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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之第三帝国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夕阳西下的时候
忐忑不安的布郎被领进二楼,在门口摔了一跤,帽子滚出去老远。进入房间,看到一个高贵典雅的女人坐在沙发上,对布郎优雅地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布郎那里敢坐,敬礼后直直地站着,贵妇人也准备站起来,布郎只得坐下。
“我是玛格达。”贵妇人苦涩地笑着,透出高雅的气息和巴黎夏奈尔香水的淡雅的香味。
当然,令布郎紧张的是她的另一个身份:帝国总理戈培尔的妻子。如果把她惹翻了,给总理吹枕头风,他吃不了兜着走。
布郎坐在沙发沿上,局促不安地拧着手,活了40多岁了,自认为见过不少大风大浪,却在这个女人面前感到无地自容。
他干脆低下头去看自己的脚尖,懊丧地发现自己的靴子上留着个女人的脚印,是他的乌克兰女厨师的。令他万分难堪的是贵女人好像也发现了靴面上的脚印。
玛格达轻声对53军军长说:“上将先生,我想,这是我与这位团长的私人谈话,正如今天我以私人的身份来到前线一样。”
将军胳膊下夹着军帽,单片眼镜闪闪发光,低头向玛格达点了点头后出去了。
团长目送着军长小心翼翼地关上门出去,鼓足勇气看了一眼这位高贵无比的、清丽绝俗、事实上的帝国第一夫人,眼睛像遇到电击一样,被她雍容华贵的仪态刺激得再次低下了头。“您是人类的精英、生命的奇迹、平凡里的神话、万民的景仰……”一时间他想起歌剧中的台词。
玛格达轻轻咳嗽了一声,竟然把本来就坐在沙发沿上的他唬得从沙发上滑下来,他迅速坐上来,坐了三次才坐到沙发边上,脸红得像猴子的屁股。偷偷看她,她像没看见一般,摆弄着手上的金戒指。
“布郎团长,这个戒指是我的前夫送给我的,他叫克万特,是实业家。”她的朱唇不引人注意地开启着,布郎犹疑:她给我讲这些干什么?把我在火线上用飞机接来,不会是谈论她的婚史的吧。
果然,她跟过来一句:“当然,他是哈罗德的生父。”
想起生死不明的哈罗德,布郎膝盖发软,真想跪在她脚下。他双手交叉,头好像就要塞进裤裆里,偶尔用眼睛的余光瞻仰一下她的麂皮高跟鞋。路上编造了那么多话,此时脑子里失忆了一般。可转眼一想,这事可不能埋怨他的,有那么多战士壮烈牺牲,他们是为国捐躯啊。他抬起头,她正冷静地瞄着他,赶紧重新低下头。
“好了,我应该告辞了,我只想见一下哈罗德的团长,他提起过你。我时刻等着你的好消息。”她刚说完这些话,军长与师长进来了,还有个中年女人显然是她的陪同,她下楼坐上一辆梅赛得斯—奔驰走了,后面跟着好几辆车。
诺大的房间里飘逸着夏奈尔香水的淡雅的香味。军长感叹道:“多少坚强的夫人啊,竟然能强忍住失子之痛。”
军长严厉地对师长说:“施利佩尔,总理夫人的意思你明白了吧。明天你亲自带队,一定要找到哈罗德的尸体,不然你和我的军旅生涯就结束了,等着回家烘孙子吧。”
唯唯诺诺的师长面对布郎团长时一脸凶相:“听到了吗?你怎么把哈罗德这个纨绔子弟放到前沿了?明天你给我打头阵,担任突击队长。如果你不抢回那个官二代的尸体,就让你的警卫员把你的尸体送到这里来。听到了没有?”他用手套抽布郎的脸。
“听到了!”布郎双手悟脸大声回答。
