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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强宋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下官
在进攻辽燕京的战役中,刘光世违约未到达,致使已先攻入城内的宋军失援而败,成为宋军攻辽战败的原因之一,因此被降官,不过刘延庆后来为杨凌所杀,可以说是有杀父之仇,虽说机密,可是难免人多口杂,刘光世如何不知?
刘延庆死后,刘光世就在鄜延招兵买马,以待天下大变,拥兵自重,麾下数万将士也是能打得的,不过此刻,这位大有富贵清华气象的刘光世却是脸色铁青,死死看了一阵对岸景象之后就破口大骂:“前面的人是干什么吃的?只让女真鞑子掩袭到面前都未曾发现?等某率大军解了围之后,管他是不是将门出身,情面也须顾不得了,就要行之军法!”
刘光世大发雷霆,麾下鄜延诸将垂首,没一个敢吭声的,刘光世虽然总算是亲身到了鄜延军,已经算是难得身当前敌了,可是这些时日除了伸手向小种要各种军资,各种支援之外,就是在鄜延军城中日日置酒高会,还将伎乐班子都带入这临敌前线中来。
送到鄜延军处准备渡河的军资的确不少,可扣留在刘光世手中的更多,且麾下军马,哪怕是准备打仗了,刘光世也没按照惯例亟发赏赐,军饷折钞比例还更高了一些,主帅如此,前敌军将士卒自然也是有样学样。
各处煫堠堡台,漫然无备,只以为女真鞑子一心就是冲向太原,女真以轻骑趁夜掩袭而至,突袭纵火,多少守军猝不及防,一下就是被打得闻风溃散!
前面将领还死死守住了军寨,苦等救援,已经算是刘光世麾下难得的忠勤之将了,在没有杨凌的时空,这位刘光世率领麾下大军遮护江南,可同样也是日日置酒高会,女真大军在完颜宗弼率领下渡江三日,才为这位刘光世所发现。
赵构被女真大军搜山检海的追得差点走投无路,多半都是拜这位刘光世所赐,此刻鄜延军突然遇袭的狼狈景象,其实算是刘光世发挥了正常水平,半点不足为奇。(未完待续。)





铁血强宋 第七百一十八章 整军会猎(七)
刘光世骂完军将,又将气撒到了女真人头上:“直娘贼的骚鞑子,一心朝东打那杨凌就是,俺们也只不找你们麻烦,却只情来寻俺们厮杀,这做何道理?难道就觉得俺们西军好欺负不成?”
对于折可求放开通路,让女真鞑子深入南下,抄袭杨凌大军后路,刘光世也是乐见其成,西军诸将当中,他算是对杨凌十分仇视的。
伐燕战事,刘延庆是西军重将当中唯一倒霉的,据说是死于战阵之中,朝中也有恩荫,可是小道消息却是被杨凌所害,环庆军野战主力剩余之师,也被杨凌给吞了,刘光世现在虽然通过交换掌握了鄜延军,可却被从环庆军老家赶了出来。
如此遭际,让刘光世如何对伐燕战事中得利最大的杨凌不恨之刻骨?上次汴梁变乱,姚古父子率军东进,准备起后续军马配合姚古父子而进的,就有刘光世在内。
不过鄜延军本身就在西军诸路中偏弱,且刘光世不是那种行动力超强之人,对鄜延军的掌握也毕竟不如老底子旧环庆军,等还没集合调动好心腹精锐,汴梁那里就已然尘埃落定,姚古父子的熙河选锋全军覆没,尽入了杨凌囊中。
事后刘光世除了狠狠骂几句杨凌之外,也未尝没有暗道几声侥幸,如此心态,让刘光世如何愿意好生整顿黄河东岸军马,将精兵强将尽速调上去,做好从西应援太原的准备?一切都还是散漫无备,只是转运一定的军资粮饷上去,好对一直催促着这件事情的小种敷衍塞责一番。
可是却没想到,女真鞑子竟然没有体会到他小刘将主的善意,转头来打他了!刘光世狠狠咒骂了一番,也只能罢休,眼前这烂摊子,总要收拾。
女真鞑子都打到家门口了,容不得西军这等把家虎不卖点气力而战,黄河对岸号角呜呜鸣动,大队大队散布各处的女真军马次第集合,连日奔袭作战,这些女真军马仍然动作迅速,行动肃然,闻令即动。
这支女真大军,在号令声中,分划了各自营地,或者利用宋军遗留下来的燧堠堡台,或者就是自行营建军寨,女真骑军下马休息,各色辅军开始营建作业,一副准备在黄河岸边扎下大营,然后渡河而击的模样,也能看到多少女真军将模样人物,为亲卫所簇拥,直上东岸高处,向着对岸鄜延军方向瞻望。
原来散布各处的女真军马经过这样一整理,就是一支肃然整齐的大军,就这样压在了黄河对岸,这森然杀气,似乎已然过河而来,扑到了城墙上诸将的面前!
