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无安宁

“hi.”楚萱面无表情道。说起来，王耀似乎还没见过她表露出任何情绪来，永远是一副面瘫表情。
凉春日大咧咧搂住楚萱的肩膀，亲热道：“呐楚萱，王耀已经加入我的sos团了哦，这下你总可以加入了吧。”
“可以。”楚萱青葱玉指推了推眼镜。
“先等一下。”王耀听出些隐情，诧异的忙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加入……和楚萱有什么关系？”
“哦~楚萱说我只要把你拉进社团，她就同意加入。”话落，凉春日眉梢上挑，目光在王耀与楚萱之间来回打量，忽然仿佛意识到什么，撇了撇嘴。
“呃……”王耀脸色微红，有些窘迫。相反楚萱，仍然是万年扑克脸，让王耀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自作多情想多了。
当他注意到出租司机时，所有的仇恨都被转移了过去。
王耀走到车窗前，神情不善紧盯着害自己三番两次追不上凉春日的罪魁祸首。
“有……有事吗？”司机被看的一阵发毛，忍不住问道。
“当然有事。”王耀掰了掰手指。察觉到不妙的司机连忙拉上车窗。
砰！
王耀一拳砸碎车窗，化拳为掌揪住司机衣领，将他硬生生拖出来。
……
嘀嘀嘀嘀，嘀嘀嘀嘀——
2013/6/22
8:00am
“真是乱呢，喂宅男，你多久没打扫屋子了？”白若青葱的两根手指捏住沙发上的衬衫抛到一边，坐上去到处乱瞅。
8:14,凉春日准时到来。
王耀下意识拿水杯要去接水，刚转身动作骤然停止。
“咦？怎么了？”凉春日偏头，奇怪的问。
王耀没说话，他放下杯子，站在凉春日身前。他面色严肃，抿着嘴唇紧盯着凉春日。
“春日，如果我说……你所寻找的，一直发生在我身上，你信吗？我知道所有的事情。”
当王耀意识到，这样下去他绝对不可能在一天之内将凉春日追到手后，他放弃了这条发展路线。
“好啊，那你说我现在在想什么。”凉春日靠在沙发上，用一种看喜剧演员的目光看着王耀。
“呃……”王耀傻眼了。“我哪知道！”
“切，你不是知道未来发生的一切吗。”
“那你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不告诉~”
行不通，要换种试探方式。王耀心道。
……
“好啊，那你说我现在在想什么。”凉春日抱着胳膊，靠在沙发上道。
“呃……”王耀沉吟：“你在想这怎么可能？”
“错了！”
“那你在想什么。”
“我为何要告诉你。”
“你不告诉我，就说我猜错。这不是薛定谔的猫吗。”
“好吧好吧，告诉你好了。刚才我在想，外星人是什么样的。”
“你确定？”
“当然。”
……
“好啊，那你说我现在在想什么。”凉春日抱着胳膊，靠在沙发上道。
“外星人。”王耀轻笑，脸凑近凉春日：“是什么样的。”
似乎和男性保持如此距离让她很不适应，凉春日向后躲去，狡辩道：“你……是蒙的！”
王耀一拍脑袋，怎么把凉春日不承认这点忘了。接着在凉春日不解的目光中，打开电视。
送走春日，王耀又站在门口，一边计时边等对面门打开。接着又像个白痴一样，跑下楼傻傻的在门口站了十几分钟。
……
“好啊，那你说我现在在想什么。”凉春日抱着胳膊，靠在沙发上道。
“外星人。”王耀轻笑，脸凑近凉春日：“是什么样的。”
似乎和男性保持如此距离让她很不适应，凉春日向后躲去，狡辩道：“你……是蒙的！”
“是么？”王耀带着胜券在握的笑容，站直身体，打开电视。
会会长陈德铭，与台湾海峡基金会董事长林中森，在上海举行两会恢复协商以来的第九次会议。
电视中传来男主持的声音。
王耀道：“台湾对大陆开放共六十四条，双方市场开放涉及商业、建筑、分销、环境、旅游、娱乐文化、运输和金融等行业。”
十几秒后