布郎随施利佩尔颠簸了几个小时,奔波近百公里,从布良斯克来到科泽利斯克的师部。一路上都是德军,从各个方向往科泽利斯克集结。帝国夫人虽然没有明说,却是此地无声胜有声,第53军各师已经动员起来了,为了一个目标:抢救哈罗德——那怕是死的哈罗德。
在东线,从来没有为一个上尉而调动了如此庞大的部队:魏森贝格尔陆军上将的第53军所属第45、第52、第167步兵师,从南、西、北三个方向对突入德军防线30公里的苏军展开进攻,德第二坦克集团军的17装甲师和欧文将军的57师分别从休整地蜂拥而出。
斯图卡飞机在狭窄的地域上下翻滚,在苏军头顶上喷洒致命的弹雨,苏军的坦克、车辆、大炮纷纷变成一堆堆废铁。而德军坦克沿着高速通道对进,这一切都源于哈罗德。
师长从全师中挑选了二十几名会俄语的军官组成突击队,穿着苏军制服,押着四名 “德军俘虏”向哈罗德所在的二连地堡疾进。为了取得逼真效果,布郎团长也屈尊加入俘虏队伍里。
中午,突击队经过一辆挂着伪装网的吉普车,一个苏军上校对最前面的军官问道:“少尉,你们是那个部队的?”
少尉敬礼:“国防人民委员部锄奸总局。”
上校狐疑地说:“奇怪,我怎么不知道这回事?你们知道吗?”他转向他的手下。
突击队员们都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幸而一个手下说:“也许政委知道这事。”
上校嘴里咕哝了一下,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经过。一个多事的手下从俘虏中叫住布郎,用德语问道:“那么”,然后对上校说:“没错,这位就是478团团长。”
苏军上校久久地看着布郎团长,轻轻点了点头说:“不错,像个赳赳武夫,怪不得把我们堵了半个月,祝你到西伯利亚过得愉快,哈哈哈。”他的手下齐声笑了,笑声里含着戏谑和一丝同情。
当天下午,他们到达二连阵地,发现肮脏的地堡里一对男女军官搂抱成一体干体力话,那位肥胖的女军官香汗淋漓,正闭着眼睛享受,对这些不速之客很气愤。
布郎抬起**莎冲锋枪扫射过去,俩人身体连在一起缓缓倒下。其他人惋惜地看着一丝不挂的胖女兵。
当天傍晚,德军装甲部队呈扇形向地堡方向高速冲来,俄国人像被人追赶的鸭子一样向东跑去。布郎团长第一个冲进地堡里喊叫:“地堡里有人吗?”
地下室的三个人被持续了一整天的枪炮声振奋。哈罗德爬在地上听到坦克履带越来越近,早就像像四脚蛇一样从洞里出来,狠狠掐自己的大腿,确信不是梦境,他扑到团长怀里痛苦起来。
布郎团长也哭得昏开黑地,他是喜极而泣:人人都以为哈罗德没命了,没想到他还活着。无论从各方面来讲,这是天大的喜事呀。
然而,有一件事没都没有想到,正可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匆忙间德军用三个师的兵力进攻,让苏军误以为他们将向图拉发动第三次进攻,出动5个师苏军从北面杀过来,一下子截断了冒进的德军坦克先头团,哈罗德再次陷于绝境,只不过这次不是3人,而是上千人和40辆坦克作伴。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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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之第三帝国 第15节 吃人的鼹鼠
李德对这件事情知道的清清楚楚。**在马尔他期间,希姆莱向他汇报这件事。这位主管纪检的党第一副主席把这事定性为以权谋私,逼元首表态。
