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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海归航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落魄三哥
洛伦佐感觉有几分好笑,禁不住地回头说道:“这身盔甲不错,杰克,我认为你也应该搞一套。”
“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变成一个人肉罐头。”
“罐头?”
洛伦佐流露出一脸疑惑不已的表情,董南这才意识到说过了,连忙解释道:“一种包装食物的金属容器,我们家乡的一种做法,你没听过很正常。”
说话间,一千八百多个骑兵在迷雾的掩护下,沿山坡边的小路绕到通向维也纳城的大路另一侧。树林不大,而且是这一带为数不多的林子。从外围那一个个树桩上可以看出,波西米亚人肯定把这里当成了燃料来源,并且靠它渡过了寒冷的冬天。
玛茨科修士是先头部队的向导,作为一个虔诚的耶稣会士,尽管早就做好了殉道的准备。但大战在即的紧张气氛,还是让他有些忐忑不安。
同为向导的一个农民更紧张,回头看了看那些正检查燧发枪的骑兵,忍不住地问道:“神甫,他们能打赢波西米亚暴徒吗?要知道他们总共才三千多人。”
“我不知道他们这方面的战斗力,”修士说,“但是他们行军肃静,动作敏捷,看起来士气很高昂。如果一切都计划得很好的话,那很可能一个波西米亚人都活不了。”
“真的?”
“嗯,我深信不疑,”修士点了点头,压低声音说:“他们去年刚打败一万多精锐的西班牙步兵,对付一帮波西米亚暴徒肯定没问题。”
说到这里,玛茨科修士似乎想起了什么,立马转过身去,跑到严阵以待的哈罗德营长身边,急切地说道:“阁下,我知道你们想打一场歼灭战,如果可以的话,我恳求您别赶尽杀绝,尽量活捉俘虏;如果发觉其中有骑士或者教士的话,更不要杀掉。”
哈罗德是陆战队指挥官哈里的弟弟,杰克-董当第一任萨累总督时他曾是总督卫队的一员。作为一个阿比德-布哈里,他是天生的骑兵。所以组建骑兵团时,奥赛罗便把他抽调了过去担任三营指挥官。
值得一提的是,曾经的部下凯欧斯,现在居然成为了他的上司。看上去有些匪夷所思,但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件什么大不了的事。因为他的使命跟凯欧斯有着天壤之别,一个是为了赢得战争,一个则只需确保杰克-董的安全。
正因为如此,哈罗德很少关心什么战略上的事,回头看了在几个侍卫保护下的董南和洛伦佐一眼,面无表情地问道:“为什么不能杀?”
“阁下,”修士答道,“一定要这样办,如果他们中有骑士的话,就必定掌握了很多情报,因为他游历过许多城市和城堡,见多识广;要是一个新教牧师,那就更是如此了。因此我感谢天主,使我来到此地,我也许会打听到关于他们内部的消息。”
神甫见过不少,萨累现在有了,佛罗伦萨更是到处都是,但像眼前这位穿得破破烂烂的耶稣会士,哈罗德还是头一次见。
喋喋不休,废话比谁都多,要不是看上他懂点医术,哈罗德早就让他滚蛋了,自然不会听他这些可能导致无谓伤亡的建议,想都没想便冷冷地说道:“神甫,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事情。如果你真想做点什么的话,那就找个没人的地方帮我们祈祷。”
这时候,前面又传来几声鸟叫。紧接着,几个奥地利农民跌跌撞撞的跑进树林,指着雾气腾腾的大路方向,气喘吁吁地说:“来了!波西米亚人来了!”
“全体戒备,准备战斗!”