刘光世眼睛也红了,这些女真鞑子不识趣,非要寻某来战,那么某也不是好惹的!连一个新起的杨凌都啃不下,掉头向西来打,俺们西军威名垂数十年,哪是那杨凌比得过的?
两面受敌,却是你们这些女真鞑子自寻死路!已经决心打这一仗的刘光世沉下心来,细心揣度这一仗到底如何打法,打这一仗的目的很明显,将女真鞑子从黄河东岸打回去,让他们知道西军是啃不动的,老实回头去和杨凌拼命去。
单纯守河是不成的,没有东岸掩护,一条黄河处处可渡,女真骑军上岸,这黄河西岸老家就要给打烂了,而且单纯守河的话,怎么才能把女真鞑子打跑?正面渡河反攻,那是想也不用想。大队步军千辛万苦涌上对岸,女真铁骑一冲,那就是大败亏输。
沉思中的刘光世情不自禁的向北而望,凝神琢磨一阵之后,突然转向身侧一员军将,这员军将身形高大,形容粗粝,也是以前刘光世环庆军的老部下韩滔,虽说环庆军刘延庆的死忠基本上都打光了,剩下的人也大部分被杨凌收编了,可是依然有少部分人愿意回老家,这韩滔就是百死逃生之后得到刘光世的招揽重用。
“韩将主,你说这一仗如何打?”燕地波折,韩滔有些心灰意冷,平日里若然有失,老种几次给他安排差遣,韩滔都推托掉了,直到老种故去,熙河军选锋精骑又因为姚家父子的原因全军覆没。
西军一时间骑军力量下降得实在太过厉害,刘光世就向朝廷保荐韩滔为新设鄜延军第一将,在编练出一支新的骑军集团出来的同时,将来韩滔作为自家心腹,也可以顺势进一步真正掌握整个鄜延军。
韩滔又能重领自家最心爱的骑军,也是一下就焕发了精神,短短时间内,韩滔到处奔忙,甚而掏自家私囊寻门路多领一些上好的军资器械,刘光世也大力支持,趁着熙河路姚家掌控力一时下降的机会,甚而还从那儿抽了数百蕃骑和上千青唐好马给韩滔。
这不足两月的功夫,韩滔已经拉出了一支约有十个骑军指挥,接近三千骑的骑军集团的架子,只是还没来得及进一步整练,又因为河东事急,需要加强鄜延一线,西军其余军马各有山头,一时抽调不动。
平日里刘光世对韩滔这等家门不厚,从底层打拼上来的军将并不如何待见,韩滔倒也无所谓,刘光世交代什么任务,他能做便做,权当继续操练麾下军马,刘光世难得出镇鄜延军城,韩滔也率军跟随,到黄河边上看看鄜延军的作战准备。
东岸夜中突然遇袭,刘光世天明上城观望,韩滔下半夜就来了,听到刘光世简单一句动问,说不得要让韩滔部承担最为艰巨的重任,一众军将都纷纷低下头来,暗自揣测。
迎着刘光世的目光,韩滔手扶垛口,望向对岸,沉默半晌,对岸列阵等待扎营立寨的女真军中,这个时候就推出了数百小小人影,为女真甲士所鞭打驱赶,这些人影都被赶到了河滩地上,虽然站在鄜延军城之上,看得不甚清楚。
但谁都能想得到,这是昨夜在东岸被俘虏的败军!成百上千的女真鞑子围着河岸,突然之间,就张弓搭箭一起放射,羽箭飞蝗直下,这数百人影纷纷中箭,倒伏在河滩上。(未完待续。)




铁血强宋 第七百一十九章 整军会猎(八)
有人怒吼着要冲上去拼命,却不及挨近,就被女真军马刺翻砍倒,有人转身跳入黄河,羽箭却还一直追及,这些人影在滔滔黄河上起伏几下,就被卷没!
