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朝做权臣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红尘贼子
“我知道,当时我就在宁长官的麾下,曾有幸亲眼目睹。”
“在江南,老子冲阵七场,杀敌无数……”
“这我也知道。”
“我这把刀,便是为了杀贼锄奸,就凭你这样的汉奸aiguo贼,我本可以一刀砍下你的脑袋瓜子。”宁长官气势汹汹的说道:“看在你曾是我扬州健儿的面子上,看在你曾血战江北的情分上,只要你乖乖的滚开,老子就饶你一命。”
杨疯子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用力的摇着头,依旧保持着展开双臂的拦阻姿势。
“闪开!”
杨疯子没有动弹。
“好,不愧是我扬州军的种,不愧是督师带出来的兵,好小子。这以为我舍不得杀你么”怒吼声中,猛然一催坐骑。
战马猛然前冲,刀光一闪而过。
“阿布卡——”
整齐的惊呼声中,杨疯子只看到一抹亮光倏然闪过,脸上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撞了下,旋即整个人都飞了起来。
这一刀实实在在的砍中了杨疯子,而且砍的是面门要害。
只是没有用锐利的刀锋,而是用了刀身狠狠的一拍。
即便如此,依旧把杨疯子的鼻骨给打裂了,战马的撞击之下,好像一直折断了翅膀的鸟儿重重的摔落在地。
“阿布卡——”凄厉的叫喊声中,伊勒佳不顾一切的跑了过来,身手去搀扶杨疯子。
鼻血长流,胸口一阵锐痛,也不晓得是不是肋骨被撞断了,杨疯子剧烈的咳嗽着,鲜血滴滴答答掉落在残存的积雪之上,触目惊心嫣红之极。
谁也没有想到,杨疯子竟然真的不做闪避,若刚才是用刀刃直接劈砍的话,他早已身首异处了。
宁长官呆一下,面色顿时狰狞起来,咬着后槽牙硬生生从腔子里挤出一句话来:“好,好个杨疯子。”
他从战马上跳下来,大步流星走到杨疯子身旁,拽住他的衣领双手猛然用力一分,顿时就把破败的老棉袄给撕开了,展露出他那瘦骨嶙峋的胸膛。
宁长官指着胸腹部那条触目惊心的伤疤说道:“你还记得这疤是怎么来的吗”
“扬州血战,我与宁长官奉命坚守通泗门一线,清兵攻上城头,力战负伤。”
“好,好,好,还好你竟然没有忘记。当时你通身浴血死战不退,我都为你竖大拇指。”
“你还记得督师是怎么死的吗”
“督师以身殉了扬州城,忠存千古可昭日月。”
“原来你都记得,我还以为你是被猪油蒙了心,全都忘记了呢。既然如此,你就应该记得当年的多铎到底有多么凶残吧”
“记得。”
“那就好,我扬州健儿恨不得杀光天下的鞑子,这可不是我嗜杀成性,只不过是天道轮回好报应而已。”
“天道如此,没有错吧”
“天道,天道……”杨疯子有些神经质的念叨着这两个字,他已经知道这位宁长官要做什么了。
猛然“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一脑门子扎了下去,不住的朝着宁长官磕头:“就算是天道要这些旗人去死,还有人情呢,我只求宁长官看在昔日的情分上,放过他们,给他们一条活路,万千条性命啊,这得是多大的杀孽”
“我去你娘的杀孽,只要能杀光狗鞑子,老子宁可永世不得超生!”