随着哈罗德的一声令下,三百多个携带燧发枪的骑兵,小心翼翼地走到树林边。其余人则做好了冲击准备,试图在第一轮齐射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出树林,一举击溃这帮不期而遇的敌人。
所有人都没见过波西米亚士兵,他们在树林外乱七八糟地行进着。密密麻麻的一群,骑兵和步兵都混在一起,穿过树林里的树丛时,步子极不一致。为了要和骑兵齐步前进,很多步兵都抓住了马鬃、鞍座和马尾。
他们肩上都披着狼皮、山猫皮和熊皮;有些士兵甚至在头上挂着野猪牙齿,有的挂着鹿角,有的则挂着毛茸茸的兽耳。武器更是五花八门,火枪、佩剑、弯刀、长矛、弓箭……从雾中看去,他们简直就是一群从森林深处走出来的野兽,被喝血的欲望或饥饿所驱使,正在搜寻着猎物。
这番景象看上去有些怪诞不经,仿佛回到了茹毛饮血的原始社会。甚至连走在最前面的一个波西米亚贵族,都一脸不快的嘀咕道:“凭圣父和圣子的名义!我敢说我们是在跟一群狼在一起行军,而不是跟人。”
他身边的也是一个奥地利向导,好像很熟悉这种情况,毫不惊奇的答道:“大人,狼虽然是在冬季成群结队出来觅食,可是春天里也要尝尝天主教徒的狗血。”
确实已经是春季了,密布在森林里的榛子树都透出了一片新绿。士兵们无精打采地踏着苔藓往前走,苔藓中可以看见白色和蓝色的白头翁,还有浆果和羊齿植物。连绵大雨淋得树皮变软了,散发出一种惬意的气息。
而在松针和朽木铺成的地面上,则散发出一种辛辣的气味。太阳在树叶和树枝的雨滴上映出一道彩虹,鸟儿便在那上面欢乐地歌唱。
他们加快了脚步,似乎认为还会像以前一样所向披靡。上奥地利天主教贵族们逃之夭夭的远景显然使他大为得意,甚至连之前那种忧郁的神情都消失了,眼睛又恢复了平时的闪闪光芒。
“精神点!”指挥官喊道:“我们现在一定要赶到前面去——不能落在后面。我们要出其不意地攻击日尔曼人,不过,如果他们已经站稳脚跟、布好阵势的话,那我们就必须先下手攻击他们。”
“是,大人!”
震耳欲聋的呐喊声刚落,树林里突然传来一阵巨响,紧接着就是一阵密集的枪声!行进中的队伍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靠近树林那一侧的士兵,一下子就被撂倒了几十个。
“戒备……戒备!”
波西米亚指挥官连忙跳下马背,一边掏出手枪瞄准树林,一边急切地命令道:“奥弗顿,带上你的人冲进去干掉他们,一个都不留!”
他这道命令显然不能得到执行,因为奥弗顿已经倒在血泊中了。藏在路旁树丛里的萨累骑兵,对前进的队伍看得一清二楚。见敌人乱成了一团,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反击,哈罗德便向部下作了个手势,要大家别轻举妄动,让火枪队再齐射几轮。
重新装弹的空隙,树林里又恢复了平静。波西米亚指挥官一时间犹豫不定,不知道究竟要不要深入这座森林。然而静寂只是暂时的,随着一道道火光,密集的枪声又打破了沉寂,不久就听见从东面传来马蹄声;虽然距离还相当远,但是随着敌人越来越近,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波西米亚指挥官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连忙抓紧时机把队伍带到路中心排成楔形。他本人是楔形的尖端,紧跟在他后面的是卫队,再后面是三个人一排,再后面是四个人一排,全都配备精良。
“他们还在唱歌呢,我们要完蛋了!”
一个士兵突然惊叫了起来,扔掉手中的武器就往后面跑。不过指挥官现在却没时间维护军纪,因为一列黑黝黝的骑兵出现在转角上,战马迈着沉稳的步伐冲了过来,上面的骑者仿佛生了根似的做在马背上一动不动。
“长矛手准备!火枪手射击!”
