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灵异

抗日狙击手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架柴生火
刚进林子,哥就对跟着自己的几个兄弟说:“同志们注意了,寻找一个隐蔽好了的狙击手,急不得,像他们那几个组呼啦一下就往前窜,从狙击手身边走过你都看不见。”
“那怎么找啊,哥?”世红问。
“寻找的同时,始终别忘了端稳了手中的枪,因为找的目的是歼灭,战斗随时打响。”哥说。
“明白。”铁蛋答道。
“行走时步幅要稳,脚步要轻,眼睛不要只听着前方,慢慢扫视,现新鲜的断枝、落叶、脚印等,立即仔细搜寻。现在每两人一左一右,咱们六人分成三个小组,你们两个一组,你跟铁蛋一组,世红跟我一组,注意互相呼应,相互掩护,朝那个方向搜索前进。”哥命令道。
“是!”几个人答应着,排好阵形出搜索了。
那边草根儿带着几个兄弟,噌噌噌的已经蹿出了一里多地了,再回头一看,哥他们才出呢。草根儿乐呵呵地说:“弟兄们,瞧瞧,哥他们才出呢,咱们赶在最前面了,眼睛都给我睁大了,鸡蛋在向我们招手呢。”
“是!”那几个兄弟答应着,高高兴兴地跟着草根儿一步三窜地往前赶着。
再说三哥这一组,毕竟三哥是山里老土匪出身,在林子里混,那就是在自个儿家里玩儿一样。“哥儿几个,步子不要太快,眼睛要毒,鼻子要尖,耳朵要灵,闻到啥味儿,听到啥动静,都要留意了。”
万猛跟在队伍的最后面,一声不响,手里拎着他的羊角药锄头,走走停停,像一匹搜寻猎物的狼。
雷航使惯了冲锋枪,是冲锋的料儿,带着几个弟兄也是快步前进,不一会儿就到了林子中央了,可还是没有现罗队长的任何踪迹。
鸣鹤是玩惯了大刀的,就喜欢跟别人面对面地拼大刀片子,带着几个兄弟找了一大圈儿,眼前除了松树就是杨树,除了局耳草就是蒿草,哪儿见到过人影儿啊,这不,鸣鹤就急了,跟弟兄们嘟囔着:“这不是折腾人吗,他自个儿早早来躲得好好的,让咱兄弟可劲儿的找,队长,有本事你出来,跟咱兄弟拼刀呗!”
“呵呵呵!”跟在身后的几个兄弟忍不住偷笑了起来。
“笑啥,我不找了,我在这儿歇会儿,你们找去!”鸣鹤说完一屁股坐在地上,怀里抱着大刀,真不走了。
慕容毕竟是狙击手,沉得住气,慕容手里端着狙击步枪,带着几个兄弟一字排开,慢慢往前走,静悄悄地寻找着。忽然,慕容举起左手,兄弟们停住脚步。
“咋了?”喜子小声问。
“那边!”慕容小声着,边说边指着十几米远处。
就在前面十几米处,有一个坎儿,坎儿下面有一块洼地,洼地里铺着一层厚厚的落叶。落叶的不远处,有一棵断了径的蒿草,湿地处还有一个浅浅的脚印。
“队长说过,狙击手在林子里,经常用落叶伪装自己,再看那些痕迹,正是不久前有人走过留下的。”慕容小声说。
“咱们过去!”喜子说。
“好,做好战斗准备。”慕容说。
兄弟们端稳了手里的枪,迈着沉稳的步子,朝那堆落叶走去。





抗日狙击手 五、鸡飞蛋打
话说彪子带着飞腾飞跃一大早就从团部出,大约晌午饭的时候,就到了距离武汉只有五六十里路的大兴店。走进大兴店一看,嚯,都吃午饭的时候的,街上还人头如织,虽然算不上是摩肩接踵,但也还是熙熙攘攘的,好不热闹。
“姜老板,这街上好热闹啊,咱们逛逛去吧。”飞腾忍不住对彪子说。
“是啊,是啊。”飞跃也应和着。
彪子瞥了一眼俩新兵蛋子,小声说:“咱们有任务在身,哪有功夫逛街看热闹,跟我一起去吃点东西,歇歇脚,就继续赶路。”
“哦。”一听这话,俩小子都蔫了神儿。
彪子带着俩小子找了一小吃摊,要了三碗包面,六个包子,就坐在桌子边吃了起来。
“嗯,老板,这啥子哦,真好吃,特别是这榨菜的味儿。”飞跃边吃着边眉飞色舞地说。
“这叫包面,就是擀好面皮,比饺子皮薄一点,然后往皮儿中间点一点肉,捏在一起,丢锅里煮三四分钟,就可以吃了。”彪子解释道。
“哦,就这么简单啊,等回罗溪去了,我做给我娘吃,好吧四弟?”飞腾对飞跃说。
“好啊,我们一起做。”飞跃笑着说。
“俩小子,还挺孝顺……”彪子话还说完,就听见有人喊:“快跑啊,抓人啦,抓人啦……”
飞跃伸手就进了腰里,准备拔枪呢,彪子一把按住飞跃的手,给他使了个颜色,小声说:“吃,稳稳地坐着吃。”
就在这当口,忽然听见“叭叭”两声枪响,飞腾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彪子立马把俩小子拉到一边的屋檐下,小声交代道:“稳住了!”