不多时候,这些俘虏就被女真鞑子屠戮一空,对岸女真鞑子大军,突然就发出巨大的欢呼声和嘲笑之声,声浪卷动,一直扑向军城城墙之上!
长矛如林,在女真军阵中起伏如潮,这些女真鞑子,踏足汉家黄河之上,就在向着鄜延军嘲笑示威!
城墙之上,一众鄜延军军将都捏紧了拳头,纵然是泥人,都有三分土性子,何况刀头舔血的厮杀汉?军将们锤着垛口狠狠咒骂了几句之后,回头就望向刘光世要请战。
这一望之下,却发现平日气度俨然的小刘将主,满面青白之色,不像是愤怒,倒像是有点被这女真鞑子的凶蛮残暴惊住了!
碰的一声,却是韩滔狠狠敲击垛口一记,碗口大的拳头全力击下,垛口结实的夯土,都被打掉一块!
“刘将主,要打这些女真鞑子,就要渡河而战!不在当面渡河,转而向东找渡口,还能配合神策军接应,合围这一万女真兵马!末将敢请为先锋,渡河先登,确保渡口,接应刘将主大军次第而渡,然后会合折家河外军,向南压迫女真鞑子,这样一面大河,三面大军夹击,狠狠与女真鞑子一决!”
刘光世总算收敛了神色,又是一副镇定模样,回顾诸将脸色,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向东渡河,与折家军神策军连成一气,背后依托着丰府麟州和保德军稳步向南压迫女真大军,要是能再会同晋王杨凌军马夹击,寻求有利会战态势,这实在是一个不错的战略方案。
这样行事,有得一打!诸将当中,就有人要自告奋勇请命,愿意为这先锋,先赶往东面!
刘光世抢先大喝一声:“好!就这么定了!韩将主你为先锋,先向北进,确保渡口不失,接应某鄜延大军渡河,女真鞑子压到黄河上了,不将他们赶走,还当俺们西军是吃素的,小种相公和朝廷面前,也须交代不得!还请杨将主这就点兵出发!”诸将又是一怔,刘光世话里意思,怎么就是将这些女真鞑子赶走?
难道还只是想让这些女真大军打晋王杨凌去?韩滔深深看了刘光世一眼,抱拳领命,不管刘光世这厮打的什么主意,有句话说得对,女真鞑子压到黄河边上,陕西门前,如果不战,小种相公那里须交代不过去!
至于渡河以后如何作战,且尽到自家军将本分就是!黄河对岸女真军阵重重而列,不住有号角声苍凉响起,女真铁骑次第调动,沿河展开,做屯驻直压河防之势,仿佛随时可渡,顺势直入鄜延,杀入关中腹地!
而在女真军阵背后的军寨四下,重重步军围困,也在赶造各种攻寨器械,一副说什么也要尽快拔掉这个重要军寨的模样,黄河东岸,鞑虏腥膻之气冲天而起!