他的命令刚下达,哈罗德营长也用马刺踢着马,举起手枪喝令道:“一连左侧,二连右翼!”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所有人都跟着他一起策马奔去,树林里响彻了骑兵们可怕的叫喊声。兹皮希科连长跟敌人相隔只有两百步,一眨眼工夫,敌人就向他的部下平举起一片森林似的矛枪;其余的士兵闪电似的分列两边,以便保护自己,抵挡从森林两边来的攻击。
欧洲骑兵也许会赞赏波西米亚人这种敏捷的战术,但他们遇到的却是前所未见的对手。兹皮希科连长冷哼了一声,对着最前面的长矛手就是一枪,随即调转马头,从顺时针的方向又绕了回去。
他的部下们同样如此,看上去排山倒海的冲来,却并没有利用战马的冲击力强攻,而是一轮接一轮的射击。三把早就装填完毕的手枪射完,让波西米亚长矛兵几乎失去了战斗力,但波西米亚人谁都没有想过投降,因为他们知道,别指望这些黑色死神会发什么慈悲。
因此他们默默地后退,大伙儿结集在一起,肩并肩,一会儿举起标枪和阔斧,一会儿又放下;在混乱的战斗中,只要可能,便尽量剁,用石弓射,一边继续慢慢地退到他们的骑兵那边去,可他们的骑兵正在同另一支敌军作殊死战。
实力太过悬殊,决定了这场血战的命运不会发生奇迹。
一个年轻的波西米亚士兵看到伙伴阵亡,简直发了狂,立马弯身抱起他他的尸体,想把它安置在一个安全些的场所,免得尸体被马蹄踏碎,等到战斗结束,再来收尸。
但就在这当儿,他又发狂了,完全失去了理智,因而不但不离开大路,反而向萨累骑兵冲了过去,把尸体向着他们的刀尖扔,弄得那具尸体窟窿累累。
战斗变成了屠杀,他们的长枪和阔斧到了短兵相接时就毫无用处了。相反,骑兵的剑却斫在他们的头盔和脖子上。马匹径直冲入人群,把倒霉的波西米亚人践踏得溃不成军。
骑兵坐在马上很容易往下斫,他们都利用这机会不停地斫杀敌人。树林里的两边不断赶来了凶猛的战士,身披狼皮,心里也像狼似的渴欲饮血。
他们的号叫声压倒了那些垂死者乞求饶命的声音。战败者抛下了武器,有的企图逃进森林,有的装死躺在地上,有的笔直地站在那儿,脸色雪白,眼睛充血,有的则在祈求。
其中有一个人显然疯了,竟然吹起笛子来,抬头向上一望,笑了,后来被一个萨累骑兵一刀砍掉了脑袋。森林不再飒飒作声,死神笼罩了大地。





怒海归航 第一百零四章 趁火打劫
斐迪南还在与男爵们交涉时,城堡广场上忽然响起了军号声。紧接着,一个令人恐惧的消息在城堡里不胫而走:早上刚进城的波西米亚谈判代表,一个接一个的消失了!
有人感到害怕,有人感到惊讶,没等人们搞清楚这是波西米亚人总攻前的信号,还是神圣联盟的援军抵达了,维也纳的许多新教贵族和市民便仓皇逃往屠尔恩营地。
托斯卡纳、罗马教廷和萨累佣兵的旗帜出现在视线里,这让阿蒂米斯修士欣喜若狂,立马冲进国王的房间,把他拉到窗户边说道:“陛下,援军来了,感谢上帝,我们得救了!”