这时候,一个老百姓装扮,手里提着一把驳壳枪的人从彪子他们面前跑了过去。紧接着,就看见三四个拿着三八大盖的小鬼子从面前冲了过去。随后又是几个穿着黑色拷绸衣服的便衣拿着驳壳枪跑了过去。
“跟我来!”彪子一看这阵势,心里已经明白了八**九了,立刻带着俩小子随着便衣就过去了。
“叭叭叭”又是几声枪响。
彪子赶紧带着俩小子闪身躲到一个菜摊子后面,趁着小鬼子们忙着,小心地看过去,刚才跑过去的那人趴在墙头,一动不动,后背上两个血窟窿,汩汩地往外冒着血。
飞腾飞跃都涨红了脸,飞腾小声问彪子:“老板,咱们从背后干掉狗日的。”
彪子回头瞪了飞腾一眼,说:“走吧。”
“老板!”飞跃拉着彪子的衣袖说。
“走!”彪子压低声音,厉声说。
这边特战队训练中正在搜寻着罗月松队长呢。慕容带着几个弟兄,端着枪把那个盖满枯叶的洼地给团团围住。
“唐四,你去翻动那些枯叶。”慕容说。
“是!”唐四答应了一声,端着冲锋枪就过去了,用脚呼啦呼啦地把枯叶子踢得满天飞舞的,可什么也没有现。
“没有啊!”唐四失望地说,“看来鸡蛋没得吃了。”
其他几个兄弟也都一个个面面相觑,抬眼看着慕容。
“走吧,继续搜索。”慕容无奈,只好让兄弟们继续搜索。
那边哥带着几个兄弟虽然搜索度慢一点,但是还是现了些蛛丝马迹。
哥捡起地上一个烟头,闻了闻,说:“队长到过这里。”
“哪儿?”一个兄弟赶紧问。
“我是说到过这里,但肯定不在这里,这烟头是队长他故意留下的,考验你们的眼力和判断力呢。”哥说完,带着兄弟们继续慢慢搜索。
三哥带着几个兄弟找了好久了,也没有找到罗月松,这才让猛子走在最前面,自己跟在后面慢慢晃悠着。
一阵微风吹过,湿润的林子里吹过一股霉湿气。猛子停着脚步,均匀地呼吸着,就像有的人喜欢嗅闻汽车尾气一样。
“一股子霉湿味儿,有啥子好闻的?”三哥不耐烦地说。
猛子也不说话,闻着闻着就慢慢往前走,接着猫着腰就准备往一片低矮的灌木丛中钻。
“弟兄们,战斗准备!”三哥小声说。
兄弟们立即端稳了枪,跟在猛子身后。
猛子猫着腰走到灌木丛前,扒开一片枯叶,果然,露出了人的脚印。猛子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喜色。当现扒开密密麻麻的枝枝桠桠就钻进了灌木丛里。
兄弟们看着灌木丛一阵晃动,一个个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眼盯着灌木丛,期待着猛子的好消息呢。
灌木丛又是一阵晃动,出来了,是猛子,手里拿着一件灰布军装上衣,一看就知道是新四军的军服。
“来过,又走了。”猛子望着三哥说。
“嗨,走了还说个屁呀!”三哥一屁股坐在地上,点燃一支烟,抽了一口,说,“今儿的看来是吃不着鸡蛋了。”
突然,“呯”的一声枪响,一颗子弹“嗖”的一声从三哥面前飞过,“嗵”的一声打在了三哥眼前的树干上。
“有敌人,隐蔽!”三哥下意识地趴在地上。兄弟们也都趴在地上,接着树干作掩护。
“趴下呀,猛子,找死呢你个新兵蛋子。”三哥趴在地上,手里拿着双枪,却看见猛子还站在原地,手里拿着那件军装,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远处。
“瞧,是队长!”一个兄弟顺着猛子看着的方向一看,不禁喊了一声。
三哥抬头看去,还真是罗队长,只见罗队长端着狙击步枪,一动不动的,还摆着刚击的姿态呢。