而在黄河西岸,军城也有铁骑匆忙而动,向东发进,准备引领大军,渡河而战!
河东路府州治所府谷县中,河东路安抚副使折彦质的衙署之内,折家甲士在外警弼值守,节堂之内,就两人而已,一人形貌清雅,文臣袍服冠带,可身形高大,筋骨结实,却是武将传家的底子,正是河东路安抚副使,出镇河外方面的前折家名将折可适之子折彦质。
而另一人岁数比折彦质要大上一些,脸色黑红,一部络腮胡子,一副大大咧咧不以为然的模样,却正是此时掌握折家军大权的府州知州折可求,折彦质是真有些气急败坏,在节堂当中走来走去。
他虽然立场和杨凌不一,深恨杨凌胁持君王,正是操莽之辈,出镇河外,也念念于怎样和大宋忠臣义士配合,最终将杨凌这权奸之辈粉身碎骨。
可对折彦质而言,对付杨凌这等操莽之辈,和守边御侮,抵抗女真鞑子南下,那是两回事,借女真鞑子之力,以入中国,以除权臣,石敬瑭骂名不远,这是如何能做得之事?
偏偏他在折家,名位虽崇,但是支系不近,先父折可适名声虽大,却只是折克行从子而已,且故去已然有十余年了,他又一直在中枢为臣,虽然以折家子弟,且有河东安抚副使名位回河外坐镇。
折家军大权,却一直在面前这位从叔父折可求手中,女真大军压在河东正面,折可求却率领折家军主力西走浊轮川去抄掠杂胡,岢岚军马多数抽调入卫府州保德军等处,就等于敞开一路让女真军深入南下!
而女真军也抓到了这个机会,自岢岚军方向汹涌而南,一路冲到了岚州方向,折彦质屡次飞檄调折可求尽速回军,从西侧击女真大军,折可求带领折家军马回来时回来了,却对他这位河东安抚副使的严令充耳不闻,就赖在麟州不肯动弹一步!
折彦质如何能不明白折可求的心思,现在中枢威权日堕,女真崛起在外,朝中权臣崛起,地方军镇,多一分实力便是多一分将来更进一步富贵的本钱,折家据有河外之地已然是百余年来异数,现在有了更进一步的机会,自家这个一向有些贪婪跋扈的从叔父如何肯放过?
放女真鞑子南来,正是准备祸水动引,让他们与杨凌拼个你死我活,折家趁势可以火中取栗。如此变乱降至的世道,折可求岂能只以世据丰府麟三州而满足?
但是放女真鞑虏入内,可怜折家百年清誉,那么多为大宋战死的先祖!这些时日,折彦质办法想尽,就是想让折可求出兵,向东侧击女真鞑子军马,以全折家名声,以尽守土之任,但是折可求心如铁石,就是怎么也不肯动,最后干脆称病避而不见。
折彦质竟然是毫无办法。可是事态突然之间又有了变化,女真南下大军在宜芳大败,突然之间,兵锋就转而西指,本来就用来确保后路,驻扎在岢岚军范围之内的女真重将完颜娄室所部,突然分兵向西猛击。
折可求也终于应折彦质之召,在亲卫簇拥护持下,直入节堂之内,愿意和折彦质面会了。(未完待续。)




铁血强宋 第七百二十章 整军会猎(九)
折彦直心中一定,只要来了,就一切好说,这个时候也是时候下狠心了,不管如何,这叔父要是再冥顽不灵,就得不拘小节了。
节堂之中,阴郁气氛,从两人见面开始就持续到现在,折彦质一开始耐着性子拿朝廷大义,守土之责解劝了半晌,折可求都是不语。
折彦直沉默了半晌,折可求见他不语,也甚是奇怪,可是内心深处,有一种不妙的感觉升腾起来,自家这个内侄儿,可谓是文武双全,其实说到底是不轻易发脾气的,可是一但惹恼了他,这小子可是要杀人的,记得那还是他十三岁的时候。
杀人……
折可求端着茶杯的手突然抖了一下,折彦直这个时候上前道,“岚州啊,折家百年的土地,就这般被你让出去了,折家百年的名声啊,从太祖以来,无数儿郎抛头颅洒热血,打西夏,打契丹,就这么被你毁于一旦!”