李德当即否决的希姆莱的意见。如果党和国家的领导人连这点事情都要追究的话,那当官有什么意思?何况戈培尔并没有出面,做为母亲到前线过问一下也在情理之中。
水至清则无鱼,人过察则无朋。做为一个元首,要学会睁一眼闭一眼,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问题,就要学会包容,还要善于利用部下的把柄让他听命于自己。郑板桥穷其一生,到老才总结出“难得糊涂。”
当然,对于希姆莱他还是勉励有加——先对他坚持原则给予勉励,作为褒扬,答应在方便的时候让他带着老婆和女儿带薪旅游半个月。几个月后,希姆莱选择了到挪威。
李德曾把这件事秘密告诉了戈培尔,换来帝国总理信誓旦旦的表忠。
车轮飞,汽笛叫,火车向着勒热夫跑。骄阳已偏西,车上的人毫无疲倦,因为有一个青皮小伙子在讲述半年前他的奇特经历,这个小伙子因为是官二代的身份,使他那段刻骨铭心的辛酸事越发显得悲摧——
哈罗德决想不到救援行动只不过是把他从地下室捞到地面上而已。在地下室里,他们守着足够三个人吃半个月的食品,只要不主动出击,苏军不会招惹他们。
而如今,一支上千人的部队聚集在方圆5公里的地方,他们只带了三天的口粮,到了第四天,一天之内就把地下室里的东西一扫而空。
哈罗德被救出的同时再次陷入困境,他被当成大熊猫保护着,与指挥官一起驻扎在地堡时里当起了鼹鼠。大部队围绕地堡的南、西、北三面驻扎,利用原先的冬季工事据守。
救援队反倒面临着被救援。指挥官米奇上校声嘶力竭地呼叫支援,但苏军围得水泄不通。53军原来负责30公里的防线。军长的打算是迅速收缩兵力救援,救出哈罗德后赶紧回防。
但是狡猾的苏军很快发现了薄弱环节,集中力量迅**入德军后方,德军乱成一锅粥,在后方到处灭火,那里还有力量派出一支生力军给他们突围呀?
好在包围他们的苏军也暂时无暇顾及。在他们看来,这些德军已成瓦罐里的核桃,等回过头腾出手后再慢慢咂碎他们。
米奇向空军求救,回答是让他们先修建一处简易机场。他们环视着这片地方,地堡前面是河,周围都是堑壕、反坦克壕沟、地雷场,要在这些凹凸不平的地方开出一片机场,至少得饿着肚子大干一周。苏军不会眼睁睁看着他们在眼皮底下修建机场。
包围圈内,在米奇的主持下,成立了以米奇为总指挥、布郎为副指挥、哈罗德为联络官的指挥中心。他们把所有的武器和食品搜集起来定量分配,还把只有百户农户的村子掳夺一空。
米奇担任过侦察队队长,他的部队干这事真是轻车熟路,并且以德国人的彻底和严谨付诸实施:士兵们冲进村庄翻箱倒柜,在烟囱里找出面包,在墙的夹缝里搜出土豆,用坦克发动机带动抽水机,排干池塘的水……
这样,用俄国人的土豆支撑了五天。等到连池塘里的鱼都捞吃完了以后,他们挨饿了。
哈罗德直接向军长求救,在好话说了一萝筐,威胁要向更上一级反映情况后,魏森贝格尔军长答应让空军空投物资。
第11天凌晨,哈尔德被滴答的雨声惊醒,他一个激灵翻身下床,冲到地堡口,看到外面雾茫茫的。
他返回叫醒米奇和布郎,布郎的反应让他又气又笑:他不以为然地咕嘟:“别大惊小怪了,谁没见过下雨呀。”当猛然回过神,意识到下雨对他们意味着什么时,他失声喊叫起来:“上帝啊,你怎么偏偏今天下雨呀?”
三人冲到地堡口望着外面。雾把河笼罩,雾与云已经完全接壤。每个人都感到孤独,世界已经被缩减成极目难辩的一片茫茫白色。别说飞机,连鸟儿都难飞。
“注意敌人。”布郎的注意力从空中回到地面上,侧耳侦听着。雾气里传来轻微的说话声,接着隐隐约约分辨出人影。
德军士兵们迅速占领阵地,几挺m34摆上被苏军轰塌的钢轨上,一排德军爬在烂泥中向前瞄准。米奇刚要挥手,布郎赶紧把他手打掉,压低声音:“靠近再打,你当是指挥坦克呀?”