大陆对台共开放八十条，都优于世贸组织待遇。台湾对大陆开放共六十四条，双方市场开放涉及商业、建筑、分销、环境、旅游、娱乐文化、运输和金融等行业。
“这……”凉春日还想说什么，被王耀打断：“窗外有片水杯形状的云。
虽然不爽于王耀的笑容，凉春日还是绕过茶桌站在床边望窗外，果然在天边发现一片缓缓向北飘动的云朵。
“门口停着两辆车，都是出租，楚萱在一辆车上，你们坐它来的。还有一辆出租停在前面，司机在吃橘子。
凉春日狐疑跑出房屋，刚要出门就被王耀喊住。
“等一下。”
“哼哼，编不下去了吧？”凉春日有些逞强的笑道，只是看起来多少有那么一些色厉内荏。
“现在承认错误还来得及。”
为了保持无所不知的高贵形象，王耀神秘的笑了笑，看了眼时间，念起数字来。
“4”
“3”
“2”
“1”
咯噔——
门对面开了条缝，一张胖脸探出来，当看到凉春日一刹那，整张脸变得如煮熟的虾般通红，豆大的汗粒滴下。
王耀心中啧啧称奇，这种冒汗速度，要是有个流汗锦标赛绝对拿冠军。
“好了，可以下去了。”王耀语气悠闲道。
凉春日强装不屑，却急急跑下楼。王耀则是慢慢悠悠的回房间取了一样东西，迈步下楼。
对门的肥宅全程被无视。
刚出楼道，王耀便看见春日呆呆站在那里。
“hi”王耀对车里的楚萱挥挥手。转头带着笑意对凉春日道：“还有疑问吗？”
凉春日还想再犟：“这些都是你事先……”
“十五秒后会有一架直升机从上空飞过。”王耀强硬打断凉春日的话。
十几秒后，一阵螺旋桨声从远处响起。
“那个小孩会在跑出第九步时摔倒，手里的乐高玩具摔成7片。”王耀边说边看向另一单元门口跑出来的一个小女孩。
地面有些不平，小女孩被一块凸起的石头绊了一脚，磕倒在地。怀里的乐高玩具摔成了大小不一的七块。
“呜呜呜——”膝盖磕破的小女孩爬起来，看到摔碎的玩具哭了起来。
凉春日忽然跑过去，蹲在小女孩面前，安慰起她来。
“这下信了吗？”王耀走过去，低头看凉春日。
“你太没有同情心了吧！”春日埋怨王耀道。“小女孩这么可怜你看不到吗？”
很典型的顾左右而言它。不过她居然会跑过来安慰女孩，让王耀很是意外。
王耀摇头浅笑，同样蹲下来，变戏法般从身后拿出一只棕色玩具熊。在小女孩勉强晃了晃。
效果很显著，女孩当即就不哭了，大眼睛盯着泰迪熊，充满了渴望。王耀摸了摸女孩的脑袋，将熊塞进了她怀里。
女孩破涕为笑，抱着玩具熊跑开了，膝盖上的疼被抛到了脑后。
看着女孩开心的模样，王耀想到了哈雷娜，还有玉藻夜。
当着凉春日的面，王耀拨通与张晴的通讯。
“早啊王耀，刚起来？”张晴的声音从腕表传出。
“好久不见。”王耀说了一句张晴听来莫名其妙的话。“早就起来了。”
“我有事要问你。”
“你说。”
“玉藻夜怎么样了，还有大小哈雷娜她们的身份……”
“帮我谢谢他们。”对于这些尽心尽力帮助自己的科学家王耀十分感激。说到这里，王耀沉吟道：“玉藻夜……她怎么样了。”
“她还好，不过想她母亲了。你托我调查的大小哈雷娜结果出来了。”张晴犹豫一下，小心翼翼道：“……没有找到你所说的相符之人，她们或许是……是剧**物。”
“也不是没有可能她们告诉你假的名字。”张晴安慰道。
王耀默然，他早就知道这种可能性，只是不肯强迫自己去接受。不是不接受她们是剧**物，而是他不接受，自己对她们无能为力，没法伸出援救之手。
“帮我准备去日本的机……”王耀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反应过来自己只有今天。现在显然来不及。
“没事了，明天再说吧。”
“嗯好。”
“难道你真的是……”王耀挂断通讯，凉春日神情复杂的站起来。澄澈的眸子带着莫名的意味。





永无安宁 11.第十三~十九次
“我想追求你。”
“什什、么？！”凉春日被这意外的一记冷箭射中，俏脸微不可察的红了一下，磕磕绊绊道：“你在说什么蠢话啊笨蛋！”