“咋搞的,那边咱们不是刚找过了吗,队长咋就在我们身后呢。”三哥说着,爬起来,朝着猛子踹了一脚,“你个新兵蛋子,还指望你呢,闻了半天闻了件破衣裳出来,人却钻到后面,朝咱屁股蛋子放枪呢。”
月松慢慢放下枪,边走边把枪扛在肩上,一副自鸣得意的样子,迈着悠闲的步子朝这边走过来。
听到了枪声的其他几组队员也都过来了,看见队长斜靠在一棵枣树上悠闲地抽着烟,也就猜出那一枪肯定是队长开的。
“队长,你真开枪啊,要是政委知道了,还不骂你个半死。”哥提着狙击步枪,严肃地对月松说。
“没事儿,手里稳稳的,子弹飘不了。”月松抽了口烟。
“还没事儿呢,子弹不是朝你飞过去的吧,你要是歪了那么一小小,我这把老骨头就被你埋黄土里了。”三哥抱怨道。
“你也别啰啰嗦嗦了,敌人都出现在你身后了,要是实战,你不想埋黄土里,也埋到黄土里啰。”鸣鹤边擦着他的大刀边调侃着。
“对了,队长,就这么大一片林子,我们这么多人地毯式地搜索了一边,你怎么就跑到我们身后了呢?”草根儿凑到月松跟前问。
“你问我?我问谁?”月松拍着草根儿的肩膀说,“那还是得问你自己啊。”月松说着狠狠地掐了一下草根儿的耳根子。
“哎哟,轻点轻点,队长!”草根边叫着还是没有忘记问,“问我我咋知道呢,你就别卖关子了,算我求你了行不?”
“错就错在你!”月松又弯着手指敲了下草根儿的头说,“你小子说,你是不是刚才经过了一棵老皂角树?”
“老皂角树?”草根儿挠着头想了想,“是啊,怎么了?”
“你个臭小子是不是带着几个弟兄像兔子被狼追一样的,眨眼功夫就从皂角树下窜过去了?”月松又问。
“难不成队长你就躲在皂角树上?”草根半信半疑地望着月松问。
“地上没脚印啊。”另一个兄弟说。
“老皂角树下枯叶子多,边后退边用树枝扫扫不就没脚印了?”月松反问道。
“哦,草根儿你个瘪犊子,闹了个半天,是你把队长放过去了,让我挨枪子呢。”三哥指着草根儿说。
“三哥,和尚就别说癞子秃,你也好不到哪儿去,明知道有敌人,有狙击手,你还抽烟呢,我的子弹不往你那儿飞往哪儿飞?”月松又开始教训起三哥来。
“你不是也抽烟吗,和尚当然不能说癞子秃。”三哥小声地嘟囔着。
“行了,鸣鹤,集合队伍,讲一下。”月松命令道。
很快,鸣鹤就把队伍集合好了。
月松站在队伍面前,走了几步,又停了停,又走了几步,看了看天,这才话:“今天训练,第一个错误,是常副队长。”
“啊?”兄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哥啊,我让你把队伍分成六组,可你不能让六组人像赶鸭子一样的,各自为战,哗啦一下就撒出去了,彼此没有明确的分工。面对一个极其善于隐藏的狙击手,你就得让有的人在明面儿上窜来窜去,有的人在下风头捕风捉影,有的人端稳了步枪随时出击,要不然,不是找不着,就是被人一枪一个干掉。”月松有条不紊地分析着。
“是,队长,你处罚我吧。”哥大声说。
“不忙,第二个错误当然就是草根儿啰,不过呢,如果没有常队长第一个错误,草根儿的错误就不算那么严重了。”
“是!”草根儿也大声答道。
“是什么是?怎么着你都是错了。”月松指着草根儿说,“这第三个错误就是三哥,训练不严肃,作战就要付出血的代价。”
三哥低着头,默不作声。
“还有第四个错误,就是你邓鸣鹤,找不着就泄气,缺乏特种作战的坚韧不拔的精神,你坐在那儿敌人就能找到了?你拿着大刀片子敌人就会找你拼刀?”
