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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佞臣啊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千里风云
    姚璟还是不以怎么为意,但也开口问道“师爷何出此言”

    “因为润德没傻之前说过,不在沉默中爆发,就会在沉默中变态如今他沉浸在四书五经中这么多天,不是爆发就是变态,哪个都不会是啥好结果。”

    姚璟一听这个,顿时也开始有些担心了。

    可还没等他说话,亲随就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大呼小叫道“大老爷,不好了,何司刑他疯了!”

    “什么!”姚璟和陈铭不由对视一眼,目露担忧。

    尤其陈铭眼中,还带着一丝丝的震惊不会这么寸吧刚说爆发就爆发,说变态就变态了

    来不及废话,两人当即就让亲随领路,前来了刑房院前。

    此时这地方已乱套了,一大堆的书办、帮役、捕快们,围成了一个圈儿。圈里面,何瑾披头散发的,浑身狼狈不堪。整个人却还嘻嘻嘻地笑着,眼里露着凶狠残忍的光,正狠狠地盯着前面的一匹大马。

    不错,此时跟何瑾对面的,是一匹高大骠悍、通体黑得像缎子、没有一丝杂色的骏马!

    面对何瑾的敌意瞪视和一大群人的围观,它更是焦躁地喷起了响鼻,一双长而有力的前腿,踏得地面尘土飞扬。

    “怎么回事儿!”姚璟快疯了,四下吼问道“马是如何跑到这里来的,润德又为何会跟它斗气”

    “回大老爷,”刘火儿一脸的焦急,解释道“小人之前抓了一个逃犯,那人是个惯偷良马的贼。一番拷打后,他交代自己手上还有一匹无主的良马,小人便记起司刑前几日交代,寻个代步的骡马来。”

    “这马当是没被驯过的,许是之前被那贼子用药给迷翻了,看起来还挺温顺乖巧。可想不到司刑大人一上去,它就烈性十足起来,将司刑大人好生摔了几个跟头。”

    “小人当即就想,让人先驯服了这马再说。”刘火儿说到这里,不由脸色就变了,道“可司刑大人却突然也飚了,嘶吼着什么‘八股科举就是强奸,既然反抗不了就要享受。可小爷就是不想被人强,小爷要先强了你这畜生!’”

    这话一出口,姚璟整个人也傻了疯了,这是真的疯了啊!

    身后的陈铭,这下更是傻眼了这,这已不是疯不疯的问题,而是口味的问题啊!秀儿多好的姑娘不珍惜,偏偏要对一匹马用强你口味咋这么如此重呢!

    然而,就在姚璟和陈铭还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那匹烈马却已耐不住躁性,陡然昂首长嘶一声,冲着何瑾便奔踏了过去!

    不得不说,这真是一匹良马。

    长蹄踏地犹如鼓点儿,剽悍健壮的身躯有如冲击石锤。那威猛的气势,令谁都看得出,只要一蹄子踩在人身上,必然就是肠穿肚烂的结果!

    “润德,闪开,快闪开!”姚璟和周遭人,登时齐声大叫起来。

    可何瑾,却陡然也发了狂,大叫了一声“奶奶的,小爷今天就要强了你,小爷的口味就是这么重!”




第一一六章 有跑车当然要泡妞儿啊......
    烈马奔腾如雷,滚滚压来;何瑾却大吼一声,不避反进。

    这一刻,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就算在场之人都大男人,可也有几个心肠软的闭上了眼,不忍看到何瑾死得稀烂模样。

    然而,睁着眼睛的人们随后便看到,就在烈马即将踩在何瑾身上的一瞬。何瑾也忽然侧开跳跃了起来,人在空中,还不忘对那匹烈马露出讥讽的笑意“你上当了!”

    紧接着,烈马便看到何瑾伸出了拳头,对着它的脖颈狠狠砸去。

    对于那弱小的拳头,烈马根本没放在心上。多少比他拳头大的家伙,也无非让它受点疼痛罢了,效果还不如鞭子。

    可想不到,就在那拳头砸到脖颈上的时候,烈马陡然感到那力道简直不可思议!

    从脖颈开始,那冲击力立时使得浑身的皮肉都微微颤抖,身子也不受控制地倾斜倒地。随后强烈难忍的痛觉,便如排山倒海般迅速蔓延起来。

    然而,这样痛苦的打击才只是开始。

    何瑾随即绕到了马背之后,一脚接着一脚的踹着烈马,边踹还边叫骂“狂,你给我狂呀小爷今天不揍服你,以后我就跟你姓马!”

    这一刻,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陈铭还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向姚璟问道“东翁,老夫知道这小子力大无穷,可一拳打翻一匹烈马,这,这不是真的吧”

    “应,应该是真的吧”姚璟这会儿想想,也有些后怕这孩子明显不是喜欢读书的人儿,自己却逼着他成这幅模样。幸好他发狂还有理智,要是连人都不认了,整个衙门恐怕都要被他给拆了!

    而此时烈马被何瑾如此摧残,彻底被踹出了兽性。

    它猛然一翻身立了起来,对着何瑾愤怒嘶鸣了一声,随即便高高地扬起了马蹄,想要将这个可恶的人类踩成肉泥!