“玛利亚,亲爱的妹妹,我就知道你不会抛弃我的。”斐迪南激动不已,浑身像脱力了一般,顿时瘫坐到后面的椅子上。
凯欧斯的突袭,给了屠尔恩伯爵致命一击。
他们从侧后方凶神恶煞般地冲进营地,见人就砍,见帐篷就烧,让毫无准备的波西米亚军队陷入了混乱。等到他们把所有战马都赶出马圈时,屠尔恩伯爵等波西米亚将领已无法组织起像样的抵抗,不得不跟四处逃窜的士兵们一起撤退。
获得如此大的战果,连杰克-董都始料未及。见敌人已丧失斗志,立马下令部队一分为二,一部分随自己进城,一部分则由哈罗德率领,从正面发起攻击。
城里同样乱成一团,逃往城外的人群把门都堵住了。一队马穆留克毫无怜悯地策马上前,硬生生的撞开了一条路。被马踩死的、人踩死的不计其数,到处充斥着不绝于耳的枪声、爆炸声、喊声、哭声和哀号声。
刚跟随董南进城的洛伦佐可没时间维持秩序,见一个士兵模样的人正准备往身后逃窜,立马把剑架到他的脖子上,用德语严厉地问道:“站住!告诉我国王陛下在哪里?”
一帮黑奴见人就杀,城门口成了名副其实的人间地狱,士兵吓得瑟瑟发抖,指着后面的城堡战战栗栗地说:“修……修……修道院,广场边的修道院里……”
尽管杰克-董还没学会德语,但他的手势已经说明了一切,蓦地转过身去命令道:“一连接管城门,二连跟我上!”
“是……”
与此同时,十几个修士举着十字旗从广场方向跑了过来。紧跟在杰克-董后面的玛茨科修士迎了上去,兴奋不已地喊道:“援军到了,罗马和托斯卡纳的援军到了!”
跑在最前面的那位老修士董南还是认识的,跟洛伦佐意味深长的对视了一眼,随即翻身下马,满面笑容地招呼道:“阿蒂米斯修士,我们又见面了。”
“见到您很高兴,尊敬的伯爵大人,”修士紧握着他的双手,一边跟洛伦佐点头致意,一边急切地问道:“城外的情况怎么样?波西米亚暴徒都跑了吗?”
“正在追击,不过由于兵力有限,我们暂时只能解维也纳之围,想全歼他们短时间内还做不到。”
“掷出窗外事件”就是屠尔恩伯爵搞出来的,无法全歼他们跟放虎归山没什么区别,满以为教廷、托斯卡纳和萨累佣兵都到了的阿蒂米斯修士糊涂了,禁不住地问道:“兵力有限?”
“是的,”洛伦佐点了点头,倍感无奈地苦笑道:“我们是前锋,大部队还在后面。为了国王陛下的安全,我们已经连续行军一个多月了。”
修士这才注意到所有人都疲惫不堪,连一向温文尔雅的杰克-董和洛伦佐都胡子拉碴的,看上去很是狼狈。
“抱歉,非常抱歉,二位请……我们去见国王陛下。”
情况不明,董南可不敢掉以轻心,一边跟着阿蒂米斯往修道院走去,一边大声喝令道:“二连戒备,未经允许,任何人都不得靠近修道院,违者格杀勿论!”
“是,阁下!”
局势发生了逆转,许多天主教市民受到这一场面的影响,鼓起勇气跑了过来,连教会学校的学生们都握起武器,跟从千里之外赶来拯救国王的黑人骑兵们一块维持起了广场上的秩序。
“神甫,我的人还没吃早饭,麻烦您派人准备一下,”董南回头看了一眼,一边示意部下关上修道院大门,一边补充道:“还有城外的兄弟,一共三千多人。另外还要组织一些医护人员,做好随时抢救伤员的准备。”
两个小时前还在力劝斐迪南屈服的几个修道士,不等阿蒂米斯修士开口,便争先恐后地说道:“没问题,这是我们该做的。”
“放心吧大人,我们会安排好的……”
说话间,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中年人走了出来,见到洛伦佐就是一个拥抱,并哽咽着说道:“维也纳欢迎你,亲爱的洛伦佐,并容许我对托斯卡纳致最衷心的谢意。”
“陛下,为您效劳是我们的荣幸。”
洛伦佐轻轻推开他的胳膊,微微的鞠了一躬,随即转过身去,指着董南微笑着介绍道:“杰克-董,大西洋公约组织高级代表、教皇陛下刚敕封的东方伯爵。”
斐迪南!匈牙利和波西米亚国王,未来的神圣罗马帝国皇帝!