“那各人有各人的强项,跟狙击手干,你就别派我上呗。”鸣鹤不服气呢。
“还嘴硬,敌人的狙击手的枪口就只朝着狙击手射击吗?”月松一个跨步走到鸣鹤面前,一把从鸣鹤手中抓过布袋,“今儿个鸡蛋你们谁都别想吃了,猛子,拿去,你暂时给我保管着。”
猛子接过装鸡蛋的布袋,放进了药篮子里。
“现在罚你们匍匐前进一千米,就从这儿开始,给我爬到河岸边去。常队长,你带队,爬去!”
“是!”




抗日狙击手 六、可恨的汉奸
彪子带着飞腾飞跃悄悄离开了热闹又惊恐的大兴店,顺着大路继续赶路,才没走多远,就看见路边有一片松树林。虽然已经是初秋了,可正当中午,太阳还很耀眼,加之刚才的紧张,彪子就带着飞腾飞跃走进松树林里,找了个凉快的地儿,坐下来歇着。
“飞腾飞跃啊,不是我说你们啊,以前你们可能没怎么跟鬼子汉奸面对面,这一进城,城里可满是鬼子汉奸,你们可得给我稳住啰,别动不动就想掏枪,动不动就想跟鬼子干,听见没?”彪子开始**这兄弟俩。
“哦,刚才看见有鬼子汉奸追杀那人,我想那人肯定是咱们这边的吧,所以就想去帮忙。”飞跃说。
“帮是要帮的,但是前提是不能坏了咱们的大事儿,别忘了咱们是有重要任务的,再说了,咱们刚跟过去,那人就被鬼子打死了,一看没机会了,我才带你们撤的啊。”彪子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副团长,这附近除了咱们新四军的部队,也就只有游击队了吧,**的人好像离得很远的。”飞腾问。
“是啊,那人很可能是游击队的,也可能是地下党的同志……”
“同志,同志……”彪子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微弱的声音。彪子和飞腾飞跃立刻掏出手枪,三人慢慢朝着微弱的声音走过去。就在一片深草之后,一个穿着老百姓衣服的人斜躺在一棵松树下,左边胸口一大片新鲜的血迹。
彪子走过去,扶着那人问道:“你是?”
“你们讲话我都听到了,我是第五师新一团三营的,我们营长派我和另外一名同志来买药,一不小心就被汉奸给认出来了,我们被鬼子和汉奸追,我中枪后,那位同志为了掩护我,把敌人引开了,我就勉强跑到了这里,可我实在跑不动了,只好躺在这儿了。”
“新一团,你们团长是谁?”彪子问。
“黄涛团长。”那人答道。
“对了,你们侦察排长张排长该当连长了吧?”彪子故意问道。
“同志,你就别在试探我了,我们侦察排长叫李贵,还是排长呢。”那人苦笑着说。
“不好意思啊,同志!”彪子伸出手,握着那人的手说。
“没事儿,对了,刚才又听见几声枪响,不知道那个同志怎么样了?”那人问。
“牺牲了!”彪子低着头说。
“是的,牺牲了,我们都看见了。”飞腾插话说。
“狗日的汉奸!”那人咬牙切齿地说,这一激动不打紧,那人立马就面色苍白,差点儿就晕了过去。飞跃赶紧用水壶给那人灌了几口水,那人歇了口气儿,稍稍缓和了点。
“同志,我快不行了,子弹打穿了我的肺,我呼吸都很困难,咳咳咳……”那人说。
“这样吧,我让我这两个小兄弟护送你回山里……”
彪子话还没说完,那人连连摆手,说:“鬼子汉奸一会儿就会追出来的,带着我你们也跑不远,再说,我,咳咳咳……”
歇息了一会儿,那人又说:“我叫程才升,跟我一起来的同志叫杜大宝,你们回去的时候,告诉我们团长,我们没有完成任务。”说着,那人脸上两行热泪滚了下来。
彪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伸手抹去了程才升脸上的泪水。飞腾飞跃也跟着眼圈红红的。
“撕拉撕拉的。”不远处传来鬼子的喊声。
“警戒,飞腾飞跃。”彪子轻声命令道。彪子说完,试图扶起程才升。
“快走吧!”程才升推开彪子说。
“同志,我们怎么能丢下你不管呢。”彪子说。
突然,程才升抬手用手枪指着自己的头说:“你们还有任务,我不能拖累你们,你们走,不走我就马上开枪。”
“同志!”飞跃过来拉住程才升的手。
“快走,我掩护你们。”程才升急切地说。
彪子咬了咬牙,说:“保重!”起身准备离开。
“副团长,我们……”飞跃有些不肯。
“走吧!”彪子一把拉着飞跃,就离开了。
三人在松树林里小跑了一会儿,就听见一声清脆的枪响。彪子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狠狠地骂了一声:“狗日的汉奸!”