发现自身处于处于弱势，凉春日又装作镇定的直视王耀，手一指后面的楚萱，妄图把楚萱也拉下水：“你不是和楚萱在一起的吗！”
“没有的事。”楚萱面无表情的推了推眼镜。倘若不是早就知道她是这种性格，一定会被认为是急着与王耀撇清关系。
说来很奇怪，从其他同学口中可以知道，凉春日在转校前的那所学校经常会有男性表白，而凉春日又全都没有拒绝。为什么王耀表白，春日却表现的很奇怪。
难道她讨厌王耀？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上楼吧。”王耀道。在大街上说这种话题的确挺令人羞耻的。
“好……好啊。呐楚萱，我们一起上去吧。”素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凉春日不知为何，不敢与王耀单独在一起。
“我在下面等你们。”楚萱卖的一手好队友。
……
“现在可以说了吧！你在发什么神经。”回到房间，凉春日决定先声夺人，抢占优势。她抱着胳膊，抿着淡粉色的嘴唇盯向王耀。按照正常发展，在这种目光之下的王耀绝对会目光躲闪说不出话来。
“你成立了一个叫做sos的社团，让全世界变得更热闹的凉春日的团。没错吧？你这次来是想把我拉进社团。”
“什么嘛，原来楚萱都告诉你了。”凉春日依然嘴硬道。
王耀一阵头疼。这种说好听点是傲娇，难听些是死鸭子嘴硬的性格，如果装作神棍告诉她“我是你未来的丈夫”，换来的一定是白眼和嘲讽。
“哈哈哈哈你在说什么蠢话啊白痴！”凉春日双手叉腰，仰天大笑的形象出现在脑海。
完全无计可施了……
就在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这种生活并不像想象中那么美好。因为无论再怎么努力，做出何等成就，都会在8:00重新开始。
一切清零。
唯一的好处就是，做出什么事，都不用付任何后果。
等一下，任何事……
王耀摒住呼吸。
就是说……哪怕我做尽坏事，只要没死，第二天一切清零，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砰砰砰——
王耀心脏不争气跳动起来，看向凉春日的目光渐渐变了。
我做什么，都没人知道
我做什么，都没有惩罚
我做什么……
王耀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腾。
脑袋一热，在凉春日尖叫中，王耀一把抱起她，用脚关上门，横抱着不断挣扎的凉春日，来到床边将她扔在上面。
王耀倚身而上，坐在凉春日身上，掀起她的裙子！
黑色安全裤出现在裙下，私密处的细微凹陷与和修长的玉腿比起给人强烈的冲击。王耀欲望大涨，喘着粗气，俯身压住凉春日，咬住那淡粉色的嘴唇。
好软……脑中刚冒出这个念头，便从嘴唇传来揪心的疼痛
“啊！”王耀捂住被咬破的嘴唇，爬起来怒视凉春日：“你疯……！”
话刚一出口，他便说不出话了。
凉春日瘫在床上，衣服凌乱，裙子向上掀开，扎在头上的橙色缎带在挣扎中解开了一角，与乌黑长发洒落在床上。
她紧咬染血的红唇，明亮而澄澈的眼眸中失去了往日的自信，充满了失望，痛苦。
王耀心脏犹如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自责塞满内心。我……我这是在做什么……
凉春日拽下散落在肩膀上的缎带，夺门而去。王耀没有阻拦，任由她离去。
身形摇晃了几下，王耀瘫坐在床上，仿佛丢了魂一般。
哪怕明知明天一切都会重启，就算今天对凉春日做了什么，到明天她也不会知道。可当王耀看到她的眼睛，却实在无法做出如此**不如的事。
明天将事情告诉张晴吧。王耀向后仰去，躺在床上，怔怔看着天花板。
他受够了，是时候结束这糟糕的日子了。
……