他长得要比科西莫大公英俊,可能是这段时间的遭遇,让他从表面看上去略显冷淡、含蓄,不大有笑容。但十分有礼貌,是欧洲贵族那种严肃的、稍为带点傲慢的礼貌。他穿着带下摆的上衣,短裤加长靴、头戴一顶边帽,披着极名贵的丝衬里黑色斗篷——这是这个时代最华丽的衣着。
“大西洋公约组织。”他重复了一遍,一边上下打量着满脸微笑的董南,一边不无自嘲地说:“菲力浦最头疼的萨累海盗,现在居然成了我的救星。伯爵……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感谢您的出手相助。”
董南并没有生气,而是不卑不亢地说:“陛下言重了,为您效劳是休战协议的条款之一,您无需感谢。”
斐迪南暗叹了一口气,不无感慨地叹道:“你们很注重承诺,这一点非常了不起。要知道许多自命笃信基督的体面人,都无法履行上帝赋予他们的义务以及自己的承诺。”
“陛下,还是让我先向您汇报下情况吧。”
那么多兄弟在城外,董南可没时间跟他扯淡,突然脸色一正,异常严肃地说道:“我军最高指挥官是胡安伯爵,考虑到跟教廷援军汇合后行军速度将会变得更慢,所以在与卡雷罗主教汇合前,由我、洛伦佐先生和哈罗德男爵率领骑兵团先行赶来解围。
屠尔恩伯爵派往上奥地利的军队,已于今早六点在城南三英里处被我军全歼,城外主力亦被我军击溃。哈罗德男爵正率领两个营乘胜追击,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在联军主力抵达前,他们将无法再对维也纳构成威胁。”
一个骑兵团击溃的一万多大军,斐迪南被这个战果惊呆了,忍不住地问道:“一个胸甲骑兵团?”
“不,确切地说应该是轻骑兵,我们称之为游骑兵。”
看着他那副不可思议的样子,洛伦佐不无得意地解释道:“陛下,萨累骑兵没有装备全套盔甲,只有简单的头盔和胸甲,否则我们的行军速度也没这么快;最重要的是,他们是一支极具战斗力的部队,不但曾打败过菲力浦的大军,而且还一举击败了马拉喀什骑兵,连臭名昭著的马蒙王子都成为了他们的俘虏。”
“伯爵阁下,我可以称呼你杰克吗?”
“当然。”
斐迪南再也不想过那种朝不保夕的日子了,居然一脸严肃地说道:“杰克,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禁卫军指挥官,因为根据‘佛罗伦萨休战协议”我有权提出这样的要求。”
到底是哈布斯堡的亲王,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董南被搞得哭笑不得,想了想之后,摇头笑道:“陛下,您的确有这方面的权力,而且我们也有为您效劳的义务。可惜我不是萨累佣兵的一员,无法长时间伺候在您的身边。”
尽管禁卫军指挥官属于宫廷重臣,作为哈布斯堡的亲王、匈牙利和波西米亚国王,斐迪南这个任命无可厚非,但洛伦佐还是认为他的要求过分了。要知道身份地位和头衔是一回事,实力则是另外一回事。
见他有些尴尬,连忙解释道:“陛下,作为大西洋公约的主要决策者,杰克显然无法胜任这一重要职位。毕竟除了处理所有外交事务外,他还同时负责着东印度公司及其下属的舰队。”
海盗海盗,没有船算什么海盗啊?