苏军从雾蒙蒙里钻出来了,如同湿重的鬼影。后面的人成为将要随雾气散发的幻影,再远则成为虚无飘渺,一句话:通通成了鬼子。
枪声越来越近了,子弹从德军头顶上划过,落入泥污里,钻进粪土里,有时一个信号弹暗淡无光地升空,迅速被雾气吞灭了。
“射击!”布郎气壮如牛地命令。可气的是那些德军扭头看着他们的指挥官米奇,没有一个人的枪口冒火。与此同时,苏军听到动静,一阵炽热的子弹泼过来。当即有几个士兵被击中要害——死于他们对布郎的怠慢。
“你们没听见吗?打呀!”米奇站起来恼怒地喊叫。布郎感觉不妙,刚示意他隐藏起来,可是已经晚了:在一排毫米重机枪子弹的嗵嗵声中,米奇上校安静而飘逸地飞出去了,重重地钉在后面的土墙上,直到几秒钟后才落到地上,落地时变成了一堆烂肉。
布郎躲藏在钢板后面命令:“如果你们不想害死更多的人,就听我的指挥。全都分成两拨,一半射击,一半投弹,喊1、2、3再投弹。”
地堡里枪声大作,地堡顶上的迫击炮也咚咚响起来了。雾气里的鬼子鬼哭狼嚎,退回去了。
“留下两人观察,其他人退入地下室里。”布郎很快向这群装甲步兵证明他才是经验丰富的指挥员。为了报复他们不久前对他的轻视,他下命令让哈罗德担任地堡部队的连长,故意让一个营长听命于他。
果然,对岸发射了猛烈的掩护炮火,小口径炮钻开空气,中口径炮撕裂空气,在口径炮像在开火车。观察员很快被撕裂成碎屑,布郎每过十分钟就向上面派出两个人补充,他再疯狂,也不敢当瞎子。
炮声停了,哈罗德第一个冲到地面上,推开阵亡的观察员,几乎是爬倒的同时,手里的捷克式轻机枪开火了。
射击,飞奔近前的人影翻倒,少了一个,后面又多了很多。就着一个视界有限的地堡口射击,倒让人精力集中,可也让人产生一种错觉,就是从河里冲上来的人无穷无尽,好像一个方面军的苏军都把自己填在一个宽不过15米的地堡口里向你射击或被你射中。
那个被降为排长的装甲步兵营长一把推开机枪手,操纵机枪一刻不停地向雾气里的鬼影扫射,直到枪管被打得通红失准。他擦拭着满头的大汗向布郎嚷嚷:“这样不行的,我们也要炮火支援,不然俄国人尽早会冲进来的。”
“这好办啊,让你们的坦克和自行火炮加入进来就行了。”哈罗德没声好气地反驳。布郎倒被提醒,让哈罗德赶紧向师部或军重炮群发报。
“对呀,一早上就我们这里打得欢,其他地方静悄悄的。”哈罗德连蹦带跑去发报。冬季防御作战中,他与炮兵协同作战,这里的座标都烂记在心。
几分钟后,一阵铺天盖地的炮火在地堡外爆炸,不仅把人炸上了天,还把一些搭建浮桥的小船撕碎后送到天空,有一只完整无缺的小船砰地咂进地堡下面的泥里。
雾渐渐消散,破破烂烂的小船散乱在河边。未散尽的雾气和苏军还没冷却的尸体从滩涂层层叠叠铺到地堡下面,鲜血汇成一道小溪流到静静流淌的河里,把半边河水染红了。
苏军的进攻被打退,但小雨连绵不断,这样又过了五天,大家都累倒在地堡里,饥饿得连死的心都没有。
大家躺倒在地上,依靠在一起,拿着残破的枪,开始想到死。死法多种多样,但事先谁都难以想象,天下无敌的德军竟然会被饿死。
营长拖着虚弱的躯体回来了,同时拖着一块肉,他说是驴肉。大家争相吃了,有个士兵发现分给他的那块肉上镶嵌着人的肚脐眼。
天崩地裂,但地堡里的人没有天崩地裂,只是不再吃了,无神地望着营长。
营长咂巴着嘴望着大家喃喃:“你们还能活几天了,我先休息去了。”
大家也许误解了他的意思,事后想起来,就算没有误解又能怎么样?他用自己的死来换回大家的活。