第二日……不，应该说是6月22日早上八点，闹钟准时响起，王耀醒来。当注意时间仍然是22日时，放下了悬着的心。他真怕时间到了23日，那样凉春日将会保留昨天的记忆……
那绝对是最糟糕的事情。
心中有愧的王耀有意躲开凉春日，赶在她来之前，便迅速出门离开。
……
对不起，春日。
当凉春日站到门前时，发现门上贴着一张纸条。
“这家伙在搞什么鬼啊。”凉春日嘟囔道，又不放弃的摁了半天门铃。
咯噔——
对面门拉开一条缝隙，一张胖脸探出来，看到凉春日后脸色瞬间通红，磕磕巴巴说不出话来。半响才憋出一个音。
“凉、凉……”
“死宅，你知不知道这家主人去哪了。”该说凉春日诚实好呢，还是神经大条好。总之她说话行事从来不顾及他人感受。这也是她一直没朋友的原因吧。
肥宅激动的说不出话，剧烈的摇头表示不知道。
……
“五天后”，王耀所在居民楼的顶层平台。
王耀坐在楼顶边缘，双脚悬于半空。
楼顶风很大，王耀的头发与衣服被吹的猎猎作响。
楼下偶尔有人经过，没人注意到楼顶正坐着个人。
这“五天”他想尽了一切办法。被密封于c7区800米深的地下。四周是1米厚的混凝土墙。
将他送至地球另一面。
用特殊方法让王耀无法入睡。
全部没用。
睁眼之后，闹铃声就会入耳。而时间，重新变为了6月22日，8:00。
“唉……”一声长叹泯灭在楼顶的风中。王耀站起来，微驼着背，背负着疲惫转身走回楼道。身形说不出的削瘦。
或许跳下去就会解脱，一切将会恢复，但他不敢。
……
嘀——
清晨，闹钟刚一响起，便被从被窝中伸出的一只大手攥住，狠狠掷向墙壁。
闹钟磕在墙上，零件四射，被摔的四分五裂。
王耀坐起，被凌乱头发遮挡的双眼充满了暴虐气息。
又一次，又一次，又一次……
他和6月22日被单独从时间长河驱赶出来。
换做任何一个人，或许都会在这里过得很滋润。不必担心法律制裁，可以随心所欲。施暴，杀人，**。没人能管，因为不存在明天。
但王耀不能。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底线，这就是王耀的底线。
瑞斯曾经对王耀的善良进行嘲讽。王耀当时已经有了答案，但他并没说出来。
王耀坚持这样保持善良，不是认为会有好结果。而是坚信，这么做是对的。




永无安宁 11.第二十次
c7区
对外办公区－第二会议室
这是个足有一个篮球场大小的会议室。窗外高楼林立，晴空万里，偶尔能听到外面汽车鸣笛声。
整个c7区都位处地下，所以这些自然是假的。
作为c7区的眼耳部门，当得到重要信息时，都会在对外办公室的会议室进行商讨。而根据事态的严重性，被划分为一至五会议室。
平日冷清的第二会议室今日不知为何，里面坐满了c7区的高级人物。
一般情况下，启用的通常是第五与第四会议室。发现新oftum时会启用第三会议室。而像这次，居然启用了第二会议室。不得比如让人臆想，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是出什么事了？”门外，两名装备特战服的特勤组成员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与不解。发现高危害性新oftum？这气氛不像啊……
会议室内很是嘈杂。这些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05，06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他们对发生了什么同样不清楚。
这里各个部门的人都有，对外办公室，灾难处理办公室，三大实验室，内勤组。
林战坐于会议桌最前方，坐姿挺拔面色严肃，俨然一副军人做派。
“老林，出什么事了，能不能透露一下。”左手边第一位，一名身形削瘦的中年男子出声道。相比于林战的厚重，他给人的感觉是锋芒毕露。整个人坐在那犹如一把出鞘的剑。