    可何瑾却夷然不惧,而是微微一笑“呵呵,有个性!”

    言罢,他陡然又一个闪身绕到了烈马的身侧,出手如电。一手拎住马鬃,一手抓住了马的一条腿,随即一用力,直接将烈马托了起来!

    “这,这,这”姚璟这下彻底震惊了,陈铭老爷子更是下巴都落在了地上“润德,润德他还是人吗”

    “应该是吧”刘火儿瞪大眼睛盯着场中的一人一马,发现烈马的眼睛都圆了,差点儿要脱眶而出。

    就在那呆滞震惊的目光中,它被何瑾转着圈儿抡了起来!

    一会儿逆时针转,一会儿又顺时针转,呼呼的风声不绝于耳,烈马突然明白自己不但能奔腾,而且还会飞了!

    何瑾却脸不红、气不喘,反正怎么任性怎么来,怎么狂暴怎么办。最后将烈马折腾得都口吐白沫了,才一松手将它给扔了出去。

    ‘砰’的一声!

    大量的尘土飞扬而起,烈马落地后还止不住滑了几尺。

    再度挣扎着爬起时,烈马明显觉得天旋地转,东西南北都辨识不清楚了。

    它努力让发颤的四蹄站稳,想要缓缓神儿。但只眨眼的功夫,就看到那清秀的少年瞬间消失,而背上又是一沉。

    烈马陡然愤懑,先是前半截身子高高竖起,咴咴嘶叫起来。前蹄落地后。又把屁股高高撅起,猛尥后蹄,一上一下的剧烈颠簸起来。吓得围观的人们,赶紧纷纷退后。

    何瑾也不甘示弱,双腿死死箍住马腹,双手却狠狠揪住了马鬃。烈马挣扎越激烈,他就扯马鬃越狠。

    忽然间,这大黑马仰天一声长啸,‘扑腾’一声猛然卧倒在地,就在烈马卧地的瞬间,刘火儿高声喊道“老大,快躲开,它这是想压死你!”

    何瑾本就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听到这一声,便松开马鬃。被猛地甩了出去,抱头滚出去老远。

    而那大黑烈马已经四蹄朝天,在地上猛烈地打起滚来,马脊梁蹭起的尘土,足有一人多高。

    何瑾更加狼狈了,但脸上的笑容也更浓了“有骨气、够烈性,我喜欢!”说着,他又怪叫着扑了上去,一脸的残忍和兴奋,抱起马头又抡了起来!

    “”烈马极度郁闷,濒临暴走。

    可何瑾却一点都不怜惜,抡爽了又一把给扔了出去。

    这下,烈马连挣扎着都站不起来了。

    刘火儿似乎比何瑾懂些驯马的知识,让手下端来了一盆水和一把干草料,对何瑾说道“老大,你亲自去喂它,要是它肯吃肯喝,就算是驯服气了。”

    何瑾点点头,端着水和草料上前。烈马愤恨地看了他一眼,把头撇在了一旁。

    何瑾这个小暴脾气,直接一扬手,看样子是要再教训那烈马一顿。可不料,就在他刚抬起手时,烈马便浑身一个哆嗦,咴咴地委屈叫了一声。

    然后,它侧过头,可怜兮兮地喝起了水

    “哼,还傲娇”说着,何瑾就改揍为抚摸,慢慢地梳理着烈马的皮毛。

    待它喝完水、吃罢草料后,何瑾又一次翻身上去。

    这次烈马老实了,前腿不蹬、后腿不跳,安静地让何瑾坐在身上,随着何瑾的指挥转左转右,听话至极。

    “嘿嘿,谁说强扭的瓜不甜,我管你甜不甜,反正扭下来就很开心了!”马上的何瑾不由哈哈大笑,浑不知自己此时跟个叫花子差不多。

    “混账,放肆!州衙重地,难道是你驯马的场院不成!”

    一见何瑾安危无虞了,姚璟的怒火就上了来“还不回去好生攻读圣贤书,在这里玩物丧志作甚!”

    何瑾这才看到姚璟,听到这话不由沉思了片刻,随后才跳下马来言道“师父,学习也当有松有驰。嗯,弟子想着以后,隔三天去一趟州学行不行”

    姚璟一听这话音儿,当即脸色一变“你这是想要放弃”

    说到这里,他不由有些痛心疾首,勉励道“润德啊,为师刚看到你上进改变,岂能这般半途而废须知行百步者半九十,你一定要坚持下去才是!”

    可何瑾却脸色陡然一苦,小声嘀咕道“师父啊,我要是再这样下去,不疯也痴呆啊”

    这些天,他以怀疑、探索、侦破的心态,仔细研究了八股文,最终得出的结论是八股文真他娘的无懈可击啊!