“我求求你,求求宁长官了。”因为不住的用力磕头,砰砰的撞着坚硬的地面,额头已经撞出了血:“他们都愿意做我大明的顺民,我可以保证,他们不会再作恶了。”
“你的保证有个屁用,老子奉的是军令!”宁长官扬起长刀一声断喝:“兄弟们,动手驱散鞑子,有违逆者当即格杀。”
“是。”
当士兵们提着刀qiang冲过来的时候,人群顿时就慌了。
军令绝不可违,身为军人的杨疯子当然知道这两个字的份量。
“我知道军令不可违抗,不敢奢求宁长官违抗军令,只求宁长官能给我留一点时间,我去找人说情,总是能够挽回的。”
“只求宁长官给我一天的时间,我好去京城找人说情,若是明天这个时候我还没有回来,再动手不迟啊。”
“我等不了那么就,但我可以给您几个时辰的时间,如果天黑之前你还没有回来,那就什么也不要说。”
听到这句话,杨疯子以前所未有的敏捷猛然一蹿而起,以极其熟练的动作扳鞍认镫翻身上马。
剧烈的马蹄声中,战马奔驰如风,朝着京城方向去了。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那些旗人站立在寒风之中瑟瑟发抖。
“额娘,我怕……”
一个妇人安抚着又冻又饿还万分恐惧的孩子,轻声说道:“孩儿不要怕,阿布卡会保佑我们,阿布卡一定会保佑我们。”
“若是连阿布卡都救不了我们。”孩子的目光中充满了惊恐:“那我们会死吗会被这些人杀了吗我好怕。”
“如果连阿布卡都不能再保佑我们了,那么……”带着孩子的妇人扬起头来,用一种难以相信的平静语气说道:“那这个世界就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额娘会和你一起去到一个再也没有饥饿和灾祸的地方,再也不用受苦了,到那个时候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太阳已经西斜,夜色渐渐降临,最后的时限已经到了。
所有的旗人都在低声的祈祷着,低沉的祈祷声逐渐变得整齐,在昏暗的暮色中越来越响亮,竟然汇集成一片嗡鸣之声。
“得”
“得”的马蹄声中,杨疯子终于回来了。
也不知他曾经怎样催促战马,那匹体态神骏的战马跑的满嘴白沫,肩下和肋腹之间的aoian全都被汗水打的精湿。
杨疯子的脑袋上蒸腾着腾腾的热汗,却顾不得抹一把,而是疯狂的摇晃着手里的一张纸片子:“我求回来了,命令已经更改,命令已经更改。”
“宁长官快看,这是更改的命令,您快看呐。”
宁长官拿过那张纸片子看了又看,狠狠的瞪了杨疯子一眼,又用凶狠的目光环视众人,然后才很不甘心的说了一句:“全队撤回!”
宁长官带着他的兵撤出了南海子,所有人都如获新生,仿佛浪潮一般朝着杨疯子涌了过去。
杨疯子的脸上带着心满意足的笑意,似乎想要说点什么,身体好像不受力似软软的倒了下去。11
第454章:重返北京
三月十,庚辰日。
大明天子率文武百官及宗室人等,驾临故都北京城。
崇祯十七年,甲申年,就在这一天,李闯攻占了京城。
多年之后,崇祯皇帝的儿子又在同一日回来了。
很显然,这个日期是经过特选的,具有重要意义。
进城之后,没有做任何停留,天子及天子仪仗直接进到宫中,直奔乾清宫而去。
乾清宫已经成为大行崇祯皇帝和周皇后的梓宫,他们的椁阙就停敛在这儿,已有不少时日了。
所有人等全身披重孝,以复隆天子为首,手抚大行崇祯皇帝和周皇后的椁阙恸哭失声伤痛欲绝。
崇祯皇帝的这四位骨血全都亲身经历过甲申国变,后来远走江南,历经磨难终于恢复了江山社稷,这份心情很容易理解。
而且,哭恸乾清宫本就是帝王葬礼的一部分。
任凭复隆皇帝长平公主等人哭了近一个时辰,旁边的文武百官陪着哭泣不止,然后才在司礼官的唱和声中上前相劝:“万岁龙体要紧,千万保重。”
“国事沉重,万岁保重龙体,千万不要哭坏了身子。”
如此这般,历经四哭四劝之后,皇帝及诸位殿下这才止住了悲声,但却不能闲下来,因为还有更加的重要的一个程序:告太庙。
大明朝的江山倾覆,崇祯皇帝以身殉国,如今社稷光复大明存续国祚绵延,必然要祭告大明朝的历代先皇,把这番情形告诉给列祖列宗。
其实,乾清宫和太庙早已经过了一次浩劫:当年李闯撤走的时候,曾经放了一把大火,将宫阙烧损了很多。
后来清廷入驻,曾经修缮过一次,不久之前朝廷朝江南调拨银钱,又专门重新修缮布置过一番,虽然还是没有恢复到从前的景象,却也勉勉强强可以凑合着用了。
哭恸乾清,祭告太庙之后,还要亲巡皇陵,就是去看一看大行崇祯皇帝和周皇后的寝陵是不是符合规格。
因为时间仓促的缘故,寝陵其实还没有完工,不过这也是仪式的一部分,是一定要做的。
遵照传承了千百年的礼仪和固有的传统,一套又一套程序走下来,已经是第七天了。
正式的祭唁过后,确定最终发丧的日期,还有各地官员和宗室的祭祀活动,一转眼就又过去了旬日光景。
接下来才是葬礼的重头戏,但那些早就有了固定的流程,只要按部就班的进行下去也就可以了。
虽然给崇祯皇帝的谥号和庙号早已确定下来,还得走一走“广询天下”的过场,做出一副和众人商议的样子来。