他爬到地堡口上,掏出****对着自己的嘴开了一枪,崩掉了自己的后脑壳。血雾在他们眼前飞溅,浇灌着生命之花的鲜血呵。
他倒下了,几十个据守洞府的鼹鼠站起来了。
……
哈罗德抽泣得无法再讲下去了,元首望着窗外慢慢西沉的落日心潮澎湃,身体在微微颤动。
历史上有不少凶暴的将帅用人肉充作军粮,所到之处,就地掳掠民众为食物。十六国时,前秦苻登领兵征战,把杀死的敌兵叫做“熟食”。他对军士们说:“你们早上作战,晚上就可以饱餐肥肉,不必担心挨饿。”
于是,部下都甘愿效力,打完仗就吃人肉,吃饱后再作战,因猛异常。唐末时,秦宗权常派遣部将四处屠杀百姓,他的军中不带米面,把杀死的人用盐腌起来,随军携带,作为军粮。唐末杨行密围攻广陵时,城中粮草罄尽,守城军士就抓百姓到集上贩卖,专门派人杀戮他们,像屠宰猪羊似的,这些人被杀时,竟然一声也不喊叫。
古代,还有不少人出於凶残的本性或怪异的嗜好,以吃人肉、喝人血来满足残绘的**。此类事例甚多,说起来骇人听闻。
被一些人津津乐道的成吉思汗以杀人最多进了吉尼斯纪录。的确,成吉斯汗的蒙古人蔑视所有人类,无论其他民族的贵族还平民,他们都视同无物。成吉思汗有一句名言:“人生最大的快乐在于到处追杀你的敌人,侵略他们的土地,掠夺他们的财富,然后听他们妻子儿女的痛哭声”。
他们非常贪婪吝啬。习惯于向别人要东西,自己却一毛不拔。他们把屠杀其他民族不当作一回事。凡是能吃的东西他们都吃,他们吃狗、狼、狐狸和马,而且,需要的时候,他们也吃人肉。
例如,当他们攻打中国的一个城市中国皇帝就驻扎在这里,他们围城太久,把他们自己的粮食完全吃光了,一点吃的也没有,他们就在每十个人中抽出一个人来当食物吃。
就是到了现代社会,不是把胎盘当成大补的东西以图健体强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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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之第三帝国 第16节 不喜者勿入
列车飞快奔驰,窗外俄罗斯的风光像一部优美画卷,可是窗内李德一直在恶心上加恶心,他像讲述科学著作一样,讲起人类相食的历史,并将其提高到理论的高度——
古代的吃人可分为两类情况:第一类情况是,由于天灾或战乱造成了严重的社会饥荒,人们为活命而同类为食。**虽然违背人性,却能救命。
北宋末年靖康之乱时,江淮之间民众相食,一斗米要数十千钱,人肉的价钱比猪肉还便宜。明代万历年间,山东大灾,蔡州有人肉,惨不忍睹。清同治三、四年间皖南到处人吃人,人肉开始卖到三十文一斤,后来涨到一百二十文一斤。同时,江苏句容、溧阳、溧水等处卖到八十文一斤。
还有一类情况纯粹是为吃人而吃人。有的人以吃人肉来显示凶暴,有的人听信左道邪术以吃人肉来治病,有的人以吃敌人的肉来泄愤。同饥荒年头被迫吃人肉相比,更具有野蛮性和残酷性。
隋末的朱粲是吃人魔王。当时襄阳、邓州一带大灾荒,百姓相食成风,朱粲乘乱起兵,常捕捉民间幼儿蒸熟吃肉,还不知羞耻地说:“世上最美的东西是人肉。只要国中有人,就不用担心没有军粮。”
此令一出,部下捕获妇女和儿童成风,蒸熟分配给士兵当饭。每攻下一座城镇,明明有粮食,朱粲仍让部下杀人当军粮吃。后来朱粲降唐,唐高祖李渊派部将段确劳军,席间段确半醉时对朱粲开玩笑说:“听说你爱吃人肉,那你说说人肉是什么味道啊?”