    不准标新立异,不能抒发见解,只能以固定的格式、固定的思维,去费心雕琢一篇花团锦簇、废话连篇的文章。

    而且,这种文章还十分跟你的三观、人格冲突,硬逼着长期进行下去,精神抑郁、狂躁不安那是妥妥没跑的

    可这话他能跟姚璟解释吗

    当然不能。

    别说姚璟,整个大明天下的读书人,都信奉写八股是治学修行的必经道路。这种认知对大明的读书人来说,就是天、就是地,就是永恒不变的真理

    于是,何瑾眼珠一转,就嘿嘿地谄媚笑了起来“师父,哪能呢,我刚才跟你开玩笑呢弟子驯好这匹马,也是为了节省衙门州学两头儿跑的时间嘛。”

    “真的”姚璟不信,满眼的怀疑。

    “真的,比真金还真。”何瑾却演技无懈可击,一双无辜的眼神里,还带着丝丝的委屈,似乎在哀伤姚璟对自己的不信任。

    “嗯,嗯如此甚好。”姚璟最终还是敌不过那出神入化的眼神,离去时不忘交代道“那你用完午饭,便去州学继续苦读罢。”

    “谨遵师父之命。”

    姚璟半信半疑地离去了,到了签押房后,还是觉得何瑾的话不靠谱儿,唤过亲随姚福交代道“你去盯着那小子,我倒要看他下午会不会去州学!”

    姚福领命而去,过了一个时辰后终于回来了“大老爷神机妙算,何司刑出了城后,根本没去州学。而是一转眼儿,就向着鼓山煤矿的方向去了。他,他还说”

    “说什么!”姚璟气得牙根儿紧咬,火气蹭蹭往头顶上蹿。

    “说明代的骏马就相当于跑车,开着跑车去上学,简直有病!有了跑车之后,当然是要去泡妞儿啊”

    “竖子!贪财好色,恶习不改!”姚璟当时就炸了,‘啪’地就把茶杯砸在了地上。

    可随后,他不由又一脸痛苦,哼起了何瑾教给他的一首歌儿“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第一一七章 大龄穿越男的劣势
    一路奔驰在城外的路上,任凭冷风如刀般吹过脸庞,何瑾感觉此时的自己很清醒。

    过去七天的时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自己怎么就脑子进了水,跟八股文死磕较劲去了

    文化糟粕之所以称作糟粕,就是因为它的无用性。偏偏自己还不信邪,非要在臭狗屎里找营养,那不是脑子有坑吗

    到了鼓山煤矿,何瑾更加坚信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将近一个月没来,自己错过了多少美好啊!

    此时的鼓山煤矿,已不复当初的寒酸模样。

    一排排的临时茅屋帐篷,搭建在平整好的土地上。进进出出的劳工,都带着一张疲累却饱含希望和憧憬的脸庞。

    尤其茅屋帐篷旁边,还有当地百姓摆起的简单摊位,吆喝着他们贩卖的日常用品和食物。远处还有一片用白灰圈了的土地,说是要等明年开春儿后,盖上一个容量超大的澡堂

    煤矿外缘,还有讨价还价的骡马队、洽谈生意的客商、以及嗅觉灵敏的牙行伙计这种种的一切表明,鼓山煤矿已迸发出强大的商业吸引力。不久的将来,这里必然会成为一个新型的社区。

    可就在何瑾为这一切欢欣鼓舞,而且还手抚马鬃、学着后世高富帅高冷模样,等候沈秀儿时。

    没想到气喘吁吁赶来的多情白富美,劈头盖脸的第一句话,便是“你不打算学八股、考科举了你这人怎么这样,一点都不知轻重、没有个耐心毅力!”

    兴冲冲来到这里,上来就听到这样抱怨的训斥,何瑾一下有些傻眼。

    可他毕竟不是十四岁、不懂男女感情的青涩少年,面色只是微微一愣后,便看破了沈秀儿那着急的神态,还有羞涩里带着欣喜的眼神儿

    这少女的心思,此时明显是矛盾的她既想何瑾努力上进,可也因心上人突然跑来找自己,而感到惊喜不已。

    意识到这一点后,何瑾淡然一笑,根本没接沈秀儿这个茬儿,而是继续拍着马鬃言道“秀儿,你没发现我今日,跟以往有所不同”

    在何瑾的暗示下,沈秀儿这才看到了那剽悍健壮的大黑马,不由开口道“你这是新买了一匹马”

    在明代,街上看到坐轿的不稀奇,看到骑马的才稀罕。

    虽然这朝代不像宋代那样没有养马之地,但众所周知,骏马在冷兵器时代,首要还是被充作骑兵使用的。

    这样辗转轮到民间购买时,价格自然高昂不已。一匹普通驽马的价格,大概在十两到十五两银子之间。

    十两银子,足够一个乡下百姓生活好几年了,价格绝对已等同于一辆家用小轿车。

    如果是骏马,价位自然就相当于跑车了。

    而何瑾驯服的这匹烈马,明显就是超跑级别的一身油光水滑犹如黑缎子样的皮毛,高大健壮的身躯,修长有力的四肢,以及炯炯有神的眼睛无一不在证明着,它就是车里面的兰博基尼。

    这等酷炫的事物,无论在明代还是现代,都是很吸引女孩子眼球的。沈秀儿自然也不例外,忍不住想上前摸一摸它的皮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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