等到大事基本完成之后,已到了四月下旬,马上就要进入五月份了。
“张侍讲。”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复隆皇帝暂居钟粹宫,这是当年他做太子之时住过的地方:“如今北都光复天下初定,张侍讲居功至伟。”
“臣受先皇托国之重,怎敢居功”
“有功就是有功,这是不消说的。”
“臣已命李绍并杨树林二人西征,去剿灭盘踞西北的豪格部。同时启四千火器新兵继续北伐及毅勇军五个主力营继续北伐。”
虽说故都已经光复,但距离天下太平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盘踞在西北一带的豪格虽已经是秋后的蚂蚱,终究还有几分实力,那是一定要剿灭的。
所有人都对西征抱有非常乐观的态度,因为豪格早就成了落水狗,毅勇军赶过去定然会如同秋风之扫落叶,一定会轻而易举的剿灭豪格残部。
这是因为豪格一直在打仗,不仅是在和地方上的大小军法激烈交战,还在和由川蜀如秦地的闯军和大西军在打。
豪格早已时日无多,成了人人喊打的落水狗,本着墙倒众人推的精神,早已成为众矢之的,毅勇军赶赴过去也就是清理一下局面而已。
甚至不需要多少兵力,意思意思也就是了。
相对于西北方向上的豪格,北伐才是重头戏。
四千火器新兵,再加上五个营的毅勇军老底子,还有部分近年来归附过来的“王师”,一万四千多人马,早已越过长城深入草原去打仗了。
虽然很多人都建议走山海关那条线,一举荡平两辽,彻底清除还在关外的伪清,但张启阳却极力反对这种方式,而是一力主动由正北方向为突破口,先扫平蒙古,然后再堵死伪清。
无论的北边的北边的蒙古还是东北的伪清,早已大不如前,完全就是风雨飘摇的状态,到底应该怎么打,本就不是一件很要紧的事情。
而且这事本就是毅勇军的首尾,没有人会在军事问题上和大明第一战神张启阳顶牛儿。
先伐蒙古再平两辽的战略就这样顺顺利利的开始执行了。
“这征战之事,还是应该多听听张侍讲的意思。”复隆皇帝似乎不想在这问题上继续深入下去,而是用一个比较生硬的方式转过了话题:“当年就是在这里,张侍讲给朕上过课程,如今再临故地,怎也不让人唏嘘感叹”
“但年先皇大行之前,曾对张侍讲郑重嘱托,也对朕万千叮咛,言及要对张侍讲之言悉听悉从之,朕顺先皇之意,果然光复我煌煌大明,想来也是天意。”
“有功则赏。”复隆皇帝站了起来,却又坐了下去,故意拿捏着帝王的沉稳气度,不过还是显露出了一丝不怎么自信的样子:“议起张侍讲之功,众人都说可以封王,朕却以为不妥。”
“我朝素无封异姓王的例子,就算是有也是追封的哀荣,实在不适合实封。”复隆皇帝说道:“朕以为,加个太保衔还是可以的,张侍讲以为如何”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臣怎敢”
“这里没有旁人,张侍讲就不必那这样的客套话搪塞朕了,就凭你张侍讲的功劳,裂土封疆都不算过分,朕也不能只拿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糊弄人。”
复隆皇帝面带微笑,只不过他的笑意显得有些不那么自然:“朕有多大的家底,你张侍讲是清楚的。你想要什么只管说,只要是朕能给的出来,就绝不会吝惜。朕还想与你做君臣的千古典范,希望与你同始终呢。”
回到明朝做权臣24
第456章:我不想当皇帝
既然复隆皇帝已经提起这个话题,其实就相当于是正式提亲了,按照传统,男女双方不可以直接见面。〖∈八〖∈八〖∈读〖∈书,2∞3o
但这绝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男女婚配,毕竟事关重大。
按说在这种情形之下相见,就应该有更多的羞涩或者是难为情,但却没有,反而是异常坦率,坦率的让人有点无法接受:“联姻的事肯定不是出于群臣之口,也不是陛下的主张,若我所料不错,应该就是出自殿下的手笔吧”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张侍讲。”
“殿下与我都知道这婚配之事所谓何故。”张启阳说道:“此事朝廷无关,而是陛下对我的提防之心,其实大可不必。”
“我知道殿下的心思,绝不是出于倾慕之心,而是为大明的社稷江山考虑。”
就好像是在和至交好友商谈一件并不怎么重要的事儿,彼此相对而坐,张启阳给公主殿下和自己分别斟了一盏茶:“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这江山易主改朝换代的事儿不是殿下能够左右的,事实上,我的手下确实有这样的心思。”
这很容易理解,当初太祖洪武皇帝开国之前,那时候还仅仅只是一个“吴王”,就有很多心腹纷纷“劝进”,明明已经有了“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的大战略方向,朱元璋还是不得不登基称帝了。
猜你喜欢