力,于是冲到睿王面前,像是母鸡护着小鸡仔 ,声音尖锐,“睿王哥哥需要认识你吗?”
牵扯到容凌,万俟唯一坐不住,她虽然看不上身为女子的云天倾让独孤涟漪伤心,但若是旁的人欺负云天倾,她一定第一个站出来。“原来是有头无脑的郡主,连猪是笨死的都不知道,你怎么弄得清楚睿王是否认识总使大人?早就告诫过你,没文化,就别出来丢人现眼,你现在丢的可不是你的脸面,而是泽西的颜面。”
两个女人争锋相对,把大殿的气氛推向**。牵扯到国家的颜面,已经不是两个女人吵架这么简单了,众人心惊胆战看着剑拔弩张的双方,大气不敢出,都不知该如何化解目前的僵局。独孤涟漪做梦都想不到,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万俟小姐有这么强大的战斗力,看来她以后还要多加学习才是。“睿王殿下,剩下的六天时间,你不是要我作陪吗?这个要求还作数?”紧张的氛围中,云天倾说了一句偏题的话,却提醒独孤轩然他刚刚被舒夜进来打断的事情。独孤轩然急忙说:“睿王,既然你点名要求云清作陪,朕没有不答应的道理。这样,让朕的皇妹一同作陪,向泽西的两位王爷介绍樊城的名胜古迹。不知两位意下如何?”睿王点头,舒夜含笑,二女的争执被众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混过去。柳溪看着万俟唯一冷笑,总有一天,这个女的,还有总使,都会付出代价。




神医毒后 第一百三十九章 画舫笙歌
争论结束后,大周朝官默默吃饭喝酒。今晚发生的事情比他们一年经历的波折还多,实在考验他们的心脏承受能力。好在接下来没发生惊天动地的大事,一片和乐。以后有人问起今天的事情,朝官众口一致,泽西使臣来访,天子设宴文华殿,宾主尽欢。
锦江之上,十丈长四丈宽的二层巨型画舫平稳行驶,人走在甲板上,如履平地。二楼船头,云天倾,睿王,舒夜三人迎风而立,江风鼓起几人的衣袍和头发,异常清爽。
操劳多日的万俟无双终于重见天日,喜滋滋换了身干净衣服,用一根玉钗挽起头发,摇着折扇出现在画舫一楼船头。官苍梧打着哈欠跟在他后面,嘴里直嘟囔,“好困好困好想睡觉。”万俟无双不经意抬头,看到云天倾身边的睿王,折扇敲在官苍梧头上,“苍梧,云公子找到小容了?”
调侃的话语轻易传到楼上三人耳中。舒夜面带潮红,咳嗽两声后玩味看着云天倾,咀嚼着“小容”二字。睿王面无表情,盯着楼下两道人影。云天倾哈哈大笑,“那曾经是某个人的爱称,可惜,现在那人不在,不然一定很有趣。”
楼上的声音同样传到楼下,万俟无双干笑两声,扇子一晃,飞到二楼。官苍梧不由苦着脸。他功夫不好,需要慢慢爬上去。苦哈哈爬到二楼,船头已不见几人身形,却听到船舱里传出丝竹之音和几人的谈话声。刚走到船舱,一个琉璃杯子迎面飞来。只见船舱内铺着雪白的绒毛毯子,四人席地而坐,若干歌妓围在四人周围,或趴着,或跪着,形态各样,这些人自觉围城一个圈。官苍梧进入船舱,浓重熏香和脂粉味铺面而来。这味道和青楼里厢房无二。容凌怎么会让云天倾来这种地方?官苍梧一时对重归的容凌很不满意。
官苍梧进来后,挤成一堆的歌妓让出位置,然后跪在他周围,官苍梧对这些人不假辞色,只听舒夜捂着嘴咳嗽,“倾儿,若是还生气,不如我被这个琉璃酒壶让你扔了可好?”
“这是怎么回事?”官苍梧来得晚,不知情况。
万俟无双正好坐在他旁边, 摇着折扇嘿嘿一笑,然后用扇子遮住脸,身体稍稍后仰,笑眯眯说:“刚才小容说醉卧美人膝不过如此。云公子冷哼一声,说他要是敢一定费了他。晟王哈哈大笑,不信。小容说他想看看费了他是怎么个费法,云公子一个杯子就扔过去,被他躲过去,飞到门外了。”
“没想到我进来之前还有这么多曲折。”官苍梧喃喃自语,眼睛看向关系紧张的三人。
云天倾笑容明显,眼中毫无温度,“睿王,装失忆很好玩是吗?”
舒夜惊讶看向睿王,“原来睿王竟是天辰著名的小霸王,容小王爷,真是幸会。”
睿王怀中的女子冷然说:“总使大人,人还是不要乱说话的好。泽西的睿王怎么会是天辰的容小王爷。要是让有心人知道,睿王通敌叛国的罪名肯定跑不了。”
那女子正是柳溪。官苍梧瞬间明了,难怪云天倾沉不住气了,凡是和容凌牵扯上关系的事情都能让她失控。
云天倾身边的独孤涟漪见不得云天倾受气,抢声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你们若不是做贼心虚,为什么害怕承认?”在文华殿,独孤涟漪见过万俟唯一彪悍的一面,下定决心要做一个强悍的女人。
舒夜诧异,“倾儿,你身边的人都很厉害呀。”
云天倾理所应当说:“自然厉害,都是我教的。不满意?”眼睛一直看着睿王搂着柳溪的手。她想她是该把这手剁了用油喷呢,还请清蒸呢?看着真碍眼。
舒夜不做声。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云天倾吃了枪药,谁惹她谁倒霉。
一向呼风唤雨的晟王在这人面前还矮上三分,柳溪心里衡量一番,决定招惹最好惹的人。挑眉向独孤涟漪说:“大周公主,你不是能歌善舞吗?敢不敢和我比一场,要是输了,有我在的地方,你不能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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