“你还拥兵自重,等着看杨凌的笑话,你是怕了?还是……女真人早就策反了你?”折彦直一边说一边就走到折可求的面前,一杯热茶猛地向折可求脸上泼了出去。
折可求这个时候顿时暴怒,峥然站了起来还没有说话就见折彦直摆了摆手,“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无非就是你是我的长辈啊,可是,从今天起,大抵上你也不能姓折了,你将从折家族谱上除名!”
折可求又想说话,可是折彦直又道,“我又知道你要说什么,你想说你有军权,我不敢贸然动你,说到底,我还是从杨凌逼宫的事情懂得了,只要你敢做,后面的事情慢慢来,如果你这个时候还想和我翻脸,我可以告诉你,今天你绝对走不出这麟州府的大门,折家儿郎千万,懂兵的不差你一个,而且如果你敢这么做,你的妻儿,一个都逃不掉,你信不信?”
折可求一章脸憋得通红,而折彦直这个时候手一挥,“其实侄儿我也不想走到这一步的,这不是你不油盐不进嘛,来人啊,请叔父下去休息。”
这就等于说软禁了,好一会儿,折彦直才松了口气,毕竟他的压力还是很大,毕竟是长辈,自己的名声啊,可能要被那些穷酸读书人给戳脊梁骨了,可是折可求拥兵自重,不果断软禁起来,恐怕就难了,折家百年名声到最后就是卖祖求荣的地步,他手下的心腹不多,不过几百人还是调得出来的,今天这麟州明的暗的就安排了两百人不下,他也容不得半点失误。
折彦直坐了下来,摊开纸张,执笔写道,“晋王如唔……”
随后又遣人将书信送往太原,又吩咐心腹道,“遣人联络刘平叔,两军会师,先与女真鞑虏一战!”
可是想尽速解决女真东路军,必须要小种率领西军主力压过来,而折家军和刘光世军必须持重不战,将女真西路军活动范围尽量限制住,夹击宗翰所部!可虽然勤王诏已发,杨凌另有言辞恳切之书信与小种,小种就会配合杨凌行事么?
太原战区之内,大军已经是云集,就准备与女真决一死战了,这个时候的女真军不愧为天下第一雄狮之名,仅仅只是完颜娄室一万精锐骑兵就会将折家军,刘延庆军,小种所部西军尽数托在关陇之外的黄河一带,其中真正的女真人也不过只有六七千的样子,而神策军自己,则是在手中兵马无甚的情况之下,与完颜银术可的前锋不过千余真女真,数千杂胡打了个两败俱伤的惨胜,甚而付出了数员大将的性命。
可见战况之惨烈。
好在卢俊义前线三万精锐,韩世忠两万步骑已经回师太原,再加上胜捷军八千,捧日军两万也已经是达到了八万之数,可是这其中捧日军的两万人里面只有四千余人是经历过战阵的燕云汉人,战力自然是大打折扣。
好在完颜宗翰手中的兵力不是向后世蒙古铁骑一样,动辄二三十万,按照这几日的扎营情况来推断,恐怕真正的女真人也不过万人,其余两万余人也是从渤海汉儿,契丹奚人里面选出来的精锐。
可是现在要应付的不仅仅只是完颜宗翰,还有完颜希伊从岚州绕道赶来楼烦援应银术可的三万人,这里面女真人也只有一万人。
这一次女真西路军就有女真甲士两万余,算起来东路完颜宗望所部也大概就是这个数字,一战战局,动用了女真人五六万,可以说,女真人几乎把所有的精锐都出动了,可以说是一场国战,这一战若胜,则十年之内,中国无战事,杨凌可从容行兴国强兵之事,若败则从走靖康之耻的老路。
而且局势想必更加复杂,士大夫之辈今后对武臣防范更甚,