哥带着特战队的兄弟们辛辛苦苦地匍匐前进了半个小时,终于爬到了河岸边。月松站在一块大石头上,看见最后一个爬到岸边的三哥起身了,一脸灰土,于是大喊一声:“全体集合!”
很快,哥就把队员们集合了起来。
“讲一下,下一个科目的训练,就是隐蔽。规矩是这样的,还是六个组,给你们一个小时,还是这片林子,你们自己去隐蔽起来,然后我来找,哪个组被我现的人最多,就算哪个组输,然后呢,这个组就要接受惩罚。”月松说。
“怎么惩罚啊?”鸣鹤问。
“不知道,我还没想好呢。”月松答道。
“队长,都晌午了,该吃点东西了吧。”草根儿说。
“不是有干粮吗?打仗的时候,敌人还给你吃饭的时间?要不要唱一开饭歌?常队长,带领同志们,继续训练!”月松一声令下。
“是!”哥话少,接了命令,二话不说,就带着兄弟们进了林子。
兄弟们虽然嘴里嘟嘟囔囔的满是不快,但是还是一个个赶紧找地儿藏身去了。
月松找了个凉快地儿,斜靠在一棵桂花树下,掏出丹枫给自己烙的饼子,边啃边喝水。心想啊,这党组织也是,什么都管,人家娶老婆也管着,还要什么团级干部,咱哥们这离团级还差那么一点点,咋办呢?
微微的凉风吹过,桂花的香气扑鼻而来,这让月松想起了丹枫身上的那种香味。呵呵,这妮子,白倒不算很白,嫩那是肯定的了,脾气不错,很温和,嫁给咱哥们儿,将来应该是贤惠的那种。月松站起身,折了一支桂花,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嗯,真香。月松把桂枝揣进内衣兜里,打算带回去给丹枫。
这次训练之后,彪子那边该有消息了,一有消息,我也该进城去了,是的,我得趁机回一趟罗溪,这婚姻大事儿,还是得跟爹妈说一说。呵呵,不用想,老妈知道了肯定高兴坏了,肯定会早早地就把咱娶媳妇的东西都置办齐全了。哎呀,只要师长答应了,级别的事儿嘛,一师之长搞定外甥女婿这点事儿还不是松松的,呵呵,肯定没问题。
月松想着乐着,也就吃完了干粮,于是习惯地掏出一支烟,点上,悠闲地抽着,时不时还吐吐烟圈儿,玩玩花样儿。
抽完了烟,月松走下河滩,掬了捧清澈的河水,洗了洗脸,洗了洗脖子。然后拿出水壶,打开盖子,把水壶灌满。
月松抬头看了看天,这会儿天阴了下来,看样子,不一会儿会有小雨了。月松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时间也差不多了,那些小子们也该藏好了。于是月松起身,把狙击步枪提在手里,走上河岸,走进了林子里。
月松提着狙击步枪在林子里转悠了一会儿,竟然一点儿痕迹也没现。走着走着,却现走到自己刚才藏身的那棵老皂角树了。月松围着老皂角树转了一圈,没现什么,又抬头盯着浓密的树枝桠瞅了一会儿,还是没现什么,可月松总觉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月松挠了挠头,忽然灵机一动,朝着树上喊了一声:“下来吧,都看见你了”
过了一会儿,没啥动静。月松又开始喊:“下来吧,你那军装是灰布的,皂角叶子是绿色的,我都看得清清楚楚的了。”
又过了一会儿,还是没动静。月松忽然朝着老树干踹了一脚,呵斥道:“赶紧下来,还要老子爬上来拽啊!”
这时,树叶子动了起来,接着草根儿露出了脸,一脸惶惑地说:“队长,这你也看得见啊,我在身上缠了皂枝桠,看不见啊?”
“傻帽儿,可以下来了。”月松忍不住偷偷笑着,没想到诈唬也很管用。
草根儿出溜一下就从老皂角树上溜了下来,摸着后脑勺走到月松跟前,“队长,你到底咋看见我的?”
“你傻啊,我用过的招儿你还用?”
“不是,不是你说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吗?”草根儿狡辩道。
“我是说过啊,可你得看这招儿你对谁用啊?你现在对谁用?你对老子用呢,那还能管用吗?”月松仰着脸问草根儿。
“哦。”草根儿低着头,坐在地上。
“老实给我呆着啃馍馍吧。”月松撂下一句话,提着狙击步枪继续找人。
1...8687888990...259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