也许这个朱粲吃人肉吃昏了头,对唐朝使者反唇相讥:“这要分不同情况,如果是刚喝过酒的人,他的肉就像臭猪肉一样。”
段确大怒,骂道:“你这吃人肉的狂贼,既然已入我唐朝,不过是一个奴才罢了,还敢吃人吗?”朱粲面露凶相,竟然把段确杀死,烹食其肉。不久被震怒的唐高祖抓获后五马分尸。
古时战争残酷,在生死存亡的特殊时刻,环境逼使人性异化,回归到动物界同类相食的状态。北宋靖康元年,金兵南侵,战乱四起,官兵和百姓都无粮可食,于是就把死人全部用盐腌起来,晒成肉干食用。登州人范温组织义军抗金,兵败后乘船渡海到临安,队伍进城后还在吃携带的人肉干,并恬不知耻地叫“两脚羊”。
元朝末年,驻守淮右的官军缺粮,也抓人吃。他们还总结了一套经验,认为小孩的肉为上等,女人的肉次之,男人又次之。
吃人的办法也很多,因太血腥不一一列出。
明清朝代,官兵吃人的现象屡见记载,而且还演绎出一些可歌可泣的佳话。清顺治九年,南明将李定国率兵攻新会,城中粮尽,明军守将就杀居民为食。有个姓莫的媳妇与婆母相依为命,守将要杀食婆婆,莫氏叩头请求替婆婆死,守将说:“真是一位孝顺的好媳妇!”于是放了她们。
还有一个姓李的妇女,丈夫面临被杀,李氏哭着说:“丈夫还没有儿子,杀了他就断后了,我活着又有什么用?干脆把我吃了吧!”
一位姓梁的秀才将被烹食,他的十岁的女儿请求代替,守将被感动了,把他们父女一同释放。有一天,城门正要关闭,有几百名乡下百姓涌到城门外请求进城避难,新会县令不同意收留他们,清军守将说:“让他们进来吧,关健时候这批人可作十天的口粮。”
新会县城被围困八个月,守军吃掉上万人。有户人家只有一人幸免,兵乱过后,这位幸存者在路上遇见了清军守将,就跪下向他下拜。守将感到惊讶,问:“你拜我作甚?”那人实话实说:“我的父母妻子都安葬在你的肚子里,他们都没有坟墓。如今寒食节临近,我不朝着你的肚子下拜又到哪去拜呢?”守将满面羞惭,急忙离去。
公平地说,这位吃人的清军守将,对遇难者的责问也有一点惭愧之心,说明他的人性总算还没有完全泯灭。
古代的食人惨剧,甚至连国王都不能未免。公元前661年,翟人攻卫国,吃了卫懿公的肉,而把他的肝扔掉了。卫国有个大臣名叫弘演,当时出使在外,听说国内有变,急忙赶回来,看见懿公的肝痛哭不止,便决定自杀,自杀后让人挖出他的内脏,把懿公的肝装入他的腹腔来安葬。如果卫懿公真有在天之灵,他一定会感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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