渭州城泾源路经略安抚使衙署之中,种师中危然端坐上首,冷然扫视堂下幕僚诸将,面上神色变幻不定,显示对当前局势陷入了深深的迟疑当中。老种故去之后,小种一边守孝,一边就势全心全意的想搜拢西军人心,让西军重新变为一个整体。
汴梁风云变幻,小种也始终守在渭州,并未曾出头,对于数代近百年居于关西,生长兵间,不知道战死了多少子弟而言的种家,什么东西,都比不上西军这个团体重要,但是重新凝聚西军人心,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是让人只觉得有些无力。
原来老种在时,虽然一副病歪歪的老者模样,但是但传什么号令下来,诸路军将无不凛遵。就连关西诸路文臣也也不会有什么违逆老种心意的作为,当年童贯如此强势,老种差不多还可以和他做到分庭抗礼。
能被童贯拉拢走的西军重将,也就王禀等寥寥几名而已,比之兄长威望,小种在这上头实在有不少距离,老种一旦故去之后,就略微有点号令不严之势,姚古父子擅自率领熙河选锋出关西直奔汴梁参与朝局之争,就是绕过了小种。(未完待续。)




铁血强宋 第七百二十一章 整军会猎(十)
熙河军穿过泾源,穿过永兴军路,沿途上千里距离,竟然没有一支关西军马阻拦他们,而且还颇有些零散军马加入了姚古父子阵营,一副想要跟着姚家父子去博取更大功名富贵的打算。
要是姚家父子在汴梁成功,只怕种家对西军的掌握,也就从此走到了终点!
当时姚家父子出师,小种真是又气又急,一时间甚而有心想发兵追熙河军之尾,将其截在关西。幸得幕僚苦劝之下,说西军自家决裂,反而是坏了大局,才让小种留在渭州忍气吞声的等着姚家消息。
杨凌一举底定汴梁,逼降熙河军,其实在小种内心而言,颇有些乐见其成,还有点感激杨凌来着,姚古父子失势,西军决裂风波一时过去,但是为了争夺熙河路空出来的位置,还有熙河军那那些剩余兵马,小种麾下将领又闹出多少事情来。
小种守孝当中,也为之头痛,西军人事错综复杂,很难方方面面都摆得平,自家家务还未曾清理明白,东面又传来女真大举入寇,杨凌拥御驾亲征河东的消息,放在此前赵姓天家权威还未曾陵替之际,这等御驾出征之战事,必然要召西军勤王。
而西军怎么样也要检点出来部分军马出征勤王去,不过也不能高估了西军这个初具雏形的军阀团体对赵家的忠勤之心,第一次汴梁被围西军勤王兵马本来就不多,救援太原战事的时候还因为赏赐不至,不肯出力,让小种孤军深入最后败死。
第二次汴梁被围,西军勤王之师就称得上是寥寥可数了,至于那位中兴名将刘光世,干脆就是一路磨蹭,眼睁睁的看着汴梁被攻破,大宋遭遇靖康之耻,可是现在朝局明显为晋王杨凌所掌握,小种心里其实很明白,西军作为一个处于陕西贫瘠之地的大军集团,必须得到关东大宋腹地的支援,必须有一个朝廷作为依靠。
不管这个朝廷掌握在谁的手中!
现在杨凌当权,他拥驾出征,西军支应个万余兵马稍表善意,这其实是可以做的事情,偏偏小种这个意思一吐露,麾下幕僚军将纷纷反对,西军远征归来,元气大伤,熙河军选锋精锐又断送在杨凌口里了。
难道还要将自家实力白白送给杨凌不成?一兵一卒也不能与之,杨凌要独抗女真,且让他战去。最好和女真打到两败俱伤,那个时候说不定就是西军这个团体一飞冲天的大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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