斐迪南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位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而大西洋公约组织的实力,也远远超出自己的预计。
就在他不知道该怎么收回刚才那番话时,董南突然笑道:“陛下,尽管我无法长时间为您效劳,但确保您前往法兰克福途中的安全还是没问题的。”
延误他去法兰克福参加皇帝选举,是波西米亚新教徒围城的战略目标之一。现在被封锁的道路重新敞开了,斐迪南自然不会在此久留,必须立即前往法兰克福参加选帝侯会议。
董南的善意一下子获得了他好感,紧握着他的双手连连点头道:“谢谢,非常感谢,尊敬的代表阁下。”
当上皇帝才有权敕封公爵,要不董南也不会干这种伺候人的事,一边让开身体请他进去,一边微笑着说道:“那您准备一下,我们两天后启程。毕竟部队经过那么长时间的奔波,又打了一场恶战,需要几天时间休整。”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那帮该死的叛乱分子跑了,我现在有的是时间。”
对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波西米亚人而言,形势急转直下!屠尔恩伯爵刚站稳脚跟,还没来得及收拢部队,就收到了一个接一个的坏消息。
萨累骑兵解围的第三天,一个从胸甲骑兵团从达皮埃尔开进了维也纳;紧接着,西班牙在南尼德兰的布阔伊将军,彻底击垮了布德维斯的曼斯菲尔德伯爵,并趁胜向布拉格挺进。为了救援首都,屠尔恩伯爵不得不率领大军回援。
波西米亚叛乱分子走了,奥地利的叛乱分子却还没肃清。刚打了一场赔本仗的杰克-董,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浑水摸鱼的好机会。再次来了个兵分两路,自己和哈罗德率领一个营护送斐迪南去法兰克福争皇位,洛伦佐和凯欧斯则留下来负责这一重要军事行动。
刚加入萨累军团便立下赫赫战功的哈拉伐男爵,在这一行动中发挥出了巨大作用。在杰克-董的授意下,带领一帮狂热的天主教志愿者,给准备了大量口袋和马车的哈罗德当起了前锋。
一时间,维也纳被搞得鸡飞狗跳,新教徒们是人人自危。如果拿不出足够的金钱,那他们就会面临严重指控。谁要是胆敢反抗,不但会迎来疯狂地报复,甚至还有被送上宗教法庭的危险。
干这种事凯欧斯是轻车熟路,听完哈拉伐男爵的汇报后,面无表情地说道:“牧师、教授、铁匠、木匠、泥水匠……一个都不能放过,必须全部收押。至于教会那边,我会去跟他们说;还有那些缴获的战利品,你们留一份儿,其余全部交给洛伦佐先生作为军费,我会派宪兵全程监督,谁要是胆敢私吞一分钱,那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有激励才有动力,一个上午就赚了几千金币,哈拉伐男爵从未像现在这么积极过。况且如果表现更好一点的话,陪同国王陛下去法兰克福的伯爵大人,还会推荐他担任更重要的职务。正因为如此,他居然在半天时间内就拉起了一支六百多人的“伪军”,专门负责搜刮民脂民膏。
“战利品倒没什么问题,事实上来之前我已经移交给了洛伦佐先生。现在的问题是没那么大地方关押叛乱分子。大人,您知道的,监狱就那么大……”
整个维也纳近一半人都是新教徒,这个打击面的确有点大了,难怪眼前这位男爵大人要诉苦呢!凯欧斯沉思了片刻,若无其事地说道:“既然这样,那就把标准放宽一点。除牧师和教授必须全部抓捕外,只收押十四岁至二十八岁的判乱分子。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其他人可以逍遥法外,该罚款的还是要罚款,必须要给他们点教训,为国王陛下解除后顾之忧。”
“我也是这么想的,”哈拉伐男爵点了点头,指着胸甲骑兵团驻扎的方向,愤愤不平地说道:“大人,我们的速度要快,否则就要被他们捷足先登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恳求您派两个连参加行动,以弥补我们的人员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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