他是c7区灾难处理办公室副组长，06橙色。
“他们马上就到了。”林战说道。之后任由众人再如何询问，也是闭口不言。他就是这副沉默的性子，众人都习惯了。
“请出示证件。”门外传来警卫的声音，几秒后，会议室大门被推开。王耀与张晴出现在门口。
“他是……是王耀吧？”当日在附属配置室观测王耀的一些人认出了他。“难道这次与他有关？特殊能力者虽然重要，但也不至于为此而打开第二会议室吧。
“与他有关，但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林战发言道。“王耀，将事情说出来吧。”
“嗯。”王耀冲他点头，目光环视一圈。
“在我身上发生了一些事。”
……
“有证明吗？”王耀看到林战左手边第一个的一名身材削瘦的男人站起来，迈步走过来。
王耀眼神骤然一变，下意识的退后半步，微弓起身，摆出随时要进攻的姿态。王耀和削瘦男人均是一愣。前者立刻恢复常态，后者也是立即收回了那股气势。
“气势”这种东西，王耀一向嗤之以鼻。这种小说当中的东西，怎么会真的存在。但当这个男人走来时，王耀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仿佛下一秒就会遭到狂风骤雨般的攻击，以至于身体下意识的做出攻击动作。
值得注意的是，这很像是舔食者的攻击前奏。身体微压低，头向后仰。
不错。雷义州暗自赞叹一声。很敏锐的反应。
“证明……？”王耀一怔。他漏掉了这茬。
“那请恕我们无法相信你。你要知道，如果你所言是真，事情会相当棘手。我们会因此调查，但不会彻底运作oftum的全部机构。”
雷义州咄咄逼人，紧盯王耀双目数秒，方才继续道：“67，我刚刚在想这个数字。如果你所言是真，那么‘明天’。”
明天二字他咬了重音。
“把这个数字告诉我们。”
……
有了一次经历，王耀这次不像之前那般约束。将事情全部说完，王耀说道：“就在“昨天”，这些都发生过。”
“之后你问我，有证明吗。”
雷义州点头：“很好，那就如“昨天”的我说的，你怎么证明。”
“我知道从现在开始，发生的所有事情。”王耀又补充了一句：“我特意恶补的，昨天看了一天新闻。”
之后的十几分钟，王耀将死记硬背下来的新闻统统大体说了出来。
会议室上不少人摁动腕表，似乎是在验证真实性。
“或许可信。不如这样吧，我告诉你一个数字，如果你知道，那么‘明天’，告诉……”
“67.”王耀打断他的话。
几名和雷义州熟悉的人暗道不好。老雷最讨厌被人打断话，尤其是不懂礼貌的年轻人。
只是他们并没有看到雷义州脸上露出任何得不快。他站在那里，像是被点了穴一般一动不动。
“老雷。”林战起身。
“我心中的确在想这个数字。”雷义州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声音有几分干涩道：“如果他没有知道别人心中所想的能力，那他说的的确是真的。”
“我刚才在想这个数字，67.”
会议室一下变得哗然。
“各位。”林战敲了敲桌子，待安静下来后，从座位上站起来。“目前此事有两种可能。”
“其一，发生变化的是王耀。他的身体与思维因为莫名原因被困在了同一天内。但他的记忆没有。”
“我们要建立新的oftum个体吗？”一名06黄色说道。
“不。”林战只说了一个字，继续道：“第二种可能性是。”
“被困入重复时空的是我们，我们不断重复相同一天做着相同的事，并对此一无所知，只有王耀保持了记忆。”
第二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
“通报03委员组吧，我们……处理不了。”一声不知何处传来的苦涩叹息声。